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香喷喷的哦,公主要不要吃一口?”以示真的很好吃,她双指撵起一块含在嘴里,束了束大拇指。
舞若曼就当是没看到她一样,眼眸也不转一下,手轻轻的拂过自己的唇,有那么的一丝哀叹在她的眸眼中闪过。
一向冷傲的舞若曼竟会有这样的迷离神色,也许只有在她最信任的媛鸢面前才会露出吧?
“公主!”媛鸢将手中的餐盘放在桌面上,一脸天真,“现在宛缦也已经屈服了,公主你还在失神什么呢?”
“你不懂。”舞若曼轻叹,语气间满满的无奈。
连她都不懂的,一脸天真的媛鸢又怎么会懂呢?
“好吧,我不懂。”媛鸢倒也不介意,一副喜悦的拉起呆愣着的舞若曼,“公主,难得的天气那么清爽,咱们出去走走吧?”
“喂……媛鸢……”冷冷的舞若曼也会有一脸不乐意地被媛鸢牵着走的那么一天,“你要带我去哪里?”
媛鸢回过头,故作神秘的一笑,“秘密。”
第061章正妃选举(2)
【第一更】
这是出乎舞若曼意料的,媛鸢竟然领着她连奔骑车连赶3个小时回到r国。
“媛鸢,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的?”舞若曼看着一大片盛开的茉/莉花田,略有些惊讶了。
雪白雪白的茉/莉花如害羞的仙子一般垂下了自己饱满的脑袋,高傲中弥漫着点点星星的清新。茉/莉花田后的不远处正是一大片深邃的海洋,波浪一波接着一波的,永无止境。
这个地方,正是舞若曼儿时经常来的地方。因为,这有她最爱的茉/莉花田,有她最喜的深邃海洋。可是,这个地方因为偏僻也就只有她已故的父母与她本人知道,就别无他人知道了。
其实,这个地方弥漫了很多舞若曼不想与他人提及的回忆。这些回忆对她来说很珍贵很珍贵,是与她父母间的回忆。可是,这些回忆便永远在父母在医院里离开时,早已终止。
“公主,你没事吧?”媛鸢的手轻轻的在早已失神的舞若曼面前扬了扬,唇边噙过一丝天真的笑意,“其实啊,我曾经跟着公主来过一次这里呢。”
看到舞若曼孤冷的眼神,打了一个寒颤,赶紧陪着笑意,解释道,“不过,是我偷偷的跟着来的。”
“原来这样啊。”舞若曼微微颔首,弯腰,唇轻轻的吻上了其中一朵茉/莉花。眼泪竟顺着她的丹凤眸滑落,落入花瓣中,悄无声息的消失。
每次来到这里,那些与父母间的记忆便在她的脑中接踵而来。
媛鸢看着舞若曼的侧面,也有那么一瞬间的着迷。不可否认,她太美了……纯黑的雅致发丝偶然的遮掩住了她的白皙侧耳,长卷如蝶翼的睫毛扑闪着,偶尔微掩住她深邃的凤眸,那一颗眼泪顺着她白皙的眸眼间滑落,更为她增添了一种灵动的美感。她红艳的唇瓣轻吻着高洁的茉/莉花儿。从远处看见,她就像是为普生救济而下凡的仙女。
进而,舞若曼竟脱掉了鞋子,漫步在海边,踩着柔弱的沙滩粒子,丝毫不介意打来的波浪沾湿她的衣裙。她偶尔几步便弯腰拾起几个贝壳。唇边的笑意也都是如此暖和的,凤眸间虽然深邃,但是那股让人敬而远之的寒意早便逝去了。
媛鸢一直紧跟着,不停的拾着贝壳望着海边。当看着舞若曼时,媛鸢也深深地觉得,舞若曼就是大海与茉/莉花的结合体。在她身上,有着茉/莉花的高傲洁净,也有着大海的深邃宽厚。
玩累后,两人便顺势的躺在沙滩上休息。睁着眸,看着蓝天。这样的生活,如此恰意,有朋友有蓝天有大海,最重要的是能够远离尘世的污俗。
