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天的身躯快速感觉到灵气并吸收起来,仁天悬着的心此时终于放松下来,从大殿逃出的身体如仁天所想并没有丧失修炼的能力,不仅如此,仁天还觉得自己全身用来吸收灵气的经脉变得更为宽大和坚固,没有意料到如此结果的仁天嘴角不知不觉微笑起来,以前将空无一身的灵气恢复到正常状态需要三四个时辰,仁天在估量完自己的身体后觉得已经可以将灵气恢复所用的时间控制在三个时辰以内,别小看这个变化,修炼者的经脉如果没有什么大突破是不能拥有如此效果的,仁天已经很满足身体现在的状况。
仁天接着全神贯注的感受起心脏的异样,在仁天还没在黑暗空间里昏迷过去的时候,仁天的心脏一直都有热乎乎的感觉,但自从逃出大殿后这种感觉消失了,仁天有必要探知心脏是否发生异样,以及让心脏产生热乎乎感觉的物体是否转移到身体其它地方去。仁天知道一些修为恐怖高深到一定境地的人能内视身体状况,仁天虽然还没达到如此境界,但是让微弱的灵气流过心脉附近也是能间接探知心脏附近的情况的。
微弱的灵气不断在心脏附近徘徊探知情况,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仁天终于确定心脏的异样已经消失,仁天又花了半柱香时间探知身体的全部状况,确认没有发现异样后才放下心来。
探知完身体完好后仁天不由思考起在大殿获得的追天叠变功,追天叠变功的心法开始涌现在仁天脑中,追天叠变功的心法全是一些深奥的文字组成的口诀,将心法内容中的单个字拿出来解读,仁天能理解,但是当整片心法连成一片时仁天真的一句都读不懂了,与其说追天叠变功是一门功法,还不如将它称之为一篇古老到无人可懂的充满奥义的文章,仁天只读懂追天叠变功的最后一句话:此功法只可自己修炼,泄露之时即是身亡之时。这一句话应该是阵中之人后来自己加上的,仁天丝毫不怀疑这句话所说的,既然阵中之人肯传他功夫与宝剑,断没有做起害他的事。
仁天决定在酒楼休息两日后再开始启程忧仙派,在司空兰若身受重伤的时刻,他必须要在这两天之内将身体快速调整过来。
仁天所住的房间上下左右都被一群携带兵器的人包下,酒楼老板望着仁天住所上上下下都住满了一眼望去就知非凡的人物不由有些紧张,酒楼老板有些神经兮兮的认为这些人更像是来闹事的而不是来酒楼休息。
夜色来临之后仁天已经将灵气恢复得差不多,仁天于是和志泽一起入睡,期间仁天还去隔壁房询问起司空兰若的伤势如何,得到的回复是伤势已经控制下来,但离修复完好还需要很多日子。
城市的夜晚尽管比山村之地热闹许多,但在夜色深了下来之后不少店铺也都关上了店门,游走在街头的人也选择回家休息。仁天所住的酒楼街道尽头处,一行人趁着街道空无一人时开始往酒楼摸去,这一行人如果被仁天在月色下看见,仁天一定会认得这些人是白日围住他的蓝桎派成员,躲在窗户上的蓝桎派成员在窗户偷听完仁天等人的谈话后马上回去禀报长老,蓝桎派长老在听完探者的回复后大吃一惊,根据蓝衣老者得到的情报七个金门里几乎没有一个人遭遇到仁天所说的险况,进入七个金门的所有人几乎都只被传送到一片广阔无边的白骨铺路地方,往城外走去的蓝桎派成员马上被蓝衣老者派出一半的人手回去捉拿仁天,今日让他难堪的小子一定还有许多秘密没让人知道!
