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整齐的被褥,毛巾等生活用品一应俱全,仁天和志泽两人走到各自的床铺整理起来,仁天发现外门弟子的生活实在很是简朴,幸好仁天也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匆匆看几眼床铺后便坐在床上打起座。
时间过去一个时辰后,仁天渐渐听到身旁开始传来许多人的脚步声,仁天睁开眼睛发现住同一个大房的人开始陆续回来拿着一个饭盒向外走去,仁天知道可能到了忧仙派吃饭的时间,于是也拿起自己的饭盒找起志泽向外走去,被仁天摇醒的志泽于是随同大伙一起出去,途中仁天找了一个同房的人问到:“这位兄台,请问现在是吃饭的时间吗?”
被仁天问到的人看着仁天的眼神就像看一种奇怪的生物一样并没有回答仁天的问题,无视仁天继续往前走,仁天不由感觉到外门弟子人与人之间真是冷漠。
二十多个巨大的木桶出现在了仁天眼中,每个巨大的饭桶前都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仁天和志泽等人来得晚估计要花上不少的时间才轮到他俩,随着队伍缓慢前进的志泽不由发起些小抱怨,道:“真是长啊,这种生活不知要呆上多久。”
志泽的话音一落,紧挨着志泽后面的人忽然开口道:“是这样的了,估计你才刚进来吧,久了就习惯。”志泽听到有人主动跟他搭讪不由兴奋起来,修炼生活最怕的就是寂寞,志泽接着道:“你应该来了不少时间吧,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志泽。”
“我叫柯习武,我来忧仙派已经有一年多了。”柯习武听到志泽的搭讪也有些高兴起来,别看忧仙派修炼的人不少,谈得上话的还真不多,能在修炼门派中认识到谈得来的朋友是一件不简单的事。
仁天听到后面的交谈声于是也加入两人的谈话中,领食物的队在聊天声中渐渐往前挪了不少,眼看队伍还有十几人就要轮到仁天时,从远处走来的数十人忽然走到仁天身旁停下了下来,出声道:“你叫志泽,他叫仁天是吧。”
志泽很奇怪自己的大名很快就有人获悉,道:“什么事?”
“有人托我来传一声话,让我告诉你,不要再去找司空兰若,像你这种人,就算明日消失在忧仙派也没人会管你的生死,给我识相点。”在十多人里说话的人表现出一番目空一切的神色,刚刚有一个在内门里很有影响力的师兄找到了他让他前来警告眼前的两人一番,这不由让他很是高兴,能与内门中有地位的师兄相识结交一番是所有外门弟子求不来的,他也知道师兄所说的司空兰若是何人,司空兰若的大名无人不晓,据说此人的天资让所有长老们都羡慕不已,是忧仙派女性的风云人物,没有之一。
志泽和仁天显然被眼前之人的言语弄得一头雾水,他们和司空兰若怎么了,在忧仙派里他们也就和司空兰若闲逛过一阵而已,至于这样前来示威吗?
十几人没有等仁天两人出声就自行离去,警告仁天的人丝毫不在乎仁天两人,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做起拉帮结派的事,虽然在内门弟子看来这种十几人横行在外门的势力不值一提,但这些人确实让很多外门弟子忌惮。
柯习武小声道:“这些人可以称为外门弟子里的恶棍,普通的外门弟子都不敢招惹他们的,我看你们还是小心行事好。”柯习武好心提醒到,司空兰若他当然也知道是何人,只要是金子,就算是在人多地方广的忧仙派也能发出它应有的光芒。
