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淘气鲜妻

淘气鲜妻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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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太过愤世嫉俗不如替她找个好大夫……”冷风话都还没说完,梅影就已经怒吼连连,追着他要教训了。

    萧望摇了摇头。这一群人真是荒唐,到底是为救人还是去玩?他已经快分不清楚了。

    白易从来没看过这种女人,明明被点了哑岤,居然还不断的动着嘴皮子,他本不想去看她,可是又忍不住想知道她到底要说什么。

    他解开了她的哑岤,“你到底又想说什么!”

    “我是想问你,”可以说话真好!“我可不可以下去休息一下?我肚子饿了,有点口渴,而且一我想小解。”

    “不行、不行!姑奶奶,拜托你搞清楚好不好,你是我手上的诱饵,不是公主,不是你要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我当然知道我不是公主,可是我真的肚子饿了,也很累了。”

    “那只是一种比喻!意思是说……”算了,他干嘛浪费唇舌跟这个来女人抬杠?

    “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说完,这样是要吊我胃口吗?”他为什么不继续往下说了?

    “你……”他提起长剑恶狠狠的在她面前虚晃,“你给我闭嘴!再吵的话,我就在你这张脸蛋上,横七竖八地划上十几刀,看你那个多情多义的慕容雨,还爱不爱你这个丑八怪!

    “你过人真坏!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划花我的脸?”

    “闭嘴!”白易长剑一挺,想要刺她一剑叫她害怕他的手段。

    突然一个人影逼近,大声喝道:“住手!”

    慕容雨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惊心动魄的情景。

    一大块岩石突出于深谷上方,其上斜生着一株矮松,松树上的一根枝干凌空伸出,文沧月便被吊在枝干上,临空飘荡情况实在十分的凶险。

    “慕容雨!快救命呀!”她可不想变成丑八怪!

    慕容雨看见白易似乎正要伤她,怕阻止不及,用急之下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当的一声打飞他手中的长剑。

    白易见他这手使得漂亮,竟有办法以铜钱打飞自己重逾半斤的长剑,这内劲明显是自己所比不上。

    “慕容雨,你果然前来进死!”

    自易左手一挥,其余众人纷纷拔剑,或左或右、或前或后的排成一个剑阵,看似杂乱,其实暗藏着厉害的杀机。

    文沧月忍不住道:“以多胜少,好不要脸!”

    “死到临头,嘴还这么刁,真是个死丫头”

    白易剑冷笑一声,催动剑阵将慕容雨围住。

    “放了月牙儿,这不关她的事。”慕容雨手上长剑使得滴水不漏,并采取攻势,他知道形势凶险但仍不愿多伤人命,因此只是运力剑尖将他们点倒。

    “她害我跛了脚,我不会放过她!”白易大吼一声,扬起九龙鞭,呼的一声力透鞭尾,准备将慕容雨捆住。

    慕容雨一矮身滑了出去,疾划转了个圈直指白易的胸口,凌厉的剑气逼得白易怒喝一声,身子飞了出去。

    “砍断绳子!”气急的他命令属下砍断系在树上的绳子,自己又上前缠住慕容雨,“你等着看心爱的人死在你面前吧。”

    “月牙儿!”慕容雨一分神,后背中了一鞭,他忍痛还击,动作迅速的砍中了白易的右肩,白易由于剧痛,任九龙鞭脱手而去。

    “你这个大坏蛋!谁准你打他一鞭的!”文沧月看慕容雨受伤,忍不住心痛得要命,虽然自己的处境极险,但她却只担心他的伤势。

    慕容雨眼看白易的属下已经爬上矮松,生怕他割断绳子,连忙运气于剑,就见一道白光疾射而出,那人背心中剑惨叫着坠人深谷。

    白易咬牙掏出贴身的藏毒盒,散尽其中三十六种剧毒,跟着他放出暗器,射断了绳子。

    文沧月尖叫一声,身体直直的往下落,慕容雨不顾迎面袭来的毒烟,飞身纵了出去,惊险之余抓到她的左手。

    但她下跌之势实在太过猛烈,连带着他的身子也跟着往下坠。

    白易看他们两人的身子冲开浓密烟雾,直坠人万丈深渊消失得无影无踪,忍不住哈哈大笑。

    就算这深崖跌不死慕容雨,相信他的三十六种剧毒也能要了他的命!

