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会晕一会不晕的?很快,眩晕感又消失了,只是比之前还要虚弱。也不管这些,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见一次冷轩本来就不容易,得好好的问清楚。
书房。
冷轩看着他面前的佳人,蹙起了眉头,她追上来干什么?好像她有些不对劲。
随后又坐回办公的位置上,头也不抬的问,“还有什么事?”
“我问你,你为什么不休我?”闵惜也一本正经的看着他,这个问题太重要了。
“休你?”冷轩突然讥讽的轻笑,“本王当然会休你,只是还不是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闵惜迫不及的追问,听到他说会休她,心中不禁雀跃。
冷轩不悦,原本蹙起的眉更深了。她很高兴,很迫不及待?一想到她因为他会休了她不是难过而是高兴,心里一阵不爽。语气透露着冰凉,“被休很高兴?”
“没有,女人的名节多重要,妾身这是在为王爷着想。你那么讨厌妾身,当然是休掉眼不见为净的好啊!”闵惜说的好像真的是为他着想般,熟不知眼角的雀跃与上扬的嘴角早就觉得出卖了她的心情。
“本王突然改变注意了,不休你!”冷轩嘴角挂着冷笑,全身散发着寒气,看着闵惜逐渐拉下来的脸。
“为什么?!”闵惜不满的说道,杏眸染上愠色。“你出尔反尔! ”
“本王何曾答应你什么?怎么又算出尔反尔?不要以为本王这几日稍宠你,你就不知好歹!”他说的像是在说一个笑话一样,眼里满是嘲讽。
他的回答让她气结,他何时宠他了,这就是宠么?什么狗屁!“你!”
“更何况本王讨厌你,既然讨厌就要好好的折磨,本王说过你若是不安分,会让你生不如死!”这话说的很轻,就像是说今天的天气一般,却让闵惜全身冰凉。
这个可恶的恶魔,为什么非要那么对她,一纸休书分道扬镳不是更好么?还是她还有利用价值?
冷轩看着闵惜愤恨的眼睛突然一怒,向她大步走来,闵惜一惊反射的往后退,被大手一揽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他抬起她的下颚,强行逼她与他四目相对。
他们是第一次如此靠近的接触,闵惜能清楚的感觉的到他的气息扑面而来,脸上居然不自觉的染上红晕,恼羞成怒的瞪他,“冷轩你干什么,放开我!”
冷轩很满意她的表现,特别是脸上的红晕,突然笑的邪魅。“记得,本王是你的天,不要试图摆脱,除非本王玩腻了,不然你这辈子都别想逃!”
这话让闵惜心头一震,他这是在宣告他的所有权,她成了他的玩物,不!她不要成为任何人的玩物,不可能!
“我也清楚的告诉你,我不可能,也绝不会成为你的玩物!”她咬牙切齿的说着,她不会向任何人屈服。
冷轩一气之下伸手掐住闵惜,该死的她总是挑战他的底线,他不容许有人反抗他!
还没有感受到脖子传来的疼痛,头又开始眩晕了起来,这次竟夹杂着刺痛,痛得她的秀眉都纠在一起,甚是痛苦,真的好难受。
第十五章解毒
冷轩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她的脸颊染上了诡异的红晕,光洁的额头也渗出细细汗珠,她狠狠地咬着饱满的下唇,深深地留下印记,似极其隐忍着痛苦。全身瘫软在他怀里,身子滚烫的像煮开的水。突然嘴角溢出了鲜血,顺着嘴角滴在淡蓝色的裙上,盛开了花。
见她吐血,他突然慌了,意识到严重性,竟忘了刚刚的怒气, 点了她的各个|岤道封住心脉,不让她继续吐血。把她横抱起往东苑走去,心急的冲外面吼到,“传御医!快!”