志泽听到柯习武的提醒后不由低声道:“来到修炼门派不一心一意做起修炼之事,有机会一定将你们打上一顿。”志泽早知道长得比传说的妖精还漂亮的司空兰若一定会将许多祸事带给他和仁天,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自己要长久居住的忧仙派里。
仁天听到前来威胁他的人说出的话后拳头不知不觉握了起来,仁天在这一刻十分愤怒,他结交什么朋友轮不到他人前来指指点点,如果这些人敢过分逼他,他是不会介意选择跟这些人好好打上一架的,仁天并不知道这些人也是他人指使来的。
第三十八章初获功法,内斗不止
被外门弟子威胁只是仁天排队时的一个小插曲,仁天很快站在大木桶前将饭盒交给负责打饭的外门弟子,仁天在打饭之时向木桶看去,只见木桶内放满各种珍贵的的药材,成型的人参与当归等补品数不胜数,更有不知名的动物熬炖的肉在里面,仁天望着木桶暗暗吃惊,这样的食物在忧仙派之外的凡人一年也吃不上几次,在忧仙派竟然只被当做普通伙食,看来修炼门派的实力真是异常惊人。
仁天三人打完饭后寻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来开始吃饭,柯习武道:“是不是很惊讶忧仙派的伙食非常丰富,我第一次吃的时候也感到很惊讶。”柯习武从他来到忧仙派的第一顿饭起就领悟到,虽然进入忧仙派后自己不能再像在外界那么风光,但自己确实是在往着正确的方向前进。
仁天看见柯习武如此热情心中不由生起结交之情,仁天于是就如何在忧仙派生活向柯习武详细的询问起来,仁天问起了那么多的外门弟子除睡觉与修炼外其余时间都在哪里度过,柯习武有些惊讶仁天会问起这样的问题,柯习武道:“难道没有人跟你说,你应该去聆听师兄与长辈们的心法与教导吗,外门弟子大多都是没有人指导的,只有去听师兄们的讲座才能学到功法与知识,外门弟子在听完一天的功法后会选择去前人布下的阵道里修炼,被阵道改造过的地方灵气比起其它地方都浓郁,这些被阵道围起来的地方并不能满足所有忧仙派弟子的修炼,所以有些人在里面打坐修炼一坐就是几天几夜。”忧仙派的生活总体来说还算紧凑,这里的每个人都几乎把修炼作为头等大事,每个人都咬紧牙根期盼有一日能在修炼界中闯出名头,唯恐浪费了一丝的时间而让自己落后于其他人。
柯习武不知道仁天已经在忧仙派中有师傅指导,暗暗奇怪仁天会问起如此幼稚的问题,柯习武吃完饭后开始朝着自己的众生崖走去,仁天则和志泽朝着柯习武所说的外门弟子打坐时有阵道加持的地方走去。
走了一刻钟的时候,仁天和志泽终于看见一座广阔的广场上有一大片人坐在一条红线围起来的空地里,整片空地至少坐了七八百人,根本已无法再融进一个人,空地的四周有几块巨大的灵石作为启动阵法之用,仁天尝试站在红线外吸收起灵气,发现红线外的灵气厚度非常稀薄,被已经看不见的阵道将除红线外的灵气强制聚入阵中,仁天再一次感叹起这个世界的修炼水平真是发展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以阵法强行改变天地局势,非莫大神通的阵道不能做到!
志泽朝仁天说:“如此好的地方也只有我们两个不知,亏我们两个还傻乎乎的呆在大房内,我们以后找早点抢个好位置。”仁天深感志泽的做法,如此好的去处一定要好好利用。
仁天和志泽两人往众生崖走去,众生崖的大房内灵气浓度也比忧仙派的外界要浓郁一些,仁天从没看见过成千上百的人一起修炼的情景,如此画面更激起仁天修炼变强的欲望。
回到众生崖仁天继续打起坐,仁天决定明日先去师傅处先聆听功法,后天就去阵道打坐。