蓝衣老者派出的人走到酒楼面前,整座酒楼的人都在安静入睡,前来捉拿仁天的人用灵气悄悄划开锁住的大门,二十来人的步子比猫步还要轻盈开始往仁天房间摸去,来人再次用剑不知不觉的划开仁天的房门,十多人就要走入房内的时候,没想到推开房门的一刹那房门竟然发出了“吱呀”的声音,前进的人不由呆住一下,睡眠中的仁天忽然睁开了眼睛,仁天马上看见约十来人站在门口外准备进入房间,仁天脱口大声道:“有人偷袭,醒醒!”前来捉拿仁天的一行人马上朝仁天奔去,仁天在来人奔的刹那提起睡到迷迷糊糊的志泽奔到窗边将志泽从二楼窗户破窗扔下,在仁天扔出志泽的一刻马上有五六人靠近仁天,仁天虚晃一招后马上一个打滚伸手握上志泽遗留的长剑,长剑在手的仁天与五六人迅速交起手,只是个眨眼的瞬间仁天就被五六人击飞摔在墙角旁,这十来人的身手都高出仁天太多,仁天在司空兰若与志泽没有被抓的情况下虽然很担忧眼前形式却也知道眼前的来人并不会即刻击杀他,蓝桎派留在底层的人听到二楼吵闹打斗声知道上去捉拿仁天的十来人已将事情暴露不由纷纷拿上兵器冲上二楼,上楼支援蓝桎派人远忽然在一楼上二楼的地方遭遇到强力阻击,从黑暗的酒楼中前去支援的被人不由被突如其来的密集攻击折损三人,仁天所在的房间内,围住仁天的五六人准备上前制服无路可逃的仁天,在迈出步子的一刻身后也忽然传来了喊杀声,仁天在围住他的人发愣一瞬间提剑冒死从五六人中间冲出去马上加入到外面漆黑一片的混斗中,混斗中的人只能模糊的看清眼前之人是不是自己人后周围的情况一点也不能目视,如此情景立即让两方人马误伤不少自己人,打斗中的人看见身旁有人靠来都会先出手偷袭一番,仁天担心漆黑的战斗会误伤到从一旁出来的司空兰若于是从二楼跳下准备将战斗引到大街上,仁天跳下后所有的人也学仁天做法一同跳下,在场的人都不想枉死在自己同伴手中。
仁天第一个冲到大街上,紧随仁天身后的人一剑向仁天头顶上斩去,听到身后紧随的脚步声仁天知道攻击将至不由一个侧身躲过这一致命招式,蓝桎派的人将奔跑的仁天身影止住后快速和仁天交起手来,仁天在打斗过程终于观察到袭击他的人是蓝衣老者派来的,这些人都没有再穿一身蓝服,与蓝桎派相抗的人则是遥月门的人,仁天在得知两拨人马的身份后不由担忧起来,遥月门为他拼杀的目的还不清楚,缠上仁天的蓝桎派人员攻势十分凶狠在没有伤及仁天性命的前提下毫无顾忌的朝仁天砍杀,仁天在对方攻势中不由被打得左支右绌,眼前的这些人根本不是他这个境界的人可以抵挡的,遥月门此时快速分出一人前去相助仁天,仁天与遥月门的人一起对敌起蓝桎派人员才渐渐占据上风,大街上四十多人的喊杀声让所有休息的居民从睡眠中震惊惶恐起来,街道上的打斗进行不到一刻钟又跑出一股二十几人的势力加入到混战,两个门派的人发现前来混战的势力竟然只向仁天扑去,遥月门和蓝桎派的人不由同时向浑水摸鱼的人共同击去,双方都抱定先攘外敌再争夺仁天,受到宋云平嘱咐的带队者在战斗中大喊到:“纵情派打错人了,与我一起将蓝桎派的人打走,遥月门就此承下纵情派的人情,否则今晚只要逃出一个遥月门的人,遥月门都与你们站到敌对立面上!”出带队的人认得加入混斗的势力有一两人是纵情派成员,他并没直接说出纵情派的人前来浑水摸鱼而是让纵情派的人想想插手此事的后果,遥月门的人出声后不久,加入混战的纵情派人员终于有人出声道:“纵情派的人都退出战斗。”话音一出纵情派的人都马上将苦苦死撑的战斗放下,两方势力的人马在人数上比纵情派多了近一倍将浑水摸鱼的纵情派人员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纵情派人员在退出战斗不到一会,刚发话的纵情派成员再次出声道:“帮助遥月门的人将来历不明的人击退。”纵情派的人忽然眨眼又冲上去参与斗争,两方的人马纵情派都已经得罪下,纵情派明智的选择依靠在遥月门这个更强大的势力。
在纵情派的加入后蓝桎派知道眼前的情况是绝无可能带走仁天,带领此次捕捉行动的蓝桎派人员在纵情派加入的一刻也大喊道:“我们退走。”遥月门的人没有穷追不舍,他们的任务是保护仁天,被宋云平吩咐的带队者走到仁天身旁道:“小兄台,你另外两个同伴呢?”
