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吕战毕竟刚刚踏入凝气境界不久,无论是战斗经验还是在“凝气成刃”这种新的战斗方式的运用上,他都逊于刘管家。
尽管他的丹田里有小晶体,所以有比刘管家更加强大的气机和更悠长的耐力,但是在双方都动作快如闪电的对战环境中,经验和技巧往往是决定战斗胜负的主要因素。
眼见得吕战落于颓势了,刘管家得意地说:“吕小狗,你那死狗老爹到底修到了什么因缘福分?居然能让你这个在半年前还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半年后却能达到凝气境界的高手?老实给我坦白,是谁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把你调教出来的?”
吕战正被刘管家犀利的指风给划得肌肤火辣辣的疼痛,皮肤上被刮出一道道白痕,“狼牙裂空掌”和“黑虎夺心拳”轮番出击都无法顶住刘管家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怪爪奇功。
不过他还有一个必杀绝技还一直隐而未用,他想找个最适当的时机猝然射出血光斩,就象当初斩杀多宝大将军那样一击奏效。
就在刘管家分神说话的当口,吕战知道最佳时机到了,只听他大喝一声,手掌上猛然射出一团飞碟状的血光,直向刘管家的胸口削去。
血光如闪电般削上刘管家的胸膛,却见那道血光在他胸口上闪了闪,却向一旁斜飞了出去,这凌厉的一招“血光斩”,竟被穿在刘管家身上的那件银灰色的薄薄的护甲给挡住了!
不过刘管家还是被“血光斩”上的巨大力量震得退后了好几步,他满目惊愕地瞪着同样瞠目结舌的吕战,口里喃喃嘟哝道:“血光斩?竟然是血光斩!怪不得你的武道造诣精进得如此神速,原来是有血云洞的仙师高人在教你哪。”
那厢里刘管家震惊,这厢里吕战比他还要震惊。
他不明白自己倾尽全力发出的一招“血光斩”,怎么会被刘管家身上那件看似并不怎么起眼薄薄的护甲就给挡住了呢?
这么凌厉的“血光斩”,就算多宝大将军身上穿的那一件已经达到七级的铠甲,都照样一劈为二,可是,它怎么就没法穿破刘管家身上穿的那件轻薄得如同绸衫的护甲呢?
刘管家被吕战一招“血光斩”击得血气翻涌,胸口隐隐作痛不止,看来已经受了内伤。他被击出真火来了,咬牙切齿地大喊道:“好!好!吕小狗臭小子,别以为你有血云洞暗中相助,我会怕了你。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火鸦洞府的厉害。”
说着,便见他伸手一摸,从兜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纸条,然后反手贴在自己胸口上,双手“啪啪”地合掌击了两下,每击一下十个手指便交错着互掐出一个怪异的姿势,等到第二个姿势完成时,吕战蓦然感到刘管家的浑身气息都出现了极为诡异的转变——
首先是他的脸色由白转为青色,原本保养得很光滑的皮肤倏然出现许多很深刻的皱纹,原本饱满圆润的双颊也一下子凹瘪了下去,变成了尖嘴猴腮的凄厉模样。
再则是他的毛发,全都根根倒竖了起来,特别是颌下的那一副美髯,此刻便如同刺猬身上的细刺般篷然炸了开来。
最后,也就是最显著的一个变化,就是他的双手。那双原本白皙的手掌,突然转变成了死灰色,手背上还长出了密密的黑毛。
更令人惊异的是,那十根修剪得极为整齐的手指甲,倏然伸长出足有两尺多长,指甲也由灰白色转成寒光闪闪的亮银色。
变异后的刘管家以一个夸张的姿势张开十根寒光闪闪的手指,一双阴森森的眼睛死死地盯住吕战,口里发出一声“嘤”的尖叫声,那声音便如同厉鬼嘶鸣般,分外的刺耳。
好家伙,此刻的刘管家,看上去真象一个从幽冥世界闯来的诡谲怪物。
吕战心中暗道不妙!
