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山里

山里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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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车门将何梅拖到了车外,又大声说道“你还要脸不?勾引一个有妇之夫”。

    “贱人”说完就给了何梅一记重重的耳光。

    何梅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得也是目瞪口呆,很久都没回过神来。

    “蒋秀芳,你这是干什么?不要在这大街上闹,有事回家说好吗?”男人终于开口了。

    “怎么,怕丢脸了吗?这样的是都敢干出来,还怕丢脸吗?”说完女人又朝街上大吼道。

    “大伙快来看呀,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凭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到处勾引别人的男人,快来看看呀”。

    “蒋秀芳你给我住嘴”男人吼道。

    “王德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今天这一切是谁给你的。你不要忘了,我既然给了你也可以收回来”。

    “好了。我们回家说好吗?”说完男人便将女人拽上了车,驾车扬尘而去。

    何梅在众人的一片鄙视的眼光中清醒了过来,她抬头看了看四周,人们正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

    “美女多少钱一晚呀?”。一个声音从人群中飘了出来。

    “哈哈,这样的女人你也要呀,有点出息吧”。另一个声音也飘了出来。

    “她要给我有什么不敢要的,不就是钱嘛,老子有的是”。

    何梅用手捂住脑袋,发疯一般的在街上奔跑了起来。路人的眼光像一道道带刺的尖刀向自己投来,一刀刀的割着自己那颗疼痛的心。

    “今天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看着女儿回来母亲问道。

    “今天不上班”说完何梅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梅子你没事吧,你怎么了这是?”

    “没事妈,我睡觉了”。

    随后任凭母亲这么喊,屋里始终都没有任何的回应。

    “女儿倒是怎么了?”母亲满脸的愁容。

    正文第二十章

    坚持、苦撑,老黄牛滴落的汗水将死板的土地发酵得松散。在人类的进化史上,任何事件的成功都托浮于汗水之上。商场的尔虞我诈时时警醒着在商海漂泊的人们:如果你的船不够结实,不要把你的帆扬得太高,暴风来临之时你会帆折船没。

    寒冬渐渐远去,初春的暖阳给大地带来了别样的生机,南城的空气开始变得暖和起来。沉睡一冬的大地在阳光的呼喊下渐渐地苏醒了过来。今天汪龙醒的很早,他习惯性的打开手机看了看,确定什么也没有后便起了床。洗漱一番后便打开了墙上紧闭的卷帘门。

    街上的行人还很少,几个晨练的老人慢慢的从门前走过,门外那两颗桂花树的叶间也开始冒出了小嫩芽。何跃昨晚陪客户很晚才回来,现在还倒在床上酣睡着。汪龙站在门前伸了伸腰,然后坐在办公桌前看起昨天送来的那份报纸来。突然,报纸上的一行大字使他木讷起来,他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眼睛是正常的后他几乎差点被他看到的东西吓得叫了出来“某某局局长因涉嫌贪污已被检查机关依法逮捕”,仔细读完下面的类容后“刘长邦”这个名字刻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天呀,这不是刘英群的父亲吗?”他吃惊的小声嘀咕着。

    继续往下看,他才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原来那个局长也就是刘英群的父亲,为了支付在国外做手术的女儿的费用挪用了国家一笔巨额财产,昨天上午已被检测机关逮捕,此案件还在进一步的审查当中”。汪龙看完后快速的合上了手中的那份报纸,看到床上的何跃还在熟睡后便匆匆将报纸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外面的垃圾筒里。他明白此时绝对不可以让何跃知道,以何跃对刘英群的感情来看,如果他知道这件事后必定又会惊奇轩然大波,心中的疼痛更是会加剧上升。现在何跃和自己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不久,如果何跃知道此事肯定会不顾一切的去寻找刘英群,对何跃来说更是一种极大的打击与煎熬。汪龙点上了一支烟,倒在椅子上深深的吸了几口,为兄弟也为自己做了一个自私的决定,瞒着他,不让何跃知道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接近中午的时候何跃才醒了过来,细心整理好一些下午和客户谈判需要的一些文件后,匆匆吃了一点午饭便出了门。汪龙也和平常一样在铺面上照看着所有的一切。自从上次被老钱啃一笔后经过两人不断的努力“龙跃建材”彻底摆脱了老钱在材料供应上的限制,已在市场上有了一定的声名,生意也渐渐地好了起来。上月他们为了材料运输的方便买了两辆货车,虽都是别人用过的,但有了车确实不知方便了多少。何跃专门负责外面和客户谈判签合同的一些事,两人在无形中就形成了这样一个局面:何跃主外,汪龙主内。生意的规模渐渐的扩大了,他们赚的钱也就多了起来,而且两人还决定扩大铺面的规模。

