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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德看着那四个人的背影,恨铁不成钢地叹了一口气,捂着自己的胸口,疼的真是要老命了,可是也只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爹……”吴燕蹲了下去,扶住了吴德。
正在这时,竹林里突然回荡起一个放肆地笑声,那声音像男又像女,分不清是人是鬼。
吴德心一慌,难不成在他受伤的这个时候,鬼毒堂来玩偷袭了?!
只见李玉从竹林深处走出来,怪里怪气地笑道:“吴掌门,近来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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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这边来嘛~大爷,来我们这里,保证让你身心舒畅,来了一次还想来~”王妈妈在春满楼门口,花枝招展地涂抹了一脸的劣质脂粉,肥胖的身体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彩色轻纱,真不知道她是站在门口招揽生意还是在这里恶心人。
在她身后的姑娘们有些不想和她站在一起,只好站在一旁自己招揽,半天下来,所有姑娘都招揽到了一两个客人,就她还跟雕塑似的摆在那里没人要。
她突然一屁股地坐在了台阶上,有些丧气道:“哎哟喂,这些个死男人,臭男人,我这么美丽,如天仙一般,也没有人想要。倒是那些庸脂俗粉被看上了,难道世界上男人的眼光就这么庸俗吗……”
突然“啪”的一下,白羽不知道被什么人推了过去,直直地就撞倒在了那王妈妈的怀里。
王妈妈被这么突然来的一个男人给撞倒了,捂着自己的额头爬了起来,一边念叨着道:“你这人什么眼神啊?!走路不会好好走啊,撞倒了这么美若天仙的我,你赔得起吗你?!”
“呕——”不用怀疑,这是所有人都吐了的声音。
其实王妈妈心里挺高兴的,她这么一说,立马就有人撞到了她的怀里了,证明她还是有人喜欢的。睁开眼一瞧,原来是这么英俊的一个公子哥,于是干脆不顾形象地一把抱住他的腰,笑道:“哎哟,这不是白公子吗?你这么来了?原来你早就喜欢上我了啊。”王妈妈念念叨叨的,如果她记得不错,这白公子常来春满楼要木槿,人长得帅气,而且又多金,她早就对他芳心暗许了,今儿个见着了,怎么能放过呢。
她身后的姑娘们都暗骂这白公子是不是瞎了眼,都愤恨地走进楼里去了。
白羽一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刚刚将他推过去的苏魅儿,然后挣脱开王妈妈的怀抱,媚笑道:“王妈妈,我把木槿还给你了。”
“哦。”王妈妈沮丧地点头。
木槿一听倒是急了,走过来急忙拉住白羽的衣袖,无辜地问道:“白公子,你又要把我交回去。我不想去,我不想回春满楼了,你赎了我好不好?”
白羽很坚决地摇了摇头。
木槿在一旁都快哭了,小嘴撇得跟什么似的,那双充满灵气的眸子浸满了泪水,好像要水漫金山了似的。她才不要回春满,回去和那些男的上chung,她一想到那些男的在chung上粗鲁地捏着她嫩白的肌肤,她就觉得十分恶心。
“这样好了。”白羽突然拉过一旁的苏魅儿,把她推到了王妈妈面前,“这个也算是个美人儿,用她来交换木槿,怎么样?”
王妈妈上下打量了一下苏魅儿,原本一蹶不振的样子突然间消失了,她就像发现了宝似的跳了起来,笑道:“这女的不错。”
看起来比木槿还要美,而且没准是个处,能卖好多钱呢。
木槿一时哑口无言,怎么说她也是这春满楼的头牌啊,再怎么说她也为这春满楼贡献过不少吧,怎么这王妈妈一看到苏魅儿,直接就不要她了?!
