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离开!”男孩一声声地嘶喊着,从委屈到愤怒,从迷茫到坚定,“既然你们都不要我了,我为什么还要想你!”“既然你不能和我在一起,为什么一开始要把我生下来!”“死,你们都该死!”
过了很久男孩才确定自己的母亲和那个杀人凶手一样都没有了任何生的气息……
男子不想再回忆起以前的事,以前的事让他非常的焦虑甚至会让他癫狂。男子有些跌跌撞撞地到换洗室,他想用冷水洗洗脸,他需要冷静。
男子用力地将冰冷的水打在脸上,直到男子觉得有些冷静下来之后他才抬起脸来。镜子里映出了一张帅气的脸,金色的头发和苍白的皮肤让他有一种贵公子的气质,这样的他让人有一种自然而然地想要亲近和尊敬。灰色的双眸此时混杂了彷徨、忧郁还有疯狂,水滴顺着男子的脸部轮廓一点一点的流下,水流经过男子高挺的鼻梁,划过男子深凹的眼部,在性感的双唇留恋之后不舍的滴下。
男子冰冷的脸庞和疯狂的双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冷水终究是不能起到镇静的效果。看着镜子里自己和母亲有七成相似却更有男性冷酷的脸庞,男子终于忍不住愤怒挥拳打向了镜面,一瞬间镜子里的俊脸就变得分崩离析,镜子里的脸上出现了一道道可怖的裂痕,裂痕里面甚至还布满了血红的色彩。
“你们,你们都要死,你们不配当母亲,为什么要做那么下|贱的工作,死,你们都要死!”
在那个杀害自己母亲的凶手被自己杀死以后,男子固执地将所有的愤怒和怨恨转嫁到了抛弃自己独留人间的母亲,他恨世界上有这样肮脏的工作,同样也恨自己的无能。
现在他已经长大了,他已经有能力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了。他要让全世界的女人都认识到那个行业的龌龊,让全世界的女人都知道要好好对待自己的孩子,他要用鲜血洗涤这个世界的肮脏,哈哈哈哈……整个屋子里都充满了男子疯狂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
bau这边的工作一直都没有什么头绪,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什么进展。此时an的电话响了起来,见是garcia的电话,an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宠溺的微笑,“hello,babygirl,你是不是给我打来什么好消息了?”
“那当然,只要我聪明漂亮的garcia出马,没有什么事我做不到的。我现在就有一些情况要告诉你,我查了纽约这个扫黄计划的职员档案,虽然没有一个很符合你们侧写的人,不过这里有一个男人有些疑点。billalone医生是整个计划的负责医生之一,他和这四名死者都有过接触,而且他三年前因为家庭暴力问题被告上法院,最后因为他前妻愿意在庭下私了才站在被告席上。”garcia带着有些邀功的声音说道,她最喜欢得到别人的夸奖,而且这个时候温柔体贴的an才是最性感的。
“呵呵,你真是厉害,我们离开你该怎么办啊。”an毫不吝啬自己对garcia的赞美,这个可爱的女孩总是给bau阴郁的工作带来活力,而且garcia就像是他的天使,总是在自己和整个小组陷入困境的时候带来新的线索。
“那当然,我可是全fbi,全美国最温柔可爱睿智的计算机分析员了。哦,对了还有,这个计划的志愿者因为时间紧急还没有建立完整的档案,我现在在尽可能快地完善手头的资料,也许还会有新的线索,倒时候我再传给你们。”garcia听到an对她的赞美立刻就心花怒放,不过因为她超高的专业素养,她还是能够理智的继续工作。
“好的,我们等你的消息。”
an和elizabeth来到alone医生开的私人妇产科诊所,这里看起来是一家专为有钱人服务的奢华医院,这里是纽约一家非常有名的妇产科医院,就算是最简单的产检也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整间医院的主色调是让人感到非常温馨的粉红色,与一般医院的灰色和白色相比显得很是可爱,看着大厅里坐着等候的各位准妈妈们,elizabeth感觉周遭都是幸福的味道。这样柔软贴心的环境很难让人相信会是一个有对待自己妻子极为残忍的男人开的。
也许alone医生就是这样一个双面的人,和他家庭暴力的前科相反的事,似乎alone医生十分热衷于公益事业甚至于自愿参与到纽约市的扫黄计划。不过这里面alone医生是真心地愿意帮助这些社会弱势群体还是另有目的,这个就要看看他们见面之后怎么样了。
“请问alone医生在吗,我们是fbi探员,有些事情我们想和他了解一下。”an向在门口接待的护士问道。
