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非常复仇者

非常复仇者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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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在如梭的前进,曾经轰动一时的,全市知名企业家—裴广明失踪到现在,依然是音信皆无。裴光明的家属举全家之力,连同裴广明所在的饲料公司的所有人员,没一个人能提供关于裴广明的只言或者片语,就好像一滴露水在阳光下风干一样,没给人们留下任何痕迹,在偌大的香江湾,相当于上段时间发生于日本的88级地震,把整个香江湾人的思维都差点震的屋塌房倒。

    然而更人震惊的是,在裴广明还没有任何头绪的时候,裴广明的挚友、也是他的合作伙伴、刚刚死去不久的仇正楠复活了。听起来好像是传说,但凡和仇正楠结怨铸仇的人,更希望这只传说。

    白剑锋把前几天携全家旅游的照片上,大家对照片上的阳光帅气的男孩仔细甄别的时候,几乎都异口同声、惊讶的表示:这分明就是为了匡扶正义,全家五口人被相继陷害致死的最后一个人—仇正楠。

    如果说裴广明的失踪是一场88级的地震,那么仇正楠的复活,简直就是晴天里的一个试图震碎宇宙的霹雳。虽然太多太多的、几乎所有人从来就不相信人死还能复活,但是这个世界之所以精彩纷呈,全是因为有那么多的、我们人类现有的科学手段根本就无法解释的事物,比如神农架野人,比如迪斯尼湖怪,比如百慕大三角洲,比如飞碟……

    红灯区的法庭里早就翻了天,个个精神紧张的濒临崩溃的边远,几乎彻夜灯明,庭长—洪奎派出去几拨调查仇正楠的人马都一整天了,还没有回来。

    大家都在急切的等着这几帮人马赶紧把仇正楠的讯息带回来,每个人都在焦急等待的时候看着眼前的照片,挖空心思的打算在照片里找出来不同的疑点,试图来推翻照片里的这个人并不是仇正楠。因为他们自己的心里清楚的很,他们每一个人都在白剑锋的蛊惑下直接或者间接的参与了陷害仇正楠的家人,或者仇正楠的本身,所以一开始听到仇正楠复活都是莞尔一笑,觉得是在开哪个国家的玩笑。当他们面对着白剑锋带来的照片,里面的戴着墨镜,手持一把黑色的雨伞,身穿黑色的风衣,潇洒飘逸、酷毙的男人,千真万确,就是仇正楠。他们宁可死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剑锋,你确认仇正楠死的时候,你亲眼看到他的尸体被放到棺材里,然后埋上土的吗?”红灯区法庭庭长—洪奎已经记不清第几次的问白剑锋了。

    “庭长,我真的是亲眼看到的,这个绝对错不了!那天我和蓝宝石一起去参加的葬礼!”白剑锋笃信自己绝没看错。

    “庭长,蓝宝石来了!”法院的门卫电话通知办公室里的庭长。

    蓝宝石—个身高168米,圆头粗颈,超级短发,小眼睛,两半脸犹似一个煮熟的猪头拍在他的鼻子两侧,中间挤出来一个肉尖,就是他的鼻子,常年不笑,看得让人心里发憷,皮肤显得黝黑锃亮,弹性十足,因为小的时候吃奶到9岁,所以身体很是结实、魁梧,表面看起来像是一个十足的粗人、恶人。聊起天来,说话的声音又很是文雅,和他粗犷的外边极不相称,经常喜好看一些武侠方面的书籍,致使他说起话来条理清晰,逻辑缜密,就像是一把大号的梳子轻轻地梳理对方的心一样轻柔。也许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很得女人的缘,身边常常不乏如云的美女,人送外号—将军不下马。

    通常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所以蓝宝石这种特殊的流氓在香江湾打拼无数年,进退自如,顺风顺水。

    “快点里面坐?”执行法官和庭长见到蓝宝石进来,毕恭毕敬的起身热情的礼让蓝宝石大酒店的老板—蓝宝石。

    “来,宝石,你坐在这里,你可轻点做呀,这是一把新买来的沙发,正好符合你的体重!”看到蓝宝石人身体粗壮,两人相当稔熟的白剑锋冷冷的调侃一下。

    蓝宝石坐到白剑锋指定的沙发上。

    “洪庭长,这么晚了不下班,都在干什么呀?这怎么都这么严肃干啥呀?有什么大案子呀?”