123混入春满楼
王妈妈笑的喜笑颜开,这苏魅儿人长得不错,没准还是个处,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这苏魅儿,一看就不化妆,不用什么脂粉,看起来都清新脱俗美得不像个人儿;这身材被这身白衣裹着,胸前那对浑圆呼之欲出,令人想入非非;那纤细的腰肢,有种弱不禁风的感觉,让人很想将她一把搂在怀里;这臀部看起来也十分挺翘,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把。最令人把持不住的是她那双勾人的眼,带着一种销魂的魅惑,令人着迷。
这身上的香味,也像迷魂香一般,时时刻刻勾引着人意乱情迷。
苏魅儿有些气愤地瞪了白羽一眼,好像在说“混蛋,你干嘛拖我下水”。
白羽翻了一个白眼,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仿佛在说“那又怎么样,是你先耍我在先。我的爱妃,你不是总说我三妻四妾吗,现在你也去试试万千宠爱集一身的滋味”。
苏魅儿瞪了他一眼,回过头媚笑道:“王妈妈,我们进去吧。”
王妈妈高兴地笑道:“好咧。”
“不行!”陆岳之想上去阻止,这苏魅儿虽然是妖女,可是在这不长也不算短的几个月相处之中,他发现苏魅儿其实是一个很洁身自爱的女子,她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
“什么不行?”王妈妈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岳之,一脸鄙夷,“你以为你是谁?怎么?我看你这身穿的,是华山派的吧?华山派的人也想来嫖?不怕我告诉你们掌门?!”
“你……”陆岳之想要发作,但被白羽拦住了,他拉着陆岳之的手就走,笑道:“哎哟没事的没事的,我们晚上再来,我保证苏魅儿肯定安全。”
陆岳之无言以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刚的确是苏魅儿自己自愿要和王妈妈进去的,他也没有办法去管那么多。
他生气的甩开了白羽的手,道:“都是你!白羽我告诉你,要是魅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白羽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饶有趣味地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他突然笑道:“哟,怎么。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对我的王妃有意思还是怎么的?”
“是,我是喜欢苏魅儿,但是,又怎么样?!你管得着吗你!”
白羽倒是不温不怒,无所谓地耸肩,笑道:“是,我管不着。现在可是你,背叛了师门,跟着苏魅儿,照道理来说,你是不是算……在!抢!人!妻!”
陆岳之彻底火了,拔出剑就向白羽砍了过去,白羽只是轻轻地甩出自己的重剑,在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的弧度又收了起来,一脸得意地看着他。
他看着自己的剑被对方打飞,只好甩拳头过去,结果被白羽一把握住,双手也被对方束缚住,拖着往前走。
“你带我去哪!”
“把你卖掉。”白羽无奈地瞥了他一眼,拖着他去了客栈。
木槿匆匆忙忙跟了上去,她突然间对陆岳之也感觉很不爽了。
白羽这货……居然男女通吃!
夜色如鬼魅一般猖狂地弥漫着,扭动着她水蛇般的腰肢,
这是一场属于夜的庆典,当大街上只剩下几个灯笼摇摇欲坠在风中飘摇的时候,春满楼便刚刚开始了狂欢。
从春满楼进去,便是大堂,大堂的中央搭建着一个比较高的舞台,四面由楼梯围绕,左右楼梯向上,可直通二楼雅座,前后两个楼梯向下,直通一楼。
听说今天晚上有个新人来了,春满楼一直宣传那人怎么怎么漂亮怎么怎么讨人喜欢,听说可比春满楼的头牌花魁木槿漂亮得许多,于是许多人慕名而来,盛况空前。这不还没到时辰呢,大堂和二楼雅座就已经人山人海,从二楼望去,密密麻麻的一片,人头攒动。
王妈妈看了看这情况,高兴得乐开了花儿,忙跑进屋里看苏魅儿。这苏魅儿也刚刚换好衣服,简单地为自己梳妆了一下,果断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这漂亮得我都不敢看了。”王妈妈看着这苏魅儿,真是不敢想象,上天是怎么把这人儿给生出来了。看起来压根不是中原女子,有一种异国的风情美,妩媚得令人难以抗拒。
瞧着小鼻子小眼的粉嫩,瞧着小嘴巴光感诱-人,瞧这双勾魂的眼妩媚动人,瞧这抹胸长裙包裹着胸前那对玉兔儿探出半个脑袋嫩滑白皙,瞧这侧边还划出一条缝儿露出的大腿嫩白的,连王妈妈都喜欢上她了,更别说外边那些臭男人了。
王妈妈看了很满意,整个眼睛都弯成一条缝了,于是吩咐了苏魅儿几句便走了出去,走到舞台中央,看着大堂上熙熙攘攘的人,笑道:“今儿个,我们春满楼新来了一个姑娘,美得就像天仙一样儿。王妈妈在这里保证,她绝对比木槿还美,你们呀,今晚可绝不后悔。”
王妈妈的这番话让下面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他们入场之前可是每个人都交了十两银子,就为了一睹这夸张得不得了的美人儿的芳容,如果他们看到的不像春满楼之前宣传的那样真的有那么神奇的话,他们会会把这春满楼的招牌给砸了。
“这美人儿什么时候出现啊!”