    “有什么好笑的?”

    他惊骇的转过身来,不知何时身后居然站了一大群人,各个看起来武功不弱。

    但反正慕容雨已死,他算是有恃无恐,这些人不会是他的对手。

    不过,他将会知道他错得有多么的离谱。

    由万丈深渊坠下,文沧月心想这次一定粉身碎骨,只是连累了慕容雨,让她愧疚不已。

    不料下坠了许久,两人居然扑通一声挥人了一个水潭,那下坠的冲力何其猛烈,她直沉入潭中深处,跟着又被浮力给托了起来。

    她惊魂未定的呆愣着,突然发现慕容雨没有同她浮上来。

    她连忙又潜入水中,还好潭水清澈,她一下子就看见他沉在水中,一动也不动。

    她扶住他的肩头,他只软绵绵地往她身上倒,她抱着他很快地浮出水面,然后吃力地的把他拖上岸。

    “慕容雨,别吓我呀!”她急得泪珠滚滚而落,拼上拍着他的背,可他虽然吐了不少水,却还是脸色发黑毫无知觉,一动也不动。

    “你醒醒呀!”她揪住他的衣襟,用力地摇晃着他,“不要丢下我!都是我害的……慕容雨!”

    一样都是从悬崖掉下来,为什么他就特别严重呢?哪有人那么容易就死了?

    文沧月趴在他身上大哭,“我不要你死掉,你快点起来呀!”

    他一动也不动,连呼吸都停了,她气得不断的打他,然后才在泪眼模糊中看见他异常的脸色。

    中毒了?他是中毒了吗?

    谢天谢地他只是中了毒!她连忙扯下脖子上的金锁片,小心的旋开,露出那一块指甲大小,闪着晶莹无理光芒的冰魄。

    世上仅有这惟—一片冰魄。

    它是疗伤的至宝,天下只有一枚。只要人不死,冰魄都有办法救人伤势好转,因此也算救命的至宝。

    一般都是将冰魄加人伤药中煎熬,那样冰魄不损但却能令伤重垂危之人重获生机,因此一直是众人欲争夺的宝物。它在三十年前落入十全和尚之手,他将它传给池傲霜,她再传给文沧月。

    事实上,冰魄能解百毒,只是若将冰魄直接服用,那世上就少了一件救命宝物。

    可是文沧月才不管别人需不需要冰魄治伤,她只知道它能救慕容雨!

    她将冰魄合在嘴里,喂给了他。

    看着他的脸色转红,鼻中渐渐有了微弱的呼吸,她忍不住心情一松。又哭了出来。

    “为什么你还不醒呢?我很害怕耶。”她摇摇他,听到他呼吸渐匀应该已无大碍。只是他还不醒过来跟她说话,令她无法安心。

    她抬头往上一看,上面烟雾弥漫浓云深锁。

    也不知这谷壑到底多深,还好慕容雨跟她一起掉了下来,否则她一个人一定会非常的害怕。

    人的心境就是这么奇妙,刚刚她还在自责害得他身陷险境,如今惊魂稍定,又高兴有他陪着她。

    她抹了抹眼泪,开始觉得有些冷,于是在潭边检了些枯枝,但身上的火折子已经湿透,再也无法使用。

    她看了慕容雨一眼。他行走江湖已久,身上应该会有火石、火线可用。

    “对不起。我可不是故意要摸你的。”

    她伸手到他怀里去掏,摸了半天摸出一些碎银,她不死心的再伸手去找,这次冷不防被人抓住了。

    “你干嘛?”

    她一抬头,对上他深邃有神的黑眸,高兴地叫了出来,“你没事啦!谢天谢地!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

    慕容雨看她浑身湿透,冷得脸色发青牙关轻颤,却是一脸高兴莫名仿佛捡到宝似的喜色。

    “因为我没事,所以你乘机非礼我?”

    “才不是!”她朝枯枝堆一指,“我是想生火取暖,只是火折子湿了,想看看你有没有。

    “月牙儿,你真笨。”他叹了一口气,“难道我没有浑身湿透吗?我的火线也不能用了呀。”

    “又骂我笨,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耶。”

    “是吗?他坐起身来,发现陈了背上的鞭伤有些痛楚之外,一运气就知道自己并无大碍,她这丫头鬼话连篇,自己怎么可能需要她来救他?

