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弑鬼

弑鬼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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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打破了妖怪才可以使用鬼火的铁则?”

    “恩,但原因不明。”

    “有个可能,我听说这两个人有个共同点,觉醒的很晚,并且……”冥矢突然拉住我的手,把我扯到他的身边,撩起我的刘海,“有一只兽瞳!”

    兽瞳?!

    第十八乐章死姓少年

    死姓:“死”姓主要分布于中国西北部,是由北魏时期,少数民族的四字复姓发展而来。源于鲜卑族,出自南北朝时期鲜卑拓跋部&p;p;p;132225;;氏部族,属于以部族名称汉化为氏。

    神明院:拥有自由能力的非妖非人者的居所。

    天照:天照、日神,是日本神话中高天原的统治者与太阳神。她被奉为今日日本天皇的始祖,也是神道教最高神。

    “镜符。”魇遗弹了个响指,一张纸符在空中定格,形成一面镜子,反射出我有些狼狈的脸。

    左眼虽然还是深黑色的,但隐约淡了下去,可以模糊的看见我的瞳孔开始变得细长,眼底像有一团深紫色的火在渐渐吞噬原本的漆黑。

    “这样就明白了。”夜渊叹了口气。

    “什么?”

    “鬼零不能使用鬼瞳族力量的原因。”

    “……”

    “我两岁的时候因为宗门的衰弱,而被带到了鬼瞳族,那时鬼零出生,她出生的时候没有像其他婴儿一样哭闹,她就看着上方,眼睛很空洞的看着上方。”

    “等等,你说你看到了小零出生时的情况,也就是说你看到了……”魇遗挑了挑眉毛。

    “那时没有看到,但之后看到过。”夜渊一脸严肃的回答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哦……那……”魇遗还想问什么,我一把按住她的头。

    “这不是重点。”我咬牙切齿的说,瞟了她一眼。

    “嗯,当时长老感受到了她身上超强的感悟力,以为她可以成为鬼瞳族新一任的灵司,但却没想到,她无法开启任何能力,甚至连鬼瞳族的血统也没有。”夜渊停下不说,看着我。

    “这样啊……”我理了理刘海,让刘海挡住我的眼睛,“挺好的啊,不用像你们这样背负这么多东西,做一个稍微普通一点的女孩。”虽然这么说,但心中的失落却一直挥之不去,我垂下了头。

    “你这么觉得吗?”冥矢单膝跪在我面前,比我矮了一个头,他托起我的头,“一定能找到的,恢复的方法。”

    “嗯,这么说回来啊。”魇遗点了点嘴唇,“去神明院也许有办法哟。”

    “神明院?”

    “嗯,天照她应该会帮你的。”魇遗一脸信遗姐得永生的表情。

    “不是说,天照是一位至高无上的天神吗,她有空见我们吗?”

    “你听谁说的?她只是个还在思春期的胸大无脑的少女,随便找个帅哥去勾,啊不,和她聊聊,就成了!”魇遗很了解天照一般的笑道。

    “那应该很好搞定咯?”

    “嗯,话是这么说,但那帮……死老头就有点麻烦啊。”魇遗咬着发带,含含糊糊的说道。

    “听说神明院由诸多神明把守,要看到天照大神的可能微乎其微。”冥矢抹掉我脸上的血渍,站起来。

    “不,有一个人拥有随意进出神明院的能力。”魇遗把头发扎了起来,瞬间干净了很多。

    “谁?”

    “死姓一族的当代族长,唯一拥有自由出入神明院权利的——通灵司·死滼。”魇遗狡黠的勾了勾唇角。

    第十九乐章选择权

    弱者不将赋有选择的权利,而强者可以用血性得到一切,你没有反驳的能力,要么死,要么让别人死,不,这不是选择题,你也没有选择权,活下去。———冥矢

    “我说啊。”我直了直酸痛的腰,“死家领域到底有多高啊!”

    这里是五岳之首——泰山,在山顶上被结界符笼罩的就是死家的领域,可……

    也太他妈的高了吧!!!

    我很少爆粗口的,除非我真的——怒了!!

