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她已经气愤了。所有人,都可以骂她,说她的不是,唯独她娘,她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咻”的一下,一根飞镖突然划破空气从她背后偷袭过去,她只是挥舞了一下长鞭,“啪”的一下就把那个飞镖打了回去。只见那飞镖转了个弯儿,反而向怒鬼射过去。一抹黑影突然从草丛里跳了出来,躲过了那个飞镖。
怒鬼稳稳地站在了地面上,看着苏魅儿的背影……真是该死!原来她早就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居然还没转身,就把飞镖给弹了回来,这人武功……还真是可怕。
只见苏魅儿慢慢地回过了头,媚笑着看着怒鬼,道:“怎么?我的路?你也敢栏?”
怒鬼一下子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双手合十道:“姑奶奶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不该那样说……我……”
“砰——”
那怒鬼话还没说完,就被解体了。
苏魅儿回过头,邪气地笑着。
“挡我者……”
“死……”
127挡我者死
那个女人,一条长鞭,在弥漫的血泊之中,鞭起,鞭落。
那长鞭就像灵蛇一般,穿透空气,打在人的皮肤上,就像蛇咬了人一口,迅猛,狠毒,然后又向闪电一般缩了回去,这时人已经倒下了。
鲜红而黏稠的血液从人被撕裂的那一瞬间爆破开来,溅得到处都是,不管是峨眉弟子,还是昆仑弟子,一一都被赶尽杀绝,没有一丝一毫的残留。
这里的花草树木,都被染上了可怕的鲜红,诡异而且幽深。
全世界都是红色的,天也似乎被映衬得血红。鲜血就像孩子一般,从身体里跳跃出来,又像雨点一般落下,密密麻麻地布在每一个角落,晕出一片血迹。
她就像魔鬼一般嗜血,鲜血在她脸上慢慢地流下,就像细细的伤痕一样,从她的鼻子横亘下来,又从头发上缓缓地滴落。她的瞳孔,也似乎被鲜血染了一般,变成了可怕的红色。
她在笑。
这一路上,她一边走,一边杀,就像吃饭一样,轻轻挥舞一下长鞭,就把人打死。那长鞭沾满了新鲜的血液,也像她一样变得妖异起来……妖异得妩媚……那漫天的血泪,仿佛就是庆祝她的花瓣一般,喝彩一般得飘洒起来,在空中悠扬,飞舞。
满世界的红光。
天已经阻挡不了她的脚步。
她要复仇,她要所有人都记住她的名字,她叫苏魅儿!
她是天蚕教的圣女!他们口中所谓无恶不作的妖女!
她要杀尽六大门派,祭奠那些曾经被他们杀害过的……却是无辜的天蚕教教众!他们也像她一样有着安居乐业的愿望,也许他们想统治天下,也许他们曾经失手杀过人,但是她一直都相信,就算天蚕教,有几个败坏的教徒,但大部分人本性不坏。
但是现在,她已经不要求六大门派忏悔了。
那些或者罪恶,或者无辜的人,已经死了。
她要让天地知道,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天蚕教,不是好惹的!灭掉天蚕教,他们只会得到苦果。她要他们永远地记住天蚕教,永远地记住她的名字!
她的口中,似乎慢慢地伸长出一点点细牙,就像西域所流传的吸血鬼一般,黏稠的血液爬到她的嘴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
这就是他们……杀害天蚕教教众的代价!
站在后面的那四个人一直都不敢靠近,方雪莲拉着陆岳之,小心翼翼地问道:“魅儿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陆岳之摇了摇头,她这种可怕的状态,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难道是天蚕教恶毒的本性暴露出来了吗?怎么见人就杀?难道天蚕教,真的是杀人不眨眼的邪教……
“自从那个什么怒鬼的,骂了魅儿之后,好像就变成这样了……”
陆岳之忽然猛地想了起来,他记得半个月前,六大门派曾经聚集在一起剿灭邪教过。其中鬼毒堂就被灭了一百三十七个分坛,而天蚕教则被灭了三百七十个!
