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流猎艳

风流猎艳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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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品:风流猎艳

    作者:商羽

    男主角:雷默平

    女主角:韩秋水

    内容简介:

    这洋人的脸皮简直比815水泥漆还厚嘛!

    老爱在校园里与她演出限制级镜头

    害她频频成为校园头条新闻的焦点

    已是名草有主的人还想拉她当备胎?

    拜托!她又不是二手货接收站

    才不想和这“花”名昭彰的黑轮兄沾上边呢!

    不是他爱吹牛皮,像他这种品质特优的男人

    谁能和他闹上一段花边,还得算三生有幸呢!

    她居然为了巧克力将他出卖,还论件计酬……

    正文

    当烈火遇上秋水 陈毓华

    认识商羽一半源于缘分,一半出自同是埔里人很难不碰到的机率,因为常去的租书店就那么几家。

    她年纪小,却有着十分坚韧的耐性、理想,总是不达目的锲而不舍。

    她爱笑,笑起来总是惊天动地,少少的愁绪和茫然收拾得很恰当,除非和你相熟至极,否则你只会以为她生性带着快乐因子,未免太过不知人间疾苦。

    其实不然——

    毓华很少板起脸来说些什么的,很明白自己不爱长篇大论,也晓得人生是需要每个人去跌撞流血流汗才能顿悟自己该走的路……唉!又有点严肃了……

    自己行走在写作的路上并非一帆风顺的,这篇序最大的目的就是想告诉商羽,加油!

    可以想见当这篇序印成铅字时,商姑娘她肯定会嘟着红唇埋怨:

    “人家不来了啦,那有人把人家的序文潦草带过,只用几百字充数的。”

    诸位读者瞧瞧,毓华连她的语气都能模拟个几分来,由此可知商羽的撒娇功夫无远弗届了吧!

    虽然身处的出版社不同,但仍诚挚献上最衷心的祝福!

    楔子

    若男人猎艳——美女,是天经地义的事;那么,女人猎艳——美男,是否也是理所当然的呢?

    不过,若我有本事可以猎艳的话,不论是英俊如汤姆克鲁斯,或是钱多得可以砸死人的王永庆,虽然老一点也还可以将就,还是性格如梅尔吉勃逊、安东尼霍普金斯……我想我是一律来者不拒的。毕竟再怎么说,这些人没有“钱财”,也有“人才”嘛!

    但是,有一种人,是绝不会出现在我的理想范围内,不论条件再怎么好,这种人都会是我的禁忌,而且是我连碰也不想碰,甚至连想打交道的念头也省了的人。

    你问我那是什么样的人哈哈!让我来为你们解答吧!那种人就是——风流浪子!

    别问我为什么!因为在二十世纪末,医药科技皆发达的现代,爱滋病仍是不治之症的榜首!所以——

    风流者,我禁猎。

    韩秋水ˉ于孤单的圣诞节ˉ

    ps但,我可以怀抱一个浪漫的梦想吗?当我遇上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时,在我第一眼看见他时,就可以确定——

    他……会是我的“生命共同体”。

    第1章(1)

    十二月的台北东区。

    随着圣诞节脚步的临近,街道上、骑楼前,处处可见川流不息的人潮,在在显示这个非凡又浪漫的日子,有其重要的意义存在。连一向不太喜欢逛街的韩秋水,也顺应潮流的去“屈臣氏”买了一盒金莎巧克力。

    我咧……真是没天理!

    韩秋水在走出店门口时,心有不甘地直盯着手上的一大盒金莎巧克力干瞪眼,她实在希望这盒外表看来美味,连吃起来也可口无比的零嘴是买给自己吃的。

    可是她那个校刊社的宝贝学姐,指定、规定还外加威胁利诱的强迫她明天晚上去她家参加圣诞派对时,一定得带礼物去。

    这是什么世界明明是学姐恐吓她得去的,为什么她就一定得乖乖的出门来祭荷包,而且对象还不是自己

    若不是别有目的,她——韩秋水,绝对是威武不能屈的……呃,小女子!

