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灵巧的穿插在他的发间。
听到她的似有摄魂的声音,闵之钟嗓子一沉,嘴角轻扯,“柔儿不喜欢?”说着,手开始离开柔夫人。
“别!柔儿喜欢。”柔夫人紧张的赶紧拉回闵之钟抽离的手,覆上自己的身子。
大掌开始在她身上游离,隔着丝质的衣物抚上她的双峰。舌头灵巧的在她的脖子上挑逗,再到锁骨,似咬似舔,循环反复。柔夫人被他挑逗的娇喘连连,轻吟出声,脸上染上一片红晕。
“你儿子的事办妥了么?”伴着娇喘和呻吟,问出口的话都像是情人间的密语。
闵之钟魅惑一笑,他虽快四十岁了,却没有四十岁的迹象,俊颜依旧存在,反而给他添加了成熟稳重的踏实感,不禁让柔夫人晃了神。
闵之钟撤下她的丝巾,赫然显现出了她的容颜,是个美人,饱满红唇含笑却透着风情。“柔儿,你真美!”
难怪会觉得眼熟,因为她是月柔,暖玉阁的老鸨,月妈妈!
闵之钟覆上她的红唇,有些粗鲁的要着,又霸道的吻着。双手游离间,月柔的衣服已滑下双肩,露出白嫩的柔荑以及火红的肚兜。上面的小豆早已立挺。
“讨厌,别老尽是占我便宜,到底办妥了没有?”月柔娇嗔的推了他一下,嘴巴撅得老高。
闵之钟笑着在她的小嘴上偷香了一记,手不知不觉已伸到了她的幽密处。“这小子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现在不担心什么了,就是嗯啊~你好坏,居然偷袭。”月柔娇喘的俏骂着,眼睛开始在他的挑逗下迷情。
闵之钟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揽过她的腰,抬起她的小腿缠住自己的腰身,把她抱入了书房内室。
两人已经的躺在床上缠绵,闵之钟身子一挺,把自己的硕大埋入她的体中,开始律动。月柔已经迷情乱意的,随着闵之钟扭动身体,可依旧忘不了正事。
“之钟,那个女人现在依旧找不到,,很是神秘,我担心”她说的女人便是几句话就让雪儿动摇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她担心她知道些什么,她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根肉中刺,随时对他们不利!
“这个担心是必要的,尽快找出此人,然后做掉!”
“嗯啊~可是,啊~好像是有有人从中阻拦,根本根本无从下手。”月柔在他身下随着节律在摆动,一波一波的刺激然她娇喘不已。
闵钟蹙眉,眼眸上过杀气,一闪而逝,换上邪魅的笑。“那这件事就先搁着,免得被人顺藤摸瓜,反咬一口。夫人,咱们现在改好好认真的办完这件事才对。”
“讨厌~~”月柔娇嗔的点了一下他的胸膛,可双脚却缠上了他健壮的腰。
书房外安静无比,房内却是一阵狂澜的撞击声和喘息声,留下一片旖旎。
从书房回来,闵惜就一直心不在焉,总感觉心里有事一样,压抑着。
她觉得有什么事是她忽略了,而且是不该忽略的,到底是什么她也不清楚。还有,丞相府内的那个新夫人,既然是刚娶不久,那她们就不可能见过面的,难道是在街上偶然的一面之缘?!不排除这个可能,只是像她这般气质不凡的女人,她不可能会忘记与她有一面之缘,就像在丞相府一样,远远的就发现了她。
“小姐!”小怜忽然大喊了声。把闵惜吓了一跳,一下子就回神过来。不满的瞪着小怜,“你喊什么呀,吓我一跳。”
“小姐,你还好意思说啊,小怜都叫你不下五遍了,你有理吗?”小怜更是义愤填膺的撅着小嘴,替自己辩护。
闵惜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刚刚的走神,“好啦好啦,是什么事?”
“是少爷要见你,正在门外呢。”
“那赶紧让他进来啊,我哥来了不用通报。”闵惜赶紧催促小怜,她每次见她都有温暖的感觉,就像是宥一样,虽然知道他不是宥,但一样是她哥!