这远远比天蚕教杀的人还多!
苏魅儿突然回过头看了看他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我说过……”
“挡我者……”
“死……”
这人还没到呢,这事儿就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
现在谁都知道,天蚕教的女魔头复仇来了。
苏魅儿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是满身的血腥,她那又粗又长的长鞭,已经沐浴够了血液,漫天的血泪在空中挥洒出晶莹的光。
“现在……我要你们记住……我叫……苏魅儿……”
她要他们知道,他们六大门派,妄想灭掉他们天蚕教的下场!
她的每一个字,都说的很清楚。阳光缓缓地飘扬下来,落在她的头上,被红色的鲜血折射出暗红色的光。
整个世界沐浴在一片红色之中,死亡在他们背后织开一张大网,等着时光的传送带,将他们一个一个,送进这张暗无天日的大网之中。
所有事物,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黑白二煞不要命地走了出来,嘻嘻哈哈地看着苏魅儿,黑煞道:“这不是我们的手下败将吗?一个月以前还差点变成我的胯下之物呢……哈哈哈~”
白煞笑道:“是啊是啊,几日不见武功进展了就目中无人了,为了对付白羽,我们也练了一套武功呢,难道她能比白羽强不成?正好拿她来练练!”
黑煞猥琐地笑道:“好啊好啊,看我们的挤-奶龙爪手!”
说着,两个人就伸出手,黑色的指甲一下子长了出来,挥舞着就走了过去。他们新练成的这一招就是为了对付女的用的,男的就把他杀了,女的就用来摸对方的奶,一举两得,既能作为武器,又能摸。
“简直就是找死!”苏魅儿冷笑一声,挥舞了一下长鞭,那长鞭就如灵蛇一般迅猛,向他们扫射了过去,黑白恶煞急忙跳了起来,躲过了这次攻击,不过那长鞭上散发出的内力强度……的确让他们吓了一跳。
现在已经不能退缩了。黑白二煞突然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他们不怕被人骂,只怕被人嘲笑,如果就这么跪地求饶了,连一个回合都不到,以后他们要怎么在江湖上立足?!于是硬着头皮冲了上去,苏魅儿挥舞了一下长鞭,只见那长鞭突然将他们绑在了一起。
它们越动,这长鞭收缩的成都,就越厉害。
苏魅儿笑了笑道:“我记得你们……当初……你们可是要意y我呢……我一直都记着……现在……我不介意就这样十倍地……奉……还……给……你……们……”
她话刚落音,这长鞭猛地收缩了一下,活活就把他们两个挤爆了。
骨头“咔擦”“咔擦”的声音一下下地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就像沉闷的大鼓敲在心上,在整个身体里回荡出浪潮一般的……恐惧……
“挤-奶?”苏魅儿挑眉,“我会挤骨头。”
看着黑白二煞的下场,六大门派的人突然都吓得脸色发青,有几个想要跑掉的,才跑了几步,某个妖女只是挥舞了一下自己的血魔爪,那几个逃跑的,立马被分尸解体,鲜血飞扬成浪漫的血泪,如同天女散花一般的美丽。
那几个逃跑的,在那一瞬间被分尸,解体,挥洒出漫天血泪。
死神在织网。
一张张大网慢慢地笼罩在六大门派之上。
张明山突然拔出剑就冲了出来,看着样子,这苏魅儿真心要灭尽六大门派了,既然这样,与其躲在人群里面害怕,还不如出来拼搏一把。
苏魅儿只是轻轻一笑,修长的血魔爪,轻轻在空气中一挥,就像拉开一条裂缝一般,张明山的身体被这轻轻一刀,砍碎了脑颅。
所有武当弟子都冲了上来,围攻苏魅儿。
在一声爆破之后,所有人哗啦啦地倒了下去,被弹开几米远。
风扬起她的长发,满头的青丝在风中放肆地飞扬,粉嫩的肌肤白里透红,水润的樱唇透着一股勾人的魅惑,那双妩媚的眼却闪射出骇人的寒光!
