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复仇者》
第一章,甜蜜的阴谋
“呜呜呜……”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裴广明赶紧打开床边的灯,推叫着夏雨。
“夏雨呼一下爬起来扎进丈夫的怀里,哭着说:“广明,我梦见你又开始赌钱了,把咱们的汽车、房子、家里的钱都输光了,咱俩又回到十五年前的旧时代!”夏雨哭哭滴滴的复述着刚才自己做的梦。
“哎呀,我以为什么事情的,过去的事永远的不会回来了,你就放心吧,快点睡觉吧?”裴广明呵呵一笑紧紧地搂着老婆重新睡去。
东北冬天的早晨总是来得羞羞答答,但是对于上班一族和小商小贩一族来说,已经忙的一塌糊涂了,事业上有所成就的人们更是灯火辉煌了,早早就准备着做饭、吃饭、上班、上学的一系列事情了。
“广明,还记得那句刻骨的话吗?”老婆一边帮着打领带一边不厌其烦的提示着。
“哎呀,记得记得,这句话你都快重复说1000年了,把我的耳朵都震麻了。”裴广明照着镜子有点恼火的说。
“那你给我重复一遍再走?”老婆耐心的,由衷的看着有点着急要走的裴广明。
“不喝酒,不抽烟,不找小姐不赌钱!”一脸不厌其烦的褶皱说。
“今天你可要早点回来呀?”夏雨高兴的说。
“又什么事呀?”裴广明闷声闷气的问。
“姐夫,今天不是你和我姐结婚十五周年纪念日吗!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给忘了?”小姨子夏雪提醒着说。
“啊,知道了知道!”裴广明看看远处的日历恍然大悟的说。
“爸,今天一定要回来吃晚饭,庆祝一下?”女儿命令着说。
“一定。”裴广明答应一声转身提上公文包急匆匆的下楼去了。
欧洲新城小区是香江湾一个赫赫有名的富人住的高层,坐上刚换的黑色的宝马750专车向自己公司的方向驶去。
站在阳台窗户向下面看着丈夫的座驾缓缓驶出小区,裴广明老婆—夏雨的这颗心虽然还是有点忐忑,总算是放下了。男人总是有自己的事业的,再不放心也不能整天整年的拴在家里呀!夏雨努力着说服着自己这颗不安的心。
“姐,你可真是与时俱进了,人家都是约法三章,你可倒好,都约法四章了!”刚刚大学毕业的小姨子冷嘲热讽的说着姐姐。
“姐,不是我说你,这抓住男人的心呀,就像是手里的干沙一样的,你要稍微的松松劲,就能全部抓住,你要是握的太紧了,这沙子就得从你的手指间稀稀拉拉的往出淌。”一边吃着桌子上的油条喝着豆浆,一边说着。
“哎!我说夏雪,你这学到底是学的什么呀?对男人的心怎么了解的这么透彻呢?”姐姐夏雨质问妹妹。
“妈,我认为我小姨说的对。这男人在外面干事业什么情况都的应付,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让我爸干这个,不让我爸干那个,慢慢的一点男人味道都没有了!”已经上高中二年级的女儿裴媛明显站在小姨或者爸爸的一边。
“不是你们现在上学每天都学的是什么呀?”夏雨指着妹妹数落着说:“你学怎样抓住男人的心!”夏雨随后又指着桌子上喝豆浆子的女儿说:“你整天学的是男人的人味道!”
“妈,你知道什么是小三吗?”裴媛问。
“不就是一家里排行的老三吗?”夏雨理直气壮的说。
“哈哈哈……”
笑得合不拢嘴的的裴媛拿起衣服和书包弯着腰说:“小姨,你赶紧给我妈解析一下吧?我妈太搞笑了,笑死我了!”说完带着笑声向外面走去。
夏雨怔怔的看着笑意未尽的妹妹坐下来,脸上不时带着余怒。
“姐,看来我真的给你洗洗脑子了!咱先不说什么小三小四的事,我和你说真心话吧,你不能这样把姐夫看得太死,很容易出事的,你应该每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对!我是你亲妹妹,我说的都是真话!”夏雪一改轻飘的态度,认真的对姐姐夏雨说。
夏雪不解地说:“我都快四十岁的人了,年轻的时候没打扮,现在还打扮什么呀?给谁看呀?”