夜色很快使整座大房黑暗起来,大房内点起油灯,在夜色浓了下来后大房内开始有人走回来休息,在野外的阵道里休息并不会让人感到安全。
大房内所有人都休息起来,房内的灯也被熄灭掉,所有人都在夜色里为明日新的一天准备。
半夜深更之后,整个房子的人都陷入深睡中,仁天住的众生崖此时有八人悄悄的从另一个大房走上了阶梯,轮守众生崖的人并没有发现有人偷偷在半夜之时走上众生崖的阶梯,八人轻车熟路走到仁天的大房内,此些人的功力明显跟外门弟子的人处于同一水平让熟睡中的人并没有发现有人潜入房内,八人一进入房内马上分为两拨人,一拨朝着仁天走去,令一拨人则朝着志泽的床铺,熟睡中的仁天突然感到有四只手按在了被子上,历经许多战斗的仁天在被惊醒时一个条件反射就想挺起身子,四只手感受到仁天的反扑不由加大力道按住仁天,仁天只感觉到四只手死死按住自己,此时出现的另外两对手开始狂风暴雨般往仁天身上狂揍,被棉被蒙住的仁天在被褥内被打得开始吐出鲜血,鲜血渐渐染红仁天被褥,来人将仁天打得全身无力反抗后才停下了手,四周的人都被房内发生的巨大动静惊醒起来,但所有人都只选择将被褥捂紧一些装出一副还在深睡的模样,直到打人者走出后也没有起身观看发生何事,仁天在全身恢复起一些力气后挣扎着提起剑就朝房外走去,走到房门口仁天便看见志泽在床内微微扭动,仁天赶忙掀开志泽的被褥也看见被打得一脸鲜血的志泽,仁天冒着火气走出去想找人拼命,却发现走道和阶梯上已经一个人影都看不到,仁天再转身回去看志泽,发现志泽对仁天摇摇手没有说什么,示意仁天继续去休息养伤。
就在志泽被人按在床上动荡不得被拳头砸往全身时,志泽在那一刹那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末日已经到来,志泽的一生中没有过几次这样惊心动魄的经历,这样的感觉只发生过两次,一次是父亲离开了世界,另一次就是仁天在清枫战场上生死不明的时候,前两次难忘的感觉让志泽懂得了亲人的重要,这一次教训开始让志泽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以前的志泽都认为世上有个好哥哥真的让他很是感激,现在的他决定开始拼命修炼,期待有朝一日能为仁天撑起一片天空。
早晨很快来临,仁天睡在床铺上看着同房的人毫无理会他的表情,决定在床上睡久些,身上的伤势经过一晚的休息已经不会那么伤痛,自从成为一名武者后仁天就没有再试过如此皮肉伤之苦,他经历的战斗所对敌之人都是要以命相拼留下的伤都是十分恐怖,所以仁天对酸软的身体也没什么在意。
仁天等大房内所有的人走得一干二净再睡多一个时辰后起了身,仁天走到志泽的床位时惊讶的发现志泽已经起床打坐,仁天对志泽道:“等下如果师傅和师娘看出我们不对劲,我们就说两个人在切磋的过程中打出火气弄成的,懂了吗。”
志泽点点头,他现在已经充满理智的打算跟前往暗算他的人火拼一番,志泽将床上脱出剑鞘的剑刃再次放入剑鞘中,志泽已经决定如果像昨晚的经历再次发生在他的身上,志泽一定会二话不说朝来人砍上几剑再说。
仁天和志泽两人找了些墙灰互相帮对方的脸上抹了起来,仁天和志泽脸上的伤势还真的让人看不出来是切磋造成的。
一路上向矮山走去的仁天和志泽在偶尔出现的路人里看起来十分不伦不类,仁天的脸上此时灰红交错,很难让人猜出他究竟做过什么事来。
仁天和志泽来到程宇景的房屋前敲起门,程宇景打开门后看见仁天两人的模样不由傻了起来,才一天不见,仁天和志泽就被外门弟子欺负成这样?
