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破魔

破魔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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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脸)实在不是故意的,二玄今天一下午都在闹肚子,明天一早还得考试,晚上抽时间码完这一点,就得去百~万\小!说复习了qaq。

    挑灯夜战神马的,最痛苦了!

    ps:这章算是前戏,重头戏还在后面……我争取下章一次性写完,不吊大家胃口……希望吧……

    第66章

    ‘我觉得我的贞操还能再拯救一下!

    --床上肉搏’

    被撕碎整片前襟的时辰气喘吁吁地从床被里挣扎着坐起身来,凌乱的长发看起来有些狼狈,原本束发用的红玉簪子早就不知道被丢哪儿去了。

    愈发红肿的唇瓣不断翕合着,补充着稀缺多时的氧气,平复下躁乱的心境,微挑的眼角泛红,似嗔似怒地看着大床上的另一人。

    勾引啊……这绝壁是蓄意的勾引!同样喘着气的罗睺目眦欲裂。

    比起时辰的狼狈,他显然也没有好到哪去,眼圈黑了一只,上身衣袍的盘扣也在前半场“争斗”中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结实赤裸的胸膛,在头顶的明珠散发的柔光下折射着野性的光泽。

    没了衣袍的阻隔,正好也不嫌碍事了,罗睺眼中掠夺的凶光更甚,适才的半壶酒液在混乱中淋了他一脸,五指作梳,毫无犹豫地j□j一头的墨发,捋向脑后,任由纠结成绺的湿发披散,几绺尚短的发丝垂挡在他的额前,犹滴着美酒,顺着他的面颊缓缓蜿蜒,令棱角分明的五官显得更加气势狂野。

    这几乎是无声的诱惑了!时辰咽了咽口水。

    可以说这两人正在同时被对方的姿态所引诱!不得不说,某种程度上,这也是一种默契……

    “大哥,我想先喝点酒,行吗?”对视片刻,终于是时辰鼓起勇气打破了寂静。

    想来,自己和大哥之间,除了这最后一步,几乎是什么都做过了,反正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早晚都要经历的。

    还不如干脆点,讨些烈酒佳酿壮壮胆,兴许今晚还能好过些……

    压倒大哥什么的,他不敢抱这种胆肥的期望……

    罗睺倚靠在床头,单手撑着脸,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流连在时辰身上的眸色愈显深沈。

    时辰咧了咧嘴,面露几分喜色,小声欢呼后向床下那堆酒壶扑去。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罗睺几乎想冲回来掐死现在的自己,要不是这么轻易的答应,怎么会又添一笔“光荣”的黑历史?!

    只可惜,现在这两人无知无觉,一来是紧张,二来是只答应给喝一壶,时辰蹲在酒壶堆里千挑万选。

    突然发现那扇暗门内隐隐反射着金属的光泽,好奇的伸出手,竟从里面掏出一金菊纹的银色酒壶。

    大哥真不厚道,居然还有私藏不拿出来?!还好被我找到了!

    机智的时辰为自己点了三十二个赞,越是遮遮掩掩,他就越是会产生叛逆心理。

    趁着罗睺暂时闭目凝神的片刻,时辰刹那间就施了个小法术,把银壶中的酒水和另一个普通白玉壶的酒交换了一下。

    然后,光明正大的小酌慢饮起来。

    这壶特殊的酒,入口微凉,细细品味,还夹杂着某种甘甜和不知名的清香。

    说不出的醺醺然,第一次喝酒的时辰只感觉,越喝越是给劲,大脑皮层亢奋,身体简直就是龙精虎猛!

    在一旁看着的罗睺,直觉有些不对劲和不安,却又找不出违和感,只得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的耐心告罄,心情急躁罢了。

    一壶酒,说多不多。

    开头还只是小酌,到后面就忍不住捧着酒壶大口大口灌的时辰,一会儿就喝完了。

    仰起白皙的脖颈,使劲倾倒了倒酒壶,咂巴咂巴壶嘴里流出的最后几滴,流露出还要喝的遗憾表情。

    “喝完了?”