    韩秋水恼火地走到了“金石堂”,收住了前进的脚步,决定转向书店里去;身为校刊社文编之一的她,一向是爱书成痴的。同时,她也很爱音乐,一直梦想着能正式学琴。这次若不是因为学姐允诺要介绍她向某位名师拜师学艺的话,姑娘她又怎么会在人潮汹涌的忠孝东路上闲晃呢

    她闲散踱步,但目光却专注在整排书中。若说百~万\小!说知其人,对她一定不适用,因为她是个书看得又杂又乱的人,只要是她觉得有兴趣的东西就会去翻看。也难怪常有人说想看看她脑袋结构是长成什么样子的?为什么想法总是和别人不一样,叛经离道的。

    而此刻的韩秋水并没有发现,有人正透过一副墨镜,兴味盎然地盯着她看,仍是一个劲儿地埋首书间。

    “唔”

    倏地,她双眼发亮。“oh!god!”她低喊一声,心跳快得直奔喉头,手心也直冒汗,“这是……什么玩意儿呀!什么如何‘做’,如何‘爱’”

    哇靠!是“葵花宝典”耶!呜……好好奇唷!没有“经验”嘛!何况,她恰巧是十六岁,正值思春期的年纪呢!她实在好想知道,什么是做……呃,“做嗳做的事”?这样吧!只偷看一下下,一下下就好了!

    打定主意后,她像小偷一样的左顾右盼了一下,才飞快地由书架上取下那本书,又再度四处梭巡了一会儿,确定大家都在看自己的书,做自己的事,才吁了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翻开书、面对着书架翻阅了起来。

    正当她看得脸红心跳之际,蓦地,眼前笼上了黑影,她还来不及反应,手中就一空,“哇!好精采哦!”一道美得简直无法想像,令人不可置信的男音,悦耳的在她耳畔响起。一时之间,她的心竟莫名地燃烧了起来;只因为他那清澈干净、亮如天使般嘹亮甜美的嗓音。

    啊!糟了!她正在看“姿势”那一页呀!

    她真是被对方的声音迷昏头了,竟然呆若木鸡地任他在身后调侃真是丢脸丢到大西洋去了!

    她飞快地旋过身来,一把扯下高于头顶的书,放回书架上,努力调整发抖的手和不稳的呼吸;该死的!怎么会遇到这么糗的事情呀!

    “嘿……女孩!”

    对方迷死人不偿命的男高音再度回荡于她的耳际,她感到自己的心因为他那温柔轻盈的声音而撼动了起来。太好听了!她这一生中,从没听过这如天使般不沾尘世而明亮的嗓音;她那从不曾为任何事物拨动的心弦,因他口中逸出的音调而根根震动了起来。好可怕!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察觉到身后还有人,韩秋水猛然一转身,整个人顿时呆住了——她猜自己张口结舌、一脸呆愣的模样一定很可笑。可是,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那是一个外国人

    彷佛很满意她的惊艳,对方俊逸的唇角迅速扬起一抹邪气迷人的笑容,并一手搭在她左侧的书架上,任她“研究”。

    她没注意到他的手,眼中只有他那头黑褐色的头发,和一张瘦削高挺、漂亮,挂着一副墨镜的迷人脸孔。一看见那立体的轮廓,就很轻易地可以知道,这人是个不折不扣的洋鬼子!

    “你……你……”在这种情况之下,她似乎该说些什么?可是,她的脑袋却一片空白。“你”了老半天,她还是说不出半句话。

    “你这个人……”她脑中一片杂乱,于是恼火地跺了跺脚,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他搅乱了她的心绪。“怎么这个样子呀!”她没头没尾地蹦出这句话。口气像是被人捉j在床似地窘迫。但她想收回话已经来不及了!

    “喔?”对方却换上一脸无辜至极的可爱笑颜,指着他那比雕像更俊挺的鼻子反问:“我怎么了?”

    god!她腿软了!这个人的嗓音真是好听得一塌胡涂、乱七八糟呀!尤其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不需要动作、眼神,只是轻轻一吐气,都像是在爱抚一般的……令人酥麻。

    “就……就是这样啊!”到底是哪样老天!她舌头快打结了,思绪像浆糊一般糊成一团;若不是身后有书架支撑着她,她大概早跌了个四脚朝天了。

    可惜对方似乎是玩她玩上瘾了,另一只手也凑了上来,将她困在他的双臂之间,任谁看了这场面也会认为这是某种暧昧的情景;但当事人只是绽放出无赖的笑容,刻意要害她缺氧似地直靠近她,缓缓地放低了声音:“怎么样嘛?”

