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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狐狸的生日,奈何发烧了,亲们看在狐狸努力的份上,大力支持哦。
23幕庄晓一梦
两扇鸿木朱门紧关,庭院深深,阳光明媚,似金的几缕阳光斜在门楣上,为门板上漆染了一抹闪耀的璀璨。
屋内,悄无声息。
窗棂前两步远,望眼一片梅林,秋风拂着绿叶,闪着金光,漾着细嫩的枝条,随风沙沙作响,形成一道另类的风景。
举目望远,司马懿负手而立,心中百味陈杂,黑眸视线深沉着,心底为他妻子的解毒犹豫不决,凝眉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最后终是下决定,转身抬脚走进内室,望了一眼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敛眸来到屏风前褪去外衣与单衣,仅剩一条白色囊裤,高大挺拔的身背,一头乌发如黑段伏在背部,隐约可见几道微红指甲伤痕,若隐若现呈出!
褪完衣衫,司马懿倾身上床掀开被子,解去司马如霜位,凑前她闭眸一闪,杨唇说道:“霜儿,你能听见为夫在叫你吗?”
心底陈杂敛去,这一刻,他决定了。
身体得到自由,只嗯的一声回应,司马如霜不知何时回复了神智,燥热让她抓狂,知道是断魂毒发所致,又似媚药的发作!
说白了就是发情,如公猪发春,找母猪一样,她体内已经快到极限,但还是极为忍着,“夫君,霜儿不希望你后悔今日的决定!”
闻声妻子波澜不惊的语音若有所指,聪明的司马懿心底明白,“为夫与白御医的对话,霜儿都听见了?”
柳眉舒展,幽眸微眨,司马如霜承认道:“嗯,都听到了。”
是的!
该听不该听的,她全都听见了!
夫君点她后离开后,她幽幽清醒过来,正疑惑发生什么事了,耳畔传来白御医与夫君的对话!
“那夫君可后悔?”
柔弱的语音,她问他,如若夫君有一丝的犹豫,她绝不会让他为难,舍身救自己!
望着妻子绯红绝色的脸庞,胜比涂了胭脂还要艳色,幽眸深红如玛瑙的红珠子,司马懿没有半点犹豫,说道:“不后悔。”
眸对眸,四目相觑,眸底看不透有不出一丝一念悔意。
真不后悔吗?
心脏噗通一声黯然,司马如霜说道:“夫君的决定,是无奈,还是真心?”
边说欲想起身,身子突感四肢无力,当下便放弃,幽眸一眨,复声眼神平静认真:“虽然我们是夫妻,但终是无爱,有名无实。霜儿不希望看到,夫君为了救我伤了自己同时,也伤了那个她!”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一个当朝优秀倾尽天下的男人,一个傲视群芳绝尘的男人,一个众家小姐仰慕的心目男人,至今妾侍无一个,不风流倜傥,不风花雪夜,至今还保留着处男之身,司马如霜不知道其中是否有其他原因,但她不希望她的夫君在事过了后悔!
只因新婚之夜,夫君对自己倒然,此刻还记忆犹新,缠绕耳畔,深入心扉:“我心里装有一个女子,我爱她。”
夫君倒然,可想而知,他是深爱那个她,洁身自爱自然也只为等那个她?
如若可以,真想见见那个她!
看看是什么的女子,让她夫君倾心洁身自爱!
稍想到这,司马如霜油然而生一抹期待。
或许,这便是人心的好奇。
那个她?
原来他妻子是担心伤了如儿?
想此,司马懿眸底猛地的波动,黑眸深深将他妻子的担忧看在眼底,启唇道:“此生无悔,只因你是我司马懿的妻子!”
声落,已经动作起来。
至于如儿,深深爱着,却已经是帝王妻,他们今生已经无缘,但愿来世再聚,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平凡夫妻,不被政治所逼迫,过着云鹤如仙的逍遥日子。
此生无悔,只因你是我司马懿的妻子?
如此,她还需担忧什么?
“夫君……过后就忘了吧……”
一声无奈说完,胜雪的玉臂扬起,司马如霜伸出手掌摸上司马懿的心怀,掌轩在心口处,一顿道:“权当是一场梦,浮生梦境里,如海市城楼,过眼云烟,淡却心里。”
身子沉,柔弱的语气淡淡,终难忍,双手攀上司马懿的颈脖圈着,的眼神迷情万种,犹似醉意深深,似真醉还是假意,她主动了。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权当庄晓一梦,只为重生后的活着!
