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社,一直都是在餐厅吃,很少下厨。平时也都是一个人在家,对吃喝不太讲究。
幸好前几天去了趟超市,冰箱里有不少半成品,热一热就可以拿出来拼盘了。不多会儿,餐桌上已经放满了饭菜,乍一看还真是色香味俱全。
池淡淡给季祖彦下了碗鸡蛋面端了上来,她是土生土长的市人,没有那么多浪漫细胞,也过不惯外国那些花样。因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资金比较紧张,孩子又多,他们对奢侈的蛋糕并没有什么概念,生日时院长总会给小寿星端上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上面还会放个圆圆嫩嫩的荷包蛋。
虽然对现在的池淡淡而言,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鸡蛋面根本算不上什么美食,但依旧是生日时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池淡淡开了杯红酒,这样中西结合的吃法她也是第一次。
季祖彦举起酒杯,抿唇一笑,“谢谢你,很丰盛。除了我奶奶,你是第一个给我过生日的。”
池淡淡也不做作,直接端起一口喝下。“我做饭的水平你也看到了,别介意就行。祝你生日快乐!”
池淡淡把蜡烛插了上去,点亮,让季祖彦许愿,然后吹灭,再切蛋糕,这个过程陌生而又熟悉,季祖彦的心里也涌起一种莫名的情愫。
几杯酒下来,池淡淡又开始晕晕乎乎了。她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可一听季祖彦提到小时候的事情她心里就不爽,一不爽就想多喝几口。都说是借酒浇愁,原来这种酒精度低的不能再低的红酒也能浇愁啊。
“喂,池淡淡,你是不是喝多了?”季祖彦看着醉眼朦胧、脸颊泛红的池淡淡,把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
“什么喝多了,就几杯红酒而已,我酒量好着呢!”池淡淡挑眉回答,手扶住脑袋,天花板上的灯由一个变成两个,又变成了四个。
“是吗?那你告诉我你今天是周几?”季祖彦托着下巴,问道。
平日里的池淡淡强势霸道,他总觉得这个女人是母老虎,今天这么近距离的交谈,他还是第一次觉得她可爱。
池淡淡掰着手指头查了半天,突然一拍脑瓜,大叫一声,“我忘了洗衣服了!”然后身体一倾,就往前栽去。池淡淡的正前方是桌子角,木质的桌子棱角十分坚硬,她就这么不要命的直接撞上去别说是青紫,弄不好还会磕破额头。
季祖彦来不及多想,直接伸手一拉,把池淡淡拽进自己怀中。
突然钻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池淡淡咧开嘴傻笑了一下,蜷缩着身子往里钻了钻。
季祖彦很清醒,温香软玉在怀,好闻的兰花发香冲击着鼻孔,小腹也莫名腾起一片燥热。
你是我的
季祖彦很清醒,温香软玉在怀,好闻的兰花发香冲击着鼻孔,小腹也莫名腾起一片燥热。
但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伸手推开池淡淡。暖黄|色暧昧的灯光,拼命往他怀里钻的女人,他是个男人,就算是自控能力再强,对这种诱惑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池淡淡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舒适的地方,靠着睡觉又暖和又柔软,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被赶走?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呓语些什么,两只胳膊张开使劲抱住季祖彦的腰。
这下非但没有减弱,燥热感更加强烈了。季祖彦头顶一群乌鸦嘎嘎飞过,这个女人之前不还叫嚣着不喜欢自己这种老大叔吗,怎么一喝醉酒就立马换了脾性,恨不得倒贴上来?
“喂,池淡淡,你能不能听懂我说的话啊?你快点起来,再这样我可不一定做出什么事情来。”
这句话果然管用,趴在他身上一脸呆萌的池淡淡摇头晃脑的站起身来,乖乖的离开他,扑通一声席地而坐,抱起酒瓶咕咚咕咚的灌起酒来。
“喂!”季祖彦只知道池淡淡酒量不行,但他从来都不知道她酒品会这么差。连拖带拽的把她移到沙发上,没想到个头不大质量倒是不小。
池淡淡眯着眼睛看着季祖彦傻笑,半晌幽幽的唬出一句,“市长大叔,你好帅哦!”
