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我是女性用品(01-05)

〖短篇〗我是女性用品(01-05)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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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又气不过,于是又伸手过去在范一平腰上狠狠的掐了几把。

    范一平遭受惨痛打击,又不能反抗,只能含着泪望着陈玲傻笑。陈玲看到这一对冤家在下面胡闹,也没多说什么,毕竟不能为了他们两个人,整个班上的课都不上了。其实以前这两人上课就经常说小话,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她给范一平「疗伤」之后,她每次看到这两人在下面打打闹闹,心中就很烦。

    范一平自然什么都不知道,他那天睡得比死猪还死,第二天醒来之后,就发现自己躺在高·三教学组的办公室里,而陈老师早就已经回家了。他起来之后,对头一天晚上发生的时候总觉得是一场梦——他英雄救美,然后抱得美人归。

    上课之后,他总觉得这梦太过于真实,应该是真的,就去问卫琳,结果被打得鼻血双流。他这才知道,他的梦,英雄救美那段是真的,抱得美人归那段是自己编的。

    「同学们,离高考只有不到两个星期了,很多时候,老师也会希望你们能够放松一些。」陈玲在下课前,语重心长的说:「但是还是希望大家不要松懈,要保持这种上战场前的状态,比如说可以多增加一些自己的知识面,多了解一些最近的热点……」

    「请问这里谁是卫琳?」陈玲的话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她有些不快的往教室门口看去,有一男一女站在那里,两人都穿着一身白色的紧身皮衣,在袖子的两旁有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绣线。两人都带着一幅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边脸。不过紧身皮衣勾勒出两人完美的身材,还是让全班男生女生都一阵喧哗。

    「检察官?」陈玲当然认得这制服,那两道黑色的绣线如果近看的话,实际上就会发现是用咒化材料织成的复杂的回路,记录了大量的信息,包括咒语、数理和灵链通路,也可以称为「阵」。而绣在法官手臂上的「阵」具有禁咒的功能,也就是说只要被检查官接触,就会阻断施术者与周围所有咒化物质的灵链联系,使之无法再使用任何咒术甚至发动元素攻击。而检察官的职能,正是调查和追捕任何违反咒术使用法的行为。

    只是检察官怎么会出现在高·中校园内?陈玲自然就想到了前几日发生在实验室的事情,不过却没有表露出来。连忙把班上的同学安顿好,然后领着卫琳还有两位检察官来到体育馆。

    「有人举报你违反条例,未成年学习咒术,在校园内使用咒术伤人,还想你和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女检察官机械的声音传来,让人感觉到没有任何情理可讲。「我们在之前已经调查过你们实验室周围的咒术结界,在这段时间吸收了大量的咒术能量。」

    「怎么可能?」陈玲自当要维护自己的学生。「那天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是有人闯入校园威胁这个女生,并且施展了咒术……」

    女检察官听到她的陈述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用那黑漆漆的墨镜对着卫琳的方向。

    「卫琳,你告诉他们那天……」陈玲希望卫琳替自己辩解一下,这时才发现卫琳紧张的回避着她和检察官的目光,她这才感觉到事情超出了她的想象,她一直以为那天的咒术波动是入侵者造成的,不过眼下看来,或许另有隐情。不过她还是继续帮卫琳打圆场。「你告诉他们,那天在现场你看到的,有人使用咒化生物攻击你……还有另外两个同学……」

    「那两个学生我们都已经调查过了,关于咒化生物的事情我们也在调查,不过目前从结界吸收的能量来看,不是那些咒术生物造成的……」女检察官根本没有看陈玲一言,而是一直用那机械的声音,缓缓的对卫琳陈述着这些基本事实。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当时很害怕,所以用实验室里的咒化元素凝练了一个炎箭……但是没有想过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卫琳知道她隐瞒也没有用,于是干脆说出当天发生的事情,不过还是隐去了范一平那一段,那一段情节是在太羞于示人。不过卫琳确信自己的清白,她替自己辩解说:「不过我确定我使用的不是咒术,因为我不会任何咒语。」