她的周遭,几百号人倒在血泊之上,漫天血泪飞扬,落下,如同祭奠般的死亡。
几百只毒蝎爬满这些人的身体,啃咬他们的全身,将他们一点一点地吃光。血肉在这里飞扬,溅落,美得如同一曲乐曲,余音绕梁。
花清影突然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就算是苏云,也没有这么狠毒过……苏魅儿……她是因为受到了太大的刺激……而这样的吗……
苏魅儿愣了一下,看着花清影走近。
“够了……”花清影张开双臂,闭上了双眼,“我不想……再看见任何人死了……这是武林大会,不是大屠杀……如果你非要杀了我身后这些人的话……就先杀了我……”
“花姨……”苏魅儿看着花清影,不知如何是好。
她记得的,花清影和娘是好朋友,花姨对娘有恩,也对自己如亲生女儿一样,她自然不能忘恩负义……虽然说六大门派灭了天蚕教许多人,但毕竟怎么说,这里面,虽然都是六大门派的,但是也有一些没有杀人的好人啊……
花清影看着苏魅儿眼中的红色与血腥渐渐散去,她突然明白了什么……这是天蚕教的血魔功……一旦被激怒,后果不堪设想。幸好苏魅儿练这血魔功的时间不长,武功也不算十分出神入化,所以还没有达到血魔功的最高境界——入魔的地步。
入魔的时候,那可真的就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了。
苏魅儿还能认得出花清影,就证明苏魅儿还没有完全被这血魔功蒙蔽,还是可以挽救的。
花清影继续说道:“是,他们杀了天蚕教的无辜的人,没错,但是你现在……不是也在做和六大门派当初同样的事情吗?!你已经杀了这么多人了,难道还不够吗?!”
苏魅儿稍稍抬头,看着六大门派,一个个脸色发白,呵呵,当初杀他们天蚕教分坛的时候,可不是这幅神情,今儿个倒是怕了?
苏魅儿突然把内力收了回去,变回了正常的样子,看着他们,冷笑道:“从此以后,我要你们永远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苏魅儿。号令天下,谁敢不从!”
128来之不易的爱
六大门派的人见好时机,“哗——”的一声全跑光了。
苏魅儿看着跑光的人,突然松了一口气,一个身形不稳,突然倒了下去。
那抹身影,实在憔悴得令人心疼,明明很虚弱,却又装作一副十分坚强的样子,为了帮教众讨回公道,居然一路杀到山上……
陆岳之扶起她,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花清影走过来,看了看苏魅儿,道:“陆公子,把魅儿背下山去休息吧。她刚刚发了血魔功,杀了别人,也伤了自己。”
陆岳之点了点头,毅然决然地将苏魅儿抱起,走下了山。
闫律和云狂还有方雪莲面面相觑,也只好跟了下去。
这血魔功,是一种害人害己的武功,是为了达到目的才不择手段的人使用的。这种武功,一旦被什么刺激,就会像一把钥匙一样开启一道死亡之门,如果不是这一次苏魅儿的修为不到家,恐怕她会杀尽天下人然后再把自己杀了的……
花清影现在担心的,已经不是苏魅儿还会不会找六大门派报仇,而是她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这苏云也不知道是被复仇蒙蔽了心还是怎么的,居然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突然,花清影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脸色阴沉了下去,厉声喝道:“是谁?!出来!”
