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执着(犯罪心理+Lie to me)

执着(犯罪心理+Lie to me)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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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zabeth从路边的咖啡厅里买了一杯热巧克力给这名男子,“当心烫,你先放松,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况。”

    “谢谢你。”男子接着说道,“我本来是沿着这条街看看这些垃圾桶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卖钱的东西,然后就走到这里,然后就闻到一股血腥味,但是我也没注意,毕竟这种地方有一点这种味道也没什么特别的。然后再翻垃圾的时候,有东西掉到地上,我想走过去捡起来,就往里面走了几步,然后就开到了一个女人躺在那里,浑身都是血,地上和墙上也都是血,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说到这里本来已经有些镇定的男子又有些颤抖,喉头吞咽的动作频率和次数增加。

    elizabeth不嫌弃男子身上的肮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已经没事了。我还想问一下,你在那里附近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物?”

    “嗯。”男子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我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我到小巷的时候,就没有人走进这里,也没有人出去。”

    “好的,谢谢的合作。”an说完后就将男子交给了负责的警员,和elizabeth走去小巷勘察现场。

    elizabeth走进这个小巷,潮湿的空气让这里斑驳的墙面似乎都留下了水渍,甚至地上的凹陷处都有一点一点的小水洼。顺着小巷不断往深处走去,小巷并不是很深,但是因为巷口有一个大型的垃圾箱,基本上挡住了所有的视线,就算是站在巷口往里面看,也有三分之一的视线被这个庞然大物所遮挡。elizabeth和an继续向前走去,小巷的地面非常的凹凸不平,即使穿着只有三厘米鞋跟的鞋,走在这样不平的路面上都有些不稳,更何况是受害者那样穿着将近十厘米的高跟鞋,所以在不远处就看到了女子应该是仓皇逃跑而这段的鞋跟。

    所有留有证物和痕迹的地方csi都做了标记和记录,在尸体移走后,在整个小巷里最为引人注目的就是墙上血红色的“jacktheripper”的字迹。an走向前去用食指抹了一点红色的稍有凝固的液体,然后用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在凑到鼻下闻了闻,然后对elizabeth说道:“这个是人血,不知道会不会是受害者的血。”

    elizabeth一样凝视着墙上的字迹,说道:“我奇怪的是为什么嫌犯要在墙上留下这个字,但是当年的开膛手杰克的案子,凶手只有一次在墙上留下了一整句话,然后就再没有什么字迹在犯罪现场留下了。现在嫌犯感觉像是在急于证明自己的身份,造成巨大的社会舆论影响力一样的感觉。”

    20

    从今早见开始reid就一直在纠结着自己的人缘问题,至于原因嘛,就是对于bau新来的顾问竟然是自己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elizabeth都没有人告诉自己,这让我们一向无欲无求的reid很是有怨念,并且开始检讨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被别人嫌弃的事。可是想了一路都没有想清楚,自己应该没有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啊。

    “prentiss为什么你们都不告诉我这次来我们小组的特别顾问就是elizabeth,让我一下子面临突然袭击,你们太不够意思了。”reid终于忍不住问了自己身边的prentiss,他总觉得自己的这些同事们似乎有些反常,但是到底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原来你一路上在想这个问题啊。不过这你也不能怪我们,你天天跟我们唠叨你的elizabeth有多么多么的好让我们都好奇,你看菴aootch和rossi都干兴趣,所以他们两个人就把elizabeth给找来了。而且让garcia感兴趣,当然elizabeth就是没有什么秘密了,本来我们都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所以才没有和你说的,难道elizabeth没有告诉你”prentiss看到reid这样难得的纠结觉得很有意思,一直以来她都以为reid就是一个什么也难不倒的天才,现在看来reid还是挺平常的一个人,不过这时候prentiss才体会到为什么garcia和jj她们那么喜欢逗reid。

