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风随心动

风随心动第16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忌的朝着马丹柏双手斩去,马丹柏即刻被仁天一剑逼得险些摔倒,志泽在马丹柏慌忙躲避的一刻也马上配合起仁天攻击一个弹腿将马丹柏踹在地上,志泽随后将剑刃紧朝地上的马丹柏猛地拍去,马丹柏在志泽剑身拍下的一刻往地上击下一掌向远处翻几个身子后赶紧起身将志泽继续缠上的一剑飞起一脚踢去,志泽在马丹柏的一脚里紧握剑柄的身子随着剑被踢飞到一旁,仁天此时对马丹柏快速使出他苦练数年的落情剑式,顾名思义,落情剑,情落人绝!

    马丹柏赫然的发现仁天一身功力打得十分扎实剑式之间露出的欲杀之意毫不掩饰的森然透出,马丹柏何时见过这种状况,他哪里知道死在仁天剑下的人比起与他比试的人还多!

    马丹柏一身修为绝不会低于仁天一分,但何奈仁天与人对敌和杀人的次数比起马丹柏实在多太多,马丹柏没有遇过大阵仗的心态让他此时越打越是心惊,马丹柏马上在险势环生的情况下将背后的兵器抽出来迅速对上仁天苦练数载的落情剑,志泽此时也加入到仁天对敌马丹柏的队伍,志泽也使出仁天教导的落情剑快速缠上马丹柏,苦于应付仁天的马丹柏在志泽加入后不由更加处弱势,马丹柏并不是没有与两人抗衡的实力,如果马丹柏肯拿出与仁天两人分出生死的姿态,仁天两人不消片刻便会处于弱势,但今天注定是马丹柏在仁天身上学会教训的时刻,将全身精力用于应付仁天的马丹柏终于被志泽抓住一个极大破绽再次被志泽踹在远处,仁天和志泽并没有上前选择继续与马丹柏斗下去,志泽道:“我们两人靠着司空兰若进来,不知你又是靠着什么女人进来。”马丹柏气愤的望着志泽,心中惊疑不定并没有上去再找两人相斗,马丹柏知道今日在仁天与志泽联起手的情况不可能讨到好处。

    第四十章祸不单行

    仁天望着一脸怨恨的马丹柏开始朝远处走去心里不由冷笑一声,仁天还以为眼前的人会是多么的厉害,现在看来是仁天看走眼了,门派中人太注重修炼,有时反倒会成为修炼者的软肋,像仁天疯了心性在战场上一杀就是几十上百人的情景估计整个忧仙派也没多少人经历过。

    仁天注意到在一旁观看的柯习武并没有听从他的劝告立即离开他和马丹柏战斗的地方,仁天明锐的眼睛观察到柯习武的双腿明显有些颤抖,柯习武显然没有料到仁天说打就打一番要置马丹柏于死地的模样,柯习武的年龄跟志泽差不多,他是一个武林世家花很多精力送进忧仙派来的,柯习武哪里听说过外门弟子敢跟内门弟子打架的,更别提看见过像仁天一提起剑能剁掉马丹柏就绝不会犹豫剁掉的外门弟子,仁天朝柯习武走去道:“柯习武,你应该走远些,这是我们两兄弟的事,连累到你的话,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办好。”

    柯习武之所以没有走开是因为他觉得留在现场观看相斗马丹柏这个内门弟子说不定会碍于他而不敢悄悄灭杀掉仁天两人,柯习武没有考虑到如果马丹柏把仁天两人都杀了,他也一定不能逃出被灭口的命运,柯习武道:“我爹说了,朋友在患难的时刻不能丢下,丢下了,自己就是一个只能一起享福而不能共患难的人,我爹很讨厌这种人,我也讨厌成为这样的人。”

    仁天很喜欢柯习武所说的话,柯习武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为了坚守心中的观念就算得罪到一些没必要得罪的人也在所不惜,仁天道:“你知道那个人为什么打不过我们吗。”柯习武到现在都还没从三人的交手中缓过劲来,柯习武接着随口道:“为什么?”

