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
宛缦……
这场游戏的筹码真大,
你竟然赌上了欧寂绝对你的信任。
第044章一切都是假象(1)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宛缦将房间内的东西都朝房门处站着的女-仆-们一阵乱扔,“都没听到吗?我让你们滚!”
女-仆-们都措手不及,又生怕被陛下给革职,只能躲避着那些朝她们扔来的物品,“缦……缦妃,陛下交代要亲自看您喝下这碗安胎药的。”
“安什么胎?都给我滚。”宛缦生气的将房门给关上,发出的声音,震耳欲聋。
欧寂绝刚踏入家门,就听到这样的怒气声。那些专门服侍宛缦的女-仆都争先着向欧寂绝哭诉,她们都哭得泪眼摩挲,满脸委屈。
得知事情后,欧寂绝便点头,命人重新熬煮一碗新的安胎药,稍后送进房间。他上楼,一拧门把才发现里面反锁了,出于担心便叩敲着房门。
“我不是叫你们滚的吗?”宛缦虽然是生气的怒吼,但是手中的工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听到她的回答,欧寂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也放轻柔了些,但是丝毫掩盖不住他声音中潜意识的冷冰,“缦缦,是我。开门,好吗?”
陛下?陛下今天怎么那么早回来?惨了……如果让他看到……她实在不敢想象后果。
“等……等一下。”宛缦的口齿紧张的开始打岔了,她手中的动作加快了。
待她打开房门时,欧寂绝双手搭在她的肩上,赶紧检查起她,“缦缦,到底怎么了?”
“没……没什么。”宛缦的笑勉强勾起,两只手背向后方。
这一细微动作被欧寂绝收入眼底,他正想跨步进入房间时,却被宛缦给拦截住了,“陛下,等一下,先别进去。”
“为什么?”欧寂绝冷酷的停下脚步,脸色一沉再沉,阴狞的看着她,鹰眸中铺天盖地的冷漠,气场也逐渐的越大。
第045章一切都是假象(2)
“为什么?”舞若曼换了一身便装,长黑发丝也已经被松绑下来了。经过一阵浅眠,她的脸色也已略微好转,“因为……你的好妻子来例-假了。”
欧寂绝的脸色微沉,声音带着沙哑,将两手从她肩上放下。鹰眸带着犀利的蒙光,阴霾布满了他的眸眼。在眸眼深处依然有淡淡的信任存在着,但不深,几乎只要一件物品、一句话就足以击碎这一丝不深的信任。
“你……你别污蔑,你有证据吗?”宛缦更是心虚的撑着自己的高傲,逼迫自己昂起高贵的头颅,但是她手中的动作却出卖了她,她将手中的床单撵得更紧。然后像是求救般的望向欧寂绝,眸中荡漾着柔弱的波光,几欲想挤出眼泪珠。
“把手中的东西交出来。”欧寂绝的声音不大,多少还带着些许容忍。他注意到她这个细微的动作,本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他无法容忍欺骗,即便是那个他最宠爱的人。
本想扭捏的不交,可当接触到欧寂绝那隐隐容忍的鹰眸,她也只能把沾了血迹的床单交出。
那床单的血,闪了欧寂绝的眼。他的脸黑得阴沉,四周的人都能隐隐感受到那阵暴风雨的来临。
“陛下,我没有……”宛缦的眼泪已经漫过她的容颜,乱了她的妆。她的小手死命地缠着他的衣袖,生怕一松手什么都抓不住,包括他的心、他的人,“那些……那些血只是我不小心弄伤的。真的,陛下,你要相信我,那些血真不是例-假的血,真的不是……”
“即便不是月-经,但你也没有怀孕。”舞若曼将手中的那份资料甩给欧寂绝。
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真是堪比闹剧还要来的精彩。当丹凤眼无意的瞥到欧寂绝因看到那份资料而阴霾的俊脸时,讽刺的笑意凝在唇边。真是可笑,最讨厌被欺骗,却偏偏被自己最信任、最宠爱的人给欺骗。欧寂绝,你也有今天。
末了,她感觉到有一抹带着恨意的眼光追随着她。她追顺着眼光,直视上宛缦,优雅又残忍的笑意如残落的玫瑰般缠在她的唇边,一阵杀意浮然泯过。一抹口型拂过,“宛缦,youreloser!”她以不同的称呼,不同的方式把她冲她说过的话还给她。
