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咒化生物,就想长指说的,这些咒化生物进入身体之后,就会死去分解,然后变成养料,当然不是指人体需要的营养,而是说咒术需要的材料。
「啊……啊啊……」凄惨的叫声从柴房一直传到王家的正堂,王学庆和几个乡邻愣了一下,辨认出这是自己儿子王有才的声音,跌跌撞撞的跑出门,往柴房的方向跑去。
王有才光着下身从柴房里跑了出来,跨下血肉模糊一,跑了两步,他被脚下的裤子绊倒,跌倒在地上,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有才!有才!」王学庆哭喊着往柴房方向跑去,看了地上躺着的儿子,双腿之间的血肉扭结在一起,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了去。而地上的王有才一动不动,早就没有了气息,一时悲愤难当,就往柴房里撞去。「谁?是谁这么狠!?」
……
——化河——
「法器?」女检察官看到来人是陈玲,还问了这么傻乎乎的一个问题,实在是觉得好笑:「我们身边很多啊。比如说法杖,咒术书,法术戒指……总之,就是能够被咒术师使用的,能够增幅自己能力的东西……也可以说是咒术师双手的延长……」
「少说废话,我是说,你口中的法器,是指的什么?」陈玲冷漠的看着眼前这女检察官,她隐隐的感觉到对方身上危险的气息,但是对于真相,她更不能相让。
「哈哈,没想到陈老师竟然如此孤陋寡闻……那就让我来为陈老师上一课好了。」在慌乱的人群中,有人偶尔回头,惊艳于这两个女人的美艳,但是没有人关心她们在说什么。「法器的基础,就是其材料能够成为灵链的导体。而世间最好的导体,就是人类,只是人类的自我太强烈,不允许他人操控自己的灵魂。但是,如果某些人在他们出生之前,就被赋予了某种作用而被生产出来……情况就不一样了……」
……
——落雁山——
钟艺的体内,一个刚刚成型的胎儿,一道灵链通过他的脑识,抓起了他周围一些散落的咒化元素。他并不知道这些咒化元素是什么有什么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咒化元素被他控制着,他只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危及到他的存在,他只知道他之前对抗一些细菌的方式就是吞噬他们……吞噬掉细菌……吞噬掉病菌……吞噬掉入侵者……
钟艺靠在墙角,腿不住的颤抖,她捧着自己的肚子,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刚刚探知到了一些咒化的元素,她只认得里面很少的一部分基础元素,比如最基础的火元素这些。她以前在学校实验室的时候,曾经被火元素烫伤过,她确定,以她刚刚调用的火元素,没有凝练成任何形状,顶多就是让王有才烫伤而已……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她也不知道她的密洞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听见王有才惨叫着跑了出去,然后没了声音。
王学庆撞进柴房,看到靠在靠在墙上捧着肚子发抖的儿媳妇,这城里媳妇本来粉色的花园,此刻已经是鲜红,像是盛开的玫瑰……媳妇的双腿上全是血。他一时慌了,不知道那血是儿子王有才的,还是钟艺肚子里的孙子的。
「你……你干了什么?……你的肚子怎么了?」王学庆往柴房四周又看了看,他不确定这里还有没有别的人,他不相信王有才的惨状是钟艺干的,这根本不是常人能够干出来的事情,更不用说这么个小姑·娘。那两个乡邻此刻也跟了进来,堵在屋子里,看着王家这个新媳妇,完全搞不清状况。
「我……不是我……我要保护宝宝……」钟艺不知道她的下场会是怎样,她杀了人,杀了王有才,杀了王学庆的儿子。她今天解释不通,就是死路一条。她要为王有才偿命!他王有才是什么东西?猪都不如!她和她的宝宝两条人命怎么可能为了一条猪偿命?他们王家一家上下,就没一个好东西,他们根本就是不得好死!
钟艺从身后摸到一把柴刀,她紧紧的握着刀把儿,顿时有了安全感。她得冷静下来,把这个事情得想通了:她不能死,她根本就不属于这里,她要么现在逃出去,要么现在死在这里。她已经杀了一个人了,再多杀几个又有什么关系?