    “我要运气祛寒、你别来吵我。”他本想叫她练两遍内功驱赶寒气以免生病,但想到她丝毫没有武功,这个念头也只好打消了。

    “嗯。”她乖巧地应了声,坐在他旁边。

    他闭上眼睛盘膝而坐,运起内力来,一个时辰后,他头上已冒出丝丝白气,不但寒气尽去,连身上的衣衫也全都干了。

    才一睁开眼睛,他眼前一颗还算青涩的桃子被托在一双洁白柔嫩的掌心上,“给你吃。”

    “哪来的?”深谷里会有桃子?

    “摘的。”文沧月笑盈盈的往潭边的桃树一指,“我们运气真好那是桃树耶,你肚子一定饿了,给你吃。”

    “你不冷吗?”居然有人冷到脸都绿了,还去摘桃子来给他果腹。

    他有一些些的感动,月牙儿果然有别于一般女子。

    “冷呀!”她翻开自己的衣袖,“你看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可是没办法。也只好冷下去了,应该待会就干了。”

    “把衣服脱了。”

    她一定是听错了,文沧月眨着大眼睛,“脱衣服?为什么?”

    “因为我叫你脱。”他脱下自己的长衫,“还不快一点。”

    文沧月红了脸,她联想到他们那次的肌肤相亲,难不成他这个时候想重温旧梦?“不好吧,这种地方……”她害羞地说。

    “你想到哪去了!”慕容而又好气又好笑,知道她想偏了,“穿着湿衣服,你想生病吗?还不把衣服脱下来,换上我的。”

    原来如此,她怎么会以为他想跟她亲热呢?真该一头去撞死!

    她接过他的长衫,忍不住有些羞窘,“那好吧,你转过身去。”

    “干什么?”

    “我要脱衣服啦。”她理所当然地说。

    “又不是没看过。”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转过身去。

    她终于知道在别人面前宽衣解带是件羞窘的事了,慕容雨安慰地想。

    他抬头一看断崖山壁光滑,毫无着力点,加上头顶上烟云缭绕,这溪壑只怕有千仞之深,在这么样的绝谷之中,除非要像鸟儿一样长出双翅,否则是无法出谷的。

    他越是向上仰望,越明白出谷无望,不由得有些沮丧。

    突然他听见了歌声,回头一看,文沧月已经换上他的长衫,坐在潭边的一块大石上,一边用手梳理着头发,一边唱歌,神情甚是愉悦。

    “你到底在高兴什么?”从坠入深谷以来,这丫头始终笑嘻嘻的,她难道不明白他们身陷险境,毫无脱身之法吗?

    “没什么呀。”她笑意不减,扎好了两根辫子问:“好不好看?”

    慕容雨叹了一口气向她走去,“你还真是超级的乐天派,你以为咱们现在是被困在哪里?”

    “我知道我们出不去啦!”

    “那你还那么高兴。”他略有火气地说。

    “有什么关系,有你陪着我,我就不怕。”文沧月理直气壮地说。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护着我的,不是吗?“

    他被动地点点头,面对着她天真烂漫的容颜,他觉得有些迷惑。

    “那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她微微一笑,充分的展现对他的信任和依赖。

    他听她这么说,有点惭愧,轻轻的将地搂在怀里,“我输给你了。”

    她是那么单纯的认为他会尽一切所能的保护她,她这么样的相信他!慕容雨呀慕容雨,你何德何能值得月牙儿如此对你呢!

    第九章

    “那人双目大睁,满脸鲜血,心口上正正插了一把匕首,已死去多时。”

    “他右手握着长剑,左手拿着火折子,一步步的往里家看,只见东一个,西一个,里里外外,一共死了数十人,当真是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有的无头、有的断手折足,死状甚惨。”

    燃烧中的火堆照亮了文沧月的脸孔,瞪大眼睛的她缩着身子倚在树旁,连大气都不太敢喘上一口。

    周遭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飘来的浓雾隐约的遮去他的身影。

    慕容而讲述的一桩武林灭门血案已经到了最高嘲,他压低了声音,“后来,断剑门就开始闹鬼。”

    “鬼。”她四处张望了一下,到处都是轻烟浓雾,除了火堆发出的微弱光芒,十步以外的景物便模模糊糊而看不真切。

    她的脑子里开始想象一些山魅鬼怪夺人魂魄、吃人的恐怖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死不瞑目的冤鬼、无头鬼、断脚鬼,肚破肠流的恶鬼……”

    文沧月听得心里害怕,忍不住竖起耳朵,尖叫道:“我不听、我不听!‘

    “还有你身后七孔流血的冤死鬼!”