    “因为他把自己看得太高了,其次是,他太嫩了。”仁天不知道忧仙派的内门弟子是否都如马丹柏一样,如果是的话,那仁天真的对内门弟子感到失望。

    “这个内门弟子只是一个特例,有很多内门弟子比他厉害多了,有些内门弟子在接到自己师尊的某些命令去执行事情时,经常都会有死有伤,所以能坐上高位的师兄们都很不简单,这个内门弟子比较逊,估计不是什么有实力的人物。”柯习武提醒仁天千万不能小看内门的人,他这次能凭两人把马丹柏击退,下次如果有发生这样的情景,估计情况可能就得颠倒过来。

    仁天知道柯习武善意的提醒,点点头道:“嗯,我知道了,我们两兄弟的那套剑法你想学吗,想学可以教给你。”仁天对从原来世界学来的落情剑式很是喜欢,仁天在习练这套剑法时有时甚至会想到这套剑法是不是为他天生准备的,仁天舞起这套剑法总觉得心中有一股情到极致不能不泄酣畅淋漓的痛快,柯习武听到仁天的话眼前一亮,道:“你可以教我?太好了,我看你们两人使出来的剑式威力十分巨大,就算内门弟子遇到也得避它锋芒三分。”柯习武知道有些忧仙派功法没有达到一定的身份地位是不能研习的,被人发现后断人手脚盲人眼睛都算轻的了,柯习武不知道仁天的剑式是否也有以上限制。仁天所习这套剑法时并没有人告知他不可以传授给他人,这就是仁天在另一个世界敢让志泽研习聚灵法和教给柯习武剑法的原因,仁天道:“今晚月亮刚升起的时候,你来此地,我教你。”

    柯习武将饭盒中的食物都倒在了一旁,仁天两人饭盒的食物都已经不能再吃,三人都干脆不吃这一顿饭开始往有阵道加持灵气的地方走去,柯习武在这一刻不知道自己有没做对,但是他知道他跟着了自己的感觉走。

    柯习武很快带着仁天两人来到仁天昨日已经看过的地方,志泽刚想找一处空地看能不能三人一起坐进阵道来,就听柯习武道:“此处地方离众生崖太近,是很难找到位置的,我们再往前走,去下一个有阵道修炼的地方。”

    三人走了一刻钟的时间又来到另一处阵道加持的空地,此地距离分发食物的地方比较远,让出去的人一时还未能来得及赶回来,仁天一下就望见阵道内的一小块空地,于是道:“那里有位置,我们过去那。”仁天率先跨入阵道加持的红线地方内,立刻感觉阵道内的空气有一种沁人心脾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的整个身子都感到舒爽与暖和,仁天盘腿坐下去,聚灵法和忧仙派功法立刻快速吸收起大阵内浓郁的灵气,仁天相信在此座大阵中很快就可以将青色灵气吸收到与聚灵法聚起的灵气一样饱和,届时仁天的灵气就会比现在的灵气浓厚程度提升为原来两倍,那时的仁天功力将会呈现阶梯型的变化,两份灵气在仁天的手上能同时发出,这样的效果远远不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三人就这样静坐在阵道内进行修炼,很快一个时辰就过去,志泽已经将身内的灵气运行完一遍,所谓的打坐修炼就是将身体内的灵气不断吸进新的灵气排出旧的灵气,以此让灵气更有效洗伐身体与将身体内的经脉更为拓宽和巩固,仁天此时的聚灵法也已经完成整身灵气的更换,而忧仙派的功法还在努力的吸收灵气,仁天估计还需要两三个时辰的时间才能将不熟练的忧仙派功法吸满灵气,至于让身体熟悉忧仙派功法,没有十几二十来天是不可能做到的。

    仁天路过的第一个阵道加持灵气的地方,此时有一股十几人的内门弟子走进阵道内,在边缘打坐的许多外门弟子在呵斥声中从打坐惊醒,边缘打坐的外门弟子不知所措的听从内门弟子的人吩咐走出到阵道外,马丹柏的身影此时随十几人的内门弟子走进了阵道内,在阵道加持打坐的七八百人此时不由纷纷睁开眼观望内门弟子走进阵道内的大动作,马丹柏在阵道内观望很久后终于将七八百人的面孔粗略的扫过一遍,马丹柏出声对身后的十几内门弟子道:“不在此地。”听完马丹柏的话领着一群内门弟子的人道:“去下一个修炼地。”十几人听到带领者发话后于是气势汹汹的马上朝着仁天所呆的阵道加持修炼点奔去,留下抱怨不已的一大群修炼之人。