她的反应,着实把宛缦给吓住了,她狠咬住下唇,深深的不甘沾满她的心头。舞若曼,我要你不得好死。
第046章一切都是假象(3)
冷傲的扫视了现场,舞若曼眸中的寒霜更深意了,在有宛缦的地方多呆一秒,会让她多一分想吐的感觉。毕竟,她无法忘记是谁伤害了她身边的人。
推开媛鸢的房门,欧蓝早已陪伴在她身边多时。当他的眸对上舞若曼时,舞若曼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用眼神示意他先出去。
“媛鸢,宛缦没有怀孕。”舞若曼坐在欧蓝原先的位置,语气平淡的几乎毫无感情se调,“其实,整件事我本就没想把你牵扯进去。却没想到,宛缦竟然会要求调-教你。在欧蓝没拿到资料之前,在没确认宛缦是否真正怀孕之前,我终究还是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只能委屈你……却没想到她竟会如此的手狠。对不起,媛鸢。”语毕,便想站起身离开。
但却没想到,媛鸢竟然拉住她的手臂,眼神中蒙上了一层水汽,“公主,我以为你是不要我了。”
舞若曼微微一愣,随后浅笑,将媛鸢搂在怀中,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可是我亲手救起,亲手栽培的。”
看着舞若曼脸上丝毫不落尘埃的浅笑,媛鸢都有一瞬间的恍惚了。这一抹纯得不含任何杂质的笑意,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舞若曼也不气,就任她看着发呆。其实,在孤独的内心深处,她也早已把媛鸢视为亲人了。
“公主,那个女人真的没有怀孕?”媛鸢试探性的讯问,她总觉得有些不安。
微微颔首,唇边的那抹浅笑逐渐消失。心里也有个大概,宛缦绝对饶不了她。
“公主,那女人就是活该,我真不知道陛下喜欢她哪里。相貌虽美,也不及公主的一半;身材、家世、身份都只能垫底的呢。啧啧,真没想到陛下的喜好那么特别。”
“净知道拍马屁。”舞若曼手指戳了戳媛鸢光洁的额头,并交代道,“媛鸢,你最近出入还是跟着欧蓝为妙。”
乖巧的点点头,不用问,心中早已猜出多少。
第047章不让她好过(1)
“陛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肯定是那医师误诊!肯定是的!陛下,你要相信我啊!”宛缦紧紧地缠着欧寂绝的衣袖,她整个人也已卑微的几乎要与地面相蹭。
鹰眸不悦的眯起,决然的将衣袖从她的指缝间抽出。
她早就该深知他的绝情,而她竟以他为筹码。
她跪着、拉扯着,做着最后一分的挽留。
但那人不顾她的任何一点挽留,毅然绝情的转身离开。
泪漫过她的脸。失去过,才方知疼痛。
眸眯紧了,再次睁开时,以凝聚着浓浓的杀意。舞若曼,我决不让你好过!
——
“你怎么搞的?怎么会让舞若曼查出了我假-怀-孕的事?”宛缦冲着电话那头的人怒吼,声音带着哭腔,但却丝毫遮挡不住她那话语中的跋扈傲气。
话筒中的声音甚是沉稳,偶尔的几阵波澜,“舞若曼不是通过我查出这事的,她开始怀疑我了,现已派遣人来对我进行调查了。”
“那……怎么办?”声线依然是甜美的,但却多了许多无尽的颤抖。
“赶快拉回欧寂绝的心。缦缦,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声音充满着坚定及信心。
“只是……”
话倒是说得轻松,只是他的心,她已不知自己有多少成能力能够挽回了。
第048章不让她好过(2)
“陛下,你是要去哪里呢?皇家学院吗?能顺道载我一程吗?”甜美的声线唯宛缦所独有。她的唇边依然是甜美清纯的笑意,已无了昨日被揭发欺骗后的恐惧,晨曦洒落在她近乎完美的侧脸上,为她的笑意增添了一丝明媚。
欧寂绝的脸上沉了几分,面对昔日自己宠爱过的她,而如今却已无了昔日对她的包容,甚至鹰眸间已多了几分凛冽的不耐。
那抹不耐虽不深,但也不浅,至少她是看在了眼里。
即便只是一抹眼神,便足以如一把利剑将她伤得彻底。
谁告诉她,她爱他到底爱得有多深?