“公主,我们接着去血拼吧?也该是买些东西回国,毕竟……公主您还得在国待上较长的时间呢。”媛鸢侧脸看向舞若曼,喃喃道。
第062章正妃选举(3)
【第二更】
“公主,我还是觉得在r国更让人舒心。”媛鸢驾车驰骋在大街上,找了一个合适的地方泊下了车,便携着舞若曼共同横扫商店了。
路人见了舞若曼也没多大的惊讶,毕竟他们的舞若曼公主打小就爱逃出宫殿,自然而然就与众多的人民熟悉了。各个人民也更是对这一位浑身透着皇族气息但却无公主病的舞若曼公主敬佩、喜爱。
“这件衣服很华丽,很适合公主你哦。”媛鸢扯过一件衣裙在她身上比对着。
粉色的裙摆隐隐的烘托着裙子间的粉白花线,裙子的单肩处正恰是的透出了一朵粉色玫瑰。清新靓丽的装束,是很美,可是并不适合她。她的衣物几乎全部是黑白色的,而类似粉色这一类的暖色系,媛鸢穿起来会比她穿得更适合。
舞若曼微微摇头,夺过媛鸢手中的衣裙,换她来比对,“媛鸢,这裙子才更适合你。”说着,便将她狠狠地推进试衣间。
看着她,不仅舞若曼,就连媛鸢本人都有那么一瞬吃惊了。美腻了,她的发丝被大大的蝴蝶结给捆了上去,几丝发丝垂落在露出的一侧手臂边,在那朵粉色玫瑰的衬托下,她的唇瓣更加的粉嫩,皮肤也更加的白皙了。
“真好看呢。”舞若曼唇边勾勒出一阵浅笑。
而商主也点头称赞,“真的很美呢。公主,这一件衣服我就当做送给你的礼物吧。”
“送我的礼物?”舞若曼谨慎的挑眉,丹凤眸在媛鸢身着的衣裙与商主间徘徊。一阵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是啊!公主,您不是即将要参加正妃选举的比赛吗?”商主笑得异常得意,似乎是以舞若曼为傲。倘若公主穿着他商店中售出的衣裙在正妃选举中一举获冠,那可是做了他们商店的一个活广告啊!这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商主的眼镜已经闪烁着比星星还灿烂的金钱光芒了。
“什么正妃选举?”舞若曼的秀眉蹙得更深了。
“国欧寂绝陛下已经在全球下令了,他要在他的妃子中挑选出一名妃子来担任他的正妃。而公主您则是陛下妃子中的一名,所以您也是必须参加的啊……”
舞若曼的丹凤眸狠狠地眯了眯,一阵怒色已从她的眸底划过。
耳边飒然回响过昨晚欧寂绝的那句话,玉佩归你……
她的拳头也倏然的握紧。欧寂绝,你丫的卑鄙!
“公主,这就是具体的参赛项清单。比赛好像是在一周后开始……”商主颤抖地交出一张纸,看着舞若曼的神情,有些后怕了。特别是她冷傲的气场,更是吓人。
当看清是舞若曼时,已经有众多的国民迎了上来,都是在给舞若曼鼓劲的!
听着这些鼓劲的声音,舞若曼的气场更是冷了冷,她有说过要参加吗?
媛鸢感觉到舞若曼身上自然而散的冷气,衣服也来不及换下,便扯着舞若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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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最近更得慢了些,俺承认~好吧,俺错了!此后的章节恢复一千字一章!谢谢雪糕们的支持!