想明白了这事儿,就好办多了。
钟艺挥舞着柴刀向王学庆砍去,王学庆根本没有任何防备,就和门外的儿子会面去了。
……
——化河——
陈玲当然明白人是灵链最好的载体,但到目前为止,即使有人能够操控人类的肉体,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灵魂也是可以被操控的。不过眼下,范一平的基本事实摆在那儿,她自己亲生经历过,她的灵链直接通过范一平的灵链「帮助」范一平再操控法力元素,换言之,她也可以「帮助」范一平做一些范一平没有能力或者意识做的事情:比如说卫琳就曾经这样「帮助」范一平击伤了几个学生……不过卫琳本身也只是高·中·生而已,那只威力强大的炎箭明显更有可能是范一平所凝聚出来,这难道就是女检查官口中所说的增幅功能么?
女检查官明显知道陈玲的震惊和心中的疑惑,于是也没有等陈玲开口,就继续说到:「不要想太多,你那个乖学生,我也只是怀疑他是法器而已……毕竟他有作为法器的基础……至于他到底有着什么功用,可能就需要研究之后才能够知道了……当然我们在搞清楚他具体的作用之前,也就只能叫他法器了。」
陈玲听闻女检察官谈起范一平,就像是谈论一件东西,心中充满了恶心。范一平平时调皮捣蛋惹人烦心,但是这正说明他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只当做是一种材料,一个工具……她严厉的说道:「我的学生,就是一个高·中·生而已,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应该过安安静静的生活。」
「那你为什么要跑过来找我呢?」女检查官轻蔑的一笑,尽管是轻蔑的笑也美得不像话。「如果他真的应该过安安静静的生活,你这个时候就应该带着他远走天涯逃命去了,或许要离开南陆……嗯……或许要离开这颗星球才行,呵呵……」
女检察官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凶狠。一种巨大的危机感从四面八方压迫过来,陈玲全身的肌肉都变得绷紧,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已经被锁定,不管怎么躲,都不会躲开对方的攻击。「你来找我,就是因为你知道,如果你这个乖学生是法器,那么你带他躲到哪里都没有用,他不可能拥有平静的生活……他要么为你所用,要么为我所用,或者还有其他人也会打他的主意……」
陈玲听闻对方这么说,也固然明白对方所说的意思。她心里十分明白,要杜绝此时,只能是除掉对方。只是这样一来,对方就更不会放自己回去了。她警惕的看着女检察官,对方的实力她不清楚,但是如果对方穿的是检察官的,那紧身的皮衣和手臂上的绣线都说明了对方很可能是一个肉体格斗的高手。
女检察官这时,突然又换回无比柔媚的语气说道:「呵呵,不过呢,陈老师……我看你恐怕早就使用过你那乖学生了吧……」在说道「使用」二字的时候,她还故意提高了音调。「刚刚他色眯眯看我的时候,你是吃醋了吧?」
怎么会?陈玲听闻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对方全是猜测。不过就在她恍惚的这一瞬间,对方已经离开了之前的位子。她猜得没错,对方是肉体格斗的专家!
陈玲来不及招架,腹部和手臂都已经挨了一拳。她痛苦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看见对方大气不喘的站在一侧,低着头一脸惊讶的问道:「哟?没想到陈老师也是同道中人呢?!还真的把自己的学生给吃了?」
陈玲捂着自己的腹部,那里的淤青在迅速的消散。听这女人的口气,一定不是检察官这么简单。
「你到底是什么人?」陈玲吐了一口唾沫,她如果只是普通的治疗咒术师自然不会这么狂妄的跟过来,虽然她对对方不了解,但是她的底牌对方同样不知道。
「呵呵……我恰巧单名一个媚字,姐姐叫我妹妹就好了……」
「媚媚?」陈玲一听顿时就来了脾气,她虽然三十五了,不过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差不多。你这个不明身份的女人,怎么就能确定比自己小呢?这不是骂我老么?顿时也就站起身来,气息均匀,好像身上从来没有受过那两下。陈玲缓缓的说道:「好吧,就像你说的,既然我跟过来,自然是觉得躲起来太麻烦了……」
美艳检察官听闻陈玲这么一说,也是脸色大变。刚开始的时候,她明显感觉到陈玲怕她,但是忽然怎么就不怕了呢?
