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燃烧着不容忽视的熊熊欲火。
“喝……”她被瞧得全身火热、不断悸颤,急忙拉着被子掩身,却被他隔开双手,强势的以壮硕的身躯压缚住她,将她稳稳的禁锢在自己与软床之间。
“不,别遮,永远都别在我面前遮掩住你自己。”火热的唇印上她的颈侧,感觉她怕痒的瑟缩了下。
“武扬……”她从来不曾像现在这般无措,即使在之前那场欢爱里也不曾;她知道那时候的他根本醉糊涂了,但现在面对的是十分清醒的他,这明显的差别令她难掩羞意,羞慌得不知所措。
“嗯?”修长略带薄茧的指,奇妙的在她身上制造出令人颤栗的酥麻,他的眼始终不曾离开过她诱人的胴体。“放松,没什么好怕的。”或许是察觉她的紧绷,他柔声安抚。
“我我我……我一点、都不紧张。”她否认,只是不断结巴。
辛武扬停下指尖,好笑的凝着她慌乱的眼。“难不成我们的第一次……你也是这样紧张吗?”
“啊?”她愣了下,很快被他转移注意力。“不会耶。”
“你喔,就是这么可爱,难怪我怎么都变不了心。”使坏的在她雪白的颈项上留下一个吻痕,他满意极了。
在她身上留下烙印,证明她属于他,这是一种印记,也算是昭告天下男子,她已名花有主,彻底膨胀他大男人的自得。
她瑟缩了下,轻抚他刚吮过的痕迹。“武扬。”
“嗯?”怎么办?光这样看着她,他就感到无上的幸福,看来这辈子真的难逃她的魔掌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对我的感觉不只是普通的邻居?”她小心的斟酌用辞,就怕自己用辞不当。
“很久很久以前。”他全然不经考虑,便给她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才二十三岁。”听起来像她已经七老八十了似的,她不禁严重抗议。
快速啄了下她的红唇,他笑得像个偷吃糖的孩子。
“我知道啊,可是我大约在你十五岁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对你的感情起了变化,八年的光阴,用‘很久很久以前’来形容并不为过。”
“噢……”她不敢置信且感动的以手捂唇,眼眶微微泛红。“你怎能喜欢一个人这么久?”
“因为我在等待,等待你成长、绽放,成为一个成熟的女人。”他的眼充满了赤裸裸的爱意,不吝让她看见。
“我又不是花,还绽放咧!”她被逗笑了,小手抚上他的脸。
辛武扬用左手覆盖住她的小手,陶醉的闭上眼并轻轻摩挲。“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那朵花。”而他,情愿放弃整座花园,只撷取她这一朵娇艳。
“我到今天才知道,你的甜言蜜语说得这么好。”眼眶里聚满水雾,她似笑非笑的调侃。
“很高兴你不嫌弃。”将她的指放进口中舔舐,立即引来她轻声娇喘。
“别……”这画面太过刺激、孟浪,生涩的她怎承受得起?一张小脸涨红得差点没脑充血。
他俯身吻住她不断发颤的红唇,双手刻不容缓的抚上她的柔躯;她闭上眼,任由他的手放肆的轻拂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区块。
顺着她的锁骨、颈窝印下许多细碎的吻痕,辛武扬贪心的逐渐往下吮吻,很快的来到她胸前的浑圆,以唇舌膜拜她的美丽。
她发出喜悦的啜泣,双腿不由自主的勾抚着他的小腿。
他蓦然狠抽口气,清楚的收到她的暗示。
辛武扬低沉的笑了,喉结微微震动,大掌贪恋的在她身上揉抚。
“你最讨厌了,就会欺负我!”她娇嗔,殊不知这对男人而言,是无上的恭维。
“你爱死了我的‘欺负’。”他话中有话的说道,大掌扳开她虚软的腿,将自己置身其间。“来了喔!”
