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除了我的身体你还想要什么?你不是说很快就和那女人离婚吗,现在怎么样了?”。何梅问道。
“不急嘛,你再给我点时间”说完男人开始贪婪的吸允起来。
“你不要骗我”。
“我怎么舍得骗你呢,我的宝贝。好啦我都等不急了”。男人将头撑起来说道。
尔后房间的空气里开始回荡着“子嘎子嘎的”声响来。男人那胖得使人看着就恶心的身体在何梅纤细的身上放肆着,何梅紧紧地闭着眼睛,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男人这样的身体,她也记不得这是多少次和这个男人在这里鱼水之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不再恨身上压着自己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给了她很多。几乎是自己想要什么这个男人都会满足她包括给弟弟那笔不小的钱。她将双手挽住男人的脖子,男人贪婪的吸食着自己的身体,以前这样的行为何梅是会感到恶心的,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闭上眼睛体会男人身体给女人带来的慰藉。一个原本什么也不是的女人,自己的身体却让她可以为所欲为的过起富裕的生活来。这样到底是悲哀还是该觉得庆幸呢?何梅找不到可以让自己满意的答案,这么多年的矜持,不经意间的忍让却让她从一个世界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女人,从一种生活状态过度到了另一种状态。她恨这个世界,恨那些平时在自己面前显摆的人,女人的身体成了她赚钱的最好工具。
男人的手臂抱的何梅快要透不过气来,她小声的呻吟着。任凭男人将自己的身体全部的侵蚀掉,在一阵身体带来的快意中,两人大汗淋漓瘫软在了床上。
“我该回去了宝贝”刚刚将烟头掐灭的男人说道。
何梅躺在床上侧身睡着,每次过后男人总是会这样对自己说,自己倒也习惯了。
“我今天给你的卡上打了几万块钱,你自己慢慢花吧,想买什么就买”,说完男人拿起外衣走出了房门。
何跃和汪龙在忙了一天后终于闲了下来,收拾完房间里的一切之后两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何跃我们去庆祝一下吧”汪龙提议到。
“还是不去了吧,要不我们买一些吃的东西去敬老院和我干爸一起吃”何跃说道。
“这是个好主意呀,不错,果然孝顺”。
入秋的南城气温降了不少,何跃为干爸买了一件棉袄,汪龙也不甘示弱也给老人买了一双棉皮鞋。
秋日的南城比夏天显得更有格调,街道两旁的梧桐叶,在夜色的秋风里化作一阵阵的红雨飘落下来,涉足其间那地上的红叶诉说着生命的陨落,而秋风中在枝头摇曳的绿叶又向你展示着生命的顽强。秋的到来更多的是给人一种悲凉的气息,而此时在秋风里行进的何跃、汪龙愉悦的心,使他们觉得即使是飘落的红叶也是大自然为他们两绽放着的胜利的礼花。
夜很静,敬老院走廊上的路灯听到脚步声的到来马上就亮了起来。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走廊处的老人问道。
“我是来看我爸的”。
“你干爸是谁?”老人又问道。
“就是住在7号房的刘大爷”。
“哎,你们这些做后代的也是,你爸生病了,送医院了你们都不知道吗?”。
“生病了?什么时候?”。汪龙问道。
“有时间还是常来看看自己的老人吧,不要以为老人在敬老院过得就有多好。我们保障了他们的生活却安慰不了他们内心的孤独呀。你们现在这些做孩子的太不懂事了,为了赚钱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要了”。老人慢慢的说道。
“大爷他在哪个医院?”何跃急忙问道。
“好像是在市里的三医院,对就是三医院,我们这的所有病人都会被送到那里医治”。
告别了老人,两人匆忙的赶到了市里三医院里。
