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凤妾

凤妾第7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者,长公主也!”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个药丸一样的东西:“我在外求人为我找到这颗药丸,这颗假死药只能救一人。这个人必须是可以能够一击即中的人,其他的人我就爱莫能助了!”

    众人想都不想便异口同声:“当然是要救长公主了!”

    疏影低下头,咬住下唇久久不语。

    风如月走近疏影,将手中的药丸放在她的手掌:“老臣也是这个意思!只要你活着,青楚江山就还有希望!”

    疏影疑惑的看看风如月:“我不能久留,记住,这颗假死药,入口即气绝。两个时辰后便会醒转,我会买通了狱卒让人将尸体直接丢进近郊的乱葬岗,以后的路就看你的了。长公主!青楚的希望全都在你身上了!”风如月说着拍拍疏影的手掌。

    疏影听罢点点头,将药丸收好:“可是,太傅。丞相他们非死不可吗?”

    风如月听罢,长叹一声:“只能听天由命了!我现在也不能太明目张胆的替谁说话,幽王会怀疑我的。能保几人是几人罢!”

    丞相琉光方才恍然大悟,风如月是人在曹营心在汉。不禁为刚才自己的莽撞觉得尴尬,但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保住长公主,我们这些人都不重要!”

    众人点头赞成:“长公主,各位。此地不宜久留,在下告辞!”说完,风如月闪身离开。

    红颜劫

    傍晚。狱卒打开牢门,每人一顿丰盛的晚餐,一壶酒。众人见状便清楚自己大限将至。

    “最后一顿断头饭,你们吃饱了也能做个饱死鬼,见到阎王也可以壮壮胆!吃吧!”说罢,将饭菜放下,转身锁门。

    疏影起身走到门前:“等等!既然是最后一晚,那么劳烦大哥给我一间干净的牢房,让我沐浴更衣干净的上路,不知可好吗?”

    狱卒听着稀奇,但觉得也在情理之中,犹豫不决:“啊、、、、、、这个,你等着我要请示一下!”说完,关上牢门离开。

    狱卒走后,一抹笑意掠过疏影的嘴角。

    不多时,狱卒打开牢门,带着疏影出来。慕云连忙跟了上来:“狱卒大哥,让我服侍长公主最后一次吧!”

    “闲杂人等后退!”狱卒挡在前面,若是上面怪罪下来,我可担待不起。”

    疏影安慰着慕云:“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狱卒领着疏影到另一间牢房:“你在这等着!”说完,转身去准备不提。

    疏影打量着这间牢房,果然是比其他牢房都干净许多。在这里沐浴梳妆再合适不过,只是缺了一面镜子。

    不多时,一切准备停当。疏影将干净的衣服整齐的放在桌边:“麻烦狱卒大哥,给我拿面镜子来!”

    狱卒一边不耐烦的唠叨着:“女人真麻烦。”一边不情愿的去拿镜子。

    疏影坐在木桶里,闭着眼睛想着逃出生天之后该何去何从?自己不能就这么认命。悦王,你毁了我青楚,我要你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可是要如何混进陈国皇宫呢,进宫实在太难了。虽说自己生长在皇宫,对皇宫熟悉无比,可是一般人想进宫,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疏影慢慢的用毛巾在自己的身上擦拭着,脑筋却不停的快速旋转,为自己将来去陈国而谋划。

    沐浴毕,疏影换上干净的衣服,弄干了头发坐在铜镜前,用梳子轻轻梳理自己如缎般的青丝。白里透红的肌肤显得疏影更加娇俏妩媚,她用梳子轻轻梳理自己的斜刘海儿,双手将发髻拢起,用一支簪子将发髻束起。

    拿出黛眉笔,对铜镜轻描剑眉,使自己的眉型看起来更加柔和一些。用朱印纸印在红唇之上,镜子里的美人显得绝代却没有笑容。

    疏影拿出那颗药,在手里紧紧握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消逝

    狱卒觉得时间已经太久,似乎沐浴更衣根本用不上三个时辰啊,就算慢一些顶多一个时辰。为什么现在也没有动静。别是出了什么事吧!