    危险!这二个字如针似地扎入了她迷离游走的理智,她开始发现自己的情况叫现世报!她才不过第一次看这种“x爱大全”,就被人逮了个正着,难怪人家常说不能做坏事,你在暗处做的事,会有人在明处揭发出来。呜……出师不利呀!

    不过,韩秋水还是决定本着好国民不和外国人计较的伟大情操,准备放他一马,不然,难保她不会赏这个轻浮的外国人一记道地名产——“黑轮”,让他不用戴墨镜也和戴墨镜一样。

    “不再见!”韩秋水一个旋身,想从他面前离开,也抛弃自己浮动难安的心情;不料,这才发现自己竟动弹不得地被人给困住了。

    她气愤地抬起头来,又碰上了一件更令她心跳错乱的状况——这个变态男人竟然在她面前离她不到五公分的距离?而更气人的是,他的脸上还挂着一抹欠扁的得意浅笑,还扬了扬眉毛,目的似是以看她困窘而开心。

    她真气恼自己竟然看懂了他的表情,再也顾不得什么中华民国国民的好典范了;反正是这个老外先对她无礼的,她又何必对他有礼她伸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并没有如预期中响起,反而是她自己的手被对方以毫不费吹灰之力的动作轻易握住——他与她的五指交握。霎时,一股震撼全身的电流又窜过她的神经,令她内心激荡不已。

    “适合弹琴的手……”他刻意低哑着声音,如诱惑人的音波荡进了她的心里,注视着她的眸光,虽隔着镜片,却仍能让人感受到他如赞赏般的光芒。

    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一语道出她心中的渴望?她是真的一直希望有一天能学琴呀!他为什么会这么说?瞧他一副轻浮不正经地讨人厌模样,一副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模样,但,却邪魅地危险……“你想找人练习?”

    他带着恶意的语调使韩秋水回过神来,看着他别具深意的笑容,她马上知道他所指为何了。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

    “别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们美国人一样性关系泛滥!我百~万\小!说并不代表我想……”

    韩秋水一气之下,口无遮拦地骂了一大串,引起不少人好奇的观望,但这人身高倒成了很好的屏障!别人只能看见他的超级美背,却看不见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这男人无所谓地笑笑,似乎对旁人的好奇、研究与爱慕目光完全不放在心上。

    “你怎么确定我一定是美国人”他漫不经心地问着,慵懒的笑容中透露些微的挑逗。

    “管你是哪里人?放——开——我——”呜……她一生的清白,全毁在这名初次见面,而且根本不认识的陌生登徒子手上了。

    见对方毫不在意地扬了扬眉,她没头没尾地又说:“我下过决心,只有我未来的丈夫可以碰我!可不是在开玩笑的!我最讨厌像你这种自以为长得不错、风流又下流,自以为是,花心又没人性的播种机!像你这种人,难保不会得aids”

    “要不要试试看?”他居然还笑得邪里邪气,低沉着声音询问。

    “谁要和你试!”该死!这家伙长这么帅,怎么人格这么差劲?真是不知羞耻!

    “不过——”他唇边漾开了一抹令人怦然心动、似笑非笑的笑容,执起她的手,在她右手中指背上轻吻了一下,那股电流直捣进她心底,然后玩味地丢下一句英文:“youaree”放开满脸通红、目瞪口呆愣在当场的她,潇洒地转身离去,丝毫不在意别人好奇和研究、打量,混杂着欣赏、爱慕和嫉羡的目光,旁若无人地踏出书店。

    良久,韩秋水才由震惊中回过神,低声地咒骂一句:“shit!”

