板的活着,才会生出想得到更多的欲望,他才会做间谍,当自己下定决心想要得到什么的时候,却发现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他想的那么冷硬。
因为谁会因为一句:“李峰,我又不会吃人,你何必这么紧张?”就莫名的激动,心软的不想在继续下去。而夜方宇交代他的事,并没涉及到严重的危机,他便也帮着,因为他真正的老板是夜方宇。
“所以,我会给你考虑的机会,是去是留由你决定。”说完,便迈步离开天台,风掀起一面衣角,不留下一丝痕迹。
家门口,站着一脸笑意的夜方宇。
我抬头看了眼,“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回来?”
他耸耸肩,“备用钥匙丢了。”
我拿出钥匙开门,“那你就继续站在这里吧。”
毫不留情的快速闪身关门,却并没预想的关上,而是被另一面顶开一道缝隙。
外面懒懒的声音传来,“我无家可归了,不用这么残忍吧?”
我用尽力气,门却是纹丝不动,“如果可以,我真想残忍点。”瞬间抽离所有力气,本想小整他一下,他却好像早就知道一般,大大咧咧的推开门,走进来,关上。
我兀自坐在沙发上,他也随着我坐下。
“李峰是你的人,真讨厌。”我平淡的说,却没真正讨厌的意思。
他浅笑,随意的说:“被你发现了。”
“你就没一点被发现后的羞愧?”我看向他漆黑深不见底的眸子。
“没有。”他老实的回答。
“我去帮你把锁撬开吧。”我面无表情的说,然后起身,准备帮他撬锁。
他眸子闪了闪,“一定饿了吧,我去做饭。”
我停下动作,思索了一下,复又坐回沙发上,“好吧,吃完饭在撬。”
他嘴角抽了抽,闪身进厨房翻腾去了。
我看他略为无奈的表情,勾了勾嘴角,好像他也没那么讨厌。
正想着事情,忽然响起敲门声。
我暗自猜测是谁,开门后,只看到不算高,长得一脸正太样的温景然别扭的站在门口。
“姐姐,我遇到麻烦了……”
坐在沙发上的温景然一脸苦相,加上犹豫不决的目光。
时不时好奇的看看厨房,“姐姐,厨房里的那是谁?”
“保姆。”我随口道,关于他是谁,没有明确的范围。
“哦。”他收回好奇的目光。
“你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
“呃……就是……那个……”
我听得有些不耐烦,“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其实,学校要找家长。”他像是下了狠心搏一搏的表情说。
“找家长?是只找你的家长?还是所有人?”他这种语言陷阱我还是听得出来。
他泄气一样的赖在沙发上,就知道瞒不过,愤愤道:“就只找我家长,我都是上大学的人了,居然还会找家长,气愤。从幼儿园到这之前我都没被找过家长呢,该死的。”
“那你犯了什么错误?”
“我就是领着一帮女同学,揍了一帮男同学而已。”他说的颇有气势。
“哦?那又是因为什么?”
“因为那帮男同学欺负了这帮女同学。”
“他们互相欺负,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那帮男同学因为羡慕嫉妒我,所以,就欺负了这帮女同学。而我为了帮她们出气,就领着她们欺负了回去。”
“羡慕嫉妒你,也应该欺负你,怎么会欺负女同学?”
“因为女同学们都喜欢我,而他们不喜欢女同学都喜欢我,而他们喜欢女同学。所以,他们本意是冲着我的,而实际却欺负了她们。”温景然不嫌绕嘴的说。
“然后呢?”
“然后,其中有一个是校董的儿子,因为我是这个学校的高材生,所以不能把我开除。老师就说要找家长。”
“这样啊……”
“姐姐,你要帮我。我不能让妈咪知道,她会伤心的。”他目光无比可怜,声音弱弱的。
“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
“我会去的。”
“老师还说了……要父母都去……”特意强调的。
“你告诉老师,只有母,没有……”“父”字没有说出口,强硬的话生生停住了。
而后,淡淡的应了一声,“好。”
温景然反倒开始奇怪了,“只有姐姐一个,那父是谁?”
