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被暴力踹开的时候,里面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们很好的表现了什么叫做一脸懵逼,然后他们看着一个看上去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带着六个全副武装的付丧神走了进来,对方的灵压毫无保留的倾泄而出,办公室里的空气顿时凝滞起来。
“中岛副部长,是在这里吧。”小姑娘扫视了一圈,弯起唇角,在“副”字上咬了重重的一个音节,然后看着室内众人转过头去看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她的目光也就牢牢的钉在了对方身上,“哦呀,是你啊。”
“太失礼了!”中年人不悦的拍了拍桌子,“这样不讲礼数的闯进来!这样……”
“我就直说了。”月堇一点都不心虚的整了整衣领,把自己领间家徽的绣纹摆的更正了一些,满意的看到那位“副”了好些年的“部长”涨红了脸,“我家的鹤先生、鹤丸国永殿下,你打算留他到什么时候,吃过晚饭才准他回家吗。”
“什么鹤丸国永!?我怎么会留你的付丧神,我们科研部可是正经部门,怎么会扣留其他审神者的付丧神呢。”中岛哼了一声,在工作人员的围观下做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小姑娘,你的付丧神大约是在战场上遗失了吧,想要新的鹤丸国永的话,可以打申请,毕竟你家的鹤丸国永,是被救出来的暗堕付丧神,不想要的话,——这位大人的家人,时政是会通融的。”
于是工作人员的目光又聚集到月堇的身上。
“是吗,你是觉得我是弄丢了我家的付丧神所以来、敲/诈?”月堇挑眉,气急反笑。
“我家主公可是在有全新的‘鹤丸国永’放在面前的时候都没有动摇的人,她一直超努力帮助鹤先生融入本丸、迎接新生活,你以为你是时政的部长就可以信口雌黄吗。”太鼓钟贞宗开口替自家审神者辩解。
“太鼓钟。”小乌丸慢悠悠的开口,却字字扎心,“你漏掉了一个字,这位只不过是‘副’部长而已。”
“副部长。”月叶这时候慢悠悠的走了出来接着挤兑中岛,手里面几张纸甩的刷啦刷啦的,“根据你提交的报告,付丧神遣派队在新战场带回来十九个付丧神,其中,鹤丸国永,两振。”
“月叶大人……”在众人的注目中,中岛的额头渐渐渗出了汗水。
“那么,是你把我家鹤先生还回来,还是我去你的科研所把他带回来呢。”月堇扬了扬下颚,身侧六位付丧神整整齐齐的抽出了本体,刃光雪亮。
“我……”中岛正打算开口,时政的警报器就刺耳的响了起来——
“警报!时间溯行军入侵!重复一次!时间溯行军入——!”警报没有响完,被人为的掐断了。
这下,不只是技术科研办公室,整栋大楼的氛围都沉重了下来。
“月堇,去九楼传送走廊!”月叶一边说着一边跑了出去,站在三楼的走廊上低头看去,一二楼通层的大厅里,黑暗气息缭绕的数十个异形生物正站在那里,骨刺狰狞,手中刀剑明光秽晦,有血液自其上滴落,在大厅里晕染开不详的形状。
“开抑制器!立刻打开灵力抑制器!”有工作人员这样大喊。
“哦呀,是要开这个东西吗。”一身黑衣的三日月宗近在众人惊恐诧异的目光中从“时间溯行军”的行列里漫步而出,手中提着一个跟手提箱差不多大小的仪器,他仔细端详了一下,将东西放在地上,按下另一只手里面的控制器按钮——灵力的确被抑制住了,只不过,是时之政府这一方的灵力被抑制住了,不论是工作人员还是刀剑付丧神,在抑制器被打开的一瞬间都感觉到了身上的沉重,部分审神者不在身边或者审神者灵力不够充裕的的刀剑付丧神甚至立刻被压制着变为了本体。
“嗯嗯,鹤丸的技术可真是不错啊。”三日月宗近这样赞叹着,看着失去了刀剑付丧神的保护暴露在自己眼前的一众审神者,“虽然听不懂他说的什么灵力构成灵质波段,不过按一个按钮老爷爷还是做得到的嘛,哈哈哈哈。”
“是啊是啊,这么一个帅气的出场鹤先生居然没有交给我啊。”烛台切光忠叹着气,抽出了本体,“那么……鹤先生说的,中岛副部长,在什么地方呢。”
第15章
在时之政府因为被“时间溯行军”入侵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地下研究所里面的鹤丸做了些什么呢?这就需要我们把时间线稍微往回拨一点才是能说清楚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顺利拿到自己的本体并且忽然有了一点明悟的鹤丸思考了一下,根据程序检测觉得自己并不是什么制订计划搞事情的能人,所以按照“习惯”的连接网络,筛选了一遍被抓的付丧□□单,从各位付丧神之中找到了一个最佳刃选——三日月宗近。
以之前所认识到的种种事由,三日月宗近这位刀剑付丧神所经受的历史悠久,比起之后的各位刀剑付丧神而言对于这种阴谋诡秘更加清楚明了,联系自家本丸那位三日月,就连新战场被时间溯行军占领自家本丸的同伴下落不明的重大变故都可以安然以对,甚至本刃对于研究所的事情估计也并非全然不知——这是鹤丸自己整理讯息的时候发现的,他初到本丸的时候三日月的表现太奇怪了,好像生怕自己因为“暗堕”被带走一样。
综上所述,三日月宗近肯定是一个隐藏起来的搞事大佬。
虽然说不知道这里的暗堕版本三日月宗近和自家本丸那个笑眯眯的三日月宗近有什么差别,不过,暗堕版本的总是要比正常版本的更加能搞事一点、吧?