    罗睺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轻笑,他站起身来,以看似缓慢优雅的速度,向坐在床下毛毯上的时辰靠过去。

    “站住!你不许动了!”随着一声暴呵,时辰猛然发难,随手砸了一个酒壶,破碎的瓷瓦随着清脆的响声四散开来。

    “小辰你怎么了?难道是喝醉了?”罗睺皱起眉头,伸手就像抚摸时辰的额头。

    “老子说了不许动!”砰地一声,时辰怒不可遏地又砸了一酒壶。

    “好好好,我不动了。”罗睺无奈安抚,“你小心瓷片渣滓别割伤脚了。”

    “回去床上!给老子乖乖躺着!”时辰直起身子,晃了晃,明明自己都快站不稳了,指使的表情却那般倨傲,目中无人。

    魔祖沈默片刻,果然乖乖回大床上躺着了。

    见状,时辰颇为满意地露出一个八颗牙齿的笑容:“真乖,自己再把裤子给脱了,全部脱掉。”

    罗睺:“……(⊙_⊙)”

    脱……脱裤子?!

    罗睺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很快释然,唇瓣扬起一个魅惑的弧度,干脆利落地解开腰带,释放出两条紧实修长的大腿。

    真没想到喝醉后的小辰,竟然这么的热情,这么的迫不及待!

    今晚自己一定要好好满足他!

    而此时,歪斜着站在床头的少年眼神迷蒙,深绯色的眸子已经变成了血红,血色流转的有眼波中仿佛带着两团燃烧的火焰。

    看着男人逐渐j□j出来的身体,大片光滑的皮肤,瞳孔的色泽越发亮了。

    墨色的长发带着水汽披散开来,衬得蜜色的肌肤更为诱人,柔和了的面容,少了几分逼人的气势,多了几分媚色撩人。

    只见,男人伸出修长的手臂,摊手对着时辰勾了勾手指,眉眼妖娆。

    被引诱到的时辰呼吸声顿时变粗,赤红的双眼亮得惊人,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你,你给老子闭上眼睛,等脱,脱了衣服就上来了!”大着舌头,恶声恶气的威胁了一番。

    罗睺失笑,即便喝醉了酒,胆子变肥了,脸皮却还是这么的薄。

    顺从的闭上了双眼,他知道这个时候和一只小醉猫讲道理是讲不通的,还是先顺着他的意思来。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过后,果然罗睺感觉到有一个人的重量爬了上来。

    “我可以睁开眼睛了吗?”罗睺故意发问道。

    “不行!还没好,你不许睁开眼睛!”时辰惊慌失措的制止声。

    罗睺愉悦的笑了笑,决定还是不偷看的好,反正这人马上就要被自己拆吃入腹了。

    (许多年后,回忆起现在得意忘形的自己,不止一次想破碎虚空回来狂抽自己几个嘴巴子!这么好的机会,居然白白浪费了摔!蠢货!)

    咔嚓,四声轻响,罗睺感觉自己的四肢被什么冰冷的东西锁住了。

    时隔多年之后,大哥依旧被今天的自己蠢哭。

    “这是什么东西?!”罗睺蓦地睁开双眼,眼神惊愕。

    时辰不知从哪里按下机关,猝不及防之下,罗睺又被四条大铁链扣住四肢,困在了床头。

    和上一次不堪的回忆中不同的是,这四条铁链虽然只有拇指粗细,却能短时间内封住被锁之人的神力,也就是罗睺现在就想一个普通人,施不出一丝魔力,要想挣脱只能完全凭靠这具身体本身的蛮劲,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潮水般的懊恼席卷了他整个大脑,咬碎了一口银牙,也只能像落入兔子先生挖的萝卜巨坑的失足猎豹一般挣扎不休,时不时发出几声震耳发溃的咆哮,作势要扑上来,实则是无可奈何,压根伤不了坑外头的兔子先生一根汗毛。

    “咦?大哥你不记得了吗?这玩意儿还是你自己捣鼓出来的呢。”时辰状似纯良无辜的歪了歪头,表情疑惑。

    “该死!”罗睺低咒一声,终于从近期的记忆中翻出了事实真相。

    这缚神锁还真是他自己做的,暗藏在大床的密格里的,只要触碰机关,就能瞬间束缚床上之人。

    即便是他和时辰这等实力的人,也少说能压制个一天一夜,然而一天一夜过后,估计什么该干的都早干完了,黄瓜炒菊花都凉了。

    这等逆天的材料被做成情趣道具,想用在时辰身上,还是只能一次性的,不得不说魔祖也实在是暴殄天物。

    只可惜,现在这个一次性要用在他自己身上了,只能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深吸一口气,转眼罗睺就由狰狞懊恼转变成一张温和可亲的脸。

