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课程?!!!
所有人都打了个冷战,比刚才听见“祭都”山打得更大。
这个玩笑不好笑。
在坐的四个孩子,都是因为父母亲在事业上的关系才在一起玩的,父母亲常年因为工作方面不在家,他们总是在一起打发时间。
大人们总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四个女孩的家人自然也是,千金大小姐,名媛气质,琴棋书画,语数外,政史地生,音体美,自然是要样样精通。
所有才会有那么多不属于童年的痛苦。
谁会爱上痛苦呢?所有人面面相觑。
包括反驳女孩在内,都犹豫不决。
犹豫,有时是一种默默的认可。
不容她们思索,那个女生就已经下定决心了。好吧,那就破这一次例吧,反正,在黄昏前回来应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四个女孩,一个在前面带路,丝毫没有一丝恐惧。后面跟着两个女孩,只是小心翼翼,也没有太多顾及。最后面跟着的,是那个反驳的女孩,她四处张望着,满心恐惧,惕防着可怕的东西靠近。但是,危险是惕防不住的,它无声无息,在你毫不知情下,偷偷降临了,是的,它来了。它还是来了。
当女孩反应过来时已经傻住了,前面三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似的,消失了,就这样消失了,而这里,大山深处,又要怎么回去?
坐以待毙是死亡的前奏,这点,女孩不会不懂。
她奋斗,努力地奋斗,她回忆着来时的路,可是,这森林中的每一条路都是一个样,又如何辨别哪一条是通向出口的道路。
奋斗有时候不会成功,有时是徒劳的。
从下午到黄昏,每走一次都只会迷得更深。
人的体力毕竟有限,即使是活泼好动的孩子,也不例外,女孩累了,再也走不动了,她无奈,难道命运真要将她带给死神?她坐在了上,越来越怕,这一刻她真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坚定自己的观点,老实回家,干嘛来这个鬼地方,这一刻,她才发现,辅导课程多么美好。
爸爸一定担心死了吧……
夜幕如约降临,天黑了下来,风一吹,每棵树都在颤抖,好恐怖!
女孩想起了很多人,爸爸、妈妈、叔叔、婶婶、爷爷……
她远是倔强的公主,誓死都要抱着微笑,于是她回忆着每一个美好的点点滴滴。
但回忆有限,很快,她也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了。
如果被人看见,那么那人一定会想,这孩子脑子不正常吧,怎么一边哭还一边笑?
是的,恐惧和快乐并存,使女孩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夜渐渐深了,四周被黑暗包围,快乐随着时间消失得一干二净,有的只有恐惧与不安,紧紧抱着自己,取暖。
突然,她听见了“沙沙”的声音。没有起风,怎么可能无缘故地有树叶响?
扭头一看,一边的草丛不停地颤动。
!!!
女孩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忐忑,是什么东西!?
她死死盯着那片草丛。
许久,草丛里的东西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出来,无声、无息。血红的眼睛如灯笼般闪亮。贪婪的目光和它浑身由内而外散发的血腥味使人窒息。
狼。是一只狼!!!贪婪残酷著称的食肉类动物!
女孩想尖叫,但太多恐惧压于心头,压抑着,完全发不了声音。她想站起来逃,但双腿软绵绵得没力气,像两根面条,站都站不起来。
狼一步步靠近,危险信号在女孩脑部炸开。
她只能向后退呀退呀,但是,树挡住去路,她无处可逃。
狼似乎没了耐心,弓起身子准备扑击。
救……救命!
依旧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切都是徒劳的,现在做一切都没有用,即使后悔害怕,也只能认命。就在千钧一发那一刻,女孩条件反射地捂住眼睛。
可是,他听见了“砰”一声巨响,狼呜咽了一声,睁开眼,只见那狼夹着尾巴落荒而逃。
逃……逃了?
怎么会?自己什么都没做。刚刚那个响声……
扭头一看,女孩惊呆了。
月光下站着一个女人,同样是琥珀色的眼睛却泛滥着柔情。咖啡色的长发波浪状散在腰间,在月光的照耀闪着银白色的光芒。
妈……妈妈!!!
