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感觉这个王妃不是那么简单就了事的。闵惜到了一杯水,接着道:“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们可有不服我的?”
“奴才(奴婢)们不敢。”这回答简直就是异口同声。各个手里都捏出一把汗,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问,就连在一旁的阳和李管家也不懂她的意思。
“那就好,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喜欢嘴巴还要严实的。”闵惜把杯子对口,喝了口里面的水,“对一些管不住自己嘴巴的,我向来都不会客气!”语罢,杯子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半杯水溅出。
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声响让他们吓了一跳,眼皮也跟着跳个不停,冷汗在冒,纷纷跪下,“奴才(奴婢)该死!”
若是以前,闵惜肯定受不了这些跪拜,但是有些时候不得不把身份抬出来,已到达目的。闵惜冷眼看了一下跪在地上的十几个人,威严尽显。“是谁的嘴巴不够严实自己心里清楚,我就不再计较。你只要给我记着,管好自己的嘴巴就是管好自己的命!”
“是!”
她沉默了一会,站起了身,已没有之前的狠绝,平和了不少。“我赏罚分明,若是做好了分内的事,我一定不会亏待你们。都起来吧。”
十几人闵惜不再多做刁难,平和了些,赶紧称是这才起身,心里都还是有些许阴影,这王妃狠起来也不比王爷少多少,这下得小心的伺候着。 不知不觉中,王府上下都有种被闵惜管理的感觉,似乎她的权利回来了,无人敢造次。
“这两日大家也辛苦了,李管家就带他们下去领赏吧。”闵惜挥了挥衣袖,示意让他们都离开。
先给苦头再给甜头,达到威慑的作用,也不会失民心。什么都做的到位了,那些人自然是吸取教训听她的。这就是她的策略。阳明白了她的用意,对她的敬佩之意又加了一分。有问题能及时处理,并处理得到位,是一家之母该有的能力和气魄。
“王妃,您还是去休息吧,若王爷醒了看你气色不好又要生气了。” 阳毕恭毕敬的劝说她去休息,她的脸色太苍白了,看似是真的没有休息好,这样是会累垮的。而且他注意到了她的左手有不正常,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还是能看出没平时灵活。她是有意要隐瞒,他也不好问出口,就像他很好奇她会医一样。
第五十一章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么
“不必担心。”闵惜回以淡笑,转身就往里屋走去了。
被谁都那么一说,闵惜现在只想找个镜子来看看,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的那么恐怖。想到了也就真的那么做了,闵惜坐在自己房间的梳妆台前看了看,不出一秒,闵惜马上大叫了起来,“妈呀,鬼呀!!”
只见镜子里一名女子脸色苍白,大眼下边明显的黑眼圈,漂亮的唇瓣无血色的微张着,皮肤白里透着淡淡的黄,看似是营养不良。黑如墨的三千发丝披散及腰,前面的发丝裹着苍白的小脸,显得脸更小了,眼睛反而大得吓人,颇有贞子的韵味。
天啊,难道她一直都是顶着这副容颜在王府上晃悠了一上午?!额滴神呐!形象,形象全毁了
原本静静躺在床上的冷轩许是受了她鬼哭狼嚎的声音,不安分的动了动身子,发出一丝声音。闵惜赶紧噤声,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人呢。想想又觉得不爽,要不是看在他受伤不宜移动的份上,她早就直接把他扔回东苑去了,现在霸占着她家的小床,她还得好生伺候着。
闵惜往他床头靠了靠,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醒了。见他安静的睡颜,这才舒了口气,原来没醒呢,他现在真需要休息,不能被打扰。她一屁股的坐在了床头的椅子上,她是真的累了呀,都熬了两天没闭眼了,真的很困