“是啊是啊,等了好久了,怎么比木槿还大牌!”
王妈妈笑道:“哎哟别急别急,来,让我们有请,今晚的主角儿,百合姑娘。”
这百合是王妈妈给苏魅儿起的名儿,对外也是这么宣传的,苏魅儿倒是觉得王妈妈这一自动给她改名的举动让她方便了许多。
二楼雅座,舞台的对面,白羽正和陆岳之还有女扮男装的木槿坐在一桌,等着苏魅儿从楼梯上下来。
这木槿本来就有点气,今天王妈妈那个样子,分明是看那个妖女看的比她还重要。他们入场的时候每人还得交十两银子,她当初可没这风头。
王妈妈见二楼没反应,没有人从楼梯上下来,怕苏魅儿是听不见,便提高了声调,道:“请百合姑娘。”
台下的人又开始马蚤动起来。
话说就在人们开始马蚤动的时候,所有的灯笼一瞬间全部被熄灭。借着月色的清辉,只见一片片花瓣突然飘落了下来,在空中旋转飞舞,轻轻落下,一抹倩影从二楼慢慢地掠了下来,还有一些蓝色的幽光围绕在她的身边。
木槿有些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看着几个姐妹坐在屋顶上,一边聊天一边慢慢地从花篮抓出花瓣洒下,她回过头问道:“那蓝色的光……是什么……”
白羽淡淡地扫了一眼,闷哼一声,笑道:“那是磷粉。”
木槿有些不可思议,问道:“磷粉?”
白羽撑开扇子,摇了摇,笑道:“所谓磷粉,就是一种东西,它会随着空气跟在人身上,发出蓝色的幽光,并且还可能擦出火花来,这也就是……鬼火。”
木槿听了,心里突然一颤,所谓鬼火,人人都怕的东西,现在用在这里,用在她身上,突然间变得十分神秘而且美丽了起来。
只见苏魅儿缓缓落下,站在舞台中央,她的脸在昏暗之中暧-昧不明。淡蓝色的幽光围绕在她身边,随着她的开始舞动上下纷飞,正在这时,一缕缕的琴音和箫声也随着她的舞蹈飘扬了出来。
白羽动了动耳朵,循着声音看去,原来是天蚕教的魅歌和魅琴。她们都或站或坐在屋顶之上,一个抚弄着古琴,一个吹着玉箫,为苏魅儿的舞蹈伴奏。
琴声悠扬,如天籁之音,淡蓝色的幽光照亮她绝美的舞蹈。她的舞蹈,放肆而又疯狂。突然间,琴声急促了起来,她也开始开口,并且扭动着自己水蛇般的腰肢,做出各种妩媚的动作,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脖子,一路往下。嫩白的大腿突然从长裙的裂缝中伸出,翘起,那修长的手指开始抚摸着她白皙嫩滑的大腿。
所有人看的目瞪口呆。
大堂之下的男人们一瞬间欢呼了起来,气氛一下子就变了味儿。
木槿根本不敢想象,她见过的舞蹈,就算再大胆,也不可能如此疯狂,这么大胆放肆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就像欲求不满的寡-妇,风韵犹存,又像成熟的知-性老板娘,妩媚动人,又似乎能看到清纯豆蔻的美少女的影子……
她睁大了双眼,只见台下的人开始慢慢地脱着自己的衣服,而且她唱的都是什么啊!那歌曲,像是在呓语,又像在诉说,中间居然还夹杂着“嗯嗯啊啊”的呻-吟声,那放dng的姿态,简直让人无法抗拒。
一曲舞毕,台下所有男人都疯狂了起来,争先恐后地想要台上的美人儿。
