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那份回忆》
楔子
每个人都期盼着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见对的人;每个人都渴望找到爱情中的那份幸福。有时候,我们渴望的幸福离我们只有一步之遥,甚至触手可及,但是谁也不知道迈出这一步我们将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有的人迈出去后,什么也没有发生,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幸福;有的人迈出去后,得到了短暂的幸福,却痛苦半生;而有的人,从迈出那一步开始就卷入了一场是非战争,无法自拔,想要获得幸福,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雨,依旧下着,飘飘扬扬,撒落在大地上,也清洗了我一生的懵懂。大海似乎有一种神秘的牵引力,拉着我向它走去。
一步一步,海浪不断冲击着我的双腿,海风夹杂着雨点,打在我的脸上。胸口的那个地方依旧在跳动着,却没有了任何感觉。海水已经漫过我的下半身,我深知,只要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不停的走,就不用再痛苦,不用再绝望,不用再思念……
十七年前,那一天也是个雨天。雨滴飘飘扬扬,撒落在大地之上。这是我最喜欢的下雨方式,不是倾盆大雨,只是牛毛细雨,显得富含诗意。窗外的天空依然湛蓝,丝毫没有受到雨天的影响。不知是什么时候,天空中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高楼大厦在雾中若隐若现,神神秘秘,霎时,一群白色的鸽子从雾中冲出,环绕着教堂的白色屋顶飞翔,就像一群雪白的精灵。
轻盈的钢琴声从教堂的阁楼传出,如流水一般,轻盈欢快,又如同薄雾中的大楼,时有时无。
教堂的后面,一大片的墓地,庄严而肃穆,大大小小的白色墓碑整整齐齐,这里很久没人来了,白色的墓碑上积了一层灰尘,格外的死气沉沉。
墓地里不断传出人哭泣的声音,不是悲痛欲绝的哭泣,也不是滴滴答答的抽泣,而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撕心裂肺的哭泣,是一种失去至亲至爱的悲痛,使人忍不住地想和她一起悲伤。
这是一个孩子的哭泣,一个仅有四岁的女孩。
女孩坐在地上,面前的碑上,放着一个年轻女士的黑白照片,无疑,这是她的妈妈,她至亲的妈妈,这个世界上,她唯一的亲人,唯一唯一真正爱她的人。可是,不久前的那场车祸,那个悲剧,酿成了女孩心中无法抹去的悲伤阴影。
雨,只是小小的下着,风穿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打乱了树上的花,雪色的花瓣带着小小的雨滴斜着飘向大地,飘向女孩。
女孩长长的头发有些湿了,懒散的披在腰间,淡淡粉色公主裙拖在地上,有些脏了,但雪色的花瓣落在上面,格外楚楚动人,又显得更加悲伤。
女孩依旧在哭,已经很长时间了,树下如血般鲜红的玫瑰垂下了头,似乎也为这一连串的悲剧哀悼。
钢琴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停下的,那段旋律一直在教堂环绕。
女孩自己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她只知道,现在她就是个孤儿,失去了唯一的亲人,她甚至单纯地想陪母亲的碑过一辈子。突然,女孩的眼前出现了一块手帕,手帕整齐的叠着,被人拿在手上,干净的,淡蓝色的。
顺着手帕向上看去,一个男孩,站在她面前。男孩栗色的碎发在他额前飘着。
这是梦么?她想着。因为只有在梦中才会有天使来帮助她。
她希望活在梦中。
可这就是铁铮铮的事实啊!
