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逸豪再次叹了口气:真是些难缠的家伙,可是为什么对我们这么感兴趣?
十分钟之前,童逸豪驾驶着早已达到最高时速的汽车,努力地甩掉追兵。但是身后紧咬住他们不放的追踪者在把几辆超大马力的跑车的油门轰到底后,逐渐赶上了童逸豪他们。利用脑中超级计算能力的优势,童逸豪以妙到毫巅的驾车技巧,把一辆豪华跑车引到了公路边沿。在童逸豪精密计算过的轻巧“协助”下,对方顺利的一头撞上了道旁的大树。里面的追踪者在安全气囊的保护下,所幸没有造成伤害。
一辆红色的跑车不断急速撞击着童逸豪他们,震得童逸豪他们在车里左摇右摆,坐不安稳。童逸豪一边精准地闪避着,一边强占着对自己有利的地形。对方接连几次的凶猛撞击都被童逸豪化解之后,变得急不可耐起来。当红色跑车再次轰鸣着马达撞击过来时,童逸豪算准时机,在恰到好处的刹车之后,躲过了对方的撞击之后。迅速加大马力反撞过去,顶着对方的车尾,让对方一下失去了控制。红色跑车在司机的手忙脚乱地操控下,狠狠地扎进了泛着波涛的运河,变成一只红色的小船消失在翻滚着的波涛。看着红色跑车落水时溅起的巨大水花,童逸豪的小女儿在惊叫之后,露出了赞叹不已的神情。可怜的是车里的人,不知能否活着逃出升天。
两辆跑车连续被童逸豪解决,其他的追踪者变得收敛起来,紧跟在后面不敢再恣意妄为。沿河公路两旁的大树在眼前飞速地闪过,汽车速度一直保持在速度表的极限。这时,在不远处一座吊桥正在冉冉升起,桥底下正等待着一艘游艇。看着吊桥,童逸豪有了主意,他迅速在脑中计算出通过正在升起吊桥的可靠路线和时机,对着吊桥一路急驶。高速精确的计算让他在极度凶险的情况下,飞跃了已经断成两节的吊桥,汽车落地时童逸豪尽管精巧地控制了落地方位和角度,还是把车内的人们抛离了座位。孩子们紧张地哇哇大叫,被吓的够呛。紧跟在他们后面追踪的一豪华跑车却随着巨大的“噗通”声溅起了更大的水花,消失在正在游艇上大惊失色地乘客眼前,童逸豪车上的两个女孩儿对这巨大的水花也是赞不绝口。
“爸爸妈妈,好大的水花。这是我见过最大最美的水花。”大女儿高兴的手舞足蹈。
“嗯,我也没见过更漂亮的,比刚才那个好像大很多。”小女儿附和着。
童逸豪对着女儿们微微一笑,转头看着还在对岸继续追赶着他们的那群不明身份的人。尽管他们无法越过这宽阔的运河,但前面还有许多桥梁,迟早他们会追上来的。想到这,童逸豪立即寻找可以远离这群追踪者的路线。经过这一路的纠缠,童逸豪已经明白这些人并不是沙尔克公司的人,只是他们究竟为什么对自己这么感兴趣,令他始终想不明白。
也幸好他们不是沙尔克公司的人,否则早就动用巨型机器人这种高尖端设备进行阻挡,那就无法像现在这么轻松能够甩掉他们。可是刚庆幸不久,天空中传来的喊话声,让童逸豪明白自己高兴太早。
“前面的汽车停下来,不然我们就开枪了。”巨大的声音从扩音器传出,竟然在直升机的轰鸣中可以毫不费力的听清楚。
童逸豪没有理会直升机的威胁,继续加速行驶,对方立即用直升机上安装的机关炮扫射起来。子弹在地上激起了一排排整齐的尘烟,童逸豪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计算出弹道,他发现对方的攻击只是警告性质的,说明对方一时半会并不想要他们的命。想到这,他立即驾车靠近路旁的大树,利用枝繁叶茂的树木的掩护来躲避对方的追踪。
对方一时拿童逸豪没有办法,只能不断用机关炮打断苍郁的树木来发泄心中的不满情绪。但是,童逸豪也无法摆脱高高在上的直升机,只能在汽车的急驶中寻觅着良策。
“不要靠近窗户,抓紧扶手。”童逸豪提醒着。在前面很快就会有一座桥梁出现,那些驾车追踪的人一旦渡过运河,麻烦就大了。无奈之下,童逸豪只好在一个岔道口,改变了行车方向。看到童逸豪他们转向逃走,河对岸的追踪者停下汽车,指着他们怒骂不已。看到他们的样子,童逸豪童两个小女儿不顾父亲的警告,对着那些追踪者做着鬼脸。看到她们天真的样子,童逸豪的妻子立即阻止了她们的调皮举动。
一下子,追兵只剩天上的直升机一直在盘旋着追逐着,童逸豪对这个苍蝇感到厌烦之至。直升机突然加速,飞到童逸豪他们的前方,降落着像要挡住童逸豪他们的去路。直撞过去,肯定两败俱伤,童逸豪经过一番撞击演示计算后,在直升机不远处停下了汽车。