    一个冰凉滑溜的东西刚巧落进她的衣领,她吓得跳了起来,没命的乱窜。

    “鬼呀、鬼呀!”她死死的巴着他不放,“有鬼在我的领子上……呜呜……”

    把她给吓哭了,慕谷雨不但不愧疚,还乘机对她上下其手,“来,我看看,在哪呀?”

    “在……在我背后!”她把头埋在他的胸怀里,动都不敢动。

    他看了一下,她的衣领湿了一片,一定是刚刚坐在树下给滑落的露水滴湿的。

    他哈哈大笑,“没事,你真胆小!几滴露水也能把你吓成这样?”

    露水?她大着胆子摸了摸,触手冰凉,果然领子上湿了一块。

    一弄清楚是自己多疑,她马上就破涕为笑,“都是你不好!净说些鬼怪的事来吓我,世上根本没有鬼。”

    “当然有。”他正经八百的说。没想到月牙儿天不怕地不怕,却怕鬼来又怕老鼠。

    果然还是个女人!

    “对!你就是专门胡说八道的长舌鬼!”她捶了他一拳,三分撒娇七分微嗔地道。

    他抓住了她的手,亲吻着她白嫩的手指,她忍不住咯咯一笑,“做什么?又想搔我痒了吗?”

    “不是。”他搂住她的腰,“你的衣服应该干了。”

    “那又怎么样?”她有点别扭地说,他的表情看起来怪怪的。

    “那表示你该换衣服了,让我帮你。”他俯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吻着她小巧的耳垂。

    文沧月噗哧一笑,扭捏不安地推了推他的胸膛,“我不要!你又想对我……对我……嘻嘻我不要。”一上次他帮她换衣服结果变成什么样她还记得相当的清楚。

    “对你怎么样?他的手轻巧地滑进她身上的衣衫,长衫之下的她不着片缕,更加地诱惑人。

    她笑着推开了他,“我娘说不可以让男人碰我的胸部,会有小娃娃的。”

    “你娘骗你,那样不会有小娃娃。”他倒是不介意告诉她,怎么样才会有小娃娃!

    “过来。”

    “我不要。”她轻笑一声,转身逃开。

    她奔了几步,然后瞪大眼睛,只见前方突然出现一小簇亮光,摇摇晃晃、隐隐约约,其中似乎泛着青白的光晕,诡异万分的前她逼近。

    文沧月的脚仿佛生了根,一动也不能动,她想张嘴喊慕容雨,可是嘴唇抖了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血色以极快地速度离开她的脸,那鬼火却越飘越近,从雾气里缓缓地熟了出来,一团黑影跟着快速的飘到她身前。

    那张脸没有身体,就这么一颗头飘呀飘到她面前。

    而且那张脸……居然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她吐不出那个字来,恐惧已经达到了最高点,她踉跄的后退一步,那鬼又跟进一步还对她笑了一笑。

    “鬼……鬼……有鬼呀!”

    文沧月闭上了眼拼命地尖叫、放声地惨叫,在一只冷冰冰的大手覆上她的小嘴时,她已完全崩溃,白眼一翻吓晕了过去。

    看着完全不省人事的她,慕容雨有些埋怨的说:“文澜月,你把她吓坏了。”

    “她真的是我姐姐吗?”居然这样就晕了?

    没用。

    文沧月躲在慕容雨身后,偷偷的探头出来看了看文澜月,一发现她往她这边看来,她连忙再把头缩回去。

    “她真的是我妹妹呀?”她低声地问,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有妹妹,但她却不知道她们两个是双生子。

    她看起来好严肃、好高傲,好像很难接近的样子,有一点可怕。

    “如假包换。”

    她低声说:“怎么办,我有点不好意思。她从来没当过姐姐,这姐姐该怎么当哩?

