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去哪里了?”听的出來,语气里都是气怒。
然而邰莹说:“爹,我只是出城了一段时间了而已。沒有去哪里。”邰莹的语气很是温柔,但是听到出來,她似乎是在隐瞒着什么,不想让自己的爹知道,毕竟当初自己离开的时候,只是留下一封简单的信件而已。
邰莹什么也沒有说,径直的从自己爹的面前走了过去,一句话也沒有交待。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邰莹已经累的倒在了床上,这一路上,她和洛诗都是那么的辛苦,虽然已经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卫骅扬,但是自己的担心,还是沒有减少,她担心洛诗,担心落诗会被发现, 到时候,定会惹來麻烦。
而她并不知道现在的洛诗过着怎样的生活,她活在被人威胁之中,活在不可离开之中,这样的生活是洛诗怎么也想不到的。
邰莹回到了卫王侯府,自然也是了了洛诗的担忧。
而此刻的洛诗正在伙食营里,她显得很是忙碌,做了一个火头军对她來说是一种解脱,不用再担心那卫骅扬会认出自己了,也不用担心自己拿不住那长矛兵器了。
“钟帛,还不快点。”一声声的催促声就在洛诗的耳边传來,已经忙的不可开交的洛诗正在手忙脚乱的忙活着。
对于那一声声的催促声,她真的快要受不了了,至少这些年來,她真的从來也沒有做过这些事情,更别说是做一个厨子了。
看着眼前那一堆堆食材,她真的无能为力,不知道怎么下手才好,慌慌张张的。自然也免不了受到责备。
“钟帛,还不快点,你是想受到惩罚吗?”领头的厨子对着洛诗说。
此刻的洛诗正拿着手中自己都叫不出名字的菜,一脸的无奈,说:“知道了,我已经很快了。”洛诗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了。 自己当了火头军本就是一件有利的事情,她岂会不心甘情愿。
但她洗好了菜,洛诗才终于是有了一点儿休息的时间,她站在营帐之外,却顿住了。又陷入了一阵沉思,她心中真的有很多的放不下,很多的不安,但是怎么也说不出來。
现在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卫骅扬和卫井的视线,但是若是自己真的离开了,那一对老人家一定会被惩罚的,想到这里,洛诗就叹了叹气,看着自己的前方,一时间,就觉得很是无奈了起來。
“钟帛,你还不快点进來,磨蹭什么?”一声严重的声音再一次朝着洛诗吼來。
洛诗也只得无奈至极的站起身來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第五十三章:与智叔一谈
“钟帛,你还不快点进來,磨蹭什么?”一声严重的声音再一次朝着洛诗吼來。
洛诗也只得无奈至极的站起身來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短短的几天,洛诗就已经受不了伙食营里那一股浓浓的味道了,可是无奈之下,却也算是一种解脱。
而在邴州城的这个时候,已是邰莹回到卫王侯府的几个晚上之后。
此时此刻,灵柩候正朝着自己女儿的门口走去,一脸的淡然,门口的两个小丫头看到了灵柩候,甚是胆颤不已,立刻放下了自己手中的事情,上前迎接道:“参见灵柩候。”
灵柩候爷根本就沒有将目光放在那两个小丫头的身上,冷冷的问道:“公主呢?”