仁天的眼睛下意识瞄向说话的人,道:“什么意思?”
问仁天话的人见到仁天如此表情有些郁闷,他们率人前来死拼一番救仁天竟换来仁天这种狐疑的表情,问话的人也知道不能怪仁天,任谁半夜三更专门守在别人身边就只为等打架也会让人生疑,问话的人接着道:“我们是宋云平师兄特地遣来的,看有没有人想打兄台的主意,如果你连宋师兄都信不过,我也没办法了,我们二十多人跟着你入住酒楼都有半天,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仁天听到这样的话暗怪自己的心真是多疑,他也觉得宋云平要抓他早在望心湖旁没有其它人的时候就可以抓住他,仁天朝带队的人深深鞠了一躬,道:“兄弟对不住,在修炼界中混,有时自己死了也没什么,就怕连累到身旁的人,我在这向你赔罪。”问话的人看到仁天行如此礼不由连忙扶起仁天,大师兄看准的人将来成就一定不会低到哪里去,他也理解仁天所说的话,道:“言之过重,实在言之过重,我看你们还是连夜出城往你们将要去的地方赶路,如果晚走一步,蓝桎派的长老亲自赶来,到时估计就难以逃走了。”问话的人好心提醒起仁天。
仁天在街边上大喊起志泽的名字,街道的一个小巷很快走出的志泽的身影,连带的司空兰若的身影和皇鹏鸟也跟着走出,司空兰若看见被人围困的仁天就要冲出去解救仁天的时候,志泽拉住了她,志泽望着司空兰若双手握剑的样子十分郁闷,她现在的身手连他都不如,走出不是故意被人劫持吗,被志泽拉进小巷的司空兰若不由着急起来,志泽提醒司空兰若可以召唤皇鹏鸟前来作战,司空兰若才急忙记起还有一头足以横扫一片敌人的皇鹏鸟在,于是司空兰若快速拿出哨子召唤皇鹏鸟下来,司空兰若刚想命令皇鹏鸟出去战斗,没想到纵情派的人就选择了逃走。
“我们三人连夜出城吧,有很多人想对我们不利,现在趁夜色逃离这座城市。”仁天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了这头神异非凡的鸟来头十分大,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离仁天远了许多,带队的人对仁天道:“我和兄弟们再护送你们出城走一段路,然后就须赶回门内了,你们走出大城后,料想也没人再能找得到你们。”
仁天道:“如此相助,仁天有机会一定报答。”带队的人微微点头,挥挥手让众人随仁天往城墙走去。
仁天和众人开始往城墙爬去,司空兰若因为伤势过重并不能攀墙,在众人惊异的眼中,司空兰若乘坐皇鹏鸟飞越城墙比仁天等人还快一步的降落在城外,皇鹏鸟接着再飞上天空开始为仁天等人带路。
遥月门带队者随着仁天走了大约快有半个时辰才开口道:“就此别过。”
“替我跟宋大哥道声谢谢。”仁天道,遥月门的人于是开始撤离,仁天三人则往前继续赶路。
第三十六章年华尽褪,人老沧州
天空上的明月此时还高高悬挂在空中,三人并没有走上平整的道路而是跟随天空上的皇鹏鸟朝忧仙派直线赶去,气温在夜深到来后不由骤降,仁天看着自己三人如此狼狈落魄狼狈在深夜里走着泥泞崎岖的道路,心中将蓝衣老者与蓝桎派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就因为他身上可能有异宝蓝桎派就处处刁难他,仁天知道如果今晚没有遥月门的再一次相助,他多半就会死在蓝衣老者手上,仁天已经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将蓝衣老者亲自手刃。
三人估摸着又走了半个多时辰,仁天开口道:“我们歇歇吧,就此休息一番,估计没有人能找到我们了,我们休息到天亮再继续赶路。”仁天知道三人不可能从从今晚走到明晚,与其在白天筋疲力尽时才休养还不如趁夜色正浓睡上一番。[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wen2仁天三人各自找了一棵树爬上开始休息,望着两人饿动静都安静下来后仁天也开始进入休息,从大殿走出后仁天一直没有空闲的时间好好休息。