雪糕们,顺便去看看我家姐妹武小郁的新文《专属恋爱二分之一》。
第063章必须参加(1)
一味拉着舞若曼落跑的媛鸢可能因为过于焦急的缘故,竟没有注意到眼前的来者。一个不小心便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牵着舞若曼的手也得以松下了。
“美女,你还好吗?”温文的声音清清爽爽的,让媛鸢产生点点错觉,她一直以为这温文的声音定会是一名超级温柔的王子。
可是当抬眸对上来者的桃花眼时,这个错觉就此被现实狠狠地撵破了。媛鸢失望的推开了来者,尴尬的一笑,“邵少,我没事。”
邵尘逸倒也不介意的一笑,便松开了抓住媛鸢的双手。桃花眸却越过媛鸢望向媛鸢身后的舞若曼,便想伸长腿向舞若曼迈去,“若曼,好久不见。”
“逸,你们前几天才见过。”手却被欧寂绝给拉扯住了,他的唇勾起了一抹冷笑,就连气场也是冷冷的。鹰眸中透出一闪而过的不悦。
同样高大绝美的两男子站在一起,两人身上自然而生的气质虽不一样,但却更显得互相配合的完美。加上两人本是世界关注的角色,回头率就更是百分百。
丝毫没有顾及到欧寂绝越来越冷的神色,桃花眸依然迷离的盯着舞若曼,“但是我怎么觉得我已经很久没见过我家若曼了。”
“你家若曼?”冷冷得喃出声,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隐约间还能听到一听而逝的失落。
在不太熟悉的外人面前,舞若曼的神色倒却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对世事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她的凤眸刻意的瞥见同样冷傲的欧寂绝身上,这男人……她可没有忘记刚才所得知的正妃选举的事。现在倒好,不用她刻意的去找他了。
可是,她这抹眼神却引来了邵尘逸的异议,他一开始却以为她是看着他的。可是,再深沉一望时,才发现她望得并非是他,而是与他一同站着的欧寂绝。
舞若曼的动作更是肯定了他的想法。她缓缓的移来,一举手一抬足间均是优雅的感觉,她走到欧寂绝的身边也并没有过多的废话,直接进入正题,“那个正妃选举,我不参加。”
她本就不想参加,这场游戏,自一开始她就不打算在深幽的后宫中博得一位置,她只是想找到那个拯救r国的方法。
欧寂绝只是直视这她的眸眼中不泛一波的平静,不语。唇边的笑意愈来愈深了,沙哑着开口,“参不参加由不得你讨价。”
“确定?”舞若曼的唇边也噙过一丝冷笑,“你就不怕我会把你的比赛给毁得一清二净?”
鹰眸中的笑意更深了,手轻轻的捏住她的下巴,“你不仅要毁,而且要毁得漂亮,最好你能毁出个正妃来。本陛下的舞若曼公主,需要本陛下帮忙一起毁的地方,本陛下一定鼎力相助。”
第064章必须参加(2)
“当然!”舞若曼以同样的笑意回应,只是凤眸间却是一紧。
媛鸢朝欧寂绝翻了一个白眼,打心里的鄙视了一顿,“依我说,陛下,这不是你自己的选举正妃的吗?怎么自己还搀和着公主一起毁呢?”
这样的问题自然是惹来了欧寂绝的一记冷眼,犀利的眼神足以吓得媛鸢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因为……他心理变态。”看着有点天然呆成分的媛鸢,站在一边的邵尘逸浅笑出声。顺势的如兄弟般的搭上欧寂绝的肩膀,手还不客气的捶着他的肩膀大笑。
而欧寂绝听后这句话却没有了预想中的冷傲大怒,而是妖孽的勾唇,暧-昧的走到舞若曼的身旁,将那块已经穿好配线的玉佩顺势的想要扣在舞若曼的脖子上,“因为……这块玉佩是属于她的。”因为站得近的缘故,他说话的气息轻轻的喷洒在她的脖子上,痒痒的,有些暧-昧。
可是,一抹靓丽的白色身影却迅速的抢过了欧寂绝正想为舞若曼佩戴上的玉佩。甜美可人的声音侧身传来,“这玉佩真好看呢。”
舞若曼、欧寂绝两人都警觉的翻身,退后,当看到来者时,两人的紧张也稍微的松懈,“嫣纱白!”
“怎么?两位成-亲后,就忘记了媒-人啊?真是过桥抽板!”嫣纱白不满的嘟唇,黑色的微卷发灵巧的顺着她的表情而微微蠕动,眸眼间净是纯净的光芒。
“是你教舞若曼逼婚的?”欧寂绝的眉头蹙了蹙,鹰眸净是冰冷,隐约间还散发着残忍。
不过,见证过舞若曼99次求婚且与欧寂绝为好朋友的嫣纱白倒也不介怀,直接无视掉欧寂绝的冰冷与残忍,颇为自豪的昂头,嬉笑,“可不是姑奶奶我!要不是我啊,你们又怎么会拉成天窗,结成夫妻呢?”手还顺势的拉扯住欧寂绝与舞若曼的各一只手,然后迫使他们的手交搭起来。
可是过不了多久,舞若曼便早已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是,另一只手却不允许,他的手压住舞若曼的手,凶狠的朝嫣纱白低吼,“嫣纱白,这笔账,我得好好冲你算!”
