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金光布袋戏同人)【杏默】我的男朋友是个明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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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话说的,很没礼貌哦!我只是豁达而已,豁达!”杏花君五指撑着头,“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先提分手,我总觉得……我爱的那个人,不是现在的他。他走了。”

    “少来那套‘你变了’,”独眼龙擦了擦杯子,“肯定是你移情别恋,不要装深情种。”

    “我才不会咧。”杏花君锤了锤吧台,生气地辩解。

    表演区域忽然响起桌椅倒地的声音和女孩子的尖叫。独眼龙和杏花君一齐向后看去,才发现有人在闹事。

    旁边另一个酒吧按住想要出去看个究竟的独眼龙,“对方听说是新北区最大房地产商的公子,别管了。”

    “砸你们的场子唉,别管?”杏花君老好人的性格耐不住要去劝架,独眼龙也没听劝,从吧台里钻了出来。

    “小伙子,怎么了这是?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吓着人家姑娘呀?”杏花君把那姑娘揽在了身后。

    独眼龙朝他使了个眼色,这种醉汉能喝他讲什么道理就怪了,警察已经在路上了,警察来了就老实多了。

    果然,那醉了的什么神行太保哥更横三分,一推就把杏花君推得后退两步。“大叔,你不好好回去打你的太极拳,你看这酒吧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独眼龙立刻站出来挡在他面前,单只黑色眼罩又浑身腱子肉,瞧着都不是好惹的人物。“怎么了?我们家歌手唱的不合你心意?”

    “难、难听死了!”那公子哥一甩手,脖子红得青筋都涨出来了,“不能唱,总能睡吧?她还不知好歹。”

    杏花君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对姑娘说这种话?”

    这人,是连调查都没做就来了吗,竟然在一个gay吧勾搭姑娘。不过小混混公子是带了人来的,要死动硬的,恐怕他今晚就要住急诊。不过情势还没由得他细想对策,两个人冲上去就要把那女歌手拖走。

    真横啊,杏花君摇了摇头,硬着头皮把他对付医闹学的三脚猫散打使了出来,竟然还能撂到一个,可惜对方人多势众,他额头红肿着也破了点皮。幸好这群人组织第二波准备再上的时候警察及时赶到了。

    清理完残局,杏花君才又坐到吧台,被救下的那个女孩子很感激地对他连连道谢,还说要请他酒钱。杏花君忙道不用。

    独眼龙心道这英雄救美的活大部分都是他来干的,怎么就被一个基佬抢了功劳,这女孩子还疯狂暗示。他抬眼扔给他一卷胶布,让他包一包自己正在流血的拳头,毕竟一拳打到酒瓶上怎么都要缝几针。他手背被划拉开一大口子,应该是伤到了静脉,他刚要离开酒吧回医院做缝合,忽然被那女孩子拦住了,拿了医疗包要帮他包扎。他心道又没有针线,也没有大量双氧水包什么包。

    那女孩子见他不要,站在门口又说要请他喝一点再走,“大叔,我听说酒精有麻痹作用,这样大概没那么疼吧?”

    这是一杯……“料酒”吧。杏花君看着面前那杯颜色略奇怪的马丁尼,一般来说,被美女暗示419,普通男人要嘴咧到耳边了,但是问题是他是个gay啊,问题是他满手血啊,杏花君刚要和对方说明情况,刚要张口就第四个人抢了白。

    “他肝不好,我替他喝。”莫名其妙出现在门口的默苍离把那杯酒接过来,然后在杏花君震惊的眼神下一饮而尽了。“你怎么喝完了?!”

    “不行吗?”

    “不行啊!还一杯的量?”杏花君扭头问那女孩子,“放了?”

    “放……绝对不是迷药!”女孩子脸红道。

    那就是春天的药。“你真的什么都不懂啊……能走吗?”杏花君对他道。

    “我本来就不能走,你盲了么。”默苍离意识已经开始有些迷糊了,大概是酒的后劲太大,他不善应酬,酒量也谈不上有多好。

    “我是说你按不按得动轮椅?嗨呀!”杏花君急得一把抱起人,扭头对独眼龙道,“帮我开车!”