月亮在不知不觉的消失在天空,天微微的亮了起来,整片天空在朝阳初露之际变成了一副唯美的淡蓝色,仁天早早起了身,望着靠在树枝上熟睡的志泽和司空兰若,仁天的心忽然有一被种温馨和感动夹杂在一起的心情狠狠的撞上心窝,仁天本想喊醒两人的打算停了下来,就此静静的坐在树上继续修炼。
时间再过去一个时辰,志泽接着醒来,看见仁天已经在修炼后志泽走过去准备摇醒司空兰若,在熟睡中的司空兰若被人摇晃身体后不由梦呓着道:“别跑,再跑就叫皇鹏鸟吃了你。”志泽听到司空兰若的梦话不由吓了一跳,连睡觉说个梦话都要扯上吃人的人伤不起啊,志泽准备猛烈晃动的心思不由赶紧收了起来,小声轻唤道:“快醒醒,要赶路了。”司空兰若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司空兰若刚刚在梦里看见仁天和志泽逃跑被她发现后,她哈哈大笑的望着表示悔过的志泽开怀起来,醒来后的司空兰若还真的思考起两人有没逃跑的可能,司空兰若想,如果仁天和志泽真的打算逃跑,那么一定要让皇鹏鸟好好吓唬吓唬两人一番。
三人快速赶起路,离赶到忧仙派的日程至少还有二十天左右,被大殿和司空兰若爱闲逛的花了不少不必要的时间后,三人已经决定一心一意的赶起路,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越过江河跨越峻岭,期间志泽终于发现司空兰若的容貌实在太过出众,活得自由自在的司空兰若在志泽眼里变成了招摇过市,志泽为此曾对司空兰若建议到:拿些污泥往脸上抹抹,这样对三人的赶路都有好处,司空兰若听到志泽的话后不由扁扁嘴不高兴起来,仁天适时的打断了志泽荒唐的想法,三人好好走路也没什么意外发生,没必要弄得有人不高兴。司空兰若在路上将从大殿里获的梦断犹寒打算给仁天,仁天一口拒绝了,两人一起死命拼杀的结果已让仁天获得一部不知作用的功法,这把剑很应该给司空兰若。
时间过去二十一日后,司空兰若终于对仁天和志泽两人道:“我们已经靠近忧仙派,或许明日中午时分就可以到达门派内。”仁天和志泽两人听见后不由有些兴奋与担忧,兴奋是因为他们终于可以进入听闻已久的修炼门派观看一番,担忧的感觉多数来自仁天和志泽觉得自己就像山野匹夫,忽然要走进从没见过的王侯贵族的住所一样,也不知道会不会不自在和失礼。
一日后,进入忧仙派的时刻终于到来,司空兰若朝着一处风光优美的木林走去,轻声道:“到了。”仁天和志泽都很疑惑,眼前连一个人影都没怎么就到了忧仙派,两人朝着还在继续迈步的司空兰若走去,司空兰若很快带着两人走到一座山壁面前,在仁天和志泽吃惊的眼光中,司空兰若竟然朝山壁中走去毫不顾忌坚硬的山壁会碰撞到身体,司空兰若不可思议的穿入山壁后消失不见,仁天和志泽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望着眼前的这一幕,就看见司空兰若的身影又从山壁中走出来,司空兰若笑着道:“就知道你们会大吃一惊,此座山壁只是由阵道凝聚而成的幻象,凡是身上有灵气的修炼者都可以直接走进去,里面的空间可是很广大,进来吧。”仁天闻言不由放下心朝山壁走去,果然如司空兰若所说,仁天只感到一层薄薄的类似水面的物体划过脸庞,眨眼就进入到另一片天地中。