    “等等……我……”我扶着膝盖,不停地喘气。

    魇遗说对了,我真的该运动了。

    “要我背你吗?”冥矢问我。

    “不,不用。”这种情况下,谁好意思让他背啊?

    “零酱,你真的好没用。”夜渊靠在岩石上,笑着说。

    “小零,都说你要运动了啊。”魇遗坐在石梯上,吃着快化了的雪糕。

    “残疾的魇遗姐都能靠灵力站起来,姐姐你一个正常人……”鬼慕刚想说什么,看了看我自觉地闭嘴。

    “喂,小鬼,你在夸我吗?”魇遗意识到了什么,站了起来。

    “唉……”冥矢叹了口气,拽了我一把,把我背了起来。

    “都说了不用了。”我伏在他背上小声的说。

    “有空要多出去走走,一直呆在家里,会生病的。”他说道。

    “要你管!”我把头低了下去。

    冥矢的衬衣有股很淡的花香型洗衣液的味道。

    “……下次要单独行动的话和我说一声。”冥矢打破了静寂。

    “诶?”我抬起头。

    “黑狐说,最近那家伙开始蠢蠢欲动了,我怕……”冥矢的声音低了下去。

    “嗯,我知道了。”我有点觉得好笑的摸了摸他的头。

    “嗯。”他淡淡的笑了笑。

    【泰山顶】

    “终于到了。”在魇遗差点把雪糕盒舔破时,我们终于到了死家的领域。

    “冥矢,我可以自己走了。”冥矢把我放了下来。

    “等等!”冥矢又一把拉住我。

    “氛围不对。”魇遗夹住头发。

    “死家应该不会这么安静。”夜渊弹了个响指,他的身边出现了几个打扮娇艳的人形妖怪。

    “咔咔咔哈哈——”如同骨头移位一般的笑声,在领域内徘徊。

    “有趣。”鬼慕拿出两枚铜币,故意使铜币掉在地上,打在石板上,激荡出美好的音律。

    “咔——咔——”笑声渐渐消失了。

    “是音律中诞生妖怪吗?”魇遗松开头发。

    “嗯,看来死家应该被袭击了。”夜渊一脚踹开死家主宅院的大门。

    里面一副破败的模样,仿佛被烈火焚烧过一般。

    “现在麻烦了,鬼知道,他们去了哪里?”魇遗托着下巴冥想了一会。

    “他们还在这……”我无意识的说出这句话,我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什么?”

    “你们看不见吗?”鬼慕坐在古宅的围墙上。

    “在这里……”我的眼前模模糊糊的就像近视了一般,但模糊中勾勒出一幅繁华的景象。

    “恭喜,过关了。”一阵拍手声后,像有人为这栋古宅上了色一般,不再是那副破败的模样,一个少年出现在门口。

    “你吃饱了撑着啊。”魇遗在少年的头上贴了一张符,上面草草的写着“蠢蛋”两字。

    “我要看看啊,魇遗妹妹的朋友的能力。”他不以为然的撕下纸符,“只有过了这关的人才有选择的权利。”

    他将纸符一挥,纸符瞬间在空中燃烧殆尽。

    “我叫死滼,死家第21代族长。”死滼笑着说,“现在,准备好做选择题了吗?”

    第二十乐章非准确答案

    不管世界怎么变化,只要有你在,我就不会改变,不论死亡的到来,只要有你,新生总会在地狱边缘等待我,我的世界只要有你。———魇遗

    “要考试吗?”魇遗舔了舔沾在手指上的雪糕液。

    “嗯,是吧。”死滼笑着,跺了跺脚,“请众考生入座。”

    “闭卷吗?”魇遗看了看自己渐渐透明身体,开玩笑般的问他。

    “开卷哦。”他还真的去接话了。

    “参考书呢?”