不……不可能。
女孩深知,4年前妈妈就已经因为车祸去世了。
即使万般不信,但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转移——太、太像了!
女人展开了一个笑容,使女孩再也无法相信她不是妈妈了。是的,这是妈妈的招牌笑容,这个,女孩绝不会认错。
不知怎的,那双腿刚刚还软如面团,现在却充满了力量,是精神上的支柱,是思念化的动力。
她跑过去,她抱住了妈妈。四年了……四年了!这四年里她后悔,她自责,她每天都过得那么痛。而现在,妈妈就在自己眼前,似乎只是做了场噩梦,梦醒了,妈妈依然存在。那么,梦又是何时清醒的?
如果是个梦,那实在是太漫长,太可怕了。
女孩抱住她的妈妈,她多么想要哭诉,但是她发不出一点声音。
妈妈也同样抱着女孩,她小声地对女孩说:“odelette,你要永远记住,你叫郁可唯。”
郁可唯……郁可唯……
突然,女孩的怀中空了。妈妈……妈妈消失了,不,不要!
四周似乎又黑暗了许多。妈妈把她心中的光也一并带走了。
忽地,她的肩沉了一下。
扭头望去,正对上那双深蓝色的,冷雾般的眸子。
……wiln!!
如同落入深渊却抓住了救命草。
在承受了那么多压力之后,女孩觉得好累好累,她生命中已经有一个重要的人离开了,再也不要经历分离了。于是,她紧紧抱住面前这个男孩,他是她生命重要的人。
女孩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想问这个紧紧抱住的男孩是怎么找到她的。她松开拥抱,和男孩对视,她说不了话,但她的眼神他看得懂。
“傻丫头,因为我是wiln啊,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我不会离开你的!”
嗯,不要离开。
女孩感动地紧紧抱住男孩,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琼花的幽香。
“odelette!”
在幽静的山林,这声呼唤格外明显。
不得不放弃享受,仰头望去。
父亲。
那个男人,满脸憔悴,后面则跟着一大帮人。
女孩扑上去,抱住父亲,在他宽大的怀抱中哭泣。
命运是个奇葩,在女孩抱住温暖的那一刻又硬生生地把它抢走。女孩只是无意发现,父亲在慢慢消失,变得透明,等她真正反应过来时,父亲和妈妈一样,消失不见了。
女孩惊恐,为什么?她无助地望向男孩,连他也在消失。不,不要!!!不要丢下我!不要!!!
男孩微笑着,双腿没有动,却边后退边消失着。
不,不要!!!
女孩拼命去追,无数次跌倒爬起,他害怕、绝望。
她在乎的,都走了,不、不要,不要留下自己一个人!
不要!!!
不要!!!
“不要!”
----
缪璘苏从梦中惊醒,汗水顺着发丝向下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地方。
那个梦,太真实了,是的,即使那么多年过去了,也一直没连根拔除。
缪璘苏觉得好累好累,为了不让姐妹们担心,她极力掩饰着那抹悲伤,不过,这应该逃不过细致敏睿的闪芊葵的眼睛吧……
小时候一幕幕重演,那些关于痛和泪的,让缪璘苏一时无法呼吸……
“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找到你,我不会离开你的!”
这句诺言,终究没有兑现……
爱情……终究是会痛的……
no5我喜欢的女孩
缪璘苏坐在床上,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床头柜上那盏小灯散发着微弱的橘色光芒,脑海中似乎有一个影机,播放着那缪璘苏最难忘的事情。
【七年前】
雨终于停了。这雨下了三天,现在终于停了,地上虽然还是湿漉漉的,但是太阳早已经在天上高高挂着了。阳光洒在大地上,金灿灿的,闪闪的,发着光。现在可以出教室活动了,不用再闷在教室里了,但是缪璘苏却怎么也开心不了,对于从小就被判定了不允许做任何激烈运动的她来说,晴天都是没用的,如雨天、雪天一样,只能在教室写作业。
早早地,闪芊葵就去学校了,和缪璘苏不同,她是大家心目中的小公主,长得漂亮,成绩优异,开朗大方。而缪璘苏呢,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相貌平平、服饰平平,还十分内向,一点都不起眼。
即使是天上地下的条件,却也无法影响俩人的友谊,感情好得不得了!