很快女孩发现,即使是这个英俊的“天使”脸上,也不曾出现那个名叫“笑容”的东西,即使女孩很努力很努力地寻找,也没找到一丝丝可以供她依靠的温暖。
这就是事实的残酷吧……她渐渐又垂下了头,想起妈妈以前的笑容,也许只有妈妈才会对自己微笑吧。想到这儿,又开始小声抽泣起来。
男孩也并非像外表那样冷酷,面对女孩的哭泣,即使是外表上的镇静,内心却慌了,但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女孩,收回拿着手帕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男孩还是不说话,只是走到女孩身边,蹲了下来,用手轻抚着女孩由于哭泣而一耸一耸的肩膀。
感觉到异常的女孩惊奇的抬起头,扭头看见了男孩,男孩收起那只手,重新拿出那个淡蓝色的手帕,小声而温柔地说:“把眼泪擦擦,别哭了,眼睛哭肿了就不好看了。”
是自己看错了吗?女孩这样想着。她看见宛若冰山的他,嘴角居然上扬了几度。这次,面对再一次递到面前的手帕,她依然不愿接过,不是因为她嫌弃他这个男生的东西,而是怕自己会弄脏这么干净的手帕。
“手帕这么干净,还是算了吧,别因为我而弄脏了。”女孩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小声而无力地说。
她由于自卑再次低下头,可却被男孩拦住,他托着她的下巴,亲自用手帕轻轻擦拭着她的泪。
女孩愣住了,她越来越觉得这是梦,一场美丽的梦。
男孩拉着女孩的手,带着女孩离开了墓地,女孩依旧没缓过神来,任由他带着,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了教堂,怎么上了楼的,直到来到教堂顶楼,她才缓过神来。
男孩推开阁楼大门,向身后的女孩使了一个眼神,女孩好奇地走上前去,走进了阁楼。
那个房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架十分大的,雪白色的三角钢琴,崭新崭新的。
她想起妈妈生前最大的心愿便是买一架这样的三角钢琴,奏出一段优美轻盈的乐章,可是即使是努力了半生却依旧没有达成。
女孩走上去,轻抚着那黑白琴键,她惊奇地发现,琴键上面有一丝丝的温热,是那个刚刚弹钢琴的人的体温吧。细心的她发现,谱架上面有一张琴谱,也是那个人留下的吗?
女孩坐了下来,细细读了读琴谱,又放回谱架,开始弹奏,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在钢琴上跳动,优美的音乐,却有一种哭泣的感觉,完全读不懂的内涵。
一曲终了,却回味无穷,再次拿下琴谱,反复地看,不料,手一松飘到地上,谱子反面朝上,一个孩子的字迹,女孩捡起,上面清秀地写着:献给墓地上那个哭泣的女孩。
墓地上?哭泣?女孩?这不就是自己吗?
女孩诧异,望见倚在门上的男孩,想着为何他要带自己来这儿,瞬间明白了,莫非,这是那个男孩写的。
女孩没有再询问,只是默默承认了。她只是个孩子,认定了这份幸福,这丝温度,可是,他和她的相遇只是某人阴谋的一部分,她的悲痛还在后面……
no1我说我想掐死你
晴空万里,天上没有一丝云彩,太阳把地面烤得滚烫滚烫;一阵南风刮来,从地上卷起一股热浪,火烧火燎地使人感到窒息。
缪璘苏在音乐广场上悠闲地走着。咖啡色的墨镜架在鼻梁上,藏青色的帽子遮住了那松软的头发,帽檐挡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那张丰满而红润的嘴巴。白色耳机挂在胸前,左手自然地插进口袋,右手则提着一个装有小提琴的盒子。
为了逃避缪老爹的封杀,缪璘苏特地穿了一件男式的夹克,本来就热得慌,还得花功夫甩掉后面跟班似的管家大叔,可怜了缪璘苏那小巧的鼻尖上,已经布满了小小的汗滴。
d,这是什么鬼天气?老天爷疯了吗?还是饿得想把我们都烤了吃?
缪璘苏边走边骂着,哎~~无奈,谁让缪老爷禁止璘苏玩音乐呢?否则也不用女扮男装吧!
缪璘苏绝对爱音乐!
不是一般的爱!!
哪里都有缪老爹的眼线,璘苏去哪儿玩都会被捉个正着,她知道,自己的音乐梦想迟早会被缪老爹无情地扼杀掉!
今天依旧得去上学,但是缪璘苏才懒得听那些三角公式,既然如此,那逃学好啦,可是这似乎不是自己的风格哈,好吧,只好向那美丽的,敬爱的班主任请假,掏出手机,发现有好多未接电话,重新拨回去。
“嘟嘟嘟”几声忙音过后,一个甜美且温柔的声音响起:“喂,苏苏。”
“哈,沁沁,几个小时不见,想我了?”缪璘苏笑逗着柳沁沁,好在她戴了墨镜,否则以她现在那猥琐的表情,即使是柳沁沁那样好脾气的人,看了她的表情也会有绰起椅子往她脸上砸的冲动吧。
可惜她看不见。
“谁想你啊,我只是通知你一声,知道你今天不会来学校了,正好我也要外出写生,所以顺便帮你把假也请了。”柳沁沁有些讽刺性地说。
“哈哈,知我者,沁沁也!”缪璘苏大笑,见路人都用惊讶的眼光看向自己,只有收敛一下。
形象,还是形象重要!