他能感觉到刘管家身上所散发出的一股有大异于常人的妖异气息,他体内的神秘晶体感应到这种变异会令刘管家的战斗力陡然提升上一个更高的境界。
但那还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自己的“血光斩”已经使用过一次了,并且还失手了。
他知道现在在一天之内,使用“血光斩”的极限次数是三次,三次后自己将浑身乏力,到时将任人宰割。所以非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在施放“血光斩”的。
刘管家开始发动攻击了,只见他两手趴在地面上,后腿用力一蹬,如同山魈般扑向吕战。
眼见得对手凌空向自己袭来,吕战还是下意识性地挥出手掌施展开狼牙裂空掌与他格斗;
哪知手臂与那尖利的长指甲稍一接触,便觉得一阵刺骨的剧痛。
吕战猛然闪身躲开刘管家的扑击,惊异地向自己手臂上看去,只见手臂上清晰地现出三道深深的血口子,伤口深及骨头。
这指甲竟然比一把极高等级的尖刀还要锐利!
“咯咯……”刘管家用一种异于人类的语气阴森笑着:“震惊了吧小子,锻骨如刚刀枪不入的神话被破了吧!今天你必须得碎尸万段,我还要吃尽你的肉,喝尽你的血,让你死后也不能投胎转世,只能成为黄泉路上的孤魂野鬼。”
说罢他再次腾空而起,杀向吕战。
第四十四章又见怪符
即使刘管家没有出现变异,吕战的“黑虎夺心拳”和“狼牙裂空掌”就比他那修炼得十分精纯的怪爪奇功略逊一筹,如今他使用怪符后出现了变异,吕战就更显得捉襟见肘了。
他的最擅长的战斗特长就是近身肉搏,可是如今不敢用自己的肉掌与刘管家那十根堪比七级钢刀更为锐利的指甲硬碰,也就失去了近身肉搏的优势。lwen2
他只能利用自己轻捷的奔跑和腾挪能力与刘管家周旋着,并在心底下暗暗庆幸:幸亏见机得早,把那件“犀牛望月甲”和护心镜提早穿在身上了,否则这次只怕会更惨。
因循这个想法,所以当他看见刘管家那些闪着寒光的长指甲向自己胸腹部比划过来时,便动起硬拼着让他的手指划在自己身上,反正有护甲挡住,自己好籍机靠近对手,再向他的要害部位劈出一记“狼牙裂空掌”,以期能够重创对手的心思来。
吕战眼见得那几根锐利无比的长指甲划向自己胸腹,他没躲避,而是悍然迎身而上,两掌上更是蕴足了气机。
两人的身形在漫天飘舞的雪花中交错而过,同时发出凌厉的一击。
刘管家胸肋上被重重地砍中一掌,虽然有护甲帮他挡住了那最锐利的掌风,但还是被一股如山岳般沉重的巨大力量震得气血翻涌,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喘过气来。
吕战则感到胸腹部位一阵火辣辣的剧痛!
他惊异万状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见胸口的那件棉袍已经完全被撕碎了,露出里面青黑色的“犀牛望月甲”。就在这件宝甲的正中央,清晰地现出了五条齐刷刷的裂痕。这五条裂痕拖得非常长,直从胸口裂至腹部。
吕战感到腹部火辣辣般地疼,有殷红的鲜血从那五条裂痕中沁了出来,滴在厚厚积雪的地面上!
谁能料想,“犀牛望月甲”竟会被那五根长指甲给硬生生地抓破了!幸亏护甲里面还戴着一只护心镜,把心脏部位给保护住了,否则只怕伤得更为严重。
那边刘管家好不容易才喘过一口气来,只感觉肋部有阵阵刺痛之感,知道自己的内伤更为严重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吕战那正在淌血的胸口,把两根沾着血的长指甲放在嘴里吸吮着,一脸邪笑着说:“咝——这血可真鲜美,年轻人还是童子身吧?就这样死了可真枉来这世上走一遭,可怜,可怜哪!”
吕战知道自己已到命悬一线的时刻了,以掌和拳去硬对那十根经过黄|色怪符加持过后锐利无比的长指甲看上去毫无胜机可言,甚至连身上的这身引以为傲的七级“犀牛望月甲”也被对方给攻破了。
看来除了使用自己最不擅长的兵刃外,已经再无别的选择了。
想到这里他把手偷偷伸入挂在腰后的那只“乾坤袋”中,倏地摸出一把五级的方天画戟,握在手里一抖,向刘管家当胸扎去。
刘管家见状一愣,诧异道:“怪了!臭小子你从哪里弄出来的兵刃?”