「dfeundaha!」咒语轻声响起,陈玲的衬衣无风自摆。
媚连忙从额头上把墨镜给挂在眼前。
「这是什么?!」就在墨镜挂在眼前的一瞬间,她看见了陈玲的灵链,然而这些灵链却有数十条之多,而最诡异的是,这些灵链全都在陈玲的体内。不过她也没有多想,瞬间就对陈玲展开了暴风咒语般的攻击。
……
范一平觉得今天下午过得特别快,本来一般高·三的课程,下午都是四节左右。陈老师下课之后,又折腾了一下「炎箭」,回来才坐没一会儿,就到了下课的点了,感觉就像是只上了两节课似的。
「这陈老师怎么还没来啊?」按理来说,一般情况下,他们都要等班主任过来说两句,然后大家再去吃饭。可是今天大家都做了五分钟了,这陈老师怎么还没来呢?班上的同学就纷纷议论起来。
「散了散了!陈老师电话没人接,肯定是约会去咯……」后排几个学生开始起哄。
「走吧……」这有了个提议,大家也就都纷纷响应起来。
这就是范一平最喜欢的节奏,虽然他很喜欢陈老师,但是更喜欢那个不唠叨的陈老师。范一平心里已经策划好了,俗话说趁热打铁。这今天下午他不是又再一次英雄救美么?这一次更加牛逼,从检察官的手中,救下卫琳。如果没有他范一平,此刻的卫琳已经被控制起来,严刑拷打,严加审问,甚至要错过这一年一度的高考!这两次英雄救美,就算是其中一次,也足够让卫琳以身相许了的吧?
「卫琳……晚上我……」范一平刚准备开口,忽然觉得有个什么事情忘了做了。
「啊?干嘛?……」卫琳正在那儿收拾东西,今天下午好好的课被耽误了好一阵子,她正烦着呢。不过她心中也挺感激范一平的呢。如果不是范一平,恐怕就不是耽误这么一阵子了。所以如今这态度有了180°的大转变。
「怎么啦?还有什么是你不好意思说的?」她看范一平在那儿不吭声,噗嗤笑出声来。心想这胖子追了自己这么久,虽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不过这两次的事情,确实应该感谢一些对方,就说道:「你等会去哪儿吃晚饭?我请你吧!」
范一平一听卫琳主动请自己吃饭,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专业点讲,这就是恋成功的信号啊!顿时心花怒放,连忙就答应。「哎呀,今天晚上还真的有点空……既然你这么有诚意约我……」
话说到一半,他可是实在没法往下说了。因为他脑海中浮现出陈老师的音容相貌,他现在得去一个地方找陈老师……这种感觉就好像是那晚救卫琳一样……不过那会的感觉不是很具体,而这回的感觉太具体了——陈老师有危险?!
范一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忘了忘西头的落日,扭头就往外跑,边跑边说:「我还真的就想起来有个什么事情!……今晚真不能陪你了……保重……」
「你……」卫琳这可是真的第一次,主动约一个男生,还是约这死胖子。这死胖子竟然耍她!她差点气得摔桌子,不过考虑到自己的淑女形象,还是忍了下来。不然别人还真的以为她喜欢那胖子呢。不过回头随即一想,这范一平也太反常了吧?又看着门口担心起来。
……
反常!太反常了!