“姐,你这种思想观念太落后了,要改变的,女人就是男人花瓶里的花朵,每天都需要鲜艳,要是有一天男人突然发现你凋谢了,那你可就要完蛋了。所以女人随时要注意保养,时常滋润自己,以保持生命的光鲜和活力,把自己最美意的脸蛋给老公看。”
“扑哧”夏雨腼腆的笑一声没说话。
“你这种方法是很难留住男人的心的!刚才我看到姐夫的表情,凭着女人的直觉,姐夫现在说不定早就有小三了!”
“小三就是老婆之外的情人。”夏雪随即给姐姐言简意赅的解释一下什么叫小三。
“不会吧?”对于妹妹的善意的提醒,夏雨的眼神飘渺的望着窗外,自言自语地说出自己的担心。当然她也想解释一下对于丈夫的约法四章,自己为什么这些年唠唠叨叨的没完
夏雨那沧桑的眼神里再点闪着一种莫名的幽怨和也不知道来自何方的担心。
“夏雪,你也知道十五年前你姐夫赌钱把房子都输了,输的一无所有用,从乡下来到香江湾,在饲料厂做推销员。发第一个月工资,上街买橘子,直接张嘴就咬,竟然不知道橘子是剥皮吃的,全饲料厂的人都笑他是正宗的‘山炮’!回到家里,你姐夫跪在地上要剁掉四根手指,我拼死拼活的拉着,最后剁下自己的一根手指发誓:不喝酒,不抽烟,不找小姐不赌钱,一定要做人上人。十五年了,你姐夫实现自己的誓言,他也做到人上人。可是我们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呀!现在这社会这么乱,我要是不每天提醒着点,你姐夫要是抽起烟来,喝起酒,再要是赌起钱来,那我们这辛辛苦苦攒来的家业那不就完了吗?你姐夫的胆子比天还大呀!”
香江湾,坐落于松花江拐角处的一个城市,随着改革的春风吹遍祖国的大江南北,加上水路、陆路异常便捷,从而以时速120迈在快速的发展着,现在的香江湾高楼林立,大厦遍地。提起裴光明,在整个香江湾,基本上可以说算是童叟皆知吧!
裴光明从一个饲料厂的推销员成长为当地饲料界赫赫有名的年轻企业家,别看他表面上油光粉面,不谙世事,可是有谁能知道,这个年近四十的小男人,十五年前因为赌钱输得家徒四壁。天生眼光独到的他在饲料刚刚进入当地,很多人对这个陌生的,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的饲料,还很半信半疑的时候,他就紧紧地抓住这个机会,扶摇直上,短短十几年的光景,他的资产就成几何式上涨,坊间传言他有上亿元的财产,但是保守估计,至少上千万还是有的。
俗话说人怕出名猪怕壮,以喝有钱人血为生的赌场老大,早就对裴广明的财产觊觎入心,更何况他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报告老大,裴广明的底细我都摸好了,早年在农村一种地为生……”狗腿子姚滨像念经一样叨咕这段时间以来对裴广明的‘调查报告’。
“得了得了,我不看过程,只看结果。我替问你们一个问题。”老板—蓝宝石两只脚交叉着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得意的抖动着,问在场的五六个手下。
“老大,什么问题呀?”一看似很亲近的手下问。
其中有两个人相互看看,偷偷地窃笑一下,心说:老大真可笑,还知道说的话呢!