父亲早早地去了公司,他要开一个大晨会,爷爷说和几个老友出去打高尔夫,安逸晚年,清晨就开车走了,闪芊葵父母去了美国,暂时和缪璘苏住,本来一起上学的,可她偏偏要当那个最早到学校的,丢下缪璘苏,一个人跑了。一切都像计划好的,只留下缪璘苏。
雨后的第一个晴天的早晨,是缪璘苏最清静的早晨,和平时一样,缪璘苏踩点去学校。大风大雨冲洗了空气,雾霾少了许多,空气真的很清新!花的清香夹杂着泥土那醇醇的味道,弥漫着缪璘苏的好心情,真的好沁人心脾!
一路上,缪璘苏都很小心,她的平衡能力和方向感一样差,如果用26个英文字母来打分的话,松一点打u,严一点只能得z。
“缪璘苏!”
“哎。”她习惯的回答了一声,当时,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脚上,完全没有注意到是谁在叫她,等她已经回应完这个声音之后,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声音……
她脑海中一下浮现出一个名字:纪游畅。
缪璘苏猛地一回头,她多么希望是自己幻听,或是别人在喊她,可是结果,她还是对上了纪游畅那双深蓝色,犹如冷雾般的眸子,和他那无邪的笑容。
缪璘苏很不自然地别过脑袋,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僵硬地挪动脚步,试图默默离开。
可是缪璘苏是个“单蠢”的小孩子,她也不想想,别人都叫她名字了,还看不见她吗?她这么个大活人,人家是瞎子啊,开什么玩笑!
于是,她当然没有逃跑的可能!
纪游畅跑过去,拉住缪璘苏的手腕,温柔地说:“你都躲了我一星期了,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纪游畅的声音有穿透力,很好听,透过耳膜传递到全身各处,缪璘苏陶醉其中。
“还是说,你希望我当全班的面好好和你谈谈?”
带着些胁迫,缪璘苏一下反应过来了:“什么?!不要!!”
当然不要。缪璘苏深知,纪游畅是全班女生的梦幻王子,本来她和纪游畅做同桌就已经有许多人羡慕嫉妒恨了,要是再不保持距离,那她很可能成为全班乃至全校女生的公敌!!!
“我不躲你了还不行么!”缪璘苏嘟着嘴投降了,随后从包包中掏出几个粉色信封,这是班上几个女生给她的,主要是拜托她转交给纪游畅的,已经有不下于几十个女生拜托她干这种事了,所以她才躲着纪游畅的。
纪游畅接过信封,看都不看,刚想扔进垃圾箱,缪璘苏拦住了。
“哎哎哎,别呀,人家辛苦写的,你看都不看吗?”
“有什么好看的,无谓是些你真帅,我喜欢你之类的话,看这种东西纯属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我才懒得看呢。”纪游畅突然停了下来,调侃着缪璘苏,“干嘛?你希望我看?”
缪璘苏没想到纪游畅会这么问,瞬间就结巴了:“我,我,我,又,又不是你,你,你爱看不看,不看拉倒,问我干嘛?”说完转过身去。
“那我看了啊,你别后悔!”纪游畅故意把信封弄得很响,这是个激将法。
缪璘苏还真中招了,着急地转过身来说:“哎,那你别看了,别看了!”正好对上那坏坏的笑意,这才发现自己中招了,“你耍我?不理你了!不和你好了!”说完向前走去。
“行了行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别生气了,我不看就是了。”纪游畅再次拉住缪璘苏,宠溺地说,并当着缪璘苏的面,把信全扔进了垃圾箱里。
当他无意触碰到缪璘苏的手时,才发现,那是刺骨的冰冷。
“你的手好冰呀!”纪游畅突然的暧昧使缪璘苏有点不自然,急忙缩回自己的手,但是却一下被拦住。
“别动!”纪游畅一把抓住缪璘苏的手,用自己温暖的手捂着,说:“你手怎么这么冰?你很冷吗?怎么不多穿些衣服?”边说,便把缪璘苏的手拉到自己嘴边,哈气为她取暖。
“本……本来,一到冬……冬天,我……我……我的手就会很冷嘛……”缪璘苏低下头,两颊早成了红苹果。
缪璘苏和纪游畅一起到校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全校,一整个上午,缪璘苏都在接受着女生们狠毒眼神的洗礼。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缪璘苏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两节体育课,全班了,在班上闷了三天,现在终于能出去活动了,每个人都很兴奋,但是,偏偏有一个人,一直面无表情地坐在座位上,这个人就是缪璘苏,她讨厌体育课!讨厌!非常讨厌!!