    “找我什么事呀?”看到到下班的时间全法院的十来个人都在聚集一起,气氛很是凝重,蓝宝石有语气中带着诙谐的问。

    蓝宝石虽然是香江湾的老大,在白道上,据说他和当今香江湾的市长是莫逆之交,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谁也不敢去求证,一旦人家之间真的存在某种特殊的关系,那去求证的人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仅凭蓝宝石目前这个全市顶级奢华的酒店,相信具有一般社会常识的人都嗅得出来,没点底气的人、或者没有一个强有力的后盾,根本无法撑得起来这么大的门面。所以香江湾公、检、法各部门对于蓝宝石来讲,没人不礼让三分。

    庭长把面前几章影像真晰的照片递给蓝宝石,“也没什要紧事,就是让你看看这几张照片,看看你能不能看出什么问题来?”庭长—洪奎把相片递给蓝宝石,然后接过来白剑锋递来的一支烟,自己点上。

    蓝宝石也接过来白剑锋递来的一支烟,随即自己点上,仔细品吸着,手里拿着这些照片。

    “书记员,给蓝老板倒一杯开水过来?”庭长吩咐坐在饮水机旁边的一个法院的女书记员。

    “这不就是白法官旅游的时候全家的照片吗?没什么问题呀?”蓝宝石不慌不忙的看着,嘴里小声嘟嘟囔囔的直白着。

    “仇正楠!这不是仇正楠吗?唉呀妈呀!”蓝宝石惊叫一声,只听到咔嚓一声,他把法院新买回来的木质沙发压个粉碎,蓝宝石整个人随着散架的沙发,瘫坐到地上。随后又是一声“啪啦啦”的声音,蓝宝石把书记员递过来的水杯,在身子下落的时候,下意识的一扬手,连同这杯有点烫的水,打得飞向空中,不偏不倚落到白剑锋的头顶上,砸一下,又落到地上,摔个粉碎。

    开水见到白剑锋的脸上,把白剑锋烫的“嗷”的一声站起身,摇摔着脸上身上的水,嘴里嚷嚷着:“我这几天怎么这么倒霉呢?上次车着火差点把我烧死,这次又给我浇上一杯开水,我这是得罪哪路的小鬼了?”

    要是放到平时,出了这么大的糗事,全屋子里的人非笑翻天不可,可是今天,从蓝宝石把木质沙发压垮,到蓝宝石把水杯打翻摔到白剑锋的头上,全办公室里的每一个人,没有一个人的脸上现出半点的轻松,相反各个心虚的要命,整个房间严肃的有点狰狞。

    “洪庭长,我回来了!”法院里的两个年轻的法官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进来。

    “你们两个调查的怎么样?”庭长问。

    “我们在航空公司登记部门仔细查阅了当天白法官登机以来这几天的登机记录,并没有叫仇正楠的人。”

    “还有,我们还认真的调取了飞机场的登记入口和出口的录像,也没有发现仇正楠的身影!”另一个随同得法官接着说。

    蓝宝石脸色煞白的看着屋里的人,最后把恐惧的眼神落到白剑锋的身上,“白法官,到底怎么回事呀?怎么照片里会有仇正楠呢?他不是死了吗?”

    “蓝老板,仇正楠落葬的那天,你和白法官亲眼看到了吗?”洪奎庭长并没有说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严肃的问蓝宝石。

    当天,在白剑锋法官的授意下,自己安排手下做的车祸现场,害死了仇正楠。换一句话说就是自己直接参与害死的仇正楠。在灯光的照射下,额头上明显沁出来汗珠,蓝宝石伸手擦拭一下,看一眼白剑锋说:“我记得按照仇正楠老家的风俗,当时上百号人都在仇正楠的葬礼现场,我和白法官亲眼看着仇正楠的尸体装进棺材的,埋到一个大墓坑里,这个不会错呀!”