邵尘逸看着那双大手包小手,眸眼间就弥漫着怒气,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压抑着。媛鸢虽然是笑,可是她的笑却多了一丝苦涩,眼睛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的侧方。
嫣纱白倒也不介意,脸上挂着的依然是纯良无欺的笑,低声的喃喃,“说跟我算账,倒不如说是给我奖励。现在还不知道谁一直抽我家曼曼的水呢。”扬势的去拍打欧寂绝牵着舞若曼的手。
但却被欧寂绝躲开了。一次,两次,最后却不是嫣纱白拍开的,而是舞若曼自己抽出的。她看向欧寂绝的眼光冷冷的,毫无情愫可言。这着实让欧寂绝很受伤,每每看向他的眼光都是钦慕、爱恋的,唯独她的眼光是冷冰冰的……
这便引发了他对她的兴趣。
“嫣纱白,难得我们见面,找个地方去聚聚。”舞若曼牵着嫣纱白先一步离开,全把后三者给抛在其后。
第065章必须参加(3)
嘟着唇,媛鸢无辜的看着舞若曼牵扯着嫣纱白向前走的背影,赶紧跟上。可能是由于心情太过于急切的关系,她冲跑着的时候,却被路边的石头给磕绊住了。
“啊……”伴随着媛鸢的惊呼,她的重心不稳,纤弱的身子便往后方倾去。两只小手赶紧掩住双眼,恐怕心中早已做好了摔倒的准备了。
可是,她的身子却不偏的撞到了身后的邵尘逸,她压着他。
感受不到预期的疼痛,她也大胆地别开了自己挡住眼睛的两只小手,得以舒一口气。可是,她似乎很享受这块软软的“地面”,还刻意的抖了抖自己的身子。
“咳咳……”无辜被压下的邵尘逸脸色明显的不好看,深深沉沉的,脸色先紫后黑。
媛鸢听到咳声,看向声源,吓得赶紧起身。俏脸也红了许多分,就连完整的句子都吐不出,“对……对不起,邵少。”
赶紧伸出自己的小手去搀扶他,可是因为力的作用,她自己也被逼的靠近了几分。看着那张帅气的俊脸,眸子羞涩的看着他,愣住了。
他的发丝轻轻的垂过他的眸眼,完好的线条轮廓清晰得严峻,脸部表情因被压住的疼痛而有些变型。他,怎么看都太过俊美了。
“看什么?”邵尘逸被看得浑身不舒服,有些不耐的冲着一直在他身上盯愣的媛鸢低吼。
“呵呵……没什么。”媛鸢尴尬的一笑。转过身子后,俏脸已经通红了。低着头,捂住那加快跳动的心房,追上了舞若曼。
邵尘逸看着那抹俏影,略微蹙眉。
——
嫣纱白俏皮的吸了一口果汁,一手撑着下巴,一手瑶摆着玉佩,眼神似有似无的凝向欧寂绝,“这玉佩真漂亮。”
“是很好看。”舞若曼沉沉眸子,唇噙着自己咖啡杯中的茶,“你喜欢,你可以拿去。”
“真的?”嫣纱白欣喜的一笑,之后正想把玉佩捆绑到自己的脖子上。
可是,欧寂绝的话无疑是给她浇了一冷水,“这是我正妃专有的。”
“什么嘛!”嫣纱白嘟嘟唇,极其不满,“绝,你真小气。”
舞若曼放下茶杯,她的手搭上了嫣纱白的肩膀,脸上的笑有意地多了一层阴谋,“竟然你那么喜欢这玉佩,只要你就去当欧寂绝的妃子。凭你们的关系,他肯定会把这玉佩给你。”
“舞若曼!”低沉的吼声出自于欧寂绝的口中,他的脸色也是冷沉到极点。
另外三人也着实被这低吼给吓着了,他们可是没睹过欧寂绝生气。可就唯独舞若曼事不关己的噙着茶,冷傲的气场环绕在她身边。
嫣纱白识趣的把玉佩推到欧寂绝的面前。微低着的头,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第066章再一次提及她(1)
一阵宁静,空气间仿佛弥漫着瞬间的尴尬。可舞若曼总会无视掉空气间稀薄的尴尬气息,沉稳的噙着茶,她也没打算去打破这份尴尬。
而她的沉默则引来了欧寂绝的不悦,鹰眸冷得几乎结冰,一触即碎。
“那个……”嫣纱白笑了笑,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又似是无意般的一句,却是凌乱了欧寂绝的心,“绝,你的新婚小妻子宛缦呢?怎么不见你带出来让好友我亮亮眼睛……”
听到那打心底里抗拒的两个字,欧寂绝本就阴沉的脸更是泛起了阴霾,鹰眸的冷傲气息已有增无减。他没有说话,唇只是蠕动了一下。