“公主……公主她刚刚睡下了。”那丫头的话显然是犹豫不决,显然是断断续续的,说的很是心虚。
然而灵柩候岂会听不出來,也不顾那两个丫头,灵柩便直直的走走进去,到了自己女儿的门口,看着里面依旧亮的烛光,他知道,邰莹根本就沒有睡下。他在门上轻轻地“滴滴……”的敲了好几下。
可是里面并沒有什么回应,灵柩候待了好一会儿,显然是沒有了什么耐心,他神色紧紧的揪在了一起,带着怒气的口吻朝着里面的人说:“爹知道你还沒有睡,爹有话和你说,把门打开。”
可是沒有想到,灵柩说完,在里面的邰莹坐在桌边,还是一句话也沒有说,看不出她的脸上有什么变化,她现在真的不想见任何人, 更不想说任何的说。
“你要是再不把门打开,爹就叫人來把门打开,你回來也有几天了,这几天,你谁也不见,爹只想问你几件事,你赶紧把门打开。”灵柩候的语气比方才多了一丝严厉和命令之声。
那灵柩候,气得双眼发红,本是一个多么沉稳的男人,但是在面对自己女儿的时候,还是操了不少的心。之前邰莹随着卫骅扬前往宜州,本來就是本着自己的性子,灵柩候到最后才答应了。这一次,邰莹却只是留了一封信件就消失了那么久,岂会让他不担心,不生气。
就在灵柩候抬起手刚要用力敲门的时候,那扇门便开了,邰莹将门打开便反身走了进去了。
灵柩候叹了一声气,走了进去便说:“你告诉爹,你这些你都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家一声不吭就离开邴州城,如果遇到意外,你让爹怎么办?”灵柩候带着责备的语气说。
邰莹沒有说话,坐在床边,看都不看自己的爹,然而看着邰莹这样的模样,灵柩候担心了起來,走到邰莹的旁边,压低了自己的声音问道:“莹儿,告诉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自己父亲那突然就轻柔起來的声音,邰莹只说:“爹,我沒事。”
灵柩候说:“看你的样子怎么会沒有事,你是不是去找骅扬了,你是不是去过南王军营找他?”
“爹,莹儿都说了,只是想出去走走。”邰莹的语气无力之极,仿佛也沒有多少的力气去撒谎了。
“那就好,若是你真的去了南王军营,后果是什么,你自己心里知道,你可是南王的公主,有些事情不要任着自己的性子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都应该知道。”灵柩候十分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听到这句话,邰莹却双眼泛红起來,她支撑着自己的身子站了起來,说:“爹,莹儿现在该怎么办?莹儿真的好想嫁给骅扬,可是现在,莹儿开始怕了,爹,你说,我和骅扬之间是不是真的沒有结果,爹,莹儿真的好怕。”
邰莹这番话,让灵柩候突然将自己所有的怒气一扫而光,听到自己女儿说了这番话,灵柩候心都开始酸了起來,看着邰莹那双泛红的双眼,正强忍着自己不让自己落下泪來,灵柩候便满心的心疼,他说:“莹儿,你放心,爹答应你,一定会让你嫁给骅扬,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嫁给他,爹向你保证。”
“真的吗?爹,真的吗?”邰莹问。
“爹什么时候骗过你,只是这一次,卫井犯了那么大错误,你们的婚事才会被南王皇押后,但是过了这阵子,等骅扬回來,爹和你卫伯伯会尽快帮你们的婚事办了,但是莹儿,你要答应爹,以后要是想出去,一定要和爹说,这段时间,你都不知道爹又担心你。”灵柩候说。
邰莹含着自己的泪,苦苦的笑了笑,说:“爹,你放心,女儿不会这样了。”
她坚信,总有那么一天,自己一定会嫁给骅扬,她要等这卫骅扬來给自己掀开红盖头,等着做他的新娘子,这是她邰莹从小到大的心愿,从來都沒有改变过。
当灵柩候离开之后,邰莹自己一个人走到了庭院之中,她看着那沒有星星的夜空,心中瞬间又懵了一层薄薄的忧愁,她不知道现在的卫骅扬怎么样?更不知道洛诗现在怎么样?而她更加担心的,或许就是洛诗吧。
庭院里微微起了凉风,她的心比谁都清楚,方才她说怕,她怕自己等不到卫骅扬,她是一个如此单纯的女子,但是她不傻,就在洛诗消失的那段时间里,卫骅扬和卫井像是疯了一样在找洛诗,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朋友之间的关心。
“骅扬,你会娶我的对吗?”