    他柔和的笑着哄诱道:“小辰,乖乖把大哥放开,好不好?锁得太紧了,手腕都勒红了。”

    说着微微蹙眉,仿佛正承受着极为难耐的疼痛,就连声音都带着一丝魅惑和可怜。

    “真,真的很疼吗?”时辰果然中招了,光着上半身,心焦地爬上床,捧起大哥的一只手腕一看,由于剧烈挣扎,上面果然有些红肿和破皮。

    “我吹吹就不疼了。”少年俯□,胸口的两点q软正对着罗睺的脑袋,或许是因为本体是火所化,那可爱的两点色泽也是艷红艷红的。再加上手腕上温热的吐息,罗睺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肿胀的不行。

    “小辰,可以了,大哥现在不疼了,把铁链解开好吗?”罗睺咽了咽口水。

    “解开?”时辰迷蒙着双眼,似乎有些不能理解这句话。

    “是的,快点解开。”解开了,大哥才能好好疼爱你啊!

    “嗯……”时辰皱着眉,似乎是在思考。

    他看着被铁链拴住的罗睺,表情隐忍又故作温柔,突然觉得这样的大哥好帅好可口~

    终于下定决心,坚决的摇了摇头:“不要,我就喜欢这样的大哥!好看!”

    罗睺额角的青筋跳了跳,表面的温柔再也伪装不下了。

    这死小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一嗨皮,就停不下来了……居然还有一章【顶锅盖逃跑】

    第67章

    “好热……”时辰呢喃着,吐息愈加灼热,身处室内,他却总觉得身体莫名其妙的燥热,似乎有股发泄不出的力量在里面横冲直撞,四肢变得有些绵软,精神却极度亢奋。而身下属于罗睺强悍的男性气息不断萦绕在他的嗅觉里,让他下腹部的神经蠢蠢欲动。

    最后,时辰终于忍不住将脸贴在罗睺的胸膛上,不停地磨蹭,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唔,大哥身上凉凉的,真舒服。”

    蹭了一会,就在罗睺快被蹭出火来时,时辰捂着自己的脸颊翻倒在大床的另一头,难受的扭动起来,口中溢出细微的呻吟。

    即便再迟钝,他也该发现了自己身上的不对劲,那壶诡异的菊花酒焚烧了他大半的理智,但仍有小部分在顽固的坚守着。

    “小辰,你怎么了?不对,你有没有听见大哥说话……”罗睺同样也发现了不对劲,紧张的想凑过去察看,手腕上的锁链发出“嘎啦嘎啦”的声响,被拉拽到了极限,却仍旧和时辰所在有一段距离。

    罗睺不禁暗骂自己,当初怎么就把床打造的这么大?!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心里担忧焦虑,却无法靠近。是不是在黑山那里,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真是该死,要知道当年那些敢耍小手段算计他们的人,坟头的杂草都已经长了三尺高,现在还有人赶来捋老虎须欺负小辰,他绝对能徒手将那人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无辜的黑山在昏迷中打了个哆嗦。)

    “大哥你的话好多哦,真烦……”最后一部分理智被欲望压倒,时辰翻过身一咕噜爬到罗睺身上,反手捂住了大哥张合不停的嘴。他真的很热啊,大哥可不可以不要再说话了?

    “小辰……你?”绵软的小手捂住的力道根本不大,罗睺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时辰的手心,对方立刻酥麻着喘了声,身体都软下来了。

    罗睺也不是不懂人事的傻子,见到时辰异样的反应,抿着薄唇暗忖了几秒,眼里划过一道亮色……该不会是中了媚药了吧?