    而且她居然把自己的妹妹当成鬼,还吓昏了过去,真是丢脸。妹妹一定看不起她了,她连当姐姐的尊严都没有了啦。

    等到她醒过来时,他们已经回到崖上,大家七嘴八舌的把所有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她听。

    看着那么多人叽叽喳喳的围在她身边。她突然觉得好开心、好幸福。

    “又说假话了,当姐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慕容雨爱怜地说。

    看到文沧月粘慕容雨粘那么紧,冷风微有酸意地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随后,他笑笑地说:“这后福就是从今之后不用担心五煞门那些鼠辈了。”

    那日他们制伏了白易之后,才知道文沧月跟慕容雨居然坠人万丈深渊,双双惨死,池傲霜一听马上就晕了过去。

    众人心痛难当,将所有的怒气发泄在五热门徒众头上。一举杀光了他们。

    醒来的池傲霜寻死寻活的要跳崖去找女儿,大家急忙把她拉住,苦口婆心地劝着。

    最后池傲霜坚持死要见尸好好的安葬,众人便开始剥树皮,用韧皮搓成绳索,一群人各个武功高强、内力充沛,但也忙了一天才搓了三百多丈。

    文澜月将绳索一端系在树上,另一端则垂下深谷,穿过云雾慢慢地下到谷底。

    接着由轻功最卓越的文澜月攀绳而下一探究竟,没想到她一下谷,晃亮了火折子,就看见文沧月,她赶紧施展轻功翩她奔去,而总是一身黑衣的她,被文沧月误以为是没身体的鬼,尖叫连连,慕容雨为了阻止她而捂住她的嘴巴,终于把她给吓晕了过去。

    “月牙儿,你真是把娘给吓死了。”池傲霜扶老眼泪,埋怨地说:“谁让你擅自出谷的?”

    “大家都担心你,担心得头发都快白了。”文孑然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月牙儿无恙,否则傲霜一定会恨他人骨。

    “跟我回去吧!不许你在江湖上乱闯。”

    “是呀。”莫仇予虽然挺讨厌她,可还是觉得她不在谷中的日子好冷清,太过安静了,“还是跟我们回蝶谷去吧。”

    “那怎么可以!”文孑然马上反驳,“我的妻女自然要回沧湖山庄,为什么要住到什么破烂谷里?”

    “都别吵啦!月牙儿要到哪不是该先问过她吗?”冷风看不过去,出声了。

    “关你什么事?”文澜月冷冷地说,她期望的是阖家团圆,当然要娘跟沧月一起回沧澜山庄,要他多什么事?

    “冷风是好意,说不定月牙儿要回燃日山庄。”身为冷风哥儿们的萧望连忙帮他说话。

    “月牙儿,你要去哪?”大家异口同声的问。

    文沧月始终抓着慕容雨,她看大家都这么问她,于是她问慕容雨道:“那你要去哪里?”

    “当然是回燃日山庄。”他有信心月牙儿会跟着他回去。

    “慢着!”莫仇于生怕她不回蝶谷,连忙开口说,“你回蝶谷我就传药理给你。

    够牺牲了吧!

    “真的?”她两眼发亮,“那我要去蝶谷!”

    “月牙化,你跟爹回沧湖山庄,爹把一身武功全传给你。”文孑然怎么能眼睁睁看他的死对头带走他的妻女?

    学武功耶!那不是她梦寐以求的事吗?“那我要去沧澜山庄!”

    慕容雨气得牙痒痒的,她居然不跟他走?他一把拎起她的衣领。展开轻功急驰,丢下一句,“我的娘子当然要回燃日山庄!”

    “喂!放下月牙儿!”莫仇予连忙追了上去,“她要回蝶谷的!”

    “放屁!”文子然也追了过去,“她当然跟我回沧澜山庄!”