媚追着陈玲追到了江滩边上,从刚刚开始,陈玲就一直左躲右闪,找地方逃命,十分的狼狈,此刻身上的衣服已经残破不堪,腿上的黑色挂出大大小小的洞来。但是衣服和丝袜中的肉体,仍然是娇嫩欲滴,除了有些脏,根本没有任何伤痕。
她固然知道眼前这一位擅长医疗咒术,但是谁都知道,施展咒术需要相应的咒化元素。如果要持续的疗伤的话,必然需要从周围的生命体中不断的汲取相关的生命元素。而刚刚这一个小时过去了,她却没有看到有任何灵链跑出陈玲的体外,那么这陈玲到底是怎么补充咒术元素的呢?而且,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对劲,除了疲劳,她感觉到自己竟然有一种失血的虚弱感。
太阳已经跌入了地平线,绚烂的晚霞将天空渲染得五颜六色。
媚的动作已经有一些迟缓了,陈玲看得清清楚楚,不过此刻的她也异常的疲惫。是的,医疗咒术能够修复人体的各项机能,甚至可以激发人体内的潜能,不过却不能恢复这种来自器官压力和精神的疲惫,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疗伤效果也在不断的降低。
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叫「媚」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不过这个女人的进攻迅猛异常,每一次攻击都足够震碎普通人的器官。不过好在她在体内建立起数十道灵链,每一次她都让全身数十处地方受损,来修补遭受攻击的部位,因此能够让遭受攻击的部位在极短的时间内修复,再利用自己特殊的体质,固然和对方缠斗这么久。不过这样下去,虽然身上没有一处明显的伤痕,实际上整个身体的负担已经很大,她也不知道能否拖到太阳下山。
又是一拳轰来,陈玲无处躲闪,只好生生挨上这一拳。
「好精妙的医疗咒术,这样的实力在学校当老师可是可惜了。」
媚没有再穷追猛打,而且把那幅墨镜抬了起来,别在额头上。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陈玲竟然相信仅凭医疗术可以致他于死地了。就在刚刚她的拳头接触到陈玲身体的一刹那,一条灵链直接透过陈玲的皮肤,然后又穿过自己的皮肤,从拳头上直接咒化了部分血液,并将这些咒化的生命元素带入了自己的体内。这灵链根本无法从肉眼上看到,也就更别说切断了。
陈玲有一些惊讶,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她每次吸取的血气对于一个格斗士而言简直是微乎其微,根本就不会被人发觉才对。就在这时,她看见媚做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她拉开了自己的衣服,里边竟然什么都没穿!那不亚于自己的两只硕大的木瓜挺立在胸前,而且比自己的更结实,更坚挺。
媚潇洒的将衣服往后一扔,又用手捧着自己的两个木瓜往中间拢了拢,说道:「这皮衣真是不舒服,真是憋死我了。」
陈玲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手:她早就知道,对方根本就不是检察官,只是假冒的检察官而已。只是迫于那禁咒的皮衣穿在身上,这才不好施展咒术,只好一直用格斗技能发动攻击。而从现在看来,对方恐怕对自己的咒术要更有自信一些!
一个肉体格斗就已经如此强横的女人,竟然还不是以格斗作为专长?陈玲脑子里飞快的思考着,她之前的作战计划全部作废,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呢?
……
——落雁山——
晚霞为整个王村都抹上了一层血色。
「走好点,要不抽你的。」
王有才的婆娘磕着瓜子领着孩子从院门外走了进来,看见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你那个爹,就和你一个德性……每天在外面野……」她把孩子往屋里一甩,就准备去做饭。
刚走出门,就发现柴房前面躺着一个人……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过来,她抖抖索索的摸着过去,地上趴着一个连屁股蛋都没了的男人,她弯下腰去一看——不是王有才还是谁?