这时从对面的山崖上跳过来一个人,带着沧桑和风尘,站在了她的面前。只见他露出一抹坏坏的笑,道:“想不到花掌门还是像十几年前一样,宝刀未老,风韵犹存啊。”
花清影看了一眼来人,突然笑笑道:“怎么?谢大侠也来凑热闹了?不是传说……你被白羽杀了?没想到你现在还站在这儿,真是不简单啊。”
谢蹇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当初他的确是发出龙啸在天,把苏魅儿成功救了出去,而方雪心那一剑,也确确实实地刺中了他的要害。但是那个时候白羽扇了方雪心一巴掌,方雪心哭着跑了之后他们也收队走人。后来白羽独自一人来过,把他给救走了。
白羽说他敬重谢蹇是个大侠,并且会龙啸在天的人已经不多了,他希望武林中人都能文能武,为自己的国家出一份力。
花清影笑道:“这白羽,倒是挺人模人样的。”
谢蹇叹了一口气,道:“我就怕……他当上了皇帝之后……就原形毕露了……”
后来他趁着白羽不注意,混进宫去,伪装成太监安公公,暗中观察白羽,并且寻找苏云,虽然没有观察出白羽到底是不是个暴君,但他终于发现了苏云原来还没有死。
可惜的是,苏云从此以后,便要永远生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洞|岤之中了。
“话说……你该不会……还喜欢着苏云吧……”花清影谈了一口气,“她都已经……死了那么久了……”
谢蹇正想说话,结果眼前的人儿却扑了过来,一把搂住谢蹇,跳起来吻住他的唇瓣。
“谢蹇……如果不是苏云死了……也许我一辈子都不会说出口……但是现在……我真的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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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岳之看着眼前的人儿昏迷了三天三夜。
终于,她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这是第四天的下午,霞光从窗外洒进来,美得不真实。她恬静的睡颜被霞光唤醒,如同初生婴儿一般缓缓睁眼,开始接触这个世界一般的美妙。
“你终于醒了!”陆岳之高兴地跳了起来,“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然后屁颠屁颠地就跑了出去。
苏魅儿看了一眼窗外,天羞涩得醉人,晕出可人的红晕。
她也没想到,自己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是陆岳之,还感觉到了这附近……有一种被人盯着受宠若惊的感觉。她笑道:“出来吧,你肯定等很久了。”
古杰从房梁上跳了下来,扑倒在了她的床榻上,无辜地说道:“我在房梁上三天了……你一直睡啊睡啊睡啊,都不醒,害我等你等了好久……”
苏魅儿捏着古杰的下巴,媚笑道:“唔……这么认真?你……为什么不杀了我呢?”
“切。”古杰坐直了身子,“我要是杀了你,我能活着出去吗?这傻小子,整天守着你,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跟见了鬼似的,我要杀了你他还不得把我骨头都啃光了?”
不过还一个原因,邪教之中,唯一只有苏魅儿一个人能抵挡白羽,如果他就这么趁人不备把苏魅儿给杀了,那么六大门派一定会有恃无恐,反攻邪教,别说天蚕教了,就连他们鬼毒堂恐怕也会遭殃……
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白羽……居然没有出现……难道真的是怕了苏魅儿,逃走了?
苏魅儿突然垂下了眼帘,嗯不错,陆岳之一直都对她挺好的。她知道陆岳之是什么意思,但她一直也无法去喜欢上他……这一点,算是她对不起他吧。
古杰突然瞥见低下头沉思的苏魅儿,有些奇怪地把脸凑过去,一把将她扑倒在了自己的身下,道:“我在你面前,居然不闻不问?睡了这么久,想男人了吧,这可是现成的。”
苏魅儿勾起一抹媚笑,眼角得意得飞扬了起来。虽然几天不吃不喝地躺在那里,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却十分惹人怜爱。
“你就不怕……陆岳之突然闯进来……看到你这样……唔……他一定会杀了你的……”苏魅儿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笑的妖异,那双眼也销魂得勾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古杰猛地埋下头去,吻住了她两片柔软的唇瓣,他的唇慢慢地啃食着她的唇,他的舌头灵巧地深入她的牙关,一寸一寸地攻占她的口腔,她的每一块领地。
她就像酒一般醉人。
就像星星一般迷人,
他真的好喜欢她,也许是因为冲动,也许是因为生理,反正感觉心里,时时刻刻都充满她的影子。
他的攻占越来越猛烈,从唇瓣延伸到了下巴,脖颈,锁骨,一寸一寸地啃咬,迫切地想要得到她。
他的舌尖滑入她的口腔,撬开她的贝齿,一寸一寸地攻占她的领地,享受着她的美好。他慢慢地舔着她的唇瓣,贝齿,口腔,他的舌头就像灵蛇一般滑,也十分猛烈。
“你在干什么!”