原本只是想坐坐就走的闵惜,听到冷轩安静有节奏的呼吸声,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下来,眼皮开始打架,最后直接趴在床沿睡着了,睡得不省人事。
月亮悄悄的爬上了树梢,王府依旧该忙碌的忙碌,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的王妃休息去了,太累了,也没有人去打扰她。
北苑内,一双好看的剑眸缓缓张开,四处打两了一下,最后定睛在旁边的俏颜上。闵惜正在睡的不知所以,粉嫩的小脸上挂着满足安逸的淡笑,长长的睫毛微卷着,在月光下折出一道阴影,几丝黑细的发丝调皮的落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上,给她添加了一丝俏皮。
她一直在他身边,真好。冷轩勾了勾嘴角,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努力的撑起身体,忍着伤口传来的痛处,把她抱到了床上。等把她抱到床上时,他额头冒出了细汗,背后的裹布上泛起了淡淡的血红。
闵惜被惊动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微张杏眸,没有焦距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又闭上了,许是床上的舒适,她满意的呼了一声,动了动,往冷轩怀里靠了靠,找到舒服的位置又睡了过去。
冷轩身子一愣,随即笑开了,冰冷的俊脸上蒙上了一层柔光。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身,把她更拉近自己,贪婪的问了问她的颈项上属于她的味道的体香,感受她是真的安静的在他身边,而不像平时那般离他那么遥远。
不经意的看到了她袖子里的肌肤,那斑斑点红,他一下子就拉开了袖子,把她左手上的肌肤一览无余。眸光开始变得冰冷起来,还有心疼。
手上布满了齿痕,深的浅的都有,伤口不一,却是那么的触目惊心。她的手上为什么会有齿痕,到底是与多用力多狠心才有这么深的伤痕?!
“影!”冷轩低吼了一声,尽量不吵醒闵惜,却隐隐的听到他的怒意。
黑暗中一名如同影子的男子嗖的一下就出现了,半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说着,声音冰冷,听不出任何情绪:“主子。”
“为何没有人保护她?本王是嘱咐过你要寸步不离吗?为何她还受伤?!”听得出来他此时有多么盛怒。
“主子息怒。”称作影的男子依旧面无表情,“王妃的伤是她自己咬的,为了给主子配姐药,属下认为只有王妃才能救醒你,当时并未阻止,是属下自作主张,请主子降罪!”
“她给本王配解药?”冷轩有些不太相信的问道。从未发现她还会用医,不说别的,光是她是因为自己受的伤,心里更是心疼不已。
“是!”
“这次本王就不再追究,从今以后,你的主子是她,一切以她的安全为主!”没有温度的语气却是慢慢的担心,他还是很不放心。
“是,属下领命。”影规矩的点头,便又嗖的一声消失在房间里。这个王妃也是个不一样的女子,值得他追随。
房间又归于平静,冷轩若有所思的看着闵惜,心疼的看着她有些憔悴的容颜。她一定是觉得愧疚,试药的时候肯定很痛苦,着般疼痛他是知道的,到底是个怎样倔强的女子才有如此性格。他真的看不透她!
门被推开了,阳直步而入,见冷轩已经醒了,欣喜的问道:“爷,你醒了!”
“嗯。事查的怎么样了?”冷轩合了合眼,他想知道整件事情!
“据欧阳公子所述,是‘暗夜’的人。”
“暗夜?”冷轩的眼立马睁开了,眸光闪过冷冽。“怎么会惹上暗夜的人?有查出幕后的人吗?”
“暂时还没有。爷,‘暗夜’是您一直在查的组织,先也算是有了些眉目。”阳一一分析着,这次也不算不无收获,他们一直查的组织,这次倒是给了机会让他们进一步摸清‘暗夜’的底。
“‘暗夜’的宫主可是个麻烦的人物,几次交手,我们的人都是有去无回。若真交手起来,是个难缠的对手。不过也称得上是本王的对手。”冷轩嘴角挂着笑,闻到的却是嗜血的味道。第一个他亲口承认的对手,很期待和他交手。“这件事接着查,不露声色。”
“是!”阳点头称是,随后又问道:“也可是要移身回东苑了?”