因为alone医生只是有些可疑甚至连嫌疑人都算不上,所以an和elizabeth来到了alone医生的办公室。虽然说他们基本上已经认定了alone医生不是那个他们要找的嫌犯,但是以他们现在的调查看来,嫌犯应该就是这个计划内部的人,和alone医生聊一聊应该会有一些线索。
“请问两位来找我有什么事呢?”alone医生看起来很镇定地说道。
至于为什么说是看起来呢?elizabeth从进来之后就看到这个男人在极力掩饰自己的慌张,一个外行人的确是看不出什么,不管怎么说alone都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人,他并不会把自己的表情摆在脸上。不过elizabeth却看出来alone非常的紧张,当然她相信这些也瞒不过an的。
“这些天发生的连环杀人案想来您应该也有所耳闻吧。”an从容的开口道,到现在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他总觉得这里会有一些线索的。
“哦,你们说是那个报纸上报道的‘开膛手杰克’的案件?说实话那些受害者我都认识,没想到前几天看到还好好的人,就这样一下子就没了,而且还死得这么惨。”alone医生有一些不自然,似乎有些刻意地提到那些受害者,这和他看起来冷峻的样子有些不符。
“是的,就是这件案子。我们知道那些受害者都接受过你的帮助,所以想问你一些她们的资料。”elizabeth看着alone医生的眼睛,她要看清楚医生的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
“这个,我和她们都没有什么接触,她们的健康检查的确是我和其他志愿的医生负责的,其他的情况我什么都不知道。”alone医生急于否定一切,他从一开始还算坦然的坐姿变得戒备起来,眼睛紧张地盯着自己面前的两位fbi探员。
“哦?我们还没有说什么,为什么你会这么急于否认呢,看你的样子应该是隐瞒了一些什么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吧。”an看着医生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只是不知道alone医生到底隐瞒了什么。
一下被戳中了死|岤,alone医生全身几乎微不可见的僵硬了一下,随后又摸了摸鼻子才慢慢放松了下来,“我没有什么瞒着你们的,不好意思,我待会还有一个重要的预约,可能不能招待你们了。”alone医生害怕和他们再交谈下去便下了逐客令。
“我想这个不是事实吧。你刚才说你有预约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我们看,这个是只有撒谎的人才会有的表现。而且你刚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男人的鼻子上有海绵体,当他想隐瞒和掩饰什么的时候,鼻子就会有些痒,这样人就会不知不觉地抬手摸自己的鼻子,这些种种的现象都说明了你在撒谎。我想你有这么大一间诊所应该也是一个聪明人,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做你自己应该会有一个权衡。若是你现在不把你隐瞒的事情说出来,我们有权力把你带回警局,刚才大厅里的客人都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也知道了我们就是来这里找你的,如果你的客人们看到你这个样子想来影响也不太好吧。”elizabeth坐直身体,非常自信地看着面前一步一步瓦解的alone医生,她知道这样应该差不多了,这样的人要让他乖乖合作就必须下点猛料。
alone医生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说反而会引起更大的麻烦搞不好还会被认为是凶手,他颓然地倒在椅子上,手抚着额头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但是你们能不能对外公开,我会自己向市长申请退出这个计划的。”
就在这个时候an的电话响了起来,是garcia的电话,应该是有了一些新的进展了。an见elizabeth在这里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他向elizabeth示意了一下就出去了。
“babygirl,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an一如既往地和garcia调笑着。