    独眼龙接过他车钥匙,出门的时候还拍了拍那个目瞪口呆的美女。

    “他是个gay,你——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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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的杏花君还没理顺,虽然每次默苍离一有危险他就很紧张,但是他自己还是认为之前和他在一起那个擦擦不是面前这位教授,为了不能对不起人家他要和人家讲分手惹。

    第二十三章 23

    “你身上好香。你喷香水了……”默苍离把头埋在他颈间,仔细去嗅那一股停留在他衣领上的味道,杏花君没有反应,一直在催促司机独眼龙开快点。前面那位被迫吃狗粮的司机冷冷来了一句:“市区内限速。”

    “你的手流了好多血。”默苍离眼神下移到他沾红的手背上,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似乎是想碰一碰。杏花君的心骤然一痛,想起那次为他划手腕饲树时,他也是这样。

    杏花君把手挪开,轻声道:“我没事。”

    车在默苍离的小区面前停下了,独眼龙?他们停好车之后识趣地打的走人。他把人抱到沙发上,那人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子,说渴。实际上,是既渴又热,他的大腿根往下这些年早就恢复了一些知觉,对于生理需求算是能自理。现在,前面的硬物涨疼得很,已经笔直地站了起来。

    大概是被下了某种雄性专属春药,杏花君给他倒了温开水,然后试探道:“我给你弄出来好不好?”默苍离闷哼了一声,他以为那是答应了,于是便下手解他的腰带,将他裤子脱下来。默苍离额前都是汗,湿淋淋地被煳住了眼睛,只得往下一阵摸索,握住了他的手腕。“不要……我想要你。”

    杏花君愣怔了几秒,也不知是对他还是对自己低声说了句“别傻”。只是这样,也抵挡不住对方顺势地贴上来,灼热的双唇颤抖又毫无章法地贴在自己脖子上,激起一串鸡皮疙瘩。他的衬衫前襟被解开了几个扣子,默苍离一路吮吻,随后慢慢将手探了进去。杏花君用那只受伤的手拉开他,皱起了眉。他宽抚上默苍离腿间的硬物,掌心裹住了捋动,对方难耐地喘了出来,清冷的声线一下变了调。他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道:“乖,听话。”

    看来他偏瘫的程度算不上太高,坚持做康复训练是能恢复的。杏花君托起他的膝弯挂在自己肩膀上,张嘴把硬挺的性器含了进来。那人勐地弓起腰,纤瘦的胸膛供出一道白皙的弧线,显然是收到了猛烈的刺激,他没有被人口交过,只觉得如同被人抛入云层一般,棉花涌动上来将自己仅仅地裹住了,嘴里不知所措地叫喊着杏花的名字,揪着他本来就已经很乱了的短发,一些字节太过轻忽都飘逸成了气音。杏花君自己的技术也算不上太好,毕竟单身了这么多年,该忘的早就忘了,他先是撸动了两遍,看着他眼角发红,像是噙着一汪水的眼睛,心忽然就停了一拍,连手上的动作也狠了些,用指甲搔刮顶端的小孔,逼得他不顾廉耻地喊出声来,最后低头咂摸着一吸,自己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溅了一脸。

    默苍离脱力地往后仰,眼睛往下瞥到杏花君半支的帐篷。那个男人还在清理脸上的白液,丝毫没有发现头上也挂有一点。他拽着杏花君的手指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将那点白浊捏走了,“这下去不了医院了……”,杏花君鼻尖抵着他的鼻尖,轻轻地吐气。

    他吻上杏花君的双唇,节奏凌乱且野蛮,杏花君被他舔吻得喘不过气来,瞧他那?硬的劲头,也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揽住了他的腰慢慢回应安抚他。默苍离拽着他的衬衣不肯放开,他知道那是因为怕他跑了,顿感心尖刺痛,交换津液的吮吻越狠厉起来,很快,主动权便换了个位置。口腔被杏花君从舌尖到上颚通通舔舐了一遍,他便愈发情动起来,拿敏感的下身紧贴着他的,似是得到了快慰,但他行动不便,动作也掀不开多大幅度,只能急不可耐地解开杏花君的裤腰带,探手进去握住了他的勃起。

    杏花君抽了一口气,低下头吻了吻他的鼻尖,问道:“有甘油吗?”

