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总裁花心哲学

总裁花心哲学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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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回去休息,我累了。”她轻轻别开头,回避他凌厉迫人的视线。

    穆沇又盯着她好半晌,才默默往后退开一步,允许她离去。

    邵翊荷飞快进入驾驶座,发动引擎,正想火速驾车离去,忽然一张纯白金打造的超薄名片,从敞开的窗缝间递进来。

    “这是什么?”邵翊荷瞪着那张白金名片,不敢伸手去接。

    “我的名片,上头的电话,是我随身的手机号码。如果你想打电话给我,任何时候都可以打。还有,只要你出示这张名片,就可以在五行集团里找到我。”

    除了乔恩恩和纪梦棠,他从未给过任何女人这种白金名片,他那些一长串的女友,全都得乖乖透过秘书安排,才能和他联络。

    然而,他却将名片给了邵翊荷!

    只是穆沇告诉自己:这不过是一个手段──一个将她的心拉回自己身上的小手段!他相信她会因此感激涕零。

    孰料邵翊荷并没有任何感动的神情出现,她只是默默收下,将名片放在前方的置物平台上,然后点头道别。“我必须走了,再见!”

    她驾车驶入夜色中,沿着山路的坡度往下,逐渐远去。

    这回换穆沇站在后方,神情复杂地目送车身离去。

    第四章

    邵翊荷沿着山路往山下开,因为已近深夜,这条山路上几乎没什么行车,她几乎不需要注意对向来车,只要转动方向盘,就能顺利开下山。

    她机械化地驾着车,双眼飘向那张穆沇给她的白金名片上,脑中思绪纷乱。

    穆沇给她这张可以自由进出五行集团,等于通行证的名片,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还要她打电话给他……

    他不是不在乎她吗?他身旁明明不乏美女相伴,像今天的女伴就美得眩目,他何必表现得好象他很在意她似的!

    想到他,美眸中又不自禁浮现薄雾。

    她为何要对他动情?如果她从来不曾动心,那么不管叔父要她嫁给任何人,她都可以在麻痹自己的感觉之后,乖乖依照他的安排出嫁。

    偏偏她对游戏人间的他动了情,如今只能自尝苦果,现在叔父若逼自己嫁给别人,她必定会心痛至死。而邵翊荷并不认为,穆沇会娶她……

    她思绪紊乱地想着,完全没发现阴暗的山路上,原本只有她所驾的汽车的车灯光芒,但不知何时,后方出现另一道车灯,紧紧地跟在她车后。

    然而在一个转弯处,后方的车辆突然急速超前,疯狂地将车身打斜,横挡在她面前。

    她尖叫一声,急忙踩住煞车,但已经来不及了,汽车前方的保险杆砰地撞上前面那辆车,发出好大的声响,幸好她守规矩地系上安全带,否则整个人一定立即飞出去。

    一阵摇晃之后,车身终于缓缓静止,邵翊荷抚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瞪着前方那辆车。

    这是……怎么回事?车祸吗?

    这时,前方的汽车上走下两个人,其中一个她认得,正是刚才在宴会中马蚤扰她的杨东翰,另一个人她不认得,但那人看起来就是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很明显和杨东翰是一丘之貉。

    杨东翰带着得意的j诈笑容,摇摇摆摆地走到她的车窗旁,招手要她下车。

    见他满脸通红,显然是喝醉了,邵翊荷不敢下车,只将车窗摇下一小条缝,问他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你撞了我的车,还不赶快下来,看看怎么解决!”杨东翰隔着车窗大吼。

    “我撞了你的车?!”邵翊荷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打人的喊救命。“明明是你突然转进来,挡住我的路,我煞车不及才会撞上去。”

    “我挡你的路?笑死人了!这条路又不是你家开的,凭什么说我挡住你的路?反正你快下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你想怎么样?”看得出他根本不是真心想解决问题,邵翊荷索性直接问。

    “我想怎么样?问得好!只要你下来,乖乖陪我们兄弟俩去玩玩,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说怎样?”杨东翰满脸滛笑,卑鄙的意图不言可喻。

    “我不要!”邵翊荷用力摇头拒绝。“这件事不是我的错,我不下车,更不可能陪你们去玩。”