    “这个elizabeth比较忙,我们又不能经常见面,最近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我们平时也就邮件联系一下,elizabeth忘记告诉我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你们不告诉我就不对了,我们天天一起工作,不管是你、jj、garcia、an还是hotch和rossi,你们都没有想过要通知我,这完全是违反了信息传播的规律,理论上我肯定是可以知道的。”因为急着为elizabeth辩护和埋怨自己的同时,reid根本就没有注意prentiss说的“你的elizabeth”这样暧昧的词汇,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一个暧昧的层面上,此刻的他仿佛就是在和别人争论自己的理论观点一般。

    “好了,我们没有告诉你是我们的不对,反正结果你最好还不是知道了吗?就不要计较了。你看已经到了,你就集中精神工作吧。”不久两人就来到了法医鉴证科,prentiss提醒着reid不要让其他人看到他这个样子,赶快投入工作吧。

    整个解剖室极为的空旷宽敞,这个房间的中央放置着几个解剖台,走进这里似乎连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室内的灯光用着让人感觉冷飕飕的日光灯,这样的冷光让摆放在解剖台上的四具尸体显得更加的苍白凄冷,解剖台金属的质感给人生硬的感觉,仿佛提醒着来访者要用理性的思维来思考所有的事。这四具尸体此时不正常的青黑色和之前reid以及prentiss看到的,受害者生前的照片有着极大的反差。每次来到解剖室,看着这些死于非命的尸体,reid总会想着世界上为什么会要有罪恶,为什么这些人会被人谋杀,为什么他们的生命是这么的脆弱。

    “你好,我们是bau的探员prentiss和drreid。我们来事未了今天早上还有前些天的女支女连环谋杀案的。”prentiss走到一位法医面前自我介绍道。

    “你们好,我是纽约警局的法医ay,很高兴认识你们。这一系列案子的尸体我都放在这里了,刚刚做完调查,正准备些报告呢。”这个法医是一个难得的美女,褐色的长卷发被一条蓝色的发绳束了起来,让她看起来温柔娇媚,即使是穿着白大褂也难以掩盖她本身的风华。她的美丽很低调但是难以令人忽视,这让同时女性的prentiss也很有好感,当然我们的reid也露出了欣赏的神情。不过显然reid没有像一般男性一样露出丑态,让ay法医很有好感。一般来说做法医都是男性居多,女性非常的少,更何况是这样的美女,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是聊天的时候。

    “跟我来这里。”ay法医带着prentiss和reid来到了第一个解剖台前,“虽然我知道你们都是fbi的精英,应该有不少接触这类案件的经历了,不过我还是想你们做一下心理准备,毕竟这些尸体即使是我这个法医官都觉得有些骇人了。”

    听了ay的话,reid和prantiss正了正脸色,听从了ay的建议做了适当的心理准备。因为他们知道这并不是什么一般地方警官对于fbi探员的偏见或是轻蔑,ay的脸上写满了真诚和严肃,让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第一名死者是arisahans,她是在10月20日晚上十一点到第二天凌晨三点左右被人杀害的,第一道划过女子颈部主动脉的刀是致命伤,但是之后凶手又在女子的颈部割了八刀,其他身体部位大大小小不同的部位还有三十处的刀伤。”只见ay掀开了第一具女尸的身上遮盖的白布,这具女尸即使是已经被法医处理过了,其身上狰狞可怖的刀痕还是着实让reid和prentiss震惊了,这些刀痕几乎深可见骨,验尸后法医都会将死者的伤口缝合,此时扭曲丑陋的刀痕加上仿佛齿痕一般的缝合线,在苍白发青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突兀恐怖。

    “女死者身上还有一些挣扎的留下的瘀伤,口里和指甲里都没有什么可用的毛发纤维或是皮肤组织。不过女死者不论是背部还是正面的刀伤都是从死者的左边到右边砍下了,我怀疑凶手可以灵活使用左右手,这样我们无法判断死者到底是使用右手还是左手。”ay法医继续说道。