苏魅儿侧过脸去,只见陆岳之端着饭菜走了过来,结果看到这一幕,“啪”的一声,手上的饭菜就掉落在了地上,瓷制的盘子立马被摔得四分五裂,可怜巴巴地仰望着杀害他的人类。
陆岳之火冒三丈,冲了进来,拔出剑就朝着古杰刺了过去。古杰调皮地跳了起来,跑到窗沿上,笑道:“傻小子,我先走啦~你家魅儿那么喜欢我,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说罢就跳了出去。
陆岳之气急败坏地扔下手上的剑,愤恨地看着古杰跑掉,握紧了拳头,青筋暴起。不可饶恕……所有亵-渎魅儿的……都不可饶恕!
苏魅儿盯着他好一会儿,他才晃过神来,看着满地的狼藉,饭菜都被他摔了,菜汁把地板弄得又油又脏,他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苏魅儿,道:“没关系魅儿,我再去给你换新的。”
“陆公子……”
陆岳之突然顿了顿,居然……这么生分……他宁愿她连名带姓的叫他陆岳之,这样才不会显得那么陌生。
空气在一瞬间突然凝固住了。
“谢谢你的好意……我也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意思……”苏魅儿说话越来越轻,她也不知道是因为愧疚亦或是其他的东西,她垂下头,不敢看他,继续说道:“可是……我不喜欢你……对不起……你这么费心地照顾我……我……”
“那又怎么样呢?”陆岳之无所谓地笑笑,“我喜欢你……就可以了啊。”
“我不想再浪费你的时间了……如果你有空的话,就去找吴燕……我觉得她挺不错的,她是个好女孩,你们……很适合……我说的是真的……”
“她是好女孩?难道你就不是吗?”陆岳之有些气恼,“你一直一副别人把你当做妖女你就真的是妖女了一样!学人家勾引人,你做到头了吧,杀人,你杀够了吧,现在呢,你该好好看看你的心了!你们西域不像我们中原一样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你好歹也自爱一下,别把自己和那些婊-子相提并论可以吗?!真的天下人怎么看天蚕教,怎么看你,这个真的很重要吗?”
苏魅儿猛地愣住了。
似乎……她的确一直生活在所有人的定位之中,大家觉得她是妖女,她就做妖女。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吓得尿裤子,第二次杀人的时候,还杀不干净反倒被砍了一刀。她没有想过真的要杀尽天下人什么的,只是天下人的以为,她便照做。
其实她只是想要讨回一个公道罢了。
“可是!我就是妖女啊!”
“你不是!”
“我……”苏魅儿想说什么,可是立马就被人封住了唇。他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人,他虽然没有像古杰一样那么厉害是个情-场高手,但是他也在很认真地享受这场来之不易的爱。
129有些异常
他想占有她。
他火热的唇落在她有些冰冷的唇瓣上,让她措手不及。他很生涩,他的舌尖一直不停地探入探入,似乎想要一口把她吃进肚子里一样。
他喜欢她,这是不必言说的。
每一次他一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扭动喘息,面带潮红羞涩地呻—吟的样子,他就感觉她想要杀人。但是她想到魅儿可能会生气,也许魅儿这么做是有其他原因的,于是就就此作罢。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自私,他怕束缚魅儿太久了,她会讨厌他。
他突然伸出手,慢慢地摸着她的胸,隔着衣服,他的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那对玉兔儿,好奇地捏了捏,唔……好柔软……他感觉手心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于是摸索过去,捏住了那颗小红豆。他用指尖轻轻地摸着那颗小红豆,感觉他怀里的美人儿一下子软了下去,浑身无力地倒在了他的身上,她的呼吸似乎越来越急促,开始娇喘着,红着脸道:“不……不要……”
他觉得她好可爱,他突然想好好侵犯一下眼前的这个人儿。
“陆……陆岳之……你够了……”苏魅儿娇喘着,想要推开他,奈何全身的骨头都酥酥麻麻的,无法动弹,羞涩得简直就想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怀里。
“魅儿……我爱你……”陆岳之说着,忍不住亲吻着苏魅儿。
木槿说,男人要坏,即使在女人“不想要”的时候也要主动,去诱—惑,去逼迫她想要。于是他一把脱下苏魅儿的裤子那双手忍不住就去触碰她的敏感地带了。
那是幽深的峡谷,散发着静谧的芳香。
他兴奋地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慢慢地伸了下去,刚到洞口,就触摸到了一片湿滑。那美丽的花蕾中,不断地冒出腻人的蜜汁,他忍不住对着她的脖颈便啃咬了下去。
“陆岳之……你够了……”她的骨头完全酥软了下去,在这种时候如果运功那肯定会忍不住杀了陆岳之的,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他就会继续对自己的侵犯……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没够!”陆岳之歇斯底里地吼了起来,“凭什么他们那么对你,你就去勾_引他们?凭什么我就不可以这么做?难道我真的比他们那些人还要差那么多吗?!”