“呵呵,我不是你的胜利女神吗,当然是有消息给你。我之前不是说还有一个志愿者的资料库吗,我已经整理好了,但是我发现有一个人跟你们的侧写很相似哦。arkbck今年21岁现就读于纽约大学医学院,今年通过学校的志愿者组织加入了纽约的这个扫黄计划,他所在的那个小组就是负责这四位受害者的。”garcia兴奋的语速都有些快,an几乎都可以想象到他的女孩在电话的另一边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查了他的资料,他本来不姓bck,bck是收养他的家庭的姓氏。”
“收养?你有没有查到他是为什么被别人收养的?”an问道。
“那当然,我怎么会漏了最重要的这一点呢。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他原来是姓oore的。他的个人档案里只写了因为他唯一的亲人也就是他的母亲死亡,所以他在12年前被别人收养。不过我发挥了才能找到了一篇关于他的报道,原来他的母亲是一位女支女,在12年前在家里被一个嫖|客杀害,正好被arkoore撞见,后来他为了自卫用母亲藏在抽屉里的枪射杀了那个杀害他母亲的凶手。在此之后他一直在接受心理辅导,但是他单方面的在五年前停止了治疗。哦,对了还有,在他的领养记录上还写着arkoore曾经受过虐待过,社会福利的社工也曾经因为他母亲生前患有精神分裂常常会虐打他,上门要带走oore,不过因为oore本人不同意所以一直只是检查情况一直到他母亲去世。”
“儿时的经历很可能促成他现在的犯罪行为,他的学科背景也意味着他有非常熟练的解剖能力,年龄也是很符合我们的侧写。不过我一直都弄不懂如果他是凶手,为什么要杀害那些女支女,照道理来说应该是以嫖|客为目标才对啊?”所有的事都对上了,但是最后这一点an却有些想不通。
“哦,你等等,我查一下他的医疗记录。”garcia用最快速度侵入了那家心理诊疗所的内部网路,“呵呵,这种小儿科的防御系统想拦在我万能的garcia面前,没门。”
“那当然,我们的garcia就是网路超人。”garcia面对网路有着绝对的自信,这和她平时有些小小自卑的表现完全相反,每每想到这里an就忍不住挂上了笑容。
“我才不要当超人,我要做你的性感小野猫。”garcia最喜欢和an说点擦边的话,所谓办公室暧昧就是这样,不是吗?
“好,你就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性感,最可爱的小野猫。”an自然也很愿意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嗯,有结果了。心理医生在oore病例上写着,他患有偏执型精神病,他有极端的世界观,虽然一直进行治疗,但是似乎他的人格退化的症状并没有得到缓解。而且他一直通过服用药物来抑制他的幻觉,不过总的来说心理医生对于他的诊断还是轻度的,只要保持适当的心理治疗和少量药物就可以控制病情了。还有这里面提到oore似乎一直将自己所有的怨恨都转嫁在自己的母亲身上,他认为造成自己一切不幸的就是他的母亲和他母亲的职业。”
“这么说来,如果他就是凶手的话目标很有可能就会是和他母亲情况一样的女支女。你真是太能干了,garcia。”
“你的夸奖我就收下了。”
“好了就这样,我的性感小野猫,拜拜。”
等an说完电话,转过身来的时候才发现,现在大厅里的孕妇们都看着自己。他这才意识到刚才自己好像说话太过暧昧了,他马上对着这些异样眼神的主人们解释道:“呵呵,这个是工作,工作电话。”
看着这些女人们依然像看变态一样看着他,他还是明智地决定立刻马上离开,天晓得这些人会把他想成是什么样的人。
an非常郁闷地往回走,他从来没有想过他这个从容游走于花丛中的男人,会有这么一天,他从来都没有被那么多女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而且还是一大厅的孕妇,他想着以后若是和garcia通电话就一定要注意一下四周的环境。这时正好elizabeth从医生的办公室里出来。
“an,怎么样,有什么消息?”elizabeth这样说着,不过她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些来来往往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an。
elizabeth刚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an挡住了视线,“呃……alone医生说了什么没有?”