    马丹柏所在的队伍很快就来到第二个修炼点,十几人的内门弟子来到阵道边缘后出声道:“都让出一条路来。”打坐的人睁开眼后马上知道此群人马惹不得,于是也很配合起内门弟子快速空出一条路,马丹柏再次走入阵内,仁天和志泽三人纷纷睁开眼睛听到了内门弟子的喊话,仁天的眼睛刚瞄向马丹柏就与马丹柏的视线碰撞到一块,马丹柏即刻大声道:“就是他们三人,赶紧抓住别让人跑了!”马丹柏身后的内门弟子听到马丹柏出声后不由纷纷呵斥阻碍前往仁天地方的打坐之人,打坐的人立刻知道阵道内可能要出现一番争斗不由一时退得远远,站在仁天身旁的志泽道:“怎么办,跑人吗。”

    “跑不了。”仁天道,就只见打坐人群空出的方圆七八米之地即刻被前来的十几内门弟子占住将仁天三人围了起来,内门弟子的带领者道:“你俩可是前些天进入门派的仁天与志泽。”带领者已经去过仁天居住的众生崖知道两人的名字,但还不知道被围住的柯习武姓名。

    “我们就是。”仁天知道此群来势汹汹的人多半要与他发生一番争斗于是也不多说废话,带领者听到仁天的回答后突然呵斥道:“将眼前三人给我拿下,一个都不能放过!”带领者徒手先往仁天抓去,仁天在带领者出声时也立刻知道不妙率先拔剑向眼前出声的带领者砍去,带领者似乎早知道仁天会出手抵抗一个侧身躲过袭来的剑式右手即刻朝仁天的剑刃击去接着左手马上握住仁天握剑的手腕,仁天握剑的手被人持住不由将右手肘猛地击向握住他手腕的人,带领者马上被仁天这一击击退一步,握着仁天的手放了下来,在带领者后退的一刻前来的四五人一起向仁天挥剑斩去,仁天在眨眼间接住三道剑式,第四道剑式准确的削中仁天的臂膀,带领者此时也欺进仁天身旁灵气充盈的一脚踢中仁天胸膛,仁天在带领者出其不意的一脚下立即被踢到八米多远处摔在来不及退走的人群身上,仁天还未挣扎起身子立即有三人冲上去夺走仁天手上的剑,一人将仁天的身子翻过来用膝盖抵住仁天背部,另外两人将脚踩住仁天的两条手臂将仁天牢牢的压制在地上,仁天的头颅忙转过身后朝志泽方向望去,发现志泽与柯习武两人也已经被制服压在地上,马丹柏的声音及时出现,大喊道:“大胆,还敢拿剑欲图伤人,信不信立刻在此地处置你!”一个内门弟子此时走到仁天身旁蹲下去从仁天怀内探去摸出了忧仙派的修炼功法,得到功法的人马上拿到带领者旁边,来到带领者身旁的三人轮流出声道:“在仁天身上搜到一本”,“在志泽身上搜出一本”,“另外的一人没有搜出。”听到三人的回答带领者沉着声音道:“都押上带走。”仁天被人押着站起身子不由强力的扭动身躯想挣脱三人的控制,带领者马上走到仁天身后一只手掌贴上仁天后背,仁天身内的灵气快速抵挡住带领者手掌传入的灵气,在感受到仁天的灵气抵抗后带领者脸上不由闪过一丝惊讶之色,手上的灵气于是加大几分,仁天身内的灵气就像被庞大的海水倒灌进江河一样溃不成军,仁天的内脏此时也终于出现伤势嘴角渗出丝丝血迹,控制住仁天的三人马上发现仁天抵抗的力道弱下来,仁天被三人强制抵着往前走的时候,向内门弟子的带领者道:“你们在大庭广众下主动出手伤害外门弟子,就不怕门规处置。”仁天的话音透出无限怒火,眼见这群内门弟子丝毫不顾忌将他三人打伤和像物品一样将他们押走,仁天知道这下连柯习武这个无辜者都一同连累到,听到仁天的质问,带领者摸了摸被仁天肘部击到的胸膛地方,道:“好久没有吃这么有力的肘部了,你们将要去的地方是灵震峰,这下知道抓你们什么回事了吧?”仁天并不知道带领者所说的去灵震峰是怎么回事,只能无奈被三人押着一直往前走。