谁告诉她,如何才能遗忘一个人?
而在他绝情转身之时,她竟为了作最后一分的挽留而不惜卑微了自己。她不惜双膝盖狠狠地砸向地面,眸眼处已渗满了泪珠。
只是这一卑微却无能挽回那一个背影,他转身离开了,即便是一个回头都没有给她。他狠狠拧灭了她的希望。
他顿了顿脚步,“我会命人尽早的将你剔出我的房间。”
本以为会有所挽回的余地,而他竟然只是说出如此绝情的一句话。
欧寂绝,我可是你合法的妻子……
她想说、想吼,可话一到舌尖,却无法说出。最后说出的,竟然是卑微到至点的话语。
“那……那我住哪里?”那抹甜美的笑意已深深地陷入,她的唇自他的话起再也勾不起了。
“我会安排。”
晨曦不再灿烂了,她的泪已沾满了一脸。一滴一滴的滑落,近乎无声。
第049章不让她好过(3)
哭声渐止,宛缦狠咬住下唇,拳头下意识的收紧,眸间间隙含放着几欲喷洒而出的仇恨。如此真切的仇恨,在阳光的衬托下竟显得若有若无。
——
晨起得清风很清爽,荡起了一阵阵悠然的花香。花朵儿因吸露了晨起的露珠,朵朵显得丰满欲夺,羞涩地垂下脑儿。
“公主,r国资金会出了点差错,希望您能回去跟进。”欧蓝盖上了手机,沉着脸,敛下了心情。
舞若曼脸上平淡自如,轻轻的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表情如一的冷漠,丝毫见不得任何起伏,“数目大吗?”
“美女……”舞若曼抬眸时,正-撞-入一双妖孽的桃花眸,眸间还带着勾-引的气息。
见此情形,欧蓝识相的没有说话。
“邵少,有何事吗?”舞若曼淡淡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收回了自己的眼光,声线微凉,多少暗示着疏远。
邵尘逸伸出他修长的手臂,手心向上,示意她握着,“舞若曼大美女,今天可善脸去陪我一天?”
舞若曼蹙眉,仔细的打量起他。
他果然有精心的打扮过,一身得体的约会休闲装,头发也被明显的刻意梳理过,与前几次相见时,的确多了一份心。
冲他微微点头,但是手却没有搭上他的手。
“公主,那……”
舞若曼以口型示意他放手去处理,她相信他。
第050章不让她好过(4)
端坐在装饰台前,宛缦轻轻抚摸着胸前的玉佩,那是一枚罕见珍贵的玉佩,翡翠的颜色精致。更重要的是……
“缦妃,我来了,您是有什么要紧事要交代么?”一个看似十几岁的女-仆屹立在宛缦的跟前,毕恭毕敬的,她的眸眼间与宛缦有几分相似,有同样的狡猾性质。
将胸前的玉佩连绳子一并扯下,凑近女-仆的耳边低声几句。
而女-仆也只敢不断的点头应和,将手中的玉佩攥得更紧了。
“你懂我的,如果你完不成任务,我会让你不得好死。”声音很甜很美,可却通过这样优雅的声线说出这样恶毒的话语,则显得格格不入。她更是在“不得好死”四个字上,咬重了音。
“是。”重重的点头。她毕竟是个聪明的女-仆,深知近日陛下不再恩宠缦妃,缦妃脾气自然阴晴难定。
看着女-仆的背影,宛缦的手狠狠地攥紧,艳红色的指甲已深入到皮肉中,丝丝红迹漫出。
舞若曼,我记得,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
“大美女,这里的甜点可都是世界一流的。”邵尘逸相当慷慨的将桌面上的甜点都往舞若曼的面前挪移。
舞若曼只是有一勺没一勺的轻轻将杯中的雪糕含着,丹凤眸中多了一点不耐,她终究是放下了勺子,直视这邵尘逸,“抱歉,我不太喜欢甜食。”
“不喜欢甜食?”邵尘逸明显一惊,手一颤,但是转而之他的桃花眸中的星光更深明了,“没关系,下一回我带你去吃别的。”在前一秒的他看来这世上没有哪个女孩会不爱甜食的。但是,在了解舞若曼后,他真的要改观了。
舞若曼、舞若曼,你身上怎么总是带着那么多的不同呢?