闵宥一进来就要行礼,闵惜赶紧拉住他,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呀,想折我寿不成?”
“不不,没有,我怎么会希望惜儿折寿呢?!”闵宥急忙否认,脸有些红,“我只是”话还没说完,闵惜就打断了。
她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无非就是什么礼数啊规矩什么的,她可不管这些。“你是我哥!”
闵宥一听愣了一下,随即眉心舒展开来,露出浅笑,感觉到他的开心,也能隐隐能感觉到淡淡的哀伤。
“惜儿,你变了呢,变得越来越漂亮了,也开朗多了,哥也就放心了。”闵宥盯着闵惜笑冕如花的容颜,有些出神,声音也就显得有些飘飘然,以及不经意倾述出来的浓浓思念。
“哥”闵惜不知怎么的,觉得有些难过,有些哀伤,不知从何而来。可能是来自于她自己,也可能是来自于与闵宥有着共同记忆的过去的闵惜。
“走,哥带你去把那些东西挖出来。”闵宥化开温暖的浅笑,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人不禁也跟着心情就变好了。
她虽然不知道他嘴里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但是依旧微笑着任由他带她去那个地方。
是在她的房子后面的一棵槐树下,闵宥正用铲子挖着地,闵惜好奇的在一旁看着。挖到了十几公分处,渐渐看到了麻布袋的颜色,继续挖着,直至那个麻布袋从里面拿了出来。
闵宥拍拍上面的的松土,轻轻的移了块地,放在上面打开。闵惜好奇的蹲了过去,想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还记得这个东西么?”闵宥淡笑的看着她,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
她当然不记得,因为这是不属于她的记忆,但是她不能让闵宥失望,回他一个大大的微笑,并未说什么。
“这个是我们以前埋下来的东西,已经有五年了呢。”闵宥神情温柔的说着,慢慢的打开麻布袋。里面装的都是写小孩子的玩具,那些木制的,刀刻的都有,还有一些新奇的东西。
“你看这个。”闵宥拿起一本书,是论文。他像是在回忆般,“我记得,那时我为了逃离夫子的课,忘了把书放好就抓着跑来你这了。想想当时我灰头土脸的样子,你笑的开心,那时大娘逝世后你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
闵惜笑着,她的心却在疼着,她在心疼他,不知道为什么,见他说着过去的事,她就觉得心疼。这并不是她的故事,可是却能融进里面。
“还有这个,这把木剑。”闵宥拿起一把木剑,是几年前的玩具了,如今在他的大掌里却显得小巧。他抚了抚剑柄下面挂着的平安结。“这把剑是我削的,正在学武。平安结是你特地为我编织的,希望我平安不受伤。”
“哥”喊他一声哥却包含着很多复杂的情绪,她能清楚的感受他很想念这个妹妹,他们小时候的记忆是美好的,他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妹妹。可是如今他的妹妹不在了,她不是跟他有着共同美好回忆的闵惜。所以才会如此的复杂,如此的心疼他。
闵宥笑着宠溺的摸摸她的头,依旧是笑着的:“说好要等成家了就把着些都挖出来,现在我们的惜儿不是小孩子了。”说着便拿起这些东西起身离开,那背影有些说不出的落寞。
“哥,你为什么不娶陆小姐呢?为什么还是自己一个人?”闵惜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细细的声音缓缓的从她的口中滑出。他早该成家了不是么?她一点也不希望他一个人,她不希望他孤单的一个人。
闵宥听住了脚步,转过身不答反问:“你都听到了?”
“嗯,不小心听到的。”闵惜老实的点头,这些她就算没听到,迟早也会知道的。
“惜儿希望我娶她么?”