    仁天一行人引起无数人注意后终于走到五座巨大的山峰前,仁天发现他们一行人正往位于追仙峰旁的灵震峰走去,心头不由有些安定,越往人多和地位高重的地方走去,他们三人就越不怕这些押住他的人暗中使坏,仁天隐约猜到这些人之所以会如此光明正大的朝他三人出手应该是抓住他和马丹柏私斗的事对他们下手,对此仁天并不是很担心,一个巴掌拍不响,并且应该没有多少人会相信外门弟子会先向内门弟子出手的事实。

    仁天一行人开始登上灵震峰的阶梯,仁天的身体在受了内伤被三人用蛮力抵着上阶梯的感觉非常难受,内门弟子丝毫没有体恤被押着的三人,只想快快往灵震峰赶去,一行人以很快的速度向着阶梯登去不一会就抵达半山腰,被押在队伍前的仁天发现阶梯下此时正走下两人,其中的一人仁天认得,此人就是他和志泽来忧仙派当天与司空兰若遇到的宁微生,宁微生也看到被人押着走在前头的仁天,眼神微微有些诧异,仁天发现宁微生的眼光瞄向了他不由感觉脸庞有些微热,一行人和宁微生快擦肩而过的时候,宁微生出声喊停了队伍,宁微生开口向带领者道:“周强东,发生了什么事?”周强东眼神有些微冷的望向宁微生,不耐烦的道:“刑执堂的人办事,关你何事。”周东强的性格比较冷淡,或许是长期在刑执堂办事的缘故,他很少卖别人面子,就算眼前的人是很有潜力的宁微生他也不需给脸色,周东强不论从实力与地位上都不弱于宁微生,押着仁天的一行人在周东强的带领下继续向山峰登上,宁微生望着这支奇怪的队伍摇摇头,继续去办他自己的事。

    仁天一行人走到离山顶还有七八十米处开始不再继续向顶峰攀登,一行人从阶梯分叉出来的一条道上走去,仁天走进分道后远远看见远处出现一座院子,院子的正门上挂着一木匾,木匾上书写着“刑执堂”三字,木匾因为久经年月蒙尘已经显出些许破旧,仁天三人被押着进刑执堂,在光线暗淡的刑执堂仁天发现早有一人在里面坐着等他们,一进到刑执堂仁天三人立即被松开,一行人立即退出到刑执堂外等待指示。

    “坐。”刑执堂里的人对仁天三人道,仁天三人于是老实的往眼前之人面前的几张凳子坐去,仁天三人和眼前的人隔着一张桌子相望,在刑执堂坐等仁天三人的人继续开口道:“可知犯了何事。”

    仁天回答道:“知道,但我想说,此事并没有他参与,你们抓错人了。”仁天指着柯习武道。

    审问仁天的人点点头,道:“够爽快,你们可知这是死罪。”

    听到审问者的话仁天三人大惊起来,忧仙派的门规难道苛刻到如此地步,仁天脸上青筋凸现,道:“那个打我的人为什么没有被押进来,他也出手跟我俩打了,是他先挑起事端的。”

    审问的人道:“他可是刑执堂的人,当然有这权力,就算他在抓捕的过程中杀了你,也无须负上任何责任。”

    仁天愤怒的道:“你们竟然如此纵容自己人,是他先派人在半夜三间袭击我和志泽的,这也是你们分内之事?”

    审问仁天的人似乎很诧异仁天会答出这番话,道:“你说什么,难道还不知犯了什么罪,以一个外门弟子的身份私自藏有忧仙派的功法被人举报,而且被刑执堂的人在身上搜出押到此地,这才是你们获死刑的原因。”审问仁天的人很耐心的回答仁天的话,在这个位置坐久的人心性都已经很冷漠,在他面前,眼前的仁天与志泽已经与死人无异,他一般都会与这些必死之人尽量说明他们为什么会受此刑罚,作为送他们上路的最后一份慰藉。