「杀人啦……」杀猪般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落雁山茂密的树林里,钟艺抱着一个包袱,慌张的向王家的方向看了看。可是此刻的她,心中却没有多少惧色,相反她觉得自己非常的轻松,这是五个月来最轻松的一刻了。
她望了望山顶,有一处黑烟升起的地方,她知道那里没有人家。但是那几个拍照的青年却往那边去了。她虽然不知道那儿到底有多远,不过她此刻也没有别的目标,被村里人找到肯定也就是死路一条,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第五章,第四道茶
夜晚的化河小城,没有星都那样的繁灯似锦,霓虹闪烁。
化河河滩上,一个身材火爆的妙龄女郎裸露着自己的上身,让任何到的男人都会冲动,然后她手紫光流转,却是示意着她的几度危险。在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身材更火爆的黑丝,狼狈的调整着自己的位子,不让对方从背后袭击自己。
太阳已经落山,但是战斗并没有像陈玲预料的那样结束——她的衬衣只剩下一些布条还挂在身上,一字裙也已经残破不堪,一眼可以望见里面那件酒红色的丝绸内衣。不过此刻陈玲顾不上这些,她胸前从胸部到脖子上有一到可怕的血痕,正在缓慢的治愈,但是看上去还是让人触目惊心。她不是不想治愈,而是对方的咒术太过于迅猛,对方的身手太过于敏捷,她根本无法躲闪对方的攻击,治疗压力实在太大了。
不过,战斗也没有像媚那样预料的结束。媚晃了晃手中的咒刀,她感觉到体内的气血有些虚浮。这个陈玲不就是一个数理老师么?怎么拥有这么可怕的恢复能力?她作为一个近战咒术师,使用咒术强化过的身体有着异常凶猛的爆发力,不过那陈玲好几次竟然硬扛住她的进攻,利用与她身体接近的瞬间从她体内夺走不多的气血,怎么会有人傻到做这样的交换?
媚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挂上了天空。对于一个长期在战争一线的人来说,她自然明白陈玲心中的打算。
「陈老师,这就是你的第二作战计划么?」媚尽管经过了2小时的战斗,但是身上确实一尘不染,漂亮的紧,和陈玲的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在江边利用江面的反射,收集大量的月华来施展静默术,陈老师还真不像是一个教书匠啊。」
陈玲被媚这么一夸,知道自己的计略又被败露,心中十分焦急。媚说得没错,她确实就是在拖延时间,刚刚的几次换手,就是要让媚对她有所忌惮,频繁走位减少正面冲击的频率。她本来想过,以她的体质,如果能够拖到10点之后,积累够足够的咒化月华元素,或许能够在媚进攻自己的瞬间施展静默术,然后利用媚不能施术的瞬间,大量夺取媚的血气。
陈玲眉头深锁——没想到对方的战斗经验竟然如此丰富,这么快就又看穿了她的计划。
媚收起了咒刀,拨了拨自己的头发。「陈老师……你不会是上他了吧?」
陈玲心中一惊,是啊,她现在在这里和眼前这个实力不明的女人玩命,这真的是一个班主任对待学生的情感么?她趁着这短暂的停战,努力的修复着自己的身体。如果要说她还有没有计划,那就是她的这自然修复的体质还没有被对方看穿。这也是当年大学老师建议她修习治疗咒术的原因,因为可以很好的隐藏这一点,在关键的时候,成为保命甚至反击的底牌。
这时,听闻河堤上「框」的一声,一个骑着自行车的黑色身影从河堤的护栏上一路滑下来,到了河滩上,根本刹不住车,「叮叮咚咚」就朝着媚撞过去。
「chor!」媚一声轻喝,长臂一杨,那撞过来的自行车车轮像是撞上了一面墙一般,停在了原地,那车上的人被甩来,重重的摔在媚的脚下。
「哎哟……这刹车早就该换了……」一个眯眯眼的胖子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摸着自己的下巴。「诶……这……这是……检查官???!!!」
陈玲一看到来人,一时又惊又喜,不过顿时又羞又恼,这傻逼站起来之后,两眼就一直望着媚那挺拔的山峰没离开过,能让她这么又爱又恨脑子里面少根筋的胖子除了她的爱徒范一平还会有谁?