毕竟都暗堕了嘛……
于是,鹤丸先是再次控制了监控器,顺藤摸瓜的翻找到地下研究所的数据库——十分感谢这帮人类有把各种数据统一建立数据库的好习惯,在数据库找到了清楚详细的全楼层地图之后,他找到了应急控制室。作为一个可以直接控制整个地下十层的重要战略要地,因为没有什么需要护持的地方,对研究所的人而言也不存在什么管控,反正这边付丧神不是被绑起来就是在被做实验,再不济遍布整个地下的灵力控制器还在一刻不停兢兢业业的工作,所以应急控制室里面只有两个人看管设备。
鹤丸大摇大摆(并不是)的来到应急控制室之外,确认了里面两个人的位置,随后动作迅速沉着冷静干脆利落的把那两个人打晕过去,反锁了门以防万一之后,开始探出自己的数据流,接管整座地下研究所。
地下研究所内,一惯不上锁的各个屋子的门忽然发出了“咔哒”一声,莫名其妙的的就被锁上了。有的研究人员发现了,于是转过头去检查门锁,有的研究人员压根没有发现,还在专心致志的做着自己手底下的实验,——但是,接下来,天花板的应急装置里面忽然喷出了白色的烟雾,让一个个可以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人员纷纷倒了下去。
专门为了放到刀剑付丧神研制出来的药物,怎么会是只不过身具灵力但依然平凡无奇的研究人员能够抵挡的呢。
身为人类的研究人员倒了下去,一直受制于人的付丧神却因为放药的人刻意控制了用量的缘故没有失去意识,被绑束在试验台上的付丧神因为尚且行动不便所以没有动作,但只是被带来观测本体变化的付丧神们却行动无忌,面无表情的取了被磨短的本体,稳准狠的结束了眼前人类的性命,随后便试探着去劈开门锁,离开这一间黑暗逼仄的囚室。
鹤丸倒是“看到”了这部分付丧神的行为,不过他并没有出言阻止,一是因为这帮付丧神肯定不会听他的,第二就是……他也没有那个脸去叫他们不去追究、不去报仇。
说到底,现今的种种,皆是他们个人埋下了前因,才会导致了这般后果,怨不得别人;再者说,刀剑本是凶器,是“物”之时,你控制不住了都不免要伤及自身,何况他们现在是“人”。
鹤丸正走进位于地下十八层的牢房。
所有对研究人员本身造成了伤害却又具有颇高“研究价值”的刀剑付丧神都被关在这一层,还保持人形的、已经失去人形看上去就是个时间溯行军但还有意识的以及完全失去意识化作野兽的分批次隔开在三个牢房之内,第三个牢房已经空了,先前说起的被派出去的咒术师镇压的就是这一批刀剑付丧神,而他们能逃出去,多仰仗于鹤丸想要找到的这位刀剑付丧神。
三日月宗近。
“哦呀,这不是鹤丸国永吗。”风姿秀丽的刀剑付丧神虽然狼狈的被咒术锁链捆绑着,但是仍然不失天下五剑之一的风采,“这是又有什么招数了吗,叫五条家的付丧神来劝诫我,好问问我是从什么地方找到了研究所的漏洞的吗。”
“不是的。”鹤丸回答着,巡视了一通对方身上的锁链,确认和自己那个手铐是同一种产物,于是抬起手握住锁链一端,开始调整自身灵力波段,“我是才被抓进来的付丧神,不过有点特殊能力,所以打算给我们付丧神争一下应该有的待遇。”
“应该有的待遇。”三日月宗近把这几个字缓慢的咀嚼了一下,竟然有点想笑,然后他就真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鹤丸你是打算怎么争呢,毕竟,我们现在全都被把持、控制着,就连这一层牢笼都逃脱不出去啊。”