    “这里……”他指了指心脏的位置。

    “……”魇遗不再问什么,身体如破碎般化成冰片一般的晶粒,消失在原地。

    【考场】

    “咚!”很完美的,我的头撞在了地上

    “等等,我问一下。”我揉着发痛的后脑勺,“这里是大富翁吗?!”我惊恐的看着真人大富翁的棋盘。

    “那么准备开考,ps:在这里所有的灵力将被隔绝,请不要——作弊哦!”应该是死滼的牵绊源,是个声音很悦耳的女孩。

    【魇遗所在地】

    “闹哪样,不能用灵力?”她的腿失去了灵力的支撑,只能坐在地上。

    “所以说啊,巫女也是人。”夜渊从黑暗中走出来,拉住魇遗的手,把她背了起来,“有时,依靠别人一下又不会死。”

    “那么,问题1。”棋盘的出现了一个用影像投射的女孩,“如果你成为了世间最强,你的心情是怎样的呢?”

    “问卷调查?”魇遗一脸迷茫,“激动?”

    “想想哦。”女孩摇了摇头。

    “是害怕。”夜渊突然开口。

    “诶?”

    “确认提交?”女孩歪过头,轻笑着问,“恭喜,前进10格!”她凭空变出两枚玩具币一般的硬币,扔给了夜渊。

    “为什么是害怕?”魇遗问夜渊。

    “很简单啊,举个例子,你知道冥矢为什么总是穿着黑色的风衣吗?”夜渊看了看前方,又低下头去。

    “个人嗜好?”魇遗挑了挑眉毛,“还是,为了增加神秘感?”

    “他有这么肤浅吗?他是怕鬼零担心。”

    “有什么关系?”

    “因为只有黑色的衣服沾上血了也不会太过明显,只有这样当他受伤时,鬼零也看不出来。”

    “诶,那和害怕有什么关系?”

    “你猪啊!脑子不会急转弯?”夜渊抽出一只手,弹了弹魇遗的额头。

    “痛……说嘛!”

    “因为能力越强,对手就越多啊,总有一天会死掉的,能力越强的人越害怕死亡,因为他们害怕见到喜欢的人流下眼泪。”

    “真是白痴的行为啊。”

    “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就明白了。”

    “那你有吗?”

    “有啊,一个很像你的女孩,一样的猪逻辑!”夜渊笑着。

    “你在骂我吗?”魇遗伸手像是要去打他,一瞬间心脏就像漏了半拍。

    【鬼慕所在地】

    “你把他们都传送到那的原因不是考验他们吧?”鬼慕坐在围墙上把玩手中的铜币。

    “嗯?”死滼抬起头。

    “你的音律术对我没用的。”鬼慕把铜币抛起,接住,然后跳下了围墙,“你把我姐他们传送到音频领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考验哦。不过不是考验他们的灵力,而是考验他们在同伴临死前的反应啊。应该会置之不理吧?”

    “谁知道,挺有可能的。”鬼慕低下头,“你做这种无意义的测验我无所谓,前提是——我姐要平安无恙。”

    “如果说,她会死呢?”

    “你猜啊?”鬼慕露出童真的微笑,“会变成骨灰哦~”

    第二十一乐章神明

    月读:日本古代神话中的“三大尊神”之一,伊邪那岐之子,掌管控制夜国之神,身为月神而以农耕神为祀。他是日本神话和神道中的一位神祇。

    “零。”我听到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

    “冥矢?”冥矢藏匿在黑暗中,微弱的光勾勒出柔和的身体线条。

    “这里的结界应该只对棋盘的范围内有效。”他抬起了手,一只墨色的苍鹰停在了他的手臂上,那是用灵力才能召唤的灵兽。

    “哦吼,那么请各位不要作弊哦!”一个穿着红色武术服的女孩在骰子上空出现。

    “……”冥矢挥了挥手,灵兽像慢慢渲染的墨一般开始变得透明。

    “ok!问题1!”女孩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就不见了。

    “问题呢?”我不明所以的问。

    “小心。”冥矢一把拉住了我的手。

    “诶?”还是晚了一步,我的腿被棋盘底下生长出来的藤蔓抓住了。

    “请听题,现在你们有两个选项,。让那个男孩活下去。”女孩故意顿了顿。

    “b呢?”冥矢有些吃力。

    “同归于尽啦。”女孩的声音消失了。

    “所以说,一生都这么衰是闹哪样啊?”我挣开冥矢的手,自嘲的笑了笑,“谢谢你救了我这么多次,这次就让我救你一次吧。”藤蔓开始往我的脸上爬。

    “你蠢啊!”不是冥矢的声音,“嗤啦!”的一声,藤蔓像冰片一样融化在半空。

    “稻荷神?”等等,这里不是把灵力隔绝了吗?