怎么办,我对你的喜欢,又多了几分了。
他的手深深地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包围着,眸眼中闪烁着光芒,“舞若曼大美女,答应跟我交往吧?”
可邻座边的男子高贵的走来,一把拉起舞若曼。
因为一股力道,她狠狠地撞-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可是他身上散发的冷傲气场却同怀抱中的温暖格格不入,“逸,她尚是我妃子。”
“绝?”邵尘逸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心,不悦的盯凝着与他对等高大,同带着王者风范的欧寂绝,“你不是说,只要我追到她,就送我吗?”
“是!”沉默了许久后,他终究许了。舞若曼的眉头蹙了蹙,离他的怀抱远了远,这家伙竟然把她当物品?送?
可是那个怀抱的主人却依然不许,霸气的将她往他怀中紧了紧,简直恨不得把她揉入他的体中。他用鹰眸中泛着的寒霜示意她不要乱动,凝视着她的眸,冲着邵尘逸低语,“她是我的妃子,你我她都尚不想且不能闹任何情感上的绯闻。”
是的,不能,皇家学院绝对不许的。
所以,他只能看着欧寂绝搭着她的肩膀环着她离开,任凭阵阵不爽之感侵蚀着他的心。
第051章丢失的玉佩(1)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欧寂绝站在自己的宫前,盯凝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地方,他的鹰眸瞬间的下降了众多温度,就连四周的空气都急速骤降。
众位女-仆都趴在门前花园中东搜西寻着什么东西,脸上都已被汗水给渗湿了,脸上都是同样的一个表情,带着惧怕与紧张。她们的动作丝毫不敢停歇,也就没有注意到欧寂绝的存在。
而欧寂绝由十几个佳丽聚集而成的后宫也都聚在此去,除了蓅惜外的其余佳丽都是站在一边看着女-仆们累得满颊大汗的样子,俏手都是不停的摇着扇子,讨论着某个话题。隐约间,只听到这么一句话“不是皇室的花,结不出皇室的果。”
细心一想,这话应该是关于宛缦假怀孕的事。那么这一次的大阵式也跟宛缦有关?
佳丽们一听闻欧寂绝的询问,都一瞬间聚了上来,你一句我一句的凑成一段话。
“是缦妃的玉佩掉了。”
“那玉佩可是象征着陛下正妃的身份啊。”
“所以啊……缦妃才会聚集那么多人来为她寻找。”
……
她们每说一句,欧寂绝的脸色就黑上一分。直至他闭上了眸眼,意味着瞬间爆发的危险前的安静,妃子们才意识到空气间弥漫着的微弱气息有多么的恐怖,最终都还是乖乖的闭上的唇。
“陛下,救命……”缦妃的贴身女-仆提着裙子,赶紧的冲着欧寂绝跑来,喘着气凝声道,“缦妃……缦妃她溺水了。”
欧寂绝的眸瞬间睁开,脚步也不仅加快。
审视着他的背影,许久,她才拉起继续替宛缦寻找玉佩的蓅惜,大致的询问了哪里没搜寻的地点。她微微颔首,道了声谢,便找到媛鸢,在她耳边交代几句,也急匆匆的赶到宛缦溺水的地点。
看到的,正是欧寂绝替怀中的宛缦做着吸气,唇几乎对着唇……
第052章丢失的玉佩(2)
欧寂绝的头愈来愈低了,离宛缦的唇仅差一分一毫了,两人的鼻翼也已碰擦在一起。
他的唇终究也触碰上她的唇,狠狠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水。
站在舞若曼的位置,也只能看到欧寂绝的背影,却无法看清他的表情。但凭他愈渐愈少的冷傲气场,也能感觉到他应该很享受这个吻。
舞若曼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幅和-谐的场景,心竟有些翻滚,有些不舒服。不过,她也只是当做看到这样和-谐的场景,因恶心而感到不舒服罢了。
朦胧间,她感觉到宛缦的唇在勾起,双眸也微微的冲她眯起,似乎在示威,在表示欧寂绝是多么的在乎她的。原来,她早就醒了,或者说是故意溺水的。