转念一想,还是不行:“那我老爹哪儿怎么解释?”
“简单,就说你去图书馆了呗!”
好主意!老爸不是希望女孩多读书么,图书馆果然是为缪璘苏建造的!绝对是!!!
挂了电话,缪璘苏心情无比舒畅,如果不是怕被缪老爹的眼线发现,她真想拿出小提琴,就地演奏一首。
好吧,为了不让她的音乐梦想提早断绝,她还是忍住了,这个时候,她真的是技痒了,好吧,反正没事干,那就练练小提琴吧。
大街上肯定是不行了,眼线太多,可是,缪璘苏才不会这样被打倒,她知道一个地方,绝对没人打扰,也绝对没人看见!
这个地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这就是缪璘苏亲爱的大学——c大的禁地——那个传说开满了有着巨毒的罂粟花的花园。
正门肯定是进不去的,可是缪璘苏在无意中居然发现在音乐广场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有一个后门,围墙低且没人看守,1米68的缪璘苏一翻就翻过去了。
走了好几次的地方,缪璘苏早熟悉了,七拐八绕就找到了经常练习小提琴的地方。
拿出小提琴,缪璘苏越来越技痒,用下巴夹住小提琴,开始拉奏。
小提琴的声音在花园中回荡,也打断了正在写谱的伊轩乐。
伊轩乐抬起头,细细听着,嗯,音质很好,但节奏慢了几拍,音色也不纯,一听就是个新手。
伊轩乐皱起眉毛,仿佛在听杂音,这首《悲怆第三奏鸣曲》真是被缪璘苏摧毁的面目全非!
但是,仅仅是这样的垃圾演奏却深深吸引了他,似乎有中魔力吸引着他。
天渐渐暗下来,云暂时挡住了太阳,阵阵风吹来,缪璘苏微眯着眼睛,陶醉在自己的演奏之中。
伊轩乐闻着声音走来,看见了正在演奏的缪璘苏。太阳正好在此时冒出,第一缕阳光就洒在了缪璘苏身上,也就在此时,一阵南风刮来,刮掉了缪璘苏头上那藏青色的帽子,柔顺的头发如瀑布般散下,在风中飘着。
可能有点逆光吧,在伊轩乐眼中,缪璘苏闪着金光,就像那缪斯女神,那么迷人。加上琼花似花雨般飞舞,女神中的女神!
原来是个女的,差点误会成男生呢!
伊轩乐这么想着,但是,这乐曲拉得真不咋滴!
许久,一曲奏完,缪璘苏神经质地向周围鞠了一躬,说道:“谢谢,谢谢大家!”
突然,她听见一旁响亮的掌声:“啪,啪,啪,啪,啪……”
吓了一跳,一边安抚着心中乱蹦的小鹿,一边四处张望:“谁……。谁啊!?”一下看见一边的伊轩乐。
“完美!”伊轩乐好听的声音传入缪璘苏的耳中。哇!有人赞美自己耶!缪璘苏心中美滋滋的,顿时对伊轩乐产生好感。
但是,伊轩乐继续补充道:“你完美地把贝多芬的《悲怆第三奏鸣曲》给摧毁了!你的曲子真是惊天地,泣鬼神!死了几千年的白骨听了都会被你惊醒!!!”
说完走上去,说道:“拿来!”
“什么?”缪璘苏惊了一下,刚刚她一直打量着面前这个人,完全不经大脑地回答。
丫的,这人怎么能这么帅的没下限?
黑色的眼睛像镶上去的珍珠,闪着光,高高的鼻梁,好似花瓣的嘴巴,这是天神下凡么?
“你没听懂么,我叫你把小提琴给我!”伊轩乐的语气透着不耐烦,“拉琴像鬼哭,长得又丑,脑子又迟钝,真受不了!”