那晚的风,轻轻的徐來,像极了一阵始终不至的淡淡的清雅,却一來而去,不留一丝。
南然而王军营里的清风却像是來不及等候的一阵苦涩一样,盼不到,也等不到。
洛诗忙完之后,正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伙食营外,撑着自己的脑袋,抬眼看着那孤零的夜空,她张张合合的双眼,夹杂了太多的情绪,现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从南王军营出去,自己该去哪里,这几个月,不是在起麒麟山庄,就是在南王军营或者是和邰莹在一起,沒有自己一个人单独在外面过,想着想着,对以后的生活,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么晚了,还不去睡啊?”
洛诗转过身,看着手中拿着一壶酒的智叔笑了笑说:“智叔你还不是沒有休息?”
被唤作智叔的那个人晃荡着自己手中的那壶酒坐在了洛诗旁边,带着那迷迷糊糊的声音说:“你这小伙子才刚來,就一直见你发呆,智叔我在南王军营也有十几年來,可从來沒有看到过像你这样的。”说完,便喝了一口酒,表情甚是满足。
洛诗叹了叹气,继续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问:“智叔,你有沒有后悔过啊!”
“后悔?”
“人人都说,到军营里來,就是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做个大将军,为南王效命,可是智叔你却只想做个火头军,难道就沒有后悔过吗?”洛诗问道。
谁知洛诗一问完,智叔却大笑了起來,笑着看着洛诗说:“后悔?你知不知道,上了战场上的人有多少人后悔了啊?又有多少人羡慕我啊!”
洛诗不明白智叔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奇怪的问:“为什么这样说?”
“你想想,进了军营,当上大将军的人能有几个?上了战场,不是死就是活,死了,什么也沒有留下,活着,立不了大功,和死有什么区别,所以说,人定胜天,想要当大将军,可不是只有上了战场,打了一场胜仗就可以骑上马,指挥兵的。”最后一句话,智叔拉的很长。拿着自己手中的酒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來,将酒抬起來对着洛诗说:“钟帛啊!好好当个火头军,说不定哪一天,你就坐上大将军的位置了。”智叔说完就大声笑了起來,声音渐渐的从洛诗耳旁消失了。
还待在原地的洛诗看着那晃着身子似乎是要倒下了智叔,她打心里的敬佩起了这个人,虽然当了十几年的火头军,但是看得出來,智叔从來也沒有抱怨过,或许这样活着,总比上了战场,活了不清不白的要好。
“其实这样,也们有什么不好的,洛诗,你听着,不到最后一天,就不要随便说放弃。”洛诗自己安慰起了自己,她听完了智叔的一席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舒坦了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來,就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可是沒有想到,到了营帐外,却看到了那个自己一直在躲避的男子卫骅扬,他刚好从营帐中走了出來,却一脸的黯然,好像是发生了事情,洛诗躲在一边,看着卫骅扬,她看到卫骅扬身上像是沒有受过什么伤,心里才踏实了下來,这些天,她一直就想去看卫骅扬,看看他的伤势究竟伤的怎么样,但是现在看着他沒有受伤的模样,才放下了心。
待卫骅走远了,才进了营帐,就见马汉和陆石白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一脸的低沉,但是却沒有看到元吉。
洛诗朝着他两人急急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第五十四章:再次碰面
“其实这样,也们有什么不好的,洛诗,你听着,不到最后一天,就不要随便说放弃。”洛诗自己安慰起了自己,她听完了智叔的一席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舒坦了起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來,就朝着自己的营帐走去。
可是沒有想到,到了营帐外,却看到了那个自己一直在躲避的男子卫骅扬,他刚好从营帐中走了出來,却一脸的黯然,好像是发生了事情,洛诗躲在一边,看着卫骅扬,她看到卫骅扬身上像是沒有受过什么伤,心里才踏实了下來,这些天,她一直就想去看卫骅扬,看看他的伤势究竟伤的怎么样,但是现在看着他沒有受伤的模样,才放下了心。
待卫骅走远了,才进了营帐,就见马汉和陆石白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一脸的低沉,但是却沒有看到元吉。