直升机下来五个持枪的男人,看样子不是军人,童逸豪利用警察和军队的信息库获知这些人是犯罪组织的成员。对方举起枪,吼着让童逸豪他们下车。
童逸豪看了看妻女和任重,打开车门站在了歹徒们的面前。
“你们想干什么?要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不过我想你们并不是为了钱而来的。”童逸豪疑惑地看着歹徒们。
“少废话,跟我们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一个歹徒恶狠狠地说道,从腰后取出一副手铐走近了童逸豪。
“你不说明去哪,我们不会跟你们走的。”童逸豪一闪身,一跃扑倒正准备铐住自己的歹徒身边,轻松抓住了这个歹徒。
瞬间便被制服,歹徒一时无法反应过来,张大嘴说不出一语。
童逸豪单手举起了被他制服的歹徒,对着其他人挥舞着说到:“如果不想受伤的话,就滚远点,否则不客气了。”歹徒们好像全然不在意同伴的生死,立即向着童逸豪猛扑过来。他们看到童逸豪就一个人,没有开枪,用枪砸向了童逸豪。
童逸豪用力格开一个歹徒的攻击,把歹徒手中的枪支变成了废物的零件,紧接着他挥拳打飞了一个被他闪过攻击的歹徒。这些歹徒看到童逸豪如此厉害,心里不由抽了口冷气。在犯罪组织里他们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好手,但这个对手面前他们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很快,这四个无法想明白的歹徒都倒在地上。
“现在,你该告诉我你究竟想对我们做什么了?”童逸豪满含笑意的看着自己手中被震住的歹徒。
“我不会告诉你的,即便你用强也无法知道我们的秘密。”歹徒大喊着。
“谢谢你的提醒,我都忘记要让你吃点苦头。”说着童逸豪手中使劲,歹徒被捏住的脖子发出了骨骼咯吱声。
歹徒顿时发出惨叫,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怎么样,是不是想说出我想要的答案了?”童逸豪看着浑身颤抖,牙齿紧咬的歹徒,松了一下手上的劲。
“如果告诉你,我就没命活下去。死在你手上,比死在组织手上要好多了,你不必多言,动手吧!”歹徒露出了恐惧,但仍然不愿吐露出真相。
看到歹徒宁死不肯说出真相,童逸豪有些手足无措,他丢下已经双眼泛白的歹徒,走向了直升机。直升机驾驶员看到童逸豪走来,爬出直升机之后连滚带爬逃走了。童逸豪想了下,没有去追那个飞行员。他走到直升机下面,把直升机举了起来。
看到童逸豪徒手举起了直升机,歹徒们咽了咽唾沫,彻底地惊呆了,一个个大张着嘴,睁圆了眼睛,连身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童逸豪把直升机丢在了路旁大树中间,为自己的汽车腾出了通路。直升机紧紧的挤进大树的间隔,童逸豪试了几下,知道直升机无法飞出大树的挤压,回到了自己的车里,启动了汽车。
“爸爸你好厉害啊,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那样有那么大力气?”小女儿羡慕地看着童逸豪。
“那你要快点长大才行。”童逸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搪塞着。
“那要怎么样才能快点长大?”小女儿继续询问着。
“多学习,多运动。慢慢就会长大的。”童逸豪有些招架不住小女儿这些天真的想法,他向妻子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妻子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即对小女儿说道:“爸爸在开车,开车时要注意安全,不能分神,以后再回答你的问题。”
“好的,那妈妈你来告诉我吧!”小女儿没有放弃继续发问,把问题对准了她的妈妈。
看到为自己解围的妻子为小女儿不厌其烦地解答着稀奇古怪的问题,童逸豪苦笑了下,不禁为自己无法把真相告知年幼的孩子惆怅起来。孩子天真纯洁的心灵,能否接受童逸豪已经被改造成|人不像人,机器不像机器的事实吗?