    「炎箭?」女检察官扭头望了男检察官一眼,但是那个男检察官没有任何的举动,不过那女检察官却似乎好像读懂了什么似的,微微的一点头,转过来对卫琳说:「如果你是清白的,我们自然会证明你的清白,不过这段时间,你可能需要回去协助我们的调查。这其实是对你的一种保护。」

    「很明显,这是对方逞凶不成在报复!」陈玲自然知道,如果这件事情确实与卫琳有关,那么即使卫琳施放的不是咒术,但是让一个能够施放咒术级别炎箭的学生在外面闲逛,也是十分危险的,虽然她确信自己的学生及时有这个能力,也不会惹什么乱子,不过对于检察官而言,他们只能用成年来作为判断这个人有没有对行为负责的能力的分水岭。

    不过此时,却有些特殊,如果卫琳去参与这件事情的调查,那么可能就会要耽误掉这重要的考试。这对于卫琳来说,伤害太大。

    「她还有十几天就要参加高考了!」陈玲有些激动,卫琳是她的骄傲,是化河一中战力最强的女孩,她尽可能的为卫琳说情。「我为她担保,在剩下的日子里我都会一直待在她旁边,直到考试结束,我会亲自送她去协助调查。」

    女检察官看了看卫琳,语言也柔和了下来,她也知道高考的重要性,她也曾经经历过,她无奈的说道:「不好意思,她不仅仅涉嫌学习咒术,还涉嫌击伤了三名高·中·生。」

    陈玲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辩驳,但是看着连卫琳自己都不替自己辩解了,一时无话可说。

    「这事,她干不出来!」就在检察官伸手过去准备捉住卫琳的肩膀,在体育馆门口一个略带稚嫩却有雄浑有力的声音传了过来,陈玲和卫琳还有两名检察官都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声音传来之处——在体育馆的门口,一个高大的男生走了进来。

    卫琳不知道这个死胖子现在过来干嘛,她很清楚那天那个莫名其妙的「炎箭」是自己轰出去的,这死胖子过来不是要搞的他们两那么晚还独处一室的事情搞得沸沸扬扬全校皆知么?她一边心里埋怨着这胖子,一面心头却又感到一丝温暖,她知道这胖子是要为自己扛事呢。

    「亏你们还是检察官,就她那数理成绩,那元素综合考试成绩,她就算考上了大学学了咒术还真能有多大的伤害?」范一平吊儿郎当的走过来,一脸的嫌弃。

    卫琳心里虽然知道范一平是为她开脱,不过这死胖子非要这么损才行么?一时恨不得冲上去咬他两口解恨。

    听到范一平这么一说,其实也证明不了什么。如果一个人要掩饰自己能够使用咒术,那么自然会掩饰自己的成绩。不过他这样的说法,倒也是合情合理,一时打乱了大家的思绪。范一平心里固然知道,这事情有了,又说不清楚,必然是需要有一个出来背黑锅的。这英雄救美的事情,既然做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那个炎箭是我弄出来的,我在凝练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实验室里面所有可以用的元素都凝练进去了。所以那个炎箭有点怪。」范一平毫不含糊,又把炎箭的事情说得比谁都清楚。他是很想和卫琳继续同桌,但是同桌不也就是泡妞么?说不定自己把事情一扛,卫琳一个感动,以身相许了也不一定呢。那不是省很多事情么?

    「你……」卫琳自然不知道范一平是打得这么个算盘,只道这死胖子关键时候大包大揽,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心里莫名感动。不过虽然范一平把这炎箭的由来说的合情合理,连她都觉得这炎箭就是范一平搞的鬼,不过最终炎箭的控制权在谁手里,她可清楚得很,她也不想范一平遭受这不白之冤,就连忙要往自己身上揽。

    「你什么你,我救了你,你可不要赖账。你只要记得以后以身相许就可以了,你可别到处乱说其实是你救了我,那我还不如直接死在这里算了。」范一平哪等卫琳开口,就把卫琳顶了回去。

    陈玲看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心中不免感叹这两人平时打打闹闹,没想到到了动真格的时候,都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不由得有些感动,又有些欣羡,听到范一平对卫琳说「以身相许」的话,竟然还有一些嫉妒。要说眼下的情况,如果真的两人之中只能保住一个,她心里想的竟是保住范一平更好,不自觉想为范一平开脱。