    “无j不商”在商海数月的摸爬滚打后这两个年轻人也就渐渐的褪去了天真的外衣,取而代之的是两个成熟稳重的男人。

    “汪总呀,你还好吗?”汪龙的电话里传出这样一个声音。

    “你是谁呀?”。

    “这么快都不记得我了呀?上次你害得我倾家荡产,怎么这么快都不记得了呢?”。

    汪龙一听,那人正是是老钱。上一次应为老钱的过分要求汪龙拒绝了,在老钱公司发出的材料中自己移形换影将一批假的材料混了进去,结果被检察机关查了出来,害的老钱花了一大笔钱才摆平此事,这几天两人正为此事高兴呢,听老钱的语气想必是他已经知道了其中的猫腻。

    “老钱看你这话说得,管我们什么事呢?”。

    “你做的好呀小子,你不让我好过,你觉得你们就会好过了吗”说完电话那头的老钱便挂了电话。

    汪龙回过头来想了想,现在自己还惧怕什么老钱呢?自己的公司虽然小,但已经在南城这块市场上占据了一席之地。

    “管它的呢,吓唬谁呀?”。汪龙自语道。

    “你在说什么呢?”此时何跃突然从外面回来了。

    “没什么,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今天龙翔那边谈得很顺利,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发货了”。

    “龙翔又要什么了”。

    “五十吨钢筋,合同我都已经签好了,只要我们按时把货送到就行了”。何跃说道。

    “送货的时候我去押车吧,龙翔离我们这么远我有点不放心”。

    “也行,到时候再说吧,我们还是第一次给这么远的客户送货,你去押押也好”。何跃说道。

    饭后何跃一人徒步在南城宁静的街上,走着走着却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通往刘英群家里那幢别墅的转角旁边。他缓缓的走了过去,现在他对这里已经不敢在抱有任何的希望。这几年自己一次次的徘徊在它的大门前,但里面黢黑的景象早已让他失去了希望。

    道路两旁的灯光变得暗淡起来,草丛中的蟋蟀惊扰着这里的一切。很奇怪,今晚那幢别墅了居然有灯亮着。

    “难道是英群回来了?”,他自语道,快步的走了过去。

    他努力的向里面张望着,屋里的一切被窗帘隔得死死的,根本看不到屋里丝毫的动静。他伸手想要去按门上的门铃,但很快又将手缩了回来。

    “你以为你是谁呀,你觉得你配得上我们家英群吗?”那日英群父亲的话在他的耳畔开始回荡起来。

    但急切想要知道刘英群的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大门缓缓的打开了,出来的确实一张陌生的面孔。