志泽有些尴尬的笑了,因为伤势的原因,志泽的笑容给人的感觉有点皮笑肉不笑,志泽道:“那个,昨天和仁天一时兴起切磋了两下,没想到两人打出了火气就成了这样。”志泽解释着,程宇景明显对志泽的话不相信,他看得出来仁天和志泽的感情很是亲厚,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的,程宇景道:“不要紧吧?”仁天和志泽两人同时摇摇头,道:“小意思,再打上一顿都能活泼乱跳的。”
程宇景和两人走入房内,房内早已放好三张坐蒲,程宇景坐下后仁天和志泽也跟着坐下,程宇景道:“今日是你们第一次聆听为师教导,为师没什么绝世功法与宝物能赠与你俩,只能将毕生所得的经验归为一句话:‘天资并不能代表一切,最重要的还是要靠勤奋。’”仁天和志泽凝重的点点头,知道程宇景所说的话并非泛泛而谈,如果修炼者一开始没有抱着勤奋的心态就会很容易走入歪路,比如靠服用振气丹来暂时获得修为等。
程宇景拿出了两本书,“忧仙派入门”的五个字印在书的封面,程宇景郑重的将两本书送到仁天和志泽手上,忧仙派跟许多名门大派一样功法都是非内门弟子不传,外门弟子是没有资格拿到装订成书的功法,外门弟子只能从师兄等人的教诲中熟记在心,如果被门派中人发现外门弟子私自抄记或誊印功法,轻则会废去全身功夫,重则会被门派负责执行刑罚的人处死,仁天和志泽已经是程宇景弟子,当然也是名正言顺的内门弟子,拿此套功法并没有什么不妥。
程宇景开口道:“你们两个以前习练的功法可比忧仙派功法强?”程宇景示意仁天和志泽翻开忧仙派功法先观看一番,两人看了一会,仁天道:“粗略一看,发现忧仙派的修炼功法比我和志泽以前学的修炼功法真是强上不少。”忧仙派的功法博大精深,仁天仅仅看了几页便感觉忧仙派的功法在对灵气与经脉的研究上要比他以前所习的聚灵法高明很多,程宇景道:“如果为师没有预料错的话,忧仙派的功法应该不输于你们所学。”程宇景对忧仙派的功法很是自信,依他见多识广的眼光来看忧仙派的修炼功法几乎不输于任何一个门派,程宇景接着道:“如果你们确定手中的忧仙派功法不比以前所习功法差,为师还是建议你们立刻改习忧仙派功法,一个人身上是不可能修炼两种功法的,因为每种功法的运行方式都不同,所以只能选择最好的功法研习。”改习功法并不是意味着让仁天重头开始修炼,仁天两人的经脉已经经过聚灵法的改造,仁天只要花上一些时间就能将灵气的运行方式变为忧仙派的,从而更高效率的进行修炼。
仁天向程宇景道:“师傅,我看见厉害的人物,他们的灵气似乎比起普通的修炼者有所不同,还有,我想知道除忧仙派外还有什么其它门派能与忧仙派比肩的。”仁天记起在大殿里的阵中之人和在大殿外遇见的宋云平等人的灵气似乎都是黄|色的,而且他们的修为都很高强。
程宇景道:“你们吸收起这个天地之间的灵气品种并不是唯一的,事实上,修为趁阶梯式变化的人,他们的灵气比起修为低下的人也大为不同,按照修炼界古老的划分,修为从低到高的人分别被称为涉灵级,启灵级,黄狮级,化灵级,盘象级,当然后面还有更多的境界,要靠你们自己去探索,每两个级别过后都会发生吸收灵气品质的变化,比如修炼界最普遍的人所吸收天地存在的灵气便是青色,越往后接着便是黄|色,绿色,蓝色和紫色,能踏入黄狮级拥有黄|色灵气的人已经可以算是了不起的高手,至于更高等级的人,连为师以前一身修为尽在的时候也不会轻易略其锋芒。”仁天注意到程宇景说的面对上比黄狮级更厉害的人时并不是打不过,而是不会轻易挑起事端,仁天不由惊讶起程宇景的修为来,程宇景一身功力尽在的时候肯定比宋云平和蓝桎派的长老强上许多。
程宇景接着道:“至于修炼界的势力划分,除了你俩,估计也没人会问这种问题,修炼界共有十二大‘门’,二十六大‘派’,门的实力一般来说都比派大,但这也是不一定的。”志泽听到这里不由问:“为什么是不一定?”