“不必,去把金创要拿来。然后让御医开几幅消炎药。”
阳称是便按照他的吩咐一一去办。
冷轩温柔的拉起她的袖子,细心的为她擦药,生怕弄疼她。想来便觉得好笑,能让他亲自为她擦药的人,怕是除了她便再无其他。
为她擦好药后,再盖好被子,搂着她有睡觉去了,他还很虚弱,需要休息。仅是这样便让他满足。
翌日。
这一觉闵惜睡得可谓是两字,舒服。像是所有的空缺的觉都补回来了,一点都没亏。(不过这是什么心理??)日竹三竿,闵惜揉了揉睡眼朦胧的双眼,但两眼依旧是闭着的,舒服得伸了个大懒腰,却触碰到了某东西。额,触感不一样,温温热热的,滑滑的。闵惜好奇的再用手捏了捏,嗯,不错,很有弹性!忍不住的又捏了几把。
正当闵惜玩的正欢,闭着眼睛直乐的时候,手毫无防备的就被一只大手给裹住了。充满浓浓的鼻音却异常好听的嗓音悠悠的从头上传来,“爱妃,这能蹂躏你很受用?嗯?”
闵惜惊得立马睁开了眼,对上冷轩深邃而又好看的双眼。她说这么着声音那么耳熟呢,原来是这妖孽醒了!再定睛一看,她的手虽被他的大手裹着,可依旧停留在他的脸颊上,她立马领悟过来,敢情她刚刚揉捏扁挫是子啊蹂躏他的俊脸难怪触感那么好!丫的触感居然那么好!!!
不对,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情的时候,重点是他们怎么会睡在一起?!闵惜环视了一下四周。还好还好,都是她熟悉的景象,她在她自个的狗窝没错。可是现在被冷轩给霸占了,那她怎么在这?“我怎么睡在这?”
“怎么?连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都不记得了?为夫看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想与为夫同床共枕,就勉为其难的让你睡下了。”冷轩一脸邪魅的笑着,典型的得了便宜还不懂的卖乖的货。
闵惜当时就想一板砖往他脑门上拍,奈何没那个胆。谁叫他就知道忽悠,她还投怀送抱?!开玩笑!
冷轩好笑的看着她脸上的变化,一脸不爽有敢怒不敢言,着实是可爱。“不信也罢,难不成本王这副尊荣还能强制你不成?”
这话一出,闵惜就疑惑了,对呀,他不可能死皮赖脸的扯着她呀,都成这样了哪来的力气。现在想想,昨天好像是觉得累了,然后不久不知不觉的趴床沿睡着了,然后醒来就子啊床上了。难不成她三更半夜觉得不舒服,梦游就逼他让出半边床来?!经过她的各种不安分的睡相,这种事极有可能发生。意识到这一点,闵惜尴尬的干咳了一下。再看看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当下没多想就往他加上踹了一脚,语气不善,“既然醒了就收拾好你的东西,滚回东苑去,别老霸着我就的床。”
冷轩吃痛,不悦的蹙眉,这女人下手可是越来越狠了。“女人,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么?”可脸上也写着死乞白赖的赖在这里了,别想赶他走。
好你个冷轩,救命恩人都搬出来!虽然气愤但看到他依旧苍白得毫无血色的俊脸,心软态度温和了不少。总感觉这面瘫病伤了一场,什么都没变,也没个长进的,就是脸皮厚了不少!
第五十二章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别以为你替我挡了一箭就可以霸占我的床,没门!”说着闵惜不乐意的一把扯过他身上的被子,看样子是真的想赶他走。眼睛飘过他身上的绷带,愁容爬上眉心,淡淡的说道。“别以为我会感激你,我不会!”害她内疚了那么久,心煎熬了那么久,担心了那么久,睡不着,吃不好,担心哪天他就真的起不来了,真的呜呼了。是一种罪,所以,别指望她会感激他!
冷轩看着她的眼睛,所有的情绪都看得那么清楚,直通她的内心世界,她是第一次让他看得那么彻底。心疼了,伸手想把她涌入怀。手刚伸出,闵惜腾的一下坐了起来,大呼小叫。
“啊!伤口裂开了怎么不说,会感染的!”说着,闵惜赶紧慌忙的起身,四处寻找绷带和止血药,嘴里还念叨着:“绷带呢,药呢,怎么找不到,怎么办?!”