季祖彦的脸一下子红了,虽然不止一次的被女粉丝夸帅、有型之类的,可是像她这么近距离的、大胆的、直白的夸赞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其实,他帅也是事实……
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他很帅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还没等季祖彦坐回到座位上,池淡淡身子一歪,就扑通一声脸朝下趴到了地上,摔了一个洋洋洒洒的狗吃屎。
“哇——”的一声,身后的人嚎啕大哭,鼻涕眼泪全往地毯上蹭,哭到尽兴处直接手舞足蹈的敲打着地板。
季祖彦很无奈,她不是要替自己庆祝生日吗?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他成了池淡淡的御用贴身男仆……
“你喝多了,起来喝杯水。”季祖彦倒了杯温开水,放到桌子上。弯下腰去扶池淡淡,但这个女人压根就不领情,在地上又扭又转就是不肯起身。
季祖彦无奈,直接架着她的胳膊往上抬,本来背对着他的池淡淡突然扭过身子,两条胳膊勾住季祖彦的脖子,眼神迷离的让人想入非非。
“市长,你怎么穿蓝色的衬衣啊?”池淡淡一把扯住季祖彦的领带,强行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踮起脚尖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刚进门的时候季祖彦就已经把外套脱了,亲密的动作让池淡淡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衬衣传递到季祖彦的身上,感觉更加强烈了。
“你身上好热哦。”池淡淡嘟起小嘴,红润的唇像刚摘下的樱桃,水嫩的让人禁不住想咬一口。
“该死!”季祖彦暗暗咒骂一声,一把揽住池淡淡纤细的腰身,“你知不知道你在玩火!”
“啊咧?你衬衣上有个羽毛标志啊,好漂亮!”池淡淡没有并没有就此罢休,直接贴在季祖彦的胸月堂上用手在他的左胸上画圈圈。
“唔——”下一秒,还没等池淡淡画完第二个圈,嘴巴就被死死的封住了。他贪婪的攫住她的唇,细细的吮吸着,把池淡淡所有的呓语和挣扎尽数吞入自己口中。
她的唇,芳香绵软,带着淡淡的酒精味道,只要尝一下就欲罢不能。
直到池淡淡的小脸憋得通红,捶打他后背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了时,季祖彦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坏蛋,流氓……”池淡淡张开吻得红肿的唇瓣喋喋不休的骂着,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的男人眼神变得更加疯狂,眸子里像是被点燃的火炬映出簇簇火苗。
他的大手至始至终都没有离开池淡淡的腰身,反转身体直接将她抱上沙发,嘴唇再次贴上两片娇艳的红唇,这次的吻,剧烈而又密集,狂风暴雨一般向池淡淡袭来。
额头、脸颊、脖子、耳垂,几乎每一个地方都深深的烙上了季祖彦的印记。
虽然他这么多年一直极力克制自己,但他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如果还不疯狂那他就真的是有毛病了。
所有的理智都在慢慢消失,季祖彦餍食着她的甜美,手上也没有停止动作,扯掉池淡淡宽松的t恤,然后是月匈zho,两只大白兔腾的一下蹦了出来。
暧昧的灯光下,季祖彦坚实的大手微微有些颤抖,覆上一只缓缓揉动。
突然身体一滑,两个人从沙发滚到了地毯上,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的发展,季祖彦吻得更加强烈,舌尖敲开池淡淡的贝齿,攻城略地,细密的舔过她口中每一寸柔软,舌尖彼此交缠,不断的热舞。
温度逐渐加剧,气氛也越来越浓烈,此时的两人,脑海完全被谷欠望点燃,所有的布料都成了累赘。
季祖彦站起身,打横将池淡淡抱起,走入房间。
宽大的床上,他紧紧的压着身下的媚眼如丝的女人,她眼中迷离无辜的神采此时更像是催化剂,让季祖彦全身本就十分火热的细胞变得更加。
“市长,你在干嘛?”池淡淡自己都不知道她喝醉酒的模样有多么迷人,甜腻的声音几乎要把季祖彦吞噬在无边的燥热中。