阮芷青眨了眨眼,正当她还一脸茫然之际,辛武扬霍地腰部一沉,成功的引出她一声娇喘。
之前那一回,她只感到他的急躁及疼痛,然而此刻,陌生的快感、酥麻全然占领她的感官跟思绪,教她既享受又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辛武扬狂浪的一次又一次占有她,快感、酥麻轮番在她体内翻腾着,她的低嘤与他的重喘声,在装潢雅致的汽车旅馆里交织成一片欲海狂涛。
一只精壮的手臂不耐的在床边的矮几上摸索,辛武扬眯着惺忪的睡眼,搜索着铃声的来源,总算在床底下让他捞到一支手机。
“喂,我辛武扬。”他依平日的习惯,先报上自己的名号。
“……”手机那头没有声响,却吊诡的传来一声明显的抽气声。
“哪位?”没注意手机另一头的反应,他倒回床上躺好,将手机压在耳边,另一只手将身边蜷成小球的女人搂进怀里。“不讲话我要挂了喔。”他极有礼貌的先行告知。
“武、武扬?我是阮妈妈啦!”或许是怕他说到做到,另一头的白凤英嗫嚅的开了口,仍处在辛武扬带给她的震惊里。“芷青……她跟你在一起吗?”
昨晚她临睡之前,不见女儿的踪影,问国青,那孩子也不知道他姐跑哪儿去。
由于孩子都大了,她并没有很严苛的要求孩子们几点钟得准时归营,只要求他们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昨晚她并没有等门,早早就去睡了,直到今天早上才发现芷青的房里甚至没有睡过的痕迹,才想打个手机问问行踪,没想到却是隔壁的小伙子接了女儿的电话。
虽然她是满心期盼两家能成为亲家,但一大早发现女儿和武扬的“j情”,老实说,心情挺复杂的溜~~
“阮妈妈!”辛武扬的神智总算清醒了,若不是还搂着阮芷青,他真会由床上惊跳而起。“呃,对,小青跟我在一起。”
“你们……今天不是还要上班?”话到嘴边硬是转了个弯,白凤英懊恼自己的逃避现实。
“嗄?!”经白凤英一提醒,辛武扬赶忙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然后明显松了口气。“对,不过时间还早,我们还可以多赖一下床。”
昨晚着实太疯狂了点,怀里热情的小女人差点没榨光他所有的精力——其实是他因压抑太久,突然得到宣泄的出口,稍嫌纵欲了点,因此即使沉睡了几个小时仍觉不够。
夭寿喔!那小子说“我们”耶?!那她家女儿不就当真被他给吃了?
镇定!镇定!
白凤英硬是压下已然冲至喉头的尖叫声,僵硬的挤出笑脸。“那……那你们就继续补眠,别睡过头,忘了去上班可不好。”
“不会的,阮妈妈放心。”辛武扬收了线,以颊侧蹭了蹭阮芷青的发,再度闭上眼沉入梦乡。
正准备赶着到学校上课的阮国青,一走出房门就看见老妈手里抓着电话,脸上的神态很难形容!好似在压抑着什么,一半像在笑,一半又像在抓狂,看起来有点像颜面神经失调的样子。
“妈,你的脸抽筋喔?”
“小孩子别乱讲话!”白凤英被他的声音拉回现实,发现自己还抓着电话,话筒里早已传出嘟嘟的断线声,她忙先将电话挂好,然后揉揉脸颊,恢复平日的样貌。
“我才没有乱讲话,你刚才的脸真的有点狰狞呢!”阮国青故意做出张牙舞爪的样子逗母亲开心,紧接着顺口问道:“对了,姐回来没有?”
哇咧~~好巧不巧踩到白凤英的痛处,她的脸不禁又扭曲了起来。
“还没。”她深吸口气,稍嫌紧绷的应声。
“哇噻妈,你什么时候去四川学变脸了?我怎么都不知道?”阮国青叹为观止的惊呼道。
“我哪有去学什么变脸?”去学挽脸倒是真的,她跟江美鸾到附近硬赖一名挽脸婆婆教她们,已经快要会自己挽了。
“不然你的脸干么又抽筋?怪吓人的耶!”他拍拍胸口,突然想起让母亲变脸的症结!“是姐做了什么事吗?”
这下白凤英的脸又成了调色盘,青红交错,再开口的声音着实有咬牙切齿的嫌疑。“她……她跟辛武扬在一起。”
“武扬哥?”阮国青正准备套上袜子,闻言动作顿了下,随即弯起眼眉,继续穿袜子。“那不是很好吗?你跟老爸三天两头就想把姐跟武扬哥凑成对,现在你们的愿望就要成真了,你干么紧张兮兮?”