他觉得她真是不可理喻,真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欠了她什么东西,如今居然要这么地让她玩弄!
“苏魅儿!我喜欢你!不比他们少!”
突然“啪”的一声轻响,只见方雪莲现在门口,不小心踩到了门口刚刚掉落的饭菜和破碎的瓷片,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们,说道:“不……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们了……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她那样猥琐地笑,傻瓜都知道她肯定看见了,而且还十分在意。
陆岳之有些悻悻地坐了起来,从苏魅儿身上离开。
苏魅儿脸色狼狈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色苍白。
云狂不怀好意地走过来,媚笑道:“怎么?那个陆岳之真的有什么厉害吗?至于狼狈成这个样子?难不成他的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让你变成这样?其实我也蛮……”
他话还没说完,苏魅儿就拿起一个馒头堵住了他的嘴。
她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走近厨房帮方雪莲,结果这云狂还是不依不饶地跑过来,打算好好调-戏一下她,谁让当初他们刚见面的时候,她就调-戏他来着,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苏魅儿突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捋了捋衣袖,一副要打人的样子。云狂很识相地跑开了,干脆坐回餐桌上面等吃的,也不去厨房凑热闹了。
这时方雪莲也正好把面给做好了,开始盛面,她帮忙端过两碗面,转过身想要端出去,可是突然想起什么,又折了回来,然后拿起辣椒,哗啦啦地就往其中一碗面里下,完了还拿起筷子用面把辣椒给盖住。
方雪莲有些怪异地看着她,问道:“怎么下的这么多?”
辣椒是调味的,下那么多也不怕辣死,难道西域人天生就很喜欢吃辣椒?不得而知。
苏魅儿看了方雪莲一眼,端着这两碗面就走出去了,这时的云狂正在饭桌上,逼问着陆岳之是怎么做的能把苏魅儿弄成那样,并且要求他告诉自己chung上的技巧,怎样才能让双方身心舒畅。
苏魅儿黑着脸,把手上其中一碗面“啪”的一声扔到了他面前,恶狠狠道:“吃你的面吧你!”
云狂有些无辜地看了看陆岳之,可怜巴巴道:“陆岳之!你看苏魅儿!居然这么对我!”
陆岳之只是无奈地摇头,心里骂着,活该!谁让你把这事儿闹的沸沸扬扬的,他本来就不想让人家知道。谁知道刚刚那一下子太急了,完全没有想到房门压根就没关,被方雪莲抓了个正着,结果把这事儿说出去了。本来这事儿也没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就好,这云狂非要一直纠缠。
这时方雪莲也端着面出来了,突然发现云狂面前的那碗面刚刚似乎……被苏魅儿下了很多辣椒……她正想提醒,可是云狂已经忍不住抓起筷子开吃了。
本来开始还没什么问题,结果吃着吃着,觉得口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愣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跳了起来,张着口拼命地往嘴里扇风,一边瞪着苏魅儿,咬牙切齿道:“好啊你啊,不就说了你几句吗,居然这么报复我……啊啊啊,好辣好辣!”