    “……精油。”默苍离看向楼上,阁楼他已经许久未去过了,之前才叫家政来清理了一遍,也不知道把他的东西归置到了哪里去。“杏花,上面有床。”他捏了捏对方鬓角的小碎毛。那人咬咬牙,甩甩酸疼的手臂,知道他又要抱了。

    趁着杏花君一通翻箱倒柜的时候,默苍离把衣服全都脱了安静等在床上,床头的昏暗的小灯被打开了,渲染出一片情欲的气氛。杏花君指尖夹了两小瓶玩意走进来,瞧他躺在床上,衣服已经脱好了。自己曾对这具身体和身体的主人痴恋痴迷,那个人的样子明明与他一模一样,可自己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似乎是事到如今,才终于明白那当初的一句“你很像他”是什么意思。

    他给默苍离垫了两块高枕头让他趴在床头,自己把精油倒出来在掌心捂热了,然后顺着他的腰窝倒了下去。“像马杀鸡么?”他自己笑了笑,撩拨开默苍离的长发以免被油煳成一团,然后手指顺着山谷往下,突入了隐秘的穴口。肠肉犹如处子一般紧窒地箍着他的手指,待精油润滑得差不多时,他才插入了第二根。

    默苍离的肩头紧绷着,他知道也许是有些疼,但他憋看不说。杏花君揉了揉他的臀肉,削瘦得臀骨几乎可见,他俯下身去亲吻默苍离红透的耳尖,细声道:“放松些,我会叫你舒服的,泌尿科管这个叫前列腺按摩,我也会……”他说着,指节不断地揉捏二指关节处那块突起,默苍离撑起手臂,感受到快感由尾椎骨处一点点堆积起来,他从未知道自己的身体竟能这样获得快感,那些轻声的哼哼也不由自主地因为愉悦而飘逸出来,如果他下肢尚健全,说不定也会欲求不满地往后吞吐。他因为这样的认知羞得说不出话来,正在遐想之时,杏花君已经将他翻了过来,让他倚靠在床头,他说了句“我没带套,我看你这儿应该也没有。”,然后抬高默苍离的腰,分开他两腿就挤了进去。

    已是砧板上的鱼肉,哪里还由得他说一个不字。二指毕竟不如实物那样坚硬硕大,默苍离咬着牙,急促地呼吸想让自己适应过来,杏花君按着他的胸脯吻他,同时右手握上他有些疲软的性器撸动,当轻细的抽插终于不再引起他反感之时,才尽数贯入了他。默苍离又是一阵痉挛,下身的猛烈触感让他觉得自己要被捅破了,他扣紧杏花君在他前胸抚慰的五指,被他带着慢慢地晃动。杏花君把他毫无知觉的腿托着放到自己的臂弯,然后问他,“舒服么?”

    “舒……服”他的声音因为颤抖而像是带了些哭腔,默苍离攀着他的肩膀,长发零乱地贴在汗湿的肩膀上,他整个人热得发烫,甬道里的穴肉没有隔阂而紧贴着阴茎,热烫的温度随着抽插一吞一吐,上道极了。杏花君几下深入浅出,默苍离就瘫软着塌了腰,他将他捞起来,对方睁开眼睛,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滚落下来,他问道:“你爱我吗?”

    “干嘛问这……”

    “你要是敢说不……我就杀了你。”

    话狠,人郜是软的不成样子,杏花君亲了亲他脸蛋,“你用哪里杀我?用这里吗?”说着,他又开始挺动起来,九浅一深的律动。被性器的前头反复刮过的那一片凸起让他太过敏感,不得不叫喊出声来求饶,前头的硬物也湿透了,白浊的液体失禁似的流了到了床单上。杏花君侧着躺倒在床上,抬起他一条腿来方便自己进出,侧位似乎是更方便了些,起码手没有那么酸疼了。杏花君一寸一寸地吻着他白皙的背部,几十下重重的抽插后,硬哼了一声便释放了出来,精液射在他的大腿根上到处都是,一片淫靡。默苍离被折腾得没有力气,却还扣紧他的手指不让他离开,“我都……我都记得,你别走……”

    他太容易心软,只是听他那么说便恨不得马上签字画押,要和他几生几世都在一起。

    “好。”杏花君皱了皱眉,撩起默苍离的碎发挂到耳后,吻着他的鬓角。“我不走,我陪着你。”