48第一卷-第四十八章看到未来
红色的墙壁上到处描绘着巨大血红的眼睛,仿佛在监视着周围每个的灵魂似的。这一大片诡异的建筑群,在周围高楼大厦的包围下,显得格格不入。尤其是在这建筑群中来回走动的服装怪异的人们,他们身着红色的背上印着或绣着独眼的斗篷,眼神偏执,嘴唇不时念出相同的祷词:“愿我们的一切荣耀都归于血眼之神。”
这里是“血眼”教的发源地,尽管这个教派发展了十五年但拥有的信徒实在令人不可置信。这些信徒遍及世界各地,其中不乏富绅豪士,学者甚至是囚徒。究竟是什么因素使这个新兴教派发展数次迅速,是什么让教众数量每分每秒都在急剧增加?
当记者围着脸上带着微笑,一副虔诚专注样子的副主教——田中一志教授,提出这一连串问题时。这个曾经在科研界颇有建树的科学家,以郑重的看不出一丝疑虑的口吻回答道:“因为我们不仅让信徒们认识了自己,更让他们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如果不是知道眼前这位是鼎鼎大名的科学家,可能听者都以为这人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看到未来,这是真的吗?”记者们继续围着教授。
“真与假,只有信众自己知道。外人是无法知晓的,如果你想知道未来,就请加入“血眼教”,让我们为你揭秘你的未来。”教授眼中充满了肯定。
“可是,据说有些信众因为看到自己的未来而自杀。对于这,教授你怎么看?”一个记者在人群中大声提问,顿时周围一片静寂,仿佛这问题的冰冷冰程度冻结了一切似的。
教授的眉毛在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快之后,恢复到笑意盎然的样子,滴水不漏的回答道:“不是每个人的未来都充满光明,我们只是帮你看到未来,并不能帮你改变未来。如果你的未来就是死亡,我们是不可能帮你逃脱死亡的。”
听到教授的回答,那个一脸正义的记者继续发问着:“听说你们的收费贵的离谱,短短一分钟的未来画面就耗费十万新电子币。这可是相当于一个人辛辛苦苦工作三年,你们是否是以盈利为目的的教派呢?副教主能回答下这个问题吗?”
“我想请问这位记者,你觉得你的未来值多少钱?我们所提供的技术是需要耗费大量人力和物力,我们收取的费用不过是继续完善这项能力,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看到未来。对于那些付不起费用的人来说,我们还有另外的的渠道供你们选择。可能你觉得你的未来不值这么多,不过看过自己未来的人们,都会明白我们提供的服务,不会让你失望的。”作为副教主的田中一志教授不厌其烦的回答着记者的提问。对于那个问题比较尖锐的记者,他一副愠怒藏在心底的样子,还是不厌其烦的回答着。
“这样吧,为了让众位能够更直接了解我们的能力,今天我们破例为有兴趣的记者朋友提供一次免费体验的机会。”田中一志教授宣布完这一消息后,指了指那个一直不断提出难堪问题的记者说道:“不知这位记者朋友愿意试一试吗?”