“请问前段时间从敬老院里送来的一个姓刘的老人在哪个病房”气喘吁吁的何跃朝以为值班的护士问道。
“你们是他什么人?”。
“我们是他儿子”。何跃说道。
听完这句话那护士轻轻地摇了下头,又慢慢的说道“我在这医院工作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看到过你们这么好的儿子,自己的父亲都那样了你们连看都不来看一眼,你们到底怎样当子女的?”。
“我们、、、、、”。
“你们不要说了,又是应为工作对吗?这不是理由呀年轻人。
“医生他在哪个病房?”一旁的汪龙焦急的问道。
护士看了看两人,缓缓的打开面前的抽屉,拿出一个用纸包裹着的东西说道“你们的父亲生前叫我把这个东西一定要交给一个叫何跃的人”。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医生”。
“老人在几天前就已经去世了,医院等了很多天也没有人来把老人接出去,昨天就送到火葬场去了”。
听完医生这话,何跃手中的棉袄慢慢的从指间滑落到了地上。他接过护士递给他的那个用纸包裹着的东西,坐在地上半响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医院送他去了哪个火葬场?”,汪龙问道。
“就是郊区那边那个,但你们这时候才去恐怕什么也看不到了”。护士答道。
“为什么,怎么会什么也看不到”。
“一般敬老院的老人送去那儿以后二十四小时没人认领那边就会自行处理的”。
“怎么处理他们?”汪龙又问道。
“将尸体烧成骨灰以后就随便的倒掉,你们这些当子女的呀,总是要等到老人去了以后才知道孝顺。已经晚了呀,晚了”。
南城空荡的街道上,秋风阵阵的吹起,席卷着从树上落下的黄叶。在微黄的灯光下,何跃打开了老人留给自己的那个纸包。里面除了一张一角的纸币之外还有一张纸条。
“何跃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昨天身体突然的疼痛我就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那天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有别于其他的人。我很庆幸,在自己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有了你这样的一个儿子。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这一角钱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东西。它上面有我对你的祝福,也有我对你的要求。我希望你可以像它一样不计较自己有多么的微不足道,活得坦荡,活得坚强。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我的儿子哭着在喊我的名字,我该去和他团聚了”。
你的干爸看完纸上的文字,何跃久久也不忍将视线从它上面移开。任秋风怎样胡乱的吹来,脑海中老人的面容也是挥之不去了。
“想开点吧何跃”汪龙说道。
“这就是命吧,每个做我父亲的人都走得很早”。
“哎”汪龙叹了一声。又接着说道“命吧”。
正文第十七章
秋带着它独有的颜色将大地染红,在几个月的紧张筹备中“龙跃建材”终于在啪啪啪的鞭炮声中向人们敞开了大门。开业仪式极其的简单,那天来参加的人也是寥寥无几,但何跃汪龙在今天却笑得是最开心的。努力了终将会有回报,虽然现在都欠你一大笔债,但两人都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何梅在电话里听到弟弟生意开张的消息也高兴得不得了,一下班他就匆匆的回家把这事告诉了母亲,母亲自然也为儿子感到高兴。但再看看现在眼前的女儿高兴之余她又担心起来。