我突然指向端着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的夜方宇,“他。”
夜方宇怔了一下,随之勾起嘴角浅笑,“好啊。”
“宇哥哥……”温景然圆圆的眼睛睁得更大,惊讶道。
餐桌上,温景然不停的跟夜方宇诉说如何如何想念,如何如何无聊,我默默在一旁不停的吃。
“小橦橦,你在嫉妒?”夜方宇忽然看向我,挑眉道。
我抽出空来瞟他一眼,“你觉得我在嫉妒?”
“不是觉得,是就是。你表面觉得没什么,但心里一定在嫉妒,因为你吃饭的速度出卖了你。”他讲解道。
“我嫉妒又怎样?”既然被他猜中,我也没打算抵赖。
“你嫉妒了,我很高兴。”他眸子闪烁着光芒,证明他的确很高兴。
我嘟囔了一句:“变态……”继续吃东西。
温景然见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扯着夜方宇,道:“宇哥哥,先不要理姐姐,先跟我说话嘛。”
我闻言,伸出去的筷子顿了一下,便恢复常色,嘟囔了一句:“两个变态……”
“……”
“……”
两个人聊到深夜,夜方宇懒懒的起身打算离开,我趁此机会说:“你备用钥匙不是丢了么?”
他眨了眨眼睛,道:“的确丢了,但,我还有第二把备用钥匙。”
对他的无赖程度,在我心中已经升上了顶端。
第二日清晨,我们临时组装的所谓的“一家三口”,来到学校。
当温景然所谓的班主任见到如此“和谐……”的一家人,更是目瞪口呆。
“两位……两位是温景然同学的家长吧?”班主任十分客气的问道。
夜方宇一手插进裤子口袋,一手领着矮他一大截的温景然,一派自然,潇洒,班主任的目光不禁看了又看,没想到他“父亲”这么年轻,这么酷。
“既然知道,何必一问。”我冷着声音,面无表情。
班主任一愣,似乎没想到他“母亲”如此冷气,面若寒霜。长得极其普通,但那双毫不遮掩的眸子,虽冷却透露出王者的傲气。
这一家人……
“哦,是这样的……”
“欺负了董事长的儿子。”我直接了当的把她后面将要啰嗦出来的东西说出来。
她明显又是一愣,看了看夜方宇,夜方宇却漫无目的的四处看着,完全的无视所有。
“找二位来是想……”
“我要见你们董事长。”我再一次噎住她将要说出的话。
她被这种冷硬的气势,吓得一愣一愣,“是这样的,要见我们董事长,不是我能说了算的。”
“老师,我妈咪说要见你们董事长……”温景然复又重复一遍,语气很平淡,平淡中又带着些阴沉。
“这……我……我也决定不了。”她一脸难色,为什么是她负责接待如此“恐怖的一家人”。
“老师,不麻烦你了。”夜方宇很客气的笑了笑,说。
她暗自松口气,看来还是这位俊朗的“父亲”好说话。
夜方宇领着温景然转身走掉,漫不经心道:“因为我已经看到董事长了。”
班主任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最恐怖是他。瑟缩的四处张望,不禁阵阵恶寒,董事长到底在哪呢?他是人类么?
“你说,这件事你处理?还是我来处理?”走在学校某个地方,我问道。
“还是你来吧,我可以善后。”
“你还蛮会顺水推舟的。”
“没,我就是不想你麻烦而已。”他挺无辜的说。
如此结局篇
第五十一章如此结局,伤人伤己
事后,报纸上登陆头版新闻:“商业巅峰《夜幕集团》收购一间学校,声称要进入教育界。”
那天,董事长儿子给温景然道了歉。那天,董事长给温景然道了歉。那天,那间学校易了主。
而我给了温景然无尽的纵容,尽管事情不知谁错谁对,我只是单纯的纵容他。因为,我承诺过,不让他受到一点伤害,一点的定义是狭隘的。
夜方宇也许了解我的纵容而纵容他。那天后,夜方宇便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本以为世界安静了,他没头没尾的结束掉了这场不太有意义的游戏。
然,我却发现,太过安静的世界竟让我有些恐惧,没有游戏的生活变得空虚,尽管那游戏没有太多意义。原来有些习惯一旦养成,就注定脱离不开。
我跟夜方宇永远是对立的状态,却有着不可分离的羁绊,这种羁绊说不清,道不明,像空气一样你只能感觉,听不见,闻不到。
我以为那个天真无邪,整日无厘头的我已经不复存在。我以为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我,淡漠的没有太多情绪,对所有事情都看的很清,精明到毫不掩藏的倨傲。
他再一次毫无预警的闯进我的生活,轻易的将我看穿,轻易的挑拨我的怒火,让我总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
很奇怪不是么?