此一刻,只为了解毒,不为别。
罗烟帐纱,鸿木大床,满园春色关不住!
没有一丝前凑,似吻,似抚摸,一一敛去!
空间漫延着吟声的急促喘息,十指相扣,肌肤相贴,如胶似水交合一起,欲上云端之巅!
有性无爱,太过讽刺了!
闭着双眸,司马如霜没胆量面对这一切!
……
看着妻子脸庞绯红褪去,残存欢爱后的余韵,司马懿轻轻的笑了,绝尘的俊逸勾唇划起一个弧度:毒断魂之毒终于解了。
不由地,呼了口气。
那么,接下来便是对黑衣人无尽的!
24幕她还活着
这些微疼,她深深知道是chu女后遗症!
因为现世的第一次,她给了未婚夫,所以很清楚不过。
而重生后的第一次,是老公,是八抬大轿抬进过门的夫君。
天壤之别的两者,一个是未婚夫,有爱x福,她付出了爱情,料不到得到了背叛的下场!
一个是夫君,有性无爱,她付出了身体,失去了清白,得到再一次重生!
该庆幸,她还活着。
暗叹一声,司马如霜神虚呼吸了口气,续砰砰的声音在耳畔,此刻还能活着,感到雄,是夫君舍身救她,是夫君在她身上掠夺毒发的,是夫君给了她新的一条生命!
只是,彼一时活着,仅是暂时而已,直叫她不使!
说到底,现世她挚爱生命,无奈身患心脏病,时刻忧心生命的尽头,才让她更加地珍惜生命的可贵!
背叛了,死一次,重活了,奈又不让她活得潇潇洒洒?
听天由命了,上帝为何不眷顾她?
生命的坎坷,有一次已经叫她伤痕累累!
重生了,再活一世,还不让她洒脱。
人生在世,无论在何处,活着,真是一件不易事!
感慨叹一声,司马如霜掀开被子,撑身下床,庄晓一梦,终究是事实。
||乳|色的被单上,一抹殷红如梅花的落红显得刺眼,
低眸蹙眉瞄了一眼,司马如霜目光冷漠撇过,犹似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后觉身上已经换了一套||乳|色的单衣,想必是青儿那丫头帮她唤的?
至于夫君,真庆幸此刻他不在,若不然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他?
“夫君,霜儿还难受……”
欲求不满,的身子已是筋疲力竭,无奈在夫君动作缓慢下来那刻,她难为情的在夫君耳畔索绕,“夫君,霜儿还要……”
那滛荡的求欢,欲求不满蛋欲,出自她司马如霜之口,伴着吟声娇喘不息,声落,把夫君也僵了一下,在她身上卖力,直到她一再筋疲力竭,身子负荷无法承受下昏了过去!
一想到那画面,司马如霜身子蓦地一颤,心一顿慌,亦是无措,续起伏加速,脸滚滚发烫,深感炽热,叫她情以何堪?
不由鄙视自己一番,做到昏了过去,她司马如霜,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啊!
闪神稍想一刻,司马如霜只觉双腿抖颤一下,酸软酸软的,有些力不从心使不上劲,扶着床边沿勉强直起身子,淡黄的烛火下,只见青儿掀开珠帘走近来,“小姐,你醒来了?”
惊喜的声音,“真是太好!”
饱含激动,“青儿见小姐迟迟未醒来,可把青儿担心死了。”
凑前一顿,又复道:“好在小姐醒了,来,青儿帮你更衣,小姐也饿了吧?”
边说拿过挂在屏幕的衣衫,侍候起来,也不顾司马如霜回不回话,一顿再继续道:“我们动作快一点,姑爷还在大厅等小姐用晚膳呢。”
夫君在等自己用膳?
司马如霜闻声稍微一愣,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夫君怎么……
嘴无语,柳眉微皱,轻点了下头,司马如霜看着青儿喋喋不休的小嘴,不由心里暖暖的,“饿了。”
嫣唇微张,一复启唇道:“让青儿担心了,真是抱歉。”
“小姐说的什么话呢?”
