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身后的那些老者也愣了愣,他们想到这天一定是会来的,可没想到提出这种要求的居然是一个降妖除魔的道长,他们听说道长可是不能破戒的吧,那该不会是张小骗子看上了黄花妹妹了吧?
众人把目光都投向了张虎儿,直勾勾的看着他。张虎儿一怔,面色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不过还是看着他们,装出面色从容的样子,不然他们岂不会真的以为是小爷出的注意?
老道笑了笑,开口道:“你们放心,我徒儿虽然顽皮了些,嘴皮子厉害了些,可他毕竟是修道之人,在他道行未到之前,我是不会让他破戒的。”
秦老头想了想,沉重的问道:“道长此话当真?”
老道笑着反问道:“你看我像是在于你们说假话?”
秦老头笑了笑,心中却是如刀绞的一般,人家只是用了一叠黄纸便换了一位水灵灵的姑娘,可自己这些人呢,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不能比,也比不得。不过跟着这位道长总归比那些豺狼虎豹好吧?
张虎儿听了这话后,心中直偷笑,若不是顾忌这些人在一旁,早就叉腰仰天大笑了。
秦老头招呼了一声在远处偷偷摸摸的刘娃儿,让他去将黄花妹妹一家给请来。刘娃儿边走边看着眼中满是笑意的张虎儿,怎么看都有点像阴谋的味道。
没一会功夫,一位胖妇人和一位瘦弱骨材的中年男子带着体态婀娜的黄花妹妹缓缓而来,张虎儿当下丢了一个眼神给黄花妹妹,惹得她羞涩低头,双手摆弄着裙角。
张虎儿很难相信那胖妇人和那瘦弱的中年男子,怎么就生出个这么倾国倾城的黄花妹妹的,难道是基因转变还是物极必反?
胖妇人显然在家中是彪悍母夜叉类型的,连忙问道:“秦老,怎么了,难道这黄口小儿又来打我家黄花的注意?还带了个牛鼻子老道?我是一千个不愿意的。”
秦老头刚想说话,老道笑着摇了摇头,上前道:“贫道不是牛鼻子老道,也不是打你家女人的注意。不过,我观你面色黄蜡,定是行房事时意犹未尽,不知道讲的对否?”
那胖妇人面色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老道竟然会扯到这类问题,看了看那一脸尴尬,晚上只能抖擞一两下,好生无用的瘦弱丈夫,不由哼了一声,也不知羞的点了点头。
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的,就连秦老头都假装咳嗽,黄花妹妹更是面色红润,似是要滴出水一般,看的张虎儿喉结微动,吞了吞口水,果真是个的美人儿啊。
老道微微一笑,又掏出几张符纸交与胖妇人,道:“此符,在每晚行房事之时让你丈夫用酒浸泡喝下去,一连七日保管以后在也没有此等问题。”
胖妇人面色顿时大喜,一副救命恩人的样子看着老道,恨不得上去抱着他狠狠的亲一口,随即扯了扯只知道和邻居扯皮-条的瘦弱丈夫,狠声道:“还不快过来谢谢道长,全村就属你没用。以后黄花跟着道长肯定不用在吃苦了,可怜老娘我一世的青春都毁在了你这瘦弱的汉子手里。”
那瘦弱的中年男子面对胖妇人的苦诉和嘲讽全然无所谓,好似已经习惯了这般,对着道长一拜,笑着说了声谢谢道长,胖妇人这才抖了抖一身壮硕的肥肉,哼了两声,算是满意。
随后一把将这个相貌比自己美上个千倍百倍的女儿拉了过来,推倒老道面前,道:“黄花啊,娘把你带这么大不容易啊,你跟着道长以后要听话,遇到一些想娶你回家做小妾,却偏偏没多少钱的人,千万不要答应,你以后可是那些将相王侯都争着抢的美人儿啊,记得等你进了那些高官人的府里,要第一时间来看娘啊。”
胖妇人就拉着黄花妹妹,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似乎生怕女人以后嫁了好人家却忘了她这个娘,最后一把推给老道,很是爽快的拉着那位讪讪而笑的瘦弱中年男子离开。看的所有人都是心中诧异,没想到老道如此简单就把人家闺女拐到手了。
张虎儿心中乐呵,天底下竟然还有这娘?