    时间越久,心里越没底。打开慕云所在的牢门,嘱咐慕云道:“你出去看看!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出来?”说着,引着慕云到疏影沐浴的那间牢房。

    慕云走进去,里面有浓烈的水汽笼罩,显然是刚刚沐浴过的痕迹。再向里面走去,疏影盛装躺在地上。心中隐约有一丝不祥,连忙跑过去,伏在疏影的身上:“公主!长公主,长公主你醒醒啊!”

    一边喊,一边用手去试探疏影的鼻息,已经没有了气息。慕云一下子坐在了一边,惊恐的:“长公主!你为何先奴婢而去啊!长公主、、、、、、”悲伤之情难以抑制,扑倒在疏影身上哭泣不已。

    狱卒闻声而来,见到慕云伏地哭泣,面面相觑。走近一看却发现疏影已经倒地,试试鼻息,二人顿时愣在当场。

    慕云喊着;“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长公主殁了,你们还不去禀报?”说着她抱起疏影紧紧搂在怀中。

    那两个狱卒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顿时没了主意,立刻去向楚阳通报。

    楚阳低头沉思良久:“罢了!让人抬出去便是了。左右她也难逃一死,不过就是迟与早的问题。她是先皇幼妹,地位尊贵以及,若是被送上断头台,岂非失了皇家尊严?运出宫去埋了便罢!”

    众人想见疏影最后一眼,无奈身为阶下之囚,连牢房都不能跨越一步,只能远远的隔着牢门看着狱卒将疏影的尸身抬出去。看着狱卒的身影消失在天牢的大门外,众人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为自己和疏影的结局担心。

    翌日清晨,幽王楚阳登基大典。悦王的人马混进青楚御林军中将禁卫军全部格杀,兵不血刃的几乎没费一兵一卒,迅速占领了青楚皇宫。对皇宫四周形成拱卫之势,打着护驾旗号。

    天牢。幽王贴身内监于晴文传旨并给了除了丞相琉光之外的其他每人一杯酒:“这些是新皇赐给你们的!”

    说着,狱卒便将酒送到了众人面前。于晴文抱拳向东方一拜:“新皇仁慈,登基之日不沾血光,留你们一个全尸!你们且上路吧,奴才自会给你们请旨厚葬的!”

    死别

    所有人都不再迟疑,准备一饮而尽,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丞相琉光突然断喝一声:“慢着!”

    内监于晴文听得这一声,不禁眉头紧锁。不知是哪个不知趣的打断自己,不耐烦的看去,却发现是琉光。顿时换了个笑容:“丞相大人,有何指教?”

    见于晴文一脸媚态,琉光转过身去冷冷的:“人人有美酒,怎么能少得了我的?”

    于晴文见问连忙细细的解释着:“新皇待丞相自是与他人不同,丞相乃是三朝元老,又怎么能怠慢呢?新皇有旨即刻放您出去!”

    “只有我一人?”琉光听罢不禁侧目。

    “只限丞相一人!”说罢,于晴文满脸媚笑的看着他,原本以为琉光会赏他,却不曾想遭到琉光一记白眼。

    琉光狠狠瞪着他,语气却不得不软了下来:“既然如此,公公就通融一下让我与诸位话别可好?”

    于晴文听罢犯了难:“丞相大人,这就难办了。你知道奴才也是奉命行事,没有多大的权利、、、、、、”

    琉光听罢便拿出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放在他手中:“麻烦公公了,不会耽误太久!”

    于晴文见状立刻眉开眼笑:“大人自便,我为您守着,不过也别太久了!”说完将五十两收进怀中。

    左麟伊立刻上前:“丞相!”说罢便伏地叩首。

    琉光立刻扶起他:“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轻易下跪?”

    左麟伊挣脱的琉光的手臂:“这一跪丞相理当受得,您对我有知遇之恩。如今,末将生死在须臾之间,总不能带着遗憾离去!”

    琉光听罢松了手任由他磕,左麟伊起身:“丞相,我们死不足惜,只要你在,青楚终有见天日的一天!”

    众人也纷纷上前:“左统领说的没错,死有重于泰山,我们死得其所。丞相大人不必挂怀!”说罢众人饮尽杯中酒,瞬间十几人全部气绝身亡。

    琉光蹲下身逐一抚摸着他们的尸身,似乎还在感受他们最后一丝余温。他们曾经都是为青楚立下功劳的人,他们曾经都是为前朝呕心沥血的人。如今却是江山变,功臣死;顺者昌,逆者亡。青楚江山危矣!

