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绝招,都一脸期待地等我出招。
那法师面前的电球越来越大,远远超出一般法师的水准,她显然是趁此不受攻击的良机聚起了比平时强大得多的魔法能量。眼见她如此厉害,不少人都在暗中倒吸了一口冷气,若是被面对强大的招式打中,只怕谁都难以招架,见我还是一脸的满不在乎,众人的心,不由自主地悬得老高。
正在这时,那法师突然惊惶地大叫起来,那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电球也在她心神大乱间消失无踪。
众人不解地望向那女法师,只见她面前的虚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双手,正向高耸的双峰摸去,相信没有哪一个女孩子面对此景还能保持镇定,也难怪她惊慌失措了。
面对这双上下其手的“色手”,那女法师拼命抵抗,却哪能挡住这不受限制,神出鬼没的双手。片刻间,尖叫连连下,关键部位便被连连失守,在众目睽睽下,脸嫩的女孩子哪能禁得住如此羞辱,一张脸涨得通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最后“哇”的一声哭着冲下台出……估计她这一段时间都不敢见人了,感到罪孽深重的我不禁连叫两声罪过、罪过!
众人这才知道我是前一段时间“百鬼横行”之事的始作俑者,若不是忌惮我武功高强,只怕早冲上来将我分尸当场了。
一夜之间,我成为学院最不受欢迎的人,也被称为“最卑鄙无耻的色狼!”这个词我早在伊娜口中便听过了,想不到又被人翻出来用,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对抗天下,我对此举只有“肤浅”两字来作评价。
看来学校的学生还真是比较简单,居然骂人都想不出有什么创意的句子,原来在另一个次元的那些没读过书的那些大老粗的师兄弟都比他们强,他们起码还知道什么野种,没爹妈这一类刺到我心痛的话,而这些人的称呼则只被我当作饭后笑谈,连想要还口的骂回去的心情都提不起来,真是没劲!
对我来说,荣誉不过是一些虚幻的东西,只有胜利才是最终目标,能够简单地取胜,何必为了一个虚名花去那么多无谓的精力呢,想想自己的表现,连我都觉得我自己脸厚心黑。后来,我还听说那些人还组织了“反色狼同盟”,这种无聊的举动也只有这些无所世事的同学才想得出来,我更是一笑置之。
当我在下一场露面时,迎接我的当然是意料中的一片嘘声。而当我的对手上台时,众人则是欢呼掌声响彻云霄,看来人民群众还真是爱憎分明呢!
对手是一名男法师,他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晕晕乎乎,在那短短二十多级台阶上他居然摔了三四跤,花了四五分钟才爬上来,真是没什么大用。
估计他认为他自己是男人,不会怕那两只手的马蚤扰,这才敢上来与我对决,看那一脸的得意样,我心里极为不爽,想当英雄也要看看自己的实力,没有能力强自出头,肯定是自取其辱。我一定会让他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
当裁判的一声令下后,我“狞笑”着伸手打了个响指。立即,无数双手一拥而上,在台下众人的惊叫声中(当然,女生的尖叫格外响亮),将那根本来不及反应的男法师剥了个精光。
他干嗥着死死护住s处那惟一的破布,死活不肯松手,却哪里挡得住那群如狼似虎的异次元之手,在坚持了半秒后,最后的防线终于失守,随着一片惊呼,他身下黑黑的一片立即暴露在众人眼底……据事后调查,当场有十数名学生受不住偌大的刺激而昏死过去……
可怜那赤条条的法师既不敢进攻(手都捂在s处,哪敢稍离),更不敢逃跑(光着身子哪敢往人群里钻啊),若不是好心的裁判判他输,又扯了块破布给他遮羞,只怕他一永远都不敢移动一步……
事后,他立即退学,听说改名换姓隐姓埋名找个不见人烟的地方了此残生……哎呀!想来又在我的罪孽薄上添了一笔,得知此事的我不禁又连呼罪过不已……
经此一役,我又被冠上了“学院恶魔”的“美誉”,估计再过两天那帮同学就要想不出词了吧,这是我听到后的第一感觉,这次的绰号也太短了点,起码也该有j诈、阴险这一类更“光辉”的形容吧。
不过也有好处,就是从此以后,那些学魔法的同学一旦听说对手是我后,全都弃权了,于是以后除了还收拾了几个不开眼的剑士外,我不费吹灰之力,轻轻松松打进了八人之一决赛。
想到明天我就要与来昂一决高下,一颗心,不禁热了起来!