东苑。
“好冷……冷,不,热,好热……好难受。”闵惜的意识早已完全抽离,她只觉得自己像身陷冰窖里又像是在火炉里,这种冰火相交的痛楚让她的眉头深锁,难受却有叫不出的痛。
冷轩看着她痛苦又帮不上忙,心仿佛也在揪疼,只是他无暇顾忌这种感觉。他清楚的知道她中了剧毒,她的脉象混乱,脉搏薄弱,呼吸也越来越浅。
“王爷,王妃中了剧毒!”御医经诊断后下的结论。
这个结论是预料中的事,到底是谁下的毒?!冷轩全身散发着寒气与杀气,让一旁的御医的身子都抖了抖。
苑内古香古色的装饰与摆设用的都是沉色系的,显得屋内简约沉重,榻上躺着的女子脸上毫无血色,嘴唇发黑被咬得有些肿胀,额角的细汗在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晶莹,眉头紧锁,整个房间弥散着诡异而又沉闷的气息。
“王妃中的毒是名为‘冰火重天’的慢性毒药,比毒乃至阴至阳之毒,毒性很强,会慢慢吞噬其内脏,待发觉时恐腑内无一完好,回天乏术。”御医一一说着闵惜体内毒性,心下也想着她到底跟谁有仇,以至于下如此阴狠之毒。
冷轩冷眼扫了御医一下,心情异常的不能平复,他若敢再说一句他不愿听的话,下场会很惨!
御医的身子一抖,赶忙又补充道:“好在王妃体内感染风寒,体内两种毒性相斥,才逼的提前毒发及时发现,现还是救治的良时,只是……”
“只是怎么?说!”没有温度的话传来,眼光死死的盯着御医,若仔细一听,倒有着焦急的意味,深不见底的墨眸也有些波动。
“只是这毒本就不好制得,故解药也少之又少,毒不难解,只是解毒的过程异常痛苦,需扎破十指,逼出毒血,还需用真气把体内的附着的毒气逼出。十指连心,又因有毒在身,扎指会比平时痛上万分,且腹痛难忍,臣恐王妃会受不住。”
冷轩蹙气眉头,寒气逼人,“只管解毒便是,本王会随之左右。”
“是,臣这就去准备解毒的器具。”语罢,行了个礼便退下。
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与她,看着床上绝色却毫无生气的女子,心里一紧,叫了声,“魅!”
“是。”一男子应声而现,毕恭毕敬的半跪在地。
“查清楚毒从何而来!封锁王妃中毒的消息。”
“属下领命。”语毕,人有消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他又岂会不知道,府内没有谁有胆量下毒,他要把这件事查清楚,希望不是他猜想的结果,不然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柱香过后,御医背着一个箱子前来。点上烛台上的烛火,拿出银针的带子打开,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银针排摆在带子上。
冷轩放下床幔,只把闵惜的手留在外面,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他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痛苦的样子,把她扶坐起来,方便他一会为她灌输真气。他也搞不清为什么,他为她破了太多次例了,竟为她亲手解毒。本是如此的厌恶她,可一想到她死,是一百个不愿意,甚至心会跟着痛。他讨厌这样的感觉,但无法排斥。
闵惜迷迷糊糊的靠在冷轩怀里,只觉得很舒服,身子也跟着贴紧那个怀抱,冷轩见她如此反应,身子一愣,心里为她的信任而感到丝丝窃喜。
御医拿出一根银针,放在烛火上烧热。挽起长袖,用太纱布包住闵惜的柔荑再托起,古有男女有别,所以不可直接相触。抓准了便往上一扎,闵惜的手放射条件的一抖,想要抽回,无奈被抓的紧,动弹不得。
那种痛就像是一把匕首插入心口般,异常痛苦。她无助得只要挣扎,疯了的挣扎,意识也渐渐有了知觉。只听耳边有人在低喃,声音无比动听,似乎能缓解她的痛苦。 “乖,没事的,解了毒就好。”
她放弃了挣扎,紧紧的皱着眉头,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另一只还未扎的手无助的抓着被褥,狠狠的似要扯裂。