    可是他刚刚那句英文,却成了无形的枷锁,牵住她的心……

    韩秋水要是以为恶梦已从此远离她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当她正兴高采烈地带着那盒金莎巧克力来到阳明山某别墅前按门铃时,来开门的人使她失声尖叫了起来——

    “啊——”叫声有够凄厉,一盒巧克力也应声落地。

    “我太帅了吗?”站在门后的人索性推开大门,一脸自我陶醉地道:“看来我英俊得太令人兴奋了,才会有人看到我就尖叫。”

    顿时屋内所有的人全不明就里地望向门口,但“罪魁祸首”却闲适地斜倚在门边,笑得悠哉游哉的;直到韩秋水的宝贝学姐简梦涵闻声而至,又看了眼正笑得贼不隆咚的元凶后,有些无奈地朝一脸活像见到外星人登陆的韩秋水说道:“小秋!别那么惊讶,他不是盲人。”她顿了顿,撇撇唇角又笑道:“他是我男朋友,商设一甲的雷默平。”

    她这么一说,韩秋水的嘴巴便再也合不上了。

    “你是说……”难怪他的国语说得那么好,但……上帝呀!这个答案千万别是肯定的才好,不然……她准会想找面墙撞一撞,以了残生。

    可是,学姐那令人发笑的幽然口吻却打碎了她唯一仅存的冀望。

    “他是你不同科的同学,我的直系学弟兼同居人。”

    不让她有撞墙的机会,简梦涵说完便抓着她进屋内去,她一向淡漠美丽的容颜上闪过一丝顽皮的神情,笑道:“别杵在门口了,进来吧!我介绍名音乐家给你认识。”

    韩秋水还在发愣。她实在太讶异了,这个世界怎么会这么小一个原本今天才会正式认识的人,却在昨天就见到了?而且,还是在那种情况下……

    她正在胡思乱想之际,简梦涵拖着她来到一名年约四十,却依旧英俊的外国人面前,淡淡地介绍着:“这是我向你提过的校刊社学妹韩秋水。小秋!这是有名的自由艺术学院——‘自由飞行’的校长雷克唐先生。快!叫老师!人家可是愿意花时间教你钢琴、还不收学费的好好男人。”

    韩秋水还处在过度惊愕的状况下,一时反应不过来,呆愣愣地反问:

    “啊……真的?”她的心里想的可是另一件事,那个洋人真的是她那有气质、才华洋溢,又稳重独立的学姐的……男朋友学姐的眼睛脱窗了吗?这家伙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下三滥,花心、风流、不要脸的可恶份子呀!

    “我就知道我的俊美是遗传自我老爸。”雷默平得意地摸了摸好看的下巴,笑得贼不隆冬地走过来插话:“涵!瞧你那位小秋小姐,看我老爸看到双眼发直啦!哇!还流口水呢!”

    “阿平!”

    “谁流口水了”韩秋水重新找回了神智,扬起的声调盖过了雷克唐欲发言的话头。

    雷克唐诧异地摸了摸鼻子,完全是孩子气的美国式作风,无奈地对简直是被冷落在一旁的简梦涵道:“我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你和朋友们慢慢聊。”口吻像是在对女儿说话般的温暖。

    “我知道了。”简梦涵浅浅一笑,她对雷克唐把她当成自家人的态度十分感激,他时常让她有“家”的感觉,而这正是她所需要的,在经历了父母离异的伤害后,再也没有比给她家庭温暖更令她感到欣慰的事了。

    “看好阿平!”雷克唐似笑非笑的说着,眉毛戏剧性地扬起,“我担心他又去迷倒我的学生。”语调实在像极了“吾家有子初长成”的口气。

    简梦涵笑了笑,语气还是一如往常的镇静有礼,没有起伏:“您先去忙吧!”

    韩秋水和雷默平仍在一旁斗嘴。

    “你没看过像我这么帅的帅哥,所以看傻了吗?”

    “你少不要脸了!洋鬼子!中国人的敌人!”这是哪门子的吵架法连历史上的旧帐都翻出来当吵架内容

    “哟!那我老爸也是不折不扣的洋鬼子耶!你还要不要当他的学生呀?”