“什么是革命?”蓝宝石问。
身边的马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晃着脑袋说不知道。
“革命就是把对方的钱搞得少少的,把自己的钱搞得多多的!”蓝宝石得意的自问之后,自己回答出来,然后接着说:“咱们今天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要把裴广明的钱搞的少少的,把我们的钱搞得多多的!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总之这一次一定要把裴广明给我拿下!”最后一句话蓝宝石眼睛里放着杀人的蓝光恶狠狠的说。
“是,老板!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就欠东风了!”手下的几个人态度坚决的说。
“裴广明是出了名的铁屁股,从来不赴宴,这次你们一定要不惜任何的代价的把他给我请来?”蓝宝石说。
“你放心吧老板,早就下好套了!”姚滨是几个马仔当中比较有心思头脑灵活的人,也算是蓝宝石的心腹,胸有成竹的说。
走在酒店的走廊里,一个稍微有点文化的人的马仔和大家笑着说:“我听说的那句话大概是说:革命,是把对方的人搞得少少的,把我们自己的人搞得多多的。”
几个人在走廊子哄堂大笑。
裴广明刚坐到老板椅上不大一会儿,正看着饲料厂的原材料报表。
“裴总,今天上午十点蓝宝石大酒店开业典礼,酒店老总蓝宝石特别邀请您前去参加开业剪彩。”裴广明的秘书田鸪走到裴广明办公桌的前面,一边送达着请帖,一边口述大致的意思。
“没时间。”裴广明看也没看请帖一眼,认真的说。
“裴总,送请帖的人说了,他们的老板蓝宝石是您的同学,邀请您很多次您都没赴宴,这次特别嘱咐说,一定要您参加,您实在没时间,他会亲自上门请您!”
“看来他这次是诚心诚意的!”看裴广明没什么反应,田鸪又补充一句而且语气里饱含些许的诲媚。
裴广明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田鸪身穿一件蓝色工作服,下穿蓝色短裙那窈窕婀娜的身姿,干练剔透的精神面貌,心里涌动着爱琴海的波澜。如果说这十年来最让自己自豪的一件事是什么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说认识田鸪是最大的收获,最让值得自豪!他示意田鸪把办公室的门关上。
“小田,你说我这次应该去吗?”裴广明抚摸着田鸪的细腻滑润的手背,问。
“这次您能听我的吗?以我看你应该回家问问你的老婆!”坐在裴广明的怀里,摸着裴光明的脸,田鸪娇滴滴的问。
‘老婆’,裴广明默念着,然后说:“现在一想回家,我的脑袋都要爆炸,可千万别提她了?”
“这次就听你一回。”裴广明好像是思想斗争了很长的时间,艰难的说。
“为什么呀?你可是从来都不听我的话的!这次为什么呀?”田鸪不解的问。
“因为……因为你是我‘老婆’呀!”实在找不出什么恰当的理由,裴广明只能简单化的说。
田鸪滛荡的笑几声正经的说:“裴总,你和蓝宝石的事情早就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总是放不下来呢?你现在可是咱们香江湾的企业家呀!怎么能为一个女人和他斤斤计较呢,而且这一仗一打就是十五年,何必呢?也许人家早就忘记了,你怎么还记在心里呢?再说你是堂堂正正的大老板,要有老板的大气和风度,人家蓝宝石也是咱们香江湾的鼎鼎大名的人物,人家给你下请帖,那是看得起你,你要是去了是给人家增彩,你要是不去可就是给自己树敌呀!你怎么可能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逼呢?”
“君子留路后来走吧!你就敢保证这辈子没有求道人家头上的时候?”
说完,田鸪含情脉脉的直视着裴广明的的眼睛。
毕竟是大学生出身,想事情和办事情思维上既有缜密性又有前瞻性性,裴光明对这个贴身的秘书真实打心眼里赞赏有加。
看着田鸪点闪着温情的眼神和不停翕动着性感的嘴唇,裴广明热血,忍无可忍,狠狠的抱着田鸪亲了一口,然后说:“这回就听你一次。”
俩个人相拥相混,瞬间沉浸在甜蜜的鱼水世界……
第二章,女人都是神
“小姨,小姨给你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裴媛一进屋把书包撇到沙发上,兴致勃勃地说。
“什么事情?”夏雪问。
“我们班男同学把我们食堂给砸了,砸得稀巴烂!”
“砸食堂干什么呀?”