    心念至此,琉光不禁老泪纵横不能自已,怎奈自己无法与命运相抗。

    于晴文小跑进来:“丞相大人,已经不早了您、、、、、、”看到眼前的琉光,再看他的身旁。于晴文的表情由惊诧转为会心的笑。

    伊人已逝

    “丞相大人,俗事既已了解,就请大人随奴才移步,等待新皇召见!”于晴文见事情已经解决,接下来就要履行楚阳的旨意。

    琉光冷冷的看着于晴文,满眼的鄙夷:“新皇?即使天下人山呼万岁,我却从未承认过。告诉他,我宁可将牢底坐穿,也不愿与他同流合污!”说完,琉光依旧回到牢里坐下。

    于晴文为难的:“丞相大人,哎呦,这如何让奴才交差啊!您就行行好吧!”

    无论于晴文如何哀求,琉光竟自岿然不动。无奈,于晴文只好退出去想辙。

    城外近郊乱葬岗。刚刚醒转的疏影,身上早已脏乱不堪,身上的‘盛装’也扯破了一个口子。疏影脱掉了外面的衣服,脱下脚上的鞋子,打着赤脚。拔下头上的钗环,紧紧的收在里怀。

    从此刻起,青楚长公主已死。自己再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以后的路还很长。

    眼见天色已晚,疏影想想自己身无分文,身上只有一副手镯和几只钗,如果现在就换了钱根本走不到陈国。而且,现在还在青楚境内,难保楚阳不会派人搜查。待明早他发现自己假死,肯定会封锁城门和搜索客栈。

    走到界碑处,找到了一个破旧的茅草屋,里面许久没有住人,已经满是灰尘了。疏影咬咬牙走了进去,走到角落里,将稻草堆在身上将就了一晚。

    翌日清晨,疏影盘算着要如何解决去陈国的盘缠。以后只要早起早睡,快些赶路,尽量少吃些东西,这样也能节省些盘缠。还有,入秋了,一定要为自己置办一些冬衣和秋衣,那就一定要动用自己的盘缠。

    想着想着就入了神,感觉有人撞她的身体,躲了过去。下意识摸摸怀中的全部家当。长长的舒了口气,还好还在。

    同翔客栈。陈睿彦在这个热闹非凡的时刻独自一人躲在客栈的房间里,他回忆着自己与幽王楚阳达成的协议,嘴角扬起好看的弧线。从此青楚便为陈之属国!

    想至此,陈睿彦打开窗户,放飞信鸽,收拾行装回国。

    青篱东宫。南宫傲坐在书房里画着人物丹青,图成完笔,南宫傲坐在那里痴痴的看着画中的人。

    只见画中人凤眸柳眉,朱唇微启,笑容满面。让人看上一眼如沐春风,仿佛中了魔咒一般被深深吸引着。

    荣光背后

    南宫傲呆呆的似有些痴呆:“幽月,幽月、、、、、、为何你早早的离我而去,你让我一个人如何度过这数十寒暑,如何走过没有你陪伴的岁月!幽月,幽月、、、、、、”说罢掩面而起,哽咽不能自持。

    泪,无声的落在画上美人的脸。南宫傲立刻用衣袖轻轻擦拭,结果泪水混合着半干未干的墨迹,弄得那美人面越发的脏了。

    见画脏了,南宫傲慌忙解下汗巾擦拭,结果却适得其反。南宫傲索性放弃,只坐在那里不停的悲戚,口中一直念叨着‘幽月’。

    陈国。悦王陈睿彦回国后听说赐婚之事,又惊闻王妃尉迟寒烟滑胎之事,心下十分沉重。

    “寒烟,我不在的时候你怀着身孕替我料理府中诸事,辛苦了。无论是丞相之女还是一介平民,你永远是本王的王妃。”陈睿彦掩饰着沉重的心,安慰着尉迟寒烟。

    尉迟寒烟听罢,心内一酸滚下泪来:“王爷,臣妾对不起你。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子,是臣妾没用!”说完,就要跪下请罪。

    陈睿彦连忙扶起她,此刻他已经没有心思去责怪她。比起痛失爱子,他更在意的是父皇这次指婚的用意。孩子可以再有,若是一步走错,便是满盘皆输。

    “孩子的事与你无关。你有身孕时,本王不在身边。若说怪罪,也是本王的责任,你不必内疚。我们还年轻,等你养好身子我们还会有孩子的!”说完,拍拍她的肩膀转身欲离去。

    “王爷,那我们、、、、、、”

    “你先歇着,我去书房!”向书房走去。

    看着陈睿彦离去的背影,尉迟寒烟呆呆的:“我们还会有孩子吗?新人进门后,你还会愿意来我这里吗?”