所有的灯笼都重新点亮,照亮她美丽的脸颊,那是……怎么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啊!那根本就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清纯中带着妩媚,妩媚中带着风,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啊。
台下就像炸开了锅一般地起来。
木槿看着台下,心里是又嫉妒又恨,咬着牙愤恨地瞪着苏魅儿。一回头,发现陆岳之和白羽的眼也直勾勾地盯着那妖女,心里不觉的就来气。
124逞英雄救美
“大爷~这边来嘛~大爷,来我们这里,保证让你身心舒畅,来了一次还想来~”王妈妈在春满楼门口,花枝招展地涂抹了一脸的劣质脂粉,肥胖的身体外面裹着一层薄薄的彩色轻纱,真不知道她是站在门口招揽生意还是在这里恶心人。
在她身后的姑娘们有些不想和她站在一起,只好站在一旁自己招揽,半天下来,所有姑娘都招揽到了一两个客人,就她还跟雕塑似的摆在那里没人要。
她突然一屁股地坐在了台阶上,有些丧气道:“哎哟喂,这些个死男人,臭男人,我这么美丽,如天仙一般,也没有人想要。倒是那些庸脂俗粉被看上了,难道世界上男人的眼光就这么庸俗吗……”
突然“啪”的一下,白羽不知道被什么人推了过去,直直地就撞倒在了那王妈妈的怀里。
王妈妈被这么突然来的一个男人给撞倒了,捂着自己的额头爬了起来,一边念叨着道:“你这人什么眼神啊?!走路不会好好走啊,撞倒了这么美若天仙的我,你赔得起吗你?!”
“呕——”不用怀疑,这是所有人都吐了的声音。
其实王妈妈心里挺高兴的,她这么一说,立马就有人撞到了她的怀里了,证明她还是有人喜欢的。睁开眼一瞧,原来是这么英俊的一个公子哥,于是干脆不顾形象地一把抱住他的腰,笑道:“哎哟,这不是白公子吗?你这么来了?原来你早就喜欢上我了啊。”王妈妈念念叨叨的,如果她记得不错,这白公子常来春满楼要木槿,人长得帅气,而且又多金,她早就对他芳心暗许了,今儿个见着了,怎么能放过呢。
她身后的姑娘们都暗骂这白公子是不是瞎了眼,都愤恨地走进楼里去了。
白羽一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刚刚将他推过去的苏魅儿,然后挣脱开王妈妈的怀抱,媚笑道:“王妈妈,我把木槿还给你了。”
“哦。”王妈妈沮丧地点头。
木槿一听倒是急了,走过来急忙拉住白羽的衣袖,无辜地问道:“白公子,你又要把我交回去。我不想去,我不想回春满楼了,你赎了我好不好?”
白羽很坚决地摇了摇头。
木槿在一旁都快哭了,小嘴撇得跟什么似的,那双充满灵气的眸子浸满了泪水,好像要水漫金山了似的。她才不要回春满,回去和那些男的上chung,她一想到那些男的在chung上粗鲁地捏着她嫩白的肌肤,她就觉得十分恶心。
“这样好了。”白羽突然拉过一旁的苏魅儿,把她推到了王妈妈面前,“这个也算是个美人儿,用她来交换木槿,怎么样?”
王妈妈上下打量了一下苏魅儿,原本一蹶不振的样子突然间消失了,她就像发现了宝似的跳了起来,笑道:“这女的不错。”
看起来比木槿还要美,而且没准是个处,能卖好多钱呢。
木槿一时哑口无言,怎么说她也是这春满楼的头牌啊,再怎么说她也为这春满楼贡献过不少吧,怎么这王妈妈一看到苏魅儿,直接就不要她了?!