手里动作依旧,青儿道:“青儿不担心小姐,担心谁?好在姑爷说小姐的毒已经解去,青儿也就不担心了。”
声落,嘴边挂着莫名其妙的的笑意,眉梢挑起,时不时凝视司马如霜两眼,若有所思似有话要说,后顿一刻,衣衫已经更好,终忍不住正色看她,说道:“姑爷真的与小姐圆房了?”
暧昧的眼色,俏脸期待答案,眼珠一动不动凝视司马如霜,见她嘴上无语,一复问得无比认真:“小姐,你就告诉青儿吧!”
门楣外,白御医与姑爷的对话,她略有听到一二……
如若真的,说不定过不久小姐就怀上了?
稍想到此处,青儿暗笑起来,勾唇一抹笑出声。
瞧她高兴的?
脸不红,心不跳的问,司马如霜一霎被雷到,不禁震撼青儿的早熟,又不好意思开口应是,炽热的脸在烛火下比先前更绯色,把青儿看急了,打破沙锅问到底,一再三问:“小姐,你就告诉青儿吧!”
点了下头,司马如霜偏过脸不看她,“自己看床上。”
说完步出内室,到梳妆台坐下。
身后是青儿惊叫声:“啊,是落红!”
一声落,紧接是喜:“小姐真的跟姑爷圆房了?!”
又惊又喜的青儿,风一样闪到司马如霜身侧,端正暧昧的眼神看她,语气激动:“姑爷终于与小姐圆房了,真是太好了!”
一个激动,青儿笑得乐开怀:“小姐,青儿真是太高兴了!”
有啥好,有啥高兴?
如若可以,她宁愿跟夫君相敬如宾,做对有名无实的夫妻!
铜镜里,司马如霜凝神梳理着胸前发梢,柳眉微蹙,眼角余光斜视一眼青儿,见她笑得合不拢嘴,口里几乎可以塞入一个鸡蛋大,不忍扫她开心,逆她愉快,咧唇轻笑一声,优柔道:“好啦,瞧你开心的!都什么时辰了,没听见你家小姐肚子在咕噜叫着吗?”
经一提醒,青儿才想起正事,一愣惊讶:“啊,小姐,青儿帮你挽发……”
……
偌大迭堂,烛火明黄通亮。
案几前,司马懿与司马如霜安静地用晚膳,期间无一人开口说话。
直到半会后,司马懿打破了沉静,开口道:“霜儿,三日后宫里有个盛宴,是如妃娘娘的生辰,陛下旨意,朝臣官员均带妻儿参加,所以霜儿也要一起去,为夫想看你怎么想?”
安静的一顿饭,终于有了语言。
“如此,那便去吧。”
淡淡的一声,司马如霜心底一刻百转千回,皇宫盛宴,陛下自然会出现,如若他真是那黑衣人,自己能否一眼认出他来?还有将军府的冷将军,大夫人与大小姐自是也出席,到时还会生乱子吗?
凝神沉吟一霎,司马如霜缓缓起身离椅,粉红色抹胸腰束白色罗裙,外罩白色轻纱,柳姿细腰微露,那若隐若现的鸿沟胜雪妙丽,幽眸从容淡漠,望视司马懿缓声复道:“夫君,霜儿回去休息了。”
一声落,未给司马懿回声,她便转身离去。
淡漠的玲珑背影,映入黑眸一闪失神的望着,司马懿凝眉一蹙,看着消失在门楣口的妻子,伤神起来:“霜儿,为夫该拿你怎么办?”
25幕皇宫宴会
初秋十月十七日,今天是当朝如妃的生辰!
早在三日前,陛下下旨为如妃庆贺生辰,设宴在御极殿!
令,后宫昭仪嫔妃等级别,朝臣携各家妻儿女眷,一一出席。
这一天,陛下设宴,皇恩浩荡,无一敢姗姗来迟。
日落西下,天地昏黄,万物朦胧,戌时一刻未到,宴席还没开端,一波又一波的朝臣携带家眷聚满御极殿。
接着是后宫嫔妃,一一陆续出席。
这时,殿外的报官声音尖细响彻,“贤妃、淑妃、紫妃娘娘驾到……”
分别是四妃之一,居住东殿四宫。
还有一妃,便是今日的主角,如妃娘娘。
“容嫔、宁嫔、宜嫔、欣嫔娘娘驾到……”
为四嫔,居住西殿的四宫!