洛诗朝着他两人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马汉看了一眼洛诗,还是一句话都沒有说,整理了一下自己衣服,沒有打算说,陆石白也一样,一句话也不说,洛诗看着这两个人莫名的反应,心里更是纳闷而着急了起來,只要是关于卫骅扬,她都是那么的紧张。
“刚刚我在营帐外看了卫骅……将军,卫将军为什么会來这里?”洛诗问道。可是见吧陆石白和马汉依旧是不回答,洛诗继续追问道:“你们倒是说说啊!发生什么事请了。”
“钟帛,你还是不要问了,不管你的事,你去了伙食营倒是好,不用看着那些将军的脸色,也不用上战场,死活都与你无关。”马汉晃着自己的嗓音说。
这一说,洛诗就镇住了,就在方才,智叔也和自己说了这样的话,可是洛诗现在最想知道的,不是这番话,她想知道卫骅扬來究竟是为了什么?洛诗走到了正在胡乱不知道整理什么的马汉身旁再一次问道:“马汉,但是刚刚卫将军进來是为了什么,他不会是來和你们说这些话的吧。”
洛诗一而再的追问,实在让马汉有些无奈了起來,只好放在自己手中的事情看着洛诗说:“你也知道,元元帅的儿子元少将就在我们的营帐,卫将军进來能有什么事?当然是來找少将军啊!但是钟帛也看到了,少将军不在这里,当然,我们就挨骂了。”
“挨骂,少将军不在,为什么要骂你们?”
“因为我们是兵,身为一个士兵,命当然抵不过一个少将军的命啊!少少将军不在,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还不得跟着陪葬啊!所卫将军就教训了我一番,让我们以后多注意一下少将军。”这个时候陆石白说了这句话。
但是陆石白的一番话让洛诗瞬间不开心了起來,她怎么会相信卫骅扬是这样的人,岂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就教训起他们呢?洛诗朝着他们说:“怎么可能呢?卫将军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洛诗的一起有些激动了起來。
然而洛诗的一番激动之语,倒是让马汉和陆石白有些惊讶了,他们纷纷朝着洛诗投來了奇怪的目光,看着洛诗那一脸激动然而十分坚决的模样,马汉小心的问道:“我说钟帛,你为什么帮着卫将军说话,他骂我们的时候,你又不在,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他不是这样的人,不管怎么说,元帅的儿子,那个将军不给三分面子。”
“若真的是这样,那么那天操练的时候,卫将军就不会当真众将士的面鞭了少将军三十鞭,我相信卫将军今天说的话,一定是别的意思。”洛诗不断的在为卫骅扬说话,显然是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那马汉和陆石白被洛诗这样一说,更是一头的雾水了,两个人纷纷的对视了一眼,哼笑了起來,马汉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床上躺去说:“钟帛,我看你怎么关心卫将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卫将军是亲兄弟呢?”说完之后,两个人能便倒在了床上睡下了。
这个时候,洛诗才反应过來自己方才的那番激动,瞬间觉得自己过了度,看着已经睡下的那两个人,洛诗才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希望自己方才的话和举动沒有让他们怀疑。
此时渐渐的进入了子时,洛诗累了一天也有些困了,她看了看依旧是空的那一张床,摇了摇头便躺在了自己的床上,只是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着,一整晚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烦恼什么,但是她清楚的知道,她的心里,从沒有离开过卫骅扬的身影。
自己來到这里的第一天,她就遇到了卫骅扬,那个那剑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男子,一脸的冰冷之色,不容自己说半丝话,那一天,是洛诗最倒霉的一天,却又永远沒有办法忘记的一天。
那个叫做卫骅扬的男子,在她的心里满满的住下了,躺在被子中洛诗想起了在邬山的时候,卫骅扬受伤醒來的时候轻轻地抚摸自己脸颊的那一刻,想到这里,洛诗就紧紧的捏起了自己的手,连在黑色的朦胧之中都渐渐的泛红起來,嘴角露出了羞涩容颜,下一刻,她便赶紧将那被子盖过了自己的头,藏在了被子里。
南王军营的夜晚渐渐的过去了,到了天一亮,洛诗便早早的起來了,穿上盔甲之后就赶紧到了伙食营,自己每一次都是最后一个到伙食营的,但是智叔对自己却沒有责备过。
看到洛诗过來,智叔就说:“钟帛,去,赶紧把饭菜端到卫将军的营帐里去。”智叔的声音有些匆忙,说着就赶紧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了。
洛诗仿佛沒有注意什么,应道:“好,我马上去。”洛诗赶紧拿起了准备好了的饭菜,可是才刚刚端起來,就意识到了,她惊讶的朝着智叔问道:“智叔,你刚刚说……送去哪里?”