    “你说什么?撞了我的车还敢说这种话?快给我下来!下来!”杨东翰像疯了似的,抡起拳头用力敲击她的车窗,那强大的力道,几乎让她以为他已经把她的车窗玻璃给敲破。

    他因愤怒而涨红的脸庞和狂乱的神情让邵翊荷好害怕,拼命往另一边躲,他还不停拉动她的车门,想要用蛮力拉开它,虽然她上了锁,但还是很怕被他拉开。

    她吓得粉脸发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忽然,视线瞄到那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白金名片,就像看到救星似的,她连忙取出手机,按照上头的号码急忙打电话。

    手机响了两声后被接起,果然是穆沇的声音。

    “穆沇请问哪位?”知道这支电话号码的人不是近亲就是好友,因此他的语气听起来相当轻松。

    “我……我是邵翊荷。”她一听到他的声音,惊恐的泪水立即落下,两只颤抖的小手紧紧握着行动电话,好象抓住一根浮木。

    “怎么想到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穆沇正要离开,颀长的身躯潇洒地倚靠着车门,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柔声和她说话。

    “我……”刚才她吓坏了,一心只想赶快找人求救,所以才会不经思考地打电话给他,然而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求援。

    他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她的男朋友,她向他求救,会不会太突兀、太可笑了一点?

    “怎么了?”她的迟疑让穆沇觉得不太对劲,再说她的声音好象有鼻音。她在哭吗?“等等──那是什么声音?!”

    穆沇耳尖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夹杂着阵阵男性的吼叫声。

    “你现在在哪里?发生什么事了?”他急忙追问。

    “我本来要开车下山,但是刚才那个人……他突然开车冲撞我的车子,现在他挡住我的路,不让我离开,还一直敲打我的车窗玻璃,要我下车……”邵翊荷哽咽地陈述。

    “有这种事?!”杨东翰这浑蛋,他当真以为这世界没律法制他吗?“你再撑一会儿,我马上到!”

    “好……”邵翊荷抹去眼泪,露出安心的微笑。

    “乖!我会马上赶过去,记得保持行动电话开机,我随时和你联络。”

    安抚过邵翊荷之后,穆沇立即打电话给五行集团的安全部主管,安全部一向和警界交熟,他命令安全部主管立即连络警方,这回无论如何,都要让杨东翰吃足牢饭!

    收线后,穆沇飞快发动汽车,沿着山路往下开。他猜测,现在她人应该在山区的某一段路上,人烟稀少,杨东翰那混帐才敢嚣张地在路上堵人。

    一面透过行动电话和邵翊荷确认位置,一面快速行驶,十几分钟后,他找到了邵翊荷。

    她的车被另一辆车挡在前方,而且果然有两个男人围着她的车,不停地拍打、叫嚣。

    这些人渣──

    穆沇见了火气顿时上扬,随意将车停在路旁,立即下车大步朝他们走去。

    醉醺醺的杨东翰发现穆沇到来,一开始有点畏惧,不过酒精壮大他的胆子,也麻痹了他的脑子,他将父亲的警告拋到脑后,活像只争风吃醋的动物般,朝穆沇龇牙咧嘴。

    “你来干什么?又想多管闲事?告诉你,这女人是我看上的!别以为我会让给你这小子,什么见鬼的五行集团?哼,老子我──欸,你想干什么?你干什么──不要过来──哎哟!”

    一只大脚,准确且犀利地击中杨东翰的脸,也踢扁了他的鼻子。

    杨东翰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砰的一声仰倒在地,两管鼻血像瀑布似的流个不停。另一个人见状,立即吓得转身跳上车,不顾杨东翰死活,飞快驾车逃逸。

    穆沇懒得去追,反正也不怕事后查不到这个人,只是欺善怕恶的杨东翰大概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栽在他手里。

    杨东翰以为穆沇是个文弱书生,所以才敢叫嚣挑衅,如果他知道穆沇其实是跆拳道一段的高手,在做蠢事之前,恐怕都会仔细再三考虑吧?

    穆沇飞快走到邵翊荷车旁,隔着玻璃问:“你不要紧吧?”

    邵翊荷用颤抖的手勉强打开车门,朝他摇摇头。“我没事了,真的很谢──谢谢你!”