    「你说的情况我们也会调查,不过受害人指证,当时使用炎箭伤人的,应该是你的这位女同学。」

    「那受害人也有看错的时候不是,要不这样,你们现在跟着我去实验室,我再折腾一个出来。」范一平是铁了心要给卫琳开脱罪名,他也不知道当时他是怎么凝练出来那种东西的,不过奈何他数理成绩顶尖,元素综合也有天赋,对当时加入的元素和分量却记得清清楚楚,没准还真的能够在卫琳面前露一手,好让她心服口服呢?」不过,如果我真的弄出来了,你们必须放了她。」范一平又指着卫琳补充了一句,说着就带着两检查官往实验室走。

    这回轮到陈玲着急了,本来这事情就没有调查清楚,依她看从卫琳说的应该也是实话,一定不是咒术之类的,说不定也就是带走调查几天,调查不清楚就给送回来了。现在范一平这么折腾,不是想尽办法让自己有罪,来洗脱卫琳的嫌疑么?心想绝对不能让范一平去实验室,情不自禁就抬手想要阻止。

    再说范一平此刻正准备来个英雄救美,突然感觉到自己步伐有些犹豫和迟缓,那感觉就和事发当日他总觉得有东西忘在试验室的那种感觉一样,心中想,难道这种感觉和那个炎箭有什么联系?他又不由得回头,看到陈玲刚好把手举到半空中。

    「陈老师别担心,我只是证明有威力很大的炎箭,我向你保证我不懂什么咒术。」

    陈玲见范一平这么给自己保证,心头顿时暖暖,这孩子太懂事,她一个动作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不过肯定也不会放心让范一平一人前去,也就快步跟上。卫琳作为当事人,也很想明白当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紧紧的跟过来。

    要说也奇怪,范一平安慰了陈玲之后,那种束缚感就忽然消失了。

    几个人再次来到实验室内,当日混乱的情景早已经不见,整个实验室被整理一新打扫得干干净净。

    「当时他们就站着个位子,那个三百斤的胖子,顿时身上青光大盛,挥舞着一把椅子就向我扑来……」范一平触景深情,回想起当日的情景,一方面想替卫琳开脱,一方面又想彰显自己武功盖世,情不自禁就用了一些夸张的手法。他又一把搂住卫琳,退到墙角(这是为什么他要讲这一段的关键),头埋在卫琳的肩头,闻着卫琳头发上的香味。「我当时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安慰,而是首先想到这椅子要摔下来,可能会对同学造成伤害,情急之下,我用灵链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咒化元素,凝聚成炎箭向对方射去。」

    「死胖子,滚开!」卫琳哪里想到这死不要脸的竟然大庭广众之下趁机揩油,还是在班主任面前。一个劲的用手推着这死胖子,要和这个流氓保持距离,撇清关系。

    陈玲心里知道范一平这点小心思,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差点没笑出声来。

    那女检察官也对范一平十分无语,心想这么没有城府的孩子,想必说的应该都是事实。不过一切结论都还是要等他凝练成他所说的炎箭才行。

    范一平只是为了还原现场,所以才抱着卫琳。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管你们这些龌蹉的人怎么想的?他面不改色,大义凛然的走到元素陈列柜前,开始回忆起当日所用到的元素材料,一个个瓶子往桌上搬。

    这一搬,就是二十几个瓶子。他丝毫没注意到身边检察官和班主任陈老师那吃惊的表情,简直下巴都要掉了。这些瓶子中装的都不是基础元素,都是经过咒化的元素材料,所谓咒化过的元素材料,就是说已经用咒语编译过的一些具有一些简单特性的基础材料,类似于我们这个位面的化学元素。

    「哪,那天正好就是这些瓶子倒在地上,里面的元素都撒了出来,然后……」范一平一边说着,一边把所有的瓶子都拧开,稍微回忆了一下,就直接使用灵链将这些咒化元素分拣出来。「首先是纯粹的火元素,这个是主要的啦……」范一平先就在空中凝练了一枚普普通通的炎箭。