吕战也不与他啰嗦,冲近对手兜胸便刺。
刘管家斜身闪过戟尖,双手一挥,十根寒光闪闪的长指甲划出十道锐利的刃气迎向吕战。两人指来戟往大战了数个回合。
吕战毕竟不擅兵刃,几个回合斗得左支右绌,手忙脚乱,方天画戟在他手里反倒成了鸡肋,丢也不是用也不是。
更糟糕的是,整根武器竟被那十根尖利的长指甲划得伤痕累累,刃口也卷口了,枪杆也快断了,一把五级的兵刃,在那十根出神入化的长指甲面前简直如同废铁烂铜般。
随着“啪”地一声断响,枪杆被长指甲硬生生地削断了。
吕战甩手把手里的断戟向刘管家扔去,趁着他闪身躲避的当口,再伸手摸向腰后的“乾坤袋”,想再抓一把兵刃出来。
可是这次手指却触摸到一张薄薄的纸片。
吕战心头突地一阵乱跳,他想起这张纸片,就是那张先前吕烜使用过的,能让手臂变粗数倍,并让力量倍增的黄|色怪符。
用了这张纸片,自己的战斗力可以强悍数倍,与此同时,也就意味着如果没能在一盏茶功夫里解决战斗,自己的整条手臂将处于完全失去知觉的状态,到时,战斗力恐将大打折扣,只能任人宰割了。
放在平时,吕战是不会考虑用这张纸片的。
可是现在命悬一线,对面的刘管家已经再次腾起身形飞扑向这里,那十根银白色的指甲映衬的漫天的舞雪,森寒之气滚滚逼来;吕战已来不及仔细考虑了。
他飞速掏出那张黄|色的纸片,在纸片上沾上一点自己的鲜血,往自己的右臂上一贴,双手飞快地打出一个奇怪的手势。
随着“啪啪”地几声怪响,只见他右臂上的袖口被撑碎成几片碎布条,一条手臂蓦然胀大数倍。
刘管家侧身闪过吕战掷来的断戟,“没招了吧!”他狞笑着:“吕小子,乖乖到阴间里去和你那死鬼老爹抱头痛哭去吧!”
他双足一蹬,身形怒射而起,直向吕战处扑杀过去,力求一招把对手绞杀个粉身碎骨。
可是就在他扑临吕战身前的那一瞬间,蓦见对方的手臂粗胀成一条巨大无比的样子,他骇异地惊叫起来:“巨灵神之臂!”
这声惊呼刚喊出口,便见吕战那只冬瓜般巨大的手掌上,一圈比桌面还大的红光电射而出,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便觉两条腿上一阵灼烫刺痛之感流过,他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还在向前飞驰,可那两条腿竟脱离了身躯,向地面跌落了下去。
“啊……”
刘管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翻身滚落在雪地上,两条断腿的腿根处鲜血狂飙而出,染红了洁白的雪地。
刘管家赶紧伸出手指想去止血,可是那十根锐利的长指甲非但无法止血,反而在大腿上增添了几道深深的伤口来,这时他才想到该把贴在胸口的那张土黄|色的纸条撕去。
吕战在贴上吕烜留下的怪符之后,出其不意地发出一招“血光斩”,削去了刘管家两条腿。
可是他自己也感到眼冒金星,有种乏力困倦,直想睡觉的感觉。
他缓步走向倒在地上的刘大固,看着他撕去胸口的那张黄|色纸条,等到十根长长的手指甲恢复原样后,两手颤巍巍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瓷瓶,揭开瓶盖便想往腿根的伤口处撒去。吕战飞起一脚把那瓷瓶从刘管家手里踢飞出去。
刘管家还待伸手去抓瓷瓶,吕战抢先一步把瓷瓶捞在了手里,他向瓶内看了一眼,瓶内装的是一种红褐色的药粉。
“求求你饶命哇!”刘管家一边按住自己伤口,一边哀求道:“我双腿已断,功力几乎尽失,活着也是个废人,就请饶我一条狗命!”