    “请问你找谁?”,出来的女人问道。

    “请问刘英群现在怎么样了”。

    “刘英群是谁呀?”女人疑惑道。

    “什么事呀?”又一个男人出来问道何跃。

    “他说找什么叫刘英群的”。女人对男人说道。

    “这我们倒是不知道,我们也刚从中介所里买到这房子”。男人对何跃讲到。

    “那打搅你们了叔叔”。

    “没事”,说完男人关上了门。

    何跃那颗狂躁的心又安静了下来,既然这房子都已经不是英群家里面的了,能见到她的唯一线索也就断了。

    “哎”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后便朝着自己居住的地方走去。

    正文第二十一章

    “汪老板你准备好了吗?我们准备启程了”司机老李在车里大声喊道。

    “来了,来了”汪龙边跑边穿着衣服说道。

    “汪龙,路上小心一点,货送到了就赶紧回来”。何跃在后面喊道。

    “我知道了,很快就回来”。

    卡车载着五十吨龙翔预订的钢材,轰鸣着朝龙翔位于偏远山区的一处工地驶去。何跃对开车的司机挥了挥手,待到卡车完全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后才返回了屋里。

    卡车在笔直平坦的高速路上快速的行进着“老王你开慢点”。汪龙在一旁说道。

    “放心吧王总,这条路我都跑了几十年了,哪里有一个坑我都知道,我还想快点回去陪儿子过生日呢”。

    “你儿子生日呀?”汪龙问道。

    “是呀,后天就是他十岁的生日了,我们照这样的速度准能赶得回去”。

    “那你开仔细点,到时候我肯定到”。

    “行王总,到时候我们两好好喝一杯”。

    “好呀,我先睡一会儿,仔细点”。

    “好嘞”老王笑着回答道。

    卡车继续行进着,老王是个精练的老司机,开起车来自然相当平稳,不久汪龙就睡了过去。

    “狗日的开的什么车呀?”汪龙被老王这句大声的叫骂声吵醒。

    “什么事老王?”汪龙急切的问道。

    “你看前面的那辆面包车司机开的什么车嘛,在这样狭窄的山路上哪有这么开车的嘛,好几次都把我挤到了边上”。

    听完这句话汪龙顿时紧张了起来,他揉了揉眼睛。

    前面是一辆破旧而且没有挂牌的面包车,在自己卡车的前面左一摇右一摆的,害的老王也只能将车左右的跟着晃动起来。

    “老王我们停下来,等他走远了我们在走”。汪龙说道。

    老王刚讲卡车停稳,但很快又发觉车后的异常。仍旧是一辆破旧且没挂牌的面包车缓缓的停在了自己的后方。

    “我们是不是遇到抢劫的人了王总?”。老王慌张的问道。

    汪龙从后视镜看了看,那辆面包车里下来的五六个人正像自己这边走来。

    “下来,妈的”,一个高大的男人突然从车旁冒了出来。

    “你们要干嘛?”汪龙问道。

    “老子叫你下来,听不见是不是?”。那男人说完便抽出一把白晃晃的砍刀。

    “汪总,不要下去,快关上车窗”。老王在一旁大声吼道。随后便猛踩油门开动了卡车。

    “老王你慢点,注意前面”,前面有车,卡车刚一拐弯汪龙看到先前那辆面包车后大声的朝老王吼道。

    原来先前那辆车并未离去,而是在转弯处停了下来,并且还端端正正的摆在道路的中间。对于汪龙他们这样吨位的卡车来说剩下的距离自然不能通过。

    “老王快停车”。汪龙吼道。

    “汪总我们只有冲过去了,你看看后面,后面那一辆也追上来了”。

    “哐哐”几声金属撞击声后,接着又传来两人痛苦的吼声“啊啊啊啊”。卡车在撞上面包车后就变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般,老王失去了对他的控制,卡车像离玄的箭一般冲向了脚下的云雾里。

    “老王,老王”清醒过来的汪龙大声叫道。

    但身旁却没有老王的半点回音,他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垢,缓缓的爬出了车门。

    卡车从几十米的高处跌落了下来,老王那边的驾驶室正撞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地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钢筋,很多都被撞弯变形了。

    “老王,老王你醒醒,你醒醒呀。你快醒醒,你儿子还等着你回去给他过生日呢”。

    但任凭汪龙怎样的叫喊,老王就是没有回应。

    他摸出兜里那满是鲜血的电话,电话在鲜血的浸泡之后已经不能用了。这样的山区了几乎没有人烟,汪龙看了看眼前的一切。又转身在地上捡起一根钢筋,拄着它一瘸一拐的向山口走去。