    「然后是星尘,我大概放了这么多……不过一次加入进去,能量平衡就打破了,那么火元素就会像星尘坍塌,所以还需要加一些土晶……」范一平笨手笨脚的用灵链操控着这些咒化元素,不过看似随意,不过每次增加的数量却经过精确的技术,把握得恰到好处。

    陈玲也不确定范一平能不能做成,只是在心中默念:不可能成功,不可能成功……

    「不过土晶加入进来之后,原本的结构就根本无法承担这个质量了,所以……天青粉末……天青粉末……」

    范一平知道原理,但是却发现,即使能够计算过来,但是如果不用咒语编译一个灵链通路,使天青粉末持续的稳定加入,那么他现在已经是一心四用,顾不过来了。他心里其实也很没有底,但是那天晚上那么紧张的局面下,他也没顾得上多想,他是怎么能够那么短的时间内凝练这么多元素进去的。

    虽然在课堂上对于这些常见的咒化元素都有一些介绍,但是如果在没有咒术这种已知公式的前提下,用这么多元素纯粹靠计算构建一个结构稳定的能量形态,岂能是小孩的儿戏?

    「够了,没有咒语,没有咒术公式,你不可能做这么庞大的计算,就算你能够计算,如果你不能用咒语重新咒化这些元素,你也操作不过来。」陈玲自然是看出来范一平存在的问题,但是让她阻止范一平的还有别的原因——她陈玲毕竟是数理老师,虽然咒术不见得了解多少,但是范一平分拣出来的这些咒化元素如果真的如果能够照他所说,凝练在一起,必然能够形成完美的平衡。也就是说,那晚的「咒术」十有八九就是她这个得意门生弄出来的,不过她可不想让检察官也这么认为,所以连忙打断了范一平的「试验」。

    陈玲想得没错,两位检察官在范一平拿出这些咒化元素时,就基本确定了范一平的嫌疑。不过范一平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做这样一件事情,和凭空创造一种咒术没有区别,别说是一个学生,就算是咒术研究所里面的那些老古董,恐怕也没有在生死存亡的关头拥有这种能力。刚刚再听陈玲这么一说,心里对范一平的疑虑也就减少了一半。

    「还早着呢,加了天青,之前星尘对周围的影响范围就改变了……所以,这个时候得加入月华……」

    范一平可不想在他的女神面前失了面子,他尽可能的一心四用,待「炎箭」稍微有一些稳定,他又吃力的一面维持着炎箭的平衡,一面分拣出一些月华元素来。

    难怪他那天会那么累,累得昏睡过去,他竟然要用记忆力和计算能力来代替咒语的作用。陈玲总算明白了过来,有为自己这个学生感到骄傲。

    「不好!」她一直注视着炎箭,发现范一平粗心的毛病又犯了,他现在一心五用,心神无法集中,之前用来控制坍缩的土晶竟然有些摇摇欲坠。她身为班主任,看到范一平构建这么复杂的结构,一时激动,竟然忘记了一个基本事实,那就是范一平是个偏科生,他的数理太好,但是灵链却跟不上他数理的能力。

    可是就在她喊出来的一瞬间,却发现土晶已经稳稳当当的待在该待的位子。两位检察官向她看来,不知道她紧张什么。范一平也正聚精会神的控制着平衡,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喊声。

    此时此刻,只有陈玲心中莫名的震惊,因为她明显感觉到是自己的灵链与土晶元素产生了联系,是她在控制着这些土晶的位子。可是范一平却丝毫不知情似的,好像以为是自己在控制一般。这怎么可能?