第八章魔法剑气
“十——九——八——七——六——……”在万众瞩目的一战中,来昂站在擂台上,听着最后的倒数,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本来是为这一战精心准备了好久,那知对手却不知所踪,直到现在也不见人影,难道对手就此认输了不成?他满脑子疑问。
听着裁判最后的读秒,眼见对手已不可能赶来,心中不知怎地,既有点轻松,又有点遗憾,少掉了这样一个强劲的对手那是再好不过,但想到失去了与这样一位强劲的对手过招的机会,亦不免又有点可惜。
“五——四——三——二——……”围观的众人一脸不满,本已准备好了一大堆嘘声,哪知被嘘的对象却没有来到,而且还失去了看两强作战的大好良机,让等待大饱眼福的众人满心不甘。不过想到这最不受欢迎的家伙终于失败了,众人的不满之情这才渐渐平复,一股极大的兴奋又开始在胸中酝酿,只等裁判宣布结果便齐声欢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高兴,在这个紧张的时刻,有几人咕咚一声晕到在地,骇得他们边上的人一个劲地叫老师不已——包括葛朗先生在内的几名老师想到下半辈子都要在债主盈门中凄苦度日,脆弱的心脏再也承受不住打击,终于不堪重负下昏死过去。
眼看裁判就要喊出“一”字,那个口型已经比在嘴边,众人的欢呼也都涌到了喉间,此时,伴着一阵清啸,我从擂台下跃上擂台,以原来那个次元最标准、最时髦的方式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时间,众人舌间克制不住的欢呼不由自主地涌出来,好像是在为我喝彩,其中还夹杂着不住响起的咳嗽——那些强行咽下欢呼的同学因岔了气后的反应。从来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来昂也因为我出人意料的举动而方寸大乱,进退失据下已是气势大挫。
裁判先是愣了片刻才意识到他的职责,立即宣布比赛开始。
望了望因心绪不宁而忘了拔剑的来昂,我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这在众人眼中看来全无风度的举动让台下一片哗然。我才不管那么多,比赛已经开始,他不出剑是他的问题,对我来说,这是个绝对应该利用的机会,“成王败寇!”这个世界中凡事都要讲尊严的人肯定是不知道世间会有如此简而残酷的真理。
再说了,我选择这样一个出场机会的目的之一本就是想让来昂措手不及下给我以可趁之机,现在机会来了,我哪会放过。我还有个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心眼”的功夫,不知是脱离了那种危险的环境还是因为修养没有达到,反正从上次无比完美地用出“心眼”后,这段时间我虽极力尝试却始终无法达到那时的境界。
不过我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努力还是有了一定的收获,我发现在宁神静气地运功打坐很长一段时间后,心情十分宁静自己可以发挥出更为锐利的眼力,虽与“心眼”还有距离,但比之平常却要高出一截,相信按此修炼下去,总有一天能达到当日“心眼”的境界,不过这个坐息的时间不能太短,于是我今天一大早就隐身在台下运功坐息,为的就是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来昂哪儿知道我的目的,刚才他以为对手放弃了比赛,正有点得意,哪知我突然又上台比武,心绪不宁下已经输了先着。眼见我的长剑递来,他赶紧拔剑出鞘,略显忙乱地伸剑抵挡,剑上火焰腾起,显然已用出了魔法的能量。
他一出手我就不禁暗地里叫了声好,这招架的一剑虽是在慌乱中使出而力道不够,但角度方位却是一点不差,只凭这一剑就知道他排名第一绝对是名至实归。