    站在门内,照例书房四周所有人全部请走,自己埋首书房。

    父皇将丞相千金指给自己,却是自己不在陈国的时候,这是什么意图。是等着自己功成身退之时再加恩宠,还是有别的什么、、、、、、

    外面传来微微细雨的声音,陈睿彦推门而出站在门口,闭上眼睛感受着细雨的清凉。深吸一口气,清凉的空气进入鼻腔,瞬间觉得清醒异常。

    丞相千金身份高贵,父皇一向器重丞相,此番‘恩典’,也许真的只是加恩于自己。可见,父皇的心思已经很明朗了。

    丞相府。丞相千金成亲前一天。水无垠独坐在闺房中,自从与父亲吵架之后,父亲就对自己提防了起来。担心蓝玥帮她,就单独为蓝玥准备了一间客房,白日里劝慰着她,晚上仍旧回去,就是防止她们互相串通。

    不收藏的孩子,给本宫拖出去大刑伺候!!!!!!!!!!!!!!!!!!!!!!!!!!!!!!!!!!!!!!!!!!!!!!!!!!!!!!!!!!!!!!!!!!!!!!!!!!!!!!!!!!!!!!!!!!!!!!!!!!!!!!!!!!!!!!!!!!!!!!!!!!!!!!!!!!!!!

    垠魂

    今夜是最后一晚,明日水无垠就要出嫁,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水无垠坐在闺房中,用手抚摸着新嫁衣,泪珠入断了线的珍珠,颗颗落在那嫁衣上。

    她心中满是愤懑,不甘。自古女子的婚姻凭借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完全由不得自己,可是自己一向心比天高,怎么能屈居人下,看人脸色?即便死了,也绝不能做这样的事情,绝不认命!

    水无垠坐到镜前淡扫蛾眉,略施脂粉。起身从自己绣枕下拿出一个纸包,自斟了一杯茶,将纸包中的粉末倒入茶杯中。

    她记得小荷曾经说过此药入口即气绝,快到毫无痛苦。如此没有痛苦的去了,倒也省事。爹,娘。自幼无垠对你们的话百依百顺、深信不疑,如今女儿的终身大事却不能做主,女儿不甘心。原谅女儿这任性的一回,恕女儿不孝了。想罢,饮尽杯中茶。水无垠倒在地上,即刻没了呼吸。人的生命若是能由自己做回主,也是一种幸福。

    翌日清晨,上官无双和媒婆、小荷等来到水无垠的闺房。敲门无人应声,众人索性拿出要是来开门。

    门应声而开,房中蜡烛已经烧尽,床上整齐的被褥,水无垠却躺在地上。

    上官无双立刻跑过去:“无垠,无垠!你怎么了?”用手一摸,水无垠的身体早已冰凉,心下一惊。慌忙用手试试鼻息,哪里还有气。

    上官无双彻底绝望了:“无垠,无垠!你怎么能这样丢下娘?”说罢伏在她的尸身上哽咽不止。

    小荷却被吓得不轻,想起前一段日子,小姐说什么厨房里有老鼠,让他买些毒药来药老鼠。难不成、、、、、、想到这,脸色的越发的难看。

    “难道,小姐让我买的不是毒老鼠的?”顿时慌张不已。

    在一旁的媒婆和喜娘早已坐在地上大声痛哭:“哎呦我的妈呀,这让老娘如何交差啊!大喜的日子这是怎么话说的呢?我怎么这么命苦呦、、、、、、”

    上官无双紧锁眉头,闻讯而来的水沢也愣在那里不知所措:“这是怎么了?怎么都围在这里?”见到地上躺着的水无垠,水沢脸色酱紫,发疯般推开众人,抱起水无垠的身体使劲儿摇晃:“无垠,无垠!女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啊!你怎么能草草结束自己,你让爹娘以后可怎么办啊!”