闵惜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感情这种事不是别人能说了算的,没有感情自然不对幸福。她摇了摇头,淡笑道:“哥不喜欢的话,那就等到心仪的女子出现的时候再娶吧。”
闵宥笑了,笑得很温柔很温暖,“那就娶吧。”说着,就转身离开了。对于他来说,信念不在了,希望不在了,娶谁都一样的。他只要默默守着她就好。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知道他是不喜欢那个陆小姐的,也很反抗那个婚姻的,现在他却说娶了?!这是为什么?她不懂。
第五十九章床上要保持距离
一个下午皆是风平浪静,闵惜就端坐在屋里想事情,也没出过门。到了晚上这才被唤出门去吃饭,一想起吃饭闵惜就有心里阴影,冷轩那厮给她吃的乱七八糟现在还积在她的胃里,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不过饭还是要吃的,只好认命。
这顿饭冷轩不再找茬,她也没什么胃口,草草的吃了几口就回房了。如她所料,那个柔夫人依旧没来,她本来还想在看看她的,想看看能不能让想起在哪儿见过。若是以前她可以不在意,但现在隐约觉得不对劲,就不得不关注。
“小怜,你知道我爹是怎么认识柔夫人的么?知道柔夫人名字么?”闵惜问道。
“听说老爷是去狩猎的时候不小心掉下了山,是柔夫人把老爷救起来的,然后老爷就纳了柔夫人。不过小怜并不知道柔夫人的名字,好像府里的人也不知道,大家都是喊她柔夫人的,加上她很少出房门,跟下人的交集不多。”小怜见她一直在纠结柔夫人的事,便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掉到山下吗?真是戏剧化的故事。那是为了报恩还是真的存在感情?不管这些是是与否,她都觉得很怪异。据小怜说,她爹狩猎一般都不会走太偏山的路,因为不好走,猎物虽多却不易猎得。
“今天怎么就吃几口饭?”冷轩应付完饭局后便回到“惜心阁”。见闵惜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悦的蹙起眉头。
闵惜被他的话拉回了思绪,冲她翻了一个大白眼,没好气道:“明知故问,让你吃一肚子怪味的东西,我看你晚饭还吃不吃得下。”
“那么说还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他是怎样啊?现在正烦着呢,还来触她眉头。好像突然又想到了,赶紧凑上前去问“诶,你说,你这次陪我回闵府是为了什么?”
冷轩一愣,明显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貌似很不合逻辑,但在他们之间却很合逻辑。“我说过宴会过后会陪你回来的。”
“嗯,没错,可是我好像记得是在我要稳住场的前提下吧。我好像是把宴会给彻底的弄散了!”闵惜想起之前的话,他确实是加了条件的,那晚那么可恶的样子她怎么可能会忘了,现在想想都想往他脸上挥拳头。不过这弄散的宴会还能陪同回门,有点说不过去。按理说,他不是会轻易妥协的人。
冷轩有些哑言,老实说,陪她回来是有原因的。一是不想让她被人看了笑话,成亲那么久却没有回门,对她影响不好。而且让她成为真正的王妃。二是这闵府却是有他要查的东西,打着这个幌子行动起来方便。
他盯着她看了良久,认真的说道:“我不想我的女人被人笑话,我说过会弥补你的,所以要相信我!”这些话都是出自真心,眼神是坚定的,很认真!
闵惜一下子愣住了,脸不自觉的热了起来里,胸口好像也有东西在乱动,有些紧张。他这是在干什么?干嘛那么认真,把她给吓着了。
“开开什么玩笑,我累累了,要睡了。”因为紧张,所以说话都有些结巴,眼睛也不知道该看何处。像逃似的赶紧甩掉鞋跑上床,拉起被子蒙过头。再想想,不对啊,她紧张个毛线球啊?!想着又把被子拉开,冲冷轩做了个鬼脸,翻过身背对她。冷轩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有些幼稚的举动。
敲门声响起,外头传进阳的声音,“爷,带来了。”随后冷轩起身开门,接过阳递进来的可以装下两个四个碗的竹盒。闵惜好奇的回过头看看是什么东西。
“下来。”冷轩从躺在床上的闵惜唤道。
“干嘛?”她不解的蹙眉,总觉得那竹篮里装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喝药。”他不冷不热的说着,从篮子里端出两个圆碗,上面都盖着盖子。
她更是不解了,喝药?喝什么药?他身上有箭伤喝药是必须的。那她喝什么药?难不成还要她喂不成?