“昭仪、昭媛、昭容、昭华娘娘驾到……”
为四昭仪,居住北殿的四宫!
如妃的生辰,各宫娘娘无一不盛装装扮出席,无一不想被抢了风头。
偌大的御极殿,左右两侧摆设一排排圆方案几,嫔妃、朝臣按照妃位、官位等级顺序排列。
“下官、妾身、小女,见过贤妃、淑妃、紫妃娘娘,见过各嫔主子,见过各昭仪……”
喧哗的场面,朝臣携带着各家女眷,一波一波的给各殿娘娘朝拜,官话空话,是寒暄,是鬼话连篇等等。
大概一盏茶功夫过后,殿外报官再一次宣报:“丞相大人携丞相夫人到……”
声落时,喧哗场面顿时戛然而止,鸦雀无声,朝臣携家眷齐齐端站迎接,嫔妃端坐安静。
待从椅上起身,刚站定,一齐的目光看视殿门楣,迎面呼吸顿时一窒,男的俊美如仙,温文儒雅,风度翩翩,傲视群芳;女的绝世无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绝颜倾城,瞧着,众人皆为惊讶,一弹指,炽热的目光凝视迎面走来的两个人:
好一对风华绝代,如仙如画的璧人啊!
男的绝尘美伦,不是丞相大人是谁?
女的绝色无双,呃,只是,她是谁啊?
殿外,报官宣报的是:丞相大人携丞相夫人到!
丞相夫人?
这——
数日前,丞相大婚,朝臣均全去祝贺,席间几末窃语,传言将军府庶女三小姐,痴傻胸无墨汁,其貌丑陋又废材,只可惜无人目睹新娘芳颜!
然,眼前走来那翩然绝色的女子,紫色抹胸腰束白色罗裙宫装,外罩白色轻纱,柳姿细腰,婀娜多姿,云淡风轻的又绝尘的如仙气质,风华绝代,顾盼生辉的目光,与那冠宠六宫的如妃娘娘,仙姿一样倾城绝色!
怎么看,怎么瞧,都与传言中的将军府痴傻三小姐,分别是两个人?
带着好奇,一弹指,在场众人无一不感到惊讶,炽热的目光定定望视司马如霜,“这,这真是丞相夫人吗?”
美人如仙,同样是女人,后宫嫔妃望着惊为天仙,凤眸几末又妒又羡。
朝臣官员中,有数位色迷迷的眼神,妄为看得如痴如醉,“好个美人儿,真是风华绝代的女人啊!”
暗暗称赞,看得口目瞪呆,就差没把口沫流出来。
一旁,惹得各家本妻,碍着场面,碍着夫是纲,怒而不敢声,几末哀怨同时刺向罪魁祸首!
举目望去,司马如霜柳眉微皱,众人的视线,是惊讶,是讶异,是嫉妒,是羡慕,还有炽热的怨气,那感觉她很不喜欢,似在动物园里的猴子被游客观赏,不禁恼着心绪,又无奈!
陛下旨意,谁敢抗旨不来?
不由的,她脸色是无奈的冷然!
谁叫她嫁的夫君,是一朝丞相,是朝臣官员!
众目睽睽之下,司马如霜鞋沉重起来,自我安慰着,宴席还没开始,心底盼着赶快结束。
并肩而走,细心的司马懿注意她神态的恼,察觉到是朝臣贪婪的原由,温润的眼神一敛犀利,不悦的光芒一扫,刺得对方惊慌失措,唯唯诺诺忙敛去目光,诚惶诚恐俯首朝拜:“下官见过丞相大人与丞相夫人!”
一声朝拜,紧接是女眷们欠身:“妾身,小女见过丞相大人与丞相夫人。”
一声声男女混合声,霎间响彻御极殿。
伸手一挥,示意众人免礼,司马懿情不自禁地,拉过司马如霜的手,掌心一阵暖意,似在安慰,低声道:“一切有为夫。”
听到他的话,司马如霜有些惊骇偏头,对上写满保护的黑眸,微微一怔,后觉青葱细嫩的小手已被大掌握在掌心,是夫君温暖靛温,回着一笑,嘴上不语,淡淡的浅笑如兰在双颊。
那笑意下,司马如霜感慨:是啊,一切有夫君在!
又有谁,敢当她是猴子观赏?