吕战把瓷瓶放在左手手心里,“说,”他寒声问道:“为何要杀我爹?”
刘管家满眼渴求地望着他手心里的那只瓷瓶,眼神游移,显得犹豫不定。
吕战见状冷哼一声,手指一收捏住瓷瓶,准备往自己怀里塞去。
刘管家急了,疾声说:“那是因为你爹背叛了三少爷。”
“三少爷?”吕战心里一震,“你说我爹的死跟三少爷有关?为什么?”
刘管家摇着头道:“你爹……他发现了三少爷的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三少爷绝不容许他活在这世上。求求你吕大爷,求求你快给我止血吧,我的血都快流尽了。”
“我爹究竟发现三少爷的什么秘密了?”吕战的右手抓住刘管家的肩膀,厉声喝问:“说,你快说呀!”
刘管家摇着头道:“不……我不能说……不能说。”
他见吕战两手抓着自己肩膀,整个胸口就暴露在自己眼前,蓦然眼射凶光,使尽全力伸出右手五爪向吕战的心口直抓过去。
五根手指极其精准地抓在吕战那件“犀牛望月甲”的五道裂缝上,指尖透过裂缝直刺心脏;眼看就将穿破肌肤刺入对方的心脏了,可是……
五根手指却被一件硬邦邦的东西给挡住了!
刘管家一愣,手指还待再用力前戳,吕战那只“巨灵神之臂”已经高高举起,狠狠地拍在他的天灵盖上,顿时把他的脑袋砸进胸腔里去了。
刘管家翻仆在雪地上,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寂然不动了。
也正在这时,吕战的手臂缩回到原样,他的右手,又象上次一样失去了知觉。
吕战站起身来,看着脚下那具缩头乌龟般的尸体,心下颇为感慨。
原以为杀父之仇是因这刘管家而起,也将随此人的灭亡而告终,却没想到此人也不过是个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在他背后,竟然还有更为黑暗的势力。
这倒底是怎样一种势力呢?
吕战想起刘管家在看见自己发出“血光斩”后,曾提到过“血云洞”这个词,而在鬼面崖上也曾听那白胖子提过同样一个地方,难道自己无意中领悟的“血光斩”,真与那“血云洞”有所关联?可是这个“血云洞”倒底是怎样一个性质的地方呢?
是门派,还是什么组织,竟能使这么多高手惊惧莫名?
另外,刘管家自己还曾提到“火鸦洞府”,为什么他所提到的这两个地方,都带着一个“洞”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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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兵器升级
吕战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他打了一个冷战,这才从怔忡中回过神来,感觉身上被阵阵寒意包裹着。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只见那件“犀牛望月甲”上五道长长的裂纹上的血迹已经凝固;lwen2
从裂缝中能隐约能看到那只秘银护心镜,算起来这是护心镜第三次救了他的性命了。
吕战的目光落在刘管家的尸身上,此时他身上的血已经流尽,鲜血将雪地染成触目惊心的黑赤颜色,在那滩血泊中,静静地躺着一张土黄|色的纸片。
他弯下腰蹲在尸体旁,伸出左手捡起那张黄|色的纸片看了起来,这张土黄|色的纸片与自己所用的那张黄|色纸片一样大小,上面也用红色的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号。
看来这纸片应该是和先前那张黄|色的纸片一样,具有某种奇异的术法,能让刘管家的手指化成超高等级的武器。
吕战把两张黄|色纸片一并收进“乾坤袋”里,又伸手在刘管家身上搜了搜,从他身上搜出四十颗一级丹药《养元丹》,还有八颗二级丹药《培元丹》。
另外有一块奇怪的石头:这石头呈椭圆形,约三寸大小,从外表看象是一颗红色的晶石,可是那晶石里的鲜红色纹理仿佛会流动一般,看上去非常的怪异。
刘管家身上还藏有一块漆黑色的金属,这金属看上去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块,入手感觉非常地轻盈,甚至比同样大小的木块还要轻上不少,手指拂过金属表面,居然带有一丝麻酥酥的触电般的感觉。
吕战把从刘管家身上搜到的东西全都塞进“乾坤袋”中,最后,他把刘管家身上的那件连自己的“血光斩”都能挡住的银灰色软甲取了下来。
这件软甲质感非常的轻薄光滑,如同丝绸衣裳般。软甲弹力极好,从刘管家身上剥下来后,居然缩成只有垂髫儿童穿的衣衫那般大小,而且非常地轻柔,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出什么重量,端是神奇!