“叫我祖彦。”季祖彦的声音喑哑,低着头霸道的说道。
“嗯……祖彦……”恐怕也只有这个时候,池淡淡才是最听话的,像一只可爱的玩具小熊,让人忍不住去保护、去占有。
季祖彦伸出舌尖,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厮磨,坚实的胸膛摩擦着池淡淡高耸坚挺的蓓蕾,池淡淡哪里受过这种扌兆逗,白皙的皮肤慢慢变得绯红,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哼哼的呓语让季祖彦几近疯狂,食指逗过她已满涨的蓓蕾,季祖彦伏在他耳边沉声说道,“你是我的。”。
一夜缠绵媚入骨,隔天两人就煞笔
季祖彦伸出舌尖,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厮磨,坚实的胸膛摩擦着池淡淡高耸坚挺的蓓蕾,池淡淡哪里受过这种扌兆逗,白皙的皮肤慢慢变得绯红,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哼哼的呓语让季祖彦几近疯狂,食指逗过她已满涨的蓓蕾,季祖彦伏在他耳边沉声说道,“你是我的。”。
“嗯……”池淡淡满足的哼着,算是回答。
季祖彦的大手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脸颊到浑圆,到她平坦的小腹,到神秘的花园。
池淡淡弓着腰,享受着从未领略过的快感,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身上的男人。她的大脑早就被酒精侵蚀,加上这突如其来的奇妙感觉,早就一片空白,不自觉的弓起身子。
终于忍不住了,季祖彦早就高高昂起的分身轻轻一挺就进入到湿润的幽谷,但仿佛有一层隔膜阻止了它的前行。季祖彦无暇顾及这些,用力向前挺入,终于如愿全数进入,慢慢动了起来。
“啊——”池淡淡痛呼一声,眼泪也疼的挤了出来,小声的呢喃着,“痛,好痛……”
季祖彦一面匀速扌由动着身体,一面俯身,轻柔的吻着她眼角的泪珠,声音嘶哑而又温柔,“乖,我会轻一些。”
安静的夜晚,让人脸红心跳的撞击声伴着池淡淡娇酥的低吟成为了最美的音乐。
等到池淡淡差不多适应了,季祖彦开始加快速度,越来越快,随着两人身体的起伏疯狂的律动着,猛烈地撞击着身下小人儿的柔嫩,强势的进进出出,出出进进,直撞的她娇呼不已酥软不断。
口申y声一刻不停,两人的动作仍在继续。季祖彦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么好的体力,身下的女人被他撞得连连求饶,指甲已经深深嵌入他的肉中,他还是舍不得放下。
她的紧致,她娇软,她的温声细语,她的狭窄幽深,都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在她的身上,他就像是一只奔腾在草原上的骏马,恣意驰骋,酣畅淋漓。
季祖彦加快动作,越来越快,直到一个低吼声,热流进入到她的体内,他才满足的趴在池淡淡的身上。
但不到十分钟,他的分身又傲然挺立起来。
……
一夜缠绵媚入骨,隔天两人就煞笔。
清晨的阳光照入房间,温暖明媚。池淡淡和往常一样摸索着伸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闹钟,迷迷糊糊的看了眼事件。
十点半!
池淡淡的双眼顿时睁大,十点半了!这是什么情况!
猛然坐起,头晕晕的,还有点疼。池淡淡懊恼的捂着脑袋,真是诸事不顺。
准备下床洗澡换衣服,却发现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稍微动一下就疼的呲牙咧嘴。
啊咧?
身上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多红色草莓斑点,难道是过敏?
想到昨天和季祖彦一起喝酒,池淡淡纳闷的皱起了眉头,她之前从来没有过酒精过敏,而且为什么这些红斑只有脖子和胸前有?
推开被子,发现下面居然空无一物,别说是衣服,连根蔽体的布条都没有。再往前看,一地凌乱,衣服扔的到处都是,有她的,还有男人的!!
这是怎么回事?
池淡淡这才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为什么会有男人的衣服?