「哟,这不是我们天才少··年范一平么?」媚看到范一平起来之后就盯着自己的胸部没离开过,干脆一把将范一平搂在自己怀里,好让他看个够。「来找你陈老师的,还是来找你检察官姐姐的啊?」
「噗……」一道鼻血从范一平鼻子中喷出,我们的天才少··年这才登场就已经先挂彩了。他被媚这么一问,这才想起来来这里的正事,扭头一看自己亲爱的班主任陈老师,此刻身上也是衣不遮体,魅惑万分,差点直接失血过多晕倒在美女检察官的怀里。
陈玲见媚搂着范一平,她固然见识了媚的身法和手段,一时不敢妄动。
「陈老师?!你没事吧?」范一平被媚搂在怀里不能动弹(不想动弹),他有抬头问这身材火爆的美女姐姐。「检察官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呵呵,陈老师我真是羡慕你呢……有这么关心你的学生……」媚没有回答范一平的问题,而是盯着陈玲,有些失落的说道。然后又低头看看怀里这个可爱的胖子。「你对老师这么好,难怪陈老师这么喜欢你呢……」
范一平虽然觉得这漂亮姐姐很讨人喜欢,但是他又不是真傻,他也看出来气氛有些不对劲。虽然身在媚的怀里,不过还是往陈玲看去。
陈玲也不知道范一平是怎么找着过来的,不过看得出范一平或许是能够感应到她的情况,知道她有危险,才骑了这么几个小时的车过来找她,她心中也是十分温暖。看范一平望过来,心想也许这小子真的能感应到自己的想法,于是轻轻的把头偏了一下。
「小子,喜欢姐姐不?」范一平听到美女检察官叫他,有些紧张的扭过头去,只感觉到两柔软的香唇贴在了嘴上——这可是老子的初吻啊!不过这姐姐也挺正点的……嗯?这是什么钻到我嘴里来了,好软……好滑……
范一平之前都是yy一下卫琳,和陈玲那一晚也纯粹就是在做春梦而已,哪里有过这种待遇,一时间就失了心神。这会,那美女检查官姐姐又把嘴靠近自己的耳朵,悄悄的说:「要是你听姐姐的话,姐姐晚上随你处置哦……」
陈玲看到媚搂着范一平在那儿又亲又啃,又是一番耳语,心中正是醋意正浓,就见媚侧过脸来对她莞尔一笑,说道:「陈老师,刚刚的课还没讲完呢,正好教具就来了,要不我给你演示一下好了。」
演示?范一平心中除了疑惑,还有一丝不安。
「来,回到你老师怀里去吧!」他感觉到自己被美女姐姐轻轻一推,就往陈老师的怀里撞去。「割破陈老师的衣服吧,那套性感内衣可是专门为你穿着的呢……」美女检查官姐姐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割?要怎么割?范一平忽然就察觉到身边有大量的咒化元素,他好不得意,运用自己在课堂上学到的知识,将两只手臂武装成了一把巨大的咒术剪刀。
这恐怕就是检查官姐姐要我演示的内容吧?
陈玲看到范一平双手上紫色暗光流转,像一只雨燕从不远处扑过来。她能够感觉到那双手上的咒刀,比起之前媚手中的咒刀来说,要强盛太多。如果就这样被范一平抱住,一定必死无疑。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颗泪从眼角滑落。她不是为自己要死去而悲伤,而是想到范一平从此就要像工具一样任人使用。如果要说还有一些欣慰的话,那就是,她可以死在他的怀里吧……
陈玲缓缓的张开了双臂,迎接这傻小子的最后一抱。
范一平狠狠的撞在陈玲的怀里,只觉得胸口一片酥软的感觉传来,这陈老师的g杯自己天天看,yy了不知道多少回,如今得以验证,果然好不舒服!范一平想到此处,不由得将陈老师楼的紧紧的。
陈玲一个踉跄没有站稳,眼见就要摔倒。却被这180公分的壮实小伙一把搂起,在空中甩了180°。她闭着眼睛只觉得天旋地转,接着双腿离地,失去了重心,整个人都扑到范一平的怀里。
「啊,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范一平看到自己力量如此之大,生怕撞疼了陈玲,这回还不知道要被圆规扎多少下呢,心里既惭愧又害怕,连忙就赔礼道歉。
「老师没事……老师没事……」陈玲本来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虽然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如今看到自己和范一平都平安无事,开心还来不及,哪里会生气。加上之前在那生死一刻,她觉察自己对这毛头小子的心意,此刻也不再顾及什么师徒之别,将范一平也紧紧的搂着。
只有媚看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她将范一平推出,就欣喜的看到她的咒刀术不知道被范一平如何强化,张开竟然像一对双翼。那陈玲再有如何高强的恢复能力,如果被切成了几段,只怕也没有起死回生之术了。不过就在范一平撞到陈玲身上的那一刹那,双手上的咒刀,竟然自然消散,与她之间的灵链也断了联系!原本希望看到的局面没有出现,反而变成两人在那里你侬我侬,亲亲我我……
范一平竟然认主了!这怎么可能?