    白剑锋一改往日的跋扈,这时候的态度也变得异常的绵软,错落整齐的头发,也不像以前春风得意的时候那样油光崭亮,颇有点公鸡落水的样子。

    “是呀!仇正楠落葬的时候,我和蓝宝石的的确确的亲眼见到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白剑锋哭丧着脸说。

    另一路人马匆忙的赶回来,一进屋就说:“庭长,我们找到当时的法医,他信誓旦旦的说仇正楠肯定是死了,是脑死亡。当时只所以没能解剖,是因为仇正楠的老板裴广明从中干涉一下,说他们家的人全部都火化,就留下一个全尸吧,不管怎么死的,人家不打算追究了,所以就没有解剖,按照他们老家的习俗整个人埋了。”

    “你的意思是仇正楠肯定是死了?”庭长再一次的追问前去调查仇正楠死亡的真相的两个法院的法官。

    “对,仇正楠一定是死了,这一点没什么疑问!”回来的两个年轻一点的法官点着头说。

    庭长—洪奎长舒一口气,闷着头吸着烟。

    “白法官,你们全家这次旅游,在自己身边的人一点感觉也没有吗?”洪奎问。

    “没什么知觉,就是我女儿一惊一乍的总是说看到仇正楠了,生怕她出什么危险,我们还得全家看护着她,说的象真事一样,我们也没什么心情玩,简单的去了几个城市就回来了!”白剑锋有点沮丧的说。

    庭长一看手表都快下半夜1点钟了,自言自语的说:“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呢?”

    正说着,只听到门外有急匆匆的脚步的声音,瞬间门被打开,最后一对调查人员回来了。

    “怎么这么晚呀?”白剑锋问。

    “哎呀!可别说了?郊区的路实在不好走,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埋葬仇正楠的24门坟地……”

    两个年纪稍微大些的法院法官,上气不接下气的刚说一半,庭长就等不及了,赶紧伸着脖子问:“情况怎么样?赶紧说说情况?”

    “情况不好,仇正楠的棺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家盗墓了,里面根本就没人,棺材的盖被人家劈碎了……”其中一个法官刚把情况说了一半,就听到“妈呀”一声尖叫,其中一个胆子很小的、曾经参与严重刁难仇正楠的法官,看到自己对面的窗台上正站着仇正楠,吓得全身大汗淋漓,抱成一团,浑身上下直哆嗦。

    听到这里,全法庭的人的头上都在冒着白烟,几乎象雕塑一样、全部由惊呆走向“凝固”。

    第五章,谁是黑洋蜡

    红灯区的法院门口有一只獬豸,是我国上古时代的一种神兽,它似羊非羊,似鹿非鹿,头上长着一只独角,故又称独角兽。在古代的法律文化中一向被视为正义和公平的象征,它怒目圆睁,能够辨善恶与忠j,发现j邪的官员,就用独角把他处死然后吃掉。当人和人之间发生纠纷或者冲突的时候,它就用独角指向无理的一方,甚至把无理辩三分的一方直接触死,令犯法的人不寒而栗。通常人们都把它当做是趋害辟邪的吉祥瑞物。法院的大门上用铁艺镶嵌一个天平,中间是法律,天平的一侧是秤砣—铁的事实,另一侧没看出来是什么东西,我猜是一块石头,也许就是社会良心吧!按照立法为公的原则,这个天平是用法律的手段在维护社会的稳定和平,可是我们的法院里的法官们真的在执政为民吗?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就是三个字:不相信,至少在红灯区的法院里面让我看到支撑我这三个字的足够的理由。

    上午9点半刚过,法官们还没有上班,红灯区的法院大厅里聚集着来自管辖区各地的许多为了各种各样的纠纷前来讨要正义的善良的人们。

    一些素不相识的人相互简单的交流着。

    “哎,你们听说仇正楠复活的事情吗?”一个年龄稍微大一些的老人问身边的人。

    “听说了,听说了,全香江湾的人都知道了!听说仇正楠的一家人死得太冤了,老天爷硬是把仇正楠从阎王殿拉回来的!”听说仇正楠的事情大家都很兴奋的围过来,争相参与关于仇正楠的事情。

    另一个人看一眼门口没人小声恶狠狠的说:“白剑锋这人根本就不是人,太损了,仇正楠复活,估计就是来到人间找白剑锋报仇的。”