    虽然感谢他救了她,但是邵翊荷突然觉得自己不该麻烦他,说不定他会觉得很困扰。

    “抱歉麻烦你了!真的很感谢你。”她堆起笑容,假装自己没事了。“都这么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也该回家去。”

    她将熄了火的车重新发动,颤抖的小手想将排挡杆推到前行的位置,但因为已经吓到无力,所以邵翊荷咬着牙推了半天,还是推不动。

    虽然她竭力装出镇定的样子,甚至还露出无恙的微笑,但他依然看得出,她根本惊魂未定。以她现在的状况继续开车,恐怕还没到家就先去见了阎罗王。

    穆沇忍不住低咒一声,上前架住她的腋下,强行将她带下车。

    “你这模样还想开车?你想在逃离杨东翰那浑球的魔爪之后,在车祸中香消玉殒吗?”

    “我不会──我会小心……”

    可惜邵翊荷的抗辩无人理会,穆沇将她带上他的车后,将她牢牢用安全带系在座位上。

    “我在附近有间别墅,我先带你过去休息一下,你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他的语气十分强硬。

    “可是我──”邵翊荷正想说她可以自行回家,不必麻烦他。正好一阵刺耳的警笛声打断她的话,原来是警方接到五行集团安全部主管的电话后,立即在最短时间内赶到现场。

    穆沇简单地交代一声后,便回到车上,准备送邵翊荷到他的别墅休息。

    邵翊荷还不放弃,努力游说着穆沇让她回去。“其实我已经没事了,我可以自己回──”

    穆沇突然抓起她的手质问:“你说你已经没事了,那么我想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邵翊荷的双手还不停地发抖,被他举高之后,抖得更明显了。

    “你这样能开车吗?还是你早活腻了,那就说一声嘛!”省得他一路狂飙赶来救她。

    “这是……我……”邵翊荷回答不出来,俏脸涨得通红。

    “别再和我争执了!就当是一个善心的陌生人帮助你,行不行?”她拼命回避他的举动,让他火大了,如果她再这般见外不肯接受他的善意,他不惜将她五花大绑载回别墅。

    “还是──在你眼中,我比杨东翰更糟,如果是如此,那我就不便勉强了!”

    “不是的!绝对不是如此,我……好吧!那就暂时叨扰你一会儿了。”邵翊荷也看出他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只好乖乖接受他的安排。

    “这才听话。”穆沇总算满意地点头。

    “那我的车──”

    “你的车有点损坏,我请他们叫车厂来处理了。”

    穆沇发动引擎,载着她,很快到达他的别墅。

    山区的别墅,是穆沇两年前购置的,两层楼的房子不算大,才六七十坪,却有一个上千坪的广大庭院,遍植碧绿的芳草和蓊郁的绿树。而周围最近的邻居,也在距离他一公里以外的地方,远离尘嚣、环境清幽,是他买下它的原因。

    假日闲暇时,他总会来到这里,与他所饲养的黄金猎犬消磨悠闲的时光。

    “好漂亮的房子!”欧式小木屋造型的房子,在灯光的投射下更显小巧精致。

    “谢谢!进来吧。”穆沇开门领她进去,替他管理房子的老佣人立即赶到,一只毛色金黄、干净漂亮的黄金猎犬也同时奔来,对着穆沇猛摇尾巴。

    “哇,好可爱喔!来──”喜欢狗狗的邵翊荷,一见到黄金猎犬就惊喜地睁大眼,并且蹲下来朝牠伸出手。

    “小心!牠可能不喜欢陌生人──”穆沇的警告还没说完,黄金猎犬早已扑向邵翊荷的怀抱,在她胸前磨磨蹭蹭,完全忘了自己的主人是谁。

    穆沇见了不禁骂道:“这条见色忘主的笨狗!”

    老佣人周伯在一旁打趣地说:“牠可不笨喔!至少牠知道往漂亮小姐怀里钻,可见牠很聪明。不过也难怪,因为牠是公的嘛,喜欢美女是天经地义的。”

    牠喜欢谁都可以,和主人抢女人就是牠不对!瞧牠还把头往邵翊荷胸前钻,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穆沇板起脸,单手叉腰,高声怒喊:“番瓜,过来!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

    黄金猎犬感受到主人的怒气,呜咽地低叫一声,夹着尾巴乖乖走到主人面前,垂着头等待接受责罚。

    “牠叫番瓜吗?”邵翊荷诧异地问,随即进出清脆的笑声。“好有趣的名字!为什么这么叫牠?”