“当然愿意,不过兴许我会发现你们更多的问题所在。”那个记者一脸专门找茬的样子。
穿过一座座形态各异但是颜色毫无二致的血红建筑,记者们随同田中教授来到了一座圆形的建筑。如果从空中观察这个圆形的大楼,你会发现这片
建筑群正好组成了一个血红的眼睛,而这个大楼正处在眼珠的位置。
进入这栋大楼,里面气氛诡异。不时从建筑内部的隔间里传来一声异常兴奋的笑声。或者是低落极点的哀叹声和哭泣声,记者们知道这是信徒们对各自未来的反应。通道里来来回回的信徒和接受服务的人们脸上露出各种表情,或喜或悲,或哭或笑,但都透出一种超乎常人感情的神色。
在“血眼教”为记者们准备的一间暗室门口,田中教授指了指那个一直显示出敌意的记者说道:“你先来试一试吧!希望你能得到满意的答案。”
那个记者露出听之任之的表情,走进了暗室。暗室的墙壁上装着镜子一样的显示屏,房顶上挂着血红的眼睛形状的灯照的房间里面如同浸满了鲜血似的。记者看着出现在镜子中无数的自己,感到了被监视着的压抑感。
“坐到椅子上。”声音从头顶传来,记者按指示坐到了椅子上。椅子上自动伸出触手一样的导线连到了记者身上,记者眼前突然看到无数的眼睛在看着自己,等眼睛消失,记者发现已经到了一个不同的房间。看墙上的装饰和盯上的吊灯,记者知道这里还是“血眼教”的房间。
这座宽敞的房间里站满了身着教服的人们,田中教授正在一个高大庄严的台子上为一个人带上一顶象征着地位“血眼教”帽子,口中说道要提拔那个人为副教主助理。周围的人们看着那个人有羡慕的,也有妒恨的。当那个人转过头来,记者惊呆了那正是他自己,看着正对着自己挥手致意的正是他本人,他不自觉地回应了一下。很快,记者反应过来,这是他所看到的未来景象。
突然记者眼前充满了血红的灯光,同时出现在面前的仍旧是自己的脸,只不过这张脸现在已经不再那座富丽堂皇的大厅,而是被红色灯光照耀下的镜子中。椅子上的触手自动收缩离开了他的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记者神色凝重地走出暗室。
周围的其他记者们正焦急的等待着,看到他出来,立即迎上去提出了各种问题。但那个刚体验过未来的记者没有理会这些同行们,而是紧紧握住副教主田中一志教授的手说:“请你原谅我的无知,我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使命。我愿意加入“血眼教”成为忠实的信徒。我对以前的不敬深表歉意,恳请你原谅我的唐突。”
田中教授高兴地看着正感动万分的记者说道:“欢迎你的加入,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们只着眼于未来。”
记者听了田中教授的话,感激的热泪盈眶,紧紧抱住了田中教授。
周围的记者对着不可思议的场景立即狂拍不已,闪光灯不断闪耀着让正在拥抱的田中教授和记者眯起了眼睛。
陆续有记者在进入了暗室之后,产生了加入“血眼教”的行动。看着这些一直以理性著称的记者加入到自己的麾下,田中教授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如果不是他的自制力约束,恐怕早已乐的失态。
等所有记者体验完毕,挥手告别了神色各异的记者,田中一志教授回到了自己不为外界所知的秘密办公室。他看着网络上有关于记者体验“血眼教”能力之后成为信徒的报道,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自得的笑容。手下发来了信徒人数急剧增加的好消息,田中教授得意的把脚放在了豪华的办公桌上,点了一支雪茄,品味起来。
当当的敲门声传入耳中,田中教授吐出一个烟圈,说了声:“进来。”
进来的正是那个第一个去体验未来的记者,他毕恭毕敬的鞠了个躬陪着笑容说道:“主教大人,我今天演的怎么样,你还满意吧。”
“不错啊,多亏你表现出色,这下我们的信徒人数增加的速度更快了。”田中教授不露声色地回应着。
“那我的奖赏怎么样,能提前给我吗?我一定好好表现,不负你所望。”记者显出急不可耐的样子。
“你不是看到属于你的未来了吗?现在还不是时候,到了时间,你该得到的不会少给你的。难道你想加速自己的未来?”田中教授脸上露出一丝不悦。
“未来总有变数,我是怕万一出了什么纰漏。”记者惶惑的回答。
“你难道不相信我们的技术,做人要有限度,超过底限的话,难免会有恶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这么急躁,让我怎么相信你有处理大事的冷静?”教授厌烦起来,口气中透出极度不满。