    “当年伦敦开膛手杰克的案子,第一名受害者arthatabra和这名死者的死状一模一样,根本就像是复制出来的一样。”reid一边说着手还一边比划着。

    “第二位死者是roseharrin,死亡时间是10月27日凌晨三点到五点左右。死者面部有被殴打的瘀伤,部分门齿脱落。同样死者颈部被割断主动脉,这是致命伤,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颈部只中的两刀。最过分的是,受害者腹部被割开,凶手拉出了死者的肠子,并且向死者的下|体猛刺了多刀。”

    “我想问一下,现场女子的肠子是否被甩到右肩上,这是开膛手案子里一个比较明显的特征。”prentiss对于开膛手杰克这个相当著名的案子也有说了解,或者说这个案子应该是每一个探员都研究过的,甚至梦想有一天自己能够找出真凶的案子。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你们可以看一下现场照片,不过我这里没有。”ay回答道,然后又继续下一个受害者,“第三名死者是sarafox,死亡时间是11月4日凌晨2点到4点左右,也是同样的的手法和伤痕,但是这一次出来脖子上的致命刀伤之外还有一处勒痕,不过这一次凶手还带走了死者的部分子|宫和腹部的肉。最后一名死者就是今天早上的这位死者是sherryorris,死状和前一位死者一摸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凶手的手法相当的专业,可以避开内脏,但是又不会伤及其他器官的基础上,完整的取出内脏。而且除了一些无意义的刀口之外,剖开腹部和挖取内脏的手法都非常的干净利落。”ay法医说着自己的推断。

    “这么说,你的意思是认为这个嫌犯是拥有专业外科技术的人员?”prentiss顺着ay医生的话说下去。

    “我并不反对。”ay医生说出了自己最客观也是最应该的判断,这样的回答并不会阻碍探员自己的独立思考。

    一个个本是最鲜活的生命此时却毫无生气地躺在这里,而且一个比一个所遭受的折磨严重。就算是再冷血无情的人,此刻都会有些触动,当然这不包括那位犯下这一系列连环凶杀案的凶手。

    “prentiss你有没有觉得奇怪,如果是一般的模仿犯,通常不会这样一板一眼地模仿。这个嫌犯按照当时的案件记录,几乎像是另一个‘jack’在行凶。但是又有一点不同,当年的案子受害者都是中年的女支女,现在的都是二十到三十这个年龄段的女子,而且当年的jack并不会在墙上写下‘jacktheripper’的字样。现在的这个嫌犯就让我感觉他像是在特意制造一个开膛手杰克,并且在不断的确认和强调自己的身份,像是在故意制造社会恐慌,引起舆论注意,就像是在呐喊一样。”reid看着这些尸体,絮絮叨叨地说道,到底这个嫌犯为什么要有这样奇怪的举动。

    jj在机场与众位记者打了一个照面之后就驱车来到了纽约时报位于纽约曼哈顿的总部。这次的行程一方面,纽约时报作为这里最具规模的媒体,jj需要和他们处好关系,让他们能够协助警方的调查工作,另一方面,纽约时报是唯一一个收到嫌犯信件的机构组织,来这里说不定可以找到一些线索,从长远来,如果嫌犯的目的是为了引起社会的瞩目或是还有其他的目的,可以说这儿也是以后最有可能和嫌犯取得联系的地方。

    “你好,我是fbi行为分析小组的探员jeniferjeraeu。我想找一下你们的负责人。”jj在大厅接待处拿出证件对前台的人说道。

    “好的,请等一下。”

    “jeraeu小姐,等一下会有专人下来接你的,他会带你直接去总编办公室。”前台接待小姐说道。

    “好,谢谢你。”jj谢过了前台接待之后,她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请问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你们报社刊登的开膛手杰克的信件?”