    第1章(2)

    雷默平冷不防地来这么一句,韩秋水拧眉望住他:“你爸”

    “就是刚刚那位很英俊的洋鬼子呀!”他一脸捉弄地用大拇指比了比刚离开的雷克唐。

    “啊?你是说……”韩秋水闻言,下巴又向下掉了三尺。

    “我老爸为了谢谢你母亲照顾我家涵涵一个学期,愿意不收学费教你钢琴。那身为他儿子的我,自然也是你的老师,你这个中国人,真该好好的尊师重道一番。”

    什么韩秋水发现自己像是掉进了异次元的时空中,今晚所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件是正常的!那位这么有气质、有才华的音乐家,竟是这个人的父亲?有没有搞错呀!

    “平!别逗小秋了。”

    简梦涵一贯清冷的声音划破了韩秋水的迷思,韩秋水这才发现自己光顾着和学姐的“男朋友”吵嘴,倒把学姐抛到脑后了,心底不自禁地涌起一股深深的罪恶感。

    是啊……那可是学姐的男朋友呐!

    只是……为何她的心底会泛起那如天使般美丽的嗓者,并且回荡在脑海中,勾动她的心,而且只要一忆起,她就会……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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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的贱女人!你还真不是普通的多嘴呀!”

    在“私立海天综合专校”的校门前,一群恶霸似的学生怒气冲天的拦下一名脸色苍白的女学生,并团团围住她,颇有干架的态势;使得其他的小老百姓们都胆颤心惊地匆匆从他们身旁经过,深怕遭受池鱼之殃。当然碰上这种私人恩怨时,最好是路见不平、视若无睹,以求明哲保身。她也怪不得没有人来拔刀相助或英雄救美了,唉!

    “你是吃饱太闲,看我们不顺眼啊!我们惹到你了吗?干嘛那么鸡婆讲我们的坏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带头的那个人凶恶地瞪住全身无力、头晕目眩的韩秋水,似乎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的抓狂样子有点可笑。但韩秋水可没心情笑,现在可是性命攸关、命在刀口上的紧张时刻。很显然的,她一定是被人陷害了,不然怎么会有人找了件她根本完全不知道的事来找她的碴害她莫名其妙地被抓来拷问,甚至连事件主角是谁都不清楚,真是有够冤的。

    唉!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她的身体难受得要命,骨头发酸发疼,已经是重感冒了,还得忍受这种无理取闹,实在是很烦人;所以,她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妈的!还不屑开口哩!看来她是默认了,兄弟们!上!给她点颜色瞧瞧!”

    韩秋水疲惫的面容上泛起讥嘲的笑容,看得对方更形怒火高张:

    “妈的!你笑啥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学不乖的!”

    “我笑你们是非不分。”她不愠不火、不卑不亢,甚至连语气都是平稳清晰又带嘲讽的,看不出有害怕的迹象。

    “你说什么?”

    人家火大了,眼看拳头就要k到韩秋水可爱的脸蛋上,她认命似地闭上眼。却意外地没遭到痛击,反倒是耳畔响起了一阵轻快、悦耳如天籁般的男高音,她不用张开眼也不必转头,就知道来者是何人了。

    “啊!不好意思!她算来和我还有点姻亲关系,所以,我可以问一下她做错了什么事,非要你们使用武力来解决?”

    韩秋水一睁开眼,就被来人的大手给保护性地拉到身后,而他本人则笑得气定神闲、老神在在,完全无视那些混混的恼火。韩秋水眸光略抬了抬,果然不出她所猜测的,那名无赖的手腕真的被雷默平抓在手里。呵!这可真是戏剧性的变化呀!

    “雷默平!”对方的几名手下冲上前来,大有蓄势待发,和他干上一架的准备;只是看着老大脸上强忍住的痛苦神色,就知道若是他们轻举妄动的话,他们老大的手,可能就要报销了。

    “别以为全‘海天专校’的无聊女人捧你,你就可以在老子面前耍酷逞英雄!”即使是在情势对自己不利的状况下,那人也不甘屈居下风,强硬地狠声说着,下巴昂得高高的,却该死的发现雷默平那得意又可恨的笑。“没你的事,你最好快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喂!这不关……”在他身后的韩秋水不领情和抗议的出声。

    雷默平邪邪一笑,一手自身后抓住她,不容她离去,另一手则加重力道,胁迫对方的手腕,仍是那副意气风发、从容不迫的笑脸;令韩秋水怀疑,是否就算是天塌下来了,他也还是一样笑口常开?