    “别把我女儿带走!”池傲霜也火了,她都还没跟月牙儿说到话。

    “快把月牙儿放下来。”那个臭男人居然敢抓走她文澜月的姐姐,当真是活腻了。

    “终究还是雨技高一筹,抢了人就跑,聪明。”萧望笑得前俯后仰。

    “燃日山庄又要开始热闹了。”冷风也觉得好笑,这一大群人非常有意思,相信会让燃日山庄热闹非凡。

    因为慕容雨坚持拜过天地,文沧月就是他慕容家的人,顽固的不肯放人;再加上文孑然居然有样学样,乘机把池傲霜给掳走了,于是一群人又吵吵闹闹的离开燃日山庄。

    至于文沧月为什么肯乖乖的留在燃日山庄呢?那是因为慕容雨给了她一件宝贝、她拿着慕容雨给她的东西,好奇的把玩着。

    果然进贡的东西就是古里古怪的,明明是远远的东西,用这个长长的筒子一瞧,喝!马上近得住在眼前呢!

    难怪叫做千里眼。

    她可得把这个好宝贝收好,以后看热闹就不怕没好位置坐了。

    耶!那是什么?

    她读了探眼睛,又凑到千里眼上看。

    一个男人,咦,一个女人,嗯……他们也喜欢亲热吗?缠得还满紧的。

    这两个人也满眼熟的。

    “你在干嘛?”

    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吓得她基点从栏杆上掉下去。

    冷风连忙扶住了她,“小心。”

    文沧月站稳了之后,一看是他,没好气地说:“干嘛鬼鬼祟祟的突然出声吓我?

    “你比较鬼祟吧?你在做什么?”他经过花园时,刚好看见她踩在栏杆上,手时靠着假山,跪着脚尖透过千里眼不知道在看什么。

    “当然是看热闹呀!这宝贝可好用了。”

    “喔?看到什么啦?”

    她嘻嘻一笑,“很刺激的喔,有人在亭子里亲热呢。”

    “是吗?那我也要看。”他接过了千里眼,凑上去一看,脸上随即出现一根根黯然的线条。

    “你要不要再看一下?”他有点尴尬地说:“你不生气吗?”

    “我干嘛生气呀?”她看了一下,终于发现男主角是慕容雨,她放下了千里眼,有点狐疑的问:“为什么慕容雨要把手放在彩云的胸口?难道他也想跟她生小娃娃?”

    “你居然不生气?”冷风摇摇头,“你应该气昏了才对!”

    “为什么?”她有一些些不舒服。她不太喜欢他把手放到别的女人胸口上。

    “萧彩云那只狐狸精想抢你相公,你感觉不出来吗?”

    她的脸上都是疑问,很明显的她根本听不懂。

    “简单的说,她想跟雨生一堆小娃娃,你懂不懂?”

    “不行!”那怎么可以,那不是表示慕容雨要帮彩云换衣服,“我不许他帮她换衣服!”

    在慕容雨的调教之下,她已经把换衣服跟亲热、肌肤之亲画上了等号。

    “不是换衣服啦!”他头大了,他要怎么跟她解释男女之间云雨之事?

    “她要雨娶她,每天跟他亲热,你懂了没?”

    她要去阻止!文沧月连忙往亭子跑去,她不要江容雨和除了她之外的女人亲热!

    “对不起表哥,我还是有些晕。萧彩云娇弱不堪的倚在他身上,虚弱万分地说。

    “好些了吗?要不要着大夫?”慕容雨当然明白她在打什么主意,只是她一向都装得端庄贤淑,今天这么露骨的勾引他还真有些反常。

    他不知道在他娘和彩云的暗地观察之下,她们认为文沧月又马蚤又嗲,非常会勾引男人,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跟他亲热,误以为他就是喜欢放浪形骸的浪女,于是改变了作战策略。

    “表哥!”她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口,“我的心跳得好快。”

    “是有一点。”他不着痕迹的把手收回来,“还是请大夫过来一趟好了。”只是,发情有药医吗?

    她整个人不稳的往他身上倒,顺势攀住他的脖子,“表哥。”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媚眼如丝,勾引的意味很明显。

    “慕容雨!”文沧月冲来,一脸不高兴地说,“不许帮她换衣眼。”他连忙站起身,怀里的美人自然落到地板上,“你说什么?”

    居然给月牙儿憧见了,他要怎么解释才能说清楚他跟彩云是清白的?

    “表哥,我跌疼了。”萧彩云千娇百媚地道:“你不扶我吗?”

    文沧月连忙将她扶起来,“我来就好了。”

    “讨厌!多事。”她自己站了起来,“既然被你看见了,那你想怎么样,自动退出好了,我跟表哥感情已经很深厚。”

    “彩云,你胡说什么!”