舞若曼倒像是无事人一般,捂着茶杯轻轻的揉-搓,好使自己本来自然冷的双手得到些暖和。涉及到宛缦的话题,她的目光似有意又似无意般瞥向欧寂绝,她越来越期待他的反应,会是释怀还是……
“嫣纱白!”邵尘逸的声音高了一层,没过了嫣纱白的声音。他赶紧捂住了她的唇,之后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
狠狠地掰开了邵尘逸的手,她丝毫不留情面的擦拭着自己的嘴巴,咄了咄嘴,“干嘛捂住我的嘴!”最后,还不忘抛一记白眼。
可这动作却招来了媛鸢的吃味,低下眸避夺开那一动作,捂住左心房,她的心就莫名的不舒服,就连她本人也不知道是为何。
“你安静点。”说罢,还用眼神示意她看向欧寂绝的方向。
“难道欧寂绝陛下被甩了?”嫣纱白的笑意明显,唇角勾起,这一抹笑有点嘲讽又有点似朋友间的开玩笑,“难怪欧寂绝陛下会举行那个什么正妃选举……”
语罢,她拍了拍坐在自己身旁的舞若曼的肩膀,“曼曼,我没记错那个什么什么选举是在一周后的今天吧?那天,我肯定会去现场为你打气的!所以,曼曼,你一定要好好的砸了那个选举!”
一周后的今天?舞若曼的眉微蹙,她还真不知道正妃选举是在什么时候举行的……真没想到,欧寂绝竟会举行的如此急迫。
“嫣纱白!”欧寂绝的声音冷冷的,冷得嫣纱白的后脊背的僵直了,“别教坏她!”
他的鹰眸逼人,某眼底漾起淡淡的怒气,几乎下一刻他就要把她生吞了。他怒的不是嫣纱白提起的宛缦,而是嫣纱白竟然教唆她……
教唆她,也只能是他的权力!
这种霸道的占有欲,深重得就连他本人都惊愣了一瞬。他什么时候,也变得那么霸道了……?
嫣纱白果然乖乖的沉默了下来,她得罪谁都不敢得罪欧寂绝,因为她深知欧寂绝的脾性。
可是,当舞若曼扬手束起她自己的直发丝时,露出了脖子上的梅印胎记,嫣纱白的脸色瞬间一变,眸底的情绪变波得极快,最终还是无法敛下。
这一聚,又恢复了起初的尴尬。
第067章再一次提及她(2)
欧寂绝及舞若曼两人并肩进入皇宫中,俊男美女,两人看起来是如此的般配。如果相爱,必将会是神仙眷侣吧。
晚风很清扬,月色被迷雾给轻掩遮埋,略淡的光芒被投射在两人身上。彼此自上车后就未说过任意一句话,各走各路,各做各事。
媛鸢更是委屈的看着两者的背影,小脚丫还时不时的踢着脚边的石头。她简直是无聊透顶了,一个公主的冷傲已经够她受了,可如今再加一个陛下……她已经能预料到自己的未来了。但是,心思更多的是落在另一人上。
明见自己的房间已近,舞若曼加快了脚步,预想摆脱掉自己身边的男子。他虽不说话,可是却一直紧缠着她,身边多出的男子气息让她感到异常的不适。每一步,他都尽力的跟她保持一致。
俏脸平静如水,可是丹凤眸间已多少泛起了不耐&p;p;p;65279;,背过身子,掩起了房门。
可是,手腕上的力道却是硬将她往前拉。竭力的保持平衡,可是手腕上的力道似有心一般将她拉过,她被逼的迫近了一个怀抱中。
清幽的香气还夹杂着淡淡的烟草香,他的怀中暖暖的,如冬日般的太阳,与他本身的冷傲气场截然不符。挣扎着想要离开,可是拥着她的人却无放开之意。
即便她是习武之人,可是欧寂绝也并非是寥寥弱者,未成年便可成为一国陛下,他自然也是懂得多少武功底子的,而且他是男子,他的力道自然比她要大许多。她也不是愚笨的女人,眼见是无法挣扎开的,倒不如安稳的靠着。至少,他不敢伤害她。
“怎么不挣扎?”男子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黑发丝上,淡淡的,如风一般。他的声音更是魅惑,在幽暗的夜里,更多了一份性-感与神秘。
“我挣扎,你会放开吗?”不答反问,同样是冷漠的语气,听在欧寂绝的耳里竟有些不悦。她的丹凤眸在黑夜中更是显得深不见底,但是那抹不沾世俗的澄澈却显而易见,映露在欧寂绝的眼中,心中划过一丝情愫,很奇很妙。
舞若曼突然听见他低声的笑了,笑声中含了莫多的赞叹。果然是一个聪明到绝顶的女人。
“笑什么?”