有过与太多高手交战的经验,我知道,他们的力量绝不会弱,不与他对拼,手腕一转,斜刺他手臂上的一个破绽。他赶紧又缩剑回格,这样来来去去数次,他手剑上的力量越来越足,剑身上的火焰也越来越旺,随着他手臂的舞动,发出猎猎的风声。
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状态下与敌人交手,心中本没什么底,斗得几招,见总能找到对手的破绽而将他牢牢压制,信心这才渐渐足了起来。
我边与之交手,边体会今日之战,慢慢地,我发觉自己居然能“看”出对手长剑中能量的波动,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
众所周知,这是世界的战斗是运用能量的战斗,能运用能量的多寡便决定了自身力量的强大程度,可能量是一种十分微妙的东西,看不到,摸不着,只有在对方的能量波动时才能感觉得到,所以要么就是在交手时,要么就是对方强大到影响周围的能量场时,才能大略估计一下对方实力的深浅。
而我现在则有完全不同的感觉,在目前这种空灵的状态下,我清楚地“看”到了对手能量的流动,那一股股能量从对手体内急速流转到手腕,然后从长剑上汹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一道道能量的波动,激得身体四周的能量不住激荡,然后在空中迅速被同化成不具杀伤力的一些东西。
我心神激荡,从来没想过居然能亲眼见到能量的流动,在我的目光下,来昂使用能量的强弱和走向皆一览无疑,知道了对手的底细,我完全可以依照对手剑中的力量来确定是避是挡的相应策略,再也不用担心因错估对手的力量而导致失败。
兴奋之余,对手的能量渐渐模糊,心中一凛,知是由于心境不宁而至,忙收敛心情,平静情绪。果然,一切又立即清晰起来。
现在这一战完全等同于当日在皇家史料馆与那红发男子之战的翻版,对手的力量速度皆胜于我,但因技巧不如我而在猛烈的攻势下处处受制,左支右绌,根本找不到还手的机会。在这种完全被动挨打的情况下,来昂被牵着鼻子走,疲于奔命,力量消耗数倍于我,若不能想出解决办法,那只余力尽身败的结局。
围观的众人本期待一场势均力敌的两强之争,做梦也没想到在我流转的剑光之下,学院排名第一的来昂居然只有招架之功,全无还手之力。看着这一面倒的比赛,这些本希望来昂将我击败的众同学大为失望,一个个唉声叹气起来。
不过,人群中也有异类,葛朗就是其中的典型,他刚才好不容易才被众人救醒,眼见我形势大好,在死气沉沉的人群中不住欢呼雀跃,兴奋得泪流满面,抱住身边一个男同学拼命亲吻,一个劲地鼓掌叫好,恨不得我下一招就将那“可恨”的来昂打下擂台,好将数千金币全数收入囊中后享受他早已策划了四十多年的美妙人生,已全然忘记了师道应有的尊严……
来昂也觉察到了不妙,当我一剑刺向他小腹时,他不挡不避,大喝一声,烈焰暴涨,手中长剑带着炙热的气劲横扫过来,显然想利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招式来争得出手之机。
我微微一笑,早知道他会有这一招,已提前做好了准备。他气势虽猛,但这种奋不顾身的招数在我眼中不过是使自身的破绽更多,给了我更多可趁之机。
剑一收,剑尖斜指来昂手腕,他就算想拼命也要看我给不给他机会,他若是原势不改,那在劈中我之前我的长剑已经切下了他的手腕。迫不得已,他长剑回缩,让开我的剑身。
面对这破绽四出的对手,我哪会手软,“刷刷刷”一连数剑,尽往他最薄弱之处而去,杀得他汗流浃背,险险便为我所伤。
他刚才已处劣势,此刻战略失误,更显不堪,在我步步紧迫下脚下一缓,露出老大一个破绽。我大喝一声“着!”在他肩头留下了一道深约数寸的的伤口。
这剑虽伤得不重,但对在学院中向无敌手的来昂的信心却是无比巨大的打击,情急之下,他拼命舞动手中之剑,反而浪费了更多力气、使剑法更见散乱。随着我一连串的“着!着!”之声,他全身上下很快便布满了一条条的伤痕。