“这是消炎药,你体内恐怕还有余毒,以及受伤的咬伤都需要消炎。”
她下意思的伸手握住被自己咬伤的左手,眼神有些闪烁,眼底划过异样。这些他都是知道的么?她原本以为手上的伤势小怜帮她包扎的,是他包扎的么?
“还愣着作甚?赶紧过来喝药。”看她一副呆愣却丝毫没有动作的样子,他有些不满了,这女人最近老爱发呆。
闵惜想想,她的脉象不太稳定,不能救他一命还没了自己的小命啊,还是喝药稳住气血才对。下了床,连鞋子都懒得床就直奔到药碗前。这一看她就犯愁了,小脸立马就垮下来,秀眉死死的贴在一起。“那个,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我很好,这个就不用喝了吧”说着还不忘了蹦跶两下,以示她身体到底有多好。
她能不拒绝么?中药大部分都是很苦的,瞧瞧这个,黒稠黑稠的,又带着点棕黄,都分不清楚是什么颜色,摇一摇就散发出一股怪味,光是闻着就让她的胃传来一阵的不舒服。
冷轩左眉一挑,嘴角一勾的邪笑亮足以瞎闵惜狗眼。“必须喝!实在不行,我就委屈一下喂你好了。”想不到这小妮子胆子大的吓人,面对一碗小小的中药就打退堂鼓了。这等整她的机会哪能放过。
闵惜斜睨了他一眼,总觉得他的肚子里装的都是墨汁,简称腹黑。她是见识过的。要他喂?他不把弄个半残就不是他了!
冲他扯出大大的假笑,“王爷,您还是忙您的吧,小的自己会喝!”说完,不着痕迹的收回笑,丢他一记白眼。
深呼吸,端起那碗黒稠黑稠的东西,蹙起秀眉,屏住呼吸,捏住鼻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一股脑的就往喉咙里灌。
一鼓作气全部喝完,然后甩掉药碗,扶着桌子干呕起来。味道又酸又苦又涩,各种味道聚在一起太恶心难闻了,她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端药来整她的,有那难喝的药么,简直是要了小命!
冷轩好笑的摇头,伸手拍背给她顺气。不就是喝药么?怎么搞得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样。这御医也是,开的药这么如此苦涩,明天得要他换一换。
胃了总算舒服了些,抬眼看了一下冷轩的药,一样的黒稠恶心,但他居然能毫无表情的喝下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不愧是个怪胎,不在一个层次没的比。
药也喝了,就该睡觉,铭泰她还有要事要办呢,蹦跶着跑回床上。冷轩收拾了一下桌面,很自然的开始解开扣子。闵惜一个激灵的做了起来。
“你要干嘛?”警惕一问,戒备的看着他。该不会这厮又兽性大发了吧,他要是敢过来,她就一脚踹他的命根子,让他不能人道!
“睡觉。”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准是又想歪了,没办法,谁叫他真的吓了她几次呢。
“这是我的房间!”闵惜宣布着她的所有权。
“这是丞相府!”冷轩直接露杀手锏。
对啊,他们在丞相府又不是在王府,他们不睡在一起那才叫大事不好了。稍稍有些动容了,“那,那你睡地下。”说着就朝冷轩扔去被子和枕头。
冷轩稳当的接住了她招呼过来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明天有人进来了,这要这么解释?何况地上的湿气重,你忍心让你夫君睡地上?”先别说别的,他堂堂一个王爷,多少人希望能他同眠,她居然让他睡地下,还理所应当。如今他要睡个觉还得求她让个地儿?!
“我不管,反正你休想睡床!”闵惜就差没跳起来了,激动的小脸都憋得通红。开玩笑,谁知道这厮会不会半夜兽性大发,她是见识过的!
“娘子,为夫身上还有伤。”
闵惜微微皱了下眉,反抗的状态一下子就平息下来。对啊,他还有伤,让他睡地下很不道德。要是他的伤口恶化了,她会自责的。
“好吧,床可以让你一半,不过要保持距离。”说着,拿起一个枕头横在两人中间,这才放心的让他上来。
冷轩无奈的灭了火烛,褪去外衣躺下,拉过被子盖在闵惜身上再为自己盖好。闵惜有些错愕,心头一暖,冲击鼻尖的属于他的气息让她莫名的安心,整个被窝都是暖烘烘的。其实他的人也是很不错的,除了有时候不近人情,老爱骂人,还整天一副臭脸的坏毛病。不过,这些坏毛病都没有了,好像就不是他了吧,那会是什么样子?