既然an开始说公事了,elizabeth也不好多问什么,现在这个案子比较的重要:“那个alone医生的确是对我们有所隐瞒,不过并不是我们调查的杀人案。他只是利用职权之便对那些接受检查的女支女进行性|马蚤|扰,我就知道这种人不会这么好心参加什么公益事业。哦,对了,刚才我给他说了我们的侧写,他说出了一个人。”
“是不是arkbck?”an问道,现在还没有什么直接的物证可以证明这个人就是这起连环凶杀案的凶手,一切的依据都只有他们的侧写而已。
“咦?你也知道了?”elizabeth感到很奇怪,转念一想应该就是刚才的电话了,想来也是bau最能干的garcia小姐了。
“是啊,刚才garcia打电话来,说她整理好了志愿者的档案在里面发现这个可疑人物的。从他的档案和各种资料来看目前最有可疑的就是他了。”说道garcia的电话时,an又不禁想起了那些孕妇奇怪的眼神,神情突然有一些尴尬。
“alone医生说这个人非常好学,bck经常会向他讨教一些解剖学的问题,不过医生觉得他是医学院的学生也没什么奇怪的,直到我提起他才发现bck对于这些事有着异乎寻常的兴趣。而且他平时还特别关心那些被救助的女支女,但是一听说她们又重操旧业表现的十分的愤怒。”
“具体的情况我们路上再说,我已经把这些情况都告诉了hotch他们了,现在我们就去bck家汇合,不管怎么说最重要的就是要找到这个人。”an对elizabeth说道,能够尽早抓到那个凶手就能尽可能的多挽回一条生命,事不宜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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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不,现在应该叫他bck,在那面破碎的镜子前看着自己扭曲的脸庞,他的脸色平静好像不再那么疯狂狰狞。他痴迷地抚摸着沾有他血迹的镜子,不知道是陶醉于自己的脸,还是那份破碎的凄美。男子的样子让整个空间的气氛有些扭曲,让人感到诡异。然而这种宁静很快就消失殆尽,他看着自己越来越像母亲的脸,神情越来越疯狂,他曾经试图从自己的脸上找出一处与应该称为父亲的人相似的地方,但是一切都是徒劳。
每次看着他自己的脸,bck总会想到那个抛弃自己的母亲,每次看着自己的脸,他总会想起十岁前那段幸福而无知的时光,会想起那段不断忍受的时光,更会想起那个女人抛弃自己的时光。不知不觉bck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量,即使他的手指再一次被划破,再一次留下鲜血,让本就触目惊心的镜子染上了比已经干涸的红更为妖艳的鲜红,“不可原谅”。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bck,一脸愤怒的样子抓起放在门边的黑色长风衣就夺门而出,不久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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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u小组的人员和fbi先遣队的人穿上了防弹衣,来到了嫌疑人arkbck所租住的公寓门前,所有人靠着墙警戒着,这样的动作一方面可以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不被嫌疑人攻击,另一方面也可以有效地攻击对方做到出其不意。
“就是这里了吗?”hotch问道。
an点了点头示意。
“arkbck先生在家吗?我们是fbi,请开门。”hotch背靠在门边,用没有拿枪的左手伸过去敲了敲门,对里面喊道。
“bck先生?”hotch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又喊了一声,等了三秒钟之后,还是没有反应,hotch看了an便退让开,给an让出了位置。
“嘭”的一声,bck公寓的门就□净利落地踢开了,不过这个时候elizabeth可没有时间赞叹an漂亮的腿功,此时的她跟着一起进入了公寓。