“只是好笑。”
两者的对话平淡无奇,依然是冷漠的、浅淡的。
但却在安静的时候,听到了彼此的心跳。
晚风透过走廊已开的窗户传来,引起了小小的微声音,煞了这一片安静。
欧寂绝仅这样抱着怀中女子,下颔抵在舞若曼的头顶上。就这样小小的拥抱,他竟然感到了满足了。这种满足,是以往抱着宛缦时所无法感受到的。
“抱够了吗?”舞若曼开始了小小的挣扎,她竟有些依赖上这种拥抱了,她害怕自己会沉沦。
没有,他还想抱下去……可是,这话并未说出。没有人会在为一个女人付出真心后,瞬间的再把自己的真心献给另一个女人,至少他不能。
最终还是放开了她。
“宛缦的事,你需要好好处理,给外界一个交代。”落下一句不深不浅的话语,进入房间,掩下了门。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第068章不速之客(1)
缓过呼吸后,直接坐倒在门后,背靠着房门。并没有开灯,房间内只有淡淡的月色在照亮着。当她抬眸时,看到了一抹高挑的人影正双腿交叉的端坐在座椅上,背对着她。
舞若曼紧眯着那双淡漠无奇的丹凤眸,平起身子站起。她不语,总觉得这种气息有些熟悉。
而那抹身影转过身子,逐渐靠近她。黑夜间,他的眸眼显得冷冽妖孽。他轻轻的勾唇,一把挽住她的手腕,顺势一带,将她拖入自己的怀中。下巴抵着舞若曼的发梢,说话间吐出的气息吐洒在她的脖子间,“女人……”
妖孽的声音在黑夜间显得更为不羁。
这声息,这感觉……舞若曼微微蹙眉,试探性的一问,“炎曻夜?”
预想挣开他的怀抱,可男子更是把怀中的女子束紧,声音带着沙哑,带着性-感,“女人,才多少天没见,就记不住我了?”
说罢,还示意性的低下头,啄了啄她的红唇。但是舞若曼却别过了头,这让他想当的不爽,更是惩罚性的在她的唇上啃咬着,直至她的唇透出了殷红。
“炎曻夜,放开我!”舞若曼有些恼怒的蹙眉,她的眸眼间闪过了一丝惊讶,但是心中的那抹感觉却无法撵没。
“不放。”抱得更紧了,声音除了妖孽还有着不浅的耍赖。
舞若曼的背微微一僵,“炎曻夜,你怎么进来的?”
皇宫到处都是坚守士兵,到处都是红外线,他想进来,又谈何容易呢。
“我想进来,没人可以拦得到我,更何况区区一个欧寂绝?”炎曻夜微微低眸,黑夜中他的唇边绽放出了一抹浅浅的真切的笑意,“把你一起带出去都不是问题。”
那抹笑意间,含着一种情愫。
“炎曻夜!”舞若曼的声调稍微的提升,眉额蹙紧,冷漠的语气间多了一阵恼怒,“你这次进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见你。”炎曻夜浅浅一笑,毫不隐瞒自己的来意。把下颚抵在她的发梢上,嗅着她发丝上洗发水间的清香,竟有一些满足。
舞若曼恼怒的蹙眉,“炎曻夜,你到底想怎样?”
后者只是轻笑,并未有回答,只是灵巧的岔开了话题,“女人,我不喜欢你直呼我的全名。”
“所以呢?”舞若曼深吸着,迫使自己安下心情,换上平静。
“所以,你喊我夜,或者是……”炎曻夜轻轻一笑,故意的顿了顿,妖孽的声音满是不羁不驯,“老公。”
“做梦。”舞若曼冷淡的别过头,她不信爱情,又怎会有老公?她与欧寂绝这一纸婚姻,只是一场戏,政治上或是军事上的一代价罢了。目的达成后,便可抽身离去。更何况,炎曻夜呢?