125戏剧性的悲惨
只见她那完全不靠谱的衣裳下,胸前的那片春光一览无遗,双峰上的两点艳红若隐若现,带着一种极力的诱-惑和邪魅,让人难以抗拒。
“你……脸红了?”苏魅儿挑眉,看了一下如此害羞的陆岳之,觉得真是可爱极了。之前遇到的那些人,要么色,要么黄,要么像白羽那样外面清纯心里黄,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苏魅儿直起了身子,媚笑着靠近了他,修长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还不忘将自己的胸部往他身上蹭了蹭,然后将脸靠近他的脸,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真是可爱极了。
苏魅儿满意地退后了几步,笑道:“你真是可爱。”
可爱?陆岳之突然想起木槿在自己耳边说过的话“男人呢,要像白公子那样,该正经的时候正经,该坏的时候坏。白公子之所以有那么多女人喜欢他,那都是因为他够坏。”于是愣了一会儿,突然间楼主了苏魅儿的腰,然后走前了几步,将她抵在墙上,落下一个热吻。
苏魅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虽然吻的技术不是很熟练,但是他看起来很认真呢。于是干脆勾住了他的脖子,抱住他的后脑勺,给予更热烈的回应。
他吓得束手无策,只能让她这么吻着他,木槿这家伙根本没有说过女人会这么主动地回应他的调-戏啊!那么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
他!被!反!调!戏!了!
这边小巷子里吻得热烈,外面在到处找着他们两个,只见几个人匆匆地从小巷子口跑了过去,还一边奇怪地说道:“在哪儿呢,根本就找不到百合姑娘啊。”
陆岳之突然间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了,想推开她可是又不好意思,只是感觉她似乎抱自己抱得更紧了,好像要把他融进骨子里一样。
“在这!百合姑娘在这!”突然有人在巷子口叫了起来。
苏魅儿猛地推开了陆岳之,看了一眼巷子口的人,真是该死!于是拽着陆岳之,又是一顿拼命地跑。跑到一处人家门口的时候,躲在了人家的屋檐下,突然这户人家的门开了,把他们两个都抓了进去。
那些人跑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不见了,只能面面相觑,到别处去找了。
这里的人家虽然不多,不过也有十几家,就算他们真的把百合姑娘藏起来了,他们搜也搜不到,而且会浪费精力,于是大概找了一下之后,就回去了。
话说苏魅儿进了这人家之后,坐在了大堂的木椅上。
陆岳之坐在她对面,捧着一杯热茶,幽怨地看着她,一副欠了债似的样子。
苏魅儿翻了个白眼,一副“别这么看我,我可没有抢你的钱”的表情。
方雪莲就坐在他们两个中间,她一下子往左边看了看陆岳之,一下又转过头看了看右边的苏魅儿,心想,这两个人还真是冤家。
“话说,你怎么在这里的。”苏魅儿突然转移了话题,如果她记得不错,方雪莲应该是方林将军的二女儿,不应该住在将军府吗。
“你不是应该住在将军府的吗……”
苏魅儿话还没说完,方雪莲就开始掉金豆豆了,只见她的鼻子一红,眉毛突然就弯了下去,几滴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她抹了抹泪,吸了吸鼻子道:“算了吧……他们……根本就容不下我……”
“她不是妍武公主的亲生女儿。”
苏魅儿循声望去,只见云狂和闫律从里屋走了出来,笑眯眯地看着她。所谓“不是妍武公主的亲生女儿”的言下之意,就是说,她既然不是妍武公主的亲生女儿了,妍武公主还能容得下她吗。
“你们怎么在这?”苏魅儿笑了笑。
“我们?”云狂愣了一下,然后突然说道:“啊……我们……我们就是……额……偶然遇见了方姑娘,然后她收留我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苏魅儿突然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回过头又问方雪莲道:“你……不是妍武公主的亲生女儿?”