花痴归花痴,至于这么损人么?丫的,自己拉琴真的有那么烂么?
此时的缪璘苏,脸一阵白,一阵黑,一阵青,怒火在眼中燃烧。
“我想掐死你!”冷不丁冒出几个字。
一旁的伊轩乐似乎没听清,问:“什么?”
“我想……掐!死!你!”最后三个字基本上是在咆哮出来的,
震动了整个花园。
no2把你扔上马航
缪璘苏的“狮吼功”绝对不是吃素的,那分贝高得就像一把利刃,直接把地球劈成两半。
不过这次,缪璘苏是真的生气了他对伊轩乐的好感直接从几百米的高空扔进了几亿米的深渊,现在的缪璘苏不仅仅是想绰起手中的小提琴往他脸上砸了,而是想把他揉成一个球,扔上“马航”,从此消失在地球上,连卫星探测都找不到他。
现在缪璘苏终于知道这个琼花满园的花园为什么不叫琼花园,而叫罂粟园了,也知道为什么相传开满了罂粟花的园子自己来了这么多次却一朵罂粟花也没看见了,面前这位不明摆的一朵罂粟花么?而且毒素是罂粟花的几亿次方的几亿次方,简直是罂粟花精。哇,这得修炼多少年呀!
而伊轩乐的确被缪璘苏的咆哮吓着了。从小到大,周围全是花痴女,没几个女生在他面前能像缪璘苏这样活蹦乱跳的,不,是没一个女生像缪璘苏这样,更别说大吼大叫了。
伊轩乐开始怀疑缪璘苏到底是不是个女生。
两个人就像两个二百五,站在太阳底下暴晒着。一个眼中燃烧着烈火,手中的小提琴可怜得快要被她捏碎;一个则是吓傻了,呆呆愣愣的,手悬在半空,居然忘记了放下,但是,即使这样,却依旧没能遮盖住他那张帅气的脸,这是绝对的非人类。
站在远处看,绝对是一对精美的雕塑,让人对这对雕塑的雕刻者崇拜得五体投地。走近了才会发现,这分明是活人,但依旧不变的是,不知情者依然会认为这是一对,俊男美女,吵吵架培养感情而已,只希望别把如此有意境的花园给拆了。
最先恢复正常的当然是缪璘苏,她是纯种的气生得快消得也快的人,转身拾起地上的琴盒,想把小提琴放进去。今天遇见这个罂粟花就当是上辈子干了坏事倒了八辈子大霉好啦,大不了以后不来这个园子了。
望着缪大小姐忙忙碌碌的身影,伊轩乐总不可以像个傻子一样继续呆愣愣的做一个雕像吧。那只手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另一只手单手抱胸,想入非非。
眼前这个女孩给自己带来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是自己曾和她有过几面之缘么?但是为什么没有印象?她拉的琴从专业角度来说,的确是难听得要死,但是无论是上台给人的感觉还是拉琴给人的吸引力都是有一种无法言语形容的魅力,这不是一个不懂音乐的人能表达出来的,这甚至于自己都要敬佩三分,但回想起刚刚的对话,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口是心非,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但是,想起缪璘苏像杀猪般惨叫的小提琴曲,伊轩乐还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那叫噪音哪还叫旋律呀,有一种侮辱音乐的感觉。
伊轩乐也是一个爱音乐的人,从小和音乐长大,突然有些愠怒。
他觉得有必要让缪璘苏知道什么是音乐,什么是旋律。
“小提琴,给我!”伊轩乐不顾前耻,再次挑战,这是只来自外星的打不死的小强。
刚想合上盒子的缪璘苏听见后,脸上那黑线密密麻麻,那叫一个怒呀,就像大水扑灭大火后留下了一颗小火腥,一碰木头又“唰”一下燃烧,吸取教训,比以前更大更猛。
刚想要发怒,但回头想想,那个人没什么事拿自己的琴干什么,琴又不能吃,难道他真是外星人,连小提琴都要尝尝?难道他要偷琴?不会吧,他浑身上下名牌+名牌+名牌,如果一架小提琴都买不起那他是从哪儿弄来着一身衣服?变出来的么?