难道是昨天有盗贼入室抢劫,顺便占了她的便宜?那也不能不穿衣服就跑了吧?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池淡淡抓起被子裹在身上,跳下了床。素色带着点点蓝色小花的床单上,鲜艳的落红分外引人注目。
那是她的处-子血,就在她醉酒的这一夜,从一个女孩蜕变成一个女人。
甚至,她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啊!去死吧!”池淡淡懊恼的抱着头大叫,她到底都做了什么!!
她是看重的就是清白,和左阳谈了四年都不肯突破那层底线,可昨天,不知道和谁就……
她直接的和季祖彦一起喝酒,自己的头脑逐渐晕眩,意识也渐渐模糊……
难道是昨天季祖彦走的时候没有锁好门窗?
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季祖彦会是这件事的男猪脚,他虽然可恶,嘴巴也毒,但身为市长,这点自觉性还是有的,就算母猪会上树他也不可能……
池淡淡的叫声终于唤起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季祖彦躺在硬邦邦的地板上,总觉得腰酸背痛。醒来后一骨碌爬了起来,抬头正好撞上池淡淡吃惊的脸。
“啊——”
“啊啊啊——”
两个人同时尖叫,分贝和音调都堪称一绝。
“你……你……”池淡淡指着季祖彦红果果的身体结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季祖彦想拿什么东西遮挡,但被子早就被裹在了池淡淡的身上,床单又扯不下来,只能拉过枕巾遮挡他最私密的部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季祖彦也是手足无措,他昨天虽然没有喝醉,但是在酒精和谷欠望的催使下头脑一片空白,一时回忆不起来。
“你个混蛋,臭流氓!吃完都不认账!”池淡淡抄起枕头就砸向季祖彦,她第一个排除的人就是他,没想到这个臭男人就是真正的元凶!
她好心好意的带他回家为他庆生,可这个男人倒好,把她吃干抹净了还死不认账!
“等等,你听我解释。”被砸了一下,季祖彦清醒多了,昨天的镜头也一幕幕的回想起来,床单上惹人瞩目的红色看的他心中一窒,难道,这个女人还是……
池淡淡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表情复杂,半天才说道,“你走吧,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以后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我……我会负责的。”季祖彦沉默良久,才缓缓张口。
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头脑会不听使唤,做出那种事情。
难道是寂寞了太多年,一时没有把持住?
他喜欢的是钢牙妹,他等了她十五年。
可是现在,钢牙妹还没有找到,就碰上了这档子事,季祖彦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权衡了。
一面是自己暗恋并等待寻找了十五年的爱人,一面是一夜疯狂的对象,季祖彦第一次觉得,自己遇到了一项他都拿捏不准的选择题。
所谓惊喜
一地凌乱,满室旖旎。
男女粗重的呼吸声充斥着池淡淡的耳膜,刺耳的口申吟声像利刃一样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
明明是熟悉的房间,空气中却弥漫着不熟悉的刺鼻香水味,卧室传出的一声声女人放荡呻吟声让池淡淡如置冰窖,从头凉到脚底。
她想逃。
今天是她和左阳恋爱四周年纪念日,也是她22岁生日。
大学毕业后她在市里一家小有名气的报社做记者。因为刚毕业不久,只是跟着带她的老记者王姐整理下资料,写写随笔。
因为最近新闻多,人手不够。前几天,王姐交给她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去外省出差一个星期,对一个知名企业家从衣食起居、为人处事上进行全方位的报道。
为了能提早一天回来,和左阳一起度过她的生日以及他们的恋爱纪念日,这几天来池淡淡经常整理稿子到深夜,昨晚更是熬了通宵才把新闻稿给赶出来,发到了王姐邮箱里。
中午刚下飞机,她连自己家都没回,拉着行李箱来找左阳,为的就是给他一个惊喜。
可他给的这份惊吓让池淡淡难以接受。
记忆开始倒带,她多希望自己没有提前回来啊,看不到这一幕不就行了?那他们还会像往常一样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吧?