欧寂绝适时的将怀中人推开,而那人儿丝毫没有任何准备的摔倒在湿滑的地面上,眸眼处深深地凝聚着泪珠,“陛下……”衣服也全部湿透了,她的发丝挂着欲滴的水珠,微低着眸眼,带着委屈。
“醒了?”欧寂绝冷冷的勾唇,鹰眸带着不同寻常的冷冽。其实,他早该知道宛缦是在装作溺水的。他本以为她会改正不再用手段来博取宠爱,却没想到反而变本加厉。人生中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看错了人。
宛缦羞愧的不敢直视欧寂绝的鹰眸,但小手却是适时的紧抓住欧寂绝的裤腿,生怕他再次绝情的离开,“陛下,我只是为了寻找那块象征身份的玉佩,却不料……不料跌进泳池了。”
“所以?”欧寂绝的唇边只是一抹残酷的冷笑。
“陛下,你要相信我……真的,我的玉佩真的弄丢了。”
似乎是为了使这场戏更为圆满真实,宛缦的贴身女-仆也赶紧走过宣布,“缦妃,其余地方都未能发现您的玉佩。现在,只剩下舞若曼公主的房间尚未搜寻。”
第053章丢失的玉佩(3)
【第一更】
“陛下,相信我。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我的玉佩真的不见了,陛下,你知道的那块玉佩是象征着陛下正妃的……对我对你都很重要……”宛缦跪下紧扯住欧寂绝的衣服,泪沾满了她的脸。她的语气很急促,话语都前后不搭。
欧寂绝残忍的将宛缦剔开,冷冷的转身,不存在丝毫宠溺,“那块玉佩,你不配拥有。”仅仅几天,他的心已死。
“让她搜。”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这场戏的舞若曼淡淡道,声音依然是一成不变的沉稳与冷淡。看到宛缦低着头得逞似的狞笑,她的话音转了瞬间,“但是,身为r国的公主,象征着r国。同时,我房间自然有许多机密。你贸贸然的闯进我房间,我丢了的机密是你的玉佩给赔不起的。”
“那你要怎样?”宛缦的声音一阵寒战。
“很简单。”舞若曼走到她的跟前,低下身子,手捏紧她的下巴,虽然是笑着说,可是她的话语尽是寒冷,“从你现在所处的地方开始到我房间结束,每走一步行一三叩九拜礼,到我房前同时也得来三个叩头。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我象征着r国,代表着我国人民与列祖列宗,你要搜我房间,自然要对他们有礼。你行如此之礼再搜我闺房,即便传到我国,他们也不会因此而恼怒于你。缦妃,我是真心为你好的。”
宛缦的脸愈来愈黑,近乎于墨汁般的颜色,含着红唇,许久才默许,“好。”
“对了,你搜索的时候,必须由媛鸢、欧蓝陪在你身边。”舞若曼狠狠地松开了她的下颔,唇边抿过一抹残忍的笑意,“那么,现在开始行礼吧。”
目光睹过欧寂绝,他丝毫没有表情,冷淡自如。
舞若曼冷笑着冲他身边擦身而过,“陛下,请不要心痛,我也是逼——不——得——已。”
第054章丢失的玉佩(4)
【第二更】
宛缦狠咬着下唇,眸宇间拧末一抹残忍的狠恶,舞若曼,不久后,你就会尝到苦头。她终究是屈服似的跪下,双膝磕在地板上,传来一阵骨头与地板的摩擦声。
一行三叩九拜,水珠顺着她的动作滑到在地面,她的眸眼狠狠地剜过舞若曼。一步一步踉踉跄跄,从泳池直至舞若曼的二楼闺房,至少有三四百米的旅程。磕磕碰碰的跪拜,最后一向柔弱的宛缦已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几乎没有了,身躯左右倾摆。她的额上已经肿起一阵大包了,还隐约的透出血迹。
目睹着宛缦如此狼狈的模样,其他妃子佳丽倒是心情大喜。她们自宛缦过门后,可没少受宛缦的怨气。宛缦的左挑右捡,占着自己是女主人的气势为所欲为,这已让她们的怒气瞬间爆发了,可陛下一直保护着她,她们的怒气也只能硬往心口中压抑。可如今陛下不再宠她、爱她了,她们的怒气也自然可以爆发了,加上如今又是多么好的发泄机会。她们摇曳着扇子,冲着宛缦挑剔。
“叩头叩得不够低,头没磕到地板,没发出响声。”
“你拜的姿势不对,还没完全跪下。”
“等会等会,重来一遍。人家舞若曼公主是让你一步行三叩九拜,你怎么走了两步才行礼的?”