    “听说仇正楠带着一把伞,只要打开就能像飞碟一样、自由的在天空飞来飞去,专门找他的仇人,据说他还戴着一副神奇的墨镜,能看穿坏人的思想,只要他摘下眼镜,眼睛里立刻就会放出两道强光,随意能把任何东西烧成碳!”一个老大妈模样的人说的神乎其神。

    “听说仇正楠就是为了找白剑锋报仇来了!上段时间白剑锋开车撞到树上,差点撞死,就是仇正楠的灵魂做的好事!”身边的人附和着。

    “可不是呗,我要是变成鬼,第一个要杀死的肯定是白剑锋!”一个年轻人很有血性的说。

    “我要是仇正楠,不会让白剑锋这样的坏人一下子就死,一定会小刀慢割肉的,慢慢的折磨他,直到把他折磨的奄奄一息才解恨!”一个看来对白剑锋有很大意见的人说。

    大家正说得兴致,法院的法官们从专车上下来,鱼贯而入,进入法院各自的办公室。

    “白法官,请问一下,我的情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四十岁左右的妇女—袁茵坐在白剑锋办公桌的前面态度谦和的问。

    “你的什么事呀?”白剑锋头也没抬一下,白剑锋换完法官的工作服,直接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面,打开电脑,只顾在办公桌的电脑上用心的聊着天,口气生硬的说。

    “就是要账的那件事呗!”袁茵耐心的说。

    “要账的什么事呀?”白剑锋还是生生硬硬的问。

    “就是有一个用户欠我5万元的饲料款的事情呗!”袁茵如是的回答。

    “等着吧!”只见白剑锋对着电脑里面的网友亲亲我我的聊着很浓的天,好像是没有理会到袁茵的存在。

    “白法官,你看我的事情都3年多了,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呀?”袁茵心里急得要命,可是白剑锋沉迷在网络里根本在无动于衷。

    看着白剑锋在电脑前面一会嘻嘻笑,一会软软绵绵的,袁茵站起身来,有点偏激的问:“白法官,你给我说说我的事情你到底能不能给我办?”

    就听到到电脑里面有个女人的说话声音:“这是谁呀?怎么这么烦呢?”

    只听白剑锋对着里面的网友温和的说:“你等一下宝贝,我马上就回来!”

    白剑锋把手柄和用于语聊的麦克风推到一边,点上一支烟,表情不耐烦的问:“不是你们康来饲料公司的破事以后能不能不找我?”

    袁茵一听这种态度,本来从一进门就很生气,听到这句话,更是火上浇油,指着白剑锋问:“你要不是执行法官,我们找你干嘛?你不就是法官吗?你不就是为老百姓服务的吗?我就是老百姓,正常的找你办事怎么就不行呢?”

    “都说人民的公仆为人民,你们这是什么公仆呀?呜呜呜……”说着袁茵实在忍不住哭了起来。

    “我是法官不假,我一天正经的事情这么多,哪有时间理你们的破事?”白剑锋态度极其不屑的说。

    “上班的时间,你和网友嘻嘻哈哈的聊天也算是正经事吗?你天天挣我们纳税人的钱,干一些打情骂俏的事情也算是正经事吗?”袁茵反唇相讥。

    “我不管你的事,谁欠你的5万块钱你就去向谁要去,和我没关系,你听清楚了!”白剑锋一扬手,做出一个逐客令的动作说。

    “今天你要是不把我的事情处理清楚了,我就不走,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袁茵软弱中带着强硬。

    “你不走,没人给你发工资;我不走,给我钱,我是的干部,我挣得是的钱,没义务给你办事!”白剑锋仰着脸猖狂的说。

    袁茵气急败坏的说:“你还有脸说是的干部呢?我原来总是以为的干部一定都是好干部,当我看到你之后才觉得,你哪里是什么的干部呀,你分明是一个披着法官外衣的畜生!”

    “你骂谁呢?”白剑锋站起身来,有点生气地问。

    “就骂你,骂的就是你,你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袁茵索性豁出去了。

    白剑锋气得脸色煞白,指着袁茵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押进拘留所?”