    “热……好热……”纤白的手指不自觉的开始轻抚过自己的唇瓣、锁骨、双肩……最后饥渴的停留在胸口的两点q软之上,指尖每每划过那处酥麻的颤栗感就会刺激的仿佛浑身电流通过,那股难耐的热度,就可以稍稍舒缓一些。

    时辰分别拈住两颗艷红的q软,在罗睺面前轻捻慢拢,时而用两指抓捏拉长,一张檀口吐出一声声更让人欲火焚身的大胆呻吟,让男人看到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你……你这是……”饶是罗睺见惯了上古魔神血拼厮杀的宏大场面,但是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的j□j春宫图还是让他把持不住,更别说这画面的主角又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少年,只觉得连声音都立刻变得沙哑的快不属于自己,喉咙也紧得喘不过气来。

    “你能不这么吵么……”时辰低低轻喘,微嗔着睨了眼身下的男人。两点q软早已在他的揉弄下兴奋地挺立,无意间蹭上男人胸膛的两点,一股更为刺激的电流遍体窜过。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吟:“……啊。”

    “真舒服……小辰,再来一次。”罗睺哑着声,一双魅惑的凤眼直勾勾的盯着时辰潮红迷蒙的小脸。他真想立马挣脱锁链,一把将这胆大包天的小子压倒身下,狠狠地深吻,狠狠地贯穿,狠狠地欺负!欺负到他只能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

    “好的,喜欢……”时辰顺从心意,软软的应道。

    趴在罗睺身上动作了起来,先是用自己挺立的q软一遍又一遍磨蹭、摩擦着对方的那点,由于男人的胸膛要比时辰的宽阔许多,于是顾得了一点,就应付不了另一点,只得左右移动着身体,卖力蹭动,没过一会,少年白玉般光洁的额上就是一层薄汗,皮肤也微微泛红。

    “你!妖精!”罗睺咬牙切齿道,被勾得几欲成兽。“小辰,大哥最后再警告你一次,乖乖把这破铜烂铁解开,不然待会大哥自己扯断了有你受的!”

    说着,罗睺就拼死挣扎起来了,原本坚固紧实的锁链竟隐隐发出细微的迸裂声。魔祖罗睺天生神力,虽比不上盘古巨灵,但经过千锤百炼后的又岂是区区一条缚神锁能够困得住的?单凭的力量,他也是绝对有这个自信扯断身上的铁链,只是……需要花一点时间。

    “你真是不乖。”时辰摇了摇头,恍惚之中以为自己回到了上辈子,正和表哥送来照顾一天的小侄子做游戏。但是显然这个“小侄子”特别顽皮,怎么也不肯乖乖听话。

    “看着我,不许晃,再闹就打屁股了。”水润微肿的唇瓣嘟起,故作严肃的表情却是怎么看怎么娇软呆萌,看得罗睺血脉贲张,心头的火气也是越烧越旺。

    真是胆肥!这小子说这话是为在暗示什么?屁股不想要了吗?说出口的话这么马蚤,这么媚!(同样一句话,不同的人听起来总会有不同的理解╮(╯▽╰)╭)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手上也丝毫不敢懈怠,暗暗施力努力尽早挣脱锁链。可那双邪肆的凤目却不由自主的死死盯住时辰此时迷离的媚态,死死盯住少年的一举一动,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挺了挺胸,催促示意,怎么不蹭了,他还难受着呢!

    然而,时辰仍旧没能领悟对方动作的含义,见“小侄子”似乎安静下来了,就开始抚慰自己了。

    少年白皙的身躯活像一条蜕皮的美人蛇似的,在身下的兽皮被单上不断翻滚蹭动。他的双手除了不停地捻弄拉拽着自己挺立的q软,甚至还试探着伸进身上仅存的亵裤内上下撸动。

    罗睺就靠在少年身侧,大腿位置隔着一层布料能够知晓里面五指姑娘正进行的激烈运动,却不能拉下对方的亵裤一窥全景。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的燥热难耐,恨不得光用眼睛就能把时辰那小块亵裤给烧掉!亲眼看见里面的美景。

    “小辰,把亵裤脱了好不好?”他听见自己这么下流无耻的提出请求。

    “脱了?”时辰皱眉略一思索,突然笑逐眼开,“脱了也好,我都快热死了。”

    罗睺双眼一亮,更为炽热的死盯着时辰的每一举动。时辰很是自然的脱□上这件仅剩的碍眼亵裤,并且像故意放缓动作一样,中途还缠弄了半天解不下来,就是要让罗睺急得心里冒火。

    “你这妖精!妖精!妖精!”终于能够看见身旁这具粉雕玉琢的完美,罗睺激动的不能自已,连骂了三声“妖精”!听的迷糊中的时辰不知为何,身体一阵恶寒。

    罗睺更加用力的拉扯手上的铁链,结实的链铐毫不留情的深陷入对方的手腕,勒出两道深红的痕子。

    不管怎样,哪怕是手废了,他今天也一定要干翻这小子,干的他哭爹喊娘!