看到教授的神色,记者知道自己触动了田中教授的底限,立即改口道:“我知错了,主教大人(这里是为了拍马屁,田中教授只是副教主,你懂得),是我一时糊涂,请你原谅我的猴急。我一定尽力去做好我的本分,以报答你的信任。”
“这样才对嘛,好了,你抓紧写几篇相关的报道,继续宣传本教的思想。只要你做的好,适当情况下,如果不违背大局,我会提前给你报酬的。”田中教授脸上的不悦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人无法明白他的真实心境。
“是,我这就去,主教大人,你好好休息,今天一定很累吧!”记者脸上堆满了笑容讨好着。
“那还用说,不过你演的恰到好处,你不去演戏还真实浪费了你的这身本领。以后还有你大展演技的时候,一定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啊!”田中教授赞扬着。
“哪里哪里,多亏主教大人栽培的好。我一定谨遵大人吩咐,为本教发扬光大奉献自己的绵薄之力。我这就告退,大人好好休息。”记者溜须拍马完毕,小心翼翼地鞠了个躬里去了。
看着记者离去,田中一志教授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之情,猛吸了一口雪茄之后,随着逐渐变大的烟圈吐出了自己的疑惑:“这小子是个人才,不过野心太大,必须防着点才行。”
49第一卷-第四十九章血流浃背
太阳的复出让大地重新有了光彩,可是气温并没有迅速升高,而是反复徘徊在二十度左右。乌云遮挡的太久,冷空气滞留在本该是夏日炎炎的大地,使本已多变的气候更加让人难以捉摸。天气预报已经成了人们怒火的一个新来源,本来预报的晴天,可是倾盆大雨的到来让那些正准备享受久违阳光的人们变成了落汤鸡;反而预报的暴雨,却艳阳高照让人们汗流浃背。
正是这令人捉摸不透的天气预报,让正在“血眼教”负责刷漆的一个工人受够了罪。人称老王的工人在天气预报误导下换上了防雨的工作服,结果天气的炎热早已让他衣衫尽湿。在咒骂了电视上那些说的头头是道的天气预报员后,老王走到一间不被外人知晓的房间里,打开水阀准备冲洗一下。
这里一直是禁止入内的区域,外人是无法入内的。如果不是因为“血眼教”怪异的品味,需要把外墙和房顶刷成血红色,老王他们是万万不会进入到这里的。
打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溅到皮肤上让老王一激灵。老王接上水管,在自己身上惬意的浇了起来。水渐渐没有开始那么凉,老王便把水管一端举过头顶,对着自己的头发浇了起来。水温刚好,他闭上了眼,感受着水流在脸上滑过的舒爽。突然一股血腥味钻进他的鼻子,老王急忙睁开了眼睛,眼中的水变成了红色,手上、脚上、肚子上全都是红色的液体。
“血”老王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难道自己是晒晕了吗?缓了缓神,可是一切还是那样,从手中水管喷出的确实是血一样的液体。凭多年油漆工的经验,老王排除了这些液体是颜料活着油漆的可能。这些的的确确是血,确定了这些液体的本质后,老王惊慌起来,丢下水管跑出了这间他无意中发现的房间。他找了一个关系好的工友,一同回到了已经被血液浸湿地面的房间。水阀由于忘记关闭,还在继续喷涌着鲜血。地面上的积血已经没过了老王和的脚腕,老王踮起脚尖走到水阀跟前关闭了水阀。工友用手沾了沾地上的血,仔细闻了闻之后,打消了对老王的怀疑,来之前他一直认为老王看错了。
“这些血从哪来的,不会是人血吧?”老王疑惑地问着正在四处观看的工友。
“不知道这根水管是从哪里引出来的?依我看,只要顺着水管找下去,就一定会找到原因。”工友仔细查找着水管的走向,两人渐渐深入了这座被禁止入内的建筑。到处是需要密码和扫描瞳孔才能进入的门,两人绕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发现。无奈之下,老王只好和工友回到。工友找了个瓶子,装了一些血液。
“你在干什么,装这些血干吗?”老王诧异地问。
“我想知道这是什么血,免得心里疑惑。”工友回答道。
看着工友把装满血的瓶子塞进衣兜,老王心里忐忑起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去阻止工友。两人继续工作着,但是心里充满了太多的疑问。
第二天,一到工地,工友拉住了他,神秘地说:“你猜猜那些是什么血?”