(算了,太伤感了,写不出来了。以上是女主抒发的情感。)
天空是冬日里的阳光,温暖而寒冷。整座城市一片银装素裹,白皑皑的纯洁之美。
我百无聊赖倚在沙发上,微眯着眼睛,电视里是女主播叽了呱啦的喋喋不休。
寒冷的天气总是让我懒得出门,学校那边我也没再教课,李峰继续留在我身边做事,校长忙着春季招生事宜,纪若舟无聊的有时会找我,不无聊时也会找我。凌漫天和宋楚念忙着各自的事业,也许,只有我是最闲的那个人。
正幽幽的想着,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毫无形象可言的去开门,门口的人却让我怔了一下,随即淡淡道:“什么事?”
夜方宇怀里搂着一个挺妩媚的女人,淡笑道:“星星,这就是我的邻居。”
他怀里妩媚的女人示意性的对我点点头,声音娇娇弱弱,对夜方宇道:“阿宇,你的邻居好特别。”
我挑了挑眉,冷声道:“猩猩?无聊。”边说边快速关门,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样。
门又没有像预期那样关上,不愿过多纠缠,便大敞开门,“又想做什么?”
夜方宇邪魅一笑,“我第二把备用钥匙也丢了。”
“那你应该还有第三把。”
“没,真没了。”
“所以呢?”
“所以,我们要在这里借宿。”他熟络的搂着星星进来,关门,坐在沙发上。
我直接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接通过去。
“喂?警察局吧,有人私闯民宅,请……”我还没说完,手中的手机便被夺了过去。
“抱歉,她是我女友,因为我们现在有点复杂,她才会打电话的,恩,知道了。”夜方宇十分自然的说。
“阿宇,你这位邻居貌似不太欢迎我们。”星星坐在沙发上,对夜方宇暗送秋波,娇弱的说。
“还有,我是星子的星,不是猩猩的猩。”她又对我说道。
夜方宇有些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你的女人真没品。”
夜方宇撇撇嘴,坐回去,搂着女人,轻佻的坏笑,“再没品,也是我的女人。”
我实在觉得他这样很讨厌,却又拿他没办法,淡淡道:“既然想借宿,尽管拿去借。”随手将一把钥匙扔给他,“你们呆过的地方,我觉得……很脏。”转身,走掉,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想多看一眼,因为真的很脏,脏到再也不想回去。
反正只是一个容身的地方,我并不缺那东西,既然脏了,干脆换掉好了。
而我继续沉浸在我的世界中,安静的等待。
光阴酒吧中,一片热火朝天。
我却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一般。
半响,我突然问道:“你很无聊么?”