看着在我如电剑光下苦苦挣扎的来昂,台下的同学一片惊呼,只觉我有如天神……不,是恶魔下凡,心中皆生出无法抗拒之感。
来昂更是憋气,经过这段时间的战斗,他已经发觉我的力量远比他小,而且绝对速度也不如他,但我却能料敌先机般处处制住他的行动,每次他有什么动作总逃不过我如电的眼睛,每招使出一半便被克制得难以为继,他心里清楚,按我的这种打法,不要说他面对的是一个高手,就算是个普通人也能这样将他压得无法翻身。
又斗数招,来昂突然狂喝一声,手中之剑冒出数尺烈焰,不再理会我刺向他胸口的长剑,奋不顾身地扑了过来。又是这种两败俱伤的招式,我心中一阵冷笑,他这不过是白费力气。剑身一偏,锋利的剑刃便对上他的手臂,他若不收剑,在刺到我之前,我这一剑便会卸下他持剑的臂膀。
哪知他原式不变,居然迎着我手中之剑直扑过来。我心中一阵不妥,以他的实力,绝不会看不出这一招的结局,他也不该傻到想任人宰割吧!但我却想不出他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破解眼下这一招。不过想不通也没办法了,在这种情况下我稍有犹豫反而会害死自己,不管怎么样,先把这一招使完再说。想到此处,手中之剑越发加了几分力道。
“哧!”在眼看就要少掉一条臂膀的情况下,他抬起右臂硬架了我这一击,长剑刺穿他的手臂,发出难听的骨肉磨擦声。就靠着这一抬手,他手臂虽伤却没有被切下来。鲜血四溅,在一片惊呼声中,他剑交左手,恶狠狠地横腰一斩。我快速后退,拔剑逃出了他剑势笼罩的范围。
看着鲜血滴滴嗒嗒地流下来的对手,我心中生起一股佩服之情。刚才那一下虽重创了他的右臂,但也让他摆脱了自己连绵不绝的攻击。他为了争得一个先手,居然连使剑的右手都能牺牲,这狠劲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来昂看了血流不止的右手一眼,心知我不会给他包扎的机会,狂喝一声:“炎龙破!”长剑一压,一道火龙便从剑身上破空而出,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那呼啸的劲风,那炙热的气浪,足以让围观的任何人皆生出胆怯之情。
“魔法剑气!”众同学一片欢呼,这是魔剑士将魔法与剑气融为一体后发出的强大绝招,其中既有魔法的杀伤力也有剑气的杀伤力,是来昂最大的杀着,就是凭着这威力无匹的一招,他才能在这人才辈出魔法学院稳坐第一把交椅。
从交战至今,一直被我死死压制的他终于显露出远超常人的强大战斗力。眼见来昂终于使出这威猛的招式,我那些一直对我极为不满的同学自是极力给他呐喊助威。
这种充满力量的威猛招式是我最为头痛的,看着这一招,我心中暗暗叫苦,他这招中蕴含了魔法与剑气两种能量,若只含一种能量还好说一点,对于魔法,挡不住时我可以凭特殊的身体来抵挡,对手剑气,我可以用灵巧的身法来避开。
可当这两者结合到一起后,我可以想象,对手这一招绝对会在魔法力量的引导下,追踪我而来,打不中我绝不罢休,再灵巧的身手也没用,而且,当剑气割开了我的肌肤,我抗魔的身体也就毫无用处,那巨大的魔法力会从我皮肤的破口中源源而入。被两者的合力打击下,我不可能站得起来。
怎么办?看着狂奔而来的火龙,我心念电转,本以为胜利在望,哪知一时不察下让对手获得了出手机会。现在形势急转直下,若不能想出破解这一招的方法,我只有认输一途。
看着那火龙,我全副心神都贯注到它灵动的身体上来。一时间,我清楚地看到了它体内急速流转的两股能量,一股是魔法,另一股,自然是剑气了,两者各成一系,在各自的小空间内自然游动,互不干扰。
这是一个能量的世界,但魔法与剑气却是不同的能量,不过,据说这两种能量其实是相通的,在远古神话中,就有修炼武功到极至后自然能使用魔法能量的传说。
但这仅止于传说而已,现实生活中,这两种能量完全格格不入,来昂不过是用魔法力将剑气层层包裹,并不能将它们溶合,所以,我看见的才是那两种不同的能量在火龙中各自流转。