吕战虽然不懂鉴赏之道,但他知道这件软甲肯定比自己身上穿的“犀牛望月甲”等级更高。
把刘管家身上搜刮一空后,他又搜了搜薛力疾,可是他身上除了几张小面额的银票外,再也没有搜出别的东西。想来他出门时太匆忙没带什么有价值的财务。
再加上那瓶刘管家的二级疗伤药“止血散”。这一战,吕战虽然失去了一件“犀牛望月甲”和一把五级的方天画戟,但他所收获的显然更多。
最后,吕战把刘管家的首级割了下来。
剩下两具尸体,他决定毁尸灭迹处理干净,毕竟自己还要回到吕府去等那三公子,他还不想让这两具尸体引起吕府对他的怀疑。
由于他此刻身上的气力所剩无几,右手又失去了知觉,想要挖坑掩埋,实在有点力不从心。好在距离长亭不远就是义阳河,于是他拖着两具尸体走到义阳河边,把尸身推入滔滔的河水中。
至于那些血迹,很快便会被大雪给掩埋干净。
吕战拎着刘管家的头颅来到吕同辉的坟前,他把那头颅放在父亲墓碑前,点燃一炷香,对着墓碑哽咽道:“爹,孩儿把杀你仇人的首级带来了,虽然他还不是真正的背后主使,不过爹爹尽可放心,孩儿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就算挖地三尺也定要掘出害死爹爹的那个幕后元凶,为您老人家讨回一个公道。”
他闭上眼睛默默祈祷了几句,又轻声自语:“只不知爹究竟发现了那三少爷什么秘密?他非要致我们父子于死地不可。”
他曾听奚六子说起过,吕家三少爷暴戾嗜杀,冷血阴险,是个极难缠的角色,于是又对着墓碑说:“爹,不管那三少爷有多大的能耐,孩儿一定为您报此血仇,以慰您老人家在天之灵。”
他在吕同辉坟前静静坐了半个晚上,方才一把火烧了刘管家的人头,将灰烬一路洒在山涧中,才回家安歇去了。
由于刘管家平时大多时间是在吕府之外为三公子打理生意和产业,所以他的失踪在吕府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
倒是薛力疾的失踪,让护院堂好生忙乱了一阵子。
不过刘管家和薛力疾当时打的是暗地里袭杀吕战的主意,是故并没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别人。兼之吕战跟他们离开吕府的时候,也没护院堂的其他人看见。
所以并没有人怀疑到吕战身上。
与刘管家的一场决斗,使吕战有了更大的紧迫感。
虽然他并不清楚吕家三公子现在的武道造诣已经达到何种境界,但能肯定的是,绝对比刘管家要高得多。
所以吕战必须加紧修行,以期能更快速地提高自己的武道造诣。
吕战从乾坤袋里摸出那张从刘管家身上得到的土黄|色的纸片仔细打量了起来。
这张纸片与自己从吕烜身上得到的纸片从外观上看尺寸大小和形状几乎一样,不同的是纸的颜色与上面的红色字符略有不同。
这纸上的字符既不象画,也不象花纹纹路,看上去就透着古怪。
吕战无心去揣摩字符的含义,他更感兴趣的是贴了纸片之后,自己身体上会出现怎样的变异。
他记得刘管家贴了这张纸片后,人的样子变形得十分的妖异。特别是他的那手原本就非常厉害的怪爪奇功,在贴上纸片后,手指甲猛长了十数倍长,而且根根如同八九级兵器,锋利得让人简直就无从抵御。
照此情形来推断,这张纸片的功效是让自己最擅长的武技的威力呈现出几倍数量级的增长,就如同把一个凝气境界初级阶段威能的武技,硬生生地提升到后期阶段的威能,整整跨越出两三个小境界之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擅长的是《狼牙裂空掌》,用了这张纸片后,是否也能让威力提高两个小境界呢?