知女莫如母,何母虽然终日都呆在家里,每天都看得到自己的女儿,但现在的女儿她开始读不透了。这几个月女儿变化实在太大了,儿子做生意她就拿出了好几万,现在女儿又吧房子搬到了一处高档的小区里。何母不知道她从哪里能拿出这么多的钱,每次问她女儿都用实在朋友那借的来搪塞自己。现在女儿大了,自己也不好在怎样细问。但她始终觉得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心中那种莫名的感觉自己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
“妈,晚上公司有事,我可能回不来了,你在家早点睡就不用等我了。”刚回家不久的何梅边说边朝门口走去。
“怎么又不回来呢?”何母疑问到。
“哎呀,妈公司现在事多嘛,早点睡,我走了”说完何梅关门出去了。
凯越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光是门口透露出的气息就足以让许多人望而却步。门口的保安更是盛气凌人,要是你开的不是五十万以上的车,人家根本看都不会看你一眼。好像这家酒店完全就是他们家里开的一样。这里处处都彰显着豪华的气势,光是那幢气势恢宏的建筑就可以看得出来,进出这里面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车缓缓的停在了酒店的门口。何梅刚从出租车上下来马上就有一个保安低头弯腰的迎了上去,其实何梅是这里的常客了。
“何小姐你怎么现在才来呀?王总已经在204等你好久了”一旁的保安用奴才似的语气讲到。
何梅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朝电梯口走去。保安快速的凑到何梅的前面为她打开了电梯的门,待何梅走进电梯他又将电梯的门关上了。
“还不是他妈个表子,还神气了”看着电梯上方的红灯跳到2保安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小声的说道。
在酒店的房间谈工作,现在的人还有谁会有这样的闲情呢?男女之间除了来这里瞒着该瞒的人享受肉体带来的快乐之外,在这里他们很能做什么呢?而且酒店的一个现象可以说明这一点,凡是来酒店开房的人要不就是两个同性,要不就是两个异性,这些在酒店工作的人都是见怪不怪的,要是有一个单独的人来酒店登记住宿那才是会让他们感到吃惊的。
电梯停在了4楼得门口,何梅走了出来,直直的向着402的房间走去。
“宝贝你怎么现在才来,都想死我了”何梅刚打开门平时一副正气的王总微笑着,边说还边用手抱住了何梅。
“不好打车嘛,以后想要我快点来的话就给我买车吧”
“好好,只要把下一场官司帮我打赢了,我用奖励的名义送你一辆”说完男人将何梅摁到了床上。
“你想干什么啦,不是说有事找我吗?”何梅边说边推来男人。
“嘿嘿,有事,我都想死你了”说完又将何梅按了下去。
“除了我的身体你还想要什么?你不是说很快就和那女人离婚吗,现在怎么样了?”。何梅问道。
“不急嘛,你再给我点时间”说完男人开始贪婪的吸允起来。
“你不要骗我”。
“我怎么舍得骗你呢,我的宝贝。好啦我都等不急了”。男人将头撑起来说道。
尔后房间的空气里开始回荡着“子嘎子嘎的”声响来。男人那胖得使人看着就恶心的身体在何梅纤细的身上放肆着,何梅紧紧地闭着眼睛,她似乎已经习惯了男人这样的身体,她也记不得这是多少次和这个男人在这里鱼水之欢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不再恨身上压着自己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给了她很多。几乎是自己想要什么这个男人都会满足她包括给弟弟那笔不小的钱。她将双手挽住男人的脖子,男人贪婪的吸食着自己的身体,以前这样的行为何梅是会感到恶心的,但现在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闭上眼睛体会男人身体给女人带来的慰藉。一个原本什么也不是的女人,自己的身体却让她可以为所欲为的过起富裕的生活来。这样到底是悲哀还是该觉得庆幸呢?何梅找不到可以让自己满意的答案,这么多年的矜持,不经意间的忍让却让她从一个世界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女人,从一种生活状态过度到了另一种状态。她恨这个世界,恨那些平时在自己面前显摆的人,女人的身体成了她赚钱的最好工具。