    “说你蠢还是在夸你呢!”他又变成了男生的模样,穿着长袍,银白色的头发更长了。

    “这么说来。”冥矢拉了我一下,我回过神来,“召唤契约过的神明是不需要使用灵力的吧。”

    “你不早说!”我扑上去,捏他的鼻子。

    “呀呀~~”女孩的声音又出现了,“这要怎么算?”

    “那就破例吧。”清冷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是死滼大人的契约神明——夜神·月读。”一个头发偏长的少年在棋盘中央缓缓成型,“杀了我,就算通关。”

    “等等,月读在这,也就是说。”稻荷神按住我的头,使我不得不看着地面。

    “对,天照大神也在这里,只要出去,就能见到她。”

    “麻烦,冥矢别让她看到月读。”稻荷神的声音变成了女孩的童音,“这里,交给我。”

    “啊?什么?”我习惯性的抬头,却被冥矢拽住,按进了他的怀里,那股花香型洗衣液的味道直冲鼻腔。

    “听话点。”他像安慰因为受伤而哭泣的孩子一般摸着我的头,就像8年前,我11岁时一样,在血泊里,他就这样拥抱着我。

    “我不是小孩子了。”虽然这么说着,我把头又向他怀里埋了埋。

    他捂住我的耳朵,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金属声,和火符爆炸的声音,这样的声音持续了10多分钟。

    银铃清响,我感觉到一股雾气包裹了我,一只手摸着我的头,“抬头吧。”稻荷神又变成了男生的样子,干净的脸上有一条清晰的划痕,血珠慢慢渗了出来,从脸上滑落,留下一条清晰的血痕。

    月读不见了,棋盘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坑,应该是刚刚的爆炸形成的。

    “记住,绝对不可以让还未开启鬼瞳族血统的鬼零看到天照的眼睛。”他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对冥矢说。

    “嗯。”冥矢看了看我的眼睛。

    “小心点,天照她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神。”稻荷神轻声说,渐渐消失变成了一张纸符,钻进了我的风衣口袋。

    不能看?不好对付?

    第二十二乐章神的怒火

    不知火:日本传说中的一种怪火,古代日本民间传说中的一种妖怪,也被称为神的怒火。

    “咳咳。”我用手作扇扇开眼前的灰尘。

    “诶?”死滼出现在我眼前,“最弱的居然也能通关耶?”他很犯贱的做出惊讶的表情。

    “天照呢?”冥矢扯了一下我的领子。

    “嗯……”他指了指身后的主厅。

    “走吧。”冥矢几乎是拉着我的领子把我拖了进去。

    【主厅】

    被拖进主厅后,我习惯性的抬头看周围的环境,稍稍动了动脖子,就被一只手按了下去。

    “小零,真是健忘啊,重要的事总是记不住,跟你说要快点的,还这么慢。”魇遗加重了“健忘”和“重要的事”的读音,我瞬间明白她不是在指责我的速度而是在批评我忘了稻荷神所说的话。

    诶,她怎么知道稻荷神和我说的话?

    “我应该批评你的无礼吗?”一个很冷淡的声音——月读,“为何不给汝之神明下跪?”

    神明?!天照?

    “小月读算了啦。”一个男生的声音。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是天照,可不是女生吗?

    我的好奇促使我抬了抬头,头上的手用了点劲,根据冥矢的反应,这个男孩是天照没错。

    “我就是你要找的神呦~”他像是读出了我的心,“而且神明是不分性别的。”

    靠!你t真会读心啊!