“吃完中午饭,有两个男同学在食堂的后门无意中听到承包食堂的主任和一个卖地沟油的商贩鬼鬼祟祟的讨价还价,这两个男同学回到教室一说,我们班的男同学都炸营了,全体去食堂质问,还在食堂的仓库里找到很多没有任何标识的油,食堂的人死活不承认,我们班的男同学情急之下把食堂的桌椅板凳玻璃砸得乱七八糟!”裴媛说完就哼哼唧唧的到自己常用的桌子上写作业去了。
听完夏雨和夏雪只是莞尔一笑,又回到之前姐妹俩谈论的话题。
“姐,你说你不让姐夫吸烟喝酒,他那么一个响当当的大男在外面如何能吃得开呢?你这不是逼鸭子上架吗?”早就做好了满桌子的饭和菜,等着裴广明下班回家庆祝呢,夏雪用一种温和的语气在开导着有点顽固或者说传统的有点木讷的姐姐。
“妈,我小姨说的对。这男人在社会上有男人的生活方式,你不能老是用你那一套去强行的约束我爸,弄不好会适得其反的!”在一边写作业的的女儿裴媛时不时的在参与着姐妹俩个的谈话。
夏雨这一次没有直接的反驳妹妹或者女儿的忠告,很多时候自己在裴广明的行为约束上也都是怀疑是不是有些过分。但是一想到从前过的苦日子,为了更好的稳固住这来之不易的相对美好的生活,除了唠唠叨叨的提醒约法四章之外,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夏雨顺势看一眼女儿,回过头来对妹妹说:“吸烟本身对身体就有害不说,我在电视上看到过有一个很有钱的老板就是通过吸烟被贩毒集团的人拉下水的,想起来我就害怕,我就怕你姐夫接触的人多,什么坏人都有!你姐夫好赌成性,好不容易改过来了,我能不管这点吗?”
“你姐夫在社会上也很难避免的结交了一些仇家,特别是蓝宝石那帮人,我就担心他们会想着法的害他,要是仇征南还在他的身边,我还能放下心来,这仇正楠一死,这些坏人在每时每刻都在你姐夫的身上想坏主意。!”提到仇正楠,夏雨的脸上虑过些许的怜惜和感憾。
“哎?姐,我听说仇正楠死的时候那些人还在他的棺材里放了几十万块钱,是真的吗?”妹妹夏雪好奇地问。
夏雨看一眼在一边学习的裴媛小声看似担心的说:“你听谁说的?”
“还听谁说的,全香江湾的人都知道,怎么你还没听说吗?”
夏雨凑到妹妹的跟前,小声的说:“我当你说,你不要往外传?那是你姐夫偷偷放里的,之前我是不同意的,就怕被盗墓的给盗了,落葬之后你姐夫说他做了这件事情。仇正楠和你姐夫从小一起长大,一起拼搏到城里,为了打官司把家里的钱都赔进去了,还赔上家里五口人的命,你姐夫实在不忍心,就在他死的时候把20万块钱放到他的枕头下面,就算是尽一份兄弟之情!”
说完忐忑的表情又一次的涌上忧郁的面容,说:“仇正楠和你姐夫是最要好的哥们,他们两个个性又都很突出,对社会上的歪风邪气都恨得要命,我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些人害死了仇正楠,下一个目标会不是你姐夫呢?”
“不会的,不会的,姐,你不要胡思乱想了?”夏雪极力安抚着姐姐的担心。
“不会?这帮人什么招都能想出来,你看看他们把仇正楠家的五口人害死了竟然什么事都没有,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来承担责任,公安局被收买了,法院执行庭的人、听说市里的领导都被收买了,你想想他们多阴险呀!”
夏雨缓一口气接着说:“吸上烟,再喝上酒,酒后无德,距离找小姐就不远了,女人是祸水,你是知道的,电视经常演,什么样的坏事都离不开坏女人!”
“上段时间电视里哄哄扬扬的房地产的老总和秘书合伙把另一个做房地产生意的老板在地下是停车场勒死,然后在砖窑里毁尸灭迹,多吓人呀!”