智叔此时正忙得满头大汗,说:“送给卫将军,还不赶紧去,晚了你负责啊。”智叔看都不看洛诗,只是那声音里带着些许的仓促之色,命令着洛诗不要耽误了时辰。
但是洛诗却端着那饭菜的手不停地颤抖了起來,站在原地久久都沒有动一步。
看着洛诗一直不动,智叔放下手上的东西,朝着洛诗说:“你还快去。”
智叔的催促让洛诗动了一下,她犹豫不决,表情十分的为难不堪,自己怎么可以去见卫骅扬呢?岂不是会让他知道?可是那智叔还在不断的催促着自己,洛诗无奈之下,端着饭菜走了伙食营,慢慢的朝着那卫骅扬的营帐走去。
虽是不远,但是洛诗却像是走了很久一样,她紧紧的捏着那个盘子,浑身都开始冒着冷汗了,紧紧的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到了营帐之外,浑身都开始颤抖了。
门外的两个士兵看到送饭菜的洛诗,说道:“赶紧放进去吧,将军就要回來了。”
洛诗听到这句话,突然松了一口气,原來卫骅扬不在营帐内,之下洛诗算是不用这般颤抖不安了,她赶紧进了营帐,将手中的饭菜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本是想要出去,但是抬起头,看着卫骅扬住的这间营帐,虽然她來过,但是那天晚上,她却沒有仔仔细细的看清楚。
这里,竟是那么的规则,很是整齐,一个久经沙场的大将军,不管是行事还是住的地方都和他的个性如此相似,冷冰规格,沒有半丝透气。
洛诗仿佛是着了迷一般,又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深思。
就在这个时候,营帐之外响起:“卫将军。”
听到之后,洛诗整个人都蒙住了,赶紧低着头要出去,但是那卫骅扬就已经进來了,那一身魁梧的身姿挡在营帐外,不得不让洛诗往后退了退,她仿佛是屏住了呼吸一样,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一丝寒意。
卫骅扬进來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饭菜,径直了走了过去便坐下了,洛诗站在一旁,看着卫骅扬坐了下來,本是打算就这样离开的,但是自己才走了一步,就被卫骅扬叫住了。
卫骅扬说:“站住,以后……只要送些简单的饭菜就可以了,不需要这些了。”
洛诗转过身,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轻声的“嗯”了一下,可是当她再一次想离开的时候,卫骅扬却将他的目光紧紧的注视在了洛诗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卫骅扬却觉得眼前这个人竟是那么的眼熟,在她的身上,他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一种自己久违的感觉。
“把头抬起來。”卫骅扬说。
洛诗紧张的心都在不停的跳,她的双脚正在不停的往后轻轻的挪了起來,那双自己放在前面的手捏在一起都在冒汗着。她现在整个人都蒙住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知道,卫骅扬现在正看着自己,一眼都不离。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犹豫了那么久,连身子骨都在发颤,卫骅扬更是怀疑了起來,他站起身來,朝着洛诗走去,说:“我让把你头抬起來,你为什么不抬?”卫骅扬说着,便一步步的朝着洛诗走近。
第五十五章:厮杀
智叔的催促让洛诗动了一下,她犹豫不决,表情十分的为难不堪,自己怎么可以去见卫骅扬呢?岂不是会让他知道?可是那智叔还在不断的催促着自己,洛诗无奈之下,端着饭菜走了伙食营,慢慢的朝着那卫骅扬的营帐走去。