瞪着儿子穿好袜子起身,白凤英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垂下肩。“虽然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成不成还说不准,现在他们就……哎哟!总之我的心情很复杂啦!”
“我知道我知道。”上前安抚的拍拍她的肩,阮国青表现超乎他年龄的成熟。
“你担心姐吃亏嘛!”
“那可不,你姐毕竟是女人家,以后要是有个万一,你说她该怎么办?”白凤英霎时愁容满面。
“不会啦,我看武扬哥爱惨了姐,他不会对姐始乱终弃的。”别看他年纪小,他自认观察力还不赖喔。“况且现在的男女关系这么快餐,就算他们最后真的没在一起也没什么啊,至少当时双方都爽过了啊!”
白凤英感觉头上飞过一群乌鸦,不断发出呀!呀!呀!的难听叫声。
“国青。”她突地唤道。
“嗯?”背起书包,他该出门了,不然会赶不上公车,然后他就会迟到,接着就被处罚,头痛耶!
“你该不会也在外面跟女孩子随便‘快餐’吧?”为什么小时候两个都这么天真无邪的孩子,感觉好像才过没几年,全都变得难以掌控了呢?
“……妈,我上学了!”阮国青沉默了下,连忙拉开大门逃之夭夭。
她恼火的跟出去,对着楼梯问吼道:“死囝仔,你可别太早让我抱内孙,当心我掐死你!”随即听见楼下大门甩上的声音,仅留下她的声音在楼梯间回荡。
“阮妈妈早。”辛君扬正巧拉开门走了出来,跟阮国青一样,准备出门上学。
“早。”白凤英愣了下,扯开笑脸应道。
辛君扬拿球鞋套上,临下楼前突然回头说:“阮妈妈放心,我想国青没那个胆,你想抱内孙还得等上好些年呢!”
呆愣的注视着辛君扬跳着下楼,白凤英在门前呆了许久,难以回神。
现在的孩子……真难懂啊~~
第九章
不晓得白凤英是不是乌鸦投胎,结果辛武扬和阮芷青果然睡过头了!
当阮芷青匆匆赶到公司时,已经超过早上十点半了。
“昨晚是做了什么坏事,今天这么晚起?”从来没看过阮芷青迟到的季惠文简直不敢相信,她以为迟到是她的专利,没想到也会发生在一向准时的芷青身上,不禁随口调侃道。
“哪、哪有?我很乖好吗?”未料阮芷青一听,一张俏脸瞬间燃烧,白嫩的脸色瞬间变成一颗红西红柿。
原先季惠文只是乱开玩笑,没想到阮芷青一脸正经还脸泛桃红,这让季惠文的好奇心完全被挑起,更想弄清楚这个“昨晚”到底有多精彩。
“没有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喏,镜子在这里,你自个儿照照,红得像猴子屁股似的。”由抽屉里拿出小镜子,那可是每个爱美的女性该有的必备物品,不可或缺。
阮芷青懒得理她,兀自拉开办公椅坐下。“你才是小猴子咧,少无聊了你。”
“最好是我无聊啦!”她意有所指的睐了眼窗户,状似不经意地说:“不久前我站在窗边看风景,非常不小心的,我看到你从辛武扬的车上下来,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她哪有看到芷青是怎么来到工作室的?只不过这女人挺好骗的,她想试试她会不会被自己唬瞬,继而说实话。
她之所以这么做,纯粹是出自好友的关心而已。
“……我跟辛武扬是邻居,他送我到工作室来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啊!”阮芷青连忙拿出一堆资料翻看,就是不敢看向季惠文。
“是没什么好奇怪的,只不过你们两个迟到的时间还真凑巧,全挑在今天这个好日子嗄?”季惠文冷哼一声,摆明了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巧合。
阮芷青闭了闭眼,然后叹了口气。“你想说什么就说,别这么拐弯抹角的。”
“我没什么想说的啊,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不透而已。”季惠文无害的拉开浅笑。
阮芷青瞪着她,心知在惠文没满足好奇心之前,她是绝不可能安心的投入工作。
“问吧。”反正她又没做亏心事,没什么好怕的。
“嘿嘿,我想问的是,你开始倒追辛武扬了?”季惠文露出八卦的嘴脸,一副被狗仔附身的贼样。
阮芷青揉揉眉心,就知道她想问这个。“你提议的不是?我照做而已。”
“喂,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要是真对他没感觉,你才不会听我的建议呢!”惠文不满的抗议。
“好啦,我承认我喜欢他、倒追他可以了吧?”真是超级八卦女。
“宾果!我就知道。”果然,两、三下就套出话来了,季惠文简直崇拜死自己了。“那结果呢?成了没?”