男人的手臂抱的何梅快要透不过气来,她小声的呻吟着。任凭男人将自己的身体全部的侵蚀掉,在一阵身体带来的快意中,两人大汗淋漓瘫软在了床上。
“我该回去了宝贝”刚刚将烟头掐灭的男人说道。
何梅躺在床上侧身睡着,每次过后男人总是会这样对自己说,自己倒也习惯了。
“我今天给你的卡上打了几万块钱,你自己慢慢花吧,想买什么就买”,说完男人拿起外衣走出了房门。
何跃和汪龙在忙了一天后终于闲了下来,收拾完房间里的一切之后两人才算松了一口气。
“何跃我们去庆祝一下吧”汪龙提议到。
“还是不去了吧,要不我们买一些吃的东西去敬老院和我干爸一起吃”何跃说道。
“这是个好主意呀,不错,果然孝顺”。
入秋的南城气温降了不少,何跃为干爸买了一件棉袄,汪龙也不甘示弱也给老人买了一双棉皮鞋。
秋日的南城比夏天显得更有格调,街道两旁的梧桐叶,在夜色的秋风里化作一阵阵的红雨飘落下来,涉足其间那地上的红叶诉说着生命的陨落,而秋风中在枝头摇曳的绿叶又向你展示着生命的顽强。秋的到来更多的是给人一种悲凉的气息,而此时在秋风里行进的何跃、汪龙愉悦的心,使他们觉得即使是飘落的红叶也是大自然为他们两绽放着的胜利的礼花。
夜很静,敬老院走廊上的路灯听到脚步声的到来马上就亮了起来。
“喂,你们是干什么的?”走廊处的老人问道。
“我是来看我爸的”。
“你干爸是谁?”老人又问道。
“就是住在7号房的刘大爷”。
“哎,你们这些做后代的也是,你爸生病了,送医院了你们都不知道吗?”。
“生病了?什么时候?”。汪龙问道。
“有时间还是常来看看自己的老人吧,不要以为老人在敬老院过得就有多好。我们保障了他们的生活却安慰不了他们内心的孤独呀。你们现在这些做孩子的太不懂事了,为了赚钱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要了”。老人慢慢的说道。
“大爷他在哪个医院?”何跃急忙问道。
“好像是在市里的三医院,对就是三医院,我们这的所有病人都会被送到那里医治”。
告别了老人,两人匆忙的赶到了市里三医院里。
“请问前段时间从敬老院里送来的一个姓刘的老人在哪个病房”气喘吁吁的何跃朝以为值班的护士问道。
“你们是他什么人?”。
“我们是他儿子”。何跃说道。
听完这句话那护士轻轻地摇了下头,又慢慢的说道“我在这医院工作都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看到过你们这么好的儿子,自己的父亲都那样了你们连看都不来看一眼,你们到底怎样当子女的?”。
“我们、、、、、”。
“你们不要说了,又是应为工作对吗?这不是理由呀年轻人。
“医生他在哪个病房?”一旁的汪龙焦急的问道。
护士看了看两人,缓缓的打开面前的抽屉,拿出一个用纸包裹着的东西说道“你们的父亲生前叫我把这个东西一定要交给一个叫何跃的人”。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医生”。
“老人在几天前就已经去世了,医院等了很多天也没有人来把老人接出去,昨天就送到火葬场去了”。
听完医生这话,何跃手中的棉袄慢慢的从指间滑落到了地上。他接过护士递给他的那个用纸包裹着的东西,坐在地上半响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医院送他去了哪个火葬场?”,汪龙问道。
“就是郊区那边那个,但你们这时候才去恐怕什么也看不到了”。护士答道。
“为什么,怎么会什么也看不到”。
“一般敬老院的老人送去那儿以后二十四小时没人认领那边就会自行处理的”。
“怎么处理他们?”汪龙又问道。
“将尸体烧成骨灰以后就随便的倒掉,你们这些当子女的呀,总是要等到老人去了以后才知道孝顺。已经晚了呀,晚了”。