    志泽听到审问者的话不由高声道:“你们抓错人,抓错人了,我和仁天都是内门弟子,并没有私自藏有功法。”听到志泽高声喊叫的审问之人皱着眉头看着志泽,他怀疑志泽是在死到临头胡乱说上一番妄图救上两人性命,审问的人道:“你在乱说什么,刑执堂办事很久都没有出错过。”志泽继续大声道:“我们拜程伯伯为师,他说我们可以有这本功法的。”审问的人并不知道志泽说的程伯伯是谁露出思考神色,仁天于是将他师傅的名韦报了出来,道:“我们是拜程宇景为师,这两本功法是他赠给我们的。”审问之人在仁天道出“程宇景”三字时眼睛眯了起来,他沉着声音道:“有些话别乱说,否则死的时候没有痛快与留住全尸。”仁天道:“请我师傅前来一趟即可知,到时要杀要剁,任凭刑执堂处置。”审问之人听到仁天如此回答用力的拍下桌子,大声道:“来人,给我速往程宇景师伯处请他前来一趟,就说刑执堂的执事请他前来相询一番,问他是否有两个在外门的徒弟。”审问者话音落下不久,周东强进入堂内,道:“遵命。”接着快速往山梯奔去。

    志泽望着眼前这一幕心头安定不少,他的师傅要来救他了,就不知道他的师傅有没能力带走他和仁天。

    灵震峰与程宇景的住处相隔有一段路程,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仁天终于听到皇鹏鸟鸣叫的声音出现在刑执堂外,审问之人霍地站起身子,望着走进堂内的程宇景,恭声道:“见过程师伯。”

    仁天三人随即将头往后望去,程宇景马上见到仁天的肩膀处被鲜血染红一大半,程宇景胸口起伏的道:“好,好,好,想不到我程宇景失去功力,连收的徒弟也真的被贬为外门弟子,刑执堂的人好本事。”刑执堂的执事听到程宇景如此出声讽刺内心忽然升起一丝惶恐,审问仁天的人道:“刑执堂的人实在不知道这两位是您的徒弟,还望师伯见谅,请将缘由详细道来。”程宇景并没有理会刑执堂执事出声的询问,走到仁天身前将仁天被剑撕开的衣服扒开观看伤势,这一看怒火不由更盛,刑执堂的人根本就是当仁天是必死之人般处理捉拿的,程宇景道:“刑执堂多年没见,手下的权力想不到更大了,叫忧仙派的掌门前来此地,我要与他说个公道。”程宇景在此刻怒火涌往脑上,将自己的门派称呼得如此陌生,刑执堂的执事刚想开口劝程宇景一番,就看见程宇景充满怒火的眼睛盯到他身上,刑执堂的执事马上改口道:“来人,给我速请掌门,就说程宇景有事请他前来刑执堂一聚,速去。”周东强此时还未回到刑执堂听命,刑执堂的另一人于是走进堂内领命而去,程宇景并没有坐在凳上,刑执堂执事也没敢坐下,志泽看到此幕不由心头大定,想不到没有修为的师傅一出马立刻镇住了要杀他两人的刑执堂执事,眼下师傅还要请掌门前来,看来自己和仁天的安危是不需顾虑了。

    没过多久,阶梯上传来两人的脚步声,仁天看见了师娘和周东强的身影也正往刑执堂靠近,他们并没有皇鹏鸟那般匪夷所思的速度,所以晚来一步。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阶梯上终于再一次传来脚步声,听到这个脚步声,刑执堂执事快步走出堂内在门口等候起来人,仁天听到审问他的人道:“见过掌门。”便听到来者轻轻“嗯”一声,走进堂内。

    “宇景,唤我前来何事。”

    仁天终于看见忧仙派的掌门,此人还未靠近仁天三人,仁天便感到一股压抑的气势似乎携着些许灵气压向在场的所有人,仁天三人不由感到呼吸有些压抑与缓慢起来,程宇景出声道:“这事就要问问刑执堂的人了。”程宇景一副你看着办的模样,并没有因为掌门的到来而让心底的怒气有所下降,在他人生晚年无所事事的时刻,他已将全身心的精力打算都灌注到仁天两人身上,眼看两人因为被他吩咐到外门磨练而得到如此祸事,怎能不让他痛心。

    掌门将眼光望向刑执堂的执事,示意他快些将事情缘由道来,于是刑执堂执事将他如何接到内门弟子的举报以及派出人手捉拿三人的缘由一一道出来,掌门听完刑执堂的述说后将目光瞄向仁天,仁天在刑执堂执事述说时便已想好如何回答掌门的询问,仁天并没有将内门弟子因为司空兰若而找他俩兄弟麻烦的原因告诉掌门,只述说自己到来忧仙派后遭到恐吓与晚上遇袭的事情,听完仁天的回答后,掌门沉思了一会,道:“原来还真是一场误会,此事也怪不得刑执堂的人,他们也是按规矩办事,至于举报两人的内门弟子也无大过错,虽然他与仁天两人打了一架,但在不清楚两人的身份下举报两人藏有功法,也是分内之事。”掌门似乎想劝程宇景熄了怒火,这一切的缘由都是程宇景将两个内门弟子派到外门修炼的后果,他实在不知怎么处理才能让各人都满意。