“请问……什么才叫成了?”她总得先弄清惠文的界线在哪里,她才好回答。
“上垒了没?一垒、二垒,还是直奔本垒?”惠文兴奋得两眼发亮,像在分享自己的恋情似的,随即又摇头摆首的不要她说了。“噢不,让我猜猜,你先别说!”
阮芷青丢给她一记“你够了喔”的警告眼神。
“依你保守的程度,我看能跑到二垒就算很了不起了;不过辛武扬等你等那么久,我看他会迫不及待想奔回本垒……”她弹了下指尖,毅然的押下重注!“就本垒吧!我有没有猜中?”
“惠文~~”阮芷青发出娇嗔,差点没拿手上的资料本丢她。
“嘿,别气嘛,我们是好姐妹,有什么不能说的?”见她头顶快冒烟了,季惠文连忙依近她安抚道。“说嘛,又不会少一块肉,害什么臊呢?”
阮芷青以手掩面,着实拒绝下了好友的请求。
“好啦好啦,你猜对了行了吧?”
她本来就不擅说谎,况且惠文说得没错,她们俩情同姐妹,没什么好隐瞒的,要不是她鼓励自己去追求幸福,说不定现在她和武扬还八字没一撇呢!因此她虽然羞得想挖个洞将自己活埋,却仍硬着头皮承认了。
“喔喔喔~~猛喔!”季惠文忍不住开怀大笑。
她早看出这对是郎有情、妹有意,虽然这个妹迟钝了点、粗神经了点,不过好在她终于想通了。
“好了吧你,我可以开始做事了吗?”没好气的瞪她一眼,阮芷青很难对她生气。
“别急,反正都快中午了,我就陪你混一个早上好了。”瞧她多么宽宏大量,放着工作陪芷青聊天,友情真是太~~伟大了!“喂,先说好,你们结婚时,我要当伴娘喔!”
“你未免想得太远了吧?”拜托,她还没享受到恋爱的乐趣,哪有那么容易就进礼堂?
“不远不远,我猜辛武扬一定恨不得赶快用那张纸把你绑起来,免得又有像周育维那样的登徒子觊觎你。”她太了解男人的独占欲了,她就是受不了这点,才会换男友如换衣。
不过前提是,她还没遇到感觉对的人,不然她可是很乐意被独占的;她可不承认自己是花蝴蝶喔!
“别再谈我了好不好?”阮芷青不禁求饶起来。“对了,周育维那边应该没什么后遗症吧?”
虽然周育维已经将案子抽掉了,不过那家伙既然使得出那么卑劣的手段,她实在很怀疑他会这样轻易的放过她。
“哪没?那坏痞在外头乱放话,说我们工作室没创意,抄袭别人的作品,企图破坏我们工作室的形象。”季惠文气愤的实话实说。
她本来打算芷青要是没问,她也不想说,不过既然芷青问了,说出来又何妨?只不过让芷青更看清那家伙的真面目罢了。
“嗄?那怎么办?”阮芷青感到一阵晕眩,小脸明显带着忧虑。
由于她只负责内部的设计工作,对外一律由惠文接洽,所以她完全不知道外头的风风雨雨:偏偏这事儿又是她惹出来的,不禁对惠文感到非常抱歉。
“反击啊!还能怎么办?”季惠文满不在乎的以臂环胸,一屁股靠在她的办公桌沿,弯起一只手臂,以拇指抹了下鼻尖。
“怎么反击?”噢~~惠文这样子看起来真酷!像极了黑社会大姐头。
“当然是把他干的丑事散布出去啊,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没把这消息扔给狗仔算他运气!”冷哼两声,季惠文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所以……”到底解决了没?工作室形象会不会受损?