“喂,我说你个白痴女没事愣在那儿干嘛?小提琴给我!”伊轩乐的声音再次响起。
丫的,tnnd,骂谁白痴女?你t才是白痴,你户口本上每个人都是白痴!!!缪璘苏再次萌生出送他上“马航”的想法。
缪璘苏再次被激怒,好啊,不就是要琴么,给你就是,就站在这儿,看你能把琴怎么样!
缪璘苏在心中谋划了一个小小计策,如果面前这个似人非人的家伙拉不出或者拉出旋律不好听的话,嘻嘻,看她缪璘苏怎么挖苦他!
但是,她失算了,她真的失算了!谁知道她面前这个根本没有人的血统,谁知道他是个新物种!
从他触碰到小提琴开始,小提琴似乎有了生命一样,从琴弓触碰到琴弦那一瞬间,天地间什么声音缪璘苏都听不见,只听见了泉水倾泻般,小提琴的声音。
这是《悲怆第三奏鸣曲》。
伊轩乐拉出曲子短促有力,力度一次次加强,在那无比雄伟的节奏背后,是一种绝望的抗战,旋律既不悲壮也不轻松,恰到好处地显示出奋力一搏的坚定决心,预示着将与命运碰撞,没有胜负的抗战,同时表达出原创者内心虽有恐惧且带有悲凉创伤,但依旧不退缩不逃避的情感。
一曲下来,竟没有一处微妙的错误!
非人类的表演。
缪璘苏的下巴已经掉到地上了,这是音乐星球来的怪物么?简直不是人好吧。而且听了这段旋律,缪璘苏终于明白什么叫“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了,这个非地球生物把这句诗表达的真是淋漓尽致!
缪璘苏现在只想干一件事,那就是“扑通”一下跪在这非人类面前,磕一个大大的响头,高喊一句:大师收我为徒吧!
什么罂粟花,什么白痴,什么非人类,什么外星小强统统扔到脑后,有的只有敬佩、尊重。哎~,可惜那贝多芬聋了,听不见,若听见了岂不从棺材里坐起?
但是伊轩乐一句话扼杀了缪璘苏心中所有的敬意:“怎么样白痴女,是不是比你那杀猪似的嘶叫好一千倍一万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妈才白痴女,你全家包你在内都是白痴,你拉的曲子才是杀猪,你个屠夫,你个傻缺。
瞬间敬意清零,tnnd,把你留在地球上就是个错事,赶紧上“马航”,不然把你扔上去,你一去世界可就清静了。
缪璘苏正在酝酿着更大一场“爆发”,可真不巧,地上一直安安静静当着观战者的包包中的手机响了起来,特别二的音乐是某某人的专用音乐,缪璘苏特地调的,不用看名字都知道是谁,接通电话,张口就叫了一句“亲爱的”。
伊轩乐那个调适着琴轴的手突然停下了。
他感觉自己的心下沉了一格。
亲爱的?是她男朋友吗?
心又下沉一格。
看她那么开心的样子,她和她男朋友的关系一定很好!
心再次下沉一格。
靠!什么情况?难道对一个白痴一见钟情了?
心上升一格。
不可能!她和自己心中的缪斯差远了,简直不能比!