    上官无双擦擦未干的眼泪,转身对身旁的喜娘和媒婆:“二位先到前厅稍事休息,我保证在花轿进门前,给你们一个完美无缺的新娘!小荷,带喜娘和媒婆到前厅!”

    小荷答应着,脸上的神色犹自显得惊慌。喜娘和媒婆满脸的疑惑,人明明已经死了,要如何在上轿前变出个姑娘呢?但既然丞相夫人信誓旦旦,就是有万无一失的把握。自己不妨就去等着,便跟着小荷里去了。

    将媒婆和喜娘引进前厅,奉了茶后小荷满腹心事的返回了水无垠的闺房。她决定将自己的猜疑,向丞相夫人和盘托出。

    蓝玥

    上官无双和水沢忙着让下人处理女儿的后事,秘不发丧。一边还在焦灼如今花轿即将临门,要如何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变出一个活的新娘出来。

    “夫人,小荷有件事心存疑窦,想告知夫人!”

    上官无双见小荷神色凝重,加上她多年尽心服侍女儿。甚至有时自己觉得女儿做什么不妥之事,她都会来偷偷回禀自己,可见他是个心细之人。

    上官无双见到她的样子,便觉得此事一定与女儿有关,将小荷带到门外:“有什么疑惑的说吧!”

    小荷便将她刚刚看到水无垠因服毒而死产生的疑惑告知了丞相夫人:“当时我还问过小姐,为何不是买老鼠药而一定是毒药呢?小姐只说,现在的老鼠厉害得很,买毒药来也是防止有个万一。不想,却是拿来自己吃!”

    上官无双听罢不禁惊在当场,竟还有这个缘故!原来女儿早萌死志,自己身为人母竟丝毫没有发觉。

    其实早在悦王府下聘那天,见到女儿那么激烈的反应,还有事后自己找她了解原因,自己解劝她的那番话、、、、、、应该早就有所察觉的,如今后悔早已来不及了,现在是又悲又痛。

    上官无双无力的靠在门板上,事情太突然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蓝玥此时闻讯而来,跑到水无垠的闺房中,见围着许多人心下诧异,见上官无双在旁边,径直向她走来:“夫人安好!”

    上官无双擦干眼泪:“免了!蓝玥你来了!”

    “夫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丞相不是已经加紧防范了吗,怎么还是发生了不测?”

    小荷解释着:“姑娘不知道,小姐她早萌死意,只是防不胜防啊!”

    上官无双和小荷犹自在那里拭泪,蓝玥听罢半张的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连忙跑了进去。二人面面相觑,不知她要做什么,跟着她回去。

    只见蓝玥蹲下身去检查水无垠的尸体,尸体已经开始僵硬,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子时左右。蓝玥用手将水无垠的头转向另一边,颈项完好不是自缢而亡。

    蓝玥侧目,发现身旁一个茶杯倒在地上,茶渍还留在那里,蓝玥捡起茶杯闻了闻。嘴角弯起了弧度,服毒而死。

    上官无双等人看着她的所有动作,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她们从没发觉蓝玥还有这个本事,只是不知她为什么这么做?

    “无垠是服毒而死?”蓝玥问道。

    上官无双和小荷纷纷点头:“是!”

    “那么无垠的丧事、、、、、、”

    “已经去命人定制上好的棺木了,准备秘不发丧!”上官无双说着,用无比信任的眼光看着蓝玥。

    蓝玥听罢点点头:“可是,今天不是无垠出阁的日子吗?她若、、、、、、新娘子怎么办?”