慌张的四处翻找东西背影在冷轩眼里是一道风景,她为他着急的样子很可爱。他就静静的倚靠在床头看着她忙前忙后。心头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
“见过王爷,王妃。”一名丫鬟缓步进来,手拖着洗脸盆。“御医大人一会儿会来为王爷复诊,咦,娘娘要找什么?”
闵惜见丫鬟说一会儿会有人来给冷轩复诊,也就停下了乏翻找东西的动作,赶紧催促道:“现在就去请他们来!快!”
“是。”丫鬟见闵惜有些急就赶紧放下脸盆小跑出去了。
冷轩反而笑了,声音不大却听得出他心情很好。闵惜回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再翻个白眼直接无视他,自顾的浸湿了毛巾清洗起来。
“似乎你很担心本王?”
“切,王爷,您还是少些幻想,听说会得妄想症的,臣妾不过是不想提前当寡妇罢了,您休书还没给我呢。”闵惜斜睨了他一眼,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虽然嘴上是那么说着,心里还是挺感激他的,她已经发现手上的伤已上了药,缠上了绷带,也许仅留在房里的要都用在她手上了。
“寡妇本王不会让你当,至于弃妇,本王还不打算给你当。”冷轩也不恼,对于她对此提出要休书的事他都习以为常了,反正他不给休书她就休想走!想着心情大好的下了床,走到她身边同他一样洗漱起来。这样的情形倒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相敬如宾又和谐。
随后,御医匆匆来给冷轩换了药,接着又有人端来早膳,两人居然又意外的和谐的把它解决了。接着,冷轩就变本加厉了,让阳把他的要处理的事物从书房搬到了北苑,就把闵惜凉一边了。
床被霸了,行,那她就坐椅子上。椅子被霸了,行,那她到院外去。既然她的里屋被霸了就霸了吧,反正他要处理事物,行,她理解。那他霸了外院还让她滚回房间给他磨墨是怎么回事?!
“喂喂喂,我有必要说明一下,北苑是我的!”闵惜不满的敲着桌子,怒眼相向的看着正认真看文案的冷轩。
“整个王府都是我的。”冷轩依旧看着文案,不紧不慢的说着,表情并无太大的波澜。把闵惜给气得。
“那你怎么不会你的窝,非要来抢我的。”有些气急了,手里磨墨的手都下了不少力,像是她磨的不是磨是某人。
“不是你说本王还在外出么?这时候出现会引起别人的疑心。”冷轩又翻了一页文案。闵惜的样子像是在吵架,可他的样子倒像是在闲聊地讨论今天的天气。
她差点没吐血,这是哪门理儿,外出什么时候回来不都一样,合着还是她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好,我忍你!”闵惜几近咬牙切齿的说着,杏眸里装着名为不爽的因子。“你霸了北苑也就算了,你也还限制我的自由!”把她活活的逼在了里屋陪他看文案。她又不是秘书,一会磨墨,一会端茶送水添加糕点。
冷轩这是放下了文案,抬眼看她,然后一句身为王妃这是份内的事,不得有异议就把她给堵死了。
闵惜气结的干脆不说话,使劲的磨起墨来。冷轩斜睨了她一眼,一股笑意悄悄的布满眉心。
就这样,又消耗了一个早上外加一个晌午,用闵惜的话来会所,那就是浪费生命!可能是太无聊了,闵惜竟不知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待她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快要下山了。冷轩已经不在了,身上多了一件长袍,有他的气息,以及淡淡的药香,让人心神宁静甚是舒服。
刚出了房门,正好遇见小怜正扶着离心出来透风。“小姐,你醒了。有没有觉得饿?小怜去给你端写糕点来。”
她摇了摇头,表示不饿,走近她们。淡笑道:“离心姐姐的身体好些了么?”
“谢主子关系,离心觉得好多了。”离心淡笑的答道,面容看上去是好多了,毕竟内伤是需要一些时间了调养的。
说起来冷轩的伤的也很重,且这才醒来的一天是去哪勒,难不成真的搬回东苑去了?
“小怜,冷轩什么时候走的?”