elizabeth小心地往里走着,双手举着枪不敢有一丝怠慢,这里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学生公寓,从整个房间的摆设来看,bck是一个相当有品位并且成熟的人。客厅里布置的相当简洁大方,并没有一些孩子认为很酷而在墙上贴着摇滚乐队的海报,取而代之的是简单大方的描绘现代街头风情的油画。如果说要是不知道这个人就是那个他们要找的双手浸满鲜血的凶手的话,了解了bck档案里的优秀事迹的elizabeth,真的会觉得这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elizabeth顺着走廊来到了最里面的房间,这里应该是bck的卧室,她没有草率地直接推开房间的门,而是稍稍推开了一条缝,用随身的镜子照了照里面确认里面没有危险以后,才站在一个可以尽量掩护自己的位置,小心地推开了门。
elizabeth进入房间以后举着枪快速地确认了原先视觉死角的位置,在确认没有任何危险的情况下才继续前进。这个房间相较于之前的客厅稍显凌乱,脱下要换洗的衣服随便扔在了没有整理过的床上。
很快elizabeth就发现了主卧里的换洗室,和先前一样,没有一刻放松的elizabeth靠近了那扇没有阖上的门,从她的角度只能隐隐约约见到一面几乎整个破碎的镜子,靠在门边缓缓推开门之后,elizabeth迅速站直身体正对着换洗室里,举着枪警戒着。这个换洗室很小,让人一目了然,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有墙上那面占有血迹的镜子引起了elizabeth的注意,这很明显地是有人用拳头击碎的。从这里看,嫌犯的愤怒情绪已经到达了顶峰,照这样看来很可能嫌犯又一次外出寻找目标了。
elizabeth仔细查看了一下周围,似乎除了换洗室的镜子喻示了主人的疯狂之外,好像其他都一切正常,不过她觉得应该不仅仅是这样,一定还有什么她没有发现。
elizabeth将目光再次集中到卧室,很快她就发现了墙边有一扇暗门,在确定没有任何危险之后她推开了这扇门。
“hotch。”
看到了里面的景象elizabeth感到有些恶心,这里是一个暗房,我想众位应该不会天真的以为这里真的是什么冲洗照片的地方。房间三面墙上都放置着各种大小的架子,真正令人震惊的是,架子上面放着各种装着的人体器官的罐子,整个暗室里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福尔马林的味道。
看照片和看到真实的现场感觉是完全两样的,虽然腹部一阵翻滚,但是elizabeth还是能够忍受并且逐渐平复自己的不适。然而她从来没有想到时间过得这么缓慢,为什么还没有人来到这里,她甚至有些不耐烦地再次喊了一声自己的上司,里面竟然还带着一些她自己没有察觉到的依稀颤抖。
“elizabeth,你还好吗?”hotch其实听到elizabeth的声音就立即赶来了,他一看到这样的情景也有一瞬间的呆愣,但是常年与杀人事件打交道他早已经习惯,所以他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然后就看到elizabeth一个人呆呆的看着这些凶手灭绝人性的“杰作”,甚至都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呃,我没事,只是第一次接触有些不适应。”如果不是elizabeth脸上一瞬间的不自然,也许hotch会相信elizabeth的话,“这里这些需要让csi的人查一下是不是就是受害者遗失的部分器官,不过我觉得从现在这个数目来看,受害者可能不止我们已经知晓的四位。”
bau其他人也陆陆续续来到了这间有些狭小的暗室,所有人都震惊于这个暗室里的恐怖景象,即使这些都是模型也会让人觉得不寒而栗,更何况这些一眼就可看出是真实的人体器官呢,而且其中有些还看得出从人体中拿出并没有多长的时间。reid看到有一面墙上贴着一些受害者的照片,一边的桌上还有一本本类似于记事本一样的小册子,他走过去拿了起来翻看。
“hotch,这里面是bck对于受害者的记载。”
bck游走在黄昏的街头,残阳给整个世界染上了一层血红色,仿佛在预示着正要开始的杀戮亦或者是给所有的一切画上一个句号。
bck穿着黑色的风衣,带着墨镜,让人看不清样貌,他的姿态让人感觉他仿佛正在巴黎香榭丽舍大街悠闲的散步,但是他的步调却是和周围的来去匆匆的人们一样。即使是在下班高峰期的人群中,他孤傲、忧郁、神秘甚至有一点点危险的气质仍然会让一些埋头前进的人们忍不住将自己的视线在他的身上停留一会儿。不过仅仅是一会儿,他们不会更多的注意这个可能样貌不错的男子,也许会有那么几个年轻的女子想要和他搭话,但是很快男子的气质就会让她们望而却步,他们不会知道他正要去做什么,也不会知道他就是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纽约的开膛手杰克,然而他正一步一步地靠近那个还不知道自己将会遭遇什么的无辜女子。