想到这里吕战决定想做就做,再试上一试。
他闭起眼睛,先是回想了一遍当时刘管家使用这张土黄纸片时的具体情景。
随后,他睁开双目,把黄纸片反手贴在自己胸口上,然后双掌“啪啪”地合掌击了两下,每击一下十个手指便学着刘管家当时的样子交错着互掐出一个怪异的姿势;
等他第二个手势打完时,蓦然感到浑身的肌肉和骨架都仿佛迅速变形了一般,有的地方在压缩,有的地方在膨胀,有的地方在扭转,有的地方则在歪曲,反正四肢百骸都在剧烈地变形,抖动,这种痛苦尤其体现在两只手掌之上。
痛苦足足延迟了两次呼吸那么长,方才消停下来。
他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只见身上皮肤变得又粗又厚,从皮肤里戳出了又粗又长的黑毛,尤其是那两条手臂,臂上的青筋血管根根暴起,如同一条条蟒蛇般盘绕在手臂上。
更触目惊心的是两只手掌,居然变得又大又长,如同两把宽刃的长刀一般,一个人的手掌变形到如此夸张的地步,真让人觉得仿佛变成了一头凶兽甚至是恶兽一般。
此时吕战还是站在那片练功的石林当中,倒也不必担心会被路人见到自己这副诡异模样而被惊吓着。
他走到一块重达数千斤,高高耸立的山石前,两只极度变形的手掌紧紧合在一起,然后凝足力道,横过来猛地切向巨石的左侧——
只听得“啪”地一声巨响,两只手掌深深地嵌进石头足有二尺多深,可是这双掌上的威力并未因手掌停下而止住,只见一条裂缝从手掌掌缘处开始往巨石的右侧不断延伸,一直延伸到巨石右方最边缘的位置。
随后便见那巨石上面一半缓缓地斜倒下来,“嘭”然翻到在地,尘土随着四下弥漫开来。
这一掌,竟然将一座小山似的巨石,给硬生生地拦腰切断了!
哈,看来这张土黄纸片的威力,恐怕只比先前那张“巨灵神之臂”更强。
“巨灵神之臂”在使用过后,整条手臂会有很长时间的麻痹期,在至少两天一夜的时间里用不出一点力道来。
不知这张黄纸片被揭掉后,也会有什么后遗症么?
吕战小心翼翼地揭掉贴在胸口的那张黄纸,身上很快就恢复了原样,他扭扭双臂,再呼呼地打出两拳,除了觉得打出的力道比平时虚弱了一些,并没感觉到有特别不妥的地方。
看来使用这张土黄|色纸片,除了感觉体力,气机有些耗损外,并没有特别不妥的地方。
可是奇怪呀?吕战心存疑问:“同样是威力加强型的纸片,外形也差别不大,为何却是分为一张有严重的后遗症,而另外一张没有什么大问题呢?”
吕战认真地思考了一遍这两张纸片分别使用时的情景,突然记忆起来:
使用“巨灵神之臂”那张时,要把自己的鲜血沾在黄纸上。
而使用刘管家的那张,则不需要把人血沾染上去,也许这就是两者间的主要使用区别了。至于说效果为何会有这种不同之处?