    黄金猎犬舒缓了他们之间紧绷的气氛,穆沇见她笑了,原本严厉的神情也跟着放松。

    “因为我刚养牠的时候,还是小狗的牠毛色黄中带橘,身体圆滚滚的,就像一颗万圣节的番瓜,所以我就叫牠番瓜。”

    “好可爱的名字!牠很乖耶,你不要骂牠好不好?”她抚摸牠低垂的脑袋,心疼地替牠求情。

    番瓜彷佛听得懂邵翊荷正在替牠求情,呜咽的哀鸣更响亮了,还拼命将头偎进她怀里,像可怜的受虐儿童,只差没眼角含泪地痛诉自己的无辜与委屈。

    邵翊荷差点为牠滴下心疼的泪水。“你看──牠好可怜喔,不要骂牠嘛!”

    “你这条j诈好色的蠢狗──”穆沇气得只想把番瓜丢出去,但是一见到邵翊荷哀求的表情,纵然有满肚子气,也只能往下吞。

    “算了,过来!”他朝笨拘招招手,番瓜立刻谄媚地靠过来,磨蹭他的手掌。

    “好好,我知道了!你乖乖跟周伯下去,我让他给你点心吃。”穆沇安抚地揉揉番瓜的下巴,番瓜立即发出兴奋的吠叫。

    “来吧!番瓜,我们去吃点心。”周伯笑着把番瓜带走了,狗狗一走,彷佛也同时将欢乐的气氛带走,原本轻松的氛围再度紧绷起来。

    “我──”邵翊荷扭着手,正想说些什么,穆沇已主动开口:“你跟我来,我先带你去客房。”

    他径自走上二楼,推开一扇客房的门说:“今晚你先在这里休息,等明天情绪稳定了,我再送你回去。”

    “但我还是──”

    穆沇没理会她,脚步不停地走进浴室,从橱柜里拿出全新的盥洗用具。“这里有毛巾和牙刷,你可以自由使用。”

    “真的不用了!”邵翊荷终于等到说话的空档,加大音量道:“我真的觉得好多了,所以我还是回去吧,谢谢你的好意!”

    说完,邵翊荷快步走向房门,准备开门离去,穆沇两大步追上来,按住她握着房门把手的手,顺道将房门一脚踢上。

    “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穆沇的耐性真的用尽了。“为什么要一直回避我?为何千方百计地闪躲我?”

    “我没有。”邵翊荷还是采取一贯的态度响应,微笑但疏离。

    “如果没有,为什么连看我一眼都不肯?那委屈的模样,就好象我玩弄你,又甩了你似的!如果你真的没有躲着我,那就睁大眼睛看我呀!你看着我──”穆沇用手指抬高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

    邵翊荷摇头不语,却还是拼命闪躲;穆沇这回真的火大了,赌气非与她杠到底不可。翊荷在怎么也躲不开他的逼视后,怒火也跟着扬起。

    “是!我是被甩了没错!”她高声大嚷,委屈得猛掉泪。“我已经被你甩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她只想保有自己最后一丝尊严,难道不对吗?

    “我没甩掉你──”他的话被突然窜入怀中,猛力捶打的小小拳头打断了。

    “你有!你有!你在一夜之间突然消声匿迹,连通电话也吝于给我,害我不得不厚着脸皮主动来找你,结果你……你的手臂上早已挂着别的女人!我确实是……确实是被你甩了啊……”

    邵翊荷累积了半个月,担忧、受伤的情绪完全崩溃,她抡起拳头,拼命捶打他的胸膛,边哭边嚷。

    “小心!你会弄伤自己。”穆沇赶紧抓住她的双手,他是不要紧,还有点功夫底子,倒不怕这点花拳绣腿,就怕她伤到自己的手。

    “你担心吗?在乎吗?”邵翊荷的情绪就像溃堤的洪水,再也抑止不住──就像她的泪。

    她的眼泪的杀伤力,远比穆沇料想的大,他原以为自己根本不在乎她的泪,但他确实在乎──她的泪令他心疼!