冷轩见她不在挣扎,却依旧痛苦,眉宇间也染上了愁云。轻轻解开她罗裙上的腰带,褪去外衣,他要为她输真气,必然不能太多负重。褪去衣裳至肩处,手便停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肩上那两天白里透着粉红的鞭痕,狰狞的伤口占据他的眼睛。
不再想其他的,救人要紧,还是敛了情绪,为她宽衣扶她盘腿而坐,灌输真气。
一股暖流从背后而来,让手上的疼痛稍有缓和。可舒服感不久,取而代之的是腹痛,如同肠子被扯得生疼生疼,闵惜觉得身体都是自己的了,手上又被扎破一根手指。她痛呼出声,几乎是疯狂的叫着,像是要把所有的疼痛都吼出来。
冷轩的墨眸闪着心疼,只是他自己不知道,她也不知道。
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紧贴在额头上,汗水顺着轮廓低落在被褥上,散开了花, 绝美的容颜多了一丝妖娆。
她的意识依旧模糊,疼痛几近疯狂,她不想叫出声,硬是又忍了回去,下唇被咬破血痕顺着下巴流出,她也依旧不肯松开。
“该死,再咬下去就烂了。”冷轩见那道血痕,焦急的伸手去掰开,可是不能用力,根本就弄不开。只好半哄着能让她开口,“乖,疼就叫出来,不要咬唇。”
她不为所动,她只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减轻痛苦。冷轩急了,摆过她的脸,湿热的唇覆上她的水唇,吮着她的血渍,腥味冲刺着口腔。他竟然迷恋这种味道,舌头灵巧的撬开她的齿贝,滑入她的小嘴,挑逗着她的小舌与其共舞,即使疼痛的叫出声也几乎被埋在两人的吻中。
他忘我的与她缠绕着,即使被她因为疼痛咬破他的舌他也不为所动,伴着血腥的吻让他贪恋到疯狂。
闵惜模糊的感觉到自己被占据着,可一点也不排斥那种感觉,而且明显她的痛缓解了不少。不知过了多久,冷轩才放开她,嘴角挂着血渍,唇也破了,他不以为然。
此时闵惜体内的毒快清完了,还有两个手指未扎,随着毒的缓解,手指也不再是那般疼痛。
到了最后她已经没有力气了,沉沉的睡了过去,御医的衣服也因紧张出汗早已湿透,冷轩便让他下去。而他自己的衣裳不整,甚是狼狈。看了看床上的人儿,吩咐人好生照理,也出去了。
解毒的事也就告一段落,毒是解了,可她感染的风寒却没有好,反而会更严重,所以要好好调理和治疗。
夕阳西下。
黄昏的霞光折射在东苑上空,划开淡淡的光晕,映在最边上的白色桔梗花上。
“她还是没醒?”冷轩左脚抬进门,变开口问离心。不放心别人来照顾,便把离心安排了过来。
“回主子王妃还未醒,烧也未退。”离心毕恭毕敬的现在一旁低头回答。手里拿着一块布,旁边还放着一盆水,看来是正准备给闵惜退热。
冷轩拿过布在水里,浸泡一下,又拿起来拧干。“你去煎药,一会拿来喂她喝。”
“是。”语罢,出门顺带又把门关好。
他拿过冰凉的布轻放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她睡的不安稳,睡梦里都是紧紧的蹙着眉头,她在想什么?
抓不住光的黑吞噬着她,她好怕,真的好黑好冷,她不要回到那里,不要!
“她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哈哈。”稚嫩的声音冲刺的她的神经,装着她儿时回忆的匣子上的锁被撬开了。
“哪来的野孩子?脏死了,以后不许去那里!”恶心嘴脸的大人扯着他的孩子大步离开,忘不了那厌恶的眼神,包括往她身上吐的口水。
“哈哈,我们用石头砸她,她是野孩子,她是孤儿!她是不吉利的人!”疯狂的石子落在她身上头上,那种钻心的疼她让她只懂得卷缩在墙角。
“啪!”一记耳光扇在脸上,像是用尽了全力。“妈的,老子他妈的把你买来就是让你去争的,赢不了就死!”
“我不是!我不是野孩子! 我不是你们摆布的工具!”歇斯底里地吼也找不到阳光的温暖,拉不近温情的距离。
那夜永远成为秘密,她的过去,一个只有五岁却背负着憎恨的孩子的秘密。
“啊!我不是,你走开,滚!”闵惜发了疯似的用手推开,她挣扎着,即使旁边没人。眼角的泪止不住,手在挥舞,像是在赶走什么东西。
冷轩蹙起眉头,她做噩梦了,梦到了什么竟让她如此难过,如此害怕。不自觉的伸手紧握她的手,她的手是冰凉的,“别怕,有我在!”