虽是不远,但是洛诗却像是走了很久一样,她紧紧的捏着那个盘子,浑身都开始冒着冷汗了,紧紧的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到了营帐之外,浑身都开始颤抖了。
门外的两个士兵看到送饭菜的洛诗,说道:“赶紧放进去吧,将军就要回來了。”
洛诗听到这句话,突然松了一口气,原來卫骅扬不在营帐内,之下洛诗算是不用这般颤抖不安了,她赶紧进了营帐,将手中的饭菜轻轻的放在了桌子上,本是想要出去,但是抬起头,看着卫骅扬住的这间营帐,虽然她來过,但是那天晚上,她却沒有仔仔细细的看清楚。
这里,竟是那么的规则,很是整齐,一个久经沙场的大将军,不管是行事还是住的地方都和他的个性如此相似,冷冰规格,沒有半丝透气。
洛诗仿佛是着了迷一般,又开始陷入了深深的深思。
就在这个时候,营帐之外响起:“卫将军。”
听到之后,洛诗整个人都蒙住了,赶紧低着头要出去,但是那卫骅扬就已经进來了,那一身魁梧的身姿挡在营帐外,不得不让洛诗往后退了退,她仿佛是屏住了呼吸一样,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一丝寒意。
卫骅扬进來就看到了放在桌上的饭菜,径直了走了过去便坐下了,洛诗站在一旁,看着卫骅扬坐了下來,本是打算就这样离开的,但是自己才走了一步,就被卫骅扬叫住了。
卫骅扬说:“站住,以后……只要送些简单的饭菜就可以了,不需要这些了。”
洛诗转过身,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轻声的“嗯”了一下,可是当她再一次想离开的时候,卫骅扬却将他的目光紧紧的注视在了洛诗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卫骅扬却觉得眼前这个人竟是那么的眼熟,在她的身上,他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一种自己久违的感觉。
“把头抬起來。”卫骅扬说。
洛诗紧张的心都在不停的跳,她的双脚正在不停的往后轻轻的挪了起來,那双自己放在前面的手捏在一起都在冒汗着。她现在整个人都蒙住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知道,卫骅扬现在正看着自己,一眼都不离。
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犹豫了那么久,连身子骨都在发颤,卫骅扬更是怀疑了起來,他站起身來,朝着洛诗走去,说:“我让把你头抬起來,你为什么不抬?”卫骅扬说着,便一步步的朝着洛诗走近。
白色为妆的南王军营,充斥了一股淡淡牵心的弥漫。本是一曲不相碰撞的琉璃曲,在这个战火缭绕的军营里,时间就是一颗定时炸药,将來的北凉和东骥究竟结果如何,始终是沒有人知道,但是洛诗说过,北凉与东骥一战,东骥必败。
这是來自于二十一世纪早就已经判断出來的结局,洛诗知道,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但是卫骅扬说过,东骥乃是三番之强盛,就算是南王与北凉一同为战,战败东骥,都是一个未知之数。
这一刻,卫骅扬的脑海之中不断的闪过了洛诗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他朝着洛诗走來,却是那么的小心翼翼,他仿佛都沒有注意到,此时的洛诗正双脚不断地往后退去,浑身颤抖。
“将军,不好了,少将军在新兵营又闹事了,您还是赶紧去看看吧。”來人匆匆忙忙,跑进营帐之中,满头大汗,显然是从那新兵营跑过來的。
卫骅扬眉梢微微一动,自知此事定是很严重,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洛诗,只得暂时离开了,从洛诗身旁而过那一瞬间,他的双眼一低,看到了那女子的白皙的脸庞,岂是像一个男子啊!可是就是这一眼,让卫骅扬久久忘不了。