    “你身上怎么这么多汗?”时辰看着浑身紧绷的男人,不知道此时的自己对他而言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反而无知无觉的像一只单纯的小动物,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就再度趴上了对方的胸膛,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擦汗!

    “因为大哥想要你!”罗睺咬牙切齿的忍耐,手铐链终于被拉扯的有些弯曲变形。

    “大哥……想要我……?”时辰似乎从“小侄子”的幻想中恢复了一些清明,迟钝的重复消化罗睺的话。

    “对!”罗睺一个扭身用力嘬住时辰凑上来的小嘴,将他的唇瓣饥渴地吸吮、深入,甚至舔过每一颗贝齿,汲取里面甜美的汁液。他无法控制自己粗暴的行为,只想一而再再而三的啃噬他,吞食他,把他压倒在身下用力强/j!最后吃的连渣滓都不剩下一点!

    原本以为他很快就会痛呼着推开自己,但谁料喝过诡异银纹菊酒的时辰反而爱死了这种野蛮被欺负的感觉,不但热情的回应着男人的索吻,还将自己软软的身体不断地贴近,挤压着男人的胸膛,最后两人之间紧密的不留一丝缝隙。

    “哦……小辰,你真是想折磨死我么?”许久,两人分开之后,罗睺情不自禁发出沉重的喘息,身下的庞然大物已经完全苏醒,滚烫得可怕。

    罗睺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身处烈火炼狱之中,看得到却吃不到,难受的快爆炸了,小东西也不来抚慰一下。

    对了,还有这束缚行动的破锁链,快了……就差一点点了……

    一想到即将挣脱锁链,压倒这美味的小东西的情景,罗睺就忍不住兽血。

    魔气横生的俊脸越来越红,下面也是越来越热,到最后竟像是缺氧一般大口大口地起伏着胸膛开始呼吸着更多新鲜空气。

    火热的汗珠顺着健硕的肌理不断下滴,掉落在身下兽皮上,居然变成水蒸气般的白雾。

    这时,时辰就像第六感警觉,松开身边这个蹭上去就很舒服的人,手脚并用的向床下爬去。

    然而,一道刺耳的“嘎啦——”突然响起,已经来不及逃跑了!

    面露狰狞的扔掉已经凄惨断裂变型的手铐铁链,罗睺揉了揉自己发痛发酸的手腕,感受到体内的魔气再度恢复顺畅了起来。

    又是“嘎啦”两声,剩下的俩脚铐铁链也被轻松拉断。愤怒的魔祖,面露阴鸷,一把抓起所有缚神锁,抛掷半空,然后弹指,连声响都没有就全部变为了乌有,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过。

    “好了,小辰宝贝,你现在想去哪儿啊?”压抑着欲火的磁性低沉的嗓音幽幽的在时辰头顶上响起,宛如恶魔降临。他此刻堪堪爬到大床的边缘。

    “没……我没有想去哪……”习惯性的怯怯求饶,迷迷糊糊的话还没说完,杏眼突然睁得浑圆,他被身上突然压制而来的力量吓到,惊讶的望着贴靠在他脸侧恐怖放大的罗睺那面俊脸。

    “宝贝不用怕,该我实现诺言的时候了!”狠狠地强/j你!干翻你!

    说着,罗睺大手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力抓住时辰两条长腿,强制性分开,以背后式的姿势,狠狠地贯穿!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含蓄的写到这儿,被粗掉,真特么不容易,擦汗……当然追文的大家也很不容易啦哈哈(干笑)一波三折什么的……呃

    咩~这张是封面当初做的另一个版本,一直忘记放上来了。。。

    被挡住的鬼面具终于露出来啦~(≧▽≦)/~有人知道这张图是出自哪里的么?求问……_(:3」∠)_

    第68章

    一想到罗睺这一个多月来,丧心病狂的表现,简直就是把他往死里操啊!至于这么玩命似的做么?!

    气不打一处来的时辰愤愤的偏过头去,罗睺凑上来的一吻直接就从唇瓣落到了脸颊位置。

    “小辰难道连个吻都不肯给大哥?”罗睺故作委屈道,“明明我们都已经做过这么亲密的事情了。”

    时辰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脸拽的欠揍:“我说,你是颈部以上瘫痪吗?”