“成为一个‘门’固然很风光,但有些门派也可能会想隐藏起自己门派的实力而不愿称‘门’,所以才说不一定,而且,在几百年前,我们忧仙派也是被称为‘忧仙门’的,只不过几百年前开始衰落,于是才降为‘门’。”程宇景道。
仁天发现忧仙派的功法印了一个“上”字,便知道忧仙派功法还可能存在中集与下集,师傅可能担心他们两人贪多嚼不烂没将基础打牢,于是先发给仁天上集功法。
仁天两人走出了程宇景的房内,开始往众生崖走去,临走前程宇景再三吩咐仁天两人千万不可在外门弟子众多的地方将功法拿出,否则被外门弟子偷去后,时候被忧仙派追究其责任的话仁天和志泽也是脱不了关系的。
仁天和志泽都很兴奋,他们一下子就得到外门弟子没有的忧仙派功法顿时感觉起自己有优势起来,不仅如此,两兄弟还真正的感觉到自己遇到名师了,曾经有过强劲实力的程宇景教导起他俩可以说是大材小用。
仁天和志泽兴匆匆的往众生崖走去,两人都打算在外门弟子没有回来的时候多看几眼忧仙派功夫,一路快步竞走的两人不一会儿就远远看见了自己居住的众生崖,但在靠近众生崖时,仁天和志泽也无意间望见一个让他们升起怒火的人,在昨日排队吃饭时威胁起他两人的领头者此时也像仁天一样往众生崖独自走去,仁天和志泽心有灵犀的相望一眼后不由朝眼前之人奔去,仁天和志泽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追着上前去,听见背后传来的快速奔跑声昨日曾威胁过仁天的人不由回头望去,这么回头一望就看见仁天和志泽两人十万火急的朝他跑来,他渐渐看出眼前的两人似乎要对他不利,他猜得没有错,仁天朝着稍微躲开的眼前之人脖子出其不意的勾去,眼前之人马上被仁天的手臂带倒在地,紧接仁天身后的志泽马上朝地上准备起身的人扑去,志泽死死的掐起眼前之人的脖子,被掐的人遇上饿狼扑虎的志泽一脚将志泽踹开,志泽被踹开后仁天一个力道十足的拳头已经狠狠的击在他的脸庞上,仁天的一个拳头马上将眼前之人打蒙,志泽马上接着起身配合起仁天准备将人按在地上好好打一顿,被仁天和志泽忽然攻击起来的人望着两个想杀了他的人此时终于知道到了拼命的时刻,压在他身上的志泽再次被他抓住胸前衣服狠狠摔到身后,仁天发然志泽被摔走后接着一个拳头再击在躺在地上的人的腹部,地上的人马上被打得吐出还未消化的食物,仁天开始将拳头狂风暴雨的打起眼前之人,仁天并没有用上灵气对眼前的人下死手,志泽看见眼前之人被压倒不由也痛打起落水狗,两人都很有分寸并没有将他打成重伤,仁天和志泽都抱起以牙换牙的心思报复起来,仁天看见被他和志泽痛打的人渐渐吐起鲜血,知道收手的时刻已到,于是拉开贴在被打的人身上的志泽,志泽被仁天拉开时不解气的再踹上地上的人一脚,地上的人忽然抓住志泽的裤脚绊倒了志泽,志泽身上的忧仙派功夫掉在了地上,仁天将地上的功法捡起来后,低声对志泽道:“见好就收,走。”
地上的人望着远去的两人一头雾水,他昨天只是在吃饭时刻恐吓过两人一番而已,今天两人的举动就像想杀了他一样,到底才是外门弟子中的恶棍?
第三十九章一生追仙,何曾成仙
灵震峰半山腰处的一座亭子,宁微生坐在亭子的石桌旁呆呆的凝望着与灵震峰远处相隔的追仙峰,神情透出无限的落寞,宁微生专注的眼神快要融化进了追仙峰里,在凝望中,宁微生渐渐痛苦的神情似乎望见了一直缭绕在心里的幻影就要随着深入云端的追仙峰乘风而去,宁微生眼中落寞之色更甚,孤坐在灵震峰的宁微生已经呆在亭子中快半日,无人能知他在想些什么。
灵震峰的阶梯里传来脚步声,宁微生在细微的脚步声中将目光从追仙峰收回,宁微生转过头,一个声音在亭子中响了起来:“微生,要不要让我找人教训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搜索最新更新尽在lwen2宁微生闻言身子微微一动,目光随即又朝追仙峰方向望了望,沉默良久,宁微生道:“不要做如此傻事,兰若是不会喜欢看到有人对她的朋友暗中出手的,她会生气。”
“微生,如果再任由那两个小子与司空兰若嘻嘻笑笑的交谈,连我都会看不下去的,……”
“住口,以后别在我眼前说这样的话,否则……”宁微生毫无预兆的大声起来,最后的话宁微生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似在诧异自己忽然升起的情绪,宁微生接着道:“我们都不是那种人,司空兰若也不会喜欢这种人的。”
被宁微生高声喊住的人显然丝毫没有预料到宁微生会高声呵斥他,何吕豪与宁微生一起共患难走了多少岁月才走到今天的位置,不管是在艰难时刻的还是宁微生飞腾的时刻,宁微生都从没对他这个好友高声说话过的,来到亭子的何吕豪嘴唇微微张了张,过了良久,最后还是出声道:“微生,你陷进去了,我怕你吃亏。”
宁微生对何吕豪的话置若罔闻,宁微生朝云雾缭绕的天空望了许久,像是在自言自语的道:“别人一直奇怪在外门弟子里毫不起眼的人,为什么有一天能站在这么高的山峰吩咐那么多的同门,如果你让我放弃了,说不定明日的我又会像一名外门弟子那么不显眼,继续过起仰望这座山峰的生活。”宁微生走迈出亭子,对身后的人道:“走吧,去师尊处。”身外的人在宁微生望不见的身后摇了摇头,跟上宁微生步伐朝着顶峰走去。
仁天和志泽将昨日威胁他的人打了一顿后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在痛快的同时向众生崖走去的两人不由想起将威胁他的人打一顿的后果,志泽道:“我们将那帮恶棍的首领打一顿后,他带人来报复怎么办?”