    蓝玥走进水无垠的闺房,看着躺在床上的水无垠,送她最后一程:“妹妹,你命苦竟选择了这样的不归路。你为什么要这样的走呢?今后的路,就由姐姐替你走。你安心的上路吧,从今天起我会将你的父母视为自己的父母。是他们收留了我,我一定会报答他们的,你做不到的事情,我会替你完成!”说罢,蓝玥走出来去寻上官无双和水沢准备辞行。

    李代桃僵

    “夫人!这么多天承蒙丞相和夫人照顾,但一直留在相府也不是长久之计,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留在这儿也是触景伤情。二位承受丧女之痛,还要应对来自皇帝的压力,蓝玥留在这儿也只会给您添麻烦。不过,请夫人允许我停留几日,待无垠妹妹丧事完毕再行离去。万望夫人成全!”说完,跪在地上乞求不止。

    望着蓝玥满脸的真挚,上官无双十分感动,连忙扶起她:“姑娘快起来!姑娘也是个性情中人,见姑娘是个安静的人,不想却是个热心肠的。”上官无双听着,既然她自己主动要留下,那何不让她代自己女儿出嫁呢?反正,皇上和悦王都没有见过无垠。

    打定了主意,上官无双满腹心事的拉着蓝玥的手:“你是个懂事的孩子!说的话都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现在,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姑娘可愿应承?”

    蓝玥见上官无双满脸的无助和殷殷期盼的眼神,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要为了无垠妹妹,蓝玥愿做任何事情。”

    上官无双看了看,将蓝玥拉至旁若无人的回廊尽头:“我知道这样的要求,对于你来说有些强人所难。就当老身求求姑娘了!”说完,上官无双竟跪了下去。

    蓝玥傻了,连连倒退:“夫人于我有大恩,您是堂堂一品诰命,怎么能跪我?”说罢,连忙搀扶起她来。

    上官无双挣脱她:“老身有求于姑娘,只要姑娘一句话,老身便起身。否则,老身宁愿一直跪着。”

    蓝玥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那,夫人要我做什么?”

    “代替无垠,下嫁悦王!”

    “嫁给悦王?”蓝玥突然觉得,这实在太突然了,一时间竟无法回答。

    上官无双重重的点头:“没错。虽然我们已经封锁了无垠的死讯,可是,不久后花轿临门若是没有新娘,相信朝廷就会派人来问罪。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之前,悄无声息的将事情解决!”上官无双起身,扶着蓝玥。

    上官无双将自己心里的打算像向蓝玥和盘托出,末了又语重心长的:“比起无垠,我觉得你更适合王府的生活。从这刻起你便是水无垠,陈国丞相之女,悦王侧妃。”

    蓝玥听着上官无双的计划,听上去胸有成竹:“可是,夫人我、、、、、、我真的不行、、、、、、万一被发现,那不是连累了相府吗?你们对我有恩,我不能、、、、、、”蓝玥推辞着。

    上官无双按住她的手制止她:“姑娘不必推辞!如今我们整个丞相府几十口人命,都在姑娘一念之间。你不会,让这么多人为你陪葬吧?”上官无双最后丢下一句很有分量的话。

    见蓝玥仍旧犹豫,上官无双保证着:“只要姑娘肯答应,日后若是出了什么事,相府与姑娘共进退!”

    听到这儿,蓝玥才勉强答应,点点头表示应承。见蓝玥点头答应,上官无双脸上有了笑容。

    求金牌,求搜藏。求推荐。求点击。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喜欢本小说的欢迎进群232839647哦~仙仙欢迎大家的到来

    冷战

    上官无双将小荷喊过来,让人为蓝玥换上嫁衣,服侍着她准备上轿。小荷听罢满脸错愕,上官无双告诫着:“现在已没有选择,好在没有人见过无垠,只要有你这个名副其实的相府陪嫁丫鬟,相信不会有什么偏差。我看得出这个丫头行事颇为谨慎,不是个会惹祸的人。就去准备吧,顺便将丞相请来。”

    小荷眨眨眼睛,半张着嘴半天没有说话,转身去了。

    “既然我们让人家姑娘做这样的事情,就要让她没有后顾之忧。在外人面前,蓝玥就是我们丞相千金,是我们的女儿。这是权宜之计,若老爷心里难受,就当做是上天又赐给我们一个女儿,让她代无垠来孝敬我们。老爷,大局为重啊!”上官无双意味深长的说。

    水沢眼中含泪,看着下人将水无垠的遗体放入棺中,盖棺。心如刀割,声音有些哽咽:“罢了!夫人看着办吧!”

    见到水沢的眼泪,上官无双眼中的泪簌簌而下。从得知女儿死讯到现在,她一直在硬撑。如今再也撑不住泪如泉涌般:“好、、、、、、我去看看他们准备的如何了?”转身用衣袖遮住,不让水沢看见。

    蓝玥这边坐在闺房中,由着下人为她梳妆打扮,一切已经准备妥当。蓝玥面无表情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仿佛还是不能接受这一切的变化。自己从未着过红妆,如今替人代嫁,竟也有了这么一天。若是他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会不会有一点点喜欢自己呢?