“王爷离开很久了,像是出去办事了,脸色很凝重。”小怜回想了一下答道。
“是这样啊。”难怪不见人影,东西也还留在这。不知是什么事那么急忙。算了,不想了,既然他醒了,剩下的事就不是她该管的了。
可碍于上次的事,闵惜也不敢太过于走动,大部分时间都呆在了北苑,以免那些杀手有机可乘。也就只好坐在秋千上观看夕阳,好在古代的建筑不高,还能看着夕阳,其实也是很不错。
看完了夕阳,天边只剩下一道淡淡的霞光。小怜扶着离心便回房去歇息了,闵惜就肚子坐着发呆,这时阳便来了。
“王妃,请到用膳房去用膳吧。”阳一进门,该做的便面功夫后,直接了当的说出此行的目的。
“是不是府内的那些夫人也会去?”用膳房她就只去过一次,还是被冷轩拐骗去个他做饭的时候,见到用膳房是很大的,设置和摆布就是应该在一起用膳的,不过大部分时间里各王妃夫人都该在自个的苑院里用膳。除非是王爷到那去。
“是的。”
“那你就回绝吧,我不想去。”闵惜淡淡的摆摆手,表示她兴致缺缺。开玩笑,她是没什么心情去跟一帮女人勾心斗角,吃一顿饭就跟打战似的,话里有话,句句带刺。
“这这是王爷的安排,王爷应该是有什么要宣布,属下认为,王妃还是去吧。”阳面露难色,看样子他也是希望她去的,因为是好事。
闵惜挑了挑眉,不知冷轩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宣布什么我也没兴趣,你就跟他说,我身体不适,还是留在北苑。”
“是。”阳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称是。“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去吧。”闵惜淡笑点头。
阳转身便走,走的时候竟然快速的扫了整个北苑一样,然后有些失落的离开。闵惜捕捉到了这个小动作,随后便明白了,他在找人!
“阳,你先留步。”闵惜唤出口叫住了阳。她有事需要确认一下,她的北苑如今可是有些许人呢,不知道他要找的是不是一样是她要找的人。
“是,王妃可还有事?”
“有事有事。”闵惜赶紧回道,便冲里屋喊了小怜出来。
小怜应声出来,一见阳,双颊不经意的就红了。啧啧小女生呐,控制不住情绪是对的。再看看阳,眼里闪过意外还有欣喜,随即一闪而逝,变为不解。闵惜还是抓到了一闪而过的情绪,心里偷笑着,哦~~有j情!那她就当一回红娘也不错。
“我的手受了伤,药已经用完了,你就带小怜去帮我取来。”闵惜找了一个非常合适的借口可以让他们单独相处,说不定还能擦枪走火,弄出个娃来,她还能混个干娘来当当呢。“夜里路黑,你可得把小怜给我送回来我才放心啊。咳咳,还有就是,不用急着回来哈,慢慢来。”
阳和小怜都不明白闵惜这话的意思,不过知道了她受伤的事,还是耽误不得去取药。
“属下定会把小怜送回来。”阳毕恭毕敬的说着。便和小怜出了门。
“去吧去吧。”闵惜掩嘴偷笑的往屋里走着,看她上扬的嘴角就知道她此时正乐着呢。
“主子,什么事儿那么开心?”离心见闵惜一直在笑。还笑的很暧昧?!(估计是闵惜yy太多太多儿童不宜的画面了,直接切掉。)
“有人的春天要来咯~~”闵惜一脸暧昧的笑,聪明的离心立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主子可是说小怜?还有阳侍卫?”
“聪明。”
“难怪他们两个怪怪的,小怜也是魂不守舍的,有时还在偷笑。那个阳侍卫更有意思,都在偷偷看小怜呢。”说着离心都你不禁笑了起来。
“离心姐姐,你的观察能力很强嘛,这都能发现。”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某人春天的故事,当事人在外都狠狠的打了个喷嚏,引来尴尬。
第五十三章不该如此
小怜和阳那两木头她就不说了,早说了不要回来的那么早,结果还没多久,就回来了,小怜正好听见她跟离心正在调侃她,把她俩狠狠的收拾了一顿。这一天也就算完了。
正当闵惜准备洗洗睡了的时候,某人又来了。
“见了本王来了你很不乐意?”冷轩挑了眉,表情淡定得一时看不出情绪。
“不是,整个王府都是您的,小的哪敢有异议。”闵惜拼命的挤出一丝笑,可内心已经把他想象成被她虐待过很多次的暴力画面了。他是秀逗了不成?老是没完没了的往北苑跑,怎地,身体硬朗了还想来霸她的床?!没门!