    “哎呀,小伙子,你这是怎么了?”突然一个背着背篓的大娘叫道。

    “大娘,我们出了车祸,你知不知道哪有电话”。

    “哎呀小伙子,你快跟我来,来大娘扶着你。我家都有”。说完大娘放下肩上的背篓,扶着汪龙朝自己的家走去。

    “大娘谢谢你”。

    “没事,注意你的脚下,我们这里的路可不好走”。

    大娘将汪龙带到自己的家里,给他包扎好伤口以后又将一杯水递给了他。

    “小伙子,喝点水吧”。

    “大娘谢谢你”,汪龙慢慢的说道。

    “兄弟我们出事了”。

    “啊,你们怎么了?出了什么事?”。电话一头的何跃跳了起来。

    “我们被几辆车下悬崖了”。

    “老王呀,你们怎么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王可能已经不行了,我们、、、、、”话还没说完汪龙便昏了过去。

    “喂,小伙子你别着急,我们这里是刘家村,你赶快过来接你朋友去医院吧,他流了好多血”。

    “好好,我马上到,大娘你帮我好好看着,我马上就来”挂完电话何跃飞快的朝牛家村赶去。

    “汪龙,汪龙,你快醒醒”何跃在一旁大声的叫道,生怕他这样一直的睡下去。

    半响汪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你没事吧?”,何跃马上问道。

    “我没事了,老王怎么样了?”。

    “他已经去了,我见到他的时候他都已经死了”。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何跃又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两辆面包车一直包夹着我们,我不知道他们是谁”。

    看着汪龙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何跃连忙说道“好了,过去的我们就不说了,你现在安心的把伤养好就行了”。

    “你知不知道,老王说今天是他儿子十岁的生日?”。

    “他的家人我都去看过了,他的妻子对我们的赔偿很不满意,正在向法庭起诉我们”。

    “起诉,那她想要多少的赔偿?”。

    “我给他们十万,但他们嫌少非要要二十万”。

    “二十万?我们上哪去找这么多钱?”,汪龙问道。

    “等法院的受理吧,这个钱我们得陪给人家呀,是我们欠别人的”。

    “是呀,老王帮了我们这么多年,人家家里人要这些补偿也是应该的”汪龙慢慢的说道。

    “你别想这么多了,我先去想想办法,你安心把伤养好。对了你的手机我拿去修好了,在你的床头柜里面”。说完何跃便走出了房门。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汪龙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了,每一天他都过得十分的无聊。但好在每天可以和电话中的沈澜发短信聊下天,日子是乎就不是那么无趣了。他很清楚自己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个女孩,而看这个女孩发来的短信是乎也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的意思。

    何跃在没有汪龙的帮助下每天忙得更是不可开交,转眼就要到法院开庭的日子了,他也不觉有点紧张了起来。

    “姐你那里还有多少存款?”。晚上何跃给姐姐打电话问道。

    何梅在上次的事件后看得出来沉默了许多,看着弟弟这样问道她也焦急了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们这边出了一点事情,过段时间可能需要一笔钱,你现在手头上有吗?”。

    “你要多少?”