“对了,你明天还会出去么?”忽然问道,她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这关乎到她明天能不能出府。
“嗯。”慵懒的声音悠悠的冲传来,尾音有些拖长,带有磁性的震动更是让人觉得舒服。
不过闵惜没有心情理会这些,现在她正兴奋着呢。好在是在黑暗中,不那么容易被发现她雀跃的眼神以及上扬的嘴角。
第六十章佛光寺(已修改)
“爹,女儿想去寺院里声柱香祈福可好?”
一大清早冷轩前脚一出门,闵惜后脚便来请安,顺便出府去办事。理由总是得冠冕堂皇。
“那好,爹安排人陪你去吧。”闵之钟看似心情很好,一直都是面带慈笑。闵惜曾几次认为他也许是个好父亲,但结合他的种种事迹来看,所谓的好父亲就是虚伪的假象,因为太会演。
“大可不必麻烦,女儿也只是去上柱香罢了,不用兴师动众,惹人注意。”她可不想多个眼线,她要去的地方可不能带着这么多人。
“也好。”闵之钟听她这么一说也点点头,反正她说什么,尽量满足她便是。
没什么阻拦,按照计划,轻松就出了府门,坐上轿子便往寺院去。
她的目的自然不是寺院,但闵惜可是学乖了。冷轩是谁?不在她身上安插眼线的就不是冷轩了,上次在暖玉阁可是吃过一次亏的。可她闵惜是谁?不逃脱监视逍遥自在去的就不是闵惜了。话都说了,多多少少还是要按着程序走。
“小姐,前面就是佛光寺了。”小怜的声音响起。她便伸手撩开轿子窗边的帘子往外看去。
前不远一条小路弯曲曲折,用一块块大理石堆积成的一排排台阶,旁边种着写花草树木,样式各异,与喧闹的街道比,倒有清新脱俗,不禁流连忘返的意味。寺院很热闹,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来祭拜祈福,这条小路就走满了人,却是慢慢的不缓不急,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提着小篮子或是拿着香烛纸质金元宝往山上的寺院走去。
“就在这停吧。”她唤轿夫停轿,小怜立马扶着她出来。
一下轿感觉视觉宽广了许多,空气身上清新。来上柱香也挺不错的,空气清新心情舒畅。
闵惜也随着人流和小怜慢慢的往山上走去,沿途欣赏美景,倒忘了先前来这里的初衷。
上了山,寺院门前赫然写着‘佛光寺’,金灿灿的倒真像是佛光。据说这佛光寺是先皇赐名赐匾的,古人都很迷信,上香的人很多,因此口碑也很好。
闵惜已入寺内,抬眼望着泛着佛光的观音像,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上香,跪拜,虔心说着愿望。大多都是什么身体健康,子孙满堂,金榜题名。都是有所寄托,有所期盼。可她却很迷茫,她该为谁祈福?为谁求平安呢?不知道,因为她牵挂的人不在这……
“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如此纠结,是缘是份早已注定,即便是回去也未必是对的。”一道略为沧桑,却是浑厚有力的声音划破闵惜的思绪。
抬眼望去,一位老者身穿袈裟手执佛珠,满面红光,慈笑的望着闵惜。头顶光滑得发亮,眉毛和胡子都已花白,得道高僧是闵惜脑袋里第一个出现的念头。
“这位大师您是……”刚刚他说的话她是听得很清楚,但她不确定,不确定他说的是真的还是碰巧。所以,她只能压抑着心底的那份激动。
“老衲法号法空。”
“法空大师,您刚刚同我说的话能否再说的一遍?”有太多的不确定,想得到自己心中的答案,以至于说话都有些微微发颤。
“施主即是听清楚了又何必要老衲再说一遍。”法空依旧淡笑,眼角细细的皱纹添加了慈祥额韵味,让人感觉很舒服。
闵惜快步走到他面前,眼里满是雀跃和期待,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样,很难用言语来表达那种感觉,就像是你走在沙漠里,快要奄奄一息,有人告诉你前方不远处就是回家的路一样。
“大师,你一定知道怎么回去对不对?请你告诉我,我要回去!”