“你今天感觉不对。”纪若舟目光在我身上转了又转,妖孽的脸在五光十色的灯光照耀下,更显妖艳。
我喝掉一杯啤酒,与他四目相对,“有么?帮我找个住处吧。”
“有。怎么?你无家可归了?”他也喝下满满一杯。
我仔细想了想,点点头,“算是吧。”
“你的住处多到不可胜数,需要我来找?”他觉得我今天很不对,不是一般的不对。
“我想住的地方,只有你能找到。”举了举空瓶,又拿过一瓶满的,倒了一杯。
“什么地方?”他狭长的桃花眼闪过一丝疑问。
“让人找不到的地方。”
“找不到的地方?除了地底下,哪还有找不到的地方。”
“那就挖一个地下,我无所谓。”喝下第四杯,觉得这一杯一杯太麻烦,干脆对瓶吹。
“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纪若舟眉头微皱,有些不知所然。
“没有,就是不爽而已。”这也算是实话吧?他们弄脏了我的住处,我就是很不爽。
“那你这不爽的缘由是夜方宇么?”他也学着我把杯撇到一边,拿过一瓶,豪气的喝到底。
“你看我表现的很明显么?”也将一瓶干到底,把绿色的瓶子放在眼前看了看,毫不留恋的扔掉,拿过新的一瓶。
“很明显。”他万分肯定。
“那就是吧。”我也坦然承认。
“他能影响到你了?”
“他从很早以前就能影响到我了。”
“你甘愿被他影响?”
“我不得不被他影响,这种“不得不”,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而且,还被他深深的影响到。”
“你今天似乎问多了。”我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虽然他是肯定的语气,并没在问我。
“作为上司和下属的确很多,但作为朋友,呵,朋友这个词还真讽刺。”他嘴角微微自嘲一笑。
“我有点讨厌他。”
“你越是讨厌,他在你心中的地位越是重要。”
“我也很讨厌你。”
“不,那不一样。”
“你就那么懂我?”
“我只是感同身受。”
话题到此为止,我们已经喝掉二十几瓶啤酒,这种速度,似乎在拼,却又是像在跟自己拼。
我与他对视许久,那种对视是穿透目光,直达心底的窥视以及窥探。
“你们……在拼定力么?”一道声音,惊醒了我们直直的对视。
我收起情绪,眼中恢复一片清明,侧目看去,眼中划过一丝呆愣,仅仅是瞬间。
“夜先生,你还真有闲心。”我淡然的说道。
夜方宇怀中揽着一位标准的美人,不似前一个那么妩媚,却更比上一个火辣,那一身惹火的装束,更衬托出她的妖娆。
“木小姐说笑了,我只不过刚巧看到了位熟人,便想来打声招呼而已。”夜方宇说的很正式。
“那招呼打过了,你还想如何?”我淡淡的语气,像微风拂过海平面一样平静。
“招呼打过了,我就先失陪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忙。”眸光略为暧昧的看了眼怀中的火辣少女。
少女脸上略显羞涩,更有种垂涎欲滴的感觉。
我转过头,不再看他,“请便。”
他们走远后,纪若舟神色有些恼火,“他这德行,也值得你甘愿被影响?”
我觉得酒劲有些上来了,拿过一旁的杯,微垂着头,继续一杯一杯的喝,“的确不值得。”
“那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说的话,其实有伤到人?”
我点点头,“知道。”
“那你还是要说?”
“我已经说出来了。”说出来了,就注定改变不了,而且那是真真的实话。
“那你想知道问题的答案么?”他有些咄咄逼人。
我果断道:“不想。”我知道他所指的问题是什么,也不想装傻。
“如果我坚持要说呢?”他步步紧逼。
“我阻止不了。”声音中不觉多出一份惆怅。
“那天你说,你对意面情有独钟。而我总是在效仿你,跟你学,甚至对意面有着厌恶感,依旧无所谓的吃它,因为……我对你也情有独钟。”他觉得眼前的视线有些恍惚,应该是微醉了吧。
我听到不远处有两个不同的脚步声,俱是顿在那里。
“可……我们并不适合。”我当然知道答案,从四年前,我们认识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用不同别人的目光,特殊的看待我。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听他亲口说出答案,因为事实总是会变得异常残忍。
而我现在可以听,因为我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不在一起,怎么会知道合不合适。”他不想放弃的说,对于我的拒绝是预料之中。
我抬起头,手指直指心脏的位置,字字清晰,“因为它,早已不在我身体里了。”
他闭起眸子,将所有情绪光彩全部遮掩起来,片刻,睁开眼睛,那里闪烁的已经变成了然的光芒。
站起身,深深望了我一眼,只留下一句:“我懂了。”便消失在我眼中。
那顿住的脚步,朝我走来,我只淡笑着继续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你真的冷漠到开始残忍。”凌漫天眼中复杂的对我说。
我没有抬头,目光只盯着泛起白沫的液体,嘴角依旧是淡笑,“我可以当做这是你给我的评价。”
“现在我觉得你很自私,不懂得体会别人的感受。”她目光久久流连在纪若舟离去的地方。
第五十二章如此结局,分久必合
我蓦地看向她,眼中闪烁着光,“希望我带给他的伤口,你能为他抚平。”
凌漫天一下惊讶的愣在原地,是不敢相信?还是不可置信?抑或不可思议?