    程宇景道:“那内门弟子接到仁天两人私藏有功法时,为什么不立刻禀报,与我徒弟两人交手后才将此事上报刑执堂。”程宇景知道在仁天三人持剑抵抗的情况下就算仁天三人被杀了,他也不能奈何刑执堂,刑执堂按的是规矩办事,没有将仁天两人重伤杀死已是幸事,但当程宇景听到仁天两人述说那位未见面的内门弟子吩咐人威胁仁天两人并在半夜派人将仁天打一顿后,程宇景知道在这点上必须要为仁天两人争到底,他程宇景的徒弟可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至少不能因为他的两个徒弟穿上外门弟子的服饰就让人随便欺负。

    掌门听完程宇景的述说大喝道:“将那与外门弟子相斗的内门弟子给我打上三十大板,刑执堂即刻执行。”掌门这一番话无疑是卖程宇景面子,按照忧仙派的门规,相斗的双方都应该领上刑罚的,但掌门并没有让刑执堂的人将仁天两人也打上一顿,程宇景听到掌门如此给他答复心里也算满意,三十大板可不像外界的大板那般,每下大板都是由修为深厚的人负责执行,三十大板至少可以让一个修为普通的内门弟子十来日下不了床。

    掌门看见程宇景没有再出声,知道如此做法已经让程宇景感到满意于是开始向外走去,他也拿倔着脾气的程宇景没有办法,如此,就只能让那个未曾见面的内门弟子受罪息事宁人了。

    程宇景在掌门离去后也开口道:“我们走。”仁天三人闻言于是也起身向外走去,刑执堂执事看见几人都走后心中不由松下一口气,前来的两人辈分都比他大上太多,按规矩办事的他也只能小心处事。

    走出刑执堂不久后,程宇景向仁天两人问到:“有没被刑执堂的人伤到了。”仁天听见师傅向他俩询问,于是道:“没有什么事,一些皮肉伤而已,如果知道前来抓我俩的人是刑执堂按规矩前来办事的,我俩早就不抵抗了,他们人太多。”志泽听到仁天的回答心中暗赞一声正确,人多是不能打的,那会吃亏,人少的话当然要打上一番,被人押着走上灵震峰的滋味可不好受。

    第四十一章情断人绝落情剑

    温云梅看见仁天与志泽两人走路的模样并没有透出多大伤势不由安下心来,温云梅知道仁天两人惹出如此祸事归根到底也是她的丈夫安排仁天两人到外门修炼,温玉梅道:“仁天,志泽,你们在外门生活会不会吃很多苦,要不回来矮山住吧。”温玉梅也听说外门生活的弟子很没人情味,她和丈夫是想培养出两个人才,不是想仁天两人去受罪的。

    程宇景在听到妻子的提议时明显愣了一下,程宇景将目光望向仁天两人,也想看看他的两个徒弟怎么回答。

    仁天道:“我们两人都渐渐习惯外门弟子的生活,想在外门生活久一些,待实力上去后再换住处也不迟。”仁天知道程宇景的决定一定是站在大局出发的,志泽看见师傅没有出声赞同师娘的话也出声道:“在外门受的锻炼更多,我和仁天还能在那生活下去。”志泽知道几千之众的外门弟子都能在众生崖生活,他和仁天也不是身娇肉贵之人,一定不会活得比任何外门弟子差,温玉梅听到两人如此回答不由暗怪起丈夫,而程宇景听了两人回答后心情却是略有好转,想当年他也是在外门弟子里一路咬着牙当上外门弟子的,他这个外门弟子最后还不是将身边想当年娇滴滴的温玉梅娶了为妻,男人和女人所接触的观点不一样,有时是会让双方都有些难以理解对方的想法。