    “我知道,是我不好!这阵子我太忙了──”

    “骗人!骗人!”邵翊荷哭嚷得无力,颓然放开手,转身背对他。“你身边已经有了别的女人,我亲眼看见了……”

    “你是说我今晚的女伴?”穆沇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松了好大一口气。“你等等,我去拿样东西给你看。”

    穆沇径自离开房间,邵翊荷淌着泪,狐疑地等着,大约一分钟后,他回来了。

    他两手各拿一个相框,先递出左手的相框给她看。“你看看这个。”

    邵翊荷抹去眼泪,照他的要求低头仔细一看,发现相框里装的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相片的主人翁是四男一女,五个高矮不一的孩子,他们衣衫陈旧、看起来个个营养不良似的消瘦,但让人难以忽视的是,他们脸上纯真耀眼的笑容。

    “你再看看这个。”穆沇再给她看另一个相框。

    这个相框中的主角也是四男一女五个人,但衣衫毕挺、男俊女俏,邵翊荷一眼就发现,穆沇是其中一员──还有他今晚的女伴也是。

    这两张照片乍看没什么交集点,但若再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两张照片的主角其实是同一批人。

    “这是……”她不解地抬头望着他,等待他的解释。

    “我们是在同一所育幼院长大的,与其说是好友,不如说是手足。我们五个人相知相惜,彼此关怀,二十几年来一直是如此。这个女孩名叫梦棠,大家都拿她当小妹,没有任何暧昧关系,你实在没必要吃我妹妹的醋。”穆沇有些好笑地澄清。

    邵翊荷听了当场脸一红,吶吶地低声道:“我……其实我也不是吃她的醋……我只是……”

    她觉得很窘,脑袋瓜垂得低低的,不敢抬头看他。

    穆沇倒觉得她吃醋的模样很可爱,至少比她用那毫无温度的笑容说“没什么”时,可爱多了。

    她的脸颊上虽然还有残泪,但那层薄薄的红晕让她看起来分外迷人,穆沇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动,捧起她优美小巧的下巴,在她诧异的注视中,将炽热的唇印在她的唇瓣上。

    第五章

    穆沇的唇一碰触到邵翊荷,就像引信遇上火苗,火花在一瞬间点燃。

    他拉紧她的双臂,让她更贴近自己,然后缓缓加深这个吻。

    他的吻好热,他的拥抱好紧,坚硬结实的胸膛,几乎快让她的呼吸窒息。

    “沇……”邵翊荷既羞涩又不安,想挣脱,却逃不开。

    “嘘!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穆沇轻啄她丰润柔软的唇瓣,一边轻声呢喃。

    他拂开她耳侧的发丝,霸道中隐含着温柔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的耳朵、发鬓和柔嫩的脖子。

    他的吻好轻柔、好舒服,她忍不住仰起头,主动迎向他的唇。

    此时此刻,她不愿去想太多,只想尽情享受这一刻。

    “翊荷……”穆沇觉得自己浑身像着了火,明知道不该如此投入,但他根本克制不住饱涨的欲望,浑身紧绷得只想占有她美好的身躯,暂时忘了恼人的一切。

    他想要她──就在今晚!

    他的唇再度攫住她的小嘴,竭尽缠绵地吻着她,一双大手同时褪下她身上的黑色晚礼服。

    穆沇以惊人的速度,剥去她和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然后拦腰将她抱起,带向房里那张大床。

    邵翊荷根本没时间羞怯不安,因为他已经用最浓烈的热情,将她卷入火热的g情中……

    接下来的一切,就像梦境似的,那般令人迷醉、神往。

    但她知道那不是梦,他确实在她体内,他的抚触、他的拥抱、他的体温,全都真实得让她无法忽视。愈来愈汹涌的浪潮,将她一波波推往喜悦的极致,直到欢愉的巨浪打来,她无可克制地尖叫,双手抓紧他赤裸的背脊,然后又放开。她……竟昏了过去。

    g情终止,喘息声逐渐平缓,几个轻柔的啄吻,将邵翊荷自昏睡中唤醒。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卧在穆沇怀中,而他健壮的双臂正拥紧她,她爱恋地挪动双颊磨蹭他的胸膛,好喜欢他温热的肌肤紧贴着她的甜蜜感觉。

    穆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发丝,亲吻她的额头,体贴地问:“你还好吧?”