冷轩一副你了然就好的表情看着她,“既然这样,还不伺候本王就寝?”
“王爷,东苑的床垫更软被子舒服。”闵惜已经表现出些许不满了,言外之意就是,赶紧滚,这儿的小寺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这倒是。”冷轩继续装做没看见闵惜此时不爽的表情,淡淡的说道。闵惜以为他是要他的窝去了,结果下一句把闵惜给气得吐血,“本王睡够了软床,今天就想试试硬的。明个本王再安排人布置好些的床。”
闵惜此时青筋已经暴露了,嫌床硬就别睡!什么再安排,合着他还想在这长住不成?!好,她忍。
“本王乏了,过来给本王宽衣就寝。”说着便走到床沿,双手张开,正等着又热给他宽衣解带。
“王爷你没长手么?”闵惜几近咬牙切齿的说着。睡个觉还得人伺候着宽衣解带,又不是三岁小屁孩。
“本王负伤了!”冷轩不客气的回了她一句,这一句相信她一定会来。
果不其然,闵惜慢吞吞的不甘不愿的往他这边来,给他宽衣解带。心下想着今晚她得去跟小怜挤挤了,又想着冷轩这个变态,自个有床不去睡,老是跟她抢床,早知道当初就是疼死他也得把他扔回东苑去,免得还来祸害她。
冷轩好笑的看着她低头捣鼓着他的长袍,嘴巴撅得老高,表示她极度的不满,却是诱人的很呐,不知道吃起来的味道会是怎么样。看着她温柔绝美的侧颜,此时正靠近着他传来阵阵的体香,冷轩的喉结一动,身上的温度一升,竟有了反应。
闵惜全然不知冷轩此时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自顾的捣鼓着他长袍上的扣子,她也穿过男装,可是没他的那么复杂难搞。光是解个扣子都来气了,像是跟她作对一样,怎么都解不开。她气结了,直接干脆的趴在他身上,认真的跟扣子斗起气来。全然没有发觉危险正在靠近。
对于她的投怀送抱,他很是满意,大手抱着她的腰等待着她如何把那个扣子解了,而他就把头压低在她的发即,揉揉她柔顺的头发,大手有些滚烫的在她的腰间来回抚摸,有时还会恶作剧的捏一下。
闵惜不为所动,只是不悦的皱眉,空出一只手狠狠的拍掉冷轩不安分的手,继续与他的扣子决战着,她就不信弄不好。“别动,痒死了。”这般细细的嗔怪听到冷轩耳里倒像是情人间的呢喃,更像是她的娇嗔。
被她的话轻易的就挑起了欲望,气喘沉重。抱着她的腰身更紧了,让她更贴近自己,下身已经蠢蠢欲动。但他还是不愿打断她那么认真且那么幼稚的行为,他要等她回神过来。
也别怪她反应迟钝,她本来就很迷糊,在没有防备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她并不懂的情爱,以前她要使美人计来达到完成任务的时候都会被宥他们给拦住,即使是有了这般任务,那也是在已知条件下,才会敏感些。
终于闵惜解下了那个扣子,虽然大部分都是用了蛮力,但还是很开心。“你看,解下来了唔”
闵惜像个孩子一样想耍宝她把扣子解下来了,刚抬头,冷轩便吻上了她诱人的唇瓣,他想这么做很久了。
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看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她的脑袋已经短路了。
“乖,张嘴。”冷轩充满诱惑且好听的声音传来,她有些享受的合了合眼,嘴巴竟不自觉的微张了。冷轩很快抓着时间,长舍驱入,带着霸占性的吻狂卷袭来,挑逗着她的丁香舌与他共舞,吸取着属于她口中的香甜,是那样的美好。
对于冷轩侵占性且霸道的吻,一时给吓住了,反应了过来,她被占便宜了。可是招架不住他的疯狂,只有被动的被牵引着,开始挣扎。“不唔你放开”
闵惜挣扎着,这样疯狂却霸道的吻让她害怕,她感受到他疯狂的占有欲,极强。她挣扎不过,只有任由他摆布着,最后吻的她一脸潮红呼吸有些困难,冷轩这才难以的放开她。
一得到解放的闵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冷轩有些好笑,大手扶过被他吻的有些冲血的唇瓣,诱人的很,带着浓浓的磁性嗓音笑道:“笨蛋。”