    仁天几人走下灵震峰后便与师傅两人分开,仁天和柯习武三人继续向众生崖走去,三人修炼到一半就被刑执堂的人抓走让他三人感到意犹未尽,柯习武在路上开口道:“想不到你俩已经是内门弟子,真是太让人惊讶了,你们的师傅好有来头啊,连掌门都被他请来。”突然之间被刑执堂抓上灵震峰时柯习武内心十分惶恐,他怕抓住他的人会随便处置他,毕竟他也是一名不起眼的外门弟子而已。

    志泽道:“师傅不知道为什么要我俩到外门弟子处修炼,我们于是只能穿上外门弟子的服饰在众生崖生活,我们的师傅一点修为都没有的。”柯习武听到志泽的话不由十分疑惑,仁天开口道:“是的,我们的师傅在多年前已经修为尽失,没失去修为前,他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

    柯习武听到仁天两人的回答内心羡慕不已,他的家族花大代价也只能安排到他在外门弟子处小心谨慎的进行修炼生活,而仁天两人一进来就马上成为了内门弟子,他们的师傅虽然没有修为,但一身威势尽在,比起他这种在忧仙派里无底无根的人实在强上很多。

    三人很快又来到打坐修炼的地方,和上一次的情况一样,第一个阵道修炼点已经坐满人,于是三人又往第二个修炼点走去,仁天三人再一次走进被刑执堂抓走的阵道内。

    紧靠五座拔天而起的山峰处,在自己院落里打坐的马丹柏发现院子里忽然出现十几人的脚步声往他房子传来,马丹柏马上离开床铺,打开房门就看见一脸阴沉的周东强一伸手就抓住他的衣领将他从房子内拽出来,马丹柏立刻大叫起来:“怎么了,你们抓错人,快放开。”周东强并没有因为马丹柏的喊叫而让力道有一丝放松,就是眼前的这个人让他白费力气抓回仁天三人还让他一行人被上头执事狠狠的趁机开了火嚷了一顿,马丹柏被周东强抓住后马上被摔在地上,周东强旁边的内门弟子及时上前按住马丹柏,马丹柏并没有像仁天一样反抗只是不停的大喊:“抓错人,抓错人!”周东强冷眼扫视马丹柏周围走出来的同门,冷声道:“刑执堂办事,抓得就是你!”准备上前询问周东强的马丹柏同门在周东强道出“刑执堂”三字时马上止住心中想法,刑执堂,忧仙派内最让人心慌的存在,没有人想去里面走上一遭!

    在马丹柏被人扭下去的时候,马丹柏的同门即刻去禀报师尊,只有请出自己的师尊才能有机会了解到马丹柏做了什么事被人来势汹汹送到刑执堂。

    马丹柏很快就被送到刑执堂专门负责行刑的地方,负责刑罚的人道:“受刑时不要尝试躲避,否则别怪行刑时吃多几下大板。”马丹柏大喊到:“我要受什么刑?”

    “三十大板!”行刑的人大声回答完马丹柏话后将宽为一块巴掌大的长木条狠狠的击向马丹柏的股部,马丹柏丝毫不敢挪开一下身子,执行刑罚的忧仙派弟子时候必须心甘情愿配合受刑之人,否则会被视为不服刑执堂的判罚,那可要在原来的刑罚上再加刑罚的。

    三十大板很快完成,马丹柏被打得股部一片血红,连口中也有不少鲜血吐出,马丹柏的同门的早已等候在一旁,他的同门跑出告诉师尊时,马丹柏的师尊思考一会决定先让人把受完刑的马丹柏抬回来,其它事再说。马丹柏师尊并没有相应的地位与实力直接从灵震峰上带下人来,马丹柏的受刑一定不能免的,所以他的师尊打算等马丹柏下来后再做打算。

    马丹柏被两个同门的人直接抬回师到师尊处,躺在护架上的马丹柏望着一脸阴沉的师尊一直不敢开口,直到他的师尊要离开时,马丹柏才大喊一声:“师尊!”