    她又试着控制之前的星尘,发现很快就建立了联系!她心中的震惊越来越大,疑惑越来越多。准确的说,不是她在控制这些元素,而是通过范一平在控制这些元素,这种感觉如此微妙,感觉范一平就想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难怪卫琳和范一平会都认为「炎箭」是自己发出的……陈玲心里一下子就有了底,虽然她还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她直觉此事关系重大,如果被外界知道,只怕会为她和范一平带来危险。

    「哎呀呀,今天可能是没吃饱,饿死了!」范一平烦躁的甩甩脑袋,然后那根在空中飘忽不定的炎箭就消失了踪迹,没有那日蓝白相间的异相出现,只是他是在无法再控制,于是草草的收招。最终他在基础的炎箭中加入了5种不同的咒化元素

    其实对于这个结果,在场的几人都有心理准备,所以也都没有说什么。只有范一平觉得很没面子。陈玲虽然心中震惊,但是仅仅是通过范一平来控制灵链这一点,和咒术根本没有必然的联系。

    「我想情况应该很清楚了,我的这个学生,他确实在数理和元素掌握上非常出众,而且具有非常强的运算速度和记忆力,这个我可以调他以往所有的试卷给你们看。」陈玲走上前去,站到范一平的旁边,说道:「我想你们刚刚也看到了,他凝聚的这个炎箭,我想其质量和结构并非普通炎箭可比,足够让普通人遭受重创。而据我所知那日那几个学生虽然受伤,却是自己走回去的,想来也无大碍,如果真是咒术直接作用于人体,恐怕这几个学生会当场毙命。」

    两位检察官,互相对视了一下,确实陈玲这样说来也是言之有理,虽然实验室周围是有咒术反应,不过不能确定是这两个学生做的,而那几个受伤的学生也可能并非咒术所伤,这两者之间本来没有必然的联系,而当时的场面混乱已经无法真正还原。他们在这样纠缠下去,恐怕也不是很妥当。

    「恭喜你陈老师,有这么出色的两位学生。」女检察官虽然说话仍然没有什么感情,但是还是可以听出来,她还是为这个结果而感到满意的。「既然事情有了新的发展,我想我们可能还是得从咒术结界吸收的能量中再去寻找线索,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更多学生的安全。」

    「我明白的!」还没等陈玲回话,一边的范一平过来抢话说了。「能够为效劳是我的荣幸,以后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直接来找我……」

    这个色胖子!一边的卫琳可是听不去了,张开五指把范一平拉到一旁。

    陈玲也是摇头叹息,也不知道这孩子每天脑袋里面想些什么。

    「那我们先走了。谢谢你们的配合。」两位检察官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于是告辞离开。

    几人把检察官送出学校,陈玲又把两人送回教室继续上课。

    范一平和卫琳回去,自然是受到广大同学的热烈欢迎,还上着课呢,周围的同学就都过来打听是怎么了,有听到风声的同学直接问那晚的事情。范一平一脸绅士,很是得意的瞟瞟卫琳,又不吭声。意思是:你们自己问她去。这事儿卫琳可不好解释,搞得不明真相的群众一阵唏嘘,没想到化河一中的女神真的给这个傻逼给追到手了?!气得卫琳后悔为什么那天晚上没有直接杀人灭口然后栽赃嫁祸。

    陈玲却是轻松不起来,她满怀心事的回到教务组办公室,对刚刚在实验室里面发生的一幕耿耿于怀。而且自从送走两位检查官之后,她心中一直有一丝不安,总觉得有一些什么事情遗漏了!陈玲再次回忆起刚刚和范一平一起凝练那个炎箭的情形,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当时是她的灵链在起作用……灵链……灵链……

    该死!陈玲从办公椅上弹了起来,她当时就感觉到如果此事让人知道可能会有危险,但是却没有想到危险其实已经来了!

    别的老师正奇怪着这陈老师最近是怎么了,陈玲已经冲出了办公室……

    陈玲跑上教学楼楼顶,爬到天文台的天窗上。她双目微闭,表情严肃,双手张开。

    「cdeacienfudiondornunuwoior……」大段复杂的咒语从她口中念出——她是天元生命大学医疗咒术的高材生,在搜救工作中,生命探测可是必修课——她的指甲变得灰白,整个手臂的汗毛都树立起来,大脑中感知着方圆一公里内的所有人类生命,忽然之间她的灵链被强行阻隔了。