闵惜无力的瞪他,奈和自己被抱得紧,动弹不得,又有些害怕,双手抵触在他胸前,想阻挡他的靠近,不然真想给他一巴掌,谁叫他要占她便宜。“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你说本王与自己的妻子还能干什么?”他笑得邪魅,一不小心都能把人给吸进去。
她这才意识到他的身体上传来的异样温度,隔着衣布传来都能把她灼伤。腹部被硬物顶着,很不舒服,脸上不自觉的爬上异样的潮红。糟糕,这厮是要禽兽了!“你别乱来,我们又不是真正的夫妻,你赶紧放开我!”她挣扎着想要离开他,这样的他太危险了。
冷轩不理会她的挣扎,反而更加贴近她,脸靠近着她的耳边,重重的喘息声带着热气贯穿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爱妃是在怪本王前些日子冷落么?”
“谁,谁管你什么冷落啊,快放开,我。”闵惜害怕了,这样的他眼里充满欲望,是陌生的,他就像是待猎的猛兽,而她就是他的猎物。
冷轩的眼神开始迷离了起来,一个翻身,两人都跌到了床上,他压着她,唇瓣吻上她的耳垂,轻咬着,还会坏心的含着,引来身下的她颤抖不已。手在她身上游离,每到一处都似点一把火,能把她燃烧掉。
她怕了,手胡乱的推开他,甚至是拍打。可她的力气终究抵不过他的。他伸手抓住她挥动的双手放上头上,一只手在她身上摸索着。手解下她的罗裙上的腰带,露出淡蓝色的肚兜,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的手覆上她雪白高耸的双峰,他娴熟的爱抚,花蕾便隔着衣物在他的手上开了花,力挺坚硬的顶了起来。
“放开我,你个混蛋,你要干什么?禽兽!”她叫喊着,他就像那一天一样,眼里充满迷离,她害怕了,她甚至看到了绝望,她今晚就要莫名其妙的失身了,想着眼泪便不自觉的滚落,湿了床单。真希望他能再次把她扔下床然后再一般羞辱也好过这般耻辱,没错,是耻辱!
听到闵惜的叫骂声,冷轩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看进他眼里,带着没有温度的声音却颤抖着说着:“你非要这样对我么?”这话一出,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口在泛着疼。
冷轩看着她的眼泪,心慌了。赶紧停止手中的动作,慌忙的为她拉好衣服,抱着她手有些笨挫的擦拭着她的眼泪。她苍白的小脸让他心疼得不住的道歉:“不要哭,对不起对不起。”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她就是控制不住他心底的渴望,他真的没有想到她并没有接受他,她为了他付出了那么多,或许只是出去愧疚。她甚至还在排斥他。
闵惜不再看她,因为她怕对上他的眼,她宁愿看到他说对她冷眼相向也不和四这般殷切心疼,她会误以为他是喜欢上她了,喜欢不适合他这样冷酷的男人。
“对不起,惜儿。我是因为喜欢你,才会这样的。”冷轩有些窘迫,想不到他的告白回事在这个时候。他太怕她会因此而不再待见他,那样更可怕。
“什么?”闵惜不敢相信的瞪大的双眼,那含有水舞的双眸,加上有写夸张的情绪,倒像个孩子,可爱得不行。
冷轩笑着把她拥入怀,轻轻的把她耳边的碎发撩入耳后,深情的说着:“我是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眼睛就离不开你了,你的一眸一笑都能轻易的牵动我的心。惜儿,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是我不好,我以后会好好对你来弥补我们错过的日子。”
闵惜愣住了,她看到了他眼里的真诚。他是说真的?!不对,他怎么会喜欢她呢,这般深情的他更迷人,可是,他不是她的良人!“不该如此的。”
一更奉上~~还有一更,各位亲,陌陌还在写~~
第五十四章丞相府
“为什么?本王都如此迁就你了!”冷轩有些恼怒了,从来没有谁能得到他这般对待,难道她还不满意么?