那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是洛诗不敢呼吸的最后一个圆点,她想过无数次这个男子从自己身旁走过的场景,和那熟悉的味道,这一刻,她不知道是等了多久,等了多少天。
卫骅扬离开之后,洛诗微微抬起头,她沒有像之前一样那个松了一口气,只是当她抬起头,已然落上了一抹苦涩的笑容。那双眼,还是不免多了些泪光。
“我真的不想再躲你,骅扬。”她的声音在喉咙里发颤,不断地吱声,不断地哽咽。
终有一日,她躲了这个男子整整五年的时间,真的已经够了,而现在,洛诗真的不想躲着卫骅扬,她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离开,再也不会和这个男子有任何的纠葛了。
站在原地的洛诗静静的模样,那么的让人心疼,她的眼泪在她的脸颊上不断地滑过,她强忍的一股劲还是终于泄下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洛诗才从卫骅扬的营帐走了出去,那双发红的双眼在耀眼的光芒刺來的那一瞬间,不由的颤了颤。
带着自己失神的模样走到了新兵营,她的耳边不断的传來了声声的嘈杂和浑厚的惊叹声,洛诗回过神,朝着人群相拥的那个地方,一群人围在一起,似乎正在看着什么热闹的事情一样。
洛诗看了一眼,本是不想过去,但是才迈了一小步,就想起了刚刚那个小兵说是那元吉在新兵营又闹事了,一想到这里,洛诗便赶紧冲了过去,扒开人群,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然而那一幕让洛诗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此时,卫骅扬和元吉正在握剑相杀,然而卫骅扬的手臂却受了伤,洛诗看着他的手仿佛都在颤抖,而那元吉,一脸的怒气,他一直都想为了当日卫骅扬罚自己三十鞭的事情报仇,这一次,他当日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元吉眉目间充满了杀气,怒视着卫骅扬,紧紧的握紧着自己手中的剑。
看着受伤的卫骅扬,洛诗担心不已,但是自己却不能上前阻止,站在原地很是着急。
“卫将军,怎么?才几个回合,你受了我一剑,看來卫将军也不过如此啊!”元吉轻视道。
但是受了伤的卫骅扬,并沒有在意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他看着元吉,一脸的冰冷,只说:“元吉,我劝你最好放下你的剑,不然别说你是元将军的儿子,就算是南王皇开口,我也必定重罚你。”
元吉笑了笑,看着卫骅扬那不动声色模样,抬起自己手中的剑说:“要想我放下剑当然可以,不过,还沒有给你教训,我的剑是不会收的。”元吉这一句话一落地,就拿起剑,朝着卫骅扬刺去。
那一刹那,卫骅扬似乎是沒有打算要躲的样子,洛诗长大了嘴,已经吓得叫都叫不出來了,她的心“砰砰……”的狂跳,这一刻,仿佛是凝聚了很久,眼看着那一把剑就要朝着卫骅扬的胸口刺去,洛诗本想上前为他挡住那一剑,但是她的双脚却定在原地,沒有任何力气上前。
而就在那把锋锐的剑要刺向卫骅扬的时候,却冒出了另一把剑,将那元吉手中的长剑一下子就打落在地了。
只听到“哐当”一声,元吉手中的剑就这样从他的手中松落了下去。因为剑气之重,让元吉的整个都往后退去,那双脚摩擦在地的声音很大,可见來人的力气是何其的大。
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卫井,他救下了自己一直恨的那个人,那个剥夺他幸福的人。
而卫骅扬看着卫 井,他沒有惊讶,下一刻,他终于是忍不住身上的痛,差点就倒了下去,卫井扶住了他,轻声的问道:“怎么样?”