仁天道:“他如此欺负我们,我们以牙还牙并没有什么过错,如果他再带人来找我们生事,我们俩除了再好好打上一番也不能做别的,至少也要让人知道我们不好欺负是不。”仁天朝志泽微微笑着道。
回到众生崖大房处两人开始回到各自的床上观看起忧仙派功法,忧仙派的上集功法内容也不是很多,只有薄薄的二十几页纸,两人专心致志的观看完两遍后,仁天决定开始研习忧仙派功法。
身上正在缓慢运行的聚灵法被仁天强行停了下来,要做到研习其它功法必须先将身体以前习惯的灵气运作方式先停下来,然后再花一段时间让身体开始习惯起新的功法,仁天估计要改变功法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修为越高的人转习起其它功法的难度越大,幸好仁天的功力也不是很高深。
人体习练完功法成为一名武者之后,身体便会让灵气日夜不停的运行来达到保护以及强健身体的作用,这种运行并没有打坐的效果好,因为人体在没有打坐的情况下都必须要靠身体做其他事,所以让身体日夜运行的灵气只是让修炼者身体随时保持灵气充盈的状态,一旦有突发事情时身体才会下意识猛烈的调动起身灵气快速运行。
两种功法同时运行会让身体出现灵气不受控制破坏人体的现象,仁天确认聚灵法的运行完全停止后才开始按照忧仙派功法修炼起来,让仁天惊讶的是,忧仙派的功法运行起来竟然非常流畅,完全没有因为刚刚更改功法而出现的晦涩与寸步难行的情况。在大房内渐渐修炼下去的仁天惊得猛地睁开双眼,睁大的眼睛仁天像是遇见了什么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忧仙派的功法在仁天运行的一刻起就让已经拓宽的经脉吸收起天地中的灵气,让仁天大脑一片空白的是,忧仙派的功法竟然与聚灵法以前聚集起的灵气在空间上不可思议的重叠在一起,这种重叠的感觉让仁天竟然有种穿梭于时空的感觉,在身体有限的空间内,仁天以前聚集起的灵气竟然与忧仙派功法刚聚起的灵气同时存在于同一空间内,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是,就像一个放满沙子的杯里忽然还可以装进满满一杯石子一样,这种情况已经超出仁天的认知体系,仁天赶忙停下如此可怕的举动将刚刚利用忧仙派聚起的灵气逼出体内,主导着身体的仁天很快将刚刚聚起的灵气完全逼到体外,仁天马上朝着志泽的床走去,仁天顾不得打断志泽的修炼猛烈晃动起志泽,打坐中的志泽感觉到身体的猛然晃动于是停止忧仙派功法的运行,睁开眼的志泽望着一脸慌张的仁天,不由奇怪道:“仁天,你怎么了?”