然而他话音才落,室内响起了“当啷”一声,那条锁链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鹤丸偏了偏头表示疑惑。
“emmmmm……没什么,把大家都放下来我们讨论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三日月·暗堕版·总是坑别人没想过会被迅速打脸·宗近整了整自己的衣袖,端的一派自在风流。——虽然实际上只是借着这幅天下最美的壳子在硬撑着不想在被称作“搞事鹤”还是头一次见面的别家付丧神以及以前在牢房带了很久的其他刀剑付丧神们面前丢了面子而已。
解救刀剑付丧神的过程可以说是极为顺利,在解除了人类的武装之后,付丧神们自己就解救了自己顺便帮助了别刃,虽然过程对于人类一方来说有点血腥,不过对刀剑付丧神一方而言,他们是来报仇的,报仇嘛,哪有不血腥的。
地下研究院的十层,是付丧神累累白骨堆叠的十层,不知道多少刀剑付丧神因为人类的一己之私丧命于此,倘若是在战场上殒身,不论是谁都不会抱有怨言,但是因为人类的私欲而亡,谁又会没有怨恨。
否则,这十层的地下建筑之中,怎么会没有一位正常的刀剑付丧神呢。
数十位暗堕付丧神齐聚在十层的大会议室,原本在这里商讨着对鹤丸处置方案的几个人已经表情惊惧的身首异处,在血腥气还未散去的会议室里,鹤丸看着他们相互打量、相互争论,议题就是“如何回报时之政府和审神者”,还看到了几个不在自己记录里面的付丧神——都是实验的“产物”,比如短刀形态的石切丸,胁差模样的压切长谷部以及薙刀身高的鲶尾藤四郎。
耳听着会议室内刀剑付丧神们的讨论已经从“要向所有人揭发时之政府的卑劣行径保护没有遭受毒手的同伴”向着“不如直接血洗时之政府吧没有时政就不会再有刀剑付丧神受难了”的方向一去不复返,鹤丸把思绪从研究院数据庞大的资料库中抽离出来,抬起手敲了敲桌子:“诸位,不可以血洗时之政府。”
“凭什么。”少年体的压切长谷部笑容血腥,“是打算要我们原谅这帮渣滓吗,鹤丸国永、殿下。”
“不,要报仇随你们。”鹤丸面无表情,“但是,去找源头,去找罪魁祸首,想要的话我已经找到了时之政府在这件事情上有关联的人员的名单,名单上的人那么随便,但是不要牵连无辜的人。”
“虽然有不少渣滓,而且这些渣滓也干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但是,更多的那一部分人是真真切切在为了拯救世界而努力的。他们把‘我们’当做家人、朋友,会因为‘我们’是不是受伤、有没有心情低落而忧心忡忡,会认真学习要怎么跟‘我们’相处,会惦记‘我们’的衣食住行,会努力把本丸建设的更加美好——这些人,是当之无愧与‘审神者’的名号的,按照你们刚刚讨论的那个方向,血洗现在的时之政府本部大楼,找到本丸坐标记载的地方然后把审神者和他们的本丸以及本丸里的‘我们’一同直接‘刀解’送还本灵……那么历史要怎么办,你们应该还记得我们出现的原因是出现了历史修正主义者和时间溯行军、吧。”
“暗堕之后就是容易偏激起来啊,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先前营地里面的烛台切光忠终于也从之前的环境里缓过神来,他拿眼睛偷瞄着坐在自己身边看上去更时间溯行军的区别只是不会直接抽刀杀人的大俱利伽罗,不要问为什么能从那一堆狰狞骨刺下看出这一个是大俱利伽罗,问就是伊达组的心电感应!