「哈哈哈~」媚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明白今日之事,彻底的倒转了。「陈老师果然是绝代佳人,真是让我意外连连啊!」
陈玲转过身来,将范一平护在身后,她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解答。但是,如果不解决掉眼前这个女人,就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来解答了。
「我还以为这小子不懂事呢,原来早已经不是雏儿了,看来陈老师教你的东西很多呢……」
「什么不是雏儿?」范一平是一头雾水,但陈玲自然知道媚口中说的是什么,她当媚仍然是在诈她,要分散她的心神,连忙怒喝:「你不要乱说」
「呵呵,我说你怎么对姐姐没得兴趣,原来是怀念陈老师的蜜洞咧?」媚深知目前的情况已经发生了逆转,她得趁陈玲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把这个麻烦解决了。她在皮裤中的双腿,发出微微的紫光……她的脸不再妩媚,凶残必露。「可是姐姐也很棒的哦,你试都不试一下,我可是生气啦!」
媚的身影消失了。
「小心!」陈玲大吃一惊,不过自信自己有保命的能力,一心想着范一平的安危。
范一平哪里等得陈玲的提醒,灵链铺开,发现四周尽是刚刚咒刀散去时散落的咒化元素,陈老师身上还有大量咒化的月华元素,再探查到这些元素的一瞬,一个平衡公式在他脑中浮现,也就在这公式浮现的一瞬,一道劲风从江面吹来……
说时迟那时快,媚的身影消失后不过两三秒,已经出现在陈玲的身边,陈玲条件发射的一扭头,同时一只掌刀狠狠的劈向陈玲的胸口。
「陈老师!」范一平才看到美女检查官的身影,陈玲的身体已经在空中打了个圈,向后倒去。范一平二话没说,就扑到陈玲身前查探陈玲的伤势。
「什么?」要说此刻最吃惊的,反而是一击命中的媚。她先是用咒术强化了自己的双腿,利用江面上的风,隐藏了自己的行踪,然后一击得手。可是原本计划,是用咒刀直接击杀陈玲,没想到竟然只是普通的肉掌拍出,虽然力量惊人,她也明白这种程度的伤害,对于陈玲的恢复能力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静默术?!」媚当然明白,这是陈玲利用月华强行切断周围所有咒术灵链,使咒术无法构成回路。可是现在才9点不到,这么一点点月华,最多也就是在接触她身体的一瞬,使这一击失效而已,但是这样下来,陈玲也就丧失了翻盘的机会。
「chudoo!」媚没有准备再给陈玲思考对策的机会,刚刚散落的咒化元素还漂浮在空中,她唇齿轻启,准备再次凝练咒刀。
在咒文音落的一刻,一道幽兰的辉光,缠绕在媚的手上。
「啊……」一股灼烧感从她右手手掌传来,在她右手周围形成咒刀的灵链回路竟然被点燃,甚至迅速向她脑海蔓延。慌乱之中,只好强行切断灵链。未构建成型的咒刀回路在空中坍缩,巨大的反噬将她振开来,右手也变得血肉模糊。
「这不是静默术?!」这接二连三的变故另媚百思不得其解。她深知,是范一平将普通的「静默术」强化成了一些稀奇古怪的咒术。有了这小子在场,如果盲目行动,或许局面会变得难以预料。
媚恨恨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陈玲,又看了看防备的目光看着她的范一平。抱着受伤的右手,转身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幕里。
陈玲倒在地上,眼见到眼前的一幕。她固然明白,她施展的就是静默咒,但是最后却是通过范一平施展出来,变成了不知道什么咒术。作为一个咒术师,她固然能够明白范一平的强大之处,不过作为一个老师,她却对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而感到担忧。
「陈老师!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陈玲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孩子,他不明白自己的处境,竟然还在这里担心自己的安危。
「陈老师……刚刚她说……」范一平见陈玲没事了,这又想起之前美女检察官说起的话。他这会怎么也得想明白了,人家说的是陈老师把自己给推了,怎么自己却不知道呢?他心中有疑惑,又问不出口。
陈玲与范一平这会心有灵犀,范一平才说半句,就晓得范一平要问什么。她趁着范一平昏迷,一时性起把自己的学生给办了,一时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不过她知道,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她伸手轻轻摸这范一平的脸,幽幽的说:「你不能参加高考了,我也不能做你的老师了。」
「啊?」范一平还没搞清楚状况,心想这我的清白还没搞清楚呢,怎么又来一个劲爆的消息?