“我累了。”舞若曼闭了闭眸,也不想与他继续交谈。
而后者也是识相的松开了环住她的手臂,看着她利落的爬上床,盖上被子,直接无视了他。左心房间,竟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保持着淡笑,走过身,轻轻的在她额上吻上一印,“女人,我们很快还会见面。”
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友是敌。
舞若曼待炎曻夜踩着窗户离开后,突然难眠。她的心,竟然在此时凌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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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不速之客(2)
在冷宫间,宛缦失去了曾经的高贵待遇,身边从上百人任她使唤沦落到就只有仅此一个仆-人。
而这仆-人不仅懒惰成性,而且对宛缦也是不理不睬的。所以,手中的事务也只能沦落到她自己亲力亲为了。
蜷缩着身子落在床角落边,看着自己手中因干活而磨起了茧子,深深的委屈铺满了她的心,任泪珠布满她的脸蛋。
如果没有当初,是不是一切都如初?
欧寂绝,你真狠得下心!
“还在想着那个负心汉?”冷冷的声音,声音间夹杂着残忍。
当宛缦抬眸间时,她只能看见一个虚虚的黑影,话语间带着哭腔,“你是……”
“不认识我了?”残忍的一冷笑,“还记得我送你的枪吗?”
听着冷漠残忍的笑,宛缦也只是低低一别脸,“是你!?”
是那个给她主意让她去惩罚舞若曼的黑衣人,是他!
“呵,我本以为你会有本事永抓欧寂绝的心,没想到你竟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黑衣人蒙着脸,只露出的眼睛充满着凌冽。他走近,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几乎是将浑身的力气集中于自己的双指上,力道几欲将她的下巴捏碎。“看来,我用错了利用物。”
宛缦的眸眼间闪过了慌张与希望,“不!你没有用错……”
黑衣人挑挑眉,眸眼间冷冽无比,“此话怎么说?”
“我父亲!”宛缦几乎想抓住最后的希望,连滚带爬的下床,双手狠狠地攥紧黑衣人的裤脚,“我求你!只要你把我带出冷宫,我给你保证!我父亲宛伟绝对会能助你力量!求你了,求你了……”宛缦生怕他不肯答应,还不停的磕着头,直至头额上已经有血肿隆起。
“宛伟?他只是一个非皇室之人,能给我什么帮助?”黑衣人轻藐一笑,眼眸间满满是不屑,抬脚便是将她一脚踹开,毫无怜惜可言。
宛缦因力气的反弹,被重重的摔到在地。喉咙一热,喷出的尽是斑斑血迹。脸上也因搁到一边的椅子而被割伤。为了保命,为了出冷宫,这些痛,她也不在乎。
“我求你了,拜托了……”宛缦赶紧曲着双腿,头不停的磕向地面,“只要我能出去,我保证我会让我父亲来报答你。黄金万两,金钱无数,我们都给得起。”
黑衣人依然冷眼的瞪着她,看着她磕头的样子,丝毫没有感情波动。黄金?金钱?他会在乎这些吗?这样的女人,果然是凡夫俗女,真不知欧寂绝当初为何会喜欢上这类女人。
不过,救出她可能会有所好处,她的父亲宛伟可以先养着,等日后可能会有可用之处。
“我不能把你救出去,宫内防盗系统过于谨慎。”黑衣人冷冷一笑,这句话无疑是让宛缦废了希望,而下一句话又让她燃起了希望,“不过,我能替你捎个信给宛伟。”
话一落,黑衣人便跳出窗户,只剩下冷淡的回音在凄静的冷宫中回响。
宛缦狠狠地撵过自己唇边的血迹,手指甲深入到肉中,欧寂绝、舞若曼,我会让你们后悔!