“去追吧,他现在一定非常难过,而他难过的时候只会独自承受。你就作为倾听者,帮他一起去承受。”能看到一贯以淡定自称的凌漫天惊讶的表情,足矣。
她反应过来,淡定道:“希望你不是骗我的。”便追随而去,能让她凌漫天动心的人不多,但,纪若舟就是一个。不懂得把握幸福的人,是不会得到幸福的。
取代纪若舟座位的人是宋楚念。
刚刚所有的一切,他都亲眼所见。
“为了成全别人,而为自己抹黑,不是很傻么?”宋楚念处在黑暗中,幽幽开口道。
“我倒宁可自己是个傻子,这样就可以无忧无虑,不用为别人考虑那么多,也不用有那么多感情,只想着自己每天吃的好不好?穿的好不好?岂不是很好?”我继续低头,喝着啤酒,神智有些模糊,许是快到极限了。
宋楚念有些欲言又止,应该在犹豫什么。
良久,才开口道:“我要回新加坡了。”
“什么时候回来?”我问。
“应该不会再回来了。”我感受到他的留恋。
“我会去看你的。”我轻声的说。
“不,不用了。你知道我对你还有感情,所以,不必了。”每一次相见,都控制不住自己,尽管已经掩藏的很好了。
“那,你是来向我道别的么?”我与他终究只能做不相往来的好朋友。
“算是一部分吧。另一部分,我不想再看你对感情失望,受伤了。”
“我会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疗伤。”安静到谁也找不到。
“那只是治标不治本,其实,有一些事情并不像你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微微皱眉,“指的什么?”
“记得四年前么?你被绑架,那个男人真正勒索的对象其实是夜方宇,夜方宇给了他赎金,他却命令手下,要亲眼看到夜方宇自残,才肯放人,他为了救你,用刀刺进了自己的身体,成功引开了那群保镖的注意力,然后,不顾受伤的身体,将所有保镖都一一消灭,我才进去救了你。”
“他怕你看到他受伤的样子,事后便离开了。不出三日,那个绑架你的男人永远消失在了这座城市。”
“还有,考试那日,你被几个同学关到了旧车库,是夜方宇告诉我,我才急急地去救你,而他却擅自将那几个始作俑者抓出来,并利用权势,开除了她们的学籍,让她们至今都没有一所学校肯收留她们。”
“更有一些小到细微的事。开始我觉得他接近你的确是有目的,而且,他的身份我查了许久,都空空如也。后来,通过这些事,我发现,他又像是在付出自己的感情,他在背后做这些却唯独不想让你知道,如果,有目的的话,这些更容易骗取感情,不是么?”