下一刻,一个大胆的主意在我脑中形成。
第九章炎龙大阵
身子一侧,在万众瞩目中,我轻巧地避过了火龙的扑击,当火龙如我所料般折转过来时,剑光一闪而没,“嘭!”那狂暴的火龙发出一声脆响,在一阵轻烟过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在场的众人居然没有一个能看清我用了什么招数。
台下惊呼连连,惋惜的叹息声不绝之耳(我真是不得人心啊!),台上的来昂也是满脸骇然、茫然,他们都不明白我是怎么化解刚才那来势凶猛的一招的。
看清我那一剑的人其实并不少,我那一剑正斩在火龙转折之处,火龙受此重击才会烟消云散。但他们奇怪的是从我身上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能量波动,也就是说,我没有用力,没有用力怎么能一剑将这蓄满能量的火龙化为飞灰呢?这便是他们的骇然不解之处。
其实,这正是我破解对手这一招的巧妙之处,因为魔法与剑气的能量是两种互不兼容的能量,我的打算就是让火龙内的两股力量相互干扰。
那一剑,我破入火龙体内,且剑尖正刺入两种力量交汇之处,受到刺激的能量自然地反弹,击中剑尖,于是,原本各成系统的运动立即被打破,剑尖就成为它们相互冲撞之处,相互抵消了能量的火龙自然会不攻自破。若对手的招式中只有剑气或是魔法的能量,我面对时只怕会更难应付一些。
所以,我这一剑不必用力,只要找到一个能量的交汇点,利用剑体搭成一个引导两种能量碰头的桥梁,便可轻松地破解对手的杀招。
这说来简单,实则极难,要知道,能量的流动并无已知的规律,若不是我独特的“心眼”能看清能量的动转,根本找不到两者交汇之处,这也是这个原理谁都可以想出来,但在此之前,这个世界里没有一个人能用这种方式破解魔剑士的混合一击。
当时,我对这个理论也没有完全的信心,所以才会在火龙转身时用出这一招,因为,若不成功还可以逃跑啊!现在,一招得手,我信心大增,哈哈大笑地将不信邪的来昂再次发来的一条火龙一刀两断,心中的高兴真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有了这一招,以后所有魔剑混合招法都可轻易应付了。
看了脸色苍白的来昂一眼,我心中十分得意,他现在已经失血过多,我根本不必与他恶斗,只要再多拖一会儿就可以让他自行躺下,这对凡事讲究最小代价的我来说,自然是毫不犹豫的选择。连退数步,我与他拉开了距离。他放出的火龙我一点也不怕,保持距离可以避免发生肉搏。
台下又是一片嘘声,显然都看出了我的企图。我才不会理会他们,看了来昂一眼,打了个哈欠,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你不动我也不动,能耗到你因失血而昏倒那就是再好不过,我可不想多费气力。
来昂看着我,眼中闪动愤怒的火苗,我这种态度没有半点与对手作战时应有的尊敬,他大受侮辱,一张脸变得铁青,前跨半步,长剑指天,摆出一个怪异的姿势。顿时,汹涌澎湃的能量从他全身喷涌而出,一股有若实质的凌厉杀气随之而起,冰冷的剑气让人感到手脚发凉。
四周应势般刮起猎猎狂风,一时间,飞沙走石,让人睁不开眼。看来来昂还有杀招未出,这从未见过的杀手锏只是起手势的威慑力便狂野得骇人,围观的众人只觉一阵心悸,忍不住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双眼,惟恐不小心错过了这惊世骇俗的一招。
想不到来昂还有绝招,在对手的起手势的巨大压力下,被压得几乎无法动弹的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不智,若是趁对手停歇的间隙便冲上去死死缠住他,那用不了几招他就会自动倒下,可我太过大意,犯了战时轻敌的严重错误,给了来昂喘息之机,这才让他有了发出这个杀招的机会。
此战若是败北,谁都不能怪,只能怪自己,大意轻敌!败了是我活该!