    青楚常青阁。阿婧端着羹汤侍奉在侧:“娘娘您就吃一些吧!您昨天一日没好好吃过东西,若再不吃身体会吃不消的!”

    皇贵妃摆摆手:“拿开!本宫驰骋后宫多年,只要是想得到的,谁能阻挡?如今,却连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了!”林荇陌不禁哀叹。

    “可惜长公主已经、、、、、、这朝中还有什么势力、、、、、、”丞相、太傅,他们还在朝中。可是,自己如何联络到他们呢?

    “皇上驾到!”外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阿婧一愣,看到楚阳走了进来,连忙上前行礼:“参见皇上!”

    “免!”

    “谢皇上!”阿婧回身看向皇贵妃的脸色,自行退下。

    楚阳跪在地上:“儿子给母妃请安!”

    皇贵妃冷哼着不言语,楚阳犹自跪在地上:“母妃,是谁惹您生气了?”

    皇贵妃仍旧冷冷的:“是谁你心里比本宫更加清楚,我担待不起!本宫没有卖国的儿子!”说罢,便起身回内室。

    “母妃,母妃!”对于楚阳的呼唤,林荇陌充耳不闻。

    楚阳这次来是想跟母亲商量上封号和进封她为皇太后的事情,可是,母亲对自己始终这样冷淡。让他一肚子的话都无处说,见到母亲的反应,楚阳心中有一丝不安。没奈何,楚阳只得回去。

    于晴文适时进言:“皇上应早作筹谋!”

    楚阳因母亲不理自己心下烦闷,听于晴文说着,满心的不悦:“筹谋什么?”

    各唯其心

    “皇贵妃为皇上生母,进封太后一事不宜久拖。若是太后拒不受封,世人会对皇上的皇位予以诟病,将来祸患无穷啊!”

    “那又如何?你休想打我母妃的主意!”

    于晴文听罢,诚惶诚恐的跪下:“吾皇赎罪,奴才岂敢!奴才的意思是,可派兵镇压。娘娘这边,就由皇上来劝和,不知皇上以为可行吗?”

    楚阳听罢冷冷的抬起脸朝前走去:“回御书房!”

    于晴文立刻起身侍立在侧,闪开身给楚阳让路。

    明月宫。莲嫔和荔婕妤分宾主落座,玫羽为他们奉了茶出去。

    “姐姐,幽王、、、、、、不对,皇上为了防止林荇陌阻挠他登基,当真是下了不少功夫呢?”

    莲嫔冷笑着:“可不是?不过即便她心中有数又如何?林荇陌不是冲动之人,如今她势单力孤,就算心知肚明也奈何不了他这儿子!”

    荔婕妤疑惑不解的:“姐姐!我们当初答应帮助皇贵妃,是因为担心她们母子今后得势会嫉恨我们曾经没有帮她而害我们。如今,我不懂为何我们还要帮她?”

    “我们也并不是要帮谁,说到底无论谁当皇帝的都与我们没有多大的关联,只不过这个人如果不是幽王,我们的日子会好过些罢了。林荇陌和他终究是母子,哪里会有隔夜仇,这也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争斗,若我们掺和进去,到时候吃亏的是我们。我们且静观其变,跟着和稀泥吧!”

    天牢。风如月奉命探视琉光,面对空荡荡的牢房,感慨万千。如今,这里只剩下琉光一人。

    “太傅大人!不知来此有何公干啊?”天牢外狱卒拦住风如月问道。

    “奉皇上口谕,来看望丞相!”风如月说罢,朝东方一揖首。

    狱卒做了个‘请’的手势,将风如月让了进去。

    风如月只稍微略一颔首,便飘然而过,对于这样的一些人,风如月除了公事公办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听到外面的响动,琉光听到风如月的声音,身体略微有些动摇。随即又靠在一边闭目养神。

    风如月见状不忘调侃一番:“丞相大人好悠闲,这样的环境之下,还能睡得着吗?”说完看看四周空荡荡的牢房。

    琉光听罢微笑着睁开眼睛:“只有这样我才有精力同你们继续斗下去,不是吗,太傅大人?”