“难道是人血?”老王看着神神秘秘地工友反问道。
“你说对了。我找医院鉴定了下,那些确实是人血。”工友得意地说。
“怎么有这么多血?这里面究竟是干什么的?”老王不寒而栗。
“管他呢,这个秘密肯定值很多钱。看来是我们发财的机会到了。”工友眼中露出诡异的笑容。
“啊,你是想……”老王说不下去了。
“嗯,这个教派一定不想外界知道他们的秘密。而且他们又这么有钱,该是让我们大赚一笔的时候了。”工友贪婪地看着这片巨大建筑群中诡异大楼。
“可是万一他们不给怎么办,会不会有危险?”老王担心地问。
“这件事交给我,我先去问,只要我不说出你,他们不敢伤害我。如果我有危险,还有你。”工友看样子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好,不过你要小心点。实在不行就忘了这件事。”
“看你怕的,该怕的应该是这些不知道搞什么鬼的家伙。”工友嘴角露出了对老王胆小怕事的嘲笑。
看到工友的表情,老王只好不再多说。工友离开了工地,向着“血眼教”的一个管理大楼走去。
这一天,老王一直提心吊胆地干着活,差点因为神情恍惚摔了下去。强自稳住心神后,老王熬到了下班时间。还是没有看到工友,老王询问了几乎所有的同事,没有人看到那个工友。难道这小子出事了,老王背后的寒意更强烈了。还是这小子一个人独吞了好处,早知道一块去能分多少是多少,想到这老王的担心变成了后悔。
天一亮,还不到上班时间,老王早早来到工地,等待着工友。陆陆续续的工人们都到了,唯独不见那个工友。看到几个工人聚在一起说着什么,老王走近他们身边,仔细听了起来。
“老钱那小子出事了,你们知道吗?”一个工友说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另一个工友好奇地问。
“太惨了,一家五口全都被大火烧死了。听说火烧的太凶了,一个好好的家烧个精光,最可怜的是他那几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工友痛惜着说道。
“你们说的老钱,是不是和我一直做搭档的那个油漆工。”老王插嘴问到。
“除了他还有谁,怎么你没看新闻?”工友问道。
昨天老王一直心不在焉,哪有心情去看新闻。听到工友的话,老王眼前一黑,差点晕了过去。他强自站稳自己发软的双脚,说了声:“我还有事,麻烦你们帮我和工头说一声。”然后,仓皇地离开了工地。身后传来那几个工友奇怪的眼神。
老王打的一路奔向钱姓工友的家,之间工友住的房子已经被烧的一片漆黑。一些围观的人人正指点着已经成为废墟的工友家不知道在议论什么,老王钻进人群听了起来。
“一定是忘记关煤气,造成的。”
“哎,以后都要小心点。实在太不小心了,搭了一家人的命,教训啊。”
老王听得心惊肉跳,他明白这起灾祸发生的实在“太”巧合了。能够解释的只有这是一起人为的意外,想到这他立即向着警察局跑去。
“什么水龙头流出了大量的血,你确认你没有喝醉。”一个警察疑惑地看着老王。
“是真的,我的工友也被血眼教害死了。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救救我,不然我也死定了。”老王哀求着警察。
“好吧,我打个电话问一下。”警察拨通了一个电话,轻声地说了起来。
过了一会,警察放下手中的电话,说道:“你反映的情况我们会调查的,我已经向上面反映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不,我不回去,我回去只有死路一条。你们就让我在这,我哪也不去。”老王大声请求警察。