“安啦,没事了。”欺负女人的男人最要不得,那家伙当然被其它人所唾弃喽!“这件事对我们工作室半点影响都没有,更棒的是,有些得知此事的企业还丢案子过来,我们今年的年终奖金一样能麦克麦克。”
“呼~~那真是太好了。”阮芷青明显的松了口气。
“先别高兴得太早,接下来可能有一段时间得常加班,你的阿娜达不会抗议吗?”季惠文玩心又起,再度顽皮的揶揄。
“不会吧?不过我想他应该会想跟我一起加班。”她不由得露出苦笑。
“哈哈!对厚,我忘了他是你的南瓜人嘛!”会想守护她是不用怀疑的,不过——“陪你加班是无所谓,可先说好,加班费只有一份喔。”
阮芷青微微一愣,不禁笑骂道:“神经!”
“还有,我再强调一次,我要当、伴、娘!”
果然,辛武扬总是放心不下她,在她开始加班之后,辛武扬的上班时间也自动延长,不过地点转移到阮芷青的工作室。他不一定是处理公事,偶尔也玩玩游戏、写写程序,总之要她在自己的眼界底下,受到切实的保护他才能安心。
“啊~~走开啦!”又是一个加班的夜,工作室里灯光明亮,阮芷青突然对着电脑萤幕大叫。
“不要。”辛武扬坐在另一个办公桌前,移动着笔记型电脑的鼠标,浅浅的勾起嘴角。
“讨厌捏!你这样抱着人家,人家怎么打怪啦?”阮芷青的眉心皱起数个小结,只见萤幕里她的分身正被一头壮硕的野兽抱住,令她难以施展身手。
“由我负责打怪啊,因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他笑道,随着鼠标的移动,只见野兽利落的出手击溃前来攻击的妖怪,轻松得不得了。
原来这两个人忙里偷闲,横竖季惠文又不在,吃过晚饭后两人便连线上网,打线上游戏来了。
懊恼的撇撇嘴,她将办公椅往后推,不玩了!“你就不能让我表现一下吗?”
“你受伤了我会心疼。”辛武扬一边轻松打怪,一边好笑的偷觑着她懊恼的表情。
“那只是虚拟角色。”她嘟囔着。
“不管是虚拟或现实,我都会将你保护在我的羽翼下,不让你受伤。”他感性的保证。
阮芷青盯着他专注子电脑萤幕的侧颜,感觉自己没用极了,只要他一说甜言蜜语,就算她再懊恼、再生气,都维持不了太久。
她索性起身走到他身后,伸出双臂抱住他的颈颈,撒娇的将脸贴靠在他的颊边。
“怎么了?”握着鼠标的手微微一顿,被妖怪咬了一口,该死!
虽然两人感情逐渐稳定,但只要她一靠近,辛武扬便再难控制自己的心跳,血液也会因此不由自主的全身乱窜。
“我觉得我越来越软弱了。”她在他耳边逸出一声轻叹。
“怎么说?”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脸,虽然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他却感到无上幸福。
“我发现我越来越依赖你了,好像我一个人的时候,什么事都做不成似的。”这让她有点害怕,毕竟她独立惯了,突然发现自己也有软弱的一面,挺没安全感的说。
“我喜欢让你依赖。”他的胸口微微震动,爱极了她撒娇的娇俏模样。
“可是我有点不安。”她霍地放开他;倚着身后的墙再叹。“万一有一天你没在身边陪我,我怕我会不知道该怎么一个人过日子。”
“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将椅子回旋一百八十度,他牵起她的手,仰首凝着她。“你该学着多相信我一点。”
挤出僵硬的笑,她点点头,感觉鼻头微微泛酸。
“别老是胡思乱想,看你这样我会难过。”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好,他很难接近她却不搂抱她。“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阮芷青终于笑了。“喔,我喜欢那首老歌。”
“嗯。”执起她的手,他把玩着她纤秀的指。“小青,我们结婚吧!”