    风如月转头看看门口,笑着走近琉光:“丞相与老夫又不是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又何必如此呢?”

    说罢风如月压低声音:“近日我会走一趟常青阁,希望联合皇贵妃一道,或许会有希望!”

    琉光听罢满脸的惊讶不可遏制,随即恢复平静:“风太傅助纣为虐,老夫当与你划清界限!”

    琉光低声道:“皇贵妃?”

    “识时务者为俊杰,丞相何必固执?”

    “这个没时间解释,一句话无法说清,总之幽王的阴谋被皇贵妃洞察。所以现在她也是我们可以争取的一支有力力量!”

    琉光听罢点点头,脸上却是冷笑:“太傅大人不必多说,请回吧!”说罢转身不再说话。

    师生情

    琉光听罢冷冷的:“道不同不相为谋,大人还是请便吧!”

    “你去找穆王,让他帮忙寻找长公主的下落。”

    琉光惊诧不已,他不明白为什么丞相突然让自己去找穆王。他从未觉得穆王会是扳倒楚阳一支力量,既然琉光特意嘱咐,心下即便疑惑也点头应承。

    风如月故作冷漠的:“既然丞相大人一意孤行,那风某也只能言尽于此,告辞!”说罢,转身离去。

    穆王府。楚恒正为新皇的登基闷闷不乐,就这么让他轻而易举的得逞,心里恨的痒痒。心中烦闷的连办喜事都没了心情。

    张世兆慢慢走进:“王爷,太傅求见!”

    楚恒愣愣的:“太傅?”楚恒犹自不清楚太傅为什么会来找他,是不是他已经暴露了?是谁出卖了他?

    太傅是众位皇子的师傅,自己自幼多病,多半时间都是自己温书,太傅却不辞辛苦的奔波于太傅府和自己的寝宫。

    对于自己的老师,他的记忆仅限于此。楚恒虽然时刻关注着他和丞相,却是从成年起,再没有见过风如月。

    前日风传太傅风如月受到新皇器重,恩宠不减、、、、、、了解老师平日的为人,一直怀疑这个信息是真是假?又不知道是谁让他找到自己的。

    就在楚恒愣神的当儿,风如月已经走了进来:“怎么多年不见,王爷竟连老夫也忘记了吗?”

    楚恒连忙起身见师生大礼,风如月连忙阻止:“不敢不敢!老夫此来有求于王爷,又怎敢当此大礼!王爷快快请起!”说着,便搀扶着楚恒落座。

    楚恒笑着:“学生诚惶诚恐,理应本王去拜见老师,既然老师前来,理应受得!”

    风如月笑着点头,不错,虽然多年未来往,到底是这个学生最有出息。

    “不知,老师前来有何事赐教?”

    “你身子最近可好些了吗?”风如月却不着急切入正题,许久没见楚恒,总有太多关心的话想要说。

    “承蒙老师记挂,最近倒还好些,那药也不常吃了。”

    风如月听罢心下高兴,便也忙忙的切入正题。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并将疏影话转述,以及天牢中所发生诸事一一细讲。

    最后道出自己此来的目的:“王爷可以一如既往的‘养病’,老夫绝不会干涉,只要王爷您想办法找到长公主,老夫万死不辞!”

    听到风如月最后的话,楚恒的心稍微放下了。看来他也是从未怀疑过自己,只是受人之托。而且,这样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若能合众人之力扳倒楚阳,一定要团结所有人。

    “寻找长公主之事,本王定会全力以赴。只是,不知长公主‘葬’在何处?”

    “近郊乱葬岗!”

    楚恒听罢,不禁心头一紧,有一个念头萦绕心头。

    风如月见状,以为楚恒有的难处:“怎么?王爷有何难处?”风如月一边端茶来喝,一边问道。

    风如月的一番话,将楚恒的沉思打断,猛然回神:“没事!老师所托之事定当尽力!请!”见风如月已经端起茶杯,便知道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准备离去,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结盟

    梦溪看着远去的风如月犹豫着,楚恒看着她眼神里说不清是什么:“梦溪、、、、、、”

    看着楚恒若有所思的样子,安慰着:“王爷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