南城空荡的街道上,秋风阵阵的吹起,席卷着从树上落下的黄叶。在微黄的灯光下,何跃打开了老人留给自己的那个纸包。里面除了一张一角的纸币之外还有一张纸条。
“何跃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昨天身体突然的疼痛我就知道自己的日子不多了。那天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有别于其他的人。我很庆幸,在自己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有了你这样的一个儿子。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这一角钱是我唯一能留给你的东西。它上面有我对你的祝福,也有我对你的要求。我希望你可以像它一样不计较自己有多么的微不足道,活得坦荡,活得坚强。该是我离开的时候了,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我的儿子哭着在喊我的名字,我该去和他团聚了”。
你的干爸看完纸上的文字,何跃久久也不忍将视线从它上面移开。任秋风怎样胡乱的吹来,脑海中老人的面容也是挥之不去了。
“想开点吧何跃”汪龙说道。
“这就是命吧,每个做我父亲的人都走得很早”。
“哎”汪龙叹了一声。又接着说道“命吧”。
正文第十八章
天气渐渐地凉了,南城街道上原本葱绿的树木此时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这里的生活似乎也开始变得缓慢起来。南城这个地方冬天是十分寒冷的,深秋的早晨也一样的萧飒,使人觉得生活软绵绵的。街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这样萧瑟的季节里待在暖和的屋里,和家人围坐在火炉旁才是一件快事吧。
这几天的生意似乎变得冷淡起来,何跃很晚才起床。打开卷帘门他朝左右望了望,还多的铺面都还是关着的。汪龙还在沙发上做着美梦,何跃洗漱完一番后闲来实在无聊就随手在旁边捡起一张报纸看了起来。
一辆黑色的别克缓缓的停在了“龙跃建材”的门口,许久才从车里下来一个男人。男人看上去还十分的年轻,头发梳得溜光,戴一副棕色的眼镜。在门口打量一番后走了进来。
“请问谁是这里的负责人?”男人问道。
何跃放下手中的报纸,站起来“请问你是?”。
“我们是新意房产的采购人员,我姓刘,公司现在需要一批建材派我们出来看看,你们这都经营着一些什么样的材料?”。
汪龙听到这话也从床上翻了起来,并快速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着。“你好,你好,请坐”。说完将一把椅子搬到了那个男人的后面,接着在饮水机上接了一杯水递给了男人。
男人到还很客气,接过水并向他致谢。
“刘先生你好,虽然我们这建公司才开张不久,但我们材料的种类以及质量绝对是没问题的,”说完就拿出材料的样本给男人看。
生意都是谈成的,经何跃和汪龙你一句他一句的讲解,这位刘先生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意。
“听你们这样一说我倒是很想和你们合作,你们放心我们公司在这一带都是有名的,资金绝对不是问题。只要我们要得材料你们可以按时按量的给我们送过来,我想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是少不了的”。听完两人的讲解后刘先生说道。
“这个你放心,你们提出的条件我们都是可以做到的”汪龙在一旁说道。
“那好,你们明天就来我们公司来一趟,我们再细细的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好好,明天我们一定到公司来”何跃回答道。
说完两人和刘先生握手道别。刘先生刚一走两人便在屋里大笑起来,开张这么久了这还是两人接到的第一笔大生意,怎能叫他们不如此的兴奋呢?