    “有种你就押,押吧!我听说那里供吃供喝,你把我押进去还省得我在外面辛辛苦苦的干活挣钱买粮买米的!”袁茵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呜呜呜……”中年妇女哭的一塌糊涂。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听到白剑锋的办公室有人大吵大闹,庭长—洪奎大步向这边走过来。

    “我要投诉你,白剑锋,你记住了,我要是不把你的这身皮剥下来,就算我是一头母猪!”情绪很激动的女同志—袁茵对着白剑锋泼辣着。

    “到底怎么回事呀?”洪奎上前仔细的询问情况。

    “你是庭长吧?”袁茵问。

    “我是庭长,来,过来有什么事情到我的办公室里来吧?”洪奎和顺的说。

    庭长把袁茵领到自己的办公室,自己坐到一边问:“说说怎么回事?”

    得到领导的接见,袁茵的态度明显的缓和了,说:“庭长,我是康来饲料公司的业务员,有一笔5万元的欠账没有回收上来。我是在2008年在咱们的法院立案起诉的,两个月后申请的强制执行,可是这眼看着都2012年了,我来咱们法院几十趟了,每一次来就是得等,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是个头儿?”

    正在洪奎仔细聆听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来,洪奎看一眼手机号码,站起身来,一只手示意袁茵等一下,另一只手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向办公室的外面走去。

    袁茵坐在庭长的办公室伤心未消,抹着眼泪的时候,一个很普通的烧锅炉的老头进来,给袁茵递点上一支烟,看似很平常的举动,袁茵也没在意。以为是人家领导的办公室,主人不在,有外人会觉得不安全,派过来一个监督的人也在情理之中。

    “大妹子,你是什么案子呀?”疑似烧锅炉的老头笑呵呵的问。

    中年妇女拒绝了递过来的烟,礼貌的说一声:“谢谢,我不会吸烟。”

    “我是要账的事!”袁茵轻描淡写的说。

    “哦。我见到你来过这里很多次了?”锅炉老人说。

    “是的。为了要这点破账,我这都快跑20次了!”袁茵带着怨气说。

    “大妹子,咱们都是合情合法起诉的案子,执行法官应该的为咱们服务才对!”锅炉工人一句不经意的话温暖的袁茵眼泪差点再一次的流出来。

    袁茵看着锅炉老人,感动的说:“老大哥,看起来咱们老百姓办点事真的很难呀!”

    锅炉老人“呵呵呵”的笑一声说:“大妹子,不难,难什么呀?看你也是一个有知识的人,也是一个聪明人。俗话说:食堂有人好吃饭,车轴加油好行车!”

    “执行法官也是人,也要拉撒吃喝……”锅炉老人脸上露着诡异逇笑容。

    “可是,起诉费,所有应该交的费用我都一分没少的交了呀?”袁茵已经意识到锅炉老人的话里有音,还是正义的问。

    经锅炉工人这一提醒,中年妇女瞬间醍醐灌顶,她一下子明白为什么到法院的人有的人办事情的速度快,有的人办事情的速度慢的要命,为什么自己的事情被拖延的这么久?想必奥妙都在这里呢?

    袁茵也算反应机敏,她热情的来到锅炉老人的面前小心的问:“老大哥,一般来讲像我这种情况应该加油(给执行法官小费)多少为合适呢?”

    锅炉老人爽朗一笑,伸出来两个手指。

    正在面前的中年妇女惊诧的时候,锅炉老人小声说:“百分之二十为合适。”

    “老大哥,是不是所有申请执行的原告都要这样做才能顺利的把欠账收回来呢?”袁茵明白了各种的道理之后随便的问一下。

    听了这个袁茵一口一个大哥的叫着,锅炉老人也象“良心发现”一样,看一眼门口没人,小声对袁茵说:“大妹子,老哥和你说一声实在话吧,你说现在的社会谁黑呀?黑锅底黑吗?不黑!黑社会黑么?也不黑!最黑的就是这些穿着执法外衣的法官们,我是天天在他们的身边,看在眼里,恨在心上,这些王八蛋,他们就是社会上一根根的正宗的黑洋蜡,你以为他们是指望工资活着的吗?不是,他们是专门吸原告和被告的血活着的,什么时候把原告被告的血吸干,把自己喝饱,就算完成任务!”