    罗睺:“嗯?”

    时辰毒舌道:“就是脑残。”不给饭吃还想要有好脸色看?不揍你丫的就很好了。

    罗睺:“……”

    沉默中的魔祖不禁回想起,他们第一次做完的那个早上——

    情景重现

    那时,两人几乎是同一时刻苏醒,而时辰喝下的银纹菊酒的效果也已经过去了。

    恢复了神智的少年只恨不得自己失忆算了,他紧了紧被子,遮掩一身青紫,咬着下唇默默垂泪,神情哀婉,活像个被强[哗——]过的小媳妇。

    “呜呜呜呜……”

    “小辰,哪里还疼?”罗睺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把时辰的脑袋从一大团被子里解救出来,柔声问道,“……是那里吗?”

    “嘤嘤嘤嘤……”少年的泪流的更凶了。

    罗睺温柔的亲吻着时辰脸上的泪痕:“乖,大哥亲亲就不疼了。”

    时辰少年内心翻了个白眼,停顿一秒,深吸一口气,继续惨无人道的痛哭起来。

    你这死变态,当老子是这么好上的吗?今天哭也要哭死你!

    “别,别哭,是大哥错了,昨天不该这么放纵的……”罗睺有些手足无措,“是大哥太过分,要不你打我吧,怎么打怎么出气都行。”

    “……”

    一听这话,时辰少年就像被诡异的不知名物体附身,哭得更伤心了,简直是撕心裂肺,惨绝人寰!活像被死爷爷死奶奶死爹娘死兄弟姐妹死全家死方圆几百里,连蟑螂小强都不放过还丧心病狂的扒皮抽筋碎尸万段,挖祖坟撬墙角遭小三这么凄惨!!

    大哥啊!你ooc了,刚刚那句话明显不符合你变态强势攻的气场啊!

    罗睺左哄右哄装孙子都不见效,最后被哭得脑仁都抽疼了,血气一上涌,直接大喇喇的掀开被子裸着身子。

    露出一身像是被s≈狠狠蹂躏过的青青紫紫以及数量恐怖的爪痕和咬印,手腕处还有强行挣脱锁铐的红肿破皮,看起来似乎还要比时辰更严重些。

    凭他们二人强悍的身体恢复力,到第二天依旧有那么明显的痕迹,可见战况极其惨烈。

    “我说,宝贝,你在大哥身上留下的这身貌似要更激烈些吧?”

    时辰扭头凶狠地一瞪眼,傲娇本性暴露。

    矮油,貌似是挺严重的……默默扭头装死,哭声却变弱了些。

    罗睺暗呼了声“糟糕”,被赤裸的少年这一眼瞪得他又硬了!

    “小辰,是大哥孟浪了,你要大哥做什么都行。”赶紧哄好了再来一发吧!

    时辰眼神瞬间一亮,飞快地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话:“≈≈”

    “你说什么?”罗睺怀疑是自己没听清楚。

    “大哥,那你让我上一次呗。”时辰咬字清晰的又说了一遍,小眼神特别的无辜单纯。

    罗睺的脸立马就变黑了,阴沉的笑声格外廖渗人:“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时辰缩了缩脖子,有种想翻身逃跑的冲动,但又觉得这动作实在不够爷们,硬了硬脖子,便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企图用气势压倒对手。

    孰料,罗睺表面上非但不恼,反而妖娆一笑:“大哥真的很高兴,小辰对我也同样有‘兴趣’,大哥一定会满足你,让你上个够!”

    “喂!我不要啊!!!!”