“呃?”她诧异的侧脸看他。“怎么这么突然?”
“这阵子下来,阮妈妈没跟你说什么吗?有关于你我的事?”他可没忘那次在汽车旅馆,一早就接到白凤英来电的事,心想老人家应该会有所暗示。
他是不清楚阮家长辈的反应,可他家里已经快革命了,老爸老妈一见到他就叨念着何时将她娶进门?以两家熟稔的程度,他相信阮家或许也“地震”了不少次。
“我妈?没有耶,她只是三不五时就跟我说,你是个好对象,要我好好把握而已。”她认真思索后,只发现这个“异象”。
“就这样?”
真不知该说她神经线大条得令人憎恨,还是她心思着实单纯,单纯到听不出阮妈妈几近明说的暗示?
“是啊!”她瞠大眼,不明所以的盯着他。“你问这干么?”
“我想你没听出阮妈妈的暗示,相信我,她想说的绝不仅这些。”无奈的摇摇头,偏偏爱上就爱上了,他一点都下后悔。
“是吗?那我妈到底想说什么?”她就不信他会比自己更了解老妈。
“当然是要我们赶快结婚,然后生几个小萝卜头让他们抱喽!”不安分的大掌爬上她的腿,几次差点乘隙探入她及膝的裙摆底下。
“是这样吗?”她狐疑的想着,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吃豆腐的恶劣行径。“讲事情就讲事情,别毛手毛脚的。”
抵着她的颈窝深吸口气,他恶意的将她的臀更往自己的小腹贴靠,让她感受自己难以掩藏的亢奋。
“感觉到了吗?”他沙哑的在她耳边低喃。“我好想你。”
这回她没再驽钝的听不出他的意思,她微微赧红了脸,发觉他的大掌已经爬上她的双峰。“武扬……”
的确,她忙好一阵子了,自然忽略了他的感受及需要,在这方面她的确有愧于他,不过这里可是办公室耶,会不会……太放浪了点?
衔住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吞噬入腹,他g情难耐的隔着衣服揉搓她胸前的浑圆,鼠蹊部的胀痛令他蹙起眉峰。
“别在这里……”她推拒着,感觉身体因他的抚触而变得滚烫。
他咬啮着她敏感的耳廓,意有所指地说:“门上锁了不是?”
“惠文……有钥匙……”小手压住他的大掌,不意正巧让他盈握住自己的丰盈,芷青有些虚软的轻喊。
“武扬!”她无措的低吼。
“我等不及了。”
她也很想他,也很想跟他做嗳,但碍于地点的不合适,她拘谨的不断抗拒,孰料正因地点的改变,反倒挑起偷情般的快感,令她难以控制的悸颤。
“啊……”这实在太疯狂了,但她却没有任何拒绝的力量,虚软的身子只能随着他的顶撞上下震动。
“这真是太疯狂了……”阮芷青软弱无力的倚着他,红滟滟的俏脸、迷乱的眼神和稍嫌凌乱的衣裳,在在显示了才被狠狠爱过的柔媚模样。“这可是我的办公室耶!”
以后她要如何在这里工作?只要看到这个位置,她就会想起刚才那段失控的g情,怎能定下心来专心设计?
天啊!光想就足以教她精神错乱!
“你如果愿意的话,改天移驾到我的办公室也行。”给她一个热辣的吻,他性感的轻笑出声。
“不——”惊愕的瞠大双眸,她无法想象那将是多恐怖的一个景象。
“还有浴室、厨房,甚至阳台……”揉抚着她的臂,他惊讶的发现自己才满足过的欲望,神奇般的再次苏醒。“或许我们还能试试车床族的刺激。”
“拜托你别再说了……”她的腿都软了。
“这样就不行了?”他再次扬唇轻笑。
“不行了,我被你榨干了。”害羞的躲进他怀里,即便欢爱数次,她仍无法大刺刺的跟他讨论这般私密的情事。
“收一收,该走了。”拍拍她的臀,他催促道。
“这么早?”她错愕的抬头看他,懊恼自己的工作进度零。“这么早回去干么?我工作都还没做呢!”