    他没想到她竟然还是纯洁无瑕之身,这点令他很意外,原以为她的身体应该是她用来吸引男人上钩的工具,没想到……他拥紧怀中娇弱的身躯,不由得产生一丝怜惜。

    “嗯……”邵翊荷害羞地嘤咛一声,将烫红的脸埋进他的胸膛里。

    第一次经验,不如她想象中的可怕,她甚至尝到了极致的欢愉。

    “以后会渐入佳境,感觉愈来愈好。”他轻笑着柔声安抚道。

    “以后?”邵翊荷眨了眨眼,愣愣望着他。“你──你是说,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见面?”

    “当然!”穆沇好笑地拧拧她的俏鼻,然后用力亲吻了下她的唇。“我们都已经上床了,你还怀疑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前阵子是我太忙,所以没有和你联络,那是我不好,你该不会还生我的气吧?”他四两拨千斤地将失踪半个月的恶行一语带过。

    “如果你真的那么忙,我当然不会怪你。”他此刻的温情,早就足以弥补过去半个月的不闻不问。

    “既然我们是男女朋友,那么经常见面是必然的,而你这么甜美,要我看着你却不心猿意马,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他坦白的话语,让邵翊荷羞得想躲进床单底下,不好意思看他带着调侃笑意的俊颜。

    她羞红的粉颊再次点燃穆沇的欲火,他翻身压住她,低头吻上她的唇,冷却的g情,再次炽热地燃烧……

    第二天一早,穆沇亲自将邵翊荷送回邵家。

    邵翊荷整夜未归,邵文德夫妇早就等在客厅里,不过他们可不是因为担心侄女的安危,而是满肚子火气,想质问她整晚未归,跑到哪里去玩了。

    “这死丫头!叫她去参加宴会,想办法抓住穆沇的心,她究竟给我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周湘梅气得脸色发青,准备等邵翊荷回来,好好教训她一顿。

    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邵翊荷竟然不是独自回来,而是由穆沇亲自护送回来,当他们看见穆沇时,原本累积的怒气瞬间化成欢喜,紧绷的脸皮也立即松开,脸上更是藏不住的满意。

    “穆先生!来──快进来坐!”他简直们乐歪了,看不出这丫头愣得像根木头似的,居然真的将穆沇钓到手。

    而且孤男寡女整晚彻夜未归,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事,这下穆沇绝对跑不掉了。呵呵呵……

    “邵先生,邵太大,昨晚翊荷遇到一些事,暂时不方便回来,所以我就先留她住了一晚,现在才送她回来,让你们担心了,真是抱歉!”穆沇不很真心地致歉,嘴角隐隐挂着一抹轻蔑的笑容。

    “哪里哪里!你千万别这么说!”邵文德立刻回他几句客套话。

    周湘梅也摆摆右手,尖锐地发出大笑说:“是啊!反正我们也没担什么心──唔──”她得意忘形,差点说出不该说的话,邵文德赶紧摀住她的嘴。

    “不好意思!穆先生,内人刚睡醒,脑子还有点不清楚,所以胡言乱语,你可别见怪啊。”

    “怎么会?尊夫人快人快语,比起那些心口不一、别有心机的老狐狸,实在好得太多了,您说是不是?”穆沇的每句话都像一根棒子,一棒棒敲在邵文德头上,打得他晕头转向。

    “啊?是……”这小子说谁是别有心的老狐狸?呃……是他吗?

    穆沇没给他时间多想,接着又说:“对了!邵先生,过阵子我打算休几天假,带翊荷到香港走一趟,不知道这个要求是否太唐突了呢?”

    “要去香港度假?”邵文德又惊又喜,没想到两人的进展这么快。接下来,是不是要度蜜月了呢?