    “呐~”声音近了,冥矢的手突然从我头上抽离,一只白皙的手拉住我的左手手臂,往上一拉,就算声音听起来像个小男孩,但毕竟是男生,他比我高了很多,以至于他拉着我的手就好像拎着我一样,很别扭。

    “你为什么不看我呢?”充满戏谑的声音,他低下头来看我的脸。

    我下意识的将头往他的反方向转,却被他用手生硬的掰了过去。

    正好对上了那双澄澈的瞳孔,他突然靠近了我,我被吓了一跳,退了一步,侧过头看到了魇遗坐在檀木椅上,低着头,但我可以看到那双藏在长刘海下充满锐气的瞳孔正紧盯着天照,我瞟了夜渊一眼,他微微点头,摸了摸魇遗柔顺的头发,魇遗被吓了一跳,立刻抬头看他,他冲魇遗摇了摇头,魇遗又低下头去,眸中的锐气减了不少。

    “哦?”天照拔高了音调,“是来想我要点什么吗?”

    “你觉得呢?”我尽量压制发抖的声音,使其听起来平静些,其实如果天照没抓着我的手,我一定腿发软的跪在地上了。

    “有趣。”他抓住我的手臂的手又紧了紧,“兽瞳?还是鬼火?”

    “……”我咬着嘴唇,心说:你娘的,知道还问?!

    “猜对了?可以啊~”他拖长了尾音。

    好像还挺好说话的嘛!

    “但是,冥矢跪下来求我吧?”他松开我的手,看向冥矢,我揉了揉被他捏疼的手腕。

    “……”冥矢看着他,眼神很平淡或者说平淡中夹杂着厌恶。

    “反正为了她你什么都会做的吧?”

    “……”冥矢左腿微微弯曲。

    我心说:你他妈有点骨气啊!一族之长啊!

    我抓住了冥矢的手:“给这种东西跪下,你骨头也太软了吧?”

    如果这是一本小说,我一定会觉得:哇!主角终于要崛起了!

    可是,事实是我快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吓得尿了。

    “诶?”天照看着我,“那换一个条件吧。”

    又是什么无理的条件呢?

    “杀了我。”

    真他妈无理啊!!!

    天照抓住了我的袖口,用力拉了我一把,“加点码吧,你不能杀了我我就杀了她。如何?”

    如何你妹,你们打你们的,干老娘什么事?!

    他歪头想了想,说:“好像太容易赢了,这样,只要你杀了他们就行。”他轻弹响指,身后瞬间变成一片火海。

    ——焚生神的怒火·不知火!

    这东西好像灭不了吧?!

    靠!

    我瞪着天照,他察觉了我的视线,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

    你妹!

    第二十三乐章无力回天

    放下刀,我就没法保护你

    拿起刀,我就没法拥抱你

    “等等。”魇遗突然站了起来,但可能因为还未完全适应现在这个状态,她的身子颤了颤,夜渊拉住她的手臂,“换一个筹码,他若输了,我替小零死。”

    “哦?”天照做出思考状。

    “够了,这种情况下,不需要你包庇我。”我加重了语气,魇遗可能被我吓了一跳,微微退了一步。

    “诶?”天照突然抓住我的衬衫,盯着我的眼睛。

    “干嘛?”我有点惊恐。

    “……”他松开了我的衬衫,对着魇遗,“好呀。”

    “感激不尽。”可以说魇遗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几个字,眼中的锐气被更恐怖的杀气代替,她很少露出这种神情,如果她露出这种眼神,证明她有可能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喂。”我拉住魇遗的手,伸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眉心皱起的小疙瘩,“你的眼睛的激光枪吗?”

    “……”她轻轻甩开我的手,走了几步后,回过头,用唇语说:因为小零太弱了!

    “……”一般情况下,我会冲上去,给她一拳,但这种时候貌似不怎么适合开玩笑~~

    “结界领域全开。”我的耳边传来又贱又变态的声音——死滼。

    那货什么时候来的?

    【对战结界】

    冥矢并没有急着抽刀,而是隔着一定距离,看着那片熊熊的火焰,而那片火也并没有着急进攻,而是在勾勒什么东西,轮廓有点像一个还未完全发育的少女。

    “她发育的很好哦。”天照突然凑过来说。

    我的眼角抽了抽,尼玛!读心术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正经点好吗?

    “我很正经。”他又补了一句。

    靠!