以目前这少年有限的见识,也就实在凭空思考不出其中的道理来。
经过这长亭一战,吕战在加强练习武道的同时,对使用兵刃也开始关注起来。
他明白,到了凝气境界,凝气高手因为都会“凝气如霞”,远距离隔空施放出气刃和气墙,所以他们之间的较量需要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
以前那种近乎简单野蛮的近身肉搏的打法,在与凝气境界的高手对决时,反倒成了一种比较危险、甚至是很落后的战斗方式了。
也因此,他对把“血光斩”注入到兵器里的战斗方式始终抱有很大的幻想热情,自从上次成功地将血光注入那把缅钢刀里后,这些天,他每天都坚持不懈地向那把缅钢刀身上注入“血光斩”的气机。
如此足足尝试了近三十天,也不知自己在那刀上施展过多少次“血光斩”了。时间在循序渐进地往后延续着。
不知不觉间,那把缅刀,也随之循序渐进地发生了质的变化——
首先是原本很软的刀面开始渐渐转变成坚硬异常的状态;
继而原本非常雪亮的光泽转而变得黯淡;
再有就是原本银亮如镜的刀面变成含有隐隐血光的青紫色;
最后,即使没再向此刀上注入“血光斩”,这把钢刀,也能一刀劈断石磨,威力大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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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仙灵气机
吕战站在被劈断的石磨前,满脸讶异地瞪着手里那把已经不再雪亮的缅刀钢,心下疑窦丛生:怎么这把刀突然锋利了许多,刀的锐利度比三十天前又上了一个层次了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决定带上这把六级钢刀,再到秘坊里去鉴定一下,看看专业人士们对此刀有何评论。lwen2
吕战戴上那张变脸面具,这次不再使用丑脸大汉的面貌,而是改用了多宝大将军手下那个负责指挥“盘云铁塔阵”的灰袍老者的面容。
他之所以一直在用多宝大将军的手下的面容,那是因为他的脑海里所能记住的人本来就不多,又不能用吕府中自己熟识的人物,再加上他认为那些鬼面崖的人既然都已经死光了,也就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罢。
但是,他这番自作聪明的小算计,却还是为自己惹来了一场不必要的麻烦。
吕战再次来到秘坊,由于他认定手里的这把缅钢刀的等级最多也不过在六级的层面上,所以他还是象上次那样,先去找那名有中级鉴定师资历的中年鉴定师。
中年鉴定师还是习惯性地先以貌取人,不过这次他严肃了不少,因为来者是个看上去很经风霜,很有阅历的老者。
他从吕战手里接过那把缅钢刀,先摸摸刀面,再看看锋刃,手指弹弹刀身凝听动静,随后他的面色越来越凝重,口里还发出“咝……”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请问这位老先生。”中年鉴定师迟疑了一下,开口问吕战道:“您这把钢刀是从哪里得到的?”
吕战不满地白了他一眼,很不屑地哼了一声。
中年鉴定师只好打消探询的念头,在他们天下秘坊联盟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行规,那就是不能太深入探询交易者所交易物品的来历和出处,因为既然放到秘坊来买卖了,那这物品多多少少是见不得光的,这公开的秘密大家心知肚明。
他刚才情急之下开口询问,已经是犯了行规大忌了!
中年鉴定师又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实在是摸不透这把刀的属性,只好长叹一口气,对吕战苦笑说:“恐怕老先生你得去找我们的高级鉴定师来鉴定了。”
“找高级鉴定师?”吕战皱起眉头:“可这明明是把六级的缅钢刀,怎么需要高级鉴定师来鉴定呢?”
“六级?缅钢刀?不、不、不……”中级鉴定师头摇得象拨浪鼓,“这种材质怎么可能是缅钢刀呢?这刀可是用某种不知名的珍稀材质所打造的,和缅钢根本不是一个路数?而且它肯定不止六级,照在下的推断,这把刀的等级只要怕在七级以上了。”
“真的?”这下连一向沉稳的吕战都被惊着了,一把六级的刀整整升上一级,甚至连材质都出现了质的跃升,成了稀有而不知名的材质了,这不就等于又让这把刀重新淬炼了至少数百次了吗?
他的心里好一阵迷惑,心忖该不会是自己连续往这刀上注入了“血光斩”,结果“血光斩”的威能没显现,反倒把这刀给淬炼了一遍又一遍了呢?
不会吧,哪有那么夸张的事情,竟然能只用人体气机代替高等级的铁匠大师,来淬炼兵器,助其升级的!
中级鉴定师见他沉吟不语,只以为这客人在犹豫是否要交易,他生怕跑了这桩好生意,赶紧说:“请您老人家在这里稍等一会儿,在下这就去请我们的高级鉴定师过来再做下鉴定。”说着他对着站在不远处的一名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点点头会意,轻手轻脚走开了。
吕战从迷惑中回过神来,他摇摇头:“不了,我不要高级鉴定师来鉴定了,听说你们这里请高级鉴定师必须是贵宾级的老顾客,我可没跟你们做过任何交易。”看来一向沉着冷静的他,在这个情形下,还是没有忘了自己变脸后的新身份呢。
“不,我们这里没这规矩!”那中级鉴定师断然否定。
“什么?真的没有?”