“我知道事情的真相,却让你一直误会着他,只是不想看你陷得太深,因为陷得太深,才会越觉得痛苦。”
“而我现在明白了,你早已将整颗心都交付出去了,既然已经痛到了极致,那么,解开这些误解,才是对你最好的镇痛方式。”
“不想你在继续纠结在感情世界中,无法自拔。因为痛的不止你一个人。”还有他自己,还有纪若舟,也许,也许还有夜方宇。
我趴在桌子上,静静的听,目光有些空洞毫无焦距,思绪似乎不在自己脑袋中,因为它早已停止运转了。
停止运转的大脑,却不断盘旋着宋楚念的话,每一句都像电影般闪过,每一句都清晰的刻在里面,萦萦绕绕,纠纠缠缠,占满了整个大脑。
“原来是我太过天真。”云淡风轻的声音,好像睡熟时的嘤咛,又像谁都听不清的自言自语,这是自己对自己的最后评价。
趴在桌子上,呆滞的眸子缓缓闭上,将一切喧嚣,光彩,人群隔绝于外,不用在思考什么,或者烦恼什么,这是醉倒不省人事的最高状态。
宋楚念目光一片沉静,眨也不眨的看着面前醉倒,异常安静的人,也许,这是自己最后一次看她吧,好似,这是一场诀别前的注目礼。
夜方宇悄然而至走到醉倒的人跟前,漆黑的眸子,闪烁的十分温柔的光芒,嘴角依旧是淡然的笑容,那专注的目光像是整个世界都不在他眼中,唯独眼前这个不算漂亮,却特别聪明的人除外。
轻柔的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呢喃,“木橦,我还给你一次了。”
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临走时,几不可闻的说了句,“谢谢。”
宋楚念也结束了这场注目礼。
曲终人散空愁暮,繁华落尽终成空。
“喂!你为什么在这?”我坐在床上,一手按着太阳|岤,紧紧皱起眉,看向躺在旁边的夜方宇。
“你不是留给我借宿了么?”他侧躺着,一只手臂撑着脑袋,挑眉道。
“我不是说这个地方脏了么?”为什么我会在这,为什么他在我的床上,为什么我们又“清白”的睡在了一起?
“脏了也是被咱们两个弄脏的,洗洗不就好了。”他坏坏的痞笑着,目光微微暧昧。
“你不是应该搂着别的女人风花雪月么?”按太阳|岤的手不禁加重力道,脑袋像快要炸开一样,在里面天旋地转。
“我要搂,也是搂着你风花雪月,你不懂么?”他眼波流转,情意绵绵。
“不懂。”谁要跟一个花花肠子的男人风花雪月。
他突然一把将我按倒在床上,翻身压了上来,让我动弹不得,双手撑在我脑袋两边,垂下头,拉近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放大的漆黑瞳孔仿佛漩涡一样,让人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我竟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小娆,你太坏了。我有必要让你懂一懂。”春风一样的嗓音,温热的气息,连气氛开始升温。
我被他深深迷惑。
他将头垂的更低,我都感觉得到他湿湿热热的嘴唇有意无意的触碰着我的唇,我猛地惊醒,将他推开,坐起身子,努力压抑着粗重的喘息,双手不知所措的不断整理那不算乱的衣衫。
“小娆,你就不能迷糊一次么?”他说的十分无辜。
“跟你这种花花肠子的人,绝对不能迷糊。”我不断平复着心跳,却发现跳的更快。
“我是个非常专一的人,你看到的那些只是有意,刻意的让你看到而已。”
“你在试探我?”声音不禁冷下三分。
“不是试探,是在让你动心。”他说的很真切。“我只是想知道我所有的努力,有没有白费。”
“那事实呢?”
“你依旧那么在意我,而我依旧那么爱你。”他眸子闪出丝丝情动。
我与他对视半响,遂收回目光,轻声道:“我喜欢你叫我小橦橦。”
“那么……小橦橦,我们继续刚才的事吧。”夜方宇又把我推倒。
“不行,我们现在关系不明,虽然我不是保守的人,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则。”我果断道。
“那么小橦橦,我们结婚吧。”夜方宇附在我耳边,轻柔的声音拂过。
“不行,我们刚二十岁,国家规定年龄不允许。”我继续拒绝。
“呃……其实,这个世界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他嚣张的语气,却没有一分是夸大。
“你很急么?”我皱眉问道,指的当然是要“做”的事。
他也皱了皱眉,认真思考了一下,吞吐答道:“恩……没,其实还好。”
我果断将他推开,快速跳下床,不给他留一丝机会,得逞的笑了笑,道:“还好就好。”
夜方宇动也不动的僵在了床上。
有什么能比这种事情还折磨人的?
也许,时间过得太快。也许,身边有个比阳光还温暖的人,让时间变得很快。冬季匆匆过去,迎来炙热的夏季。
果然,游戏玩到最后才能知道结果,中途放弃的人,永远看不到终点。
而我与他之间的游戏结束了?