“找地方‘干么’啊!”拧了下她的鼻尖,拉着她的手探触自己微鼓的裤裆。
“你……”天啊!天啊天啊天啊!他怎能恢复得这么快?!
“都怪你太诱人了,我怎么都要不够你。”低头再给她一记热辣的舌吻,他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腻。
“你非要把我榨干才满意是吗?”她感到些许晕眩。
“只有男人才能用‘榨干’两个字。”他开怀大笑。
“才怪,不然女人怎么说?”
“女人要说‘腿软得下不了床’。”
尾声
原想多多享受恋爱时光的阮芷青,此刻正绷着脸、气呼呼的坐在窗边,妆点得美美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我的好小姐,你就别再气了,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也是不得已的啊!”季惠文急得大汗小汗齐冒,任凭她好说歹说,这女人就是不领情。“再拖下去,你的肚子越来越大,穿礼服不好看咩!”
是的,就是肚里这颗“球”坏了她的恋爱大计,阮芷青对它既爱又恼,充满了矛盾的心情。
约莫就是工作室里加班失控的那晚,辛武扬偷偷将这小人儿塞进她的肚子里,虽然这个结果让他和双方家人都雀跃不已,却逼得她不得不上礼堂。
讨厌讨厌讨厌!人家还想谈恋爱啦~~
“我真是被你打败了。”季惠文这时可后悔极了。
原以为当伴娘只要妆扮得美美的,包个大大的红包,等着喝喜酒就好了,没想到现在却得在这边哄新娘,教她苦不堪言。
叩叩!
新娘休息室的门板忽然传来两声轻敲,季惠文赶紧前去开门,一看到门外站着辛武扬,不禁如释重负的欢呼出声。
“太好了!你来得正好,你自己的新娘自己搞定,再跟她搅和下去,我会抓狂!”将他推进休息室里,季惠文火烧屁股的挟着尾巴逃离。
辛武扬关好门,莫名其妙的转身问:“你做了什么?惠文怎么反应那么大?”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做。”她只是感到委屈而已,说话的同时更是红了眼眶。
“怎么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怎么哭了?”凝着她的红眼眶,串武扬心疼的揪紧一颗心,忙不迭的趋上前握紧她的手。
“人家还不想结婚嘛!”他这一安慰,她差点没真的飙出泪来,要不是顾虑到脸上的彩妆,说不定她真会嚎啕大哭。
“你不想嫁给我?”他感到眼前一黑,完全没办法接受这个讯息。
“不是,人家只是想多谈几年恋爱嘛!”怕他误会了似的,她赶紧澄清。
这个答案稍稍让辛武扬宽了心。“傻瓜,谁说婚后不能谈恋爱?”
“婚后才谈恋爱?”她怔愣了下,眨去眼眶里的水雾。
搂着她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美景,仿佛世界就在他们的脚底。
“古时候的人在婚前甚至连对方长得是圆是扁都没见过,你想,那些人都怎么度过他们的一辈子?”将额头抵住她的,两人四目相接。“当然是婚后才谈恋爱,反而感情更为弥坚、长久。”
“是吗?”她垂下眼睑,轻抚自己尚未明显突起的小腹。“你不觉得这孩子来得太早了吗?”要是晚个几年该有多好?
“不,他来得恰恰好。”这点他早就想过了,也软声的企图解开她的心结。“再过几年,你就过了生育的黄金期,不是那时再怀孕不好,而是相对的危险性提高很多,我不能让你冒任何危险,你懂吗?”
抬眼看他,她有点懂他的理论。“所以说,我比孩子重要?”