第二天清晨。南城秋日罕见的阳光笼罩这这片城市的一切,万物是乎也得到更新。铺面上由于不能没有人来看管,汪龙便留了下来,何跃只身前往新意公司谈合作的问题。出门刚不久何跃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掏出一看原来是昨晚忘了充电是手机低电量的警报生。手机没电可不行,何跃便返回铺面将汪龙的手机揣在了自己身上,时间不早了何跃便匆匆朝新意公司赶去。
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前方不远处的一台白色宝马车前一个年轻的女子焦急的跺着脚。眼看时间不早了,何跃也没管这么多继续朝前走去。
“哎先生请你等等”后面传来女孩的喊声。
何跃转过头“请问你是在叫我吗”何跃问道。
女孩走了过来说道“我的车轮胎没气了,可不可以把你的电话借我用用,我找朋友来帮忙”。
“哦没问题。”说完何跃掏出自己的电话刚要递给女孩,但一想到自己的电话已经没电了,于是就将汪龙的那个电话递给了她。女孩接过电话,拨通了号码说了几句话便将电话还给了何跃。
“谢谢”女孩说道。
“没事,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何跃便转身朝新意公司的方向走去。
新意公司的办公楼修得真是十足的气派呀,门口那对巨大的石狮威武的样子就足以看出这公司的实力。何跃走了进去经多方打听才问道昨天姓刘那个人的办公室。
“何老板你怎么现在才来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看到何跃刘先生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路上出了点小状况,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何跃说道。
这位刘先生谈生意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视,在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谈论中他就将何跃喊出的价格说下去好几万,但最后谈成的价格何跃还是可以接受的,生意只要有赚的两方就有谈成的可能。但最后关于将材料运送到工地上的条件使何跃为难了,应为他们还没有实力购买运输设备而且刘先生说的很明确如果这个条件他们不能满足的话,那么这笔生意两方的合作就成问题,诚然何跃也没完全否认不能将材料运送到工地上,只是找借口说要回去和合作伙伴汪龙商量商量,双方并还约定明天九点重新再谈。
带着几分失落何跃走出了新意公司的大门,再看看那对石狮,是乎现在将威严转变成了嘲笑。何跃深吸了一口气走下了台阶。
“哎。你怎么会在这里?”何跃的背后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似乎很熟悉,转眼间原来是早上找自己借电话的那个女孩。
“哦,你好,我来这里办点事,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来这里玩玩,怎么的不许呀?”女孩笑着说道。
何跃看了看女孩,早上太匆忙此时的她发现女孩原来很漂亮,白皙的皮肤,两颗水汪的大眼睛像极了刘英群。
“看样子你的事办杂了吧?”
何跃笑了笑“好像是吧,人家提出的要求我不能满足”。
“哦,你是干什么的?”女孩问道。
“做建材生意的,才开始不久”何跃回答到。
“刚开始都是这样的,不要放弃,我一直都相信只要努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女孩说道。
简短的谈话中何跃觉得这个女孩并非等闲之辈,而女孩同样也觉得这个男人的朴实总是会给自己一种踏实的感觉,她抬头望了望眼前这幢高大的办公楼,这是父亲留给她的,为了它自己到现在连男朋友也不曾有过。虽说自己的追求者很多,但刚刚和自己谈话的那个男人给自己带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舒心畅快的感觉。
秋日的夜里温度又降了下去,今夜的何跃和汪龙是乎都不能入睡,今天那女孩的眼睛使刘英群在何跃的心里捣腾起来,何跃忘不了她但又找不到她,甚至连她的一点消息都不曾打听到过,心中的痛在今夜又开始苏醒过来,躺在沙发上的何跃独自忍受着,即使是周围什么也看不见他也不想闭上眼睛,只要一闭眼刘英群的影子就又会上来。