当然没有,这才是刚刚开始而已。
“老师……不,校董。我们决定考进你的分校,继续缠着你。”关木说的自信满满。
我坐在校长室的椅子上,冷哼一声,“那个分数线可不低。”
“我们当然不会让你得逞,你不想见到我们,我们就偏偏在你眼前晃来晃去。”程耀说的一脸阴狠。
“那就等你们考上了,在跟我晃来晃去吧。”我懒懒的靠在椅背,来回转着椅子。
“校董,你真不打算教我们了?”欧齐问道。
“你们见过哪个学校,需要校董亲自教课的?要是演讲的话,还有可能。”我清淡道。
再说,你们已经不需要我了。因为,你们已经懂得如何学习了。张老师是位好老师,她会教你们懂得更多。
“那有人欺负我们,也没人为我们出头了。”聂晓磊哀叹道。
“你们可以说是校董的好朋友,就没人敢欺负你们了。”我不经意的说。
他们忽然将目光都看向我,脸上皆是一片喜悦之色,这句话……就代表了我已经把他们当做朋友了。
“不行,我要回去学习了。”安一也激动难掩,夺门而出。
众人也统统散去,欧齐目光向窗外望了一眼,蓦地,嘴角勾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转身离开。
景游眸光莫名,冷冽的说了一句,“我不会轻易放弃的。”挺直的背影是坚定不移的信念。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轻笑了下,“真是个固执的孩子。”
电话突兀的响了起来,我瞄了眼名字,接起来。
“小娆,我查到了。”总是叫我“小娆”的人,除了纪若舟还有谁。
“查到什么了?”我应该没有叫他查什么。
“不知道该不该说……”声音犹豫不决。
“既然打这通电话,你就应该明白后果。”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是这样的,之前我私自调查了关于那起“照片门”事件。”
我思索了一下,他所说的“照片门”应该是我与他们七个的合影吧。“结果呢?”
“结果就是,经过我蜿蜿蜒蜒,曲曲折折的明察暗访,那次的始作俑者就是夜方宇喽。”他调查的的确挺曲折的,来来回回拐了好几个弯,才知道是谁主使的。
“哦。”对于这个答案,我只“哦”了一声,代表我并没太惊讶。
傍晚,回到家。
“夜先生,你很喜欢我跟别的男人有误会么?”淡淡的。
“木小姐,怎么可能!”他也淡淡的。
“夜先生,那你对照片事件怎么看呢?”
“木小姐,照片事件是什么事件?”
“夜先生,不要跟我装傻,我知道你懂得。”
“木小姐,我真的不太懂。”
“夜先生,我觉得你说“懂”,会比较识相。”
“木小姐,这又是为什么呢?”
“夜先生,因为不懂的下场太惨。”
“木小姐,请问有多惨?”
“夜先生,我要去找照片上的男人了。”说着,起身。
“木小姐,那我也该找几个女人玩玩了。”说着,起身。
“夜先生,尽管去。”
“木小姐,尽管去。”
最后,真的一拍即散,各找各的去了……………………去了……………………
——全文完。
(好无耻!好无耻!好无耻!好无耻!真的是一个烂结局。作者默念道。)
番番番外篇
第xxx章如此结局,番外章一
声明:完了还有!