“是啊,这是你的恩赐,我不识好歹了。”闵惜也反唇相讥,她不该存有任何幻想,他不是她的良人,她要的是一世一双,而他给不起,她也要不起他的喜欢。
“我不是这个意思。”蹙起眉头,有些无辜的看着她。
闵惜也不管他要说什么,自顾的起身,再这么呆下去很尴尬。
“你要去哪?”冷轩紧张的又把她扯了回来,焦急的问着。
闵惜有些窘迫,她现在还心有余悸的好不,哪还敢呆在这儿啊,房间还是让他吧。“去小怜房间,你”
“不准!”冷轩还没等她说完就打断了,不管是谁,都不可以。
“为什么?!”闵惜有些急了,他是想怎么?难不成还不死心吗?
“不准就是不准。”冷轩开始耍起了无赖,像个小孩子,“你就在这陪着我,我什么都不干。”
闵惜疑狐的看了他一眼,再瞄了瞄他还抱着她的手。这就是什么都不干?
冷轩知道闵惜的意思,笑的很无赖,很得意。“那个不算,而且我抱着自家娘子睡觉又没什么。”
闵惜眼角抽了抽,这算什么理由?!想着还是离开为妙。冷轩急了,有些不悦的说着:“难道你明天不想回丞相府看看?!”
她顿住了,原本她很想吼他一句,“丫我不想回了咋地?!”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因为丞相府里有一个跟宥一摸一样的哥哥,一样疼她,也算是份牵挂,况且她也想回去看看她曾经住过的地方,说不定还能有些发现。
冷轩见她不动了,这才安心的拉下床幔,为他俩盖好被子,再闵惜错愕之际偷香一口,然后开始装睡。闵惜又好气有好笑,他怎么变得脸皮那么厚了。
冷轩如他自己所说的真的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拥着她睡觉,不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匀称起来。闵惜有些意外他能如此信任她就那么谁过去了,就不怕她做些什么。不经意间瞄到了他肩头的受伤处,渗出了淡淡的血迹。许是他刚刚太激烈了扯动的。其实他的恢复能力是快的,仅一天脸上就恢复了很多元气。只是他在安分点,那背后的上=伤会好的快些。
闵惜无奈的叹了下气,起身却发现手被他抓得紧紧的,费了好些力才挣脱开,轻手轻脚的下床拿药,再小心的回来,细细的给他重新擦下药。随即又开始迷茫了起来,她对他是什么样的感觉?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起码没有那么讨厌他了,就连她对她做那样的事,也只是当时很气愤,随后有能找到理由不再生气。这不是好事呢!
最后摇了摇头,还是不必想那么多。也很深了,倦意袭来,闵惜这才轻手轻脚的上床睡觉,只是这次跟他刻意保持了距离。只不过,半夜的时候某人又被一只大掌揽入怀中。
翌日醒来,太阳已高挂在天了,冷轩已不在了,床边是冷的,看来早早就离开了。小怜已准备好水让她洗漱,离心也可以下床走动了,只要不再动武,过个几天便能痊愈了,正为她梳妆打扮。今日是回门的日子,虽然迟了四个月。
“主子,你就让小怜一同陪你回去吧,她对你以前的起居比较熟悉。”
确实,她也想过带小怜回丞相府,这样更方便,可是离心还在伤际,一样需要一个信任且细心的人照顾着。“不必了,还是在家照顾你,我比较安心。”
“离心不打紧,已能随意走动,还是让她跟您回去吧。”
“小姐,虽然小怜也担心离心姐姐,但小怜更担心你。”小怜也急切的说着,“二夫人以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