不是她的亲生女儿……看来,有点猫腻啊。
方雪莲红着眼,点了点头,无辜道:“这房子,是我娘留给我的。我娘和我爹原本就是在这里认识的,我外公去世以后,把房子留给了我娘,和我爹在这里生活了一段时间。后来我爹认识了妍武公主,和她成亲,并且有了……我的姐姐……也就是方雪莲……本来我娘想要自杀,没想到却发现自己有了我,于是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我生下,将我养大……”
苏魅儿愣了一下,怪不得呢,她说怎么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女儿差别会有这么大,原来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啊。怪不得一个穿得跟别人不知道她家里多有钱似的,一个则穿着粗布短衣。
方雪莲吸了吸鼻子,一副楚楚可怜地继续说道:“那年我14岁,我阿娘刚死三个月,我阿爹就来了……他在我娘坟前哭了好久,我才原谅他。他带我到了将军府,可是我到了那里之后,发现其实大家都不喜欢我。而且自从我到了将军府之后,爹和公主,似乎一直都在吵架……”
苏魅儿撕了一点儿草纸,然后递给了方雪莲。
方雪莲看了看苏魅儿,道:“半个月前,我才搬回来的。刚好遇到了云公子,就让他们在我这里住下了。正好武林大会,也是在这华山举行,离得近,也方便。”
苏魅儿早些年在西域的时候就听说过中原人家的家长里短,什么出去搞其他女人啊带了孩子回来休了妻子的事儿经常被人传说,她以前一直以为都是骗人的,没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云狂看了看苏魅儿,笑道:“苏姑娘也是为武林大会来的吧。”
苏魅儿回过头一笑,道:“云公子也是?”
云狂点了点头,直勾勾地看着苏魅儿,没想到才多久不见,这苏魅儿倒是越发的妖异。
而闫律关心的,则是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内力……简直惊人得不敢想象。
陆岳之突然火大,这两个男人一出来就一直盯着魅儿看,有什么企图!
翌日。
陆岳之顶着大太阳在街上乱逛,得意洋洋地看着街上的一切。
啊~人们是多么和谐~啊~华山脚下一片祥和~啊~天气是多么地晴朗~啊~这空气是多么地清新~啊~这些建筑是多么地富有创造性~啊~啊~啊~
苏魅儿把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挡着射下来的强烈的阳光,鄙夷地看着走在前面跟一夜之间暴富的暴发户一样得意,不就是打赌今天她会穿什么衣服赢了几两银子嘛,用得着这样?
陆岳之突然停了下来,回过头对苏魅儿笑道:“呐,我们今天去酒楼吃海鲜怎么样?”
“不——要——”苏魅儿摇头晃脑的,今天早上已经吃了好多好多好多东西了,原因就是方雪莲因为突然增加了两个人不知道要用多少量所以多做了一些,为了不辜负方雪莲的美意,只好多吃一点了,没想到让她撑成这样,差点就出毛病了。
突然一个人影“咻”的一声撞到了陆岳之,然后跑走了。
陆岳之看着那个人的背影,骂道:“喂喂喂!你这人是怎么走路的!撞到我了也不用说一声!真是光天化日朗朗乾……诶?我的钱袋!我的钱袋!小偷你还我钱袋!”
苏魅儿扶额望天,她真的不想再说这货什么了。
陆岳之正要追过去,结果被一个人抓住了肩膀,他反感地回过头道:“谁啊?”然后瞪大了眼睛,原来是昆仑派掌门朱裘华。这朱裘华肥头大耳的,跟猪差不多,整个体型也比较宽,看起来十分笨重,不过他的特点就在于内力比较浑厚高深。
“干嘛?!”陆岳之翻了一个白眼,瞪着朱裘华。他最不喜欢朱裘华了,这个胖子大叔看起来凶神恶煞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从小就看他不顺眼,好像他上辈子欠了这胖子多少钱似的,从那以后他就一直跟这胖子作对,基本上也是在路上看见了就当做不认识。
不过这朱裘华很仗义,跟吴德称兄道弟,有什么事情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也十分疼爱吴燕,针对于这一点,他还不怎么去报复过朱裘华。
“孽障!纳命来!”朱裘华大喝一声,挥舞着棍棒就冲了过来,汹涌的内力一瞬间全部爆发出来,集中在这根棍棒身上,连一个前兆都没有就朝着陆岳之挥舞了过去,其愤怒可想而知。
旁边的小摊贩吓得扔下自己的摊子就走了,大部分人都逃命回家了,还有一些人跑去衙门告官了。
这朱裘华的气势十分宏大,此刻的他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的,眼睛瞪得跟灯笼一样大,就像小时候娘说的那些吃人的野兽一样可怕。
“掌门这是何意啊?”陆岳之往后退了几步,躲过了他的攻击。
陆岳之可没有见过他这么生气过,看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朱裘华瞪着陆岳之,骂道:“你整个不是人的畜-生!你背叛了师门就算了,居然还把你师父杀了你,你还是不是人啊你!”