眼前的景象不由让仁天心旷神怡起来,仁天的视线远方一排排坐落在山壁中的小房随处可见,更是有不少的山壁被挖出一大块有院子坐落在里面,天空传来白鹭欢悦的鸣叫声,一条瀑布位于在入口缓缓的向远方流出,瀑布下落的水发出了动听的声音,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忧仙派有不少人在仁天眼中在远方不时,此地被称为仙境也不为过,忧仙派最显眼的是五座拔天而起的山峰,五座巨大山峰直插云霄,五大山峰的顶部是被神灵用巨剑削平修整过一样,天空上的云朵从地上望去就像飘在五座山峰之上,司空兰若朝发愣的两人催促道:“以后有的是时间好好观看,现在还是赶紧跟我回去见见师门长辈,我这次其实是偷偷跑出忧仙派的。”司空兰若在说到自己偷跑一事时脸蛋不由红起来,司空兰若不仅自己偷跑出来,连皇鹏鸟也是她在晚上趁无人注意时骑出来的。
仁天听了不由汗颜起来,一个处理不好忧仙派的人还有可能以为是他俩兄弟偷偷将司空兰若劫走的,仁天两人玉石随这司空兰若去探望她的长辈,志泽忽然担忧起司空兰若所说的长辈是不是也如她一样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她的长辈会不会将他两人罚为奴仆之类的。
司空兰若并没有向五座高耸入云的山峰走去,仁天观察到这点不由有些疑惑,以司空兰若如此天资难道在忧仙派里也是普通修炼者一个,仁天不由摇了摇头,看来名门大派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一路走了很久的司空兰若朝着一座低矮的山头走去,这座山头虽然没有比五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大气,但是比起其它山岭也算排在前头。在仁天准备登上这座山峰时,忽然有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前来喊停了仁天三人:“兰若,兰若,你终于回来了。”
仁天三人转过了身子,只见一个英俊异常的男子出现在了司空兰若身后,此人一把宝剑伸出肩外,高挺的鼻梁上一脸的紧张神情,在看着司空兰若转过身后终于松了一口气,男子的后面还有十几人在更远处朝仁天三人观看,并没有前来。
说话的人不由自主朝司空兰若走去,似乎想询问一身有些黑乌的白裙经历过什么险事,司空兰若看见走来的男子下意识走到仁天身后,眼前的人此时才发现司空兰若身旁多了两个人,司空兰若道:“宁微生,我很好,我现在有事情,就不打扰你了。”宁微生在司空兰若的话说出来后嘴不由微微张开,似乎没有预料到司空兰若会说出如此这一番话,司空兰若没有理会宁微生,示意仁天和志泽继续往前走。
登到矮山的半山腰时,志泽向司空兰若问到:“那个叫宁微生的人似乎很紧张你,他是你的什么人?”仁天在听到志泽的问话不知怎的也关心起这问题,于是也仔细聆听。
“他可以称为我的师兄吧,就这样。”
宁微生对司空兰若一直都很不错,不仅宁微生对司空兰若很不错,凡是年轻的忧仙派弟子都对司空兰若很不错,一次这样的不错司空兰若还觉得没有什么,长久这样下来她的心里已经很厌烦,她不知道这些人整日无所事事前来就只为寻机会与她聊天会不会厌烦,反正司空兰若已经在很久前就决定了能不搭理这些人就尽量离得远远的。
“他看起来真的很英俊威武,他厉害吗。”志泽不小心被宁微生的气场秒杀到,于是在闲来无事的登山过程中再次向司空兰若询问。
司空兰若的眼角闪出一道威力不小的电光击向志泽双眼,没有好气的道:“比你厉害多了。”仁天听了后竟微微的不知不觉点点头,似乎收到很有用的情报。
仁天三人很快就来到一座院落,整个院子十分干净利落,司空兰若道:“我先进去向程伯伯打声招呼,你们等一下再进去。”司空兰若说完就推门走进房内,皇鹏鸟此时也降落在此座山头闭眼休息起来,仁天和志泽趁司空兰若走进房内悄悄打量起周围来,刚踏入忧仙派的两人对周围还是非常好奇。
没过一会,房门就被推开,司空兰若一脸笑意的道:“我要回追仙峰了,你们好自为之吧。”司空兰若清脆的笑声从下山的阶梯里传回来,志泽的脸听到司空兰若的笑声后后绿了一大半,难道她的长辈要好好收拾他了?