    两人清理干净,已经是半夜三点,默苍离还好,现在是大闲人一个。但明天他就要睡死在手术台上了。

    卧室昏暗的灯光下,他仔细去端详默苍离的睡颜,闭着眼睛的他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差别。

    该说什么呢?本来就是一样的身体和一样的思维。

    “苍离,你是不是也回去陪他了呢?”他独自喃喃道。

    身边的人刚洗过了长发,他躺在他身侧,贴近他,细细嗅着那股味道。既不熟悉,也不陌生,如此安心。似乎只是这样,所有的遗憾都有了可挽回的余地。

    第二十四章 24

    第二天,默苍离果然发烧了。一起来,杏花君不在,他的轮椅也不在床边,只能自己拖着两条废腿攀着房间的扶手慢慢爬出去。就在这时,楼下大门传来了开锁的声音,默苍离顿时警铃大作,爬回房间从抽屉里摸出一把手枪,快速上了弹膛。

    那个脚步声慢慢上了楼,他也把保险栓打开了对着门口。谁知是杏花君走进来,看他拿着枪吓了一跳。“你醒了也不打个电话告诉我,”他扬起那只带伤的手,“我去医院做缝合去了,他们叫我先把手给养好了再回岗位。”

    默苍离放下手枪,简单地嗯了一声,昨晚的情事弄得他腰酸背痛,还有那些话……几乎让他恨不得把那个自己摔死在豆腐上。

    “还要再躺一会儿吗?”杏花君问。

    “不了,我的轮椅呢?”

    “好像是放在下面了,”他把他抱起来,重新让他坐到床上,外头阳光很好,正透过天窗筛进来几束,这样好的光线条件下,他才将默苍离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琥珀色的,眼底像是一口古井,深不见底。杏花君原想凑上去索吻,不料那人却拿手挡住了不给他亲。“大清早就发情?”

    这人还真是拔那什么无情啊……杏花君不满道:“是谁昨天……”

    “闭嘴。”默苍离把他两瓣唇捏的像鸭子,他唔唔着挣脱了,反过来压着人在床上吻了个痛快,默苍离还未适应这种情侣间突如其来的亲密方式,只得毫无招架之力的任他掠夺。分开之时,杏花君将额头贴到他额头上,下流道:“怪不得这么热,原来你发烧了。”默苍离将他推开,自己双手撑着坐起来,“不碍事,让我看看你手。”

    “也没多严重,就两针的事情。”他把手伸过去,让他仔仔细细拆了纱布,又仔仔细细包回去。“你是个外科医生,这是双救人的手,你要更加珍惜自己的手才是。”

    “医生是救人,我这也是救人啊。好啦,我煮了麦片粥,下来吃吧。吃完我去给你买点药。”

    考虑到平时他的工作忙,也不见得能全天照顾他,杏花君便提起要找护工,那人却说没必要,这间公寓本来就是为了他独立生活才翻修的。杏花君接着说起康复中心的事情来,让他每天坚持过来做一做康复训练。默苍离答应了。

    晚上,还在施工现场的欲星移接到钜子的电话,也不知是什么毛病,居然表扬他合格了。运送废砖的土方车倒卸声音大极了,欲星移连连喂过去,没想到钜子就这么挂断了。等到晚上与铁骕求衣在咖啡厅里时候,那个人才如此解释道:“要么就是他把杏花君追回来了。”

    海境人欲星移并不知道杏花君是谁。

    “就是一个……”铁骕求衣斟酌了一下,“一个胆敢甩了钜子的男人。”

    “还活着?”

    “活着。”

    杏花君时常去康复中心看他,渐渐的,整个医院就都认识了冥医的男朋友,外貌出众,是个教授,虽然是残疾了,但是人家冥医从来不嫌弃他,还恩爱得很。感人肺腑到能上知音树典型——苦命美男子偏瘫3年,男友用爱做他的双腿。

    那天他自己做好了便当来,中午的时候来找他一块吃。食堂里人挺多的,以前偶尔有同事走过都会调侃几句。默苍离好静又低调,大概是觉得被人破坏了二人世界,一双眼睛只会冷冷地觑着来客,吓得杏花君的同事只和他点头之交,也不敢多做停留了。

    杏花君把自己那份吃完了,便问他:“好吃吗?”默苍离抬头看他,只用了个“嗯”字做评价。杏花君往椅子背上仰靠,“你可真吝啬啊,说句好吃都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