    “是哟!是哟!我好怕!我好怕!”雷默平非常没诚意地说着,放开了那人的手,雷默平的举动无疑是一种挑衅!任谁都恨透了他那一脸天不怕地不畏的自负笑容!“可是,只要是她的事我都管定了。所以,不论打架是多野蛮、未开化的人才会做的事,我也只好奉陪了。唉!若是死的不明不白,也是我自找的了。”

    瞧瞧!说得多可怜、多哀怨、多无奈呀!

    “可恶——”

    旁边站着的小罗喽们一听见他这番话,无不光火的上前欲动手,但老大不情愿地手臂一伸,看来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忿忿地丢下一句:“我们走!”接着一群人转身离开了校门口。

    “老大!”怎么这么不带种的落跑了一群手下虽心有不甘,很想和这个校园大众情人打上一架以发泄心中的不爽;但老大都下令了,还能说什么?只好对雷默平比了中指,代替未能了的心愿。

    韩秋水还在试图抽回自己的手,雷默平刻意地用力一扯,把她拉到自己身前,有些好笑他们认识这么久了,她还是弄不清楚他的劣根性。愈是知道她想脱离,他就愈不可能如她所愿。

    “怎样?秋秋!我很英勇吧?”他咧着嘴,得意洋洋,孩子气又邀功似地冲着她笑。

    “多事!”韩秋水抬首看了他一眼后,又撇过头去,低着嗓音冷硬地说着。

    若是你以为雷默平会因为她口中吐出的话而生气或难过,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实际上,他正自顾自的在一旁感动不已,顽皮地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掌中;若看得到瞳孔的话,大概可以见到他正用若有所求、期盼的目光瞅着她,“哇!小秋秋!我好感动喔!我知道你是因为担心害怕我受伤出事才会生气的,我明白你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直说……”

    “混——”韩秋水提高了声调,骂人的话到了唇边又煞车似地停住。没法子!她若骂得理不直、气不壮的,那倒不如不要骂。锁起眉,她索性撇了撇嘴不看他,淡漠地回了一句:“随你高兴怎么想,放手!我要回家了。”

    言下之意是——那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一点也没承认!

    聪明如他,哪有不知道的道理不过,他更明白“装蒜”二字如何表达,嘿嘿!

    “默认就好,小秋秋!”

    “不要叫我小秋秋!”韩秋水火大地低喝。他可不可以不要叫这种腻死人的昵称呀!叫得她的腿都快软了!“我又不是小狗!”她得生气才能斥退自己心底涌起的悸动,那种亲密的感觉!

    “怎会?我认为很像是令人想一亲芳泽的名字呀!”他半眯起眸子,以一贯慵懒又漫不经心,却会令人不由自主怦然心动的散慢,冷不防地将修长的手伸了出来,抚上她的前额,旋即像是非常不满意似地将她扯进自己的怀中,以额头印上她的;韩秋水被这一连串毫无预警的动作给震愕得全身一阵轻颤,心跳快到超过她所能负荷的地步了,他灼热的气息拂上她的面孔,令她思绪浑沌,无法思考;但他却在此时放开了她,邪邪一笑,伸出舌尖舔了下自己的唇,更把她的三魂七魄慑得全散光了。他舔唇的模样太迷人,也性感得危险!

    “你发烧了?重感冒?”声音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语音甜得像是沾了糖。

    心跳如雷响鼓鸣般!韩秋水急急拉开二人间的距离,直觉自己有种背叛学姐的罪恶感,因为,她为他的举动而着迷。

    “不干你的事!闪开!我要回去了。”

    “走路”他不以为然地挑了挑他英挺的剑眉,感到好笑地问。她看来像随时会倒下去般虚弱,若真的走得到家,那才有鬼!

    “要你管!”她不为所动地回嘴,只想快点逃离他面前,只要能不看见他,到哪里都好!明知道外国人一向作风开放,对任何人都很热情大方;但她的心……就是这么不受控制地受他撩拨。该死!这人可是学姐的男朋友啊!

    “我送你回去吧!”他扬起俊美的唇形,讥诮地阻止她的离去。

    “别企图拒绝我,不然,我相信你明白我的个性,我是不介意在这种地方尽情享受说服你的乐趣。只是……你要不要看看这里是哪里再作决定?”他唇角欺负人似地上扬不容反抗地笑着威胁她,标准的笑面虎二代!