    陈玲一阵眩晕,险些从天窗上掉了下来。她的指甲迅速恢复了血色,她表情凝重,摸出车钥匙,迅速向车库跑去。

    范一平和卫琳正互相掐着架呢,忽然感觉到有一些恍惚,这种感觉只有一瞬间,让人几乎觉察不到……

    学校里面的老师都感受到了这不寻常的咒术波动,学校保卫科的巡守迅速赶到学校的天台,可与此同时,一辆红色的小车已经驶出了校门……

    一辆白色的公务车驶入了化河过江隧道,开车的赫然便是之前的男检察官,而他的身边坐着的正是那身材火爆的女检查官。尽管进了隧道,他们仍然架着那黑大的墨镜。

    「刚刚你也注意到了么?」女检查官此刻的声音一改之前的机械冰冷,变得甜美诱人。

    「嗯。」男人微微点头,若有所思。「此事不一般,得尽快汇报给上级。」

    「我是说,那个小子总是瞄着我的胸……」女检查官娇滴滴的侧过身来,拉开男人的皮衣,将手探了进去,挑逗着男人的葡萄。「你有没有吃醋啊?」

    「别闹……」男检察官被挑逗得兴奋,连忙将车速降到30,又切换到自动驾驶状态。这时女检察官已经爬到了自己的身上,皮衣勾勒的两只爆|乳|在眼前晃动。

    「这里这么暗,摘了吧……」女检察官摘去了自己的墨镜,刚刚冷冰冰的检察官竟然长着一张让男人疯狂的脸。她说着,也摘去了男人的墨镜。这男人虽然也算五官端正,不过与同处车内的女人一比,几乎是来自于两个世界。

    陈玲的不安便是来自于这墨镜,这是检察官专用的墨镜,能够看到附近灵链的情况,然后配合绣线,就能够完成阻断灵链和咒术释放的动作。也正因为如此,她刚刚透过范一平来控制土晶这种诡异的事情,这两人应该是清清楚楚,但是却毫无举措的离开了。

    这风情万种的美艳女人将皮衣的拉链拉下,不亚于陈玲的两只浑圆的兔子就蹦了出来——她里边没有穿任何衣物——她捧着男人的脸吻了起来。跟在后面的车,焦躁的按着喇叭,可是男人丝毫都没有听见——这女人的风情虽然不是咒术,却能够让任何男人丧失战斗力。

    男人沉浸在欢爱之中,捕捉着嘴里那左躲右闪的香舌,任由那柔软的手指拨弄着自己的葡萄,然后脱去了自己的制服……

    「嗡……」的一声,男人觉得有些眩晕,感觉生命都在迅速的流逝,他觉得胸口有些麻,低头望去,胸口已然被洞穿,血肉都已经被烧焦……在他后背的座椅靠垫里,有一个用黑色的细线秀成的袖珍小「阵」,能量的余烬还在微微的发光。

    「小可爱,不能陪你玩了。」

    陈玲开着车驶出化河过江隧道,看到一辆白色的执法车停在了路边。她正准备把车开过去,再离白色执法车三十多米的地方,只听到「轰」的一声,执法车整个车体被掀上天空,周围人群四散,发出尖叫。

    陈玲顾不得找停车的地方,直接从车中下来,看着惊恐散去的人群中,有一个身着白色皮衣的背影,正头也不回的朝远处走去。

    天元省省会星都高楼林立,在一栋摩天大楼中的办公室中,一个英俊的男人接通了电话。

    「亲爱的……给你打电话是不是很惊喜啊?」

    电话中传来一个让人酥骨的女声,不过这男人却十分的平静,他一头白发让他增添了许多妖气:「哦?你是不是又把谁折磨死了?」

    「哼,竟然这样说我,那我不和你说了!」

    「好啦,乖啦,我这里还有事情呢,快说是什么事情吧……」

    「但是我想当面告诉你嘛,但是都没有项链配衣服啦啊……」

    「好啦,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我再看看用什么项链配你的衣服。」

    「那你要出血本了……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男孩,有可能是法器……」

    「哦?……」男人从躺椅里坐起身来。「那我在星都,你现在过来找我,说不定晚上我还能满足满足你其他的要求呢……」

    男人挂了电话,他那异于常人的长指在空中挥动不停,「法器……来得还真是时候啊!」

    「法器?!」一声怒喝从女检查官身后传来,她有些惊讶,竟然有人在偷听她的电话,她扭过头去,看到一个身材好得让她也不爽的少妇,她至少还含蓄的穿着皮衣,那人却穿着一件连扣子都扣不上的衬衣!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才见过面的女教师陈玲。