    文沧月哭丧着脸,拉着他的衣袖说:“慕容雨,我想来想去你还是别娶她得好,我不要别的女人做你的妻子!她如果整天跟着你,说不定我发起脾气来,提剑往她心口利上一两个窟窿,或者把她毒得死不死、活不活的,那你又要骂我啦!”

    “我怎么会有别的妻子?”慕容雨惊奇地说,她怎么会以为他要另娶彩云?

    “你不是要帮她换衣服吗?”她委屈地说,她明明看到他把手放在她胸口上。

    他低声地说:“我只想帮你换衣服,傻瓜。”

    她这么说令他又惊又喜,这表示她开始懂得在乎,懂得吃醋了。

    文沧月一笑,“我相信你。”

    “彩云,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是我跟你只有兄妹之情,请你下次别这么做了。”

    萧彩云不甘心地瞪着文论月,都是她闯了进来,破坏了她的美梦,没关系,她有得是方法,她还有个完美的计划还没使出来呢。

    “彩云姑娘,你别老跟着慕容雨。”文沧月笑嘻嘻地威胁她,“我脾气不好,不喜欢人家跟我抢东西。”

    “表嫂,你怎么这么说,我虽然喜欢表哥,但没想过要跟你抢。”她委屈万分,眼睛都红了,“我知道错了,既然表哥一心对你,那我也只好祝福你们了。”

    慕谷雨闻言微笑道:“你若能想开那就好。”

    总算解决了一个难题,只要彩云自动放弃,那他娘就不能再逼他。

    “我不相信她这么容易就放弃了。”冷风一脸怀疑。

    “是真的。”

    慕容雨其实也不敢相信,可是他娘带着彩云亲自来跟月牙儿赔罪,其意之诚实在令人不忍心怀疑她们的动机。

    而且最近她们三个人处得极好。听下人们说,娘和彩云都急着讨好月牙儿,看样子是真的在反省。

    冷风不置可否,“其中必定有诈,你还是小心一点,别让她们太接近月牙儿。”

    “我阻止有什么用?”慕容雨笑道,“她一早听彩云说庙会热闹,早就跟着人家去玩了,现在是她死粘着人家不放,你叫我怎么要彩云离她远一点。”

    但他还是不放心,所以命萧望暗中保护,他可不希望她有什么损伤。

    “月牙儿真是单纯。”冷风摇头,“她居然这么容易就相信萧彩云,还跟她交了朋友。”

    “她就是这点可贵,只要别人不来加害于她,她总是心胸开阔的接纳别人。

    “不过你别看她平常笑嘻嘻的,要是惹到她那就有戏看了。”想当初他们刚认识时,他可是被她整得惨兮兮。

    他们正在谈论的主角大摇大摆地回来了,看她两眼发亮、双颊泛红,可见玩得挺过瘾的。

    “你们看!很有意思吧?”她手上拿着几个判官、钟馗、小鬼的面具,绘得眉目生动,甚是好玩,“咱们一人戴上一个,来演钟馗捉鬼,”

    “月牙儿,你起码有十八了吧?这是小孩儿玩的游戏。”冷风才不想陪她玩。又不是三岁小孩。

    “不管!我要你们陪我玩。”

    冷风连忙起身,“我要走了,你们两个慢慢玩。”他才不想让自己的英名毁在月牙儿手上。

    “那你跟我玩。”他要将面具套到慕容雨脸上。

    他轻易地闪过。抓住了她的小手,“别玩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咱们来玩大人的游戏。”

    “大人的游戏?是什么?好玩吗?”

    “当然好玩。”

    他顺手带上了门,开始教她玩属于大人的游戏。

    第十章

    “表嫂,你要多吃一点。”

    萧彩云笑盈盈的夹了一只鸡腿放在文沧月碗里。

    “是呀!你实在瘦了点,多吃一点、养胖一点早早生个白胖的孙子给我抱。”慕容夫人也关心地说。

    这一天是萧彩云二十二岁的生辰,因为她不想要铺张浪费,因此只命因房做了几道精致的菜肴,大家在想清院聚一聚当作庆贺。

    文沧月红着睑,低头抓饭,经过昨晚的换衣服游戏,她已经有点明白关于生娃娃的那件事。

    慕容雨坐在她身旁,看她突然满睑通红的娇羞之态,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地在她大腿上拧了一下。

    文沧月突然惊叫了一声,手上的筷子差点掉了。

    “怎么了?”萧彩云关心地问:“是噎着了吗?要不要紧?”