仁天和志泽在司空兰若走后不由呆在原地,司空兰若什么都没提示就走了,两人不知道该不该冒昧进去拜见一番,就在志泽感觉自己被司空兰若关进虎牢的时候,门内渐渐有一张茶几从房内搬出,接着一位长得器宇不凡的人走了出来,仁天看不出此人到底有多少岁,搬着茶几的人走到庭院中将茶几放了下来,接着再从房内拿出一壶冒着热气的茶壶和三个杯子放在茶几上,茶几正好放在一些被树桩围起的空地。
“两位,请来品茶。”淡绿色的茶水缓缓倒满三个杯子,搬出茶几的人向仁天两人微笑着道。
仁天赶忙向他走去,志泽于是也跟着仁天上前,仁天知道眼前被司空兰若称为伯伯的人年龄一定小不了哪里,唯恐自己失礼,仁天恭声道:“晚辈仁天和志泽,拜见程伯伯。”仁天说完行了一个鞠躬礼,志泽也像仁天一样做法。
程宇景有些满意的望着眼前两个小辈,道:“不必拘谨,兰若任性,将两人挟来之事我已获知,两位还望不要与兰若计较。”
仁天道:“我听说司空兰若说她很需要灵猬兽的胆囊,可惜小辈实在没有此物,不然的话我会让给她的。”
程宇景道:“兰若听说灵猬兽具有延年益寿的功能,竟然没经我的同意骑上我的皇鹏鸟出去寻找灵猬兽,着实让我担心一番。修炼者虽寿,犹有竟时,我早已看开生死许久了,更何况我已不是修炼者。”
听到程宇景的回答,志泽不由吃惊起来,藏龙卧虎的忧仙派竟然还会有不懂修炼之人,志泽好奇的性子又被勾起,不由道:“怎么可能,您多少岁了?”
程宇景听到志泽毫不顾忌的提问不由微笑起来,道:“我今年快九十了,具体多少岁也记不清,我以前曾经是个修炼者,但在多年前失去了一身功力,兰若这丫头老担心我这把年纪撑不过几年,于是对可以延年益寿的灵药十分在意,兰若丫头,我都不知能再看她多少年了。”程宇景虽然说对生死看得开,但想到将要与许多人分别,口气也是有一些留恋惋惜。
仁天记得程宇景说过院子里皇鹏鸟是他的,知道眼前之人在没有丧失功力时可能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于是谦虚的开始向程宇景交谈起来,一位曾经风光耀眼的人物在意外中失去了修为,内心可能多少会有寂寞之感,仁天竟选择大胆的与程宇景交谈,也为自己开开眼界。
程宇景询问仁天两人师出何门,仁天于是将他匪夷所思的遭遇委婉向程宇景述说,仁天说出了他和志泽都是走散找不了家的人,也没加入门派。程宇景有些诧异的望着眼前的两个晚辈竟然会找不到家,这在他眼里看来多少有些不可思议,修炼人的能力比起普通人还是强上很多的。
志泽看见眼前九十多岁的人竟然没有向他发难,于是也欢欣的加入到仁天和程宇景的谈话中,仁天在谈话的过程中知道了司空兰若从小便是拜他为师,仁天隐约猜出在程宇景失去一身修为后,程宇景才忍痛将司空兰若送到其它实力高强的人手上,这样有利于司空兰若的修炼,司空兰若并不是他的女儿,按照程宇景的说法,司空兰若是一个不知父母的孤儿,从小被他收养在旁。
矮山的阶梯上,程宇景的妻子驻足观察了眼前三人畅谈的画面许久,温玉梅很久没有看见过自己的丈夫如此畅谈开怀过,让她也很想知道三人的聊天内容。
三人谈了两刻钟的时间,忽然听见阶梯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仁天和志泽两人同时向后望去,只见司空兰若快步向茶几走来,司空兰若一脸委屈的坐在树桩上道:“程伯伯,师傅不仅将我训了一顿,而且还不让仁天他们两人加入门派。”司空兰若最不能释怀的是,她的师傅不肯收两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陌生人为弟子,她的师傅说,忧仙派乃是赫赫有名的修炼大派,有自己的规矩,不能让司空兰若兴起想收谁就让谁加入让忧仙派坏了规矩。司空兰若与仁天两人相处一个多月后了解到仁天两人一直想加入门派而不得,仁天和志泽的资质也应该能达到加入忧仙派的条件,于是司空兰若向她的师傅提出,没想到她的师傅没听完司空兰若的话就果断拒绝了。