第十六章点到为止
一句话比任何东西都有用,她又听到么那个好听的声音,给她温暖的声音,是谁在说话?放弃了挣扎,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手,就像是在海里抓住唯一一根浮木般。不再流泪,眉间缓缓的舒张开了。
“不要离开我。”一句话似呢喃,又似未说过一般,又深深的睡了过去,只是睡得安稳多了。
“不会,我不会离开你。”不知道是回应她,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就那么一句话,整个房间又陷入了安静,只听到两人平缓的呼吸声。
冷轩看着她陷入沉思。她还有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那种神秘感不停的在吸引他一探究竟。神经大条又冰雪聪明,狠起来也不是一般人的招架得住的。她就要是一只小猫,偶尔温顺,偶尔凶狠的咬人。永远都有本事让他气的想掐死她,就连思维都不一样,竟敢跟他要休书,还满不在意自己的名节。
“闵惜,你真是个让人琢磨不透的女人。是你自己说的不离开,可别怪我。”说着,嘴角挂起了得意又诡异的笑。
就这样,闵惜因为那句话被冷轩给算计了,活该把自己给卖咯。若是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打死他,她都不会说这话,用她的话说就是,亏大了!
太阳已完全落下,天空出现星光点点,半月挂在黑如墨的空中,显得无比圣洁。
清晨的空气是清新的,太阳也挂在了半空,折射出的光透过清晨的雨露,晕开一层层微弱的光圈,显得露水晶莹剔透似砖石。蝴蝶也围着桔梗翩翩起舞,俏丽得可爱,偶尔还有三两声的鸟叫声。一切都显得安静惬意。
两名女子提着水盆和药膳匆匆的往东苑走去。轻推开门,又关上,便开始忙了起来。
床上的人儿手指动了动,修长上翘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这些举动引起了女子的激动。“离心姐姐,快来,小姐好像醒了!”离心赶忙放好药膳走到床沿。
闵惜慢慢的张开了双眼,环视了一下四周,对上了小怜与离心担忧的眼神。冲她们扯出一个微弱的笑以示安心。想开口说话,可喉咙干涩的难以发出声音,全身酸软无力。
“主子你等等,离心给你倒水。”离心转身到桌上倒水。
小怜眼眶红了,却忍着不能哭出声。声音有些颤抖的说着,“小姐,你可算醒了。”
离心此时也端来了温水, 闵惜接过一呼噜的喝光了却还想要,可见她是有多渴了。喝过水后,喉咙没有之前干涩了,虽然声音还是比较嘶哑难听,“傻丫头,我醒了不就好了。”
闵惜看了看周围,陌生的布置让她不解。“咱们北苑装修了么?”
“不是,咱们在东苑呢。”小怜理了理情绪,边回答她的问题边去润湿毛巾让她洗把脸。
东苑?冷轩的院子,她怎么跑这里来了?她只记得她好像病了一场,感冒的很严重,好像是晕在书房,难不成是他把自己带来的?不对,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对劲。她的病她自己当然清楚,她不可能柔弱到因为风寒就晕倒,而且很怪异。
不对不对,小怜的伤不是还没好,怎么就下床走路了?“我睡了多久?”闵惜抬眼问了句,她太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主子,你睡了七天!”离心扶闵惜坐起,垫了枕头在背后让她靠着。
“七天?”闵惜惊讶的重复,不可能,一个小小的感冒她就昏睡七天!