后悔已毫无用处,不等我想出任何主意,来昂厉声大喝道:“炎龙阵!”长剑一挥,狂澜骤起,八条火龙以闪电般的速度挟着骇人的威势从四面八方狂冲而来,我正是他们攻击的中心。
在这生死关头,我的心神自然凝聚,感观全部提升,不用眼睛,我已感到代表这八条火龙的能量的方位及速度。我清楚地知道,如在一个呼吸间还不离开,八条火龙会准确地在同一时间击中我的身体,虽然我可以击灭火龙,但以我现在的速度,根本没法应付这火龙阵的八龙攻击。
不过来昂好像并没有将这招火龙阵练好,这八条火龙能量有大有小,方位也未能配合得丝丝入扣,否则,此刻的我肯定已是深陷局中寸步难行。
狂喝一声,我毫不犹豫地向其中能量最强大的那条火龙扑去,除了因为它蕴含的能量最强外,还有一个将他作为主攻对象的原因是我的前方有个攻击的空隙,这前冲几步正好可以暂时避开其它火龙的纠缠。
长剑前刺,那最强的火龙立时化为飞烟,还有七条,我一招得手,毫不停留,左挪三步,剑光一闪,身子左侧的那条火龙又告烟灭。此时,不过短短的弹指之间。现在,还有六条火龙,其中,左边一条与我只有一步之遥,而其后三步之处,左右各有一条火龙以钳形之势将我夹在中心,落后它们一步,是最后三条火龙气势汹汹地追随而来。
以我的速度,就算步伐再巧妙也无法闪开六条迅捷无比的火龙的合围,拖下去只会让形势更加危险。咬紧牙,我一转身,挥剑将最近的那条火龙干掉,然后,电光一闪,再闪,后面那逼近的两条火龙又随之化为无形。围观的众人见我挥洒自如下毫不费力地破掉五条火龙,不希望我取胜的他们自是唉声一片。
我是有苦自知,现在的我看似轻松万分,其实刚才那几招已是耗费了我大量的心力,要在这么快的速度中找准火龙体内魔法与剑气的交汇点,而且要时间方位分毫不差地刺中那方寸之地,其间的辛苦又岂是用言语可以表达出的。
在这种高强度的精神压力下,不需要用力即可破掉火龙的我,已是汗流浃背,持剑的手也因极度消耗而止不住地轻颤起来,整个人就如战斗了良久般,累得完全直不起腰来。
这还不是问题,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当我全副心神转移到几乎要贴到我身上来的最后三条火龙时,突然一阵头晕,立即失去了对这三条凶物的感应。
我心里清楚,这是因为精神力损耗过度而导致的,连惊恐之心都来不及兴起,我凭着刚才残存的映像,左右开弓,一剑取右边,一手取左边,分别刺入一条火龙中。
左手食指一阵剧痛,虽然万幸之下还是刺中了左边这条火龙的能量交汇点,但作为桥梁的食指在两股力量的合击下,瞬间便变得焦黑,一时间痛得失去了感觉,顺带着整个因能量相撞而被波及的左臂也在一震之下全麻木了。
持剑的右手便没有这么好的运倒了,剑尖并没能完全点中能量交汇点——略偏了半寸,于是,虽使之抵消了部分能量,但剩余的部分则顺着长剑直逼上来。我全力抵住长剑,手掌因用力过度而使手背的青筋全虬然突出,拼命抗拒这因只余部分而弱小了许多的力量。
“嗞嗞嗞——嘭!”精钢煅造的长剑也承受不住两股相反力道地猛烈拉扯,在发出怪异的嗞嗞声后终于不支而折,断裂的上半截剑身在对手遗下的能量地驱使下,以肉眼难及的速度刺穿我大腿根部,带起一蓬飞溅的血雾,而剑身所蕴的魔法能量便从伤口汹涌而入,将我整个伤口变成焦黑一片。
“啊——”我痛得全身抽搐,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歪歪斜斜地向后摔去,还有一条火龙!神志不清间,我不住提醒自己,若挡不住这一下,以前的努力就全白废了!求生的意志让我下意识在将只余半截的剑身横到心口,我记得,它攻击的目标应该是这儿吧。
“呛!”心口如被千斤巨锤重重一击,挡在胸前的断剑立时化为无数碎片分散而去,锐利的锋刃在我体表留下道道划痕。心都似乎要被敲出来,我的内脏全往上一提,前胸剧痛,脱口喷出一条血箭,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后飞跌。