    「什么法器?」陈玲刚刚目睹了刚刚的爆炸,警惕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待续

    第四章,血染王家村

    ——落雁山——

    钟艺回到家之后,看到王学庆坐在堂屋和几个村里人在抽烟,她怕别人看来她哭过,看出来她心里紧张。于是赶紧转身到侧屋去烧水,准备洗个澡,缓解一下自己的情绪。她不想见到王二傻,更不想见到二傻的哥哥王有才,王有才打她主意有一段时间了,有事没事就吃她的豆腐,不过她肚子里怀着王学庆的孙子,只要王学庆在,王有才也不敢乱来。

    王有才在村里开了个赌场,一般下午这会儿,都在场子里面招呼朋友。钟艺也是挑了这个时候,端着水,躲到屋子后面的柴房里,把门都插好,这才脱了衣服。

    再说这王有才吧,早年些找的隔壁村村长的女儿,说来也算是强强联手吧。要说结婚那会,这婆娘也算是丰满,但是这些年来生养了小孩,就真的就是肥婆了。要怎么说好呢,就是有时候非要弄了,光把那肉缝掰开找洞,就累得一身汗了。

    自从这城里的弟妹进了门,王有才心里一直就心痒痒的,赶巧这天下午也不知道怎么了,场子里总是邀人不齐,不是这个孩子生病,就是那个没钱要赊账。他心里烦着呢,想着想着就打起这弟妹的主意来了。

    他晃回家,看到那傻弟弟在门口玩蚂蚁,就过去告诉王二傻去看飞机。

    王二傻问:「飞机在那儿呢?」

    「飞机在天上,你在地上咋看?」王有才指指村口那颗树,说:「你得上树看,上树蹲着,太阳落山前一准能看到。」

    王二傻许久没有看过飞机了,听王有才这么一说开心极了,招呼都懒得打,就往村口去了。

    王有才进了院门,看老爹在那儿和别人抽烟,又围着屋子绕了一圈,都没看到弟妹的影子,刚巧就看到柴房的门紧闭着。他弟是傻子,他自己可聪明着呢,这大白天的,柴房里还能有谁啊?他就蹑手蹑脚的摸了过去……

    柴房里,钟艺脱了衣服,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捧了捧自己的胸——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胸从5个月之前的b杯,现在恐怕都有d杯了——她看着自己的这些变化,想着自己本来应该是阳景二中高·三的学生,如果不是5个月前发生的事情,这会也应该要考大学了。如果同学们知道自己这副模样,知道她经历的这些事情,她怎么有脸皮活下去?她想到这里,不禁伤心,若不是肚子里面的孩子,或许现在就拿到出去把王家人都砍了才过瘾。

    王有才哪里知道钟艺的想法,他站在门外一口缸上,从房顶一条墙缝里往里看到钟艺胸前悬挂的两颗丰满的果实,在那儿直吞口水呢。他看着水流从弟妹粉嫩的肩膀流到圆鼓鼓的肉包上,又流过紧致的小腹,最后在那淡淡的深林汇聚成一股,落在地上,看得心里火烧火燎,裤裆里那东西早就硬邦邦的了。

    钟艺洗着洗着,总觉得有人在偷看自己,赶紧洗完揩干了身体,又把衣服穿上,准备拉门出去。哪知道门栓才刚刚拉开,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她还没看清楚是谁,一直粗糙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巴。这时的钟艺已经不是五个月前的那个小姑·娘了,知道该来的一定会来,自己还有什么委屈没受过?非要这个时候叫叫喊喊,让全村的人看笑话么?她一心想着护着自己的孩子,急忙在屋里找能够扶撑的地方,好容易才站稳了脚。