    我发现自从来了这个地方后,我爆粗口的次数严重增加,我瞟了一眼死滼和天照,绝对是这两货的错。

    当我正处于一种脱线的吐槽状态中时,我的耳膜差点被超高分贝的爆炸声震聋了。

    “什么情况?”我退了一步。

    天照看了我一眼,拉住我的手,“那孩子好像很开心。”

    “谁?”

    “不知火。”他把我往前一扯,直接把我扔进的结界里。

    靠!!我看着向我冲来的火焰,瞬间不知所措,在眼泪飙出来的前一刻,一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力气大的好像要把我的骨头捏碎,那人把我往旁边一扯,火焰砸在地上,露出一个巨坑。

    如果刚刚我没躲过,那就是我的下场,有可能直接变成灰烬。

    我感觉到我的双腿在发抖。

    “你笨蛋啊!?”什么东西不重不轻地打在了我的头上。

    “稻荷神?”我一脸茫然地看着头发有些凌乱地稻荷神,“你真是个不错的外挂!”

    “有病啊你!”他举起了纸扇。

    “神明打人可不好啊。”天照的声音穿过结界传入的我的耳朵。

    瞬间,原地只剩下一片浓雾,和一张纸符。

    “没打中吗?”是一个童音,“再来一次!”

    我愣了一下,看着一团比之前更大的火焰向我扑来。

    一声金属声响,刀光一闪,火焰被直径劈开,缓缓化成小小的火星,冥矢一脸平淡的挡在我身前。

    “诶,我想看看她的反应呢。”又是天照的那种夹杂着撒娇式童音的男声,“要不换换规则。”听起来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但他会听吗?

    “不会。”他第n次读出我的心声,“这样吧,就由零和不知火比一场吧,20分计时,撑到最后,算赢。”

    “……”冥矢没说什么,但从他的眼神看,他一定想把天照砍了。

    我看了看不知火,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啊哦~”我突然觉得自己好乐天,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卖萌,啊不,卖蠢。

    我把弑鬼放到齐腰的位置,“貌似无力回天了,糟了糟了~~”语毕,自嘲的笑了笑。

    “加油哦!”毫无诚意的加油声。

    我看到了天照那张略带嘲讽的超自信微笑。

    无力回天?

    我感觉我的唇角一勾。

    到底是谁呢?

    第二十四乐章暴走?崩坏

    什么是死?

    是终点,

    是永决,

    是再也握不到的手,

    感觉不到的温度,

    是再也说不出口的,对不起……

    糟了,好像稍微有点兴奋了啊……

    我用发夹夹起碍眼的刘海,对面火焰中的女孩抬起手。

    她做了一个弹指的动作,虽然没声音但逐渐成形的火焰,告诉我——小心!

    我抽出弑鬼,在火焰吞噬我的前一秒,深紫色的鬼火包裹了我,抵消了女孩的攻击。

    “不妙啊。”又是天照,我以为他在说我的处境,谁知,他又补了句,“鬼火的颜色有点加深啊。”

    的确,原本深紫色的火宛如被染色一般,开始从底部加深颜色,与其说是深紫色还不如说是黑紫色。

    走神了……

    当我反应过来时,女孩已经开始了下一波攻击,虽然被鬼火挡下了不少,但也有些细小的火星穿过鬼火,落在我的衬衫上,转瞬被风所冷却。

    隐约间,我听见她在说:“无聊啊,再不认真,我就干掉你了。”

    “……”我抿了抿有点发干的嘴唇,把耳边的碎发理到耳后,“焚灵……”

    部分黑紫色的火焰在空中形成一个人的模样,缓缓地变成了一个高挑,妖冶的女人。

    “给我……”我很少下达任何的命令,除了让鬼慕帮我买戒烟糖的时候,“杀了她!”

    “糟了。”很模糊,但可以确定是魇遗的声音,“要暴走了!”