她的体育课永远都在发呆,不能参与,整整80分钟,她都坐在一边,发呆……
发呆……
每次上体育课,缪璘苏都会感觉有种莫名的孤独、寂寞,感觉与世隔绝。
熬到了下课,缪璘苏骨头都坐硬了,站起来,一个人向卫生间走去。
缪璘苏有个怪习惯,考试前喜欢去卫生间。一来洗把脸,二来上个厕所。下节课考数学,自然,缪璘苏这怪习惯又发作了。
在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望着镜子上的自己,缪璘苏感觉特别渺小。自己,好渺小。
离开洗手池,走进那一间间的厕所,刚迈进去,缪璘苏就听见这扇门外有人,而且有人在门外做小动作。缪璘苏心中不竟有了种不祥感,想开门,但是不知道怎么了,门被人从外面反锁了,怎么也打不开。
“谁呀!谁这么无聊,放我出去,快点!再不开门,我就……”
缪璘苏着急的直拍门。
“呦,你就怎么样啊?撞门出来咬我?你咬得着吗?”
一听这个声音,缪璘苏就猜到是谁了。韩末末。可是自己没有得罪她呀。
“为什么要关我?放我出去!”
“为什么?难道你真不知道吗?还是说你就是个贱人?”韩末末尖腻的声音使缪璘苏头脑昏沉沉的。
”末末,废什么话,告诉她,反正我们不怕她。”这次是洛佳奚,看来,她们是合作的。
“好。缪璘苏,听好了!你配不上纪游畅的,就算你再漂亮,成绩再好,你也配不上!因为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头更晕了,似乎也听不见声音了。
突然,头顶一桶水“哗”的一下从天而至,浑身上下,无一漏网。
“这是送你的礼物!”韩末末高挑地说,“今天早上,你居然和纪游畅那么亲昵,你还真是不要脸呀!……”
亲昵?和纪游畅?今天早上?难道……难道……
缪璘苏没有听下去,只觉得很无辜,怎么所有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怎么也不想想,自己也是受害者呀!
顺着墙壁缓缓蹲下去,不是因为刺骨的冰凉,而是心中的委屈。
上课铃如期而至,韩末末和洛佳奚也没开锁,自己跑了。也好,以现在这个情况,考试也只能考不及格吧。
但是,没几分钟,保洁阿姨来清理厕所,倒把缪璘苏放了出来。
回到班上,已经半场考完了,老师吃惊地盯着宛如落汤鸡似的的璘苏,也不狠心骂了,让她赶紧去考试。于是,缪璘苏面无表情地回到座位,一旁的纪游畅吃惊地望着她,当然,韩末末和洛佳奚也用狠毒的眼神秒杀她。
即使这样,缪璘苏还是以神一般的速度写完了,而且第一个交上试卷。
放学,缪璘苏也干透了,但却浑身冰凉冰凉的。纪游畅也没和他说话,她一直沉默着,纪游畅喜欢的人?韩末末说纪游畅有喜欢的人了,她,是谁?