脚慢慢往后挪,眼睛却变得慌乱无神。就当作没看见就好了,反正男的都喜欢偷腥的嘛……
指甲深深嵌入手心,渗出一滴一滴殷红的血珠。池淡淡紧咬住嘴唇,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对于感情,她永远是那么脆弱。
她恨自己,平时的彪悍都跑哪里去了?为什么面对这种场面,自己除了颤抖还是颤抖?
“咚”的一声,手没抓稳,行李箱的拉杆掉到了地上。
声音不大,但在这种暧昧无比的气氛下格外显得突兀。
也让池淡淡从恐惧和躲避中幡然醒悟。
她为什么要走?
做了错事的不是她,是左阳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是他对不起她!
为什么自己要偷偷摸摸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池淡淡心一横,快步走向卧室,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一男一女两条白花花的肉体横陈在床上,拼了命的做着让他俩为之疯狂的活塞运动。女上男下,真是个好姿势。
从她站的角度,甚至能清晰的看到他们的私|处紧紧的结合在一起。
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男人首先发现了异常,勾起头看向门口,身体突然僵住了。
“淡……淡淡,你不是明天才回来吗?”左阳吃惊的话都说的结结巴巴,慌忙从女人身体里退出来,拉过毯子遮在身上。
池淡淡冷笑,原来被捉女干在床后的左阳也是和电视里那些男人一个反应,问的话都没一点新意,真老套。
“哟,这不是我们的清纯校花吗?怎么,第一次看见男人的宝贝啊?怪不得阿阳老说你无趣呢!”龚娆倒是毫不避讳,白嫩的大腿斜侧着,挺了挺雪白的胸,像是故意显摆自己傲人的曲线。
龚娆和池淡淡也是同一所大学的,只是专业不同,她和左阳一个班。
大学四年,龚娆一直喜欢阳光帅气的左阳,但这个男人眼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池淡淡。
池淡淡长得很出众,有模样也有气质,一直是学校众多男生的梦中女神。
虽然模样清纯,但她性格彪悍,嘴巴又毒,大家只能远观而不敢亵玩。
龚娆则完全不同,谁都知道她喜欢左阳,但男朋友却换了一个又一个,比翻书都快。
“无趣吗?”池淡淡莞尔一笑,倚着门框饶有兴趣的上下打量那女人一番,“我哪能跟你这公交车比啊,要技术有技术,要经验有经验。”
“你……”女人语塞,扭头瞪了一眼左阳,让他也说句话。
左阳闷着头一声不吭。
龚娆狠狠的朝他肩膀上捅了一下,左阳这才慢慢抬起了头又迅速低了下去。
“淡淡,我……我本来是想等你出差回来再跟你说的……”
“哦?”池淡淡脸上的笑意更加温婉,却让左阳觉得一阵阴冷。
“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有谷欠望,不想要木头美人儿,可你最多也只让我亲一下……”
“嗯……”池淡淡笑着点点头,“还有呢?”
“你很漂亮,人也善良,是我见过最好的女孩儿,可是我……”
龚娆越听越生气,她不是要听刚抢来的男人夸赞前女友的,气急败坏的打断左阳的话,冲着池淡淡恶狠狠的叫嚣,“公交车怎么了?你男人到头来不是还被我勾走了?长那么漂亮有个屁用,瞎正经!”
“谢谢夸奖了,总比你这种从内到外都不正经的强吧?那种男人白送你了,我嫌短,不稀罕!”
说完这一通,池淡淡觉得浑身上下都轻松多了,扔下左阳的家门钥匙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离开。
扭头的一瞬间,她知道,四年的感情结束了。
一个人闷闷的坐在家里,窗帘也没拉开,整个房间阴暗暗的,像极了池淡淡此时的心情。
就这么呆呆的愣了一个小时,手机铃声响了。
在包里。
她不想拿,也不想接,就这么任由它响着。可手机铃声就像是赌气一样,咿咿呀呀响个没完,一个接着一个。
“喂。”还是池淡淡首先屈服了,拿起手机有气无力的说道。
“喂你妹啊喂,池淡淡你死啦?打了半天都不接!我是给你祝贺生日好伐?不是催你交钱也不是问你要债的!你现在在哪儿?用不用姐们儿飞b市专程为你祝贺生日?反正我今天晚上也没事儿……”
“我回来了,在家。”
“啥?卧槽,劳资飞机票都买好了,准备和你一起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这下好了,你又成左阳那傻愣子的专属猎物了!”