“你刚刚有没运行忧仙派的功法,你身体以前的灵气有没有与忧仙派聚起的灵气融合在一起?”仁天到现在都对他身体的异状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一双明显走神的双眼望着志泽身后,志泽望着这一幕不由紧张起来,道:“是不是你遭功法反噬了,我们赶紧去找师傅。”志泽没有回答起仁天的问题,仁天摇起头示意志泽先回答起他的话,志泽于是道:“我的修为不高,所以感觉到身体已经在渐渐适应忧仙派的功法,聚灵法以前聚集的灵气已经整体配合起忧仙派功法一起运行起来,仁天,仁天你怎么了?”志泽发现仁天握住他双肩的手不由垂了下来,仁天不想让志泽担心,于是道:“没什么,我感觉自己修炼久了,现在改习起忧仙派功法有点难,想问问你有没这种感觉。”仁天说完没有理会志泽疑惑的表情,一脸心思的缓慢向自己的床走去。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志泽的灵气能与忧仙派修炼聚集起的灵气融合在一起运行,而自己以前身体聚集起的灵气竟然发生了奇怪的重叠现象,仁天的满脑子都在思考着这问题,精神陷入思考的仁天让身上的聚灵法又开始不知不觉的运行起来,仁天坐在床边不断的思考着,知道慌张不能解决事情,仁天于是深呼吸两口气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已经可以确定的是志泽已经改习忧仙派功法后发生的情况与他完全不同,仁天不由顺着思路开始对比起自己与志泽的不同之处,按常理说志泽与自己以前修炼的也是同一部功法,两人的情况应该是非常的一致才对,为什么有如此异状发生?沉入思考中的仁天猛地仰起头颅,是了,仁天在以前清枫城的世界里便已是一名修炼者,而志泽不是!
仁天猛然发现自己抓住了事情的核心,仁天不认为自己的体质得到老天的眷顾天赋秉异而发生如此异状,他和志泽的区别在于,志泽是这个世界地道的修炼者,而他是横跨了两个世界的修炼者,这个世界有许多不同的灵气,而他那个世界也一定存在自己特殊的灵气,每一个世界的物理宏观规则都不一样,在一个世界里打好根基的人忽然转移到另一个世界才可能吸收到两个世界共同存在但又不被发现的特殊灵气,这一切导致他的这种情况发生。
仁天不知道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眼下两种灵气虽然没有让他身体暂时出现不好的情况,但难保以后不会让他出现致命的硬伤,毕竟在仁天的认知体系里从没有人可以同时修炼两种功法,这种情况发生在他的身上并没有让仁天高兴,在仁天眼里看来这不是机遇,他只想好好研习忧仙派的功法。
仁天准备将身上的聚灵法吸收起的灵气全部散出身体从此不再修炼聚灵法,但在做决定的一刻,仁天忽然想到一个极其可怕的事实,就是在潜龙大殿里的那位阵中之人回到他想回到的地方之时,他所牵挂的人已经逝去,如今仁天的身体间接说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仁天以前的世界和现在所处的世界有可能甚至已经处于两个不同的宇宙,他要像阵中之人返回到他以前所处的世界,说不定难度还要增加一万倍!
仁天在这一刻做起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决定,仁天决定铤而走险同时修炼起两种功法,就算以生命为代价也要尝试走出一条能回到他原来世界的道路,如果不能尽一切努力回到他原来的世界,他所做的一切都要失去意义。
仁天在这一刻整个心神世界都宁静起来,身姿端坐的仁天开始让聚灵法按照身体熟悉已久的方式运行起来,仁天接着运行起忧仙派功法,忧仙派功法才刚刚起步,他必须极力引导忧仙派功法吸收起的灵气让灵气按照书上所说的方式运行,仁天的身体此时出现两股性质不同的灵气开始相互交错运行,两股不同的灵气即使迎面相撞也像穿过虚空一样丝毫没有遇到阻力,仁天在这一刻完全沉入在两种灵气相互运行在身体的奇妙感觉,日后的他或生或死再也不能撼动他内心的一丝波动。