刚出校门,缪璘苏的余光就看见有人向她奔来,没反应过来,那人拽她就跑,跑远了才发现,是纪游畅。
纪游畅拉着,跑了好远,缪璘苏没有反抗,任凭他拉着,拉倒了一个种植场时,停下了。
这是缪璘苏第一次这么放肆地奔跑,很累,但却第一次这么自由过。
“对不起,我忘了你不能这么跑。”纪游畅望着正大喘吁吁的缪璘苏,满心愧疚地说。
缪璘苏抬起头笑着:“没……没事。”说完,她找了一棵树,靠着树干坐了下来。纪游畅也挨着,坐了下来。
有那么一会儿,是寂静的,不过,也只是一会儿而已。
“你……数学开始前,怎么……全身湿透了?”纪游畅问道。
缪璘苏愣了一下:“这重要么?事已至此,没意义在说了。”她满不在乎地说。
“是韩末末和洛佳奚吗?”纪游畅很认真地问。
“不重要了,说了也没意义,而且……本来就是……我自己弄……弄的呀。”缪璘苏依旧满不在乎。
自己弄的?自己到桶水往自己身上浇吗?纪游畅微微摇了摇头。面前这个女孩太单纯了,居然连谎都不会撒。
“哦,对了,有人说,你有喜欢的人了,她……一定很优秀,很漂亮吧!”缪璘苏装出一副随口问问的样子,说。
纪游畅微微轻笑了几下,说:“她呀。嗯。她是很优秀,也十分漂亮,她是我最最喜欢的一个女生。但是,我喜欢的这个女生很倔强!别人欺负了,她不说,还拼命维护伤害她的人。身体明明很不好还一直迁就着我。她体育课只能坐在一边,但她想入非非的样子,很像一个公主。她不会撒谎,一撒谎就十分结巴。无理取闹的时候很可爱。她很拧,从来不抱怨别人,总为别人着想。”
起初,缪璘苏眉头紧锁,她没想到纪游畅喜欢的女生好优秀,但,越往后听,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了,越听越蹊跷,总觉得很熟悉,细细一想,全明白了,心中只觉得很甜,也有点感激,有点感动。
原来纪游畅喜欢的女孩是那个人!
no6毒舌能让花儿谢
c大,市最好的大学,也是唯一一所贵族学校,它全名“cherrybloslle”,所有人想进进不去的学院之一。
缪璘苏在这个学院可谓是风云人物,第一,人长得漂亮,是男生们心目中的女神。第二,成绩优异,可算得上是学校的骄傲。第三,玩世不恭,老师们无可奈何的眼中钉。
身为一名优秀的学生党,缪璘苏也有一个伟大的梦想,那就是冲进化学实验室,随便拿几个红红绿绿的液体兑一兑,炸平学校!不过,自打闪芊葵等人回国转学之后,她心中这个梦想居然奇迹般消失了。
中午时分,太阳热得像个大火球,虽然只有四月,但是,天气却热得足以把人烤熟。
“砰!”门被人狠心地踹开,喧闹的教室一下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望向大门的位置,只见闪芊葵怒气冲冲走了进来。
“td,气死老娘矣!”闪芊葵重重拍着缪璘苏的桌子,缪璘苏却一脸淡定,边百~万\小!说边说:“别拍了,桌子不是你出气筒,你再拍它要散架了!”
“你不知道我刚刚看见了谁!”闪芊葵一脸气愤。“谁呀?”缪璘苏不以为然地问。
闪芊葵坐回座位上,她的座位就在缪璘苏旁边,所以很容易说上话。
“你还记得幼儿园的时候,那个咬我手指的男生么?”
“当然记得,你未婚夫嘛,当年你们定了‘娃娃亲’。”缪璘苏放下书笑着对闪芊葵眨巴着眼睛。
“我呸!”闪芊葵愤怒地说,“刚刚我遇见他,他居然叫我‘野花菜’,气死我了,我要杀了他!”
“哈哈哈哈……”缪璘苏猖狂地笑着,完全不顾闪芊葵满脸黑线,笑了好一会儿才挤出话来,“他……他居然,居然还记得你儿时的爱称,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缪璘苏调整了一下气息,一脸正经地说:“lydi,告诉你一个不友好的消息,你说的那个梅铕仁,他是我们同班同学,而且,他是我男闺蜜。你们要好好相处哈!”