“我分手了。”
“哎呦喂,你就别开玩笑了!想安慰我也不能撒这种没一点知识含量的谎啊,哄小孩儿呐?”
“……”
“好了好了,我没难受。谁让今天是你们恋爱纪念日呢,不碍事,见色忘友的事情我见多了,姐们儿撑得住。”
“……”
“喂?”
“……”
“是……真的?”
“嗯。”池淡淡的声音有点呜咽,眼泪却死死的憋住,一滴也没有流下来。
“你在家带着别动,我现在就过去!”
实现心愿
“……”
“是……真的?”
“嗯。”池淡淡的声音有点呜咽,眼泪却死死的憋住,一滴也没有流下来。
“你在家带着别动,我现在就过去!”
落地窗前,一个面目俊毅的男子手抚下颌,看着手中的资料。
“哥,你真准备在市啊,这最多算是个发展中城市,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为啥为了它宁愿舍弃b市那个大城市?”
“我答应了一个很重要的承诺,十五年了,也该去找她了。”
“什么承诺?那个t是男的还是女的啊?”小金八卦的凑近问。
“女的,一个很温柔很漂亮的女孩子。”季祖彦脑海里腾的浮现出一个手拿木棍、霸气无比的短发钢牙妹,这么多年这副画面总是浮现在他的眼前,怎么想怎么觉得她漂亮可爱。
时隔十五年,他已经三十了,这个女孩也有二十二、三了吧,都说女大十八变,现在一定是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哥,你又犯花痴了。”小金在季祖彦面前晃晃手,拉回了他的思绪。
“去你的,我得趁这两天把这些资料看完,你去帮我买份饭带回来。”
“好嘞。”小金答应着,就往外走。他是季祖彦的司机兼贴身保镖,没什么文化,但身手很好,人也直率。
“咚咚咚”,不多会儿,外面就想起了震天响的擂门声,池淡淡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来人是谁。
拖着无力的双腿打开了房门,顾小嫣腾的一下就扑了过来,抓着池淡淡晃来晃去,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
“我没事,我才不会因为他伤害自己。”
“到底怎么回事?是他提出来的对不对?劳资现在就去宰了他!”
“别……”池淡淡拉住一头往外扎的顾小嫣,轻轻吐出一个字,“脏。”
顾小嫣好像明白了什么,一下子将对面的人儿揽在怀里,“没事儿,有我在呢。他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池淡淡轻轻点了点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儿,“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却撞见他和龚娆……”
她说不下去了,在左阳家咄咄逼人的气势此时荡然无存。
那是她谈了四年的恋人啊,几乎要成为她生命全部的男人。
池淡淡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爸妈留给她的只有这个夹在襁褓中的小纸条上的名字而已。孤儿院并不是像别人想象中的其乐融融,阿姨们在的时候看似很平静,一旦阿姨们离开,大孩子总是会抢小孩的玩具、食物,甚至不玩不吃也要故意扔掉。
恃强凌弱,胜者为王。
在孤儿院,要么你欺负别人,要么你就被人欺负。也就是在这种特殊的坏境下,才养成了她彪悍霸气的性格。
但她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感情。
她是一个慢热型的,表面上看起来很容易就和身边的人打成一片,可长这么大,真正要好的、无话不谈的朋友只有两个,一个顾小嫣,一个钱晨曦。
她一直用带刺的外壳保护自己,希望本就脆弱的心少受些伤害。对于异性更是不敢过深的接触,怕一不小心伤了自己,是左阳打开了她的心扉。
他阳光、帅气,爱运动。既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又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为人诚恳低调,也有能力。