126武林大会
126武林大会
“你个不是人的畜-生!你背叛师门就算了!居然还杀了你师父!你说!你是不是人啊你!”朱裘华气的一口气下不来,举起棍棒又挥舞了过去。
这一次陆岳之没有闪躲,只是硬生生地挨了他这么一下,然后跪倒了下去,喷了满地的鲜血。
“你个畜-生!当初你师父,是怎么教导你的!啊?现在怎么?背叛了师门,还杀了你师父!你还是不是人啊你。是,你师父的确有点儿错,他的方式可能也不太对,但他也是为了你好啊,结果你呢,就是这么报答你师父的?!”朱裘华看着陆岳之,气他的不争气。
朱裘华记得曾经听吴德说过,吴德最看重的弟子,就是这个老二陆岳之,所以对他可能比对别人要严格一些。大概是在吴德这么一番话的影响之下吧,朱裘华也开始黑着脸对这个陆岳之了。结果没想到,吴德这么精心栽培的一个人,居然会是这个样子!只怪他看错了人啊!
朱裘华越想越来气,举起棍棒再次挥舞了过去,陆岳之又挨了这么一下,直接躺倒在了地上起不来了,口吐鲜血,翻着白眼。
朱裘华倒是也不在乎,反正不是他的弟子,就是感觉吴德这么多年的栽培有些不值,想想就忍不住想要打死这个背叛师门还杀了师父的。
朱裘华又挥舞起了棍棒,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又放下了,问道:“我只问你一次,燕儿呢?”
“燕儿?”陆岳之倒在了地上,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吴燕……不是跟师父在一起吗?师父死了……难道吴燕没有死?这真是太好了。
“燕儿呢!”朱裘华已经没有耐性了,这个畜-生,真想打死他!
“我不知道……”陆岳之说着,摇了摇头。他真的不知道吴燕在哪里……师父……师父也不是他杀的,这一切一切,都和他无关啊!
“好,你不说是吧?”朱裘华点头,举起棍棒,“那我就打死你这个背叛师门的!”说着棍棒就要落下,突然“咻”地一声滑过来一条长绳,缠绕住了他的棍棒,将他的棍棒从陆岳之的身体上方移开。
朱裘华抬头,只见那个妖女,手里持着长鞭,高傲地看着他。仿佛一个自然天成的女王,浑身散发出一种王者的风范,令人无法直视。
朱裘华冷笑一声,道:“很好,妖女,你也在这!那么今天,我就连你也一起杀了。”说着,举着棍棒就冲了过来。
苏魅儿只是挥舞了一下长鞭,那长鞭像灵蛇一般极速地冲了过来,“啪”地一声就将他手中的棍棒从他的手上打落,轻而易举完全不在话下。
“想杀我?练一百年再来吧。”苏魅儿冷笑着,看着朱裘华,“我告诉你,不管你是信,还是不信,反正吴德,不是我们杀的,吴燕,也没有在我们手里。”
说罢,苏魅儿扶起陆岳之便走。
只留下朱裘华在那里沉思……
武林大会。
一大清早的,所有人就已经拿着各种武器上山去了,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这山下的小镇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只剩下一些小卖铺还在做着生意。很多老板啊,伙计啊,基本上也因为没有生意,反而跑去山上凑热闹去了。
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盛况空前。
苏魅儿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终于起床了。她慵懒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发现原来大家也还在吃早餐,看来她还不算是醒的很晚嘛……
“早。”苏魅儿打了一声招呼,慢悠悠地走了过去,结果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她有些奇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问道:“怎么了?怎么都这么看着我?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这时众人才缓过神来,该干嘛继续干嘛,一边说着:“哦……没有没有……”
苏魅儿狐疑地看了他们四个一眼,不过也没有怎么在意,便坐在了云狂和陆岳之中间,盛了一碗白粥,拿起一个馒头便慢慢地吃了起来。
陆岳之侧着目光,一直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真是妩媚极了!她惺忪的双眼眨巴了几下,妩媚得令人难以抗拒,那恬静的睡颜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甜美动人,她一袭淡紫色的衣裙更衬托得她及其妖异,就像下凡的天仙一般,又像鬼魅一般带着无限的诱-惑,令人欲罢不能。
苏魅儿大概是被陆岳之的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便侧过脸去看他,他一下子埋下头,继续若无其事地吃饭。她狐疑地看着他,随口问了一句,道:“今天什么日子?”