纪若舟&凌漫天
凌漫天尾随而去,找了许久,却在一个黑暗的小巷子里发现了他。
他坐在地上,望着夜空,独自承受着伤口。
凌漫天轻笑了下,在夜空的照耀下,美得虚幻。“你还真会找地方藏。”她用轻松的语气说,挨着纪若舟坐在了地上。
“还好,我早就知道她不是我的。”纪若舟依旧望着夜空,轻声的说。
“知道她不会是你的,却还想得到。”凌漫天也仰起头,望着夜空。
“在没得到真正的结果之前,每个人都会奢求能发生改变。”
“尽管那一丝奢求会变成失落?”凌漫天将目光转移,看着纪若舟的脸,
“四年前,我在学院里见到她第一面,就知道,她是特殊的。她不与人相处,总是漠视着每一个人。遇到事情,一直是自己独立解决,她有着过人的智慧。”
“样貌不出奇的她,我总是去刻意的关注,去调查。而我也尽量去接近她,这样可以发现的更多。她对我先前是敌意,后来,她依旧很冷漠,却慢慢接受我了。”
“我不停的跟她学,吃一样的饭,做一样的事,听一样的话,她也并没有厌恶。别人看我的样貌时,总是能看呆,就连老外们都如此,而她却正眼都不看一眼。”
“我查出来她的身份,决定要做她的下属。她听后,说我能通过面试就行。在她的百般刁难下,我好不容易挤了进去,她居然让我做各种杂活。”
“做杂活的同时还要让我调查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她说我表现的还不错,终于成为她承认的得力助手,帮她在国外打理公司。”
“你知道么?当你真正了解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会爱上那个人。”纪若舟平静的回忆,平静的语气诉说。
“那你会不会发现,你身边就有一个真正想了解你的人?”凌漫天淡淡的说,不同于以往,那淡淡的语气中还参杂着复杂的情绪。
纪若舟看向身旁的人,那双微挑的桃花眼闪着妖异的光芒,复又垂下头。“如果你想了解的人会让你失望,会让你难过,你也想去了解么?”
凌漫天轻笑道:“会。”接着说:“我会去了解他为什么会让我失望,会让我难过,直到了解到他的心里去为止。”
“等你了解到心里去时,你会发现它其实很变态。”他手拨楞着路上的小石子,淡淡的道。
“只要自己喜欢,变态有什么?不过,我现在首要做的,就是帮助你疗伤,让你从黑暗走到光明,你肯跟我配合么?”凌漫天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她现在觉得能有这么多话说,真的很幸福。
“凌医生,既然你如此坚持,我就只好却之不恭了。”纪若舟脸上的笑,比那璀璨的夜空还要美。
——番外一完。
第xxx章如此结局,番外章二
声明:一完了还有二。
夜方宇&他的儿子
此时,他们的儿子四岁。
夜方宇与儿子正坐在沙发上……
夜幕一:老头!
夜方宇:在叫我?
夜幕一:是的。
夜方宇:你觉得我很老么?
夜幕一:是妈妈让我叫你老头的。
夜方宇:你平时都是叫我帅哥的。
夜幕一:因为妈妈说老头这个称呼,很霸气!
夜方宇:你也这么觉得?
夜幕一:嗯,因为帅哥的声调很轻,老头的音调重。
夜方宇:…………那我们管妈妈叫老太婆,如何?
夜幕一:不好。
夜方宇:为何?
夜幕一:杀气重。
夜方宇:…………那应该叫什么?
夜幕一:母夜叉!
夜方宇嘴角抽了抽,这个简直是杀气腾腾。
刚从幼儿园跑出来的夜幕一满脸怨气。
夜方宇:怎么了?
夜幕一:为什么我要叫夜幕一。
夜方宇:不是挺好听的么?
夜幕一:今天我们班新转来一位小朋友。
夜方宇: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夜幕一:他的爸爸姓吴,他的妈妈姓张。
夜方宇:然后呢?
夜幕一:他的名字叫吴限嚣张。
夜方宇:…………
夜幕一:他的名字听着就霸气,还是四个字的。
夜方宇:幕一,你错了。他的名字是吴限消张。
夜幕一:有区别么?
夜方宇:你说的是嚣张,我说的是消灭姓张的。(也就是他妈妈)
第二天,夜幕一高兴的从幼儿园出来。
夜方宇:今天这么开心?
夜幕一:因为我今天嚣张了。
夜方宇:?
夜幕一:我今天把吴限嚣张给揍了。
夜方宇:打架有利于成长,揍得好。
夜幕一:真的?
夜方宇:怎么?
夜幕一:吴限嚣张哭着告诉了园长,园长告诉我,明天要找家长。
夜方宇:…………
——番外篇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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