“施主,万事皆由缘分二字注定,一切还得随缘。”法空眼睛直直的望着她,望到她心里。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随不随缘,我只想知道怎么样可以回去!”闵惜有些急了,抓着他的袈裟不放,她太迫切的想知道回去的办法,她太迫切的想离开这了。而今就只有他才知道她来自异世,那他一定会知道怎么回去的!
“天机不可泄露,一切皆有定数。”简单明了的十二个字,不急不缓,却足以让闵惜抓狂!又是什么狗屁天机,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
“大师,你知道我不属于这里,难道把我从另一个时空带来,就是所谓的天机么? 这样的定数你让我怎么承受?”闵惜的情绪有些激动,音量也不禁提高,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还有不满。这是佛经之地,容不得别人随意大声喧哗,而她此时也管不着什么佛经之地了。
法空依旧淡笑,脸上无任何波澜,对于闵惜的情绪化是意料内的事。“施主,能让你来此必有原因,凡事都急躁不得,你有你该去完成的使命。你命与此结缘,惜缘则矣。阿弥陀佛。”
闵惜有些困惑,却也不似之前的那般急切。手一松,放开了法空的袈裟。敛了敛情绪,正色道,“抱歉,我不信命,我定是要回去。”他既然不说,她自己就不会去找么?她想,一定有办法可以回去的,因为她不属于这里。
“切莫顽固,有缘咱们还会再见的。阿弥陀佛。”语罢,法空便转身离开。
闵惜脸上满是愁云,以及挥之不去的哀伤。并没有拦他,也许他也不知道让她怎么回去。可是他说切莫顽固,他何曾懂得她的心情?一个来自异世灵魂的孤独,是谁也不能断了她想回家的念头。 她一定会找到办法的!
小怜一直在一旁看着不敢出声,她从未见过小姐如此情绪化过,没见她如此激动过,那是强烈的期待到绝望的落空,是她所陌生的样子。她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她只知道小姐想回家,那个家是她真正牵挂的家。突然发觉小姐看似坚硬的背后却隐藏着太多的心酸,这样的她让人心疼……
“小……小姐,你一直都还有小怜呢,还有离心姐姐哦,你不是一个人!”小怜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闵惜的手。想安慰她,却只能找出这样的话。
闵惜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暖,心下一软,有种想哭的冲动。她怎么把她给忘了呢,这丫头爱哭又不灵光,可是却是真的对她好的。
想回去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对策,没必要愁着脸,应该乐观才是,她在异世也不是那么孤独。
闵惜敛好情绪,反拉着小怜就往外走,“去它的一切皆有定数,走,咱们办正事去。”那种没心没肺还带有一点痞痞的笑又回到了她脸上。
原本还没反应过来的小怜一听她这么说,马上紧张了起来,不太确定的问。小脸皱成一片,看得出极其不愿意。“等……等一下,小姐,真的要那样?”
“当然,这可是说好的,你可不能临阵脱逃,不然我可不理你了。”说着,转身就要走,当真是不理小怜了。
“欸,小姐,小怜没说不做,好啦好啦。”小怜急得拉住要走的闵惜,真怕闵惜不理她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闵惜噗呲一笑,用手指戳戳她的小脑袋,“要你演戏,又不是让你鞭尸,真是的。跟着你家小姐我这么久了,总得学两招吧,好好发挥哈~”
小怜嘴脸和眼角都在抽抽,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么?
找到了寺院偏远的角落,特地选了有水池的地方,闵惜躲在角落拿出一早便准备好的衣服换上,顺手堆积几根木材制成骨架,把原本穿来的衣服套上去,再绑上一块木头。小怜则是在一边等候,心里很无语,有朝一日自己居然陪小姐说谎,还是为了她能去办“大事”, 真不知道这次小姐又想干什么!