“哦……武林大会。”
“哦……”苏魅儿回过头,继续吃东西,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似的,“噗”地一下把口中的东西喷了出来,然后侧过脸去不可思议地看着陆岳之,问道:“你刚刚说什么?!武林大会?!”
陆岳之木讷地点了点头,道:“是啊……今天是武林大会……”
吼!苏魅儿挠了挠头,这算怎么一回事?!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她和魅骨娘子约好的地点就是武林大会开始的地方——华山之巅!那么也就是说,她们现在已经山上去等她了,而她还在这里睡大觉到现在才起床?!吼,真是大意!
坐在苏魅儿对面的闫律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喂……”
苏魅儿循声望了过去,发现原本是千年冰山的闫律居然黑了下去,而且满脸都是白粥,她突然大笑了起来,道:“你怎么回事?吃个早饭还把自己弄成这样……哈哈哈~”
旁边的云狂看了看苏魅儿,又看了看闫律,也哈哈大笑了起来。
方雪莲急忙掏出手绢帮闫律擦拭,一点一点细致而认真。
陆岳之看着这闫律的脸黑了下去,于是用手肘碰了碰苏魅儿,小声道:“他脸上的粥……是你刚刚喷的……”
苏魅儿突然捂住了嘴,垂下头不说话了。
吃过早饭,他们便即刻动身了。他们刚上山一段,路过一片树林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声音回荡着:“哈哈哈~苏魅儿~你来的正好,我正准备找你呢……”
看来是仇家。
苏魅儿只是冷笑一声,继续走他的路。
后面的陆岳之感觉太崇拜她了,这么风轻云淡,简直就是武林高手的风度~恐怕一般人一辈子也达不到这种高度,出神入化,美妙绝伦。
“哈哈哈~苏魅儿~怎么~你怕了吗~有种你不要走啊~”这声音阴阳怪气的,看来也不是什么好来头,很明显它就是在用激将法,在不停地去激怒别人。
人在发怒的时候是很容易丧失理智的,也就算平常说的冲动,在这种情况之下,所有人都会被感情蒙蔽了双眼,无法正确地判断对错,在打架的时候也会方寸大乱。
这就是这个声音的目的。
苏魅儿看着前面满路的尸体,看来就是有不少人中招了。
她记得阿娘曾经讲过一个江湖上的人的故事,他叫怒鬼。这个怒鬼,身材矮小,看起来也很可怕,怪里怪气的,所以有点儿像鬼。而他的技巧,就在于躲在暗处,然后把人激怒,在人家方寸大乱的时候放出暗器偷袭,这就是怒鬼取胜的高招。
“怎么样~苏魅儿~你怕了吧~”
苏魅儿双手抱胸,冷笑道:“怒鬼,我知道你,你这招对付不了我。既然你知道我是苏魅儿,也敢来挡姑奶奶的路?是不是非要我陪你玩玩啊?”
那声音没有理她,只是继续放肆地笑道:“苏魅儿~你是不是怕了我啊~快来抓我啊~你就是一个胆小鬼~你不敢来抓我是不是~不敢来打我~亏得你娘死得早~要不然啊~跟你在一起都能凑成一对婊-子了~哈哈哈~苏魅儿,其实你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一点胆量都没有~”
陆岳之听了,也感觉气愤,想要拔剑,突然被闫律握住了手腕。他像闫律望去,只见闫律十分认真地看着他,示意他不要。
苏魅儿突然从腰间拿出长鞭,她全身的内力已经散发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