闪芊葵瞬间石化,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躺着也中枪,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与狗同高啊。”
“谁是狗还不一定呢!”
突然,她背后传来一个男音,缪璘苏一听就知道是谁。
梅铕仁!
“矮冬瓜!”
“野花菜!”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缪璘苏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想让他们友好相处,真的比登天还难哇!
“哎~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我看呀,你们这叫‘不是冤家不聚头’。”一个满是磁性的声音出现在缪璘苏上方。
咦,好熟悉的声音。
“冤家?就她,她不配!”梅铕仁作死的话语让缪璘苏觉得有好戏看了,不过,一抬头,居然对上了那张,帅得没下限的脸。
“是你!”又是异口同声。
打住!别以为这是好友重逢后那一声surprised(惊喜),这句话包含了缪璘苏想把他扔上火星的所有怒气。
“怎么?轩,你认识苏苏?”
“认识,怎么不认识,白痴女嘛,谁都认识。”又是那挑衅的语气。
缪璘苏是正宗的笑面虎,这样都能挂着甜甜的微笑。
“我早就说过了,你户口本上有几个人,你家就有几个白痴!”
“你……”伊轩乐不是不会回击,也不是不敢回击,而是因为另一边的毒舌大战更吸引人眼球。
“矮冬瓜,说谁呢你!难怪你没有女朋友,真是不知道谁会喜欢上你这样的人!!!”
“呦,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有男朋友吗?没有吧,像你这样的野花菜加男人婆,不知道那个男的以后会娶你做老婆,真没品味!”
“哈哈哈!虽然我十分不愿意承认,但是,你别忘了,想当初可是你妈跑到我家,非和我妈弄了个‘娃娃亲’,你说以后哪个没品位的来娶我?还是说,你一直都在自嘲自己没品味?”
…………
缪璘苏无语了,这边两个仇大冤深的没吵起来,倒是两个七年没见的未婚夫妇,先吵起来了。真的是毒舌能让花儿谢呀!
“好吧,我们今天休战!先离开这里再说吧!”一旁的伊轩乐首先开了口,缪璘苏赞同地点了点头,貌似他们今天不把号大楼拆了,他们是不会罢休的。
no7你td逗我呐
出了一号大楼,少了耳边的那份嘈杂,即使顶着烈日炎炎,缪璘苏也感觉无比舒畅。虽然一旁还有个讨厌鬼。
“喂,闹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一旁的声音再次响起,缪璘苏也无心理他,笑了笑,回答:“缪璘苏。”
“缪璘苏……”伊轩乐小声嘀咕着,“好耳熟的名字啊……”
废话,缪璘苏免费送了他一个大白眼,像她这种校长见了都退让三分的好坏兼容的风云学生,怎么会不耳熟呢?真不愧是白痴+白痴+白痴呀!!!
“哦,我想起来了,你和那个次次考全校第一,却是老师们心中魔鬼的那个人同名却是老师们心中的魔鬼的那个人同名。”伊轩乐恍然大悟。
“不是同名,是本来就是!”
伊轩乐瞬间石化了,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眼前这个白痴女是那个年年第一的天才,这和他为她取的绰号格格不入哇!
望着伊轩乐吃惊时候的那样子,缪璘苏不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真没想到,这个自大猖狂的神经病分裂症重病晚期患者居然也有可爱的一面。
“你笑什么?”伊轩乐一脸茫然,压根不知道缪璘苏在笑什么。
缪璘苏当然想告诉他他刚才有多可爱,多好玩,但一看见伊轩乐那张迷惑不解的脸时,只能说她笑得更加狠了。一手捂住肚子,一只手拼命摇着,说:“不……不笑了,我不笑……了,你赔我随便逛逛吧。”
所谓的陪,选择权当然在缪璘苏,缪璘苏也不管,见到路就走,也不怕迷路,天生旁边有一个自动导航系统,迷了路让他再带自己回来就是啦!