    “不是暴走。”接着是死滼略带笑意的声音。

    “嘁。”我瞟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女人,发出不爽的声音。

    女人瞬间变成一团火焰,在空中停顿一阵后,向不知火冲去,绕过所有防御,毫不留情的刺向女孩的腹部。

    “对,不是暴走。”天照的声音瞬间放大,“是崩坏了。”

    在女孩的尖叫中,一只手握住了我提着弑鬼的那只手,紫黑色的火焰瞬间退去,结界变成细小的晶体,消失在空中。

    “天照。”我收起弑鬼,不满的看着脸上挂着不羁笑容的男人。

    “有何吩咐?”他盯着看了将近一分钟,看看了我手中的弑鬼,再次毫无预兆的凑了过来。

    “干、干嘛?”

    “真是一个擅长撒谎的女孩呢。”他丢下这样一句不明不白的话,转身离开,刚走了一步,又停下,侧过脸,“兽瞳的事……”他把手伸到我的左眼前,像是要摸我的脸一样,下一秒,他弹了弹我的额头,我愣在那。

    “哈哈!你该不会以为我要亲你吧?”他噗嗤的笑出了声,“你才是思春的少女呢。”

    谁是思春期的少女!?早熟的变态神明!

    他突然回头瞟了我一眼,嘴角上扬。

    你一脸得逞了的表情是怎样?

    “零。”冥矢把他的风衣盖在我的头上。

    “什么?”我扯下风衣,搭在肩上,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那……”他顿了顿,眼神游离了一会,“不,小心那个神明。”

    说了违心的话呢,明明想问别的。

    我看了看干净的眼睛,想问他到底要问什么,刚开口,那句话又被咽了下去。

    不想说吗?

    我摘下发夹,刘海垂在我的眼前,不想看见冥矢的表情,准确来说是不敢看。

    随便吧……

    我拉住了他的食指。

    第二十五乐章无题

    如果有一天我忍不住问起,

    你一定要骗我,

    就算你心里有多么不愿意,

    也不要告诉我你喜欢的人不是我……

    我靠!这是神马情况?!我在心中暗骂。

    眼前一片漆黑,我尝试抽出被锁住的手,从手腕处传来刺骨的疼痛带着金属碰撞的叮当声,那让人发颤的冰凉提醒着我——拷着我的是锁链!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尼玛!老娘为毛在这?!

    我咬了咬嘴唇,用被拷在身后的手撑住地,手铐上的尖锐刺进我的肉里,我能感觉到我头上泛出的冷汗,我微微抬腰,用后空翻的方式,把手抽到了身前,我小时候练过软骨功,虽然忘了一半了,但空翻什么还是小意思——这也不是重点!

    我摘掉蒙住我眼睛的黑布,一束强光使我睁不开眼睛。

    “哟~醒啦?”一个穿着纯黑色军服的男人隔着铁栅栏对着我笑。

    “等……你……”,我皱眉,“你谁啊?”

    “啧!麻烦!”那个男人理了理黑发,打开了铁栅门,走到了我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跪在地上的我。

    “你在显示你的腿长吗?”我没好气的说。

    “……”他叹了口气,蹲下来与我平视,“大小姐,你明不明白你现在的情况?这里是颜家的领域,外面被结界所保围,你该不会以为那个一直跟着你的男生可以来找你吗?”他扯住我的刘海,把我往他面前拉,那种疼痛是无法言喻的,我感觉我的面部被疼痛弄得有些扭曲。

    “少爷,那位大人来了。”一个亚麻色头发的男生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道。

    “知道了……”他侧过脸,瞟了一眼那个男生后,又回过头来,“大小姐,我抓你来不是因为吃饱了撑,我需要你帮个忙。”

    “c…i…!”我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音节,“鬼要帮……”那个‘你’字还没有说出口,他有扯了扯我的头发,我疼的“嘶——”了一声。

    “不好意思,俘虏无权拒绝。”他松开手,“你是一枚很重要的棋子,用来杀掉冥矢的棋子。”他站起来,很“温柔”的摸了摸我的头发,正要转身出去时,突然转过身来,“哦,对了!我叫颜骸,颜家下一任当家,多多指教~”他抛下一句话,就走了出去,他停顿了一下,把什么金属抛到了我的面前,在我眼前弹跳了几下,落到了地上,“钥匙——这样拷着,手会疼的吧?”

    “……”我没去理他,他叹了口气,刚抬腿,我抬头,“……我们以前见过吧?”