    “大概十万吧”。

    “十万,你一下要这么多钱干嘛?”姐姐急忙问道。

    “我们的公司在上次运货的过程中出了车祸,司机不幸死了”。

    “死人了?那你们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的?”何梅问道。

    “我先是准备和司机的家人私了,但人家对我们的赔偿不满意,将我告上法院了”。何跃说道。

    “这样也好,法院的判决相对会是中一点,你不要着急,等判决下来再说吧”。

    “我知道姐姐,你在那边还好吗?妈怎么样了?”。

    “我们在这边一切都好,你放心吧”。

    “姐上次妈在电话里对我说你这段时间老是不回家怎么回事呀?”。何跃突然记起母亲的嘱咐便随口问道。

    何梅听到弟弟这样问自己,犹豫了很久才慢慢地答道“公司的事多”。

    “那你也要注意身体,没什么事了,你找点休息吧”。

    挂完电话何梅久久也没回过神来,自己以前的作为让自己受到了那样的侮辱,自己却不敢给任何人述说,内心不觉得便有了些苦闷。此时的她到突然又觉得其实自己也并非做错了什么,那个男人是自愿对自己好,给自己钱花,自己又没有主动对他怎样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样想起来心里倒还轻快了起来。

    正文第二十二章

    三天后,法院的判决书寄到了何跃的面前。老王应为在为上班时间,为自己的公司运送物品,发生车祸而不治身亡。所以公司有义务承担老王孩子及其家人的抚养义务,“龙跃建材”公司赔偿老王孩子及其家人抚养费“十二万八千元”。何跃看到这个惊天的数字之后也并没有过大的反应,自己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毕竟是出了人命,这笔赔偿的钱老王的家人也是理所应得的。

    “姐,今天法院的判决书下来了,我们要陪给人家十二万”。在电话中何跃对姐姐讲到。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将钱打过来”。

    “明天,姐你一时半会儿哪来这么多的钱?”,何跃惊奇的问道。

    “找朋友借呀,到时候可是要还人家的,所以你以后做事要踏实一点,不要再给我惹出这样的事情来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姐,每次都是你这样的帮我”。

    “谁叫你是我弟弟呢?”何梅笑着说道。

    挂了弟弟的电话,何梅想了想又拿起手中的电话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你在哪呢?”。

    “小宝贝也,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呢,你在哪我要见你?”,看到是何梅打来的电话,王总笑着问道。

    “我也正要有事找你,今晚上在老地方见吧”。

    “好好,你先去等着,我忙完事就来”。

    “好吧”。挂完这个电话,何梅心中却有了一种另一番的感触,但想想后自己还是把这个想法散了去。

    在酒店豪华的房间里,男人穿好衣服正要离开。

    “我弟弟出了点事,需要一笔钱,你可不可以借我一点”。

    “你要多少呀宝贝?”男人转过头来问道。

    “十万”。

    “好好,十万是吧”。说完便从身后的一个包里拿出厚厚的一叠钱递给了躺在床上的何梅。

    “我会还你的”何梅大声的说道。

    “只要你听话,你要多少我都会给你”。男人说完便朝屋外走去。

    第二天何梅就将钱寄给了何跃,公司出的这件事也总算有了个了结。汪龙不久也出院了,日子总算是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春的到来给了大地无限的生机,生命以它蓬勃的姿态迎接着面前所发生的一切,世间的一切在春光的沐浴之下悄悄的更新着,生长着。南城的一切也在沉睡中苏醒了过来。

    “今天在干嘛呢?”汪龙的手机突然的响了起来。

    他急切的拿起手机,这是他一直所等待的东西,沈澜现在还在美国考察,每天他们都会以这样的方式问候着彼此。不错,汪龙发现自己的确是爱上这位漂亮的女孩了,等待她发来的短信是乎成了他每天必须做的一件事情,他想知道这女孩所有的一切,他想再见到她,哪怕是在梦里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满足了。而此时的沈澜也有着同样的思念,她想见他见到电话那头她一直都挂念着的何跃。

    上天时常都喜欢捉弄一下多情的人,沈澜一直都认为每天关心着自己,问候自己的人是很久都没见到的何跃,而汪龙呢?一直信心满满的认为以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沈澜迟早有一天会是自己的人。

    “晚上我就回来了,有时间吗?来接我”。

    “好好,你几点才到?”。

    “大概十点左右吧,你真的回来接我呀?”