“当然,有你才会有孩子,你当然是最重要的。”那是他和她爱情的证明,也是他们共同的结晶。
“……武扬,你说你已经喜欢我八年了?”她忽然没来由地问。
“嗯。”他毫不犹豫的回应。
“八年是段不算短的日子,会不会有一天,你的喜欢用完了,就不再喜欢我了?”或许是孕妇情绪变化大,直到大喜之日,她才想起自己该问这般智障的问题。
“嗯……或许吧。”他古怪的盯着她,双眉一上一下的扭曲着。
“你……”听到这个答案,她又想哭了。“那我还是不要嫁……”
“不准!”他没得商量的否决,慢条斯理的解释他的理由。“应该说我早就不喜欢你了,而是爱你,深深爱着你。”
“你连这个都要欺负我!”她不依的跺了下脚,心头却漾起如蜜一般的喜悦。
“不,我不会再欺负你了,我只会在你身边,永远的守护你、守护我们的孩子。”轻吻她的发,他觉得自己的爱意已经快满溢出来,即将超出他身体所能负荷的程度。
“南瓜人。”她吸吸鼻子笑了。
“什么?”他听得不是很清楚。
“我说你真的给我一个南瓜人了。”漾开绝美幸福的笑,她的心不再彷徨犹豫,决定欢喜踏入礼堂。“你是我专属的南瓜人,永远属于我的南瓜人。”
过往的记忆闪过脑际,他终于弄懂她的语意,随即扬唇一笑。“南瓜人就南瓜人吧,就算要我换颗南瓜头,我都愿意。”
两人相视而笑,双手紧紧交握,浪漫的音乐在休息室回荡,更添几许幸福的滋味。
看似大魔王的南瓜人,其实是用心守护着爱人及家人的南瓜人,你找到了吗?
难搞的土拨鼠&大魔王 辣妈
或许因为大魔王是男孩,调皮捂蛋的功力远远超出辣妈所能预期的程度,所以辣妈一直以为大魔王比土拨鼠难搞许多。
可随着时日渐长,辣妈发现土拨鼠的“九怪”其实和大魔王有得比,只是表现的形式略有不同。
大魔王已经大到可以自己洗头了,打从大魔王三年级开始,辣妈就教他自己洗头,四年级的现在,他自己已经可以洗得很干净了;但土拨鼠就不同了,理论上以她大班的年纪,应该是辣妈为她服务,其实不然。
那丫头根本不让我碰她的发,偶尔还行,天天就不行了,所以她比大魔王多了一项福利,那就是到发廊洗头。
“我今天要绑哈巴狗。”
“不要绑起来,我要澎澎头。”
“要撒亮亮的粉喔!”
几乎每次去洗头,她都极有主见的“指挥”她的专属发型师,经常教辣妈哭笑不得。
有一回,她额前的刘海该修剪了,辣妈交代好设计师,然后前往柜台付账,一回头看到土拨鼠的刘海,差点没当场昏厥过去!
“为什么剪这么短?”短就算了,竟然还呈倒v形?!有人刘海剪倒v的吗?辣妈不禁错愕的询问发形师。
“她说要剪这样啊!”发型师无辜的眨眨眼。
还好土拨鼠刘海的发量够丰厚,发型师将之分成两层,只剪好贴近额头的后层,前层还未修剪,辣妈当场命令发型师稍做修剪就好,不准再剪成矬到爆的倒v坠。
土拨鼠自然被辣妈凶了一顿,谁料那小妮子半点都没有反省的意思,还咧开嘴对辣妈傻笑。
试问,我还能怎样呢?
就只能这样了,唉~~
其实两个孩子比较起来,各有令辣妈头疼之处。
大魔王最麻烦的地方在于他的顽皮及稍嫌过动,不仅辣妈拿他没辙,连学校的老师都拿他没办法,三天两头就打电话到家里来“沟通”管教方式,三不五时还来家里坐坐,增添老师许多麻烦。
不过幸好他还算听阿公阿嬷的话,而且他还有一个大克星,就是辣妈的亲亲男友,即便他们在大魔王“发作”时仅以电话遥控,都能让大魔王稍微安分些。
这点让辣妈觉得很无力。因为不管辣妈怎么吼,怎么好说歹说、软硬兼施,对大魔王通通都没用,可是他们光靠打通电话就能稍稍压制大魔王,因此辣妈真的深感挫折。
真是没用的妈妈,呜~~
相对于大魔王的“皮”,土拨鼠则是有副烂身体,花了几万块的钱看牙不说,光就感冒和吃下完的药这点,也让辣妈深感无力。
那丫头一到冬天,小儿科成了她最常光顾的“景点”之一,药物几平不曾断过,胃口又差,一家三口就数她最瘦,虽然好看,但实则外强中干。
当然,两个小鬼经常为了争电脑或玩具而争吵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