    他的身体颤了颤。

    “有可能……吧?”他回了我一句就离开了。

    看他离开,我拿起钥匙,打开了手铐,我揉了揉发青的手腕,“……杀掉冥矢吗?”

    之后事基本被我忘干净了,颜骸也没又来找过我,当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一周(应该是一周吧)以后了——同时也看到了一身鲜血的冥矢以及已经昏迷的魇遗……

    「有个混蛋——

    不可饶恕!」

    第二十六乐章最后一刻谁来撑起天幕

    你的第一千四百十三次微笑,

    只是,

    能不能有一次,

    是为了我?

    “咳咳。”要知道被一个就算比自己大了2岁的成年男人掐着脖子也会很痛苦的,现在我感受到了。

    我敢肯定颜骸绝对是心理变态。

    “放开。”冥矢把魇遗放到安全的区域内,用村雨吃力的支撑着自己。

    “久违了。”他把我松开了,这个混蛋可以说是直接把我扔到了地上。

    我揉着脖子,虽然他的力气很大,但却有意的避开要害,不然他那个力气,足够把我的脖子掰断了。

    “你的对手是我,让她走。”冥矢抬起手,用村正的刀尖对着颜骸。

    “那么有多大的胜算呢?”颜骸从神像上跳下来,朝冥矢走去。

    “不需要胜算,只要撑到她离开就行。”粘稠的鲜血缓缓地从头发里渗出来。

    “我应该说我很感动吗?”颜骸抬腿,一脚踹在了冥矢的腿上,冥矢重心不稳的跪在了他的面前,他伸出手扯住冥矢的头发,强迫冥矢看着他,“在这种状态下杀了你也没意义。”

    我以为他会让冥矢离开,但有的时候,我——

    真的太天真了!

    “不过……”他弯下腰,“我的目的只是杀了你。”

    “住手。”鬼知道我哪来的勇气。

    “怎么,你要代替他吗?”颜骸松开了抓着冥矢头发的手,冥矢双眼紧闭的倒在了地上,“不好意思,我只是要杀了……”

    “不,不是代替。”我站了起来,双腿开始颤抖,“如果说,我能杀了你呢?”我几乎是从神像上摔了下来。

    “……”他看着我,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耻笑。

    “不是我。”我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幕,抽出了纸符。

    “……稻荷神?”颜骸向我走来,“这里是颜家的领域,外来的灵力全部被屏蔽了。”

    “那么……”我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他的动作顿了顿。

    结界的确被破坏了,但我估计没多大胜算,不,绝对会死,就像冥矢说的,我只是在争取他们逃跑的时间,因为——弑鬼不见了!

    估计是颜骸拿走了,但最大的问题是我把召唤符拴在了弑鬼的剑绳上。

    等等,结界是不附加影响的,也就是说冥矢的伤不是结界影响的,而魇遗是没有解除结界的能力的,那么使颜家结界破裂的到底是谁?

    果然,我又脱线了。

    「小零,你要记住——你与你的心是贯通的,而你的心与很多东西是相连的,诚心祈祷的话,你之所想皆为万物之律……」这是母亲对我说过的一句话。

    诚心祈祷?……

    “神明,吾之名为零,至此祈祷,万物与吾同存。”这段咒语是母亲在祭司上经常说的,她告诉我这条咒语可以逆转一切。

    一声弹指声,什么尖锐的东西瞬间擦过我的脸,接着是什么液体温热的触感——血!

    “神明……”我感觉那滴血顺着我的脸滑到了脖子那,“稻荷神!”

    如果他不出现,那一切都完了……我这么想。

    “bng!”的巨响后,一阵铃响。

    “白痴,把眼睛睁开。”一只手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

    “稻荷神吗?”颜骸一脚踹开稻荷神飞过去的岩石。

    “你就是那个把她伤成这样的人?”稻荷神没有看他,我抬起头,对上他的兽瞳——冷漠还有

    前所未有的恐怖!

    “……”颜骸没说话,把头发向后理了理。

    “那么……”稻荷神转过身,弹指,一道黑色的斗符在空中成型后向颜骸射去,但只是刺在了他的膝盖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