“老爷爷我到时有一个提案。”三日月宗近笑了笑,“首先,鹤丸你说的那个名单,我们一定是要的。”
“我知道了。”鹤丸说着就转过头去盯着另一边还能用的打印机叫它“吐出”一份名单来。
“其次,地下研究所的事情一定要曝光出去。”他继续说,扫视了一下会议室内全员暗堕的景色,“虽然刀剑付丧神的暗堕已经不是秘密,时之政府也有了应对手段,但是研究所干得这些事情——药物试验也好,人为改造也好,甚至更严重的,将刀剑付丧神和时间溯行军相结合的实验也好,都是必须告知其他人的事情。”
“随你。”鹤丸并不反对甚至想要搞得更大一点,“不如这样,我们直接进到大楼去,‘时间溯行军’攻破时之政府这样的事情是不是很惊喜。”
“非常惊喜。”另一个鹤丸国永跃跃欲试,“加上‘时间溯行军’其实是时政的人搞出来的这个事实就简直是可以动摇全体审神者本心的巨大惊吓了。”
“但是。”歌仙兼定出言反对,“时政一方的那个仪器,就是之前直接把我们变回本体的那个东西——我们没有能力防备,确认我们正体是暗堕付丧神的那一瞬间,他们肯定就会打开仪器,我们根本来不及做什么。”
“啊,那个不用担心。”鹤丸面色平静,但是十分可靠,“那个灵力抑制器的运行原理是识别生命体的灵力构成,正常刀剑付丧神和审神者的灵质波段跟暗堕后的我们以及时间溯行军的不一样,所以他们能够在一瞬间把我们能够使用的灵力压制到最低让我们不得不变回本体,我等一下给它改一下设置就可以改成针对没有暗堕气息的灵力的了。”
“鹤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个技能的?”烛台切光忠看着自家小伙伴,颇有“我们同为伊达组暗堕刃,怎么你偷偷给自己开了个挂升了个级呢”的复杂心情。
“啊……被前主囚禁的时候为了能够看到外界事物所以进化了。”思考了一下的鹤丸这样回答道,然后果不其然的看见一屋子付丧神都是“你辛苦了/你太惨了/这样你都还忍得住不报复社会真不愧是皇室御物”的诡异而熟悉的眼神。
真是没想到居然有需要用到这个“身份背景”的时候。by不想去回忆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份背景”的最终完成版是什么的鹤丸。
“那么,就这么确定了。”稳稳压下几个并不想就此收手的付丧神,三日月宗近决定暂时不把那个“第三”说出来,“那就辛苦鹤丸去改那个仪器的什么灵质波段了,我们这边收拾收拾,把受伤的付丧神都治疗一下,我们就去跟时政的人谈谈吧。”
“三日月宗近,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过那些人?”
“压切长谷部,不要让人类的‘恶’玷污了你的‘善’。”
“坚守本心不为外物所动,身处污泥而心如琉璃,这才是,‘神明’。”
第16章
时之政府的官方网站上,最顶头的位置已经变成了实时的现场直播,因为标题用着“时间溯行军攻破时之政府本部大楼”的惊悚消息,所有能够联网的审神者,全部都正在注视着这里。本部大楼内的数十个监控摄像头都认认真真的工作着,除了正对大厅的几个摄像头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正站在一楼大厅的时间溯行军之外,还有几个看上去是暗堕的刀剑付丧神跟他们站在一起,而其他楼层中甚至还能看到十几个拿着纸张辨认图像的暗堕付丧神面色不愉的踹开门,从里面挑挑拣拣的拎出一个人来,残酷的卸掉对方的四肢,拉扯着他们走到外面去。
“实际上呢,我们并不是时间溯行军呀。”容貌佚丽的刀剑付丧神这样说着,在现场人士不知道的时候,标题已经变成了“时之政府掩藏的肮脏秘密”,暗堕的三日月宗近那张美丽的脸上带出一抹可以称得上是安抚的笑容,“我们都是正正经经的刀剑付丧神呀。之所以会变成这副模样,可都是拜中岛副部长所赐呢。”
被点到名的人浑身一抖,立刻大声的反驳:“不要胡说八道!你们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哪里有胡说呢。”波澜不惊的语调落在月堇耳中,她只觉得分外熟悉。随后仿佛是有一道风刮过身边,中岛的脑袋被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摁着撞在了前方的柱子上,黑衣的刀剑付丧神站在那里,出鞘的本体已然握在手中,鹤丸轻轻地说,“你可是这项实验的最终决策者呀,中岛。”
“鹤先生/鹤丸!”在身边别家难得还能站的稳的的付丧神们齐刷刷的抽刀声中,小姑娘和自家本丸的六个刃惊讶地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哟,主公。”付丧神回过身来,露出那张俊秀的脸庞,在众人眼中的,这是一个看上去是为了准备一个大惊吓而特地染了头发的鹤丸国永,一如之前时政发布的影像上展示的,还没有完全染好的夹杂几缕十分显眼的白色的黑色的头发和漂亮的金色眼瞳,以及最关键的、在感应中澄澈干净的没有任何晦涩的灵力,每一项都显示着他是一个净化完成的、正常的刀剑付丧神,对方甚至还颇具皮皮鹤风范的丢出来一句入手词,“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吗?”
“吓到了,吓到了。”小姑娘连忙回应,然后赶忙询问他,“鹤先生,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在地下那个黑漆漆脏兮兮窄乎乎的地方受到了一点点的冲击和惊吓,所以我们商量了一下上来讨个公道。”鹤丸这样说着,看着小姑娘一脸的“卧槽我家鹤要轻拿轻放永远向阳你不知道吗”的诡异表情没忍住沉默了一下才继续开口,“至于是什么冲击……主公,你知道人体实验这种东西吧。”
“我知道的,难道说?那个传闻是真的吗?”小姑娘攥紧了手指,“时之政府里,有人将刀剑付丧神作为实验体,甚至是……将原本好好的刀剑付丧神……人为的暗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