    “他们哪有一颗为人名服务的心呢?没有!他们的心早就被金钱熏黑了,你要想早一天把欠账要回来,不给他们(执行法官)小费肯定是不行的!大哥听说你养一个不争气的女儿,日子过得很紧张,就咬咬牙施舍点吧,不然的话,你的案子很难办的!”锅炉老人也算是“苦口婆心”的说。

    “老大哥,我刚刚和白剑锋法官吵完架,他会不会为难我呀?”袁茵有点后悔的说。

    锅炉老人摸摸自己的头,有点勉强的说:“要不这样的吧大妹子,这几天你先不要来了。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我去和白剑锋说一下,就说你是我的亲戚,我侧面给他道个歉,看在平时熟悉的份上,估计他会给我一个面子的。你把电话号码留给我,等我把白剑锋这件事情说好了,给你打电话,你再过来,不然的话,你再来多少遍都没什么作用!”

    “那谢谢你了老大哥,你看……”袁茵想了一会儿,庭长一定是故意躲开了,也只能这样了。

    第六章,等待与蒸发

    在家里苦等了很长的时间,仍然不见丈夫—裴广明的的影子,夏雨急得眼泪横流,妹妹夏雪一边安慰有点懦弱的姐姐,同时在踌躇着:是继续的等下去还是抓紧主动地找一找,可是偌大的香江湾,一个人就好比一只蚂蚁一样微小,去哪里寻找呢?在家里苦苦地等待实在是熬不住了,在夏雨的强烈要求下,由女儿和妹妹—夏雪陪同先来到裴广明的公司—康来饲料公司所在地望京大厦。

    得知爸爸失踪之后,女儿—裴媛也无心上学,和妈妈—夏雨和小姨夏雪再一次的来到康来饲料公司。

    路上,裴媛就对小姨说:“我就看那个田鸪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总是觉得他有什么事情瞒着咱们!”

    “不会吧,我看田鸪那个人挺好的呀!”夏雨说。

    妹妹夏雪无奈地说:“你这个妈呀,外表长的象一只小绵羊,肚子里装着刘备的心肠,看谁都像好人,难怪她这人容易受伤,在你的眼睛里就没有什么坏人的概念!”

    “我看田鸪这人真的很好,我每次去公司,他对我都特别热情!”下夏雨抒发着自己对田鸪真实的感受。

    “姐,那坏人从来就不在脸上写字。田鸪对你好那是因为我姐夫是她的顶头上司,她那是在拍你的马屁,表面上对你好,说不定心里已经对你下手了!你这人还傻了吧唧的表扬人家呢!去你们家还给人家做哪门子好吃的好喝的,真是没长心!”夏雪言语犀利的斥责姐姐。

    “不会吧?”夏雨说。

    “怎么就不会呀?她田鸪要是真正的好人,为什么和其他人一样都是不认识我爸呀?她应该告诉我们我爸的行踪才对呀?”

    看着老妈还是有点执迷不悟,聪明伶俐的裴媛也恨不得狠狠地提醒一下,“我就说他没安什么好心!”

    “不要乱说别人的坏话,说不定这一次田鸪就会对我们说真话呢?”夏雨怀着善良的心,维护着田鸪在自己的心中最纯洁形象。

    一进办公室夏雪刚要张嘴说话,田鸪满面春风的说:“快点进屋两位女士!”

    “田鸪,你是裴广明的秘书,怎么会不知道裴广明的去处呢?”夏雪开门见山的问。

    “夏女士,你这个相同的问题已经问我无数遍了,我再一次的重申,我们康来公司从来就没有裴广明这个人,我这辈子压根就不认识谁是裴广明!”田鸪忍着耐心说。

    “康来饲料公司的两个创始人仇正楠不明不白的死了,现在裴广明也在人间蒸发,你是这个公司的办公室秘书,你怎么能说不认识裴广明呢?”

    夏雨说着说着眼神没落的,看着裴广明的办公桌,环视一下这个曾经比家还熟悉的办公室,对田鸪说:“田鸪,你还记不记得,在你面试的时候,裴广明并没有看中你的专业知识,是在我的说请才录取的你!”