挂上电话缪璘苏就得走了,她可不想被太阳晒成|人干,但无奈这个非人类又像中了美杜莎之眼一样像个柱子一动不动,怎么叫也不动。
缪璘苏狠狠掐了一下伊轩乐,这掐得,那叫一个狠呀!疼得伊轩乐想叫又不敢叫,毕竟这里是禁地呀!那张脸上的五官狰狞得揪在了一起,使出浑身的劲甩掉了缪璘苏那只手,而缪璘苏这个肇事者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幸灾乐祸。松开那只手抢过小提琴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进了盒子,扭头就走,只留伊轩乐在那哇哇直叫。
no3好久不见,亲爱的
走了n百遍的路就算是再傻的路痴也不会迷路,缪璘苏就是这么一个傻缺路痴,就在这一次,她打破了自己多次以来,每次回家都迷路于罂粟园的历史。
翻过矮围墙,缪璘苏回头对着罂粟园笑了一下,不知是为了自己没再次迷路而庆幸还是因为自己报了仇而开心。
但是,时间可不等人,时间就是宝贝,时间就是金钱,缪璘苏可没那么多“钱”流逝,抱着琴盒直径拦下一辆出租车,坐进去,直接奔向机场。
是的,她要去找她家亲爱的。
千万别被她忽悠了,那个亲爱的可不是一个男生,当然,她也不是gy,追她的男生可绕地球一圈,但一个都不是她的菜,在每个人面前她都可以装得很矜持,很优雅,很有名媛气质,但一旦面对她那群可爱的亲爱的们时,她会变得很自由,没有约束,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骂人就骂人,想打人就打人,不用顾及后果,不用假装温柔。
是的,这就是闺蜜,这就是基友,想哭陪你哭,像笑陪你笑,你骂她们,她们和你对骂,你被人欺负,她们以十倍帮你欺负回去,缪璘苏就有这么一群基友,一群二到爆的闺蜜,今天就是她们从美国回来的日子,她们当然要好好二一下。
偌大的机场,流水般的人们,使缪璘苏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回忆一下,自己来机场也不过两次,第一次是四岁陪缪老爹接小叔;第二次陪沁沁接柳伯,但是都相隔老久了,谁还记得怎么走?何况机场有这么多进出口,还何况缪璘苏是个天大的傻缺白痴。
问人吧,问不出口,一个个出入口找吧又怕迷路,最好的办法还是先出去,站在门口等。
可是……
呃……刚刚是从哪个口进来的?靠!分不清了。
缪璘苏处于两难状态,进不去,出不来,完蛋了,才在大厅就迷路了……
掏出手机,赶紧打求救电话,但是,手机没信号?!靠,什么破地方,什么破手机!
缪璘苏急了,实在不行问人吧,但是……但是……说不出口呀!她可不想被人误认成农村人进城,毕竟人家还是一个大家千金呀!
唔……好想哭,难道今天要葬身于此???上帝,不带你这么坑的?
(tt)
突然,一只手拍在了缪璘苏肩上。妈呀!上帝,你不用这么迫不及待想见我吧。
缪璘苏吓得七魂八魄都要飘走了。
扭头一看,缪璘苏那叫一个激动呀!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转身抱住面前这个人,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哇一下哭了出来。
闪芊葵愣住了,什么情况,难道刚刚拍疼她了?或是吓着她了?不会,如果是,那一定是奋力还击,不会梨花带雨。难道是被人欺负了?可刚刚通电话不是还好好的?难道被小混混欺负了?如果换个地点,闪芊葵绝不排除这种可能,凭缪璘苏的姿色,恶魔也会被迷得神魂颠倒,但这里是机场呀,若真有社会的渣渣出现,群众一定会把他大卸八块,然后拉出去喂狗,显然这个推测被解除了。不会钱包掉了吧,呃……凭缪小朋友倔强个性,一定会走自己曾走过的路,走上一千遍一万遍,直到找到为止。那是为什么哭呢~~~
闪芊葵很头痛呀,他最讨厌也最不忍心看缪璘苏哭了,想骂又不忍心,想安慰又气不打一处来。
等缪璘苏不那么难过了,她抽泣道:“刚……刚刚……我以为……我以为又要……葬身于此……了……”
“……”
闪芊葵彻底无语了,这丫头准是迷路了,看来,小时候的阴影在她心灵深深处一直没有拔除呀!
“行了行了,再哭就不告诉你你家畅哥哥的事了。”
畅哥哥……纪游畅!!!
就像夏天的雷阵雨,刚刚还噼里啪啦下着雨,现在一下就大晴天了,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快说快说,阿畅现在好不好?胖了瘦了高了矮了?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你倒是快说呀!!!”
望着缪璘苏期待的目光,闪芊葵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这丫头患了相思病了吧,只不过就拿纪游畅当个挡箭牌而已,至于这样么,而且闪芊葵在美国,纪游畅在英国,一个北美洲一个欧洲,中间隔了个印度洋,难道飞过去看么?更何况她和纪游畅不是很熟,没事管他干什么呢?