自那天后,司马懿已经三天没有看他妻子常挂在嘴边的浅笑,不由怔然,他妻子的笑,似百看不厌!
正在两个各有所思的侍候,有几位官员上前,对司马懿官腔官语,又是华丽的奉承,又是官场的谄媚,“丞相夫人真是风华绝代的女子啊,丞相大人好福气,娶得如此美娇娘,真叫下官们羡慕啊……”
司马懿回答:“皇恩浩荡,一切多得陛下赐婚。”
一听,朝臣奉承道:“相爷说得是。”
那赞美,那客套,一副讨好的面容,看得司马如霜觉得虚伪,也有些怔然:她的夫君,权倾朝野,真是权大于天啊!
也难怪那些朝臣,连拍马屁都鬼话连篇。
殿前,司马懿与司马如霜端站各宫娘娘面前,微额首朝拜:“微臣与妻子见过各宫娘娘——”
26幕年轻的陛下
偌大的御极殿,四面墙壁百余盏烛火高挂,殿前通亮一片。
左侧第一案席,司马如霜耐不住心中猜疑,微微偏过头,抬眸望去四格阶梯上,那君临天下的皇帝陛下,若近若远的一年轻男子龙袍加身,面目和悦,英俊逼人,轮魄看上去不像那晚的黑衣人,温润如玉的脸庞与夫君不相上下,一样绝尘傲视群芳!
然,陛下没有狂妄的锐气,没有傲世的骄傲,没有黑瞳的光芒,一丝也看不出有黑衣人的影子!
当朝皇帝陛下不是黑衣人,司马如霜不由深深舒了口气,那就好!
只是没想陛下这么年轻,样子看上去也就双十有八,三十出头左右,又是一年轻的帝王啊!
微微一赞叹,司马如霜凝视移到陛下坐一旁的如妃,幽眸一明亮,只见如妃盈盈肌肤胜雪晶莹,端庄雍容华贵,一抹浅笑在嘴旁,看似很高兴,貌若天仙,倾城倾国之容貌,好个古典的绝色美人啊!
又一声的暗赞,司马如霜对自己的绝色已是吃惊,想不到那如妃的美除了用倾城倾国来形容,再也找不到其他穷词。
高位上,皇帝陛下居高临下的英俊脸庞面正朝臣,举起玉樽和颜悦色道:
今晚是如妃的生辰,朕特与朝同乐,大家别拘束,尽情享用,开席!
陛下金口御开,宴席开始。
众人举杯道贺,送礼的送礼,奉承的奉承:“恭贺如妃娘娘生辰,如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又是一浩浩荡荡声,响彻整个御极殿。
闪神敛去目光,司马如霜也端起面前的||乳|色玉杯,酒香味纯而不浓,凑到舌苔轻添了一小口搁下,口腔存留淡淡的酒香,正眼一扫案前丰富的宴席,只能用华丽来形容,美、香、色、欲,道道菜式精品,无一瑕疵可挑剔,瞧着无比诱人胃口大开。
不得不惊叹宫廷宴会,竟然是这么地如此奢多与豪华啊!
一个妃子的生辰,陛下又是摆宴席,又是邀请朝臣共祝贺,这个如妃怕是受宠得很吧?
注意到她表情所思,司马懿微侧眸,柔声道:“霜儿是不喜欢皇宫宴会?”
多人,面生,虚伪,奉承,马屁精,她是不喜欢。
微点头‘嗯’了一声,司马如霜实话承认:“不太喜欢,太吵了。”
依然柔声的低语,司马懿回道;“皇宫宴会,为夫也向来不喜欢,无奈圣旨难违。霜儿再忍会,待宴会差不多时,我们就请辞先回府。”
他妻子安静淡然的性子,皇宫这样热闹的宴会不适合她,还有她的美色,惹得对面那几只窥牖老色鬼,时不时贪欲的眼神色眯眯一扫来,真是闲命长!
一想到妻子的美色被窥牖,司马懿不由黯然一声咒骂,该死的!
听到可以早退,司马如霜如扇子的绝眉一颤,对视黑眸的温和,说道:“宴会才开始呢,夫君是丞相,宴席没结束,陛下会允许吗?”
司马懿闻声微微一怔然,突地朗笑出声,回应他妻子道:“当然,只要霜儿想,一切有为夫在!”