    “我的亲大姐,你到底是怎么了?这间公司我就是创始人,我就是康来公司的董事长,你一会说仇正楠,一会又说裴广明,这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呀?我什么时候做过秘书呀?又什么时候来应聘的呀?”田鸪一副颓废的表情。

    “我姐夫的的康来公司,什么时候成了你田鸪的公司呢?你们到底用的什么阴谋诡计?”夏雪愤懑的说。

    “不是你们都怎么了?一会你姐夫,一会裴广明,倒是谁跟谁呀?”田鸪显得无枉之冤。

    说完,田鸪在电话上按一下免提说:“大厦保安,有几个精神病来闹事,赶紧上来给我请出去?”

    一会的功夫,保安队长领着7-8个保安,急匆匆的进来。

    “田曙,你还认识我吧?我是你嫂子,你就爱是我做的荷包蛋,你每次和我们家裴广明去我家,我都做给你吃!”见到经常接送裴广明的司机田曙,夏雨激动地上前,企望田曙能回忆起来关于裴广明的事情。

    田曙像是见到外星人一样,躲闪着夏雨,呆惊的说:“你是谁呀?谁是裴广明呀?谁愿吃你们的家的荷包蛋呀?你认错人了吧?”

    “田曙,别人丧良心还行,你怎么也学着你姐丧良心呢?你忘了裴广明是怎么帮助你的吗?”妹妹——夏雪言辞激烈的说。

    “不是你们都是怎么回事呀?到底谁是裴广明呀?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呀?你们几个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呀?”田曙有点气愤的说。

    “小刘、小潘……你们都不认识我吗?你们不会忘了裴广明吧?”指着身后的几个保安,夏雨熟练地叨念他们的名字。

    小刘轻摇着大大的脑袋,眼神鬼魅的说:“我就记得康来饲料的老总是田鸪,从来也没有一个叫裴广明的人!”

    “是啊,我们在这个大厦当了4-5年的保安,还真的不知道谁叫裴广明,是你认错了地方吧?”其他的保安附和着说。

    “你是从那个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吧?”其余的几个保安和其中的大脑袋小刘奚落的笑着。

    “哈哈哈哈……!””

    “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瞧瞧你们的保安工作怎么做的?怎么能让几个精神病患者随便出入咱们的大厦,别怪我没提醒你们,我的办公室里面要是再出现类似精神有问题的人,你们几个全部主动辞职!”田鸪语气重重的说。

    几个保安低着头,田曙带头承诺说:“是。董事长,我们以后保证不会失误了!”

    “几位,请随我走出这间办公室!为了保住我们的饭碗,请你们以后要充分尊重我们的工作。”田鸪的弟弟田曙,礼貌的措辞里带着嘲讽。

    三个人怏怏的从望京大厦走出来,妹妹夏雪扶着姐姐得胳膊说:“姐,先不要担心,我们去派出所看看情况!”

    “对,小姨说的对。顺便去派出所看看什么进展!”裴媛接着说。

    到派出所的执勤办公室,夏雨把情况说一遍。

    不一会的时间,执勤民警仰起脸来客气的说:“对不起,夏女士,你说的情况,我仔细调查了辖区内的所有叫裴广明的人,都和你所说的裴广明不吻合,也就是说,在我们的欧洲新城小区,根本就没有你说的裴广明这个人,所以也根本谈不上什么失踪,更谈不上找的什么人!”

    “不对呀,警察叔叔,我爸裴广明失踪的第二天我就和我妈妈报案了,我记得还是你接待的呢!这才几天的事情,你怎么忘得这么干净了呢?”裴媛也感到很是惊讶的说。

    “我记得当时你还说你和我爸是好朋友,劝解我们不要着急,一定会尽力帮着仔细调查寻找呢?”裴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派出所的警察扑哧一笑说:“这位小姑娘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呀?怎么能胡乱讲话呢?我什么时候接待的你呀?我在这个警区都工作十来年了,只知道你们娘两个过日子,从来就没听说你有个爸爸叫裴广明的呀?”

    “你是不是叫艾金贤?”裴媛问。

    “全欧洲新城的人都找我叫艾金贤,怎么了?叫什么名字还有错吗?”警察无辜的说。

    “上几天我爸的康来公司开年底表彰大会,其中就有你,我记得你当时你还在台上唱一首闽南的歌曲《爱拼才会赢》呢!”裴媛有血有肉的描述着。

    警察—艾金贤站起身来,铁青的脸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压根就不知道谁是裴广明,或者说谁是你爸爸,开什么表彰大会,更别提唱的什么歌曲,你这是在胡诌什么呀?”