很明显,闪芊葵头上三道黑杠。
“呃……他……”闪芊葵哑口无言,撒谎吗?可是这样不好啊,哎~~真是撒一个谎要十个谎来圆呀,算了,说实话吧。
“其实我不知道呀。”闪芊葵等着缪璘苏发火,但是,出乎意料,缪璘苏很无所谓地说:“算了,也对,你们俩一个在地球这边,一个在地球那边,总不能有心灵感应吧。”
闪芊葵擦了一把虚汗,这孩子,七年不见,变化够大的。
七年了……转眼都七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望着缪璘苏琥珀色的眼睛,闪芊葵陷入沉思。
这双眼睛闪芊葵多么羡慕呀!琥珀色的,据说只有同时遗传了父母隐性基因的人,眼睛才是琥珀色的,美国也才1%的人有这么美的眼睛,何况是中国?
真是女大十八变,七年前,只有十岁的缪璘苏哪里会有闪芊葵漂亮?除了那双眼睛,闪芊葵真可以算是大家公认的美女名媛。而现在:
大大的眼睛很有灵气,琥珀色的瞳仁闪着灵光,鼻子不大但却挺立,嘴巴丰满而红润,就像是清晨刚摘下的红色樱桃,如血般红润欲滴,眉毛不浓不淡,不细不宽,不用修剪都特别好看,加上头上那松卷的头发,真是天使只差一双翅膀。
往下看,高挺的身材,这真是魔鬼身材,只是件小小t恤就已经十分漂亮了。
望着缪璘苏如阳光般温暖人心的笑容,又回忆起往事。
那年,缪璘苏9岁,陪伴了她5年的纪游畅说了一串怪话消失了,杳无音讯,连告别信也没有,眼睁睁看着好姐妹那漂亮的眼睛一天比一天暗淡,一天比一天无光,最后完全黯然了,那时,闪芊葵要多难过有多难过,后来的每一天,闪芊葵都陪伴着她,直到有一天她终于不那么忧郁了,可是,很快,闪芊葵被迫出境去了美国,再后来,她们只能用qq和e-il通讯,直到有天,英国的姐姐说看见了一个男孩很熟悉,照片一发来,果然,纪游畅。
望着缪璘苏没心没肺的笑意,闪芊葵放心了,看来,时间让她释怀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缘故,那双眼睛依稀存在着黯然。是幻觉吧。
和闪芊葵一同回国的还有文佳倩,十足十一女汉子,是个男生都没她强,缪璘苏当然知道她要回来,也当然知道为什么一直没看见她。
七年了,文佳倩真是半毛没变,除了女汉子,当然是女王。闪芊葵就一探地雷的路探子,完了还得拖着缪璘苏屁颠屁颠跑回去,扶女王出机场。
女王至少知道要关爱子民、体谅下属,可文佳倩这个女王,不但不关爱缪璘苏这一子民,而且还让闪芊葵做苦力。
文佳倩一看见她们就把行李扔给了闪芊葵,注意,是扔,不是给,自己一个人大摇大摆,两手空空地走在前面,闪芊葵也有自己的行李,一个人搬两个行李也太太太太太太太太太不方便了,于是,缪璘苏无奈地承担了闪芊葵的行李,而且还提着小提琴盒。
如果你认为她们心甘情愿,你就错了!
如果你认为她们心服口服,那你错上加错了!!
如果你认为她们毫无反击,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闪芊葵为了报仇,放弃了她所钟爱的电梯,拼命找楼梯走,还死命地在楼梯上拖着行李,“乒乒乓乓乓乓乒”,“乓乓乒乒乒乒乓”,把文佳倩的行李折磨得快散架。
缪璘苏舍不得折磨实体,但她那张能哄来上帝,吓走阎王的嘴却一刻也没闲着。在闪芊葵折磨文佳倩行李的同时,她一句话就已经把文佳倩的人品折磨的支零破碎、血肉模糊。
出了机场,闪芊葵和缪璘苏同时罢工了,狗屁回国,狗屁接机,就是一做苦力的。
身为大小姐的闪芊葵累得腰疼,又踩着十几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拼命走楼梯,上了下,下了上,上了下,下了上,脚踝就那么细,哪儿受得了这番折磨,直接罢工。
缪璘苏穿了平底鞋,自然不会累,但又提琴盒又抱行李,弄得她很恼火,出了机场就走不下去了。
无奈这个逍遥女王又再次拖着行李。
缪璘苏真的走不下去了,从罂粟园开始,她那张嘴就没闲着,又是“狮吼功”又是折磨人品,早就口干舌燥了,加上在茫茫人海里穿梭,又保护小提琴,又保护行李,又要保护随身携带的物品,这消耗太多脑细胞,再走下去,缪璘苏真可以迎着渣土车撞上去。
在缪璘苏的软磨硬耗下,闪芊葵等人无奈进了一家名叫“the_ngs_of_the_firies”(“精灵之歌”)的咖啡馆。
对于缪璘苏来说,这里她不只来1次了,而对闪芊葵、文佳倩来说,是第一次,缪璘苏得意望着面前两人吃惊样子,真像自己第一次来的表情!