    “知道啊,这件事所有人都很关注。”前台回答道,她似乎本人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收到这封信件的?”jj顺势说了下去,有的时候这些下层的员工传递消息的速度很快,会知道一些上层人物所不知道的事。

    “这个也没有谁收到的说法,因为这封信是放在我们的读者邮箱里的,每天那里都会有很多读者寄信给我们的,那封信就是当时混在里面的,至于那天是谁开的信箱就是我。”说到这个,这个年轻的前台小姐似乎还有些自豪,毕竟发生了这件事情之后她这样的小角色一下在成为了全报社的焦点,很多好奇的人都会来找她,甚至是那篇后续的报道都有采访自己。

    “那我想问一下,那个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jj问道

    “奇怪的地方倒是没有,就是这封信没有邮戳没有寄信人,只是在空白的信封上写着纽约时报收,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似乎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前台想了一会儿才说道。

    “那么说来这封信应该是不经过邮政系统寄来的,小姐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看到除了邮差之外有什么人把信放到这个邮箱里?”jj从前台的话里了想到这封信很有可能会是嫌犯亲自送来的。

    “这个我不知道,不过大厅各个地方都是有监控录像的,也许你可以从那里面找到。”

    之后jj在纽约时报的负责人那里并没有找到其他的线索,只是从这里借走了案发当日的录像带,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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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个组员分开调查之后,bau的各位成员就在纽约的警局会合了。elizabeth在经过男厕所门口的时候突然看到reid匆匆忙忙地从里面冲出来,elizabeth出声想叫住他,但是也许是因为已经跑远的关系,他好像没有听见。不过这件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让人注意的,然后elizabeth却在地上发现了一个药瓶,似乎是reid刚才走过的时候掉下的,elizabeth捡起来准备一会儿见到reid还给他,但是仔细看了看药瓶,这是一种迷幻药,而且非常容易使人上瘾。elizabeth很是复杂,如果真的是她设想的那样,那么reid……

    “elizabeth你在这儿干嘛,快点走吧。”此时走在后面的an赶了上来,看到elizabeth一个人站在这里有些奇怪。

    “哦,好的。”现在不是和spencer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elizabeth这么想着就和an一起来到了警局为他们准备的房间。

    elizabeth是第一次随bau小组外出办案,也是她第一次接触bau办案时的空间。这里其实只是一间普通的小型会议室,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甚至是有些简陋,这个房间里最为显眼的就是一个大大的玻璃板,现在上面已经贴满了各个死者和现场的照片,并且在玻璃板上还加上了各种标注。

    已进入这个房间elizabeth就一眼看见了reid,reid的脸色非常的差,苍白的脸上青黑色的黑眼圈显得格外的明显,这让平时总是精神奕奕的reid看起来有些颓废。其实这一次见reid,elizabeth就对他的精神状态感到担忧,想到自己放在包里的那个药瓶,她认为自己找到了reid变成这样的根源,此时的elizabeth只能够庆幸她身上的这个药瓶并没有被打开。

    “我们刚才和这里负责的警官了解了一下情况,现在警方还没有什么怀疑的目标。而且最近纽约新上任的市长开始一项新的扫黄计划,现在发生这样的连续案件对他们的计划有很大程度的影响。”hotch看到全组人员都到齐了就开始了,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将全组人获得的消息进行整合。

    “这个案子很麻烦,从犯罪现场来看,嫌犯的行为极其的残忍,而且这种行为正在不断地升级。凶手在现场留下大面积的血迹,这就同时也意味着他的身上会有大量的血迹,但是今天的这起案子是在早上,在人流量那么大的早晨不可能会有人忽略一个满身血迹的人的。同时这个凶手相当的大胆,在杀害受害人之后他还相当从容不迫地完成了后续的解剖工作,似乎他很有把握自己的行为被发现,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an一边说一边就觉得自己这次面对的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能够这样的做的人不是一个智商极高的人就是一个完全不在乎自己做了什么的疯子。