    就这样,时辰再次被压倒,哦不,应该是用骑乘式“上”了罗睺一整日,不ooc的罗睺兴致勃勃地开始了一遍遍重复着这项原始而又激烈的圈叉运动,

    这一做就是一个多月,一个多月连个肉包子都没得吃的时辰终于忍不住爆发抗议了。

    “好吧,我让秋容送吃的进来。”罗睺妥协道。

    “我想自己出去吃。”时辰的声音闷闷的。

    思索了片刻,罗睺最后还是答应了,毕竟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更不用说比兔子更凶残的时辰少年了。

    虽然他依旧没能“吃”饱,但也只好先记在账上,下回再清算了。

    很快光溜溜的两人从大床上爬起,穿戴打理整齐。

    不出意料,又是两套相同款式的,底色偏红,两人站一块儿颇有种亲婚夫夫的感觉。

    一打开寝宫大门,就看到门口正不停徘徊,表情纠结的秋容。

    “啊,参见两位主人。”秋容惊喜的拜服一礼。

    “嗯?你在这里做什么?”罗睺淡淡地开口问道。

    “秋容姐姐,我快饿死了,想吃水晶猪蹄、小笼包、八宝烤鸭、水煮牛肉baba……”满心满眼都只剩下吃的时辰星星眼。

    秋容心里暗自汗了一下,表情恭敬的说:“午膳我马上就去准备,但希望先请示下当日捉来的石妖黑山该作何处置?还有树妖姥姥等人曾求见过多次,主人是否有空接见,要不要干脆回拒了她们?”

    一想到时辰差点就“嫁”给了那只猥琐低贱的石妖,罗睺心里就忍不住翻滚起赤裸的杀意:“你先下去准备吃食,那只石妖直接杀了便是,还留他到今日做什么?!”

    “是。”秋容面不改色。

    “等一下。”时辰突然开口,“大哥,黑山老妖多年修行不易,又没对我们做什么坏事,何必赶尽杀绝?”

    罗睺眸色暗沉:“小辰,你不该在大哥面前替别的男人说好话。”你越是在意别人,我就越想杀人。

    “哎?我没有别的意思,成亲那事黑山老妖并不知情,他一直以为自己将娶的是聂小倩。”时辰连忙摆手解释道,“再说了,我们强行占用了本属于他的魔宫,虽说弱肉强食,天道也管不着,但多少还是有份因果在里面。”

    所以,顺水推舟放了他,也只是替自己考虑,与人无尤。

    果然这话一说,罗睺的怒气缓和下来不少。

    “既然如此,本尊就做一做好事。”罗睺略一思考,“秋容,那石妖暂且就住下充当个侍卫,交给你好好管(调)教,你的鞭法还需要多多练习。”

    这句话表面上看来,是罗睺见黑山无处可去,后来找的地方又偏僻贫瘠,甚至被一怒之下的魔祖毁坏了大半,收留他住下,包吃包喝包住。然而实际上,却是在暗示秋容背地里下黑手,狠狠地欺负“新来的”,容不得对方拒绝。

    时辰一听,也就不再多言了,本来黑山老妖就没在他心里占多少分量,只能算一个被他曾经利用牵连过的路人甲。

    当下,心满意足的拉着罗睺,去前殿等现任女仆长秋容姐姐开饭了。

    事件到此也就告一段落了。

    正式踏上鬼修的秋容迅速向一名十项全能的女仆长发展,黑山老妖因为无意间和秋容的宝贝儿子秋球球建立起的友谊幸免于难,逃过了秋容往死里调教的黑手,坚强又迅速地成长了起来,人称“黑坚强”。

    当他偶然一次见识到罗睺和时辰对招的画面后,着实胆寒心颤了一阵子,之前妄图打败后再狠狠践踏这两人的自己只能说是作死。但很快他又恢复过来,为能在这么强大的大人物手下办事而感到自豪,人随手给的一本功法或几句指点就能令他实力飞增,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更何况,每天还有漂亮又强悍的女神秋容陪伴和切磋(?),他一定要成为一个能够配得上秋容姑娘的男人!向最强“侍卫长”努力!

    虽然女神居然有了儿子,实在是太幻灭,但看在那个小鬼还算可爱的份上,他就勉强不讨厌好了(傲娇脸)。

    只能说无知是福啊……

    相信在目前只有一个女仆和一个侍卫的魔宫内,黑山实现自己的雄心壮志根本无压力。╮(╯▽╰)╭

    至于聂小倩和宁采臣在没有了反派boss黑山老妖的毁灭性阻挠和摧残,解情蛊,说服道长,打动姥姥,努力过争取过,历经了折折,最后还是走到了一起。

    而他们之间只剩下了最后一个考验,人妖殊途。

    不等同的寿命意味着,当你垂垂老矣,我却依旧貌美如花,到那时,如火的爱情还在否?