    “那是肯定的呀,你回来我能不来迎接吗?”。

    “嘿嘿,y你真好,爱死你了”。

    汪龙看着这天带有一个y字的短信捉摸了好一阵,他想也许应该是沈澜将短信编辑错了吧,那个字母是没有注意删去的。

    “嘿嘿,到时见”汪龙发了出去。

    而发完短信的沈澜也开始变得焦急起来,她本来想亲密的叫何跃一声“跃”但有处于不好意思的缘故,几番犹豫后还是将“跃”换成了字母的“y”来代替,看到回复来的短信她悬着的心还是掉了下去,自己到觉得何跃同意了自己这样来亲密的称呼他。

    总算是挨到了晚上,还不到九点汪龙便打车出了门。

    夜幕下的南城尽显繁华,纵横的道路两旁路灯住笔直的挺立着,两旁的商铺上霓虹灯有节奏的跳动着,人潮涌动中显现出一片热闹的景象。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此时坐在车上的汪龙看到什么也是美丽的,让人舒心的。汽车刚进绕城高速不久便慢了下来,透过前面的车窗看到的是一片拥堵的现象。

    “先生,前面发生车祸了,看样子要堵上一会儿了”,前面的司机转过头来对汪龙说道。

    汪龙看了看手表后说道“没事,还有时间,不急”。

    长龙般的汽车在绕城高速路上幼虫一样的挪动着,时间的流逝给在车上如坐针毯的汪龙带来了万分的焦急。但是没有什么办法了,除了等亦只剩下等了。

    “刘总希望我们的这次合作愉快”,何跃站起身来说道。

    “和何老板合作我肯定是愉快的,时间不早了,我九点五十的飞机,有什么事我们在电话联系”。握着何跃的手男人说道。

    “好好,我送你去机场吧,看你这次带来的东西也不少”。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呢?不用了,不用了”男人推辞着讲道。

    “瞧你说得,走吧”。说完何跃提上一个箱子走出了门外。

    机场就在他们此次谈判的旁边,几分钟后何跃就将东西提到了候机厅的门口,和刘总道别之后他正要转身离去。

    “嘿,何跃我在这里”,一个声音从何跃的左边传来,顺着声音他忘了过去,半响它才想起那个正向自己招手的人就是沈澜。

    “怎么现在才来?我手机没电了。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沈澜向走到自己面前的何跃说道。

    “啊、、、、、、?”何跃满脸的疑惑。

    “快点来帮我提箱子呀?你还好意思让我提着呀现在?”

    “哦好”何跃回答到。说完便将沈澜手中的箱子提到了自己的手上,两人快速的朝机场大门走去。

    汪龙满脸大汗的在机场内找了半天也没能见到沈澜的影子,打电话沈澜的手机也关机了,他以为沈澜的飞机还没到便在大厅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机场的人渐渐散去了,跑了差不多两公里的汪龙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午夜,一阵电话铃声将熟睡的汪龙吵醒,一看是何跃打来的。

    “你怎么还没回来呀?”。躺在床上的何跃问道。

    “哦,你先睡吧,我很快就回来。”

    “早点回来,明天我们还有事要做”。

    “好知道了”。挂完电话汪龙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沈澜的手机还是关机,他显得有点担忧了。

    电话再次的响起了,一看是沈澜打来的,汪龙快速的接了电话。

    “你到了吗?在哪里?”汪龙望着出口问道。

    “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吗?”。

    “不好意思,我刚刚睡着了,现在嗓子有点干,你在哪里?”。

    “哦,谢谢你来接我何跃,我现在都躺在床上了,不用担心我了”。

    “谢谢你来接我何跃”,听完这句话后汪龙彻底木讷了,他身体也不由得的抖了几下,他将手机关机后死尸一般朝机场外走去。

    机场外面很安静,依稀的几辆出租车摆在那里,刚一走进司机便凑了过来。

    “先生到哪?需要车吗?”。

    汪龙麻木的眼神落在了司机的身上,让司机很是疑惑,连问几次后见汪龙没有搭理他后也自觉的走开了。

    雨也开始落了下来,大颗大颗的打在汪龙身上,在路上溅起阵阵的水花。机场高速在瞬间就被雨所掩埋,车辆很少。汪龙踉跄的走在路旁,活像死人一般的走着,只不过他的脚还在移动而已。