云狂突然像被烧了屁股的猴子一样跳了起来,满屋子的蹦跶。
“啊啊啊!苏魅儿!我要杀了你!”
苏魅儿看着猛灌凉水的云狂,得意洋洋地在一旁吃面条,笑道:“嘿嘿,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众人黑线扶额,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人了……正常一点,会死啊……
于是大家手忙脚乱起来,帮着云狂驱火……
入夜。
苏魅儿翻了个身,突然有几道黑影从窗外闪过。她一下子警觉地跳了起来,道:“谁?!”
房门被推开。
只见魅画和魅舞带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苏魅儿定睛一看,原来是吴燕。
魅画和魅舞一看见圣女,便关上了房门,单体跪地,臣服在她的脚下,道:“属下参见圣女。”
“你……怎么跟她在一起?”苏魅儿大吃一惊,“难不成……是你……杀了华山派掌门?”
吴燕走了过来,急忙解释道:“不……不是的……不是她……是魅骨娘子救了我……如果不是她们……我现在恐怕也死在鬼毒堂手里了……”说着,吴燕突然间嘤嘤哭泣了起来,拿着手绢儿捂在自己的眼前,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让人感到无奈。
“鬼毒堂?”
“是,鬼毒堂。”魅画点了点头,“鬼毒堂的李玉。就在你们走了之后,鬼毒堂就来了,他们没有留情地杀害了吴德掌门……我们赶到得太晚了……才救下吴燕一个人……”
苏魅儿愣了一下,她放过的人,什么时候轮到鬼毒堂来收拾了?难不成是她的影响力弱了,导致这鬼毒堂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看来她最近的确是有点儿宠古杰了……
“对了……魅歌和魅琴呢……”魅舞突然问,她们上次被苏魅儿拆散开了办事,魅歌和魅琴一组,魅画和魅舞一组,一边负责联络各地天蚕教教众重新聚集,一边负责盯紧鬼毒堂以及六大门派的,现在差不多已经大功告成。
“哦……她们……在春满楼旁边的一个客栈里……你们可以去那里找她们……”苏魅儿说着,四处望了望,确保没人之后,告诉了她们确切的位置。
魅舞突然有些奇怪地问道:“圣女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苏魅儿摇了摇头,笑道:“我觉得这里挺好的,陆岳之啊,云狂啊,雪莲啊,还有闫律,都对我挺好的……燕儿也留下来吧,我带你去找陆岳之。”
吴燕突然笑了起来,道:“好呀好呀。”
自从上次鬼毒堂杀了爹之后,她也没再上过华山,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境况,反正现在,所有人都已经死光了,陆岳之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所能依靠的,也单单只有陆岳之一个人了。
“那好,那我和魅舞就走了。”魅画拉着魅舞要走,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又回过头,十分认真地看着苏魅儿,道:“圣女,你在这里要小心注意云狂那一伙人……还有……方雪莲。”
方雪莲?
苏魅儿有些奇怪魅画会提醒她这个,她的确是发现方雪莲似乎有些异常。比如上次,说到云狂为什么会认识方雪莲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变化有些异常。还有,方雪莲没爹疼没娘爱,照理说应该很会做饭才对,怎么会因为多增加了苏魅儿和陆岳之两个人而不小心把饭量加大了?
这一切都令人匪夷所思……
魅画来之前就打探过苏魅儿住的这间宅子,有邻居说方雪莲这次回来居然把他们都忘了,不过性格倒是开朗了许多,而且胆子也比原来大了,还能帮他们抓蛇吃呢……
130睡在一起了
“叩叩叩。”
“谁啊?!”陆岳之迷迷糊糊地从chung上爬了起来,揉了揉眼,只见纸窗外居然有……两个人影儿?!他猛地一下子傻了眼,谁大半夜不睡觉的敲他的门……不会是……鬼把……
越想越可怕,外面的人影儿突然闪了一下,可是依然还在。
“我,苏魅儿。”苏魅儿在外边,无奈地倚靠在门沿上,这算什么事儿嘛。大半夜的,她带着一个姑娘家,到一个男人的房间里,这说明什么?!她就是个拐卖姑娘的老鸨,把一个好好的黄花大闺女送给了一个臭男人,看看,加上吴燕刚刚在她房间里一哭,脸上还残留着泪痕,这么一来更像了!