耳中,听到的是满场同学的高声叫好……我以前那种只求胜利不择手段的做法是不是真的错了呢?这是我昏死前惟一的念头。
我在哪?我在哪?……我不住问自己,在这个黑暗的地方不知摸索了多久,我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只知道这个地方广阔而黑暗,没有半点光,也没有尽头……世界是不是到了尽头,为什么什么都没有?我在哪?我是死了吗?这是地狱吗?为什么没有人,这是哪?……
我快要疯了,在这种黑暗中,在这种没有任何声响的地方,每一秒都那么漫长,可我已不知在这困了多少世纪,我试着寻求解脱,可怎么都死不了……
我无力地蜷伏在地,情绪已经死寂,思想都已麻木,整个大脑一片空白,不论睁眼闭眼都是无尽的黑暗,无尽的寂寞,无尽的无声……一切,都是无尽……
黑暗中,一张闪耀着光芒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圣魔兽!”一个词在我脑中浮起,没有紧张,没有害怕,甚至不带半点感情铯彩,只是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词而已,我的情绪已经迟钝到难以对外界产生反应。
看着这张英俊和不带半点感情的脸,看着他眼中熟悉的杀气,渐渐,我的感觉不断恢复,第一时间,涌现出的感情居然是高兴,高兴?对!是高兴!不论是谁,或是什么东西,终于能见到一个——生物,我心中只有止住的高兴。
他看着我,眼中杀气不住高涨,又缓缓消褪,如此这般数个来回,我却如没有感觉到他的敌意般,只是兴奋地笑,一个劲地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圣魔兽望着状若疯狂的我,眼中的杀机尽退,现出一抹哀伤的光。我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的悲哀不仅是对我,更多的好像是对他自己。怎么会这样?我不解。没等我考虑清楚,他带着荧光的手一挥,我便掉进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暗深渊……
“……七——六——五——”耳中响起裁判的读秒声,我这意识到刚才不过是个漫无边际的蠢梦,现在的我还在擂台上,而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勉力睁开双眼,我试探着爬起来,才往前一俯,胸口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痛。痛苦地呻吟一声,我软弱地躺倒回去,低下头,望向疼痛的来源,我看到了触目心惊的一幕:自己的胸口被炸开深可见骨的一个大洞,由于火系魔法的原因,伤口没有流血,只是焦黑的肌肉与肋骨暴露在空气中,一缕缕青烟正从中袅绕升起。
我长叹一口气,放弃了爬起来的念头,现在的我连三岁的小儿都斗不过,何况是要面对号称学院第一高手的来昂。这一次,我败得心服口服,现在的我,的确不是来昂的对手,他的火龙阵,确实是威不可挡。闭上眼,我放松的等待最后时刻的到来。
“四——三——”我心灰意冷,看来自己要想成为高手的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段时间的顺风顺水让自己太过得意,连一些基本的常识都忘了,下一步要好好反省一下。
“你在干什么?比尔,快站起来!快站起来!”一阵惶然的声音打了我的深思。
我睁开眼,葛朗先生焦急的脸出现在眼前。他站在擂台边,大声呼唤我的名字:“快站起来啊!站起来!你站起来就胜利了!”