    “没……没事。”臭慕容雨居然敢偷捏她,她把脚伸过去狠狠地踩了他一下。

    “痛。”冷风正在喝汤,猛然被她一踩,差点将一口热汤全喷了出来。

    文沧月瞪大了眼睛,非常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修理错了人,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冷风自我调侃地道:“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坐你们夫妻旁边的。”

    慕容雨忍不住偷笑,低声地说:“我知道你心疼我,舍不得打我。”

    “才怪!待会给你好着。”她甜蜜的白了他一眼,虽然佯装发怒,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

    萧彩云看他们低声调笑,一副恩爱夫妻的模样,忍不住又嫉妒又羡慕,喝醋喝得牙齿都酸了。

    一会儿,下人送上酸梅汁,五日当空,酸梅汁清凉开胃,正是消暑的良方。

    文沧月端起茶碗正要喝时,突然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如果不是她成日与毒为伍的话,是根本无法察觉酸梅汁被加了h药。

    她皱着眉头,正想告诉慕容雨的时候,他已经将一碗酸梅汁喝得碗底朝天。

    “你怎么不喝?不喜欢吗?看她捧着茶碗发呆,慕容雨问了一下。

    “不是不喜欢,只是……”

    “表嫂,这酸梅汁是姑姑亲手煮的,你不会不肯赏脸吧?”要是她不喝,那计划不就坏了一半?

    “对嘛,媳妇呀,你该不会不喜欢我煮的酸梅汁吧?”

    干嘛一直要她喝,她们自己却又不喝?难道h药是她们下的?她们到底想干嘛?

    文沧月用衣袖掩嘴,假装喝下酸梅汁,其实是偷偷的吐在袖子内。

    她倒要看看她们要玩什么花样,居然在她面前使h药,那不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吗?太不自量力了!

    慕容雨摇了摇头,奇怪他没有喝酒呀,为什么觉得头有点星,身体有点晃?

    “月牙儿……”他正想叫文沧月扶他回房时,刚好看见冷风软绵绵地往旁边倒了下去。

    “怎么……回事……”他浑身无力,脑里一阵晕眩也趴在桌上昏了过去。

    文沧月看他们两个都昏了,连忙眼睛一闭往慕容雨身上倒,虚软地趴在他背上。

    “这死狐狸精!”萧彩云不高兴地说,“居然连昏倒都还粘着表哥不放,真气人!”

    “别发牢马蚤了,快点把雨儿拖到你房里,要是他醒了就麻烦了。”慕容夫人催促道:“等会进了房,记得把合欢散给他吃,等你成了他的人,他不娶你也不行。”

    “知道了。”萧彩云害羞地说。

    合欢散?那不是滛药吗?娘说那种药不能碰的,碰了会生小娃娃,难道彩云要跟慕容而生小娃娃?

    文沧月听见她们的对话,隐隐约约觉得有个阴谋逐渐逼近过来,有点危险的感觉。

    “快一点!把那女人跟冷风剥光了放在床上,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记得也替他们喂点合欢散,让他们之间发生苟且之事。”

    “姑姑你真聪明,这是一箭双雕!要不是你亲自出马,事情还解决不了,每天看这只狐狸精缠着表哥我就有气。”

    萧彩云粗鲁的拉开文沧月,正想把她推到地上时,她突然睁开了眼睛。

    “你们两个好坏!我生气了!”

    原来最近她们根本不是真心要对她好的!

    居然用这种肮脏的药想做下三滥的事,她绝对不让她跟慕容雨生小娃娃!

    “你……为什么没晕?”彩云惊讶地说。

    “使这种下三滥手法想叫我晕?”她冷笑着,“省省吧!”

    她背起了昏迷中的慕容雨,恶声恶气地说:“晚点再找你们算账。”

    “等一下!”慕容夫人喊道,“别让她跑了。”

    “姑姑,她都听到了呀!”事迹已经败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