“来,小姐洗把脸。 ”小怜递过毛巾,又道:“是睡了七天,小姐中了毒加上又感染风寒才睡了这么久。”
中毒?难不成真是是那些侍妾送来的食物?不可能,绝不可能是她们,在王府如此光明正大的下毒无疑是找死。
“主子,该吃药了。”离心端着黑稠的药提醒着,不然一会就该凉了。
“小姐太不小心了,还好不是那些夫人下的毒,像小姐那样不提防就乱吃,能不中毒么?”小怜似幽怨的眼神看着她,嗔道。她是真的担心真的怕,一直昏睡不醒,就像上次一样,小姐也答应过她不再像那次一样吓她的。
闵惜抱歉的笑了笑,知道她是担心她的,心头也是一暖。“小怜你的伤还没全好吧,不如回去躺着吧。我也着实是担心你的身体呢。”
“小怜的伤不碍事,小怜还是守着你比较安心。”
闵惜也不在说什么,她知道小怜是不肯回去的,拿过药皱着眉一口气全数倒入腹中。她还真是在不停的吃药,估计是跟这又黑又苦的中药结缘了。
“主子,你可跟谁结了仇?此人能对你下如此剧毒怕是也恨你入骨。”离心试探性的问了问。
没错,她向来是足不出户又怎么可能跟谁结仇,除了府内的几位妾,但事实证明不是她们。过去的闵惜又胆小怕事,更不可能去招惹谁。恐怕不是她与谁结仇,而是有人看不得她活着吧。
她已经大致猜得出下毒的人是谁了,那天的刺痛就是对方下毒的时候,看来是她太掉以轻心了。果真是恨不得她死啊,她也不是软柿子,既然对方如此狠绝,那她也不会就那么算了,她闵惜向来是有仇必报的。
对方也绝不会想到她的毒会这么快就解了,毒在她体内还未得到嚣张的机会。
忽然闵惜抬眼看了看离心,像是把她看透了般,看的离心心里发慌,赶紧把头低下,直觉告诉她,这个王妃很聪明不是好惹的主。
闵惜见此也收回了目光,她还是一样的敬重她的,她毕竟比她大,而且她也是真把她当姐姐对待。她虽然口口声声叫她主子,但她真正的主人是冷轩, 为主也不是错,看来离心真是冷轩排开监视她的,现在也正式利用她来试探她。
“离心姐姐,我没有和谁结仇,但我想王爷心里有数,咱们也就不必谈论这件事了。”
这话一出,离心的身子一僵,心里对闵惜的赞赏敬重又加深了些,这样的女子足以配得上她叫她一声主子,她够聪颖!“是。”
小怜听不出她们话里的话,但还是能感觉这之间诡异的变化,又说不出来,只好不语。
“离心姐姐,外人可知道我中毒的事?”
“主子放心,王爷已经封锁的消息,连你感染的风寒也未曾说出。”
这面瘫可算是做了件正确的事。小怜有些激动的抓着闵惜的手,“小姐,看来你是真的得宠了,府里的人现在都议论你呢。哼,下次一定要给他们一个教训,谁叫他们狗眼看人低!”说着还挥舞的粉拳,腮帮鼓鼓的,像是真的要冲去教训人家一番。
闵惜被她给逗乐了,就连不苟言笑的离心也忍不住的掩嘴嗤笑,闵惜出口调侃她,“你这丫头, 怎么跟个小悍妇似的?”
“这还不是跟你学的么?”小怜还反驳的有理了,不过她的彪悍还真是跟她学的。
“呀,现在都伶牙俐齿了,胆子也大了不少嘛,都敢说到你小姐我的身上了!”说着,还有模有样的撩起衣袖,像是把小怜抓过来教训一番。
小怜赶紧赔笑,“哪敢,这不都是跟您学的嘛。”说完马上跑到离心身后躲着,“小姐爱干净,小怜这就去给你备水洗澡。”
“这样就想贿赂我?”她可不依。
“还有好吃的,小怜再给您按摩。”见老大不依赶紧又报上几样。
“这还差不多,好吧,就饶了你。赶紧准备吧,几天没洗澡了难受死了。”
“遵命。”得令后就屁颠屁颠的跑出去了。
离心好笑的看着,她们还真是一对活宝。她都被她们感染了不是么?想着,嘴角挂着好看的弧度,开心收拾屋子。
闵惜看着离心,心里想着她是不是要提防着她?可是离心是善良的,她能感觉的到。
她忽然开口道,“离心姐姐会武功吧?想必也是个高手。”
离心的收拾的手停了下来,对上闵惜的眼睛,看她笑冕如花,目光却是一把利刀。她知道,她不可能装傻就能蒙混过关。“主子放心,离心绝不会做出伤害你或是小怜的事!”