“对不起,我们还有别的案子要处理,你先回家。我们会尽快查清的。”警察耐心的劝说。
“我死也不回去,我就在这。”老王大声回绝了警察的要求。
警察没办法,只好让老王在外面的长椅上坐了下来。老王警惕地看着警察局里来往的人,每个人都仿佛对他不怀好意似的,令他捏了一把汗。
嗡嗡,屋里传来苍蝇的声音,老王四处寻找着苍蝇的影子,却没有找到一只苍蝇。
在老王不远处,一只“蚊子”正不断躲避过周围来往的人,向着老王急速飞进。突然一只大头苍蝇拦住了蚊子的去路,想要和蚊子一决高下。大头苍蝇仗着体型优势,得意地冲向了“蚊子”,可是就在它接近目标时,突然从蚊子射出一束光芒,顿时大头苍蝇惨叫一声“嗡”掉在了地上。
老王顺着声音看到一只苍蝇的尸体,奇怪地走了过去想看个究竟。这时那只怪异的“蚊子”轻轻地落在他的脖子上,从头部伸出细细的针管,刺进了老王的皮肤。紧接着从“蚊子”嘴里吐出了红色的液体,这些液体顺着细细的针管进入了老王的体内。随即与老王的血液结合,在老王的身体里随着血液奔流到他的各个部位。
老王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浑身的汗如泉涌,意识混乱起来。“啊”他的惨叫声吸引住了警察局里的人,之间他双目通红,不断地注视着周围的人。突然,他浑身狂抖不已,一个警察觉得奇怪,走向了老王。就在警察接近老王身边是,老王突然一把抱住了警察,张开嘴巴,用牙齿撕咬起警察的脸。警察惨叫起来,他痛苦挣扎着,但是根本无法从疯狂的老王手里逃脱,很快被咬的满脸是血,面目全非。
看到同事受到攻击,其他警察立即拔枪大声喝止老王,但老王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继续疯狂地撕咬着怀中的警察。
“在不停止暴力行为,我开枪了。”在警告几遍无效后,警察们开枪了。子弹击中了老王的身体,老王还是没有放开警察,还在拼命死咬着,直到更多的子弹打烂了他的脑袋。周围被吓呆了的一个有着暴力伤害罪行的罪犯,口中喃喃地说道:“我要自首,我还有很多罪行还没有交代。我要接受你们对我的惩罚。”另一个罪犯惨叫着:“我要离开这,我再也不干坏事了。”
顿时警察局里嘈杂不堪起来,警察们也被同事的遭遇吓的够呛,有的警察内心深处已经产生了辞职的想法。
很快所有网络上报道了这则新闻“精神病患者因为袭警被击毙,警察局长渎职自动辞职。”
50第一卷-第五十章罄竹难书
湿冷的空气让车窗上不断模糊起来,尽管雨刷在不停地扭动着制造着刺耳的吱呀声。雨点迟迟未下,仿佛在和人们闹着别扭。
甩掉追踪者的这条路通向了一座城市,这座城市一直被人们盛赞为“智城”,因为这里有着世界上人数最多的诺贝尔奖获得者。
雨点终于在车窗上溅点水花,然后是密集的水珠让童逸豪只能调整自己的视能,才能分辨出道路。水在道路上越积越多,路面彻底被积水淹没,车仿佛成了飘在河上的小舟。
两个女儿在车里玩闹着,不时发出欢快地嬉笑。妻子静静地看着车窗外面打着各种颜色雨伞的路人,脸上露出羡慕的深情。童逸豪心里有些难过,但知道此时无声胜过有声,说话并不能带给妻子所向往安全平和的生活。
任重也在看着窗外,只是童逸豪知道他在思念在远在祖国的王总。童逸豪一直对王总有着愧疚之心,之前为了追捕变态之子,虽然与王总有过合作,但这种合作其实只是单方面的利用关系。在差点杀死王总儿子的那一刻,他们的合作关系就以烟消云散。但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牺牲别人的儿子,一直像一把尖刀刺痛着他满是伤痕的心。