    呃她这时才注意到,他们两个正站在校门口正中央,成了众人议论、侧目的话题和目标。上帝呀!那刚刚他……韩秋水申吟一声,无力地将脸埋进右手掌中:

    “你破坏我的名节了。”

    “能和我这么帅的帅哥有花边新闻,也不枉此生了吧!小秋!”他笑得好不得意!

    “是喔!对于其他人,可以!但是对你?哼!免了!”韩秋水用鼻子恶狠狠地哼他。

    “那么……谁才有这荣幸和你谱出‘粉红色’新闻呢?我的甜心,麻烦你说明好吗?”

    一抹难以言喻的危险笑容攀爬上雷默平的嘴角,他不容抗拒地抓住她的手往车棚走去。

    韩秋水恨透了自己竟抵挡不过他那耐性特好、脑袋一流、脸皮太厚、黏性超强的下流性格,被他牵着鼻子走!

    可恨!这怪胎真是迷遍校园无敌手,让每个人——上至校董、下至校狗,全都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什么嘛!这个花花恶少!

    “我讨厌风流的男人。”她淡淡地笑了,似是在贬损他;又捉弄地眯起双眸,语带挑衅:“只要是风流的人,我一概敬而远之。”

    “那你还想和谁有桃色新闻?非‘风流’者,是不会有绯闻的。”他体贴地替她戴好安全帽,韩秋水一时忘了要抗议他的温柔,因为他时常这样对她和简梦涵,所以她也习以为常的视为理所当然。

    “不过,看来你是个‘风流禁猎’的女孩罗!”

    “风流禁猎”她呆愣地看着他那抹迷人的笑,反覆咀嚼、玩味他的话。不愧是天字第一号的大……变态!能想得到这种绝妙好词。

    “咦?我的涵涵去哪里了?你们不是形影不离的连体婴吗?”

    牵着车的雷默平一句话又将韩秋水踹回不见天日的地狱去。呵!她该要咬牙切记,是因为学姐的关系,他才会来照顾她的;并不是真的注意她或对她有意思,纯粹只是“射将先射马”、“爱屋及乌”的讨好和连带照顾关系。而她却在心里乱感动一通,真是不要脸!对不起梦涵学姐。

    韩秋水自责了一阵,才翻了翻白眼,碍于“恶势力”,她只好无奈地跨坐上他的机车,不满地指控他以掩藏自己莫名升起的心绞。

    “都看见我这么久了才问到她,她好歹也是你的女朋友,你真该多花点时间在她身上的!亏你们还住在一起……”

    “啧!你不会渴吗?生病了情绪还这么激昂,当心晕过去。唉!真是名副其实的火爆性格呀!”雷默平还是那副不在意的笑脸,口气像是在笑她是小孩子,令她非常不舒服。“看你说得好像你是涵涵她妈似的义正辞严,好吧!告诉我,她去哪里了?我该几点来接她?”

    “算你还有点良知!”她简直是带着某种报复快意的心态在说这句话,“她去采访篮球队了——”

    “篮球队”不知为何的,雷默平大笑难止地伏在摩托车龙头上,“哇哈哈哈……难怪!难怪!”

    他过度宏亮的笑声迫使韩秋水不得不用手指头塞住就快被他的笑声震聋的耳朵;她猜这坏家伙可能练过声乐。

    “哈!难怪我的耳朵痒了……原来有好玩的事要发生罗!”

    什么嘛韩秋水感到一阵莫名。

    而雷默平也未对自己神经的话多作解释,只是将车骑出校门,扬尘而去。

    第2章(1)

    雷默平是恶梦的根源!

    韩秋水立志要把这句话当成自己的最新格言,而且还会举双手、双脚,打从心底说:“他是我的梦魇。”

    韩秋水看着满屋子的“贡品”,咬牙切齿、额际青筋暴绽,拳头紧握着。自从认识了雷默平之后,她真的没过过一天好日子。拜那个可恶的“雷风流”所赐,她必须避开人潮汹涌的巅峰放学时间,以免听见自己成为别人茶余饭后、闲话家常、说长道短、指指点点的话题和对象!