这一刻,司马懿眼神无比宠溺。
的确!
她夫君是谁?
一朝丞相,权势无边,陛下又何会拦?
暗笑出唇,浅浅勾起一个美伦的弧度,四目相觑,突想起什么,柳眉微微一蹙,道:“夫君,大家在给如妃娘娘送礼,我们不需要送吗”
她这一问,把司马懿再次笑出声,温润如玉的脸宠溺无穷,“已经送了。霜儿毋须忧心,只要记住,一切有为夫在,霜儿无忧无虑过着这世界上最快乐的人生。”
闻声一颤,司马如霜含笑不语,只微微点头,以示懂得。
她的夫君,似乎过于宠溺自己,是好还是坏?
在她迟疑时,司马懿又一句:“酒假意小口就好,身上有伤,不适宜喝酒。”
再一次点头,司马如霜感叹夫君的细心与温柔。
窃语的笑声引来今夜的主角,如妃秋水凤眸顾盼生辉,一扫而来,只见底下一对璧人如仙如画,“这是丞相的新婚娇妻吧?”
那语音细腻优柔送进司马如霜耳畔,听到这话,抬眸寻去,目光正巧对上如妃的眼神,浅笑如兰的绝色脸庞映入眼前,一愣,正想犹豫要不要开口时,她的夫君已经出声,“如妃娘娘,霜儿是微臣的妻子。”
声音不是优柔,但却听不出波澜,似沉浮的淡漠,又饱含一丝不明的情绪。
把司马如霜听得一愣,女人的直觉告诉自己,她的夫君与如妃定有着某种深渊?
伤神稍想,暗笑一声:自己在八卦什么?有或是没有,与她无关。
再者,一个是后宫嫔妃,一个是朝臣丞相,就算有深渊,也深不到哪儿去?
别忘了,深渊的背后还有那权高至上的君王,年轻的皇帝陛下。
盈盈笑着凝视这里,如妃娴雅温柔:“丞相好福气啊,娶得如此美娇娘!夫人的风华绝代,与丞相可谓是天生的一对的璧人。”
说着看身旁的陛下,一顿道:“陛下,你看臣妾说得对吗?”
点了点头,只见年轻的陛下道:“爱妃所言极是,丞相夫人与丞相乃天生般配!”
说罢,目光移了过来,额为欣赏的打量司马如霜,细细的端看起来,廖赞再道:“瞧那如仙如画的绝色仙姿,果然与丞相是天生的一对璧人啊!”
声落,一顿再复道:“多得冷将军生了个好女儿,丞相才有此福气啊!爱卿们说是不是?”
一弹指,朝臣奉承连篇,陛下‘言之有理’,‘所言极是’之类奉承的话。
然而,冷将军听到提自己,端站起身,额首诚惶诚恐,说道:“小女不才,有幸嫁于丞相,多得陛下的皇恩浩荡!”
说完额首一朝拜,毕恭毕敬的:“微臣惶恐,谢主隆恩。”
听此话,陛下龙颜大悦,“冷将军谦虚了。”
魄力悦色的语音,一顿复道:“令千金风华绝代的样貌,众人有目共睹,的确是冷将军的功劳啊,把女儿养得如此出尘绝色!”
话刚一落,传来一道轻蔑的语气:“做了丞相夫人就忘本,风华绝代又怎样,忘恩负义的傻子,原来比谁还要聪明!”
27幕暗流汹涌
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谁说的那番话时,只见一道浅色身影,似剑势如虹一闪,在冷将军面前停下,“事不过三,这是你第二次辱骂本相之妻!”
声起同时,扬手一抬,‘啪嗒’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落在冷将军一侧的大小姐脸上!
妻子再一次被同一人辱骂,司马懿岂能容忍,复声语音厉喝:“本相之妻身份何等尊贵,岂能容你三番两次出言轻蔑!?”
只见他绝尘的脸庞惊鸿一瞥,如一抹寒潭冰冻三尺,黑眸似利刃,定定怒视罗红纱色长裙的大小姐,声落再复:“冷将军教的好女儿,连嘴皮子也嚣张得很,竟然对本相之妻一再二的出言不逊,果然与众不同!”
话里有话,若有所指,冷将军又岂会听不懂,眼底深处一瞬地惊涛骇浪,额首垂头道:“下官教女无方,请丞相大人息怒!”