……
因为她们的挑剔,宛缦到达舞若曼的房间后,都已经因身体无力而四肢摊在了闺房门前。几根发丝被汗水与血水渗湿的搭在红肿的额上,更有甚的血水已经漫过了她的眼睛。
宛缦的样子极其狼狈,但这模样却已无法勾抹起欧寂绝的爱意了。
欧寂绝冷冷的睹着她狼狈模样,近乎无情的倚在门前的木块前。其实,他也已在欺骗中迷茫了,他已经摸不清,道不明他过往对宛缦的感情是不是称为“爱”。
“搜吧。”舞若曼敛着冷笑为宛缦打开了房门,看着她咧咧跄跄的身影,用眼神示意欧蓝与媛鸢跟在后头。
第055章丢失的玉佩(5)
【第一更】
房间是简洁的纯白色,不存在过多累赘的装饰品。房间的窗户都是打开的,阵阵清风夹杂着茉-莉的清香,诱-人且清雅。
宛缦硬撑起自己身体的重量,一步一步都费劲了身体的力气,偶尔更甚的几次碰撞到脚边的桌椅,血迹顺着她已经因磕撞而红肿不清的脸庞滑落。如狼似的扑到床边,将床上的被单枕头狠狠地往地上砸去。不难看出,她其实是在发泄。
床上搜索无果后,她趔趄的爬到衣柜前,粗鲁的掀开衣柜门,将里面的衣物都厌恶的丢弃在地板上。可幸的是,舞若曼的衣物并不多,也并不繁琐,并无过于华丽的礼裙。
宛缦几欲想将舞若曼的房间给掀开一片天,整间房间经她一搜噗,本来整洁无瑕的房间已变得凌乱不堪。媛鸢曾有几次想要将她狠狠地踹出房门,公主的房间是她能肆意糟蹋的吗?可是,为了证明公主是清白的,她的脾气也只好忍下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的玉佩呢?”宛缦搜索着,但却无果。她的泪珠都不停的落下了,手却慌张的四处翻寻,“不可能的……”
她的泪珠掺合着血水与汗水,已分不清是源自何方了。
看着如此狼狈的宛缦,媛鸢的唇边闪过一抹戏谑之笑,天知道她现在多想在她的伤口上再掺和上一脚。臭女人,竟然心毒到不惜把自己的玉佩放到公主的房间,好搜索到后冤枉公主偷东西。要不是公主提前知道宛缦这女人的把戏并命她把玉佩拿走了,公主肯定早就被冤枉死了。
“怎么可能找不到?”宛缦突然像个疯子一般,眼睛突然扫视向舞若曼,整个人如疯狗一般扑来,狠狠地掐住舞若曼纤细的脖子,紧得简直是想把舞若曼给掐死,“肯定是你这个贱女人收起来了,是不是?是不是啊?我告诉你,你快点给我拿出来。”
丹凤眸狠狠地凝结成一线,她的脚后快的反脚踢到宛缦的背脊处,趁着她的手松开之时,手肘灵巧的往宛缦的胸口处撑去。随即,往后踮脚后退一步。
被抽开的宛缦顾不上自己的伤痛,或者说她根本就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现在的她,简直就是被麻木了,她的心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要治舞若曼为死地,即便拼上她自己的性命也已经在所不惜了。她从地上爬起身,再一次扑上舞若曼,反手就是扬手甩舞若曼耳光,“贱女人,你为什么总要跟我抢。”
可是手还没甩下,就被一阵力道给压抑住了,欧寂绝的鹰眸底全是大片的阴霾与冷漠,“打够了吗?”
第056章玉佩归你(1)
【第二更】
“打不够!永远都打不够!舞若曼,你这个贱人。”宛缦死命的挣扎着,她的眼光自始至终都未离开过舞若曼,那种眼神凶悍得几欲把舞若曼给活刨生吞。
“够了!”欧寂绝鹰眸凌冽的眼神更寒意了几分,声音也寒冷了一倍,“宛缦,你真不配当本陛下的正妃。我当初,看错了人。不过,那是第一次,也会是最后一次。”
宛缦的手顿时停止了挣扎,她的手渐渐的无力了。她抬眸带着最后一分希翼与渴求,“欧寂绝,你真那么绝情?”