仁天听到司空兰若为他两人请求起她的师傅感到惊讶,仁天的内心其实也渴望在强大的修炼门派修炼的,望着向程伯伯撒娇抱怨的司空兰若,仁天忽然道:“如果可以,我想请程伯伯收我们两人为弟子,我俩一定会好好修炼,不会堕了程伯伯的名声。”
程宇景听到仁天的话震惊起来,仁天竟然要拜他这个功力全无的人为师,让他感到非常意外。
第三十七章而今迈步从头越
仁天说出这番话并不是一时热血涌上脑袋而说出口的,事实上仁天在与程宇景谈话时就已经有考虑起这个可能,修炼者只要打通吸收灵气的经脉后就再也不用靠其他修炼者给予物质上的帮助,这就是所谓的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选择拜程宇景为师也能得到程宇景传授的忧仙派功法,还可以聆听到程宇景自己修炼的思想感悟,与其拜入某一师兄的门下,还不如拜入眼前这个从思想境界上超出很多人的程伯伯为师,虽然程伯伯可能已经不能成为他两兄弟的靠山。
司空兰若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仁天所说的话,司空兰若就是在程宇景一身功力尽废的情况下将她送到掌门处的。程宇景开始为难起来,根据他的判断眼前的两个晚辈应该可以说已无路可去,加入忧仙派是眼前两人的明智选择,只是仁天和志泽找上他这个修为尽废的人为师会不会不合适。[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wen2程宇景道:“老夫虽然修为尽失,但在忧仙派内说的话还是有些分量的,如果你俩想进入忧仙派,我可以让忧仙派其它有资格收弟子的人收你俩为徒。”程宇景间接说出他的忧虑,一个功力尽失也不知还能活多少年的人实在不适合收徒弟了。
仁天在这一刻很是坚定,道:“我觉得跟在程伯伯身旁一点也不会输于其它人,恳请程伯伯收我俩为徒,我和志泽一定会侍奉在你左右。”
程宇景再听到仁天的话不由犹豫起来,程宇景为难的迟疑着道:“这,这……”
“两个如此聪慧而又上进的人,你就收下吧,大不了我们一起教导两人。”程宇景的妻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仁天几人身后,温玉梅觉得这是丈夫越来越寂寥的生活改变的好机会,温玉梅知道丈夫的顾虑,别人或许已经多少不将自己的丈夫放在眼里,但有人想对仁天两人生事时,温玉的手下的功夫也不比忧仙派的大多数人差上一分。
程宇景对妻子谈不上言听计从,但也是十分爱惜妻子与尊重温玉梅的意见,眼见妻子极力赞成,程宇景道:“好吧,如此我就收你俩为徒,你们也不用行拜师之礼,我并不看重这些,玉梅,你去弄上一桌饭菜,我们师徒三人好好吃上一顿。”程宇景的脸庞开始出现笑容,人一旦为自己找到目标总会很容易振作起精神,生命的真谛一直都在于奋斗。
矮山的房内,程宇景的妻子很快做好一桌香味诱人的饭菜,五个人围起饭桌吃得不亦乐乎,司空兰若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正确的事,能帮助仁天和志泽两人加入忧仙派让她高兴得连身上的伤势仿佛一点都不伤痛了。
仁天和志泽两人同时端起一杯酒,仁天向程宇景道:“弟子仁天,祝师傅万寿,笑颜常开。”志泽也如仁天一样开始尊称程宇景为师傅,程宇景望着两个懂事的徒弟内心不由更是欣慰。
满满的一桌饭菜吃完后,程宇景坐在椅子上开始考虑起怎么教导仁天和志泽,仁天两人此时已经随司空兰若走出矮山熟悉忧仙派的各处地方,程宇景喝了两杯茶后,终于想好怎么做好师傅一职。
仁天跟着司空兰若一直往忧仙派各处景色闲逛去,沿路的不少人看见司空兰若身后跟着两个男子一路有说有笑不由惊讶起来,司空兰若天资超群性格冷傲为众人所知,许多人不由此猜测起仁天和志泽是不是也来自其他名门大派的跟司空兰若处同一水平的人杰。
司空兰若为仁天介绍起忧仙派的构成,组成忧仙派最核心的力量便是五座巨大的山峰,其中掌门的所掌管的山峰便是修炼界赫赫有名的追仙峰,其它的四座山峰分别是灵震峰,紫玉峰,青空峰,寒梅峰,每座山峰都是由掌门的同辈掌控,每座山峰各有特色,一同听命于追仙峰。