    “1888年开膛手杰克的案子里并没有记载说明凶手又在案发现场的墙上留下所谓‘jacktheripper’字样,当年的凶手没有称自己是开膛手,只是在寄出的信件上署名‘saucyjack(调皮的杰克)’,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案发现场留下开膛手杰克的字眼。我总感觉嫌犯像是在刻意制造一个纽约的开膛手杰克,就是这样太过的刻意让我觉得有些古怪,嫌犯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们现在还没有头绪。”elizabeth决定暂时不想reid的事,她知道reid这样的情况全bau的组员都意识到了,虽然他们都有意识地不去干扰影响其他人的生活,尊重小组成员的隐私,或者说是在给他人一个机会自己解决,但是reid的情况继续恶化的话,那么他们也是会和她自己一样不会袖手旁观的。

    reid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丢失了一瓶让自己极为矛盾难舍的药物,神色没有什么异常地说道:“我很赞同elizabeth的观点,我和prentiss去看了验尸结果,我发现凶手在机械地复制开膛手杰克的犯案手法,我们以前碰到的模仿犯只是复制其他凶犯的犯案模式,而没有像现在这个嫌犯一样从第一个死者到第四个个死者的死状都和1888年的档案记载的一摸一样。不过有两点很奇怪,第一是第四名死者死亡时间很突兀的在早上和当年的案子很不一样,第二就是1888年的案子里死亡的都是40岁左右的中年女支女,但是现在的这些受害者都是20至30岁的女子。这两点和嫌犯这种机械化的复制有着很明显的冲突。”

    “我倒是觉得这很可能是因为这个嫌犯的个体特征,可以说嫌犯的犯罪根源就是在这里。”rossi沉着地说道,“从这个嫌犯的犯案手法和熟练程度来看,这个人绝对是有案底的,而且在此之前应该有一些我们没有注意到的案子。”

    “hotch,关于那封寄到纽约时报的信件,我了解到是有人未经邮政系统投入信箱的,那里有监控录像,我已经带回了录像,已经交给garcia了。”jj说道,这份监控录像已然是现在最重要的一个线索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此时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hello,聪明又美丽的garcia给你们带来了好消息了。jj送来的录像带我已经看过了,从前天开始一直到今天早上只有一个人接近过这个邮箱,顺便说一下,这个邮箱每三天才会开一次,那个人就是邮递员,他的资料我一会儿发到你们的pda里。至于为什么会是这个邮递员送的这封奇怪的信就是你们的任务了。还有那四名死者的身份我已经查好了,四个人都已经做了母亲,hans有一个六岁大的男孩和一个三岁的女孩,harrin有一个五岁的女孩,有一个十岁的女孩在出生时就交由别人收养,fox有一个一岁大的男婴,orris有一个七岁大的男孩。而且这四个人都是纽约警方记录在案的卖|□子,并且都是纽约市长新计划的记录在案的人员。”garcia的明朗阳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garcia你说的新计划具体的内容是什么?”prentiss问道。

    “这个计划就是对这些色|情行业的女子进行职业培训,帮助她们找到工作,能够像普通人那样从正当的途径获得生活所需。不过这四个人都在之后又重新回到了女支女这个行业。”

    “那么这个在这个计划里面和这四名女子接触最多的是那几个人?”hotch向garcia问道。

    “这个不太好说。因为整个计划有点像是流水作业,每个人负责不同的工作而不是像以前的那些社会福利计划那样有专门的社工来跟踪帮助某一个人。这个计划有专门的心理辅导人员、社工、医务人员、法律人员和一部分政府部门工作人员组成,这些人几乎都有可能接触到这些受害者。”garcia那边传来令人熟悉的键盘声,garcia几乎就是整个bau的后盾,有了她查案也会事半功倍。

    rossi一直都知道纽约比较注重扫黄工作,这些年来历届的市长都在这方面有所建树,当然这个心上任的女市长自然也不会例外,而且她的计划似乎更加人性化一点。但是现在出现了这样的恶性案件对这个计划肯定是有影响的,而且从现在他们手里掌握的资料来看,嫌犯很可能就是这个计划里的工作人员。rossi继续问道:“garcia,这四个受害者又是为什么重操旧业的?”