妹妹夏雪只是呵呵呵笑着,没说话,似乎也默许了姐姐对男人对社会的剖析,本来自己是当代的大学生,感觉要比姐姐更了解男人,更了解这个社会,没想到姐姐的这番话说得比自己对社会对男人的认知还要深。曾经把自己奉为神,但是现在开来,成了家的女人,特别是姐姐似乎更像一尊通透男女之间的神。
“我昨天晚上做一个梦,梦见我和你姐夫又生一个小男孩,胖乎乎的,你姐夫喜欢的要命,这个小孩躺在你姐夫的手掌里面对着你姐夫和我,呵呵呵呵的笑个没完,起床之后我就想当你姐夫说来着,一着急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我就是担心呢,他会不会遇上什么小人的!”夏雨忧心忡忡的说出自己的担心。
“啊,好啊!你又给我生一个弟弟,太好了!”裴媛听完妈妈的讲说,高兴地直跺脚。
夏雪呵呵的笑了几声,握着姐姐的手安抚着说:“姐,你这一天也就是胡思乱想的,把自己的精神都快乱套了,严重的休息不好,难怪我姐夫死缠烂打的非得让我来陪你呢?要不然明天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快拉倒吧,不要像你姐夫似的一整就要我去医院,我没病没灾的去医院干什么呀?”夏雨从来就不承认自己有病。
“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回来呢?能不能出什么事呀?”夏雨看着墙上的电子表蹙着眉头说。
“不会的,我爸答应我的,他一定会回来的!”裴媛态度坚定地说。
“姐,你这一天都快神经了!”看到姐姐不听劝告,夏雪有点情绪晦丧的说。
“哎呀,哎呀……我的肚子!”裴媛弯着身子,满脑子是汗,咧着嘴一副很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怎么了?”夏雪急急忙忙的过来问裴媛。
“是不是吃了地沟油吃的?”夏雨急得团团转,随即吩咐妹妹,“赶紧给你姐夫打电话?”
夏雪拨打姐夫裴广明的电话几遍,电话没人接听,看着裴媛越来越痛苦的表情,果断的说:“赶紧打120!”
……
和小三田鸪一阵“狂风暴雨”之后,裴广明重新穿上衣物,照着镜子认真的整理一下,坐在办公椅上,田鸪很是时机的随手把一支香烟纳入裴广明的嘴唇间,然后带开火机帮着点着,这是田鸪相当谙熟的一系列的服侍动作。
田鸪是裴广明见到过的女人当中最机灵的,甚至机灵的让人无可挑剔。
裴广明全身松散的吸着香烟,早已经把约法四章里的什么不许吸烟忘得一干二净,现在裴广明想的最多的是这次去赴蓝宝石的开业典礼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参加这类的场合,如果仇正楠还在,左右在自己的身边,像一件百毒不侵的护身袈裟一样,密封式的保护着自己,什么都不用担心,现在非常可惜,自从仇正楠去世之后,自己就像失去了左膀或者右臂一样,异常的孤零,很多很多从前仇正楠得心应手的事情,自己不得不更多的划出一份心思,来尽量的考虑周全,没办法在这尔虞我诈、云谲波诡的商场、社会,必须要多考虑,才能少吃亏。
其实裴广明的思想里更多的是对仇正楠英年的早逝是怀念、还有无尚的怜惜,他需要时间来弥补这种情感、精神上的伤,也许能够弥补的只有眼前的田鸪。
“裴总,不要想着仇正楠经理了,他就算是再英勇的赵云、周瑜不也是死了吗?死去的人虽然可惜,也永远不会回来了,我们这些活着的人还是要好好的活着!”洞察力极强的田鸪一眼就看出来裴广明的心思,温和而又亲切的开解着。
“不要担心了,蓝宝石也是你原来的好哥们,估计早就把你们之间的恩仇忘得干干净净的了!再说就算是有什么阴谋,凭你现在的身价,他不过是一只小小的虱子而已,在你这头老牛的身上,他休想兴起来任何的风浪!”洞察力极强的田鸪看出了裴广明的疑虑,在很麻利的修整好自己凌乱的头发的同时,又很及时的排解了这种疑虑。
“一会儿你陪我一起去吧?”裴广明长长的嘘一口气,轻描淡写的说。仇正楠死了之后,整个公司,田鸪是他唯一可以信懒的人。
“啊?裴总,你同意了?”田鸪差点忘乎所以的惊叫起来。
看着田鸪的眼睛,裴广明肯定的点点头。
“你怎么这么高兴呢?”裴广明镇定地问。
“啊,不是,不是!”田鸪瞬间安静下来,捋一下额前的头发,坐到裴广明的大腿上,眼睛里射着异样的光芒,言辞闪烁的说:“裴总,你想想呀,蓝宝石大酒店是咱们香江湾赫赫大名的饮食行业老大,咱们的‘康来’是响当当的香江湾饲料业老大,一个城市的两个老大联袂在一起,和双剑合一不是一样的吗,其威力是无穷尽的,各取所长,前途是光明的,伟大的,不可估量的!”田鸪的语气和表情里折射着智慧、远瞩、自信。
要不怎么说田鸪这个女人精明呢,她说的这些话都是裴广明早就思量和酝酿好的,只是裴广明这个人从来不去传扬没有影的事情,或者还没有成型的方案。
“田曙,备车!”裴广明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用免提吩咐田鸪的亲弟弟—自己的专职司机,然后对田鸪说:“准备一下,出发!”