“hotch,我想我知道bck去了哪里。”reid快速地看完了手上的笔记本,平复了一下因为笔记中过于骇人的内容而在自己心中掀起的惊涛骇浪,才看着hotch说道。
“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去找这个人了。”reid指着笔记本上的一张照片说道,这张照片是一个女人的被捕是在警局拍的照片,然而此时她浓妆艳抹的脸上被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上面的墨迹都还没有干,很显然留下这个让人印象非常不好的印记的人怀着一种愤怒的情绪,他下笔的力道几乎要将纸张戳破。
就在这时,一个警官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了过来,说道:“hotchner探员,我们刚才看到他在门口徘徊,他申称自己是arkbck的同学。”
“好的,我们知道了。”hotch看着这个年轻男子,他觉得有必要让他留下来,可能他们能够从他那里找到一些线索。
“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fbi会在ark的公寓里?”年轻男子对于自己所面对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生活里会出现联邦探员。
hotch没有说什么,而是让开了遮挡住男子视线的身躯。
“天啊!”男子惊呼道。他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象,更没有想过自己好友的公寓里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你认不认识这个女子?”reid拿着手里的笔记本走到男子身前,指着照片上的女子问道。因为时间紧急,现在他们并没有打算向男子解释所有的事,稍后自然会有人向他说清楚。
“嗯,呃……”男子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这个人是我们小组负责的案子,不过最近她已经拒绝我们的帮助了。”
“那你知不知道在哪里能够找到她?现在时间很紧急,很可能她就会是下一个受害者。而且从我们现在掌握的资料来看,bck可能现在正是要去找他。”an非常严肃地对男子说道,他需要让眼前的人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们没有时间一点一点地再从细节开始了。
“呃,呃,让我想一想,我记得的。哦,我想起来了,玛格丽特,她现在应该还在第六大街做事,前两天我们还去哪里找过她。”
“好的,待会儿会有警员带你去录口供,具体的情况他们也会告诉你的。”hotch对着年轻男子说完以后,就带着所有人离开了公寓,希望他们能够赶上,这样就可以少一个受害者了。
bck很快就步行来到了第六大街,熙熙攘攘的大街也总是会有一些肮脏的角落,bck看着那些不顾其他人眼光,直接在大街上招揽生意的女支女,心里的愤怒再也无法平息,不过想到自己的使命,他还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
也许是因为很少会有这样年轻又相貌不错的男子靠近她们,站在街边的女子显得格外的热情。在为了钱而无法挑选客人的情况下,要是碰上一个帅哥绝对是所有这个行当的女人所期盼的,有的时候她们甚至会愿意少赚一点钱,也总比整天对着身材臃肿的大叔好。
bck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那个人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见到他就贴上来,有些疏远地站在一边。哼,都已经重操旧业了,还装什么清高,bck如是想着走近了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见男子走向自己,避无可避,她只好陪着笑脸和这个感觉有些熟悉但面若冰霜的男子谈好了价钱,随他走向了小巷的深处。