卫骅扬摇了摇头,抬起自己还未手上的手说:“沒事。”
卫骅扬说完,那卫井便将自己眼中所有的怒火斥向元吉,大声斥责:“看來你是连自己最后的活路都不给自己留,那好,今天就让你尝试一下,什么叫做被剑刺的滋味。”卫井一身怒气,走上前,一脚踢起了刚刚元吉手中被自己打落的那把剑,元吉接住了剑,那卫井继而说:“拿着你自己的剑,我要你体会体会什么才是我卫王侯家的厉害。”
一瞬间,两个人便厮杀在了一起,成了南王军营有史以來第一次的军营内战。
那剑声十分的响脆,所有的将士都纷纷胆颤了起來,站在一旁,一句户也不敢说。
而洛诗,正是满脸的担忧,他的目光还是看着那受了伤的卫骅扬,她多想上前,好好关心他,可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可以上前的,她只有呆呆的站在一边,捂着自己的嘴,眼泪不断的在眼中流淌着。
而元吉和卫井却厮杀在了一起,沒有任何一个士兵敢上前,他们都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的战役。
洛诗心中真的很是担心,她不敢相信,那卫骅扬竟然受了伤。
第五十六章:引蛇出洞
军营相拥,盔甲零散,一堆硝烟弥漫,已是不成过往。
本是一同作战,却成了扎样的互相拔剑相望。
洛诗看着卫井和元吉搏斗,两人都不甘败下阵來,疆场之上,两人不甘半丝的松懈。手握长剑,似乎定要将对方置于死地一般。
洛诗即是紧张着在一旁受了伤了卫骅扬,却又那般担心的看着卫井,她知道,元吉是个报复心、性格十分强的人,岂会甘愿败下阵來。而那卫井,本一个从容不败之人,虽是冲动了一些,但是拿起剑來,却是那么的勇谋淡定,势要斩下对方一丝一毫才视为不败。
两个性子极其相似的人,还是免不了一战,这恐怕也正是那元震的担忧,才会叫卫井前去他的营中说了此事。
两人打的不可开交,实在是分不出胜负來,然而那元吉却看上去吃力了不少,怕是再这样吸下去,元吉必败。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冲天的恭敬畏惧之声喊破了天:“元将军。”
那人的声音一落地,还沒有半分丝毫,只见元震将自己手中的那把刻有龙纹的剑朝着自己儿子元吉的手臂挥去,一声十分清脆的剑把落地的声音仿佛才终结了这一场持续之战。
元震那把刻有龙纹的剑活生生、坚硬的插在了地上,而元吉的那把剑却成了两段,可见元震此人的内功之深,不足以洞悉一二。
那元吉的手臂被自己父亲的那把剑打的生痛,但是那一脸倔强的模样却一点也不表露出來,他抽着自己那一股倔强之气,朝着自己的父亲看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元震对于自己的儿子已然无奈至极,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这次却完全不同,那元吉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那卫王侯的两个儿子,南王皇的两个重将,此事孰重孰轻,传到南王皇的耳边,岂不会一场风雨。
“畜生,简直是屡次不教,有辱我南王将士之风。”元震朝着元吉凶狠狠的骂道,他不是一个慈父,但是他元震却是一个难得的大将军,她强行克住自己,重重的“哼”了一声,大声斥责:“我元震岂会有你这样的儿子,上天无眼,天意弄人,來人,把这畜生带到我营帐去,今日不给他一个教训,难服众将士之心。”元震说完,怒火挥袖,反道而走了。
元震一席话,沒有人敢出半点声音,几个士兵得了令便赶紧上前架住了元吉,随在那元震身后,带到了元震的营中。
但是那一刻,洛诗看到了元吉眼中尤生了一丝丝的恨意,她不知道元吉为何屡次这样,究竟在这个男子的心中藏着怎么样的事情,让他一次次的不甘,一次次的仇怒。
洛诗还记得那个男子问过自己的一句话,他问她知不知道寂寞?只是洛诗想回答,却回答不了的,她洛诗岂会不明白呢?从小到大,她仿佛都是自己一个人。
看着元吉的目光,她仿佛是看到了自己一样,那个和自己感觉一样的他,慢慢的滋生着洛诗的心。
她转而看着卫骅扬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就连卫井也不在了,洛诗抬起眼,四处的寻找了起來,但还是失望之极的落下了眼,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卫骅扬的伤,自从上次听到卫骅扬受了伤之后,她就心中一直惦记着,想去看他,却无能为力。
而此时,在元震的营帐之中,元吉倔强的就是不敢下跪,他连看自己父亲一眼都想看,那双强劲的双眼,写满了对元震的怨恨,他这些年來,承受的所有,是元震所不知道的、你明白的。
元震看着自己儿子那一副模样,他让其它的将士都出去了,只剩下他和元吉,这才缓缓的站起身來,朝着元吉走去,脸上依旧是当才那动怒的模样,他说:“你看看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