陈玲感觉到身体状况好了一些,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手中的沙子。她知道这一会要让范一平知道这些事情恐怕很难,只能先找到安全的地方,再慢慢想办法告诉他了。
「你在看什么地方?」陈玲发现范一平根本没听她说什么,而是盯着自己的胸部看。刚刚媚那一掌,虽然没有伤她姓名,可是强劲的掌风确实将她本来残破的衬衣彻底撕开,只剩下那件新买的丝绸内衣托着自己两个夸张的肉球。不过她也没力气发脾气了,有气无力的对范一平说:「快扶我起来……」
「老师我怎么不能参加高考了?是不是我们刚刚打了检查官犯法啦?」
「范一平!把你的手拿开点……」
「哦……可是这样不好扶啊……」
……
化河在夜色下静静的流淌这,河滩上一个男人搀扶着一个女人,在夜色的掩护下,往河堤上走去。顺着河堤望去,远远的落雁山匍匐在夜幕之中,一道道山影重叠在一起,就像一堵巨大的墙。那里是人迹罕至连绵五百里的密林,但是对于希望不被打搅的人来说,那里是绝好的藏身之地。
落雁山脉作为天元省与连怀、广元两省的界岭,化河和阳景恰巧分立于落雁山脉的两头,化河通往连怀省,阳景则通往广元省,同是边城,差别却极大。但正所谓山之阴为寇,山之阳为富。相比化河的宁静,阳景的一天才正式拉开序幕。因为落雁山脉中一条土晶矿脉恰巧分布在阳景附近,近年来阳景得到了飞速的发展。虽然这边城不大,但是却是各种星级酒店、娱乐会所林立。马路上跑得尽是一些东陆的进口名车。
要说这当地的矿老板,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拥有多少财富。只知道有一些上市公司的股东,几十年辛苦赚到的钱,可能还不及当地矿老板的一份嫁妆。这也导致「阳景媳妇」在南陆那是相当走俏。
但在今天晚上,阳景最热闹的却不是酒店、会所,而是在落雁山下,未泽湖畔的一栋公馆。主人家姓赵,名四喜,是阳景这几年的新秀之一,不到五十岁的年纪,但其财富却是连国家领导人都想认识巴结。此时的赵公馆,灯火通明,优雅的东陆音乐缭绕。
「赵老板,希望今晚您能够在小女面前替我美言啊……」说话的是一个头发半白,五十多岁的男人,要说这年纪看上去只怕比这赵老板还要大一些,但却是卑躬屈膝,一副讨好的样子。
「刘老哥,你就不要来凑这个热闹了嘛……」赵四喜正和来人打着招呼,忽然瞧见院里停下一辆银色的跑车,他两眼一亮,松开这位刘老哥的手。「不好意思,一会聊……一会聊……」说完,快步向大堂外走去。
从车上下来的,是一个瘦高的光头青年,不过待他抬起头来,周围的少女少妇都不禁唏嘘——光头也可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