    王有才见钟艺顾不得喊叫,也就懒得去捂她的嘴了。自己的「棒棒」早就兜了出来,慌手慌脚的就扒了钟艺的裤子,「呸」了一口口水,往钟艺下边一抹,习惯性的低头掰开钟艺的屁股蛋儿,准备「对眼儿」。低头一看钟艺的花园,顿时看傻了眼——自己的婆娘,那下边就像是黑不溜秋的一团抹布挤在一堆,而且很久才洗一次,每次翻开都是湿乎乎的一股子酸味。而钟艺的花园,那精致粉红的花瓣儿,清清澈澈,还散发着一股香味儿。王有才一时看傻了眼,都忘了正事儿,把整个脸都埋到这弟妹柔软的屁股丫里,忘情的舔吸起来。

    「嗯……嗯……」

    钟艺努力不让自己喊出声,一手护着自己的肚子。她这一刻想起以前听到过什么「男人都是一些下身思考的动物」之类的话,觉得自己突然就等了。她替自己不值,竟然被一群这样的动物欺凌了这么久,现在只求这王有才早一些结束,不要影响到肚子里面的孩子。

    「嗯啊……嗯……」

    王有才一听钟艺轻声喘着,那花园里不断的冒着水。心里得意及了,身下那「棒棒」更是充血疼痛,他用手又在花园里掏了两下,就站起身来,举着「棒棒」往里捅。「老子早就想搞你了,你也一直想被我搞吧?」

    「哼……哼哼……」钟艺任由小叔在后面抽锸,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要说上天还真是公平,没给王二傻生个好脑子,就给王二傻生了个好鸡笆。相比之下,王有才虽然上面的脑袋聪明,但是下边这脑袋就还真不够看。虽然钟艺年纪不大,没经过多少男人,但是心中还真的有些鄙视起这个小叔来。

    王有才看钟艺不吭声,心里觉得不爽,就伸手去摸钟艺的奶子,抓着又揉又捏。

    「爽不?嗯?想不想我?」

    「哼……哼……」钟艺咬着牙,忍着胸部的疼痛,就是不吭声。

    「要你忍着,要你忍着!」王有才从钟艺的「哼哼」声中,也听出一些不削。心里想,难道我还不如那个傻子么?干脆也懒得怜香惜玉了,一下比一下用力,嘴里不住的问:「老子好还是那个傻子好?」

    「傻子!」钟艺忍了好久了,对王有才更是充满了恨和不屑,放在以前,她都只是忍着,可是到了今天,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量。

    王有才万万没有想到钟艺竟然会顶嘴,更没有想到,在钟艺眼中,他竟然连自己那个现在在村口树上看飞机的傻子都不如。他一把抓住钟艺的头发,把钟艺的脸扭过来,用尽全力撞着钟艺的屁股。「傻子哪儿比我好?」

    「傻子疼我……」钟艺的脸被王有才捏得有些扭曲,她眼睛里含着泪,坚强的控制着不让它掉落下来。她说的是实话,傻子喜欢干她,但是也喜欢她,她能够感觉得到。「傻子比你粗,比你大,比你会弄……」

    「傻子疼你!傻子粗!傻子会弄!」

    王有才听得钟艺这么说,脸都气绿了。要说他刚刚还顾忌着钟艺怀有身孕,现在却是什么都顾不得了。他一把把钟艺顶在墙板上,仿佛想用他那根短「棒棒」把钟艺的肚子刺穿。双手抓在钟艺的双|乳|上,死死的掐着,拧着。那两只原本雪白的|乳|房上,顿时出现了好几处淤青。

    钟艺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奋力想把自己的肚子从每一次冲击中避让开,但是仍然还是感觉到肚子有一些隐隐作痛。

    钟艺慌了,她当日在王家爷崽三人面前保守欺凌,她顶多是悲伤,顶多是屈辱,顶多是痛苦,顶多是怨恨,但是没有慌过。钟艺使劲夹紧自己的洞岤,想把王有才给顶出去。

    不要进来……不要进来……我的宝宝……我的宝宝……

    这是什么?我体内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钟艺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下体,她的灵链忽然探知到了一些被咒化的元素。她已经不记得在她「嫁」到王家之前还发生过什么事情,她更不知道,当日那些虫蚁实际上是一些咒化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