汽车在积水的公路上不断地行进,童逸豪控制着车速,保持着汽车的平稳。当然汽车的稳定完全来自童逸豪超凡的大脑。
汽车行驶到一个十字路口,童逸豪计算出通过时正好赶上绿灯,所以没有减速。在绿灯亮起的那一瞬间,汽车轧上了什么,一下滑动起来,轮胎也同时爆炸,顿时汽车失去了控制。人行道上一个闯红灯的行人眼看就要被汽车撞到,车厢内响起两个女儿的惊叫声。
童逸豪用力转动方向盘,计算出避过那个行人的方法,在他的巨力操控下,汽车在千钧一发之际擦着行人的衣角在路中间旋转着。童逸豪大脑迅速计算着,躲避着来来往往的车辆。但还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擦着车体,汽车立马巨震起来。看着一辆辆及冲向自己的汽车,童逸豪拼进全力驾驶着汽车逃避者持续不断的厄运。
几辆冲撞过来的汽车虽然发出刺耳的刹车声,但是却因为积水继续滑行着撞向童逸豪的汽车。童逸豪计算出撞击时间和角度,用尽力气扭转方向盘避免了被撞的命运。终于汽车在的人行道上停下了,童逸豪知道安全了,紧张的心情总算安稳下来。
“砰”一声巨响,一股热浪从路口传来震得车身不住摇晃,童逸豪顺着车窗往外看去。只见马路当中,一辆校车燃起了汹汹火焰。童逸豪立即分析了爆炸原因,因为童逸豪的汽车躲过几辆汽车的冲撞,所以后面的汽车无法在闪避,在接连被几辆急速行驶的汽车重装后,撞毁的汽车挤在了一起。一辆车的油箱被撞碎后,被引爆了,大伙把几辆汽车都点燃了。
看到校车里哭喊着的孩子,童逸豪惊呆了,他立即冲向燃烧着的校车。试图救出其中的,他击碎一块玻璃,从里面拽出一个全身着火的小孩。利用地上的雨水,小孩在痛哭中熄灭了身上的烈火。童逸豪继续救着车中的人,不知不觉自己身上也被火焰烧着了,可是他全然不顾,救出了一个个尚有生命迹象的小孩。可是大部分小孩都只剩一口气了,在惨叫和痛哭中不断死亡。童逸豪的心都要碎了,他后悔自己没有考虑好后面的车辆,造成了如此惨烈的车祸。
等到有生命迹象的人都离开了火堆,童逸豪悲痛地看着被烧得乌黑的孩子们,仔细检查着他们的伤势。但仔细检查过后,只有一个孩子还有生存的可能。他转头寻找着造成这一切灾厄的根源——那个闯红灯的行人。
在马路人行道上的闯红灯行人被周围嘈杂的汽车刹车声吓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童逸豪走近才发现这个人竟然是个盲人。顿时一肚子的怒火无出宣泄,冷静下来他看着这个盲人思考了起来。既然是盲人怎么会闯红灯呢?他不是应该更谨慎才对?
“你不知道前面是红灯吗?”童逸豪拉着盲人向路边走去,生气地问着。
“刚才我过马路时,身边有个人告诉我是绿灯,所以我才过的。难道那个人骗我?”盲人恐惧地问道。
童逸豪调用了面部识别程序,从盲人的手腕获得的血压等数据也看不出这个盲人是否在说话。想到盲人可能无法魔方别人的表情,所以童逸豪迅速黑进交通监控系统,调取了当时的监控探头拍摄的相关画面。
他利用视频分解程序把连续不断的画面切割成上千片段,利用大脑同时读取这些画面。果然,盲人在过路时确实询问了旁边的一个中年人。由于监控画面受湿冷空气和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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