    “嗯,其实基本上所有重操旧业的女支女的原因都是一样的,因为金融危机的影响,她们很多人都失业了,然后又找不到工作为了生活只能再走老路。而且根据我手上计划工作组的档案,已经有很多人都和这些受害者一样。”garcia调出了这些受害者的档案,发现她们基本上都是在金融危机爆发后被解雇的。本来她们所受的职业培训都是最基本的,在经济景气的时候需要劳动力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一到危机时刻,第一个被裁的就是她们这样的人。

    “好的,就这样,到时候我们再联络。”hotch挂断了电话,“从garcia给我们资料来看,嫌犯并不是只是针对女支女这一个条件来选择目标的,他的目标都是些年纪二十到三十左右的未婚或是单亲妈妈,并且是在加入政府计划后又重操旧业的人。”

    “从嫌犯对受害者进行过度伤害却没有进行性|侵|犯的这个现象看来,嫌犯应该是对女支女有着很深程度的憎恨,而且他似乎非常的不屑于这样的人,嫌犯通过过度的杀戮就能够得到发泄。”an觉得嫌犯令人恐怖的犯案手法像是在泄愤,这是一种报复。

    “嫌犯在墙上留下自己的字迹或者说是标志,还有向报社寄出预示自己罪行的信件,都有一种像是要引起全社会关注,甚至是向大家炫耀的心态,这种心态很不成熟,所以嫌犯的年纪应该不会很大。而且从这封寄出的信里他也写到要‘那些像这些罪人的人们认识到自己的罪’,我感觉嫌犯似乎在用残酷的杀戮向人们警告着,不要做这样的人。”prentiss接着an的话说道,她从这个嫌犯的行动里解读到很复杂的感觉,既有愤怒又有炫耀,或者说嫌犯在自己的心中扮演着一个惩戒者的角色。

    “而且嫌犯将目标定位在已经成为母亲的女支女,就说明可能他自己的母亲曾经也是一名女支女,他小的时候可能见到了他母亲工作的样子,甚至是可能遭受过母亲的虐待。对于开膛手杰克的研究,曾经就有人提出过一个假设,认为开膛手杰克是在向和自己母亲一样的女人报复。”elizabeth推测到,爱的越深恨的也越深,虽然在这里说有些不恰当,但是在研究这些案件的人也有一个比较凄美的说法,他们说当年的死者中有一个就是开膛手的亲生母亲,他是含着泪疯狂地杀死抛弃自己的母亲的,不过这也仅仅是一种推测而已。

    “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至于为什么嫌犯为什么没有把目标定在中年人,我觉得有可能是因为他的母亲已经死了,很可能就是在死者这样的年纪死亡的。现在这些死者让嫌犯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把他们的孩子现象成了自己。”reid和elizabeth的观点一样。

    此时中途出去的jj又回到了这里,对大家说道:“那个邮差已经找到了,现在已经被带到审讯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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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昨天是不是在纽约时报总部送过这封信?”hotch拿出了作为证物封好的信件,放在了这个邮差的面前。

    这个男子看了看桌上的信,就点了点头。邮差觉得自己是以协助调查的名义被请到这里来,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现在他还是比较镇定。从被警察招来一直到进入这间自己这辈子都没有进来过的审讯室,他都是一副我是“好市民”的样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和现在最臭名昭著的案子联系在了一起。

    “那么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人给你的?”rossi在一边说道,这个邮差现在还没有意识到事件的严重性,这个人的脸上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个那个人带着帽子和墨镜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他只是在我送信的路上拦住我,要我把这封信送到纽约时报。”邮差想了想,似乎记忆里那个男子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自从911之后这种不明邮件都是不准邮寄的,你现在投递了这种会引起社会动乱的信件,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你会收到什么处罚吧。”rossi严声说道,现在必须要让这个无知的人知道他犯了什么错误。可以说就是这一封信让全纽约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里,也达成了嫌犯要吸引全社会注意力的目的,而且这样的刺激很可能会让嫌犯的行为更加的不受控制。他们现在不能肯定嫌犯什么时候会把目光转向普通民众,也不知道嫌犯什么时候开始不再模仿开膛手杰克而采取自己更为残忍的手法。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再说了他说这封心可以关乎到很多人的生命我才送的,我是出于好意。”这个时候这名邮差才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如果这件事让他的上级知道,他的工作必然是保不住了。