    这一点需要时间来证明。

    最后,不需要再躲躲藏藏的树妖姥姥忍受不了深宫的孤单和冷清,向罗睺请示过后,便搬进了魔宫修炼。

    当某天她无意间遇见了独自探险的秋球球,瞬间就喜欢上了这魔宫里唯一的小孩子,除了日常的修炼,最大的兴趣便转变为和秋容一起学着管教和疼爱球球。

    终于,渐渐走出了当年自己儿子惨死的阴影。没有了生死别离的考验,姥姥同样对爱之深恨之切的燕赤霞采取了逐渐淡忘的措施。

    她的人生不应该永远停留在一个偏执的疯道士身上。

    妖又如何?人又如何?

    妖有单纯善良的,人也有阴险卑鄙的。

    人世间大多情情爱爱都如镜花水月,唯有经历了时间重重考验的感情,才会醇厚弥香。

    从今往后,她只愿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人问为什么时辰第一次做完醒来过来要哭,我只能说因为主角是个蛇精病,时不时就要做出一些作死的事情,特别是发现自己被上了这么刺激的事实之后……_(:3」∠)_

    这章交代了一些后事(?),下面差不多就该是“画皮”的剧情了。

    ps:大家生蛋节快乐,ua~

    第69章

    天色昏黄,夕阳的大半余晖已经埋入地平线之下。

    临湖的偏僻村庄与往常一样家家户户升起了袅袅炊烟,牧童正赶着牛羊悠悠荡荡的行走在归家的田间小径上。

    这里的景致十年如一日,与别处的差别,大概就是地界荒僻了些,三面环山,然而每年的庄稼、果树收成比起外头,却好了不止两三倍,就连吃草的牛羊也要膘肥体健的多。

    与世无争,生活恬淡富足,仿佛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

    “多谢村长热情款待,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我夫妇二人就此别过了。”村长家门口,停着一辆少见的马车,看穿戴上明显是外村人的夫妇俩正站门口同村长一家告别。

    村长是个长相憨厚的中年男人,笑容可掬,推拒着外乡男子递过来的银钱:“不过是些粗茶淡饭,哪里值什么钱。还是趁天色尚早时,快些赶路吧。”

    男子心里暗自感慨,像这样朴实好客的人家已经不多见了。

    “对了,不知离开村子的路该怎么走?”

    “沿着这条路直走,到第二个路口左转,看到有个湖的地方再一直直走就是了。”村长伸长了胳膊指路道,“算啦,我还是让村子里的车夫王二给你们赶一回车,也放心些,价钱方面随便给多少都行。”

    夫妇俩又是一阵由衷的感谢,接受了村长的好意,便打算登上马车离开了。

    “等一下。”突然老村长的妻子在身后喊停。

    夫妇俩疑惑的转身,只见一个年轻姑娘跟着位中年妇人走了过来,姑娘的另一只手里还提了个油纸包。

    “这些桂花糕是我这外甥女巧儿做的,带在路上吃,抗饿,走出村子的路可远着呢。”中年妇人不容推拒地把油纸包塞进了妻子怀里。

    马车微微颠簸,车厢内淡淡的桂花香甜。

    “相公,这桂花糕真好吃,你也尝尝。”妻子惊喜的说。

    丈夫就着妻子的手吃下那半块桂花糕:“果然美味,和娘子一样甜而不腻,淡雅脱俗。”

    妻子羞红了脸,娇嗔着睨了对方一眼。

    “说起来,那对村长夫妇可是难得的善心人,我刚才偷瞧见桌上的牛肉,还是他们院子里唯一一头小牛宰了得来的。”

    “居然是这样。”妻子惊讶道,“相公,下次有机会我们多带着值钱的土特产礼物,再来拜见吧。”

    丈夫赞同的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突然马车猛地“咯噔”了声。

    “哎呀!”车厢内的两头重脚轻地人狠狠颠簸了下。

    “车夫!这是怎么回事?!”丈夫恼怒的掀开帘布,探出头来。

    马车外已经是月色醺黄,满天星辰,边上恰是一面粼粼波光的湖水,静谧安详,然而,赶车的王二却不知所踪。

    “相公,出什么事了?”妻子神情有些紧张。

    “你呆车厢里面,别出来,那车夫不知怎么的,竟然跑了。”丈夫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微凉的夜风一吹,头脑也瞬间清醒了不少,仔细想来那对村长夫妇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