忽地水池传来扑通一声,水面溅起水花以及荡起了涟漪,上面还浮着罗裙的一角,很快就沉入底内,就像有人失足掉下水池般。
小怜心里泛着嘀咕,在佛门圣地说话,佛主会原谅她么?不过她家小姐比较可怕,还是非常识时务的大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快救救我家小……”姐都没喊完,一个黑影嗖的一下从小怜面前掠过,扎进水里。速度太快,小怜当场就愣在了那里,而闵惜暗中偷笑,又是个好骗的,不过还是很佩服对方的身手,符合冷轩安排人的标准,好骗又强劲。不过,该看的看了,目的达到了,那就闪人。
待影从水里游出,以及手里拽着闵惜之前的罗裙时,闵惜早已穿插在热闹人群间,换了衣裳以及发式,想要再找恐怕就困难了。
影上了地面,头就有些痛了,暗中的对象真不适合找王妃,太闹腾了!没想到这王妃是知道他的存在的,知道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出来,制造危险声东击西引开他。 早知道王妃鬼灵精怪的,整人的招数更是应接不暇,就连引开他都要让他吃点口头才满意。
小怜目瞪口呆的望着影,全身湿漉漉的,黑色的紧袍完美勾勒了他的身材,水珠从黑如墨的发丝以及刚毅的轮廓滑落。小姐真是神算,她说很快就会有个高手一头扎入水里。
第六十一章相信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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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个高手。不过是块木头。瞧瞧一脸毫无表情可言。全身湿透了还有空站在那发呆。依她看。不仅是个木头。还是个呆子。
感受到了小怜看白痴的眼神。冷眼一横瞪了小怜一眼。小怜立马把眼转到别处。心里还鄙视了他一顿。
影这才意识到全身湿透。运气烘干了衣服和头发。理了理衣角。不再逗留。侧身一动。施运轻功离开。
小怜见他一离开。马上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不对啊。剧本不是那么写的啊。小姐说她应该缠住他。让他再跳回水池去找。上演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好让小姐有时间脱身……她实在不会演。瞧他那呆瓜眼。还学凶神恶煞那样横她。沒胆了。
她现在应该到山脚去等小姐。她说了办好事就回來的。她就在山脚等。
京城西巷。
“娘。今个夫子又夸我咯。”小毅扬着他稚嫩的小脸。小脸写满兴奋和自豪看着正在切菜的百里如冰。
“小毅真棒。夫子都夸了什么。 ”百里如冰放下菜刀。转过身蹲下。开心的搂过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自家孩子淘气的很。可是也聪明的很。这个她是知道的。
“我背下《礼记》《春秋》。夫子说我是奇人。将來定成大器。”小毅兴奋的把夫子夸他~的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來。随后又有些迷茫。精致小巧的五官写满纠结。“可是。娘。什么是大器。听起來怪怪的。”
百里如冰先是一愣。然后笑了起來。眸光都染上温柔。
小毅见她笑的那么开心。反倒不依了。小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许笑。娘不是说不懂就要问么。怎么现在反倒取笑了起來。”
“是是是。是娘不对。可是娘可沒有取笑你哦。只是觉得小毅长大了。娘就很开心。”百里如冰耐心的摸摸他的头。认真的为他讲“大器”意思。“夫子说的大器就是说将來会是个有用的人。不过小毅可不能骄傲自满。应该谦虚求学才能真正的成大器。知道了么。”
小毅努力的点着头。双手环住百里如冰的脖子撒娇。“娘。我饿了。”
“好。那娘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百里如冰轻点一下他的小鼻子。宠溺的说着。