追求池淡淡不到两个月,就成功打动了她的放心。
毛爷爷说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
当左阳交给她一封长长的手写情书,并署名001,他说这辈子一定要给她写好多好多封情书,用这种古老但值得纪念的方式记录他们的感情时,池淡淡感动并点了头。里面有一句话她至今记忆犹新,“我不敢说我是最优秀的,但我一定是最合适你的。彼此合适的人不好找,别错过。”
当时看到这句话,池淡淡泪如雨下。
这就是她独等待了十八年的正确的人吗?他说了希望和自己结婚的。
为了尽可能的“合适”左阳,池淡淡蓄起了他喜欢的长发。为了能迎合他的兴趣,池淡淡苦练台球,甚至拿到了市级比赛的奖项。
可一切似乎都变了。她对于这份感情慢慢由憧憬变成了依赖,虽然左阳承诺的情书自打001之后就再也没有了下一封,虽然池淡淡一谈到结婚左阳总是笑着说她婚奴然后转移话题,但池淡淡打心眼儿里认定左阳就是她男人,陪伴她一辈子的男人。
但现在,她的一辈子没有了,还被自己亲眼看到他在和别的女人行苟且之事,池淡淡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
“想哭就哭吧,憋着难受。”池淡淡死命的憋着眼泪,顾小嫣自己看着都觉得心疼。她是看着她一步步陷入这段爱情的桎梏之中,也是眼睁睁的见证了她的付出。
就算她在争强好胜,这个时候也是脆弱的像块玻璃,禁不起任何折腾了。
她真怕池淡淡就这么崩溃。
顾小嫣的这句话就像催化剂,本来憋得鼻头红红坚持说自己不会为那种男人难受的池淡淡“哇”的一声爆发了,泪如雨下,嚎啕大哭。
说不难受那是放屁,养了四年的狗丢了心里也会痛苦,更何况是她苦心经营了四年的感情!
不知道哭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顾小嫣去了多少次卫生间,池淡淡终于红肿着眼睛抬起了头。
看着两盒用完的纸抽和满满两垃圾桶擦眼泪擦鼻涕的废纸,池淡淡苦笑一声,说道,“原来我这四年的感情到头了变成了两桶垃圾。”
“是啊,那个你以为能托付一辈子,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男人也只是一坨立体的垃圾而已。”顾小嫣应道,“早就跟你说过,不要动不动就把自己陷得那么深,不要看见一个对你好的就把他当成上帝派给你的天使,说不定是猴子请来的逗比!”
“再怎么恨他一时半会儿也忘不了,一想就钻心的疼。”
“那就一步一步来,先把所有和他有关的都删掉!”顾小嫣一把夺过池淡淡的手机,把左阳的电话、短信甚至是两人的合照都删的一干二净,“去,洗把脸,今天晚上去酒吧,咱们不醉不归!”
天上掉下个富二代
天已经黑了,池淡淡和顾小嫣两人出现在市内比较有名的酒吧——四季。为了掩饰红肿的眼睛,池淡淡化了浓妆,穿了条红色v领小短裙,蹬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
男朋友都说自己太木头,还奉守什么三从四德?
就算心理上封建,身体打扮上也得稍微张扬点不是?
酒吧内,绚烂灯光映照着盛满拉菲的高脚杯,觥筹交错间暧昧的色调侵蚀着麻醉了的人们的心。
吧台上的酒一杯一杯的更换着,丹蔻色的指甲、纤细的手中握着的酒杯不停地在空中摇曳;性感的调酒女郎晃动着她娇人的身姿,时不时引起台下看客的马蚤动;狂野的音乐夹杂着阵阵的欢呼,在黑夜里掩埋在了谷欠望都市里炫彩霓虹的角落。
池淡淡和顾小嫣两个人坐在酒吧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嘈杂的环境对于他们来说仿佛只是电视里的镜像,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顾小嫣刚要了一打啤酒,池淡淡就仰着头咕咚咕咚喝了两瓶,还不停的叫嚣,“没味道,我要喝威士忌!”