    原来沈澜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了何跃,对她的爱,对她的思念,却一直都不知道是自己给予的。着到底是上天对他的捉弄还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他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当初为何没将那个每天关心她,问候她的人告诉沈澜就是自己,就是汪龙。他一直以为沈澜知道所有的一切,知道自己在她生活中的存在,而现在呢?她什么也不知道,原来她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汪龙发疯似的在路上狂奔起来,他大声的嘶吼着,他就像是一个疯子,周围的一切此时在他的眼中已荡然无存了。

    慢慢的他停了下来,他默然的望着苍茫的的远方,灰白朦胧的一片,在他的眼中什么也没有,只有心痛他独自舔尝着。

    今天一早何跃就出了门,汪龙破天荒的在床上睡了一天。他的心很痛,痛到甚至不能在支撑起这疲惫的身体。

    夜幕悄然而至“怎么这么早就睡了,蓝光那笔生意谈好了,要不起来喝点酒庆祝一下?”。走进房门的何跃看着躺在床上的汪龙说道。

    汪龙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将头转了过去。

    “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边说何跃边伸出手朝汪龙的额头摸去。

    “喝酒是吧,我去买”说完便下了床。

    今晚何跃显得特别的兴奋,十几天的交涉终于还是将这笔生意谈成了,在看看汪龙,猛喝几瓶后就趴在了桌子上。

    “这么快就醉了兄弟?”。何跃问道。

    “我没事”,汪龙用力的大声吼道。

    “哈哈,虾子看你那副囧样”。

    “对呀,我是很囧”汪龙抬起头来看着何跃又接着说道“何跃,我的好兄弟呀,你说我到底是哪一点不如你了,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呀?”。

    何跃看了看汪龙,喝了一口酒后笑着说道“你没我帅,没我有魅力”。

    这句话是乎正中了汪龙的下怀,他看那看何跃那张清秀而又成熟的脸,的确很帅,在大学的时候就是公认的帅哥。而自己呢?皮肤黝黑,左脸一道伤疤是全系出名的“刀疤脸”。

    这一夜两人喝道很晚才收场,汪龙喝的大醉吐了几次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何跃坐在桌前发着呆,他想到了英群,那个消失好久的英群。但在他的心里一群始终是存在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她在何跃心中的地位。而现在自己却连她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到底该怎么办呢?

    就在此时汪龙的手机响了起来,何跃叫了几声见汪龙没有反应后便拿到了自己的手上,是短信沈澜发来的。

    “睡了吗?今天怎么不理我呀?我怎么一回来你就不关心我了,再这样的话我又走了哦?”。

    “汪龙已经睡了,有什么事你明天再打电话来吧”。

    “关汪龙什么事呀?你是何跃吧?”。

    “是呀,我就是”。

    “我就是找你呀?你怎么这样啦?我一回来你短信都不给我发一条,我在国外的时候你不是说每天都会关心我的吗?怎么我一回来你就变了,骗子”。

    看完这条短信何跃心里充满了疑惑,自己很久都没联系过她呀?况且她出国的是自己根本就不知到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静下心来后,何跃仔细的看了汪龙手机里的所有短信。此时的他才知道原来一直关心、问候沈澜的是汪龙而并非自己,沈澜一直都误会了,他也明白刚才汪龙为何问自己这样的一番问题。

    “沈澜你一直都误会了,我和你在前一段时间里并未联系过,那个给你翻短信的人是汪龙而并非是我”。

    “何跃你是怎么了?不要开玩笑啦,我知道是你,要不你怎么会知道我要回来而来机场接我呢?”。

    “沈澜你的确是误会了,我来机场是为了送一个客户,我还以为我们只是偶遇的,所以才将你送回了家”。

    看完这条发来的短信,躺在床上的沈澜变得是那样的不知所措,她坐了起来打开床头的台灯。在橘红的灯光下她呆若木鸡,原来这一切自己毫不知情,真正爱着她的那个人却被自己一直都抛在了脑后,而此时的汪龙醉意正酣。

    “你醒了,没事了吧?”看着汪龙起床,何跃便问道。

    “没事了,今天你怎么还没出去?”