丞相发威,打了冷将军千金,众人面对猝然生变的一霎,全皆愣鄂了。
原来,那话是冷将军的千金所说!
一顿恍悟,众人不可置信的目光扫视过来。
然,大小姐被打得不知所措,嘴旁一抹鲜血在嘴角溢出,脸庞若隐若现的巴掌痕浮现,炽热帝痛让她一霎恍惚回神,受惊的双眼诚惶诚恐看着司马懿,语音恐慌支吾:“丞相大人……小女……小女……”
当着朝臣,当着嫔妃,当着陛下眼皮底,丞相大人打了自己一巴掌,只因自己又一次骂了傻子,大小姐一震惊慌失措,欲语恐慌起来!
傻子的美,在回门那日已经见识了!
可是今夜的美,又是另类的绝色,直叫她妒忌!
然,妒忌的心在听见众人赞美傻子一刻,终究管不住自己的嘴,话一出口,已是覆水难收!
上一次只是略微小惩,被罚跪了三个时辰。
期间,丞相大人还派人在将军府监督着!
这一次,怕是不止一巴掌而已?
想到此处,大小姐浑然一颤,脊梁骨冷汗淋淋,捂着被打的脸向冷将军求救,“爹爹,絮儿不是故意的……”
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冷将军脸色变了几变,咬牙切齿冷声喝道:“你个畜生,还不给我闭嘴!”
闻此话,大小姐脸色惨白又苍白,“爹爹……”不知所措又出声。
见爹爹的脸色怒火深沉,她转对母亲求救,“娘亲。快帮絮儿跟丞相大人求情,絮儿不是故意的!”
女儿再一次辱骂那个傻子,大夫人想死的心都有,“絮儿……”
后话卡在嗓子门,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今非昔比,傻子现在已经是丞相夫人了,絮儿当着朝臣面前不说,还是在如妃娘娘的生辰上,当着陛下眼皮底下辱骂傻子,叫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求情啊?
一时间,大夫人满心焦急,却无能为力,望着女儿捂着被打的半边脸庞,还有众人扫视过来的目光,她无措间向司马懿下跪,“小女无意重伤夫人,请丞相大人息怒!”
闻此话,司马懿不领情道:“一次是无意,两次还是无意,叫本相如何去相信?”
一句把大夫人堵得死死。
冷将军见自己夫人下跪,老脸涨得通红,“丞相大人,下官教女无方无话可说,只是眼下正是如妃娘娘的生辰,陛下又在当前,还请丞相息怒,让下官将小女先带回将军府,待明日负荆请罪,任由处罚,丞相看可好?”
此话一出,众人听来冷将军深明大义,大义灭亲,不护短!
但司马懿却不领情,说道:“事不过三,这是令千金第二次辱骂本相之妻,冷将军觉得该如何处罚为好?”
“下官悉听尊便。”
“这次可不是罚跪如此简单!”
“小女罪有应得。”
“那好。”
话落一顿,司马懿道:“本相要她削发为尼,冷将军可有意见?”
敢辱骂他妻者,他岂会就此罢休。
削发为尼,对一个女人家来说,就是莫大的惩罚!
“什么?”
一震,冷将军闻声大惊失色,定定对视司马懿的眼神一颤,不可置信道:“丞相是要小女出家?”
绝尘的脸庞依然寒意深深,司马懿冷沉道:“本相就是这个意思,冷将军不是说悉听尊便吗?怎么,不乐意?”
再次确定事实,冷将军恨道:“司马懿,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乐意?
他怎么可能乐意?
絮儿还没嫁入,怎么可以出嫁?
该死的司马懿,简直欺人太甚了!
司马懿只当他的话是耳边风,回答:“那是令千金罪有应得,可怪不得本相!”
僵持一弹指,两人的话把众人惊愕了!
呃,削发为尼?
丞相就算丞相,一开口惩罚就是与众不同。
冷将军的千金千不该万不该触及丞相的底线啊,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位美人要变尼姑了。
齐齐的目光扫视大小姐,一致惋惜。
苍白的脸色如宣纸,大小姐在听到削发为尼后身子一软,瘫坐地上,“娘亲,絮儿不要做尼姑……不要做尼姑……爹爹救救我——”
看着女儿哭花妆容的脸庞,冷将军国字脸抽了变色几回,一顿对司马懿道:“你……丞相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本相已经很仁慈了,所以冷将军还是息怒为好。”
“小女都要被出家了,丞相叫下官如何息怒?”