    这样的嘴脸hotch见得多了,嘴上说的正义凛然但实际上还是和钱脱不了关系。“说吧,那个人给了你多少钱?”

    邮差见事情被人拆穿,也只好实话实说了,“他给了我三百美元,让我把这封信送到纽约时报总部,我就想反正能救人也就顺便这名做了。”

    眼见从这个贪财的邮差这里再也挖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hotch和rossi就放他走了,不过他们还是向纽约当地的邮政系统发出了警告信。

    搜集了这些的情况,bau就对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官开始他们的侧写。

    “嫌犯应该是16岁到25岁的年轻男性,体格强健,容貌应该会比较英俊,这样他能够轻易地接近并且快速得到女性的信任。”hotch首先开口说道。

    “从嫌犯犯案的熟练程度和娴熟的解剖技巧来看,他应该是具有一定的专业技能。请各位办案的时候关注类似医生、屠夫职业或是专业知识背景的人。”prentiss看着下面在坐的人说道。

    rossi站在台上相当的老陈,他只是站在那里就仿佛让你信服于他:“嫌犯时一个有潜在暴力倾向的人,甚至是潜在的反社会倾向,但是他表面上完全没有表现出来,甚至是一个彬彬有礼遵守秩序的人。他被捕的时候,他周围的人都会感到惊奇。”

    “嫌犯在犯案的时候有相当程度的自信,他也很聪明,这一点从他能够在犯案后从现场消失就可以看得出来。”an一脸严肃地说道。

    “嫌犯这样的犯罪手法如此的熟练,在这一系列的案子之前,他一定会有类似于虐待动物或者说是一些不太严重的犯罪记录。还有我们要重新找出一些以前涉及到女支女,但是多年没有破获的案子,可能这里面就有嫌犯的早期犯罪记录。”elizabeth第一次站在这样的角度向别人讲述侧写,此时的她正讲的尽可能的详细,生怕漏掉了什么。

    “我想问一下,这类你提到的遗案具体的时间范围是什么?”此时坐在下面的一位警探提问道。

    “为了保险起见,最好从十年前的找起。在这些案子里可能你们会找到嫌犯犯罪手法成长的轨迹,或者说是他现在犯罪行为的实验,也许你们会从里面找到明显的犯罪特征。”elizabeth回答道。

    “根据法医的报告嫌犯很可能是能够熟练使用左右手的人,但是也不能排除嫌犯不是一个人的可能性。我还要补充一点,嫌犯的犯罪行为正在不断升级,若是我们不能抓到他,很可能他的行为会不受控制,这样的人十分危险,虽然他目前的目标只是女支女,但是我们并不能保证他会不会把攻击目标转向其他人,所以请各位在办案的时候也注意自身的安全。”reid做了最后的总结,末了还不忘提醒在座的各位,他们现在面对的就是一个会随时爆发的疯子。

    男子站在窗边凝视着纽约夜晚的大街人来人往,屋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只有外面街道上的绚丽灯光稍稍地点亮了昏暗的房间。看着喧嚣的街道,屋外的灯光呈出了男子的有些消瘦但却健硕的身形,但是这样看上去男子的轮廓竟有些微微发光,这样的他和黑暗房间的组合有些矛盾,有些迷茫,有些唯美,又有些残忍。