bck带着玛格丽特一直向前走着,玛格丽特一开始并没有起疑心,但是等到他们走过了小巷里的唯一一家小旅馆时,玛格丽特就忍不住开口说道,她并不愿意接待任何有特殊癖好的人,“这个,你要带我去哪里,如果你有什么特殊需要的话,我看我还是不做你的生意了。”
bck没有回话,脸上甚至一点表情都没有,他只是更加用力地拉着玛格丽特的手腕,像是要捏断一般,或者说是像要禁锢人的灵魂一般,他想让她在他的手里得到惩罚和救赎。
“先生,等等,你到底要干嘛?”玛格丽特终于意识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她忽然想起了最近报纸上一直报道的开膛手杰克,难道说,这个猜测让玛格丽特恐慌了起来。她用力地挣扎着,不管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离开这个危险的人,不管他到底是不是报纸上说的那个人。玛格丽特拼命地挣扎着,猛然间她挥舞的手碰飞了男子脸上带着的墨镜。
“是你!”玛格丽特没有想到,此刻眼前的男子会是那个一直以来温柔体贴帮助自己的arkbck,见是自己认识的人,玛格丽特停止了挣扎,“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我说了我现在需要钱,我是不会放弃自己的工作的。”她以为男子还是来劝她离开这个行业,继续去做那个养活不了自己女儿的工作,她无奈地再次重复了几日前的话。
“所以我才在这里。”bck的话让玛格丽特摸不着头脑,但是男子的下一步的动作让她完全证实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bck单手就掐住了玛格丽特的脖子,这不是玩笑,足以让玛格丽特窒息的力道让她认识到了现在眼前的男子和几天前完全的不一样了。面对生命的威胁,玛格丽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从bck的手里逃脱出来,但是很快,她发现了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无法呼吸正让她一点一点地失去力气,绝望向她侵袭而来,但是她没有放弃抵抗,她还有女儿,为了她的女儿就必须到最后一刻都不放弃。
然而一个女子怎么可能战胜一个处于盛怒中的男子呢,玛格丽特很快就不知地倒地了,失去意识的时候她嘴里呢喃这自己女儿的名字。
就在bck取出身上的刀向玛格丽特的脖颈上划去的时候,“fbi,arkbck请你立即放下手里的武器。”警察正好赶到这里,hotch举着枪指着bck,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面对着数把枪的威胁,bck没有丝毫的紧张和颤抖,仿佛离他不远处的警察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眼看着刀刃就要划过玛格丽特白|皙的颈部,hotch果断地开枪击中了bck的手,红色的鲜血和泛着冷光的刀刃交织在一起,在空中划过了一道残酷的弧度,然后又仿佛谢幕一般的跌落在一旁。
an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了bck,“玛格丽特没有事,她只是暂时缺氧昏过去了。”随后走来的elizabeth检查了一下玛格丽特的情况,对所有人说道。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消息,作为一名探员,他们更愿意的是解救受害者,而不是在命案发生以后品尝无力阻止的滋味。
然而bck并不是一个肯乖乖就范的人,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心甘情愿地被逮捕归案,他还有未完成的使命。bck突然暴起,脱离了an的束缚,仿若最疯狂的暴徒,他朝着看起来最容易对付的elizabeth冲了过去。一切都来的太快,距离也太近了,所有人根本就没来得及开枪,即使举起枪的人也害怕会伤到同僚而顿住了。