第070章七分嫉妒(1)
清晨未过,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浅浅淡淡的。站在落地窗前,舞若曼的手微微的挡着嘴巴呵了一个哈欠,看着微露的日出完全显露,任清风吹离她的睡意。
“公主,您醒了吗?”虽然深知公主有早起的习惯,但是媛鸢依然礼貌性的询问。声音轻轻柔柔的,生怕一声音沉重会打扰到附近别房的公主们,也就是欧寂绝陛下的公主妃子们休息。毕竟那些公主都有着深深地公主病,又岂会像是她家公主一般好说话呢。
里面并没有传来任何的回答,但是半分钟后,房门被一阵似的打开。媛鸢因突然失去靠的东西,身体而往前倾去。舞若曼倒是灵巧的侧过身子躲过,接着顺手的关上门。
丝毫不顾及媛鸢是否会扑倒在地板上,反正地板上都铺过了厚厚地毯,即便甩倒也不会很痛。
可是当丹凤眸瞥见媛鸢双手紧护住的裙装时,眉微微的蹙紧,这条裙装不正是昨日她们回r国而那商主送给她们的那条吗?
“公主,这条裙子真的很漂亮,可是真的不适合我这种粗人。万一我一不小心摔一跤,划破了它,那我该多心痛啊。而且,这条裙子不正是商主送给公主去参加正妃选举的吗?”媛鸢尴尬的把这条裙子递还给舞若曼,眸眼底丝毫不隐藏对这条裙子的迷恋与深深的不舍。
在察觉她的眼色时,舞若曼突然低头,微微笑出声,将那条裙子再一次递还到媛鸢的怀中,“竟然这条裙子是给我的,那么就应该由我来处理。”
“公主,可是……”
话未出完,却被叩门声给淹没了。
“舞若曼公主,这是陛下让我送给您的衣裙。”一个女-仆正手捧着一套精致的衣裙及配对的高跟鞋站在她的房门外,唇边是得体的笑意,丝毫不敢怠慢。陛下除了为在冷宫中的缦妃亲自挑选过衣裙外,便就只有眼前的舞若曼公主享受过这种福利了。
这位公主气质典雅,长相绝美,最重要的是陛下对她感兴趣,说不准正妃会是她呢。
“欧寂绝为我准备的?”舞若曼并未接过,轻挑着自己的秀眉。
“是啊,舞若曼公主您可真有福气呢。”别的公主想要都得不到呢……
舞若曼冷傲的眯眯眸,眸底转逝过一阵情绪,猜测着欧寂绝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最终依然无果,便冷冷的抛下一句话,“我暂且不缺衣服,请代我还给欧寂绝。”
古人曰,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毕竟欧寂绝的能力她从不敢小觑。再说,她打一开始就不想参与他的生活,更别说收他的任何一样礼物。欠人情的事,她做不到,亦不想做。
“公主,那毕竟是陛下的心意。”媛鸢为此感到小小的惋惜,若果公主能深得陛下的宠爱,得到拯救r国的方法也自然会容易些。但是,她更想的是公主能够幸福,为了r国公主也已经牺牲了自己的婚姻了。
“我不喜欢。”她真的不喜欢他对她那么好,突如其来的好,她不稀罕。因为,这样不会长久。她别过头,看向窗台时,眼底泛起了波澜。
第071章七分嫉妒(2)
“衣裙给她了吗?”坐在工作椅上,十指交叉的作拱形状,撑住傲气的下巴,高贵冷傲的气场由下而上逐渐浑身而聚。低沉性-感的声音却冷漠的使人多了一阵压抑。
“陛下。”直视着欧寂绝的鹰眸,女-仆赫然一吓,赶紧跪下,将自己手中未送出的衣裙重还欧寂绝,“舞若曼公主让我替她还给您。”
看着欧寂绝阴冷的鹰眸愈来愈寒,女-仆也在心里为自己抹了一把汗,生怕欧寂绝怪罪下来,遭殃的会是她。
可是当欧寂绝扬手让她离开时,她的心情才舒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为舞若曼公主所担忧的。自第一眼开始,她就觉得这位公主很亲切,至少没有公主病。可是,她却无意间得罪了陛下。公主啊,您就自保多福了。当婢-女那么多年,她也是第一次见陛下会为了一个女人而那么阴寒,即便是宛缦妃子都未曾尝试过呢。
“舞若曼,就你知道怎样惹怒我。”欧寂绝瞥见那一套薄纱式礼服,鹰眸间的怒气渐渐的缓和,甚至含着即将溢出的柔和。
——
媛鸢看见沉着一张冷脸的欧寂绝,识相的退让开自己的位置,却无半点离开房间的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