裴广明就是这样果断,之前尽量的深思熟虑,一旦决定之后,那可是绝对的雷厉风行。
简单的吩咐一下各部门主任的工作,裴广明携风情万种的秘书—田鸪,乘电梯从香江湾第一高楼的“望京大厦”门口出来,直接钻进自己的专用轿车宝马750。
“裴总,去哪?”司机田曙问。
“蓝宝石大酒店。”没等裴广明说话,田鸪说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茫,心里暗暗自豪地对自己说:女人就是老天爷赐给人间的神仙。
第三章,午夜里的鬼
晚上8点多一点,红灯区法院的执行庭法官—白剑峰一家坐着从北京飞回来的飞机缓缓降到香江湾机场。
“正楠,仇正楠,等等我!”白雪冰看着仇正楠的远去的影子追随而去。
“小冰,小冰,快点回来?”白雪冰的妈妈辛晴撒开行李追上去,到门口把白雪冰拉住,等到白剑锋过来,和儿子一起把疯疯癫癫的女儿塞进老公的单位—法院派来的专车,径直市区驶去。
“白法官,你的度假时间还没到呀,怎么不趁这个机会好好玩一下?”司机小安一见到白剑峰就带着有点可惜的语气对白剑峰说。
白剑锋指着坐在后座的女儿,灰心丧气的说:“你看这个样子还哪有心思玩呀!”
“小安,直接回家!”白剑锋的老婆吩咐开车的司机。
“那怎么行呀!庭长都给你们准备好了接风的酒。”司机小安笑着说。
“谁家呀?”白剑峰看这家人一眼,满意的笑一声司机。
“蓝宝石大酒店。”司机回答道。
“妈,我想回家休息,我玩的太累了,你们去酒店吧?”坐在后排的女儿白雪冰一边看着旅游时的相片,语气中带着疲惫。
“白乌鸦,你去不去呀?”司机笑着问白剑峰的儿子。
“哎,我说你抓紧把名字给我改过来,这是什么名字呀,都难听死了!”白剑峰褶皱着脸严肃的对儿子说。
“呀呀呀!还有脸说我的名字不好听呢?你仔细的读一下自己的名字,再仔细地听听看看好不好听!”儿子白乌鸦撇着嘴奚落自己的老爸—白剑峰。
“我是刀的最高峰,你给我说说有什么不好听的?”白剑峰理直气壮的问。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呀?如果舌头稍微大一点的,白癜风,白癜风,耳朵在背点的,一听就听明白了,大家听听!”白乌鸦冷嘲热讽的说他的老爸。
“不是你们爷俩怎么一说话就掐起来没完呢?”辛晴说完,接着数落自己的儿子,“乌鸦,你是你是怎么和你爸说话呢?你就不能好好说呀?”
数落完儿子,话峰一转,对自己的老公说:“还怪儿子说你呢,瞧瞧你的名字起的就够没水平的了!”
司机小安一边开车一边呵呵呵的惬意的笑着,心说:这爷俩个的名字起得都不怎么样。
“妈,你看这个人是谁呀?怎么哪一张相片里面都有这个人呢?”女儿白雪冰指着照片一个陌生人人问坐在一边的妈妈问。
“哦?那全国各地游玩的人多得是,或许是随便一个旅游的人吧!”心情看着相片里的陌生人若无其事的说。
“什么陌生人呀,那不就是仇正楠吗?”
“咳,这孩子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辛晴叹着气,有点无奈、一筹莫展地说。
看着车窗外的车海人流,在南方周游了一个星期辛晴也觉得疲惫,就对白剑峰说:“老公,我也觉得很累,也想回家休息,你和乌鸦去蓝宝石酒店吧,把我和雪冰送回家吧?”