    “汪龙我们谈谈把?”。何跃说道。

    “谈什么呢,你快去办正事吧”。

    “你和沈澜之间的事我都知道了,你是不是生我气了?”何跃看着汪龙问道。

    “我和她有什么事呀?你可别误会我们哦”,汪龙笑着说道。

    见汪龙是这样的表现,何跃也没再多说什么了“记得我们是好兄弟,兄弟的感情是不会应为一个女人而打破的”,汪龙看着何跃沉默无语,走到何跃的面前说道。

    “对,好兄弟,我出去了”。

    看着何跃离开的背影,汪龙重重的“哎”了一声,刚要转身,电话却又响了起来。

    “汪总呀,你的伤好了吗?”听到这声音,汪龙顿时就明白了些什么。

    “老狗你给我等着”说完便挂了电话朝街上跑去。

    正文第二十三章

    中午时分,何跃回到铺面上看见门是开着的,但是就是不见汪龙的身影,他以为是汪龙有事出去忘了关门,所以也没有多想什么。

    时间悄悄的流逝着,夜幕在不知不觉间拉了下来。此时的汪龙却还没又回来,这就让何跃感到不安起来,“难道是沈澜把他叫去了?”正在何跃还在为他这件事感到高兴的时候,何跃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喂,你好。这里是龙跃建材”。

    “请问你是不是何跃?”电话里问道。

    “对我是何跃,请问你是哪位?”。

    “我们是南城派出所的,你的朋友汪龙除了点事,你马上过来一趟”。

    挂完电话何跃却有点迷惑起来,“出事?”,但心很快有紧了起来,来不及多做考虑便向南城派出所赶去。

    派出所里人已经不是很多,在多方打听后何跃却没找到汪龙的下落,这时一个民警走了过来。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我干才接到你们派出所的电话,说我朋友出了点事,叫我过来,但是我却没有打听到他的下落”。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民警问道。

    “汪龙”。

    “哦,就是今天下午抓进来的那个呀”民警说道。

    “他现在在哪?”

    “被送到拘留所了,他这事可不小呀,听他们说差点就整除了人命”。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何跃急切的问道。

    “具体我也不清楚,你明天去拘留所那边看看吧,能这么快就送到那里,估计这事不小了”。民警说完便离开了。

    听完这番话,何跃那颗悬着的心此时更紧了。在派出所这边自己也不认识什么人,关于汪龙现在的消息更是无从打听。正在为此万分焦急时何跃的电话向了起来。

    “何跃,我是沈澜,汪龙干嘛去了,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他现在除了一点事”。何跃说道。

    “出事?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现在我连人都没有看到,刚刚听派出所的人说他已经被送去拘留所了”。

    “你不要着急,我马上去问下,有了消息我就通知你”。沈澜说道。

    挂完沈澜的电话,何跃那颗倍感焦急的心也平静了一点。他慢慢的走在街上,却不知该向何处走去才好。他很担心汪龙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应为什么被这么快就送去了拘留所里。“能这么快就送到那里,估计这事不小了”。民警的这句话时刻盘旋在自己的周围,但现在自己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过多的猜疑是乎也是多余的,“哎”他叹了一声。

    “哎,等等”街对面一个穿着怪异的人突然对自己身边的人说道。这人并非别人,正是上次在街上被何跃和汪龙教训了一顿的局长的儿子。

    “老大什么事?”旁边的一个十七八岁的黄毛问道。

    “缘分呐,还记得上次老子给你们说被人欺负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