“我的绝情比不过你的。”欧寂绝的眸眼已无法容纳下半分对她的喜爱,凝聚着冷冷的寒意,他转身只留下一句话,“你的行李我已命人搬去了冷宫。”
冷宫,那个传闻用来收留住做错事妃子的地方。
全场都变得冷冷静静的,没人敢说话。都只是再扫过跌坐在地板上大哭的宛缦一眼,便笑着离开。有句古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
——
“公主,房间已经清理完毕了。”媛鸢走过舞若曼的身后,柔声道,“还为您洒下了您最爱的茉-莉-香呢。”
舞若曼淡淡一笑,她跨身坐在一边的石椅上,闭上灵气的凤眸,嗅着因自然风拂来的花香。
“公主,你说那个宛缦是不是自己找苦头吃?”宛缦也随之而坐,双手撑着小巧的下巴,表情更是幸灾乐祸的,“对了,公主,我一直都在好奇你是怎样发现宛缦的把戏的?哼,就差一点,公主你就会被她给冤枉惨了,到时可能跳进黄河都洗不清呢。”
唇噙过一抹笑,却无法遮掩住她与生俱来的冷傲气质。她的手指轻轻的弹了弹媛鸢白皙的额头,“别忘记了,我自古就是生长在深宫中的,妃子们为争恩宠而不折的手段我自然也是见识过不少。更何况只是小小的一桩冤枉?”
“公主,我真不懂,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媛鸢天真的望着天边已弯下的月牙儿,沉思着。
无奈的摇摇头。若非不是为了r国,她绝对不会嫁入皇室的,即便她是公主。父母离世得早,可她又是r国皇室仅存的唯一后裔,这已经别无选择了。
“媛鸢,那玉佩呢?”舞若曼似是想起什么,一转身,轻敲了一下媛鸢的头。
“在这儿呢。”媛鸢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那一块翡翠色的上好玉佩。
接过后,舞若曼微微颔首,起身,手指轻轻点点媛鸢的额,“时间不早了,在外面坐久了容易感冒,快点回去休息吧。”
当路过欧寂绝的房间时,管家此时正面带愁容的站在房门外。当听清舞若曼的询问时,便淡声回答,“陛下把自己反锁在房内,任我怎样劝都不理睬。”
第057章玉佩归你(2)
【第一更】
舞若曼低声的交代管家去为他准备一杯人参茶,手指轻巧的叩敲着房门,直至房内发出专属欧寂绝的低沉嗓音后,她的手才稍有停歇。
“管家,没听清楚我的话?我说,不要来烦我!”语气间满是隐忍的怒气,不难看出欧寂绝几乎是咬牙切齿着说出的。
唇优雅的勾起,声音除了低沉冷漠外,还染上了浓浓的神秘气息,“欧寂绝,你果然不像外界所传的那样坚强,相反的脆弱无比。”
房内布满了重重的安静,就连喘息的声音都几乎没有。
没人回答,舞若曼在一阵沉默之后,冷傲的凤眸微微一瞥,暗下后,转身。
可是却在跨出一步后,房门突然大开,那阵幽怨的声音凝上,“你进来。”
此时的他异常狼狈,头发散乱的毫无形象可言,他的唇更是干裂的可怕,惨白的脸色在漆黑的夜色中更是显得苍白,唯有不变的是他冷傲绝情的鹰眸,眸底尽是层层分明的波动。走近时,他身上散发着阵阵熏昏的酒香。
借酒消愁吗?真是可笑。
舞若曼掩下了冷笑,逐步走进房间。被房间内的酒香熏得快要接不过气,忍不住的蹙眉。整间房间拉上了窗帘,就连灯也没开,层层的空间都被黑暗给覆盖着,极其压抑。
自顾的走到窗户边,预想把窗帘给拉开,让月色隐隐的照亮房间。
可是却又一双温暖的大手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手压住她的手,低沉的道,“不要开!”