    “小姑娘,记住以后可不要随便的报假案呀?弄不好会严重的坐牢!”另一个警察严肃的敬告着说。

    “警察同志,这不是假案……”本来夏雪想进一步的把事情说得清楚些,可是两个警察一副不悦的表情说催促着说:“行了行了,我们要下班了,有什么事情等上班时间再来吧!”

    回到欧洲新城小区的家里,一路上,是凡从自己的身边擦肩而过的人,夏雨都会感觉到一种怪异的的眼光。

    坐在沙发上,夏雪安慰着姐姐,“姐,你不要着急,姐夫那么大个活人,怎么会在人间蒸发了呢?不可能的。”

    夏雨神情沮丧的说:“我现在就纳闷了,田曙在我们家吃过无数次的饭,我拿他当自己的亲弟弟一样看待,他怎么能说不认识你姐夫呢?”

    最感到蹊跷的是女儿—裴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派出所的艾金贤和我爸那么熟悉的人,怎么会突然之间说根本不认识我爸呢?”

    “这难道就是书上所说的穿越,我爸一下子穿越到古代去了?”裴媛自言自语地说。

    “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在香江湾,我姐夫的名声这么大,怎么会一下子他身边的人都说不知道呢?这倒是怎么回事呢?”夏雪也沉浸在冥思苦想的疑惑里。

    女儿苦待爸爸归来,老婆盼望丈夫出现,小姨子渴望姐夫的哪怕是点滴的消息,家人的每一个人都在肝肠寸断的等待中度过每一分,每一秒,可是不知身在何处的裴广明,依然在玩弄着人间蒸发,而且蒸发得出奇的鬼蜮。

    第七章,冤死鬼出世

    “蓝老板,裴广明的的老婆刚才又来问裴广明的事情!”夏雨几个人刚刚走远,田鸪急忙拿起电话向蓝宝石大酒店的老板报告关于夏雨的动向。

    “你是怎么说的?”蓝宝石问。

    “都是按照你的吩咐说的!”田鸪如实的报告。

    “没有人说漏嘴吧?”蓝宝石问。“那倒是没有。可是……”

    “可是什么?”蓝宝石追问。

    “可是看样子,就是裴广明的小姨子—夏雪有点不好对付!”田鸪担心地说。

    “你只要管好你的下属和那些吃闲饭的保安就行了,剩下的工作由我来做。”蓝宝石说。

    “蓝老板,我刚才吩咐的人回来说,裴广明的老婆出了望京大厦就去了派出所……”田鸪早就注意了裴广明家人的一举一动,她把了解的情况,向蓝宝石汇报着。

    “呵呵呵”只听电话里的蓝宝石得意地笑几声然后说:“不用怕,她就是去红灯区(公安)分局也在我的掌控之中!”

    蓝宝石大酒店的最高一层,有一个单独的高级房间,站在这里可以俯瞰整个香江湾的全貌。香江湾很多很多坑爹的、龌龊的、丧尽天良的事情就是在这酝酿形成的,这里就是老板—蓝宝石独自会见“高级”客人的专用房间。

    “白法官,你说裴广明这人咱们应该怎么处理呢?咱不能总是这样养着这个白吃饱呀”

    “裴广明的财产都过户到田鸪的名下了吗?”老谋深算的白剑锋阴沉着脸问蓝宝石。

    “全都安排完了,你放心吧白法官,按照你的吩咐都以最快的度办理完了!”蓝宝石恭敬的说。

    “田鸪这个人安全吗?她会不会出尔反尔呀?”白剑锋问。

    “放心白法官,田鸪和田曙这姐弟两个,就认识钱,只要谁给他的钱多,他就是谁的看门狗!让他们姐俩做看门狗你就放心吧!”蓝宝石得意的说。

    “你凭什么这么相信自己呢?”白剑锋问。

    “就凭他们的前途都老老实实的捏在我的手里,她们的父母都攥在我的手里,他们的一切一切都掌握在我的手里。”蓝宝石有点夸张的说。

    “千万要把这姐弟两个的嘴管得严实点,不能露出半点裴广明的风声?”白哥,没事的,我随时在侦查他们?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