第二天何跃应约来到了新意公司,这次他没在看周围的一切。运输条件自己是不能满足人家的,此次而来也只有抱着试一试的太度了,但让何跃纳闷的事情出现了。这次新意公司的态度来了个180度的转弯,不仅自己派车来装卸材料而且还在原来价格的基础上有所提高并且还预付了百分之三十的材料款。何跃兴奋的忘记了所有,那还有时间考虑到底是什么原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进货的问题了。
走出新意公司的门口,何跃看了看那对石狮,笑着离去。
“生意今天谈得怎么样了?”刚一坐下汪龙就问道。
“还算顺利吧,新意公司同意在我们这边拿货”。
“那你怎么还这样没精打采的?”汪龙问道。
“我担心老钱那老鬼”。何跃看着汪龙说道。
“那老鬼嘛,给点钱就能搞定,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我不是担心钱的问题,我们不能老是依靠他拿货呀。我们这么辛苦的到处跑,到头来还让他拿去一大半,我有点不甘心”。何跃缓缓的说道。
“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呀,等我们在这边的市场打开以后再考虑这个问题吧,那老东西我迟早要脱离他的”。
“也只能这样了,你加紧时间联系一下他,我怕到时候他又耍什么花招”。何跃说道。
“放心吧吧,我知道了”说完汪龙便朝里屋走去。
正文第十九章
贪婪者的双手只要一有缝隙便会伸进去,哪怕是手都握不住了,他也不肯缩回来。这样的人只有两种结果,被撑死亦或被充满诱惑的缝隙给掐死。
汪龙清楚的明白一点,货源对老钱来说绝对不会是问题,但要从他手上拿出来就是一个问题了。
刚一入冬的南城天空便飘起了雪来,才一夜光景,黝黑的路面就变成了白色,温度更是降到了零度以下。老钱刚一走出公司的门口就被何跃和汪龙拉进了附近的一家餐厅里。熟悉的套路,几杯酒一下肚汪龙便向老钱谈起进材料的事来。老钱也一如既往使出平常的伎俩假装不知所措。但当汪龙将鼓着的信封塞到他包里的时候他就变得温顺了许多。并承诺十日后材料准时到位。
时间似乎在那晚老钱许下承诺的那晚开始停滞了,等待总是遥遥无期的。已经是第六天了,电话那边的老钱总是一拖再拖不肯将材料何时搞定的消息透露出来,何跃两人也只能一等再等,除了等也只剩下等了。
“汪龙电话那我用一下,我那个电话又有问题了”
“大哥你就换一个吧,你那个老古董都快用三年了”汪龙递过电话说道。
“不用了,英群送的,舍不得”何跃笑着说道。
在给母亲打完问候的电话后,刚一挂断电话,手机上又来了一条短信。“汪龙你短信来了”何跃朝厕所你的汪龙喊道。
“你帮我看看,我正大号呢”。
打开短信一看,短信的类容引起了何跃的注意。“何跃谢谢的那天借我电话,明天晚上你在铺面上等着我,我过来找你有事”。原来是那天的那个女孩,何跃依稀的记得好像叫沈澜来着。“是谁呀何跃?”汪龙问道。
“是找我的”。
傍晚雪停了下来。沈澜从宝马车里走了出来。到了店里看见何跃正在整理材料的样品。汪龙被这突如其来的女子着实的下了一跳。如果此时你在汪龙面前说你不相信一见钟情的话他肯定会跟你急眼。女孩的所有已把汪龙深深的吸引住了。“请问何跃在吗?”女孩向着汪龙问道。
“在在,他就在里屋。”汪龙神魂颠倒的回答道。
“谢谢”说完沈澜便朝里屋走去。
何跃今天似乎忘记了沈澜此时回来找他,他细心的整理着材料的样品,金属物品上的铁锈,瓷砖上的飞尘在它的身上都沾满了,十足的像犀利哥的样子。许久何跃才将这堆材料整理完,一抬头便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沈澜,再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两人都笑了起来。
汪龙盯着女孩,哪怕见到的只是后背他灵魂也出了鞘。那晚何跃很晚才回来。
汪龙的睡意被手机所惊醒,“知道吗?你今天的样子很可爱”。翻开短信汪龙看到这样的内容,但他马上有迷惑起来。这是个陌生的号码,自己想了很久对这个号码也没有印象。
“请问你是?”
不一会儿手机再次响起,“我是沈澜呀猪头,这么快你都不记得了?”
沈澜?汪龙开始变得兴奋起来,他怎么能忘呢?如果现在自己还睡着的话,说不定就是在梦中也在找寻的着她,要不是看到何跃睡得正酣,自己肯定会将他拉起来仔细的询问一番。这夜,汪龙抱着手上的手机睡了一宿。
“汪龙快起来了”何跃在屋外焦急的叫道。
“什么事呀大清早的?”汪龙懒懒的说道。
“新意在催材料的事了,你打电话问问老钱什么时候可以搞定呀?”