    马丹柏的师尊转过头,终于开口道:“把事情详细说来。”马丹柏于是将他所作所为和事情起因不敢有一丝隐瞒的告诉他师尊,马丹柏师尊在听到马丹柏讲述到司空兰若时眼睛不觉察的亮了一下。马丹柏开始担心起他的师尊会因为他的争风吃醋而责怪他,马丹柏师尊道:“那个叫仁天的师娘刚托人给我来信了,这两个小子都不是简单角色,先别动他俩。”马丹柏注意到他的师尊别没有让他就此收手,而是让他先别动手,心中不由稍稍感觉争回口气,他的师尊留下一瓶灵药后便让人将马丹柏送回他的住处。

    在马丹柏走后,他的师尊独自在房内幽声道:“传来一段话就想将祸事安在我这边的人身上,算盘打得可真响……”

    天色渐渐昏暗,忧仙派已经进入夕阳下山的时刻,仁天三人从打坐中醒来,准备回去各自的众生崖,三人今天总共打坐三个多时辰,仁天的聚灵法和忧仙派功法都将各自的灵气维持在巅峰状态,三人觉得今日祸事太多,都打算早些回众生崖。

    回去的路上仁天感觉经过打坐已经将内伤修复得差不多,现在浑身都感觉有无穷的力气,仁天从没想过自己身体的灵气浓度能变为两倍的时刻,不由想起如果此时的他对上周东强的胜率有多少,却还是发现周东强能轻易击败他,两者相差的是修为有没经过时间的沉淀,仁天的那点灵气在修为高深的人看来还是不值一提。

    仁天和志泽两人匆匆回到众生崖,发现自己两人的床铺都有些凌乱,可能已被刑执堂翻过,仁天匆匆整理下床铺后便往早上与柯习武所约的地点走去,他要将落情剑完整的传给柯习武。

    仁天开始走下阶梯时天空已经黑得有些模糊不清,走在路上如果不注意脚下的小碎石甚至会被绊倒。仁天将要去的地方是一片林子,离众生崖比较远,林子在白天都十分安静,不失为传授剑法的好去处。

    仁天加快起速度,奔了半柱香的时间仁天终于抵达林子边缘,在靠近相约地点的时候,仁天的视线在幽黑的夜色下发现林子的前方隐约有两人借着在夜色在林子中似乎在商量着什么,望着这一幕,直觉告诉仁天千万不能继续靠前去,否则遇上眼前的两人是在谈论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弄不好他就会交待在前方,仁天的身形此时隐在了夜色中一动都不动,如果此时向后退去也难免会被眼前秘密交谈的俩人发现,仁天于是朝身旁的一棵树悄悄攀登上去,树干有十来米高,仁天站在十米高的树上开始等待起在林子间秘密交谈的两人离去,仁天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交谈的两人身子开始朝他的方向走来,仁天于是将全身的气息都缓慢下来,心脏在仁天的刻意控制下跳动得十分缓慢。

    “明日黄昏时刻太阳刚降下来的时候我会带上更多的货源,到时的你晚上按老规矩在这里接货,做完这一笔大的,我可不能再做了,这次引起的动静一定很大,被抓到的话可是要马上处死的。”

    “好的,明天的这个时刻我来收完货后,没有意外,后日同一地点我会将上好的灵石带上。”

    交谈的两人渐渐从仁天所呆的树干经过,这两人一人身穿外门弟子服饰,另一人身穿内门弟子服饰,两人并没有发现在树上将全身动静隐藏得很好的仁天,仁天心中暗呼好险,眼前的这两人显然没有强到能发现他微弱的心跳声,仁天知道修为高深的人关注起四方动静时连极微弱的心跳声也能发现,而修为达到恐怖境界的人也能相应将发出的心跳声通过层层化出的灵气消掉,这些人的境界都离仁天太远,仁天眼看两人走出五六百米远后才轻轻跳下树,朝与柯习武约定的地点走去。

    仁天远远的便看见柯习武在树下打坐,仁天朝柯习武喊起来,柯习武听到仁天的喊声后睁开眼睛就只看见仁天将剑拔出来朝着他快速冲去,柯习武看见仁天一脸杀意不由大喊道:“仁天,你疯了!”仁天没有理会柯习武的喊话一个猛劈直接朝柯习武斩去,“斯人已去!”仁天接着连贯使出落情剑式,柯习武在仁天熟练到极致的剑式下被仁天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仁天眨眼就抓住柯习武一个破绽一脚踹飞柯习武在地,仁天再像疯了一般朝着柯习武躺在地下的位置砍去,柯习武快吓破肝胆及时一个侧滚躲开仁天一剑,仁天犀利的一剑没入稀软的泥土地后接着再朝柯习武慌忙站起的身子奔去,刚站起来的柯习武立刻被仁天抓住衣领再被摔到远处,仁天这次没有让柯习武有一丝反应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