    “好啊!”得意忘形的周湘梅又口出惊人之语。“我们随时都有时间,不如就大家一起去──唔──”

    邵文德又摀住妻子的嘴,朝穆沇歉然一笑后,赶快将她拖到一旁。

    “哎哟!你干什么?很痛耶!”邵文德一放开周湘梅,她立刻先赏丈夫一记铁沙掌再说。

    “你这笨女人!穆沇带翊荷去香港,这是他们培养感情的好机会,你跟去要干什么?”

    “我是想……我们可以帮忙……”周湘梅自知理亏,说话也变小声了。

    “帮个头!他们在床上时,你可以帮忙吗?”邵文德白了妻子一眼,忍不住用力摇头,她简直不长脑!

    “啊我──喂!你不要得寸进尺喔──”周湘梅已经勉强忍气低头了,丈夫还拼命数落她,她手往茶壶腰一叉,举起手就准备破口大骂。

    “嘘!穆沇还在那里,别让他看笑话了……”

    “那你说话就客气一点嘛……”

    周湘梅和邵文德吵个不停,邵翊荷既尴尬又无奈,只能投给穆沇一个歉意的微笑。

    “对不起!他们一吵起来,就没完没了。”

    “没关系!”反正在他眼里,他们不过是两个不起眼的小配角,就算他们自愿当丑角,他也会把他们当成背景,完全不放在心上。

    “关于你刚才说的话──你真的要带我去香港?”她小心翼翼地问,不敢露出欣喜的表情。

    “我几时说话不算话了?”穆沇低头轻啄邵翊荷的唇。“等过阵子我比较不忙的时候,会排几天假出来,我们去香港吃饮茶,去太平山看夜景,再向我朋友商借邮轮,载你好好畅游维多利亚港……”

    穆沇一一细述他要如何将这个假期安排得既精采又充实,她专注聆听,不断点头微笑。

    其实能不能去香港游玩,邵翊荷倒不是真的那么在意,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算只是坐在一起喝杯白开水,她都会很高兴。

    “我很期待这个假期,因为──可以从早到晚,一天二十四小时和你在一起,我不会再让你从我怀中离开。”穆沇轻咬她的耳朵,呢喃诉说他的渴望。

    邵翊荷面颊微红,唇畔挂着甜蜜的笑容,忍不住轻轻偎进他怀里,感受他的体温,和充满安全感的温暖怀抱。

    她柔软诱人的娇躯紧贴着他,她身上的气息香馥迷人,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好,穆沇忍不住闭上眼,揽住她的纤腰,轻轻摇晃起来。

    这一刻,他们忘了周遭的纷纷扰扰,忘了地球还在转动,在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这时,吵了大半天的邵文德和周湘梅总算停止争吵,回头看见两人轻轻相拥,他们对看一眼后,满意地离开客厅。

    “翊荷,点餐了没有?”

    穆沇一下班就匆匆赶往相约的餐厅,见了面还来不及坐下,就先问她喂饱自己了没。

    他总觉得她太瘦,怕她饿着自己。

    “没有,我想等你来了再一。”已经等了将近一个钟头的邵翊荷没有半丝愠色,依然满脸笑容地迎接他。

    “我不是要你先吃吗?”

    “可是我想等你嘛!”邵翊荷无辜地眨眼。

    “你真是的!”穆沇既心疼又无奈,她的死心眼,他总算是见识到了。“那我们先点餐吧!”

    “嗯!”

    穆沇比个手势,要服务生送菜单来,不过因为时间较晚,许多精致可口的餐点都没有了,最后他们只能点快速方便的简餐,打发一顿晚餐。

    “都是我的错,害你拖到这么晚才能吃饭,而且只能吃简餐,真是对不起。”

    他们本来约七点吃晚餐,谁知道工作上临时出了点问题,他紧急处理后立刻赶来,都已经八点多,害她饿肚子还等那么久,穆沇由衷地感到抱歉。

    “没关系的,真的!”其实吃什么对她来说,都没什么差别,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她就很开心。

    她活在世上二十三年,从来没有这种奇妙的感觉,觉得世界上有另一个人比自己重要,他的喜怒哀乐胜过她的,若世上只能有一个人快乐,那么她愿意那个人是他!