仁天和志泽两人逛得不亦乐乎,两人都感觉到眼前的生活才是自己所追求的,整个忧仙派有五千人之多,这里有无数的人可以给两兄弟超越并获得启示,比起仁天以前世界的武者学院忧仙派真是庞大太多,仁天估计单单以一个忧仙派的实力都可以眨眼之间覆灭像北卫国这样的国家,这个世界的灵气修炼水平显然比仁天以前的世界高明很多。
仁天和志泽将忧仙派走完一部分后便独自走回程宇景所在的矮山,司空兰若则回追仙峰
仁天和志泽回到矮山的院子时,程宇景已经在院子中等待起两人,程宇景向两人道:“经为师一番考虑,决定不给你们优厚的环境,为师已经安排你们去外门弟子所在的群体居住,你们以后的日常生活起居饮食如无意外便都是在外门弟子所呆的地方,你们两人每两天来为师的住所一次让为师指点一番。”
志泽有些疑惑,程宇景的院子住上几十人都足够,为什么要派遣他两人到最底层弟子的修炼所在地,听司空兰若说外门弟子的人都是从外面经过挑选被招进忧仙派的人,这些人一心想通过名门大派提升自己的修为,被称为外门弟子,外门弟子的待遇比起内门弟子要低上很多。
程宇景自有他的想法,想当年程宇景就是从外门弟子开始做起的,内门弟子固然比外门弟子待遇好上许多,但是内门弟子也失去锻炼自己内在修为的机会,外门弟子生活比起内门弟子真是艰苦太多充满了勾心斗角,能从里面走出来的人不仅修为上比起外门弟子要好上许多,他们的为人处事方式更不是内门弟子可比的。在程宇景的认知里不少内门弟子都心高气傲,他可不希望仁天和志泽成为这样的人,程宇景知道雄鹰之所以能翱翔高空,便是在幼年时经过其它鸟类所不能比拟的训练。
仁天对于程宇景的话没有什么看法,能进入到忧仙派已是不可想象之事,程宇景做出如此决定一定有他的考虑,仁天从程宇景手上接过了一个信封,信封写着:程宇景手书。
仁天开始往外门弟子居住的众生崖走去,众生崖是所有所有外门弟子住所的总称,每座众生崖都十分巨大一眼望去都不一定能看到尽头,仁天和志泽看见众生崖巨大的山壁挖满了一些巨大的房间,如果没有听司空兰若的介绍山崖有阵道保护,他俩还真的不敢住上如此险峻的山崖。
山崖中间被挖出一条巨大阶梯,仁天两人开始沿着阶梯往悬崖登去,走了三十多米后一个人在山道上拦住了仁天,仁天身穿的服装明显不是忧仙派的服饰,此时也还未到门派招收外门弟子的时候,拦住仁天的人道:“两位前来何事,此处是外门子弟休息的地方。”说话的人是负责看管外门弟子出入的看守者,他本身也是一名外门弟子,做这份工作比起其它外门弟子有更多的酬劳。
仁天将程宇景给的手谕交给眼前之人,眼前之人显然不认识程宇景一脸疑惑的打开了信封,待看见信中的程宇景言语之间透露的辈分十分巨大,不由动容起来,程宇景比起他的师傅地位还不知要超然多少,于是赶忙领着仁天两人安排起住所,一般的人他都只拿出登记本告诉前来入住众生崖的人哪里有空床位。
仁天被领到山崖中间的一座超大房屋里,仁天发现这间像大厅一样的房子至少有四十个床位,领着仁天的人指着两个相隔很远的床位道:“这两个位置就是你们的床位,没什么疑问我就离开了。”仁天望着眼前两个隔了十几米的床位,道:“能不能帮我们调两个相近的床位,麻烦了。”
带领仁天前来的人道:“刚刚好只有这两个床位了,如果你俩发现周围的人被调走了,我倒可以及时的帮你们换一个床位,不过这种情况一般很久才发生一次。”有人从众生崖搬出说明此人要不就升为内门弟子,要不就是离开了忧仙派,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忽然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去哪。
仁天听到这样的回答也知道分开睡是没办法的事,于是点点头,道:“谢了。”床位上早有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