就在人们以为这个娇弱的fbi探员要成为凶犯手下的人质时,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elizabeth微微侧过身躲过了bck想要抓住她肩膀的手,面对一脸狰狞的凶徒,elizabeth没有任何慌张,她紧拽住男子的衣领,然后一记重量级的右勾拳让bck感觉眼前一黑,巨大的疼痛让他忘了反击,现在的他只想逃离这个女人的魔掌。然而此刻的elizabeth并没有放开满脸痛苦的男子,她左腿屈膝直接攻向了男子的腹部,看到bck一脸扭曲捂着自己的肚子再也无法支撑住自己,她才满意的放开了手。
一下子似乎所有人都惊呆了,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到bck的惨样很多警察还暗暗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完全想不到这个看起来还像是个学生的柔弱女子竟然会有这样强大的力量和反应能力,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周围一片安静。
“eli,你有没有什么事?”reid是见过elizabeth这一面的,他第一个反应过来,跑到elizabeth身边抓起她的手,上上下下仔细地大量着elizabeth,他生怕elizabeth受到一点伤害,天晓得刚才看到bck冲向她的时候,他自己的心脏几乎在一瞬间停顿了,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呵呵,没事,我想有事的应该是他。不过我已经手下留情了,我只断了他三根肋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实力。”elizabeth看着被an恶狠狠地拷上手铐的bck说道。
“是,我是知道你的实力,但是这样危险的情况我还是会担心的,只有亲自确认了你没有受伤我才安心。”在确认了elizabeth真的没有一点儿事之后,reid才放缓了语气。
“reid?”
“什么事?”
“那个你能不能放开我的手?”elizabeth晃了晃自己的手,示意reid现在他们的状况。
“嗯?,呃,嗯。rry。”看到自己正紧紧握着elizabeth的双手,reid仿佛触电一般地松开了自己手中的柔软,长这么大以来他从来没有和母亲之外的女子有过近距离的接触,第一次握住女生手的reid不可避免的脸红了。
“呵呵,没事。我过去帮an的忙。”说完elizabeth就转身走开了,她根本就没有觉得她和reid之间气氛有些尴尬和暧昧。
reid感觉着手心里还没有退去的elizabeth的温度,看着elizabeth的背影,他的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失落。他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
罪案终结的消息传得很快,或者说我们应该佩服一下美国记者的能力。在这条大街的现场现在已经聚集了许多新闻媒体,还好当地的警方经验丰富逮捕arkbck之后就在他的头上套了一件外套,所以在没有正式确定他就是凶手之前,这些媒体工作者并没有拍到他的真实样貌。
“jareau探员,请问你们是否已经抓到了着一系列纽约开膛手杰克谋杀案的凶手?”一名记者终于突围而出,冲到了jj所在的警戒线旁。当然一个突破了其他的自然也是不管不顾地跑到了这里。
jj示意了想要赶过来驱赶记者的警察让他们再原地待命,既然现在调查情况已经暴露了,也是时候要交代一下了,毕竟现在的媒体并不好糊弄。
“是的,刚才我们逮捕了犯罪嫌疑人,现在我们还要进行审问,等一切证据都准备妥当了,就会进行诉讼。”jj被一圈记者围着并没有什么不适,反而相当的镇定地说道。
“我们有消息称凶手就是纽约市长这次的新扫黄计划里的工作人员,请问这是真的吗?”一位女性记者将自己的话筒放到了jj的面前。
jj看了看女记者手上话筒的标记,她记得这个是现任纽约市长所属党派的反对党控制的媒体。往往一个案子牵涉到政治都会变得复杂,竞选时会被竞争对手利用来抹黑自己,即使现在不是竞选时期,jj也能想到现在市长办公室里忙乱的情景。
“无可奉告,具体的情况我们会在之后召开新闻发布会的,到时候敬待大家的出席。”说完jj便不顾身后似乎还紧追不舍的记者,在现场警戒的警察的帮助下离开了。
“我对这次的事件表示很遗憾……”
在飞机上bau的众位正看着纽约市长对于这次事件发表的公开声明,从专业人员的角度来看,市长这次的危机公关应该算是可圈可点的了,运用自己的性别优势和快速的反应机制在短时间内赢回了自己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