    说也奇怪!人的舌头就只有那么短短的一截,嘴巴也只有一个,为什么要拼命运用到这种地步不过才让他帮那么一点“小小”的忙,就谣言满天飞;什么背叛啦!抢人家男朋友啦!

    去他的!那些人不闲言闲言,舌头又不会生锈或退化。现在谣言传成这样,害她老觉得对不起简梦涵,最近都不好意思和她说话。而且与她目光接触时总是深感心虚……

    唉!心虚什么呢韩秋水索然地翻了翻这学期的新英文课本,打了个呵欠,正准备趴下来小憩一会儿再回家,便听见校刊编辑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不会吧!校刊室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吗?学姐应该早早回家了才是呀!

    “韩秋水……”一阵甜腻悦耳的女声飘进她耳里。

    韩秋水倏然一惊地立刻抬起头来,看了来人一眼后又无力地垂下眼睑,支起手肘以便撑住额头,看着桌上的英文课本,有气无力地低声问道:“好!你是开学以来的第一百五十八个了,说吧!你要对雷默平说些或做些什么?”韩秋水边说边拿出放置于一旁的计算纸,并由另一边摸来一枝笔。

    段巧心偏着头,神情可爱天真又带着锐利探究的目光看了她好一阵,从身旁拉了一张椅子,坐在她对面,双手撑住下巴的面对仍旧低着头的她:“干嘛?因为注册那天,‘雷白马’的英雄救美,你已经成立了‘韩氏货运中心’了呀!”

    “少用那种恶心巴拉、呕死人不偿命的形容词。他哪有资格被冠上‘英雄’二字我看叫‘熊猫救霉’差不多了。”韩秋水虽仍软弱无力,但还是用咬牙切齿的口气说话,而且还给雷默平取了个十分“古锥”的外号。

    段巧心轻声地笑了。“熊猫配霉女不正好是绝配吗?”

    熊猫嗯,天底下也只有韩秋水敢对戴墨镜的雷默平这么吐槽了。段巧心锐利地半眯起眸子,漫不经心的外表下隐藏着某种试探。

    韩秋水不屑地哼道:“谁要和他配呀!别开玩笑了!畜生只能和畜生配。我可是人呐!比‘它’高贵多了!人畜交配是不洁的。”她刻意扭曲。

    “啧!真毒!你这一骂,不是全校的女孩子都给你骂完了?不过……”她眸光轻巧地流转、巧笑倩兮地试探着:“这是不是代表你不喜欢他呢?”

    韩秋水的心跳倏地漏跳了一拍。她避开段巧心深沉、有意无意地探究目光,深吸了一口气,调整自己莫名紊乱的心跳;一手托住下巴,一手翻开笔记本,把玩着手上的原子笔,有些漠不关心、避重就轻地说:“他已经死会了。”

    “我知道!”没想到段巧心并不放在心上,完全不当一回事地甜笑:“他的对象是本校有名的‘超级冰山’,不是吗?反正‘冰山’就是要配‘热火’,美女要搭俊男。而你,不正是因为和‘冰山’交情匪浅,才和‘热火’认识的吗?”

    韩秋水的胸口猛地像是被人刺了一刀。虽然她也知道这是事实,但乍听之下仍是很伤人,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心中就是涌起了些微刺痛的感觉。

    “知道就——”咦,不对呀!她记得简梦涵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能将他们的事说出去的呀!

    “他们俩又没刻意对外公开过他们是恋人关系,你怎么会知道的?”韩秋水撇了撇唇角,疑惑地看着她。

    “哎!秋水!你那么聪明,若还要我明说,那就真有损你的智商了。”段巧心给了韩秋水一道如同见到可怜智障儿童的眼神。

    韩秋水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他们俩,一个是校园美女,另一个则是校园王子,又经常接送上下学,又是关系暧昧的……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其实全校的师生都略知一二,除非是校刊社需要,否则简梦涵是不和男生打交道!但雷白马却是唯一的例外。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不觉得!因为那是他应该做的,不接送自己的女友上下学,难道要左拥右抱那些莺莺燕燕出校门不成韩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