“不好。我想惜儿姐姐了。”小毅把头埋在百里如冰的颈项里。一撒娇就沒完了。
百里如冰也有些动容的点头。自从那日一别。让一个老头來帮她安置生活就再也沒见过她。她是很感激闵惜的。起码这些日子以來一直很安全很安心。小毅也能健康快乐的成长。
“娘。你说惜儿姐姐是不是已经忘了我们呀。”小毅抬起头。睁着他黑白分明的双眼。有些期待的看着她。希望能得到一些安慰。
百里如冰温柔的笑笑。想开口安慰他。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小毅。我可是听到你说我坏话了哦。”
小毅应声回头。正见闵惜站在院门口的不远处。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东西。吃的用的都有。
“惜儿姐姐~”小毅见到闵惜激动的赶紧屁颠屁颠的跑过來。闵惜也笑着蹲下身子。与小毅來个大大的熊抱。“惜儿姐姐。我刚刚还在想你呢。你怎么这么久才來看我。”
“乖哈。姐姐比较忙。哟。小毅好像长高了呢。”说着闵惜站起身來比划了一下。真的长高了些。小孩子长身体就是快。“如冰姐。你不会还想看我们两个站在门口继续闹腾吧。。”
百里如冰这才反应了过來。赶紧招呼闵惜往里屋走。闵惜看了看四周。像个小小的四合院。两母子住显得有些空旷。院子不大。却布置得很温馨。每个角落似乎都有着欢声笑语。传來阵阵清香。让人心旷神怡。不得不说。这玄老安排的位置真好。
一时间很融洽。百里如冰在厨房里忙活着。而闵惜就在院子里陪小毅玩。咯咯的笑声让整个院子都显得其乐融融。
时间一晃。吃了饭小毅去书塾。两人这才坐在一起喝茶聊天。
“惜儿。上次那个老者是你师父么。”
“是的。我就怕你不信。特意写了封信给你。”
“她可真是个怪老头。刚开始他比并沒有出示任何信件。而是一再的试探我。”百里如冰一想起那晚他们的争执就觉得好笑。他一再表现得疯疯癫癫。却让她一再误会为是有预谋。僵直了很久他才慢吞吞的拿出信件和那个钱袋。
“他是个怪老头。不过也很有意思。真羡慕你呀如冰姐。能那么自由。”闵惜慵懒的靠在靠椅上。享受一下难得的安静和惬意。
“瞧你说的。你这个王妃当的还不称心。别的人都希望能当凤凰。看你倒是不乐意。”百里如冰笑笑。看出她心底的想法。早在第一次见面就觉得她不一般了。
“那你呢。你不也一样。我想如冰姐以前也定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或者是凤凰。”闵惜想起最初她看到钱袋那吃惊的样子。那钱袋做工精致。一看便是上的材料。定不是一般人家。
百里如冰淡淡的叹了口气。眉间染上愁容。“你知道么。从小毅两岁的时候。我们母子俩就一直在逃我未能给小毅一个完整的家。”
闵惜认真的听着不语。她知道那是如冰心里的痛。她在等百里如冰愿意说的时候。她相信她会说的。虽然不是现在。
“他沒有父爱。还要跟着我四处逃窜。忍受别人异样的眼光。”百里如冰淡淡的说着。沒有起伏波澜。可闵惜却觉得她的心一定在汹涌澎湃。“我努力想给他最好的。可是还是让他受伤。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是不是。”
闵惜伸手拉着百里如冰的手。想要给她温暖。五年的她都在逃。她不敢也不愿让任何人帮忙。看清了人世间的冰冷与黑暗。她的骨子里透着的是倔强和傲气。
“怎么会呢。你是个很好的母亲。能教出如此有孝心又懂事还很有礼貌的孩子。怎么不算是好母亲。”想起初次与小毅见面的场景。为了母亲可以不顾一切。懂事乖巧。内心是个单纯的孩子。礼貌可爱。她就是正是被他身上的这些可爱的特征所吸引。才会如此喜欢他。
“不提这些了。说说你吧。”百里如冰扫去愁云。问起闵惜。看得出闵惜似乎有什么心事。
“我。”闵惜反问了一句。随后笑开來。“如冰姐。还是你懂我。”
“呵呵。贫嘴。”
“一双眼睛悉得让人透着不安。是碰巧么。”闵惜看着百里如冰。把的最大的困惑说出來。那种感觉太激烈了。就好像着丞相府自从遇到那个柔夫人后。倒像是龙潭虎|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