第058章玉佩归你(3)【小小暧昧】
【第二更】(偶尔来点小暧-昧也素有益身心健康的哇~好吧~继续看戏~)
舞若曼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怔住了。他的手很温很暖,压住她冰冷的手,那种暖一直透过指尖传达到心里。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经历过得……
她也的确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却舍不得的从他的大手中抽出自己的小手。转过身,丹凤眸一眯,深呼吸一声,欲要把那种感觉压下。
欧寂绝看着已经空缺了的手心,一阵迷惘恍惚,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空缺了一块,看着那道背影突然有些迷离……
舞若曼冷傲的从她身边走过,可是,脚边的似凳子般的硬物将她绊倒,她急速的向后倒去。本想借自己身体本能的平衡力来个空翻的,可是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身子栖身压下了欧寂绝,她的眸眼中也多出了罕见的惊讶。她的脸离他的脸就只在鼻翼间的距离,只需一个擦身,他们的唇便会相交在一起。
仔细的打量着他,他的线条勾勒得很清晰,冷冽分明,冷势的鹰眸即便在颓废之时也确实少不了犀利,轻-薄透明的唇瓣更是名列的点缀。这男子,果然是一个极品的妖孽。他身上夹杂着的酒香气息与他本身自然散发的淡淡清香混合在一起使她竟有点迷醉。
欧寂绝也是在抬眸打量着她,双眸交织时,空气间竟有一些小小的暧昧情愫。
舞若曼收回自己的眼光,淡淡的起身。
可是,手臂却被拉回了……她被他栖身压在身下,注意到他的眸眼中带着点点不寻常的猩红。想挣扎时,她的手臂却已被他的双手给禁锢住了。
他的唇欺压下了她的唇,很霸道的吮吸着她口中的美好,渐深渐浅。
舞若曼竟在他的舌尖挑逗下,竟做出了回应,顺应着他的亲吻。
他在霸道的亲吻间,又似惩罚的轻轻啃咬着她的唇……他的吻顺着落下,落在她的颈窝间、锁骨间,他又是轻轻的喃喃,“缦缦……”
(暧-昧够不够哇?个人觉得挺够的了~嗯……俺很纯洁很纯洁的飘过~)
第059章玉佩归你(4)
【第三更】
他在霸道的亲吻间,又似惩罚的轻轻啃咬着她的唇……他的吻顺着落下,落在她的颈窝间、锁骨间,他又是轻轻的喃喃,“缦缦……”
缦缦……?她知道,这不是叫她。
她推开了压在她身上的他,别过了头。心中竟然有那么一丝苦涩……
“我是来还玉佩的。”舞若曼站起身,优雅的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物,丹凤眸间又恢复了最原始的一成不变的冷漠,手轻轻的将一块包装过的玉佩连同一盒录像推到欧寂绝的面前,“想知道玉佩为什么会在我这的话,这是录像,记录了全过程。”
“等一下。”欧寂绝鹰眸间的魅惑已经消退了,冷着眸眼,将玉佩递予舞若曼,“玉佩归你。”
舞若曼没有伸手,而是微眯着丹凤眸盯视着欧寂绝。至今,她还是摸不透他会玩什么把戏。毕竟,在这个世上,除了欧蓝与媛鸢,她已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是要本陛下为你亲自带上?”欧寂绝邪恶的勾唇,鹰眸间有一抹特别的情愫划过。
“不必了。”舞若曼的俏手狠狠地勾过自己的脖子,唇边绽放出了一抹妖娆的笑意,语气间满满是讽刺,“我的脖子不会佩戴任何二手货。”包括他,她也不会要。
欧寂绝狠狠地撵紧手中的玉佩,靠在自己的左心房。睹视着那抹傲气的背影,左心房那里,好像有一丝悸动了,又好像……有一抹落寞。
二手货?
她竟然嫌弃这一块象征本陛下正妃的玉佩是二手货?
好!很好!
舞若曼,不久的不久,你将会佩戴上这块你嫌弃过的二手货!
第060章正妃选举(1)
【第四更】
低着头,撑着下巴,一手轻轻的在自己的唇部来回的摩挲着,有一阵离神。
而从她的身后中探出的媛鸢看着失神的舞若曼一阵阵心痛袭心而来,自她回房之后,就一直都没进过食,即便是一滴水也没有饮过,“公主,我做了您最爱最爱的茉-莉花-糕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