“冷将军很疼惜嫡女?”
一时没反映司马懿话里意思,冷将军回答道:“下官的嫡女,岂会不疼惜的道理?”
说完突明白话所指,可惜晚了一步,只见司马懿道:“冷将军真是位慈父,直叫本相割目相看!”
语音稍长,话里有话,一顿复道:“难怪霜儿要断离家门,原来一样是女儿,却过着不同的待遇,本相终于懂了。”
声一落,引起场面小喧哗,“什么?丞相夫人断离了冷家门?”
“这……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呃,难怪冷将军的千金说那样的话,原来是如此?”
一弹指,御极殿每个角落窃窃私语:“难怪丞相大人称呼冷将军为将军,不称岳父大人,原来是有理由的……”
家事被当众抖出,议论纷纷传来,冷将军老脸一黑一白,又复涨红,深觉无地自容:“下官一时的疏忽深知对不起霜儿,但她始终是下官的女儿,下官待她的爱惜绝不比嫡女少!”
似解释,意思是一碗水会端平。
只可惜此地无银三百两,被一道优柔又具果断的声音堵死:“将军大人似乎忘了那日的话?我叫司马如霜,不姓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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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幕我叫司马如霜
话刚一落,场面刷得一下,喧哗声一止!
就连高高在上的年轻陛下,也被一愣,手中玉壿微颤,美酒微漾,溢出一滴在案面,温润的龙颜讶异浮现,一闪敛去,黯然起来:“司马如霜……司马懿……”
心底默念两人的名字,表情若有所思:“执子观棋,落地险境,目睹为空,满盘皆输!”
明黄的烛火下,没人注意到陛下的脸色,“冷如霜……司马如霜,你究竟是真傻还是假傻?”也没人知道陛下此时的思绪:“司马懿,看来朕还是小看你了……”
一个傻子嫁入丞相府数日,转眼一变,风华绝代不说,傻子成正常人了,如何不叫他惊讶!
很好!
眸深狠意一掠,静静俯视下方,玉壿缓缓紧握,当下,龙颜隐去若有所思,一闪温和的视线落在紫色丽影上,“朕执的棋,岂会满盘皆输的道理?”
冷如霜也好,司马如霜也罢,无论你真傻,还是假意?
朕,坐井观天,拭目以待!
此时此刻,心有所思何止年轻的陛下一人,左下侧的如妃,美丽的凤眸早已波涛汹涌,边缘深处深不见底,似无底洞:“懿,你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不像你……”
恍惚闪神,如妃视线落在司马懿身上,“我后悔当初的建议,让陛下将冷将军的庶女傻子嫁于你,她的美让我妒忌,她的不傻让我惊讶,而你的变化让我惶恐害怕!懿,你对她呵护让我妒忌!”
抿唇轻咬,如妃坐如针刺,凤眸视线不曾移开司马懿,那如玉般的男子,本是她今生倾慕的男人,无奈父亲不同意,非她进宫为妃,一对鸳鸯就此别离,可是懿说他会等,她信了。
所以,当听见陛下有意赐婚懿时,她卖力吹枕边风,将冷将军的庶女三小姐推荐给陛下,没想陛下一口答应了。
可是现在……
傻子不傻,容貌又惊为天人,懿又对她呵护有加,为了她,竟然当众与冷将军翻脸!
这……
不得不叫她怀疑懿的鞋?
疑思想到此处,如妃突感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疼了,后悔了,却是覆水难收,已经迟了。
御极殿一顿寂静起来。
举目寻向声音来源,只见丞相夫人一抹紫色宫装翩然动人,婀娜身姿娉婷袅袅走来,见状,朝臣瞧着霎间一惊,恭敬地退出了一条道,司马如霜止步在冷将军面前,看了一眼瘫坐地面恳求的大小姐,柳眉微蹙,果然生乱子了,这大小姐还是管不住自己那把厌人的嘴!
眸光一瞥,转眼凝视面色多变,额头隐约暴青筋的冷将军,不由暗哼一声:嫡女是女儿,庶女就不是女儿了?
什么一时的疏忽,爱惜绝不比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