闵惜摇摇头,眼光却依旧。“我不是在怪你,我也知道你没有恶意。”
“也请主子不要赶离心走。”离心毕恭毕敬的说着,她实在是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用意,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发现她会武功的,但她一点也不意外,依她的聪明迟早是发现的。
闵惜有些好笑的说着,“我可有说要赶你走?”
“那主子……”话未说完就被闵惜打断。
“离心姐姐,你还是扶我回北苑吧,这东苑我实在是住不惯。”闵惜似半真半假地说着,又似在撒娇。被她那么一说,刚刚的谈论也就到此为止了。也完全没有之前看离心那样的冷冽。
这让离心不解,但也很聪明的顺着她的话,不在谈论这个问题。 心里还是紧了一下,她已经让主子起疑心了,主子话无非是给她一个警示而已,对于她们的好她又岂会不知道,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做出伤害她们的事。
第十七章登门来访
闵惜坚持要回北苑,冷轩虽然没有出现但还是准许了。她身体虽然虚弱,但有离心在一旁护着也算是安全回到了北苑。回北苑才有家的感觉,在别处总觉得是寄人篱下。
小怜备好了洗澡水,放了花瓣,为闵惜更衣,褪去最后一件衣裳后,入桶而坐。这个桶是比较大的,足够闵惜伸直双腿。几天未洗澡,总算是可以冲去粘稠感和药味了。
闵惜注意到了肩头上的纱布,解开一看,里面的伤口愈合结痂了。
“小姐,依小怜看呢,王爷应该是宠你了,听人你中毒的时候王爷一直在一旁守着呢,连毒都是王爷帮忙解的,你肩上的伤也是王爷擦的药。哪个夫人都没那待遇呢。”小怜一边按摩,一边说的龙飞凤舞的。左一句王爷怎么怎么的,右一句也是王爷怎么怎么的。
“我说小怜,你是收了他多少好处啊?竟为他说话?”闵惜好笑的回了句。他?那个面瘫?给她解毒擦药?打死她都不信!他还巴不得她死呢,动不动就对她使用暴力!
“不是嘛,人家真是那么说的。”小怜不满的撅嘴反驳。她当然是希望王爷能对小姐好。
“听人说的又不是亲眼看的你也信,有够笨的!”听说的无凭无据的,更何况他会那么对她,母猪都能上树了!
小怜想反驳又找不到话,只好作罢。小姐对王爷成见太深了。
虽然闵惜不信,但她不知道怎么了,仍会在心里反复的问,他会么?会么?竟有些希望答案是肯定的。
甩了甩头,她想什么呢。她该想的是如何让冷轩给她休书!对,没错!
正想着,离心进来了。“主子,五位夫人求见。”
闵惜左眉一挑,稀客呀,这次又想玩什么花样?难道上次的教训还不够?禁足的期限也到了,来找她算账?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她就陪她们玩玩。
“让她们在外等着,我还在洗澡。”
一个时辰后。
小怜这才扶着闵惜款款而来,虚弱无色的容颜也被淡妆轻轻掩盖了去,多了一份端庄淡然。
淡淡地扫了几人一眼,眼里的不耐烦虽不明显,但她还是看的清楚。坐在椅子上,小怜也规矩的现在一旁。
“几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想必我已经各位说的很清楚,不想跟你们吵。没什么事都回吧!”闵惜淡淡的说着,轻的就像是谈论今天的天气,却又着不能让人忽视的压迫力。
她们当然不可能走,目的没达到,怎肯轻易就走。
“瞧姐姐说的,莫不是因为那日我们的冒犯,姐姐还在生气?”司徒云儿嫣然一笑,说出疑惑。
“我们做妹妹的冒犯实属不对,但我们也赔礼道歉了,今个也是来登门致歉的,若姐姐还生气,岂不是显得小家子气,失了王妃的身份。”段落儿也跟着附和,眼睛也时不时的看着闵惜,看她做何反应。
她都说这话了,她闵惜若再计较还显得不识抬举了。
心里一阵冷笑,登门致歉?真是稀奇事。恐怕是看她死了没有吧,中毒的事外边不知道,可府内的人却是清楚的很。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但几位都‘真心诚意’的前来知道,我自然也不会再多做计较。”闵惜也顺着她们的话说着,真心诚意却咬得特别重。不计较?把小怜伤成这样就像完事?做梦!“若只是为了这事,几位请回吧。”