“好好”汪龙回答道。
汪龙起身揉了揉睡意的眼睛,拨通了老钱的电话。
“喂”老钱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端着一杯茶。
“钱哥,材料的事现在有着落了吗?兄弟我等得急呀?”汪龙问道。
“这个嘛,我这边现在出了一点小状况。你们在耐心的等等吧,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说完将电话挂了。
“主任那批材料前天就到了,还不给他们发过去吗?”老钱旁边坐着的一个小伙子问道。
“不急,急什么呢?”老钱喝了一口茶笑着慢慢的说道。
老钱当然不急,但此时何跃两人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今天是第九天了,新意公司那边发了火,就好像是觉得何跃在欺骗他们一样,电话里显得极为的生气。
清晨,何跃汪龙便来到了老钱的办公室里。
“我也没办法呀?款我都打去好几天了,那边就是不肯发货,你们说我能怎么办?”
“钱哥你在帮我们想想办法呀?新意那边现在都更我们急眼了。明天早上他们再见不到货就要终止合约,而且还要我们赔偿损失”何跃急切的说道。
“好好,我在想想办法,我还一个会议,你们先回去。”
空气里异常的寒冷,街上行走的人们都将头缩进了领里,恨不得一点也不暴露出来,就像是受到惊吓后的乌龟那样,使很大的劲也很难将它们的头拽出来。树枝上没有一篇残留的叶子,雪在上面沉积着,压弯了干枯的枝干。汪龙掏出手机快速的编辑了一条短信,然后发了出去。“钱哥有样东西我放在了你办公室的茶几下,希望你帮帮兄弟这次。”
北风吹打着南城的一切,也冰冷了这两个男人的心。
很多事情都有着它相应的潜规则,就像女一号和导演,女职员和上司在潜移默化中形成的那种不为人知的关系。
下午桌旁的传真机吱吱吱的响了起来。何跃走过去一看,白纸上显出的字让他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货已收到,货款明日即到,请注意查收。新意公司采购部”。
“梅子呀你今天晚上回家不?”。看到女儿要出门,母亲问道。
“现在还不知道呢,不会来的话我会打电话告诉你的妈”。
“你最近怎么老是不会来住呢?”。
“妈,我不是给你说了吗,公司的事情多这段时间”。
“你自己在外面要注意一点,不要干什么傻事知道吗?”母亲说道。
“哎呀妈,我知道了”说完便出了门。
看到女儿出门,母亲那颗悬着的心始终放不下来,他拿起电话给儿子何跃打了过去。
“妈呀什么事?”。何跃问道。
“儿呀,你忙吗?”。
“我不忙妈,怎么了你?”何跃有点着急了。
“也没什么事,就是最近我老是放心不下你姐姐。总觉得她有哪里不对劲”。
“妈,你不要想多了,姐姐都这样大了,她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
“但我还是放心不下呀,她最近老是在外面过夜,都不知道在干些什么,我是越来越不了解她了”。
“妈,可能是姐工作忙吧,我等下打电话问问,你就不要担心了”。
“那你就帮妈问问,你最近生意怎么样了?”。
“生意还行,一切都还顺利,你就不要担心我们了,好好享福吧”。何跃笑着说道。
“享福呀,”。说完母亲笑了起来。
“那妈没什么事的话就到这吧,我还有一个客服在等我”。
“好吧,你照顾好自己。天凉了多穿点衣服”。
“知道了妈”。说完何跃挂了电话。
“宝贝,今天想去哪里玩呢?”坐在何梅旁边的男人讲到。
“哪里都不想去,你现在都不让我上班了我还能做什么呢?”
“我养你还不好呀”男人笑着说道。
男人刚一说完话,车窗外站着的一个女人让她顿时不知所措起来。女人一脸横肉,目光犀利的看着车内。
“汪德昌,你是不是东西,这么大岁数了还养个这么小的情人,你不嫌丢人我害怕别人笑话”。女人站在车前打骂道。
见男人不做声,女人走到车门前,打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