“儿子,你是去酒店还是回家?”白剑峰问儿子白乌鸦。
白乌鸦余怒未消地说:“我和我妈回家休息,你自己去酒店吧!”
“那行。”白剑峰吩咐司机小安,“先把他们娘三个送回家,然后咱俩去蓝宝石(大酒店)。”
司机随口问:“回哪个家”
“24门呗!怎么我家住哪你都忘了吗?”白剑峰开玩笑地问司机。
“知道知道,一下子给我懵住了。”司机讪笑着说。
“哎呀,正楠,是正楠!”车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的时间里,白雪冰看到车的前面一个戴着窄边墨镜、穿着黑色风衣、手持雨伞在掠过车前面的时候,此人驻足一下,正在认真地看着车里面的人,好像就是在看自己,可是其他人谁都没注意这个人,只有白剑峰的女儿—白雪冰兴奋的差点窜起来,撞到车顶棚噗通一声,惊叫着。
大家随着白雪冰所指的方向像前面看了几遍,也没见到什么所谓的仇正楠。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七八天里就是这么一惊一乍的。不怕,不怕,来躺在妈妈的怀里,让妈妈抱一下!”辛晴努力的安抚女儿。
“哎呀,白法官,你女儿这么一说吓得我头皮发炸!这要是看到仇正楠,可真是活见鬼了!”把白剑锋的家人送回家,和白剑锋一个人坐在车里,向蓝宝石大酒店的方向驶去,司机小安笑着说。
“白法官,你没趁着在北京旅游的机会把你女儿好好的治疗一下呀?”司机问。
白剑峰说:“找专家问了,就是用情太深,受点精神刺激,不用刻意的治疗,只要好好的在家休息就行。”
“都是仇正楠这小子给害的!”白剑锋嘴里吸着烟意有点愤懑的说。
“其实吧,我倒是觉得仇正楠这人挺好的!你为什么……”司机本想说白剑锋不应该千方百计的阻碍自己的女儿和仇正楠之间的感情。可是当他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感觉来自白剑锋的那种阴冷慑人的眼神在看着自己,吓得自己一哆嗦,赶紧调转马头说:“白法官,你女儿也忒执着了,其实就是没想开,人这辈子干什么不都能养家糊口呀,非的上什么大学,留学就好了?”司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白剑峰和他的女儿,总之能把白剑峰觉得晦气的话题岔开就好。
“这孩子就是一根筋,考什么大学呀,这年头遍地都是大学生。”
“就是呗,此处不养爷,爷就去别处,这年头政策这么开放,干什么不行呀?能挣钱就行呗!”司机小安恰到时机的逢迎着白剑峰法官。
“开着开着,手机的铃声响起来,司机小安随手一接,“小安,到哪里了!”
“快了、快了。”司机对这点说道。
“谁的电话?”白剑峰问。
“哦,蓝老板的!”司机答道。
蓝宝石大酒店,特别是在晚上,在外面向里面看,酒绿灯红,极尽奢华和气派,那可真是各种颜色的灯光交错着、呼应着,金碧辉煌,着实的豪华,还真有那么一点北京水立方旁边盘古七星级大酒店的范。难怪全省城的官宦贵人,商贾名流都会蜂拥于此。
……
“正楠,是仇正楠,妈,你快点看看,这是仇正楠,是他!”回到家里的白雪冰,坐在沙发上,看着相片里的那个人惊悸的大声喊着。
在洗澡间洗澡的辛晴刚刚打开水龙头,冲了一遍,然后全身的打上香皂,准备开始洗澡,女儿就三番两次的叫喊着,前几次辛晴都以为女儿没考上大学受点刺激,没有消退。其实主要的是对仇正楠过于痴情、加之仇正楠突然间离世,心里无法一下子接受,导致难以自拔,或者休息不好造成的心理错乱,没怎么当回事,这一次听女儿的声音明显的有点惊尖。
“小冰,好女儿,听妈妈的话,你先休息一下,妈妈马上就洗完了!”辛晴随后大声地喊:“白乌鸦,快点看看你妹妹怎么了?”