别人看不出闵惜心底的怒气,可小怜却能清楚的感受到。小姐是为她才跟几位夫人置得气。不禁有些感动。
府内都传着王爷是如何如何待王妃好的,她们刚被释足就听到了不想听的,心里更是气愤。她们禁足的这段日子,她的狐媚本性都尽显了,勾引上了王爷。碍于她现在已不是柔弱的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是打着幌子来试探。
她们不是约好而来的,在门口遇见时各个脸上说笑,可心里是冷笑。她们竟想到一块,更不能让别人占了了时机。她们可不似表面的亲热,实际上是暗地里勾心斗角,只是欺负闵惜时是不谋而合,
把对各自的愤恨不爽纷纷转移到闵惜身上。
“姐姐怎老是赶着我们走,如今妹妹们可是想大家都能和睦相处。”李妙曼轻笑的说着,似乎是真是来跟闵惜言和的。
“咱们为的都是王爷,所以以后要和睦才能更好的伺候王爷。姐姐你说是么?”柳嫣然顺着李妙曼的话说,几人都在一唱一和。
闵惜左媚一挑,咱们?她们很熟?更何况又有哪个女子会愿意与别人共享丈夫。她这话说得倒是大渡,只怕是心里想些什么不得而知了。
闵惜扯着嘴角甚是亲切的说着:“说的是呢,只是我没什么兴趣同一个脏女人共侍一夫。”
柳嫣然的小脸一白,她这是在骂她是青楼女子,如此不忌讳的直白让她颜面尽失。袖子下的手不禁的捏紧。
旁人不语,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她们。闵惜看着她们冷笑,又对着柳嫣然说道:“怎么?我说的不对?你就是再好,也不过是出于千万人骑的地方,万一染个性病什么的岂不是麻烦?”
“你! ”柳嫣然气的手有些抖,转而妩媚一笑,尽显风情。“那又如何?纵然我是青楼女子也有本事留住王爷,而你却要独守空房,说到底也不过是下堂妇,有着的狐媚性子却没本事勾引男人!”
“你!”小怜为之气愤,她竟然说小姐是狐狸精,还把话说的如此难听,心里气不过。
闵惜拉住要冲上去的小怜,笑意更深了,只是不达眼底。“哦?你若是如此喜欢那王爷便拿去好了,也可让我见识见识你勾引男人的本事。”句句冷嘲热讽让柳嫣然想冲上前去撕烂她。
赵音适时的当圆场人,“两位姐姐不要吵了,这话要传到王爷那里可不得了。”
柳嫣然听了脸色一白,又忍了下去,没错,这要让王爷知道下场不会好。王爷从不允许她们明着勾心斗角。若是以前,王爷对闵惜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形势不同了。
闵惜无所谓,她原本就没有和她们言和的想法,她们以前是怎么对闵惜的,她是不知道,但知道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
自然要为以前的闵惜讨些回来。
闵惜瞳孔眯起,危险气息尽显,冷冷的开口,“够了!不要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恶不恶心?我闵惜今个就跟你们说清楚,我没兴趣陪你们演戏。你们若是安分,我定不会找你们的麻烦,若是给我耍心眼,那最好是够资格,否则怎么死的你们还得去趟地府去问问阎王!离心送客!”说完,便让小怜扶她起身往屋内走去。
随着离心称是从院子外走了进来。五人个个脸色苍白,更有的是不甘。她口气倒是不小,但还是止不住吓的身体有些颤。总觉得她一定能做的到。
“几位夫人,请吧!”离心不卑不亢的说着,语气还多了冷清。
几个女人见离心如此,心里不禁有多加了对闵惜的厌恶与愤恨。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仆人,一样的神情让人看着生厌!但不能动手,还不是时候,她们当然还没有忘了上次小怜的事。狠狠的刮了离心一眼,纷纷离去。
没有达到目的言和,反而碰了钉子憋了气。
心下不爽的几人都想扒了闵惜。
花园。
“这贱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李妙曼愤恨的说着。
其他几人也同样是愤恨的不得了。“若不是仗着王爷,非把她绑去青楼卖了!让她也给人骑试试!”柳嫣然恨恨的说着,几个人里,属她最恨闵惜了。
“姐姐也莫要气,跟这贱人抖咱们得想个法子。非要灭了她嚣张的气,不然真的要骑到咱们头上了!”