缪璘苏很喜欢用“陪”这个字眼。
不管是“陪”她去喝咖啡,还是“陪”她练琴,或者“陪”她随便逛逛,这个“陪”中总有那么一丝凉意,尽管连夏天都还没到,就感觉已经到了深秋。
如果只是单纯地想和别人约会逛街看电影的话,大多数人的邀请方式通常都会是“一起吃个饭吧。”“一道去看电影吧。”“一同喝个下午茶吧。”,互相取乐的成分多一点。
“陪”这个字主从关系不明确。
“陪”的人难免强颜欢笑,被“陪”的人难免漠然寂寥,最后的收场基本上都会是相看两无言,竟无语凝噎,谁也不会开心。
会吧“陪”字挂在嘴边的人基本上都是寂寞的人。
其实从伊轩乐第一次看见缪璘苏时就感觉到了,但他不知道缪璘苏的悲伤和寂寞出自哪里,他只感觉这个女孩有故事,但他同时也不知道,这个故事是什么,更不知道这个故事是快乐,忧伤,寂寞还是那种可以致命的,但他有一种誓死守护的冲动。
缪璘苏走在前面,背影苍凉,伊轩乐跟在后面,望着她的寂寞,谁也不忍心打扰谁。
忽地,缪璘苏迷茫了。
与其说是迷了路,不如说是回归故地。
眼前的这条小路,人迹寥寥,路边种植着一棵棵琼花树,雪白的花瓣飘落下来,铺得遍地雪白。
这条小路是小时候上学的必经之路,昔日路边棵棵枫树,如火一般燃烧,树下,总有那么一个身影,早早地在树下等着,等着那个女孩,然后肩并肩一起走着,直到有一天,那个身影再也没有出现。
这个身影就是纪游畅,那个女孩就是缪璘苏,无数次,她来这条小路等着,等着那个身影的再次出现,可也无数次地失望。
缪璘苏逃避了7年,现在,又回来了。这就是命吧。
“你怎么不走了?”
缪璘苏愣了一下,微笑着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但速度却慢了许多。
七年前的枫叶,红红火火,走在上面会“吱吱”作响,而此时的琼花,无比柔软,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一步比一步难走,仿佛迈出一步,心都在被割一般。
也就在这时,寂静的小路上有了一丝喧闹。
“你别跑,还我东西!”
“来追呀,追到就还你!”
两个孩子从缪璘苏身边跑过,男孩跑在前面,却又时不时回头关注一下女孩,女孩在后面追着,满脸的埋怨与无奈。
也许女孩会责骂男孩此时的幼稚与无知,但是未来,她一定会感激这份幼稚曾给她带来过完整的快乐。
同样的路,同样的地方,内心却有着不同的心情,不同的感情,是因为时间的变迁,还是因为身旁的人不在了。
“你没事吧,怎么哭了?”
伊轩乐的声音吓了缪璘苏一跳,用手擦脸,果然在不知不觉中哭了,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却没有一点知觉。
“没事。”既是让伊轩乐安心,也是安慰着自己。
“现在的你看到的我是蓝色的,我的快乐是当你仰望天空飘过的云朵,你知道吗,那偶然滑落在你嘴角的雨滴,是我的泪,成全你的自由……”
丫的,谁这个时候来电话,缪璘苏使劲吸着鼻子,从包包中掏出手机。一看见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地球。
“喂~~”缪璘苏颤抖着接通电话。
“喂,苏苏啊,我是爸爸。”电话那一端的声音显得很疲备。
“爸,爸,有,事吗?”缪璘苏结结巴巴。
“下周的公司庆典舞会你知道吧。你姑姑来找我,说要你带男朋友去……”
“如果不带呢?”缪老爹还没说完就被自家女儿打断了。
“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姑姑,她固执是出了名的,你若不带……你还是带来吧。”不等缪璘苏抓狂,电话就挂了。
面对盲音,缪璘苏继续石化,随后开始发病,大骂一句:“你td逗我呐!!!”
七天,去哪儿给你弄个男朋友哇!?