    “我来得太迟,是因为──”

    穆沇正想解释,邵翊荷立即摇头说:“没关系!我知道你忙,只要你没忘记我在这里等你,记得赶来陪我吃饭,我就很满足了。”

    她的温柔体贴和善体人意,大概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动容,穆沇自然也是。要是这种情形发生在他其它女友身上,只怕早就大发脾气;翊荷的好脾气,化解了许多可能发生的争执。

    “沇,你在想什么?”邵翊荷温柔的声音,将正在冥想的他拉回现实。

    他抬头望向她,她立即给他一个甜美的笑颜。“餐点送来了,你一定也饿了,快吃吧!”

    “嗯。”她的笑容好美,穆沇不由得回她一记浅笑。

    “我把鱼排分一半给你,我没吃那么多。”她拿起刀叉,忙着将鱼排分给他。

    “留着自己吃吧!你都这么瘦了,还吃得像麻雀一样少。”穆沇不赞同地打量她纤瘦的身材。

    “其实我不算太瘦,而且我是真的吃不下嘛,你日夜忙碌,需要更多营养。”说完,她还是把餐点分一半给他,然后才开始享用今天的晚餐。

    穆沇叉起她分给他的鱼排送入口中,一面说道:“说得也是!我是男人,在某些时候活动量的确比你大上许多,这点你应该也很清楚吧?”

    他有些暧昧的暗示,惹得她害羞不已。

    他们在愉快的气氛中享用过餐点,邵翊荷想去洗手间补点口红,便暂时离席,穆沇独自坐在位置上等她,惬意地啜饮饭后的热咖啡。

    忽然,邵翊荷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穆沇本来没打算接,但因为铃声响个不停,怕打扰到其它客人,他只好接起电话。

    他正想开口告诉对方,翊荷暂时无法接听电话,对方却已经劈哩啪啦吐出一大串话:“翊荷,你还和穆沇那小子在一起吗?”

    是邵文德?穆沇目光一沉,默不作声地继续听下去。

    “我告诉你!别再浪费时间,有机会就赶快叫那小子娶你,我们资金短缺得太严重,撑不了多久,要是再不找人投资,我们就要跳票啦!听到没有?现在不是伪装矜持的时候,把他伺候得伏伏贴贴的,尽快把他钓到手!知道吗?就这样了。”

    邵文德说完这些话,立即切断电话。穆沇缓缓放下行动电话,面色变得愈来愈阴沉幽冷。

    原来──这就是邵翊荷接近他的真正目的!钓他上钩,诱惑他娶她,然后再榨干他的资产。这样的女人,和金光党有何不同?

    是的!他险些忘了,当初和她相识时,她就是一个交际花似的贪婪女子,他一时被她温柔的假象所迷惑,还差点对她动心,幸好这通电话及时唤醒他的理智,否则他说不定真会一脚踩进这对叔侄设好的陷阱里,傻傻向她求婚。

    他冷然一笑,将行动电话放回原处,假装刚才不曾有人来电。

    他们想玩游戏?那就一起玩吧!他倒想看看,谁会是最后的赢家。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不一会儿,邵翊荷回到位置上,她稍微补了一点妆,看起来更加明艳照人。

    想必她的美貌,就是她张网捕鱼的鱼饵吧!他不屑地撇唇一笑,但立即用温和的笑容掩盖他的鄙夷。

    “去香港的护照和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妥。”穆沇端起咖啡,假装不经意地说道。

    “真的?那什么时候出发呢?”邵翊荷兴奋地问。毕竟是第一次出国,她想及早做准备。

    “这个周末就去!我已经请了三天假,可以多玩几天。”

    “真的吗?谢谢你!”邵翊荷欢喜之余,也觉得非常感动。“我知道你已经去过香港很多次,而且你那么忙,还愿意抽空陪我去玩,我真的……很感动!”

    “不必客气,只要那几天晚上,你好好补偿我,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了。”穆沇邪气地勾起嘴角,痞痞一笑。

    而邵翊荷只能赏他一记娇嗔的白眼,因为她羞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穆沇哈哈大笑着将她搂入怀中,眼神却倏然一冷。

    人不负我,我不负人;人若负我,我必将十倍偿还。

    “我会让你永远忘不了我!”他贴在邵翊荷颊边,耳语似的冰冷呢喃。

    邵翊荷睁大眼,诧异地望着他,为他话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