“没错,音妹妹说的事,眼下就是要想个法子整她!”司徒云儿也赞同的说到。
“整死她还不容易。”段落儿冷笑,她早就看不惯她了。“只要咱们得到王爷的肯定,咱们就玩玩她!”
段落儿是她们几个最大的,也最聪明的,听她这么一说,大家都好奇的问,“姐姐可有什么想法?”
“你们过来。”段落儿让大家都过来,小心的说着她的计划,众人听了也露出了j笑,纷纷称好。
偌大的花园的美景丝毫不被几个女人正酝酿阴谋而影响,多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在北苑的闵惜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觉得背后凉凉的,这天也跟着越来越热了,怎么她还觉得凉凉的,不禁拉紧了衣服,不在多想。孰不知她正在被人算计着。
“主子身体可是有不适?”离心听她打了喷嚏,不禁关心一问。
“没事,刚鼻子痒了一下。帮我把桌上的书拿来给我吧。”坐在床上,背后靠着枕头,她还没恢复好,需要多休息。
刚刚她忍着不适演那一出也不过是为了落得个安静。这些女人还不是一般的难缠,警告过很多次还不死心的老是找她麻烦。虽然她的话她们多少忌讳,但不排除不会惹事端,还是多多提防着好。
第十八章不就是个宴会!
“主子看医书?”离心拿过桌上的书一看,一本基本医学知识,对药的基本识别,诊脉和针灸。
“我哪是看得懂,不过是闲来无事翻翻罢了。”闵惜笑笑说着,接过离心手里的医术拿来翻。她不是不懂,而是她要重头学起,彻底的中医。在现代作为一名警察,基本的医学她懂,包括验尸,但那大多为西医。
在这个世界,她的本事除了射击,其他跆拳道,柔道,搏击等用不上。若是吓唬些小虾米,凡夫俗子还行,如若是在内力深厚的高手面前根本就不是对手。医能救人也能杀人,更或者是她想学的是毒!
这副身体以前的主人不可能是别人口中的草包,恐怕也是满腹经纶,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可人儿。否则又怎么会被她找到她藏起来的书画,多是她自己做的,风格甚是忧愁伤怀又不失主见。其中还有很多史书通政,甚至是医书。整齐的一尘不染的摆放在不显眼的箱子内藏在墙角用桌子掩盖着。
她不懂她为什么要隐忍那么久,苦了她十多年一直受苦,也磨没了她的性子,从而生性变得懦弱。
如今,她替她活着,自然不会在忍让,她会替她好好的活着,活出不一样的精彩人生。
“小姐,现在不是该看这些东西的时候,再过一个月就是皇上的生辰,皇宫内会举行盛大宴会,文武百官,皇亲国戚等都要到位,且各公主格格王妃官家小姐均要献艺的,现今你该好好筹备才是,若是让轩王府出了丑,王爷定是会生气的。”小怜担忧的说着。别人不知道小姐的才艺,但她是小姐身边的人又岂会不知。不是不信任小姐,而是高手云集,别人早就开始筹备,而小姐却还不上心。若是技不如人,肯定会落人笑柄。
“有这事?”闵惜收回放在书上的目光,疑惑的问道。随后又不屑一笑,低头百~万\小!说了。“你小姐我是草包,不用参加。冷轩的侍妾不是个个才艺出众么?随便哪个都不是问题。”
宴会?她没那兴趣去看那些人攀比,可笑!
“侍妾是不允许赴宴的。”离心在一旁补充到。“小怜说的对,主子该好好准备了。”
闵惜不耐烦的蹙眉,“到时说我身体不适不就好了。”
“如若没事是不可推脱的,这可是欺君之罪。而且是王爷吩咐主子必须出席。”
闵惜突然抬头,表示她的惊讶。他秀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