两个时辰过去后,志泽走到仁天身前发现打坐的仁天竟然没有丝毫发现他走到身旁的举动,志泽不由怀疑仁天是不是走火入魔了,走火入魔的定义在修炼界被理解为修炼者控制不了灵气灵气破坏起大脑或身体的重要部分让修炼者疯癫或者身体瘫痪的现象,志泽的想法显然多虑了,在他的手触上仁天的一刻,仁天睁开了双眼,志泽道:“我们早些去柯习武的众生崖找他,昨天说好的,一起吃饭。”仁天点点头,于是起身随志泽去找柯习武。
柯习武早早回到众生崖等待起仁天两人,仁天和志泽很快和柯习武往众人吃饭的地方走去,仁天道:“等下带我们两人一起去阵道里修炼吧,我们两个还没有进去感受过。”柯习武点点头,道:“如此,我们动作就要更快,赶在某些离开阵道的人吃完饭前去占个好位置。”三人于是同时加快步伐向分派食物的地方走去。
仁天打好饭后与志泽两人又走到昨日吃饭的地方坐下,仁天和志泽两人的筷子都还没提起,就有一个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人朝着他走来,此人走到志泽面前飞起一脚直接将志泽手上端着的饭盒踢掉,仁天猛地将饭盒摔在一旁霍地站了起来,眼中充满煞气的望着眼前踢掉志泽饭盒的人。
“你们两个还真是嚣张,竟然连我吩咐的人都敢打上一顿,看样子真的连死字都不会写。”此人名叫马丹柏,前天他吩咐的人被眼前两人打了,被打的人还透露了一些消息给他,马丹柏觉得这是他的耻辱,他吩咐的人丝毫不被人在乎,这让他面子很是上过不去,马丹柏于是决定来亲自会会这两人。
仁天冷哼一声道:“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不过是一头阿猫阿狗。”仁天丝毫不卖他的账,就算此人在内门弟子里多有权势都好,此刻他挑衅到自己头上,多大的势力他也要接起去抗衡一番。
“你!”马丹柏气得就要挥手向仁天打去,仁天此时的剑已经拔出来一副准备与他拼命的姿态,马丹柏终于还是没有出手,如果他在此刻出手被忧仙派知道了,后果是很严重的,说不定就会被革出忧仙派,他原以为仁天和志泽看到他的内门弟子身份就会知道昨天的他两人犯了多么愚蠢的错误,现在看来马丹柏估错了,两人似乎很期待与他交手,马丹柏冷声道:“如果不是碍于门规,我一定会亲手废了你们两个,不过是两个靠女人吃饭的家伙而已。”马丹柏道出了他的最终心声,他亲眼看着司空兰若与眼前两人欢声笑语的模样,刚开始他还以为眼前两人大有两头,后来打听到两人加入忧仙派做起了外门弟子,直觉上告诉马丹柏他两人一定是在司空兰若的帮助下加入忧仙派的,他可以争不过宁微生等耀眼的存在,毕竟他也只有几个同门肯卖他面子,但这不等于他可以容忍别人在他的面前没有实力的炫耀,马丹柏继续出声讽刺道:“没有司空兰若庇护,你们有资格在此与我谈话?”
志泽也将剑拔了出来,眼前的人已经触犯了他的底线马丹柏可以踢掉他的饭盒,但马丹柏说他和仁天靠司空兰若吃饭的话,志泽决定不能让仁天吃这个哑口无言的亏,别的不说,两人在大殿中冒死一番得来的宝剑仁天选择给司空兰若,而仁天自己拥有的是一部看不懂的无用功法,两兄弟自问没有欠下司空兰若太多,志泽道:“嘴巴放干净点,有本事别在那瞎叫,跟我们两人斗上一番,输赢谁都不可说出去。”打战亲兄弟一起上,志泽认为加上仁天后两人一定不会输于眼前的嚣张得快用鼻子看路的家伙。
马丹柏被志泽说的话也激出火气,既然眼前的两人决定要与他斗上一番而且谁输赢都不说出去,他就让两个靠博取女子欢悦进来忧仙派的人尝尝他的手段,量眼前两个靠司空兰若也只能到外门修炼的人也猜得出两人强不了哪里去,马丹柏要让他俩知道内门弟子不是谁都可以招惹的!
“来就来,今天一定要让你们爬着回众生崖!”马丹柏气势十足的将双手摆在身前做出一副迎战的姿态,他并没有拿出背后之剑,对付仁天这种人,不需要用剑!
仁天将身旁的柯习武推到一旁,道:“此事不关你事,你可以先走。”仁天和气的对柯习武道,在说完的一刻仁天眼中精光一闪突然率先出手将剑朝着马丹柏斩去,马丹柏没有料到仁天会在说话之时突然暴起,仁天气势惊人的一剑毫无顾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