白乌鸦进屋就打开冰箱拿出来一个冰镇的苹果咔哧咔哧的咬着,看着电视里的节目。听到妈妈的叫喊声过来搂一下妹妹,随手把妹妹扔得满地的相片一一的捡起来,嘴里叼着苹果,水边看一眼手里的照片。
“啊,仇正楠,是仇正楠!”白乌鸦看着相片里的男人,穿着黑色风衣,戴着黑边眼镜,一只手提着一把雨伞,站在家人的后面,铮铮的看着照相机的镜头,白乌鸦一眼就认出来,大惊失色的喊:“妈,快点来,是仇正楠!”
白乌鸦一张嘴,把苹果掉在地上,半圆的苹果一直滚到洗澡间的门口才停下来。
听到白乌鸦说是仇正楠,辛晴还以为白乌鸦也出现了幻觉,匆忙的披上大浴巾,打开门“怎么了?怎么……”第二个怎么了刚说一半一脚踩在苹果上,“啪嚓”一声,一个狗抢屎直接连摔加上地面光滑,延续到白乌鸦的跟前。
幸好女人的两个丰满的酥胸在这个关键的时候起到了一个减震的作用,尽管摔倒的时候有一只腿摔在地上很疼痛,正好一张相片正角度的平铺在辛晴的眼睛底下,辛晴定眼一看,相片里面,自己身后的男人戴着眼镜,可是还是能一眼就认得出来,就是女儿的情圣、女儿的最爱、导致自己女儿精神恍惚、被自己和丈夫千辛万苦置于死地的阳光男孩—仇正楠。
辛晴“啊”的一声瘫坐到地上,大声说:“仇正楠,真的是仇正楠!”
辛晴眼神惊悚的看着儿子带着哭腔说:“白乌鸦,快点给你爸打电话,咱们家有鬼!”
“什么?咱们家有鬼?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白剑锋苦笑着脸对着电话说。
“爸,你赶紧回来看看吧?咱家真的有鬼!”白乌鸦哭哭啼啼的哀求着在电话里对他爸爸说。
“庭长,蓝老板……各位你们先慢慢喝着,我回家看看就过来?”白剑锋他们刚刚坐下来才喝一杯啤酒,就站起来。
“小安,你送一下白法官?”庭长吩咐司机。
小安刚站起来,白剑锋就把小安的肩膀按下来,说:“你在这喝酒吧,我自己(开车)就行!”
说实在话,自从把仇正楠连同他的一家人都间接的陷害致死之后,特别是晚上,白剑锋也着实有点觉得的心里莫名的诡谲。就算是这次全国旅游一次,可是每次睡觉,关灯之后,都觉得自己的身边有什么人一样,自己也为此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要进到自己家住的小区,白剑锋眼看着车前面是一个人,不紧不慢地走着,尽管他一再“嘀嘀嘀嘀”按喇叭,可是前面的人就像聋子一样,也好像在故意的当自己的路,丝毫没有躲让的意思。
他左一打方向盘,只听“砰”地一声,因为车速过快,一下子撞到树上,轿车前面的机盖子装的竖立起来,车门打不来,“呼呼”,火光冲天,白剑锋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被钩子一样的东西勾起来一样,然后从前面着火的轿车前部,连滚带爬的逃出来,这时候大火已经烧了起来。
白剑锋一边打报警电话,一边往楼上自己家里跑,又在一边拍打身上的火、拍打自己头发上的火苗。
他急忙的打开自己家的房门,进去。
“哎呀妈呀,鬼,鬼!”看到白剑锋像是从800米深的煤窑里逃出来的矿工,辛晴和白雪冰齐声喊起来吓得跑到炕上拿起被子蒙上自己的脑袋。
“啥鬼呀!我是你爸!”白剑峰其实是对女儿和儿子说的。
辛晴以为是对自己说的,自己的爹都死去十多年了,一听这个人是自己的爹,吓得魂不附体,“唉呀妈呀!”
“喊啥呀?这不是我爸吗?”还是男孩子在关键的时候相对比较冷静,白乌鸦看出来是自己的老爸。
也难怪,被轿车着火烧的比犀利哥还犀利的白剑锋,这三更半夜的一进门,照一下镜子,白剑锋把自己都吓一跳。
第四章,法庭尖叫声
时间就像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