    “不,不,不要打我,妈妈。”男孩哭闹着想要逃离母亲的毒打,然而一个仅仅六岁的男孩有怎么能逃脱一个成年女子近乎用尽全力的禁锢。

    女子脸上的表情极为的狰狞,甚至可以从她的脸上看出疯狂,她歇斯底里地喊着:“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出生,为什么你出生了,他还是不要我。”似乎是完全感觉不到男孩的嘶喊和疼痛,女人用尽了全力抽打在男孩的身上。

    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的默默承受,男孩只能这么做。他的双手尽可能的挡住自己的头,将身体缩成一团,慢慢地等待女子清醒过来,恢复像往常一样的温柔,等待总是这样的漫长。也许是已经习惯了女子这样的疯狂,男孩在脑海里想着平时母亲对自己温柔的样子,每次只有这样似乎这痛苦的时刻才能过得快些。

    “孩子,对不起,对不起。”女子突然清醒过来,看到蜷缩在自己面前的孩子,她非常的慌乱,她知道自己又失去了理智,又伤害了她的宝贝她的一切。为什么,自己明明很宝贝自己的孩子的,为了他,她甚至丢弃了自己的尊严,为了他,她甚至走上了那样让人羞耻的不归路。

    男子想要遗忘的画面再次出现,他用力地握住了手中的杯子,仿佛他还在忍耐着当年那样的痛彻心扉,呼吸也随着回忆沉重了些,然而不管他怎么压抑心中这些不快的回忆还是不断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一天,他和往常一样放学回家,本来他并不准备那么早回家的,因为妈妈曾经嘱咐过他千万不能再八点之前回家,但是他今天很兴奋。今天成绩单下来了,他拿了全a,他想第一时间给妈妈看。男孩兴冲冲的往家跑,他等不及要看母亲开心的样子了。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那天的情景恍如隔日,至今他都清晰的记得母亲满身伤痕赤|裸地躺在凌乱的床上的样子,记得那个男人狞笑地看着自己,记得那个男人骂他是biao子养的。呵呵,那个时候他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现在的他知道了那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了自己母亲到底瞒着自己什么了。似乎是愤怒到达了极点,男子更加用力地握着手中的杯子,手上的关节都发出了“嘎拉嘎拉”的响声,“嘭”一声,杯子瞬间摔在墙上支离破碎。

    他更加记得那个男人想要杀自己灭口的样子,他似乎从来都没有像那天一样那么的无助,看着那个丑恶的男子一步一步靠近自己,他只能够奋力地喊着床上生死不知的母亲。他害怕地往后退着,他不要死,他不可以死,他还要就他的妈妈,只有十岁的男孩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他拼尽全力从面前男子的□穿过,他记得对面墙角的柜子里放着一把枪。凶恶的男子完全没有想到男孩会反抗他,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只有十岁的男孩竟然举着枪对准了他。

    男孩有些有些颤抖地举着枪对着这个曾经让他恐惧的男子,奇迹的是,这个时候一切的畏惧都已经消失。至今男子都记得那个时候手握武器时的安全感,即使颤抖,即使不知道怎么开枪,即使不知道是紧张还是还是兴奋。不过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不记得那个凶恶男子的面容,不知道是自己打开的保险栓还是根本枪上的保险栓是开着的。不知道过来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小时,也许是一天,总之当他觉得双腿麻痹再也无法挪动的时候,他仿佛失去了一切的支撑跌倒在地上,当他的眼再次恢复焦距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倒在了地上,男人身下淌着让他欣喜的血液。男孩小心地站起来,慢慢地靠近男子,做好了全身的警戒,然后戳了戳男子,在确定了男子没有一丝声息之后,男孩才露出放松的表情,他很开心自己保护的妈妈,解决了危机,他觉得自己真的长大了。

    男孩开心地跑向躺在床上的母亲,“妈妈,妈妈。”男孩轻声地呼唤,一声一声,但是他深情的呼唤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男孩的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焦急,他伸手用力地推着自己的母亲,希望她可以睁开眼看看自己,但是女子丝毫没有反应。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我已经很忍耐了,为什么你要离开我!”“我没有埋怨过你,为什么你还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