什么?我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说我站起来就赢,发生了什么?我一阵奇怪,这才意识到刚才抬头时好像是真没见到来昂,到底是怎么了?不管了,反正葛朗先生应该不会骗我,虽然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但想到胜利在望,不知哪来的力量,伴着裁判最后的读秒,我一咕噜爬了起来。
台下一片哀叹,其中,我隐隐听到葛朗先生兴奋的叫声。摇摇晃晃好久,终于站稳了脚跟,我失神的双眼四下一扫,这才发觉来昂正咽咽一息地仰面倒在擂台的另一头。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满脑子疑问。
疑惑间,裁判在擂台间大声宣布:“这一局,比尔胜!”
“耶!”葛朗先生与其他几名老师不顾众同学仇恨目光,狂呼着向我冲来。终于胜了,真的好辛苦,我勉强冲正朝我扑来的他笑了笑,一阵头晕,两眼发黑,又昏死过去……
第十章请求
当再次醒来时已是半天之后,此时,天已黑了下来,我躺在葛朗先生他们几位老师为我准备的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已用过了治疗魔法,伤处也被厚厚的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睁开眼,看见的便是他们这几张写满焦急的脸。
他们见我醒来,长吁了一口气,立即变魔法般从身后拖出一大堆补品,七手八脚地喂到我嘴中,直到我肚子实在撑不下了才罢休。这也难怪他们紧张,现在我的成败与他们的身家性命相关,若我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他们只怕都得跳楼去了。
听着他们七嘴八舌地给我解释,我终于知道刚才在擂台上发生了什么事。原来真如我所料,来昂那招炎龙阵并未练成,只是面对我的侮辱,他实在气不过,强行发出了他目前并不能运用的绝招,这一下立即使他身受重伤,加上他失血过多,当我被炎龙阵击倒时,他也支撑不住,与我同时摔倒在擂台上。
由于我及时在裁判的读秒声中站了起来,于是便幸运地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想不到我有这么好的运气,我估计做梦都会想出声来,看来坏人好命这不成文的公理在我这儿又一次得到了最有力的诠释。
激动之余,我突然发现伊娜站在那些老师身后。此时,她正睁着大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我,看来是搞不明白我这个臭名远扬的家伙怎么会这么受这些老师的喜爱。
伊娜怎么会来看我?而且看来她站在边上已不止一会了,难道她喜欢我吗?我一阵兴奋,赶紧请她坐到我床边来。
伊娜望了四周的那些老师一眼,现出犹豫的脸色。看来她比较脸嫩,不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与我太亲热。
我忙向葛朗先生使了个眼色,现在我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他哪儿会违逆我的意思,立即与周围的几位老师一起站起来,找了个理由,齐齐退出门外,顺手还带上了房门——他还真明白我啊!
“你的伤怎么样了?”伊娜坐到我床边,一脸关切地问。
面对美人温柔亲切的话语,我一阵兴奋,想不到她居然这么在意我,看来真是对我有点意思。我欣喜地道:“你放心,又不是什么大伤,再加上葛朗老师他们精心的治疗,我估计不用两天就可以好,相信不会错过比赛的。”
伊娜听完,轻嗯了一声,没有说话。我有点不解,女孩子就是奇怪,听到我的伤势不重,反而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你怎么啦?”既然想不明白就不去想了,女人心总是千奇百怪,根本无法用常理来衡量,我很少把脑力白废在猜她们的心思上。
伊娜抬起头来,柔声道:“我可不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呢?”
面对这颇有几分神似艾莉娅的女子,我根本没什么抵挡力,加上一直是对我冷脸相向的她此刻居然会表现出女性最为温柔细腻的一面,魅力一下子高出平常数百倍,听着她的软语相求,我头脑一阵发晕,满口答应的话语几乎脱口而出,好在我这二十的内功也没有白练,在关键时刻,神智还保住了一份清明,话到嘴边,改口问道:“你先说说是什么事吧。”
伊娜低下头,脸上神色忽阴忽晴,显然是不知如何开口。看她如此为难,我一阵不忍,差点就说出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答应这一类表决心的话。赶紧咬住自己的舌头,这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