陆岳之猛地一开房门,发现外边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和最心疼的妹妹,突然一下子高兴起来,抓着她们两个就进屋子了,嬉皮笑脸地为她们倒茶。
等等……不对劲……他突然感觉有哪里很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啊对了。他突然跳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苏魅儿,道:“难道真的就像朱裘华说的那样,你把我师父给杀了然后绑架了我的师妹?!”
他这话还没说完,“啪”的一下脑袋就被人家拍了。只见苏魅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道:“不是我!是魅画干的!啊不对,是什么……哦对鬼毒堂干的。”
鬼毒堂?陆岳之搬了椅子到她们跟前坐下,这又跟鬼毒堂什么干系?
苏魅儿鄙夷地看了陆岳之一眼,然后撇过头去,不耐烦地说道:“哎哟算了算了,跟你解释也解释不清楚……这样好了……让你师妹跟你说好了……”
陆岳之又把好奇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小师妹,发现她在哭,还不忘撕了一些草纸递给吴燕,吴燕接过草纸丢开了,拿起自己的手绢擦起眼泪来。
苏魅儿翻了个白眼,真是够了啊!草纸是用来上茅房的好吗?!
陆岳之瞪了回去,那你前几天还把草纸递给方雪莲。
“嘤嘤嘤~”吴燕突然抽泣起来,“二……二……二……”
大概是因为抽泣吧,这个“二师兄”始终没有完整地说出口,苏魅儿翻了一个白眼,这孩子二得还有完没完了啊。
“二师兄……鬼毒堂……杀了我爹,还有其他师兄弟……还有小黑子……是魅骨娘子救了我……”吴燕年纪尚浅,这江湖上的事儿涉足还不是很深,只听说过鬼毒堂,但是鬼毒堂具体什么人什么武功还是说不出口的,包括魅骨娘子,她至今还是认不出哪个是魅画哪个是魅舞。
陆岳之看着自己的小师妹伤心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不忍心,于是干脆一把将她搂进自己的怀里,一边用手擦拭着她的眼泪,哄骗道:“不哭不哭啊,这群该死的,就算二师兄不杀了他们……他们也会出门遭雷劈的,不哭不哭啊……”
苏魅儿翻了个白眼,你还真当人家是三岁小孩啊。
别说,这一招还真心有用,这吴燕居然就乖乖地躺在了陆岳之的怀里,轻轻地抽泣……
苏魅儿扶额望天,默默地走了出去,把这里让给他们独处吧……
“二师兄……你真好……”吴燕已经停止了啜泣,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吸着鼻子,仿佛初生婴儿般的呓语。
陆岳之本来沉浸在安慰吴燕之中的,猛地回过头来,发现吴燕居然用自己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划着圈圈,左右四处看了看,苏魅儿呢?!
我去,关键时刻,居然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打算不负责任了吗?!人可是她带来的,好吧虽然是他的小师妹,但是现在怎么可以这么不仗义地说跑就跑呢?!她难道就这么放心他?也不怕他把小师妹给吃掉了?!哦好吧看来这种情况,是他被吃掉还差不多……
吴燕突然就这么赖在了陆岳之的怀里,勾着他的脖子,妩媚而又多情地笑着,纤纤玉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形成一种极度的魅惑……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啊……
陆岳之心里默默泪奔,怎么办怎么办,他快要把持不住了……求救命啊~
而此刻的苏魅儿,早就已经安安稳稳地盖严了被子睡大觉了。
吴燕看着一副“我要英勇牺牲了”的表情,实在哭笑不得,她有些难过地看着陆岳之,撇嘴道:“二师兄……我有这么吓人吗……我又不会吃你的肉……”
但是你还是会吃掉我啊……
陆岳之抱着吴燕,道:“没有啦,二师兄……只是有点儿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