蓝朋友还差不多……
蓝朋友吗??
no8韩娥歌唱,三日绕梁而不绝
自从缪璘苏接了那个该挨千刀的电话之后,整个人开始变得神经质,除了上课,睡觉写作业,她不是发呆就是盯着某个男生发呆,吃饭发呆,走路发呆,连和别人说话也在发呆。
缪老爹呢,大概是觉得有愧于自家女儿吧,总是称自己忙,连家都不回。如果换成以前,缪璘苏一定会兴奋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支开女佣,彻夜去隔音练习房练琴,但是,今时不同于往日了,世界大千变化,风云莫测,时代不同了,当然也不会像以前那般自在。
她现在被男舞伴的事缠得头晕眼花,简直是精神分裂。
闪芊葵暂时住在缪家,每每下楼,望见缪璘苏淡然地从沙发后面露出的后脑勺,在看着电视上欢天喜地播放着奇葩广告,还真的以为她认认真真看广告呢,但其实,闪芊葵说10个问题,缪璘苏却半个没听见。
就算缪璘苏不疯,闪芊葵也先进精神病院了。
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闪芊葵当然不想进去,所以她也不会再让缪璘苏这么神经下去。
闪芊葵就像一个狠心的妈妈,剥夺了缪璘苏当宅女的权利,还十分狠心地逐她出门,硬生生地逼着她不许发呆。
这招很灵,女孩子爱好逛街的天赋一下展现了出来。
女孩爱逛街就好比男孩子爱打游戏机,看动漫那般忠爱。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同龄女孩,永远比同龄男孩成熟的原因之所在吧。
“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痛苦呢?不就是个男舞伴嘛。”闪芊葵捧着一个精致地杯子,无语中生出一句话来。
“你不知道,姑姑很认真,她要我带的可不是单纯的舞伴,而是男朋友,必须找个有气度,彬彬有礼的人来帮我演这出戏才行。”缪璘苏反而十分严肃。
闪芊葵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知道缪璘苏姑姑的固执,缪璘苏不带男朋友过去,姑姑一定大摆酒席,安排相亲,若带了,不合格还是一样的结果,缪璘苏真是够可怜的!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而女人与女人之间又有了新一轮的不同。
就拿逛街来说吧,有的女人天生宅女的料,打死都要在家里死,这种人一逛街就犯困,一回家就来精神;有的女人长着购物狂的基因,一进商场就像开了马达,拉都拉不回来。
缪璘苏例外,她那种都不是,如果非要给她定一个类别的话那就是两者中间。
缪璘苏是宅女,也不是宅女,她成天呆在家里,但也绝对不会把自己宅死,朋友约她逛街她也绝对会去,而且一进商场就会发疯,但是,与购物唯一不同的是,她到一半就没油了,一步不肯动,硬是要回家,弄得别人也不尽兴。
但即使缪璘苏有这么古僻的性格,也依旧会有人约她去逛街,闪芊葵就是其一。
和往常一样,缪璘苏中场木有油鸟,不过闪芊葵也买了自己想买的东西,在商场耗着也是耗着,所以她完全赞同回家,但两人都没开私家车,回去的交通工具成了大问题。
现在是北京时间18点整,下班的高嘲还没有结束,坐地铁绝对会被人流给挤死;打车?貌似也打不到,这么多下班族,哪儿能轮到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坐公共汽车,但是人也会很多,可又有什么别的办法?
好马不吃回头草,就算人再多也绝不回头!
侥幸的是,一连来了两辆同号的车,再侥幸的是,在登上车的时候发现有一个空位。
暗自窃喜着自己的幸运,却还摆出一副不动声色的表现,沉重镇定地走向空位。
在她的思想中,始终认为抢座位是一件极不文雅的事。但这种不文雅的事偏偏有人干得出来。
在她离座位只有一步之遥时,眼前黑影闪过,她明确看出,那是闪芊葵,她把臀部对准座位,就像进停车位需要倒车一样需要仔细地目测大致距离,等她没有任何风险地坐下时,缪璘苏还是听到了微弱的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
这种声音相当令人反感,就好比开着奔驰倒车进车位,以为精确无误,正准备呼出一口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