“the_ngs_of_the_firies”真的是个值得惊讶的地方,如名字一样,就像一个精灵用魔法变出来的地方,在外面看,它只占了一块弹丸之地,但你一走进去就会觉得来到了音乐的海洋!!!
什么施特劳斯,什么贝多芬,什么帕格尼尼,都有介绍,而且满墙都是实体乐器,从古至今。
这个咖啡厅面积很大,大得惊人,中间的圆形水池中波光粼粼,上面天花板有一小块露天的,阳光恰好洒满水池,池中红鲤鱼游来游去,闪着光,真如水中精灵。
水池中心一小块圆地,放了架钢琴,在缪璘苏眼中就一摆设,从来没见它响过。
在一个不起眼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抓着画板,时不时抬头比划一下。
柳沁沁,不用说了。
看见她,缪璘苏惊讶。记得自己没叫她来这里呀!记得早上沁沁说要去写生……
写生?!
钢琴!!
缪璘苏不在乎柳沁沁写生对象是个啥,她只小小惊讶了三秒就恢复了,邪恶心燃起,向闪芊葵等人使了个眼神。
她们会意。
可怜的柳沁沁专心致志,无视了三个恶魔,三个恶魔的魔爪伸向她,自然是神飞魄散。再也无心画画,起来反击。
七年后重演七年前的欢乐,她们四个再次打成一片,最起码这一刻,缪璘苏是快乐的,没有思念……
缪璘苏这一天可以用荡秋千形容,一早上泡在罂粟园里和花精吵架,气得要死,后来得知闺蜜回国又报了仇,兴得要死,中午在机场迷路,吓得要死,下午又和闺蜜二到无极限,乐得要死,结果秋千荡在树上下不来了……
总之一个字:爽!!!
no4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
夜,笼罩着大地,黑暗吞噬了天地间的唯一光亮。
“祭都”山,五千年的历史,相传一到黑夜,山上的山妖会出来蛊惑人心,山路复杂多样,再熟悉的人也免不了迷路的可能。
当地已经有无数人失踪于此,找到也只剩骨头了。
黑夜下的“祭都”山格外可怕,漫山遍野的大树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随时把人吃掉。
月亮失去了原有的皎洁光华,一抹血腥在漫延。
深深的树林里,一个女孩,小小的身躯蜷曲着,好看的琥珀色眼睛满是深深的恐惧,失去了原有光泽。
夜。
无声。
黑暗。
怕。
害怕。
好怕!!!
女孩尽可能地紧紧抱住自己,幼小的身躯由于承受不住内心时间的巨大恐惧感而不停地颤抖,颤抖……
这天的早上,四个女孩在春风的轻拂下无聊地坐在青草地上,他们已经坐了一个上午了,突然,一个女孩突然蹦了起来,笑着说:“不如我们去‘祭都’山冒险吧!”
“祭都”山!
听到这个名字,其他三个女孩都狠狠打了一个冷战。
“这样不好吧,大人们都说‘祭都’山上有许多山妖,会吃人的!”一个女孩反驳道。
其他两个女孩狠狠地点头。
“怕什么,那是晚上又不是早上,大白天的,有什么可害怕的。”女孩插着腰说。
“还是不要去了吧,虽然白天没有怪物,但是父亲不让小孩子去呀!”那个女孩依旧犹豫。
“别人都同意了那还叫冒险吗?再说大人们总是那么大惊小怪的,说不定怪物什么的都是捏造出来吓我们的呢!”那个女孩试图说服所有人,“你们怎么都那么胆小,难道你们想在这里坐上一整天?还是说你们想回去接受辅导课程?”
辅导?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