“不知您老是听哪个王八蛋告诉你我们有这破规矩的。”中级鉴定师拍着胸膛说:“在下敢用人格担保,绝对没有这回事情。”
吕战在肚皮里咒骂不觉:当初,不就是你这王八蛋告诉我的。
就在这时,他身后传来一声很甜腻的声音:“嗳哟,这位老大哥有什么宝贝要让本姑娘鉴定呀?请拿给我开开眼好么?”
一听这声音,不用回头去确认,就知道是那位自称范姑娘的徐娘半老型高级鉴定师来了。
中年鉴定师赶紧捧着那把缅钢刀递向范姑娘,口里快速说道:“范姑娘请您过目,还恕属下无能,竟然看不出这把刀是用何等神奇的材质所打制的。”
范姑娘接过那刀,先是用惯常的慵懒眼神扫了一眼;口中立刻轻轻“咦”了一声,眼神间开始变得锐利而惊讶起来,细细的眉毛在额头中央慢慢地拧成一个结。
“这刀材质确实挺怪的。”她口里咕哝,接着她凝重地把那刀凑近自己眼前,用眼细瞧,用手抚摸,用鼻凑近闻,甚至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刀身,口里轻轻自语道:“这把刀上有股嗜血的气息,刀身还隐隐透着血光,好像杀过无数的生灵呵!”
吕战听到这话后嘴上没吭声,心里却有点明白了,她所说的那些正好是自己练成的“血光斩”的特质。
看来自己在无意之间,竟然用血光斩把那把刀淬炼了一遍,足足使其由一把中级等级的武器跃升到高级等级的武器了。
一般的工匠淬炼兵刃用的是明火烈焰,而他淬炼的方式竟然用的是“血光斩”,也算是另辟蹊径吧。
那范姑娘正自疑惑不解间,就见那秘坊的管事邱供奉也走了过来;范姑娘对邱供奉使了一个眼色。
邱供奉立即明白她的意思,拱手笑着对吕战着:“这位兄台看上去很是面生,敢问是头一次来我们秘坊吧。”
吕战微微点了电头,简短地回答:“是。”
邱供奉继续热情的说:“看来兄台带来的这把刀,把我们的高级鉴定师都给难住了,还请问兄台一声,如果我们云梦城秘坊这里想买下您这把刀,您准备要多少价呢?”
“可是,你们还没告诉我这刀的鉴定结果呢。”吕战笑了笑说。
范姑娘赶紧回覆:“这把刀的等级是七级,这点是毫无疑问的。我们现在只是对它的材质有点疑惑,这把刀里隐隐透着一丝奇怪的东西,所以它的淬炼过程一定有异于一般的兵器锻造工艺罢……”
听她这么一说,邱供奉眼中闪出一抹异色,他见范姑娘还要继续往下分说,赶紧咳嗽一声打断她的话头,然后笑着望向吕战:“我们范姑娘的鉴定出来了,这是一把七级的宝刀,如果您想卖给我们秘坊,就请出个价吧。”
“我出价?随便出吗?”
“高得太离谱当然不行啦,毕竟秘坊的规矩在那里;不过我可以给出您一个绝对满意的价钱。”邱供奉慷慨说道。
中级鉴定师和范姑娘全部诧异地看着他,一般来说到秘坊交易,基本都是由鉴定师来定价,现在由邱供奉亲自出面让客人自己喊价,这可是极之少见的情况。
吕战这次到这里来,倒并不是想存心做成什么生意的,只是想鉴定一下,这把缅钢刀被自己的“血光斩”连续淬炼过之后,出现了什么奇异的变化。
不过现在这位秘坊的管事亲口让自己开个高价,那自己不妨来个狮子大开口。于是他信口说道:“那就一百五十万银子。”
中级鉴定师和范姑娘全都翻起了白眼,心道你这家伙心也太黑了,七级的武器在拍卖会上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