服务员拿来了四瓶威士忌,池淡淡抓住就要灌。
顾小嫣抓住她的手,“你等下,我陪你喝。”
她知道池淡淡心里难受,只是想靠酒精来麻痹自己,喝醉了就没感觉了,就不会再去想那个臭男人。
她也知道池淡淡酒量特别差,一喝就醉,啤酒两瓶倒。刚才喝的又快又猛,说不定现在已经晕晕乎乎了。
“你喝什么?是我失恋又不是你!”池淡淡嚷道,使劲儿撑开顾小嫣的手,抓住酒瓶就往嘴里灌。
“我也难受,汪小川那就是个龟孙,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一说分手就哭哭啼啼跟要他命似的。要不是最近心烦,懒得和他磨,劳资早就把他蹬了!”
“起码他是真心爱着你的。”池淡淡苦笑,总比她强,自己捉女干在床,亲手断掉了维系在她生命上的感情。
“他不是爱,他是受虐癖!女人越是强,他就越软,女人软了,他就更软!靠,我又不是西门大官人,让她梨花带雨千娇百媚的装潘金莲!”
“这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我以为自己找到了白玫瑰,原来不过就是一粒饭粘子。”池淡淡越说越伤感,仰头灌下半瓶威士忌。
顾小嫣也不拦她,她带她来本身就是发泄的,“你要是真找到了红玫瑰,总有一天你会发现那是最多就是抹蚊子血。”
池淡淡啤酒洋酒搀着喝,抓起哪瓶喝哪瓶,脸颊慢慢腾起两团红晕。突然想到了一句,“晨曦呢?我都失恋了,她怎么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她回c市老家了,听说是奶奶生病了,前两天就走了。”
“那今天也是我……生日啊,怎么连个电话都没有……嗝~”
“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你赶紧给她打个电话,这种事情一定得严厉声讨!”顾小嫣添油加醋的支持池淡淡。
“对对,我给她……诶?我手机呢?”池淡淡把包翻过来翻过去,最后仰头倚在沙发上,眯着眼睛,“靠,忘家了。”
“哟,两位美女怎么在这里喝闷酒啊,介意我过来坐坐吗?”充满磁性的声音穿了过来,池淡淡不情愿的睁开一只眼,斜睨见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迎面走来。
左耳上一枚蓝色耳钉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彩。
二十五岁左右,一身一线名牌,浑身上下算起来不低于七位数。顾小嫣咂咂嘴,天上掉下个富二代?
“当然不介意,快坐快坐!”还没等池淡淡张口,顾小嫣已经让出了一个位置,拉着男人坐下。“正好,我这位闺蜜今天失恋了,我正愁怎么安慰她。你来了帮忙指导几句吧。”
池淡淡睁得的一只眼又合上了,这个顾小蔫,拿她当话题钓男人,真畜生。
“失恋了?是他甩的你吧?”男人仿佛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凑近了池淡淡问道。
“放屁!我甩的他!我嫌他短!”一听见“甩”这个字,池淡淡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瞪着眼睛坐了起来,激动的大叫。
一句话把两个人雷的里焦外嫩,周围的人也听到这声喊叫,纷纷把头扭了过来。
顾小嫣连忙摆手,示意大家别在意,看到喊完立马倒头就睡的罪魁祸首一阵汗颜。
池淡淡,你敢不敢有点酒品不撒酒疯?你敢不敢撒完酒疯之后稍微发酵一下再睡过去?你敢不敢不让我在帅哥面前这么丢人啊啊啊!
“你这朋友……很个性。”富二代愣了半天,呆呆的做出了一句评价。
“唉,她这人表面和内心反差特别大。”顾小嫣叹口气,喝了点酒,话也多了起来,“今天是她生日,也是她和那个畜生的四周年纪念日。本来是去出差了,为了能和他一起过就提早赶了回来。没想到刚进他家就撞见那畜生跟另外一个女人交酉己,更可笑的是背叛的原因只有一个,说他也是个男人,只让亲不让摸自己忍不住才这样。我靠,他是人又不真是畜生,还能忍不住?下面太贱就是了!”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彪悍的女人总会有几个彪悍的闺蜜。
“看不出来你朋友这么……”
富二代自己打量一番靠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女人,浓艳的妆容丝毫遮挡不住她清丽的容颜。
白皙的小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婴儿般的皮肤吹弹可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