第七章仙逝
张虎儿和老道两人离开了这座小山村,当然和他们一起的还有张虎儿早就眼馋的黄花妹妹。张虎儿可记得当时他们那些老头们在送黄花妹妹时候的那眼神不知道有多心疼,更别提早就将张虎儿划界为危险人物的刘娃儿这些个小萝卜头们,更是气的牙痒痒的,恨不得上去将张虎儿咬个稀巴烂。
走在去县城的官道上,张虎儿想想刚刚的一幕就偷乐呵,黄花妹妹看着他面露奇怪,不知道他在乐呵什么,难道是自己吗?可自己今天这身装扮已经是最好的了,还是去年生日村里人给自己在城里买的呢,这就让那些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的人,羡慕个半死。
老道看着这两人微微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
黄花妹妹的这一身装扮,虽然不是城里最好的,就算是中等的也不算,可这件很普通的点缀花裙,穿在她的身上却有一种别样的气质,因为怕被别人看到那倾城般的容颜,特地用一层薄纱掩盖住,真是半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最容易激起人心中的好奇。
张虎儿乐完后,看着有些异样的黄花妹妹,好好瞧瞧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有看了看脸上遮住的面容,心中别提多高兴,这层薄纱还是他想出来的呢,为的就是想大大的满足一下他的虚荣心,小时候跟着老道一不小心看见一位被八抬大轿抬着的大家闺秀,当时掀开帘子时,就是这般个模样,他相信黄花妹妹不比当年那位差,只是两人的气质却相差了许多。
一冷,一媚。一傲,一娇。
张虎儿心中琢磨着,若是哪天见着了那位大家闺秀,定要在叫老道把她也给拐上。
“张虎儿,到了该修炼的时候了。”老道看了一下天空,掐指算了算,在官道旁找了地儿盘膝而坐,不急不缓道。
张虎儿点了点头,他和老道呆一起习惯了,知道老道的习性,不管走到哪里修炼千万不要落下,就像现在就是在官道上,老道也要督促自己修炼,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黄花妹妹虽然不知道这师徒俩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很乖巧的坐在老道的身旁,只是眼睛时不时看着又是叩拜,又是掐诀,又是画符的张虎儿,心中很是好奇,他到底在干吗,不过好奇归好奇,才刚刚出来的黄花妹妹还是没能问出心中的疑问,因为,自从她走出了那个村落后,就存在了太多太多的疑问。
比如,为什么给自己脸上蒙了一层薄纱;为什么下山了这么长时间,可还是没见到一个人影,不是说外面的时间很好玩吗,人很多吗?;张虎儿现在在干吗?为什么才走了一小会儿就要停下来休息?……
她心中的疑问,真的很多很多。
老道闭目养神,对身旁这位早就挂满一小脸疑惑的黄花妹妹并没有做什么解释,他相信张虎儿更乐意做这些事儿。
一个时辰后,张虎儿已经做完了那些琐碎的事,和老道一般盘膝坐下,入神闭目,这就让毫无事做的黄花妹妹可闷着了,低着头玩弄着小草,还狠狠的拔下来,不知道在生谁的气。
跟着老道,必须每四个时辰修行一次,雷打不动,除非是在降妖伏魔之时,不然这茅山道术可不是想想就能练成功的,就算是现在到了老道这般的道行,也还要每日早中晚各三次,老老实实的入坐,和天地中一些玄奥的存在沟通,越是资质高的人,沟通起来就容易。老道现在已是八品巅峰的道行,即使放在整个天下,也是一个顶尖般的存在。
可入坐的时间还是要比张虎儿长了一个时辰,这就说明了什么,老道的资质也不外乎如此。
天下之大,总共七大门派,八大王朝。总归就那么些九品实力的人物,若是在往上数的话,乖乖,那可就不得了的了。
半仙半神的道行,可是百年来都没在世上见到过,百年前唯一一位碰巧入了这等神仙境界的人物,便是八大王朝中最大的秦王朝,可却没想到,还没过了一年,那位神仙人物便是仙逝。
仙逝,便是指仙人,神人仙体消逝,便称之为仙逝,只是这一说法早就成为了传说,究竟这仙体为何物,是何样,都没人能说个清楚,就别提仙逝了。可后人总归有一些想做仙人,说自己是仙体的人,所以便又有了这仙逝一说。
只不过,这次的仙逝,却是实实在在的仙逝。那位半仙半神的秦王朝大人物便是这样的存在,当天晚上仙逝,仙体无缘无故的失踪,只是留了一口仙气和一行小字在房间,具体属实,早已被秦王朝当做和帝王玉玺一样的存在来保护了。
可这些年来,七大门派里各路神仙陆续仙逝,这也证实了秦王朝那位仙逝的事实,可到底要达到什么境界才能仙逝,这才是每个人心中最想知道的,可那些仙逝的人并没有留下一些什么可以参考的,只能说这是天机,不可泄露,会遭天谴的。
修行这一路,当真是有些事不可说,说不得。
就算是现在有个快仙逝师傅的张虎儿也不知道,只是很奇怪,为什么师傅进了九品便可仙逝了,龙虎山和茅山里可不缺九品的茅山术士,就连比九品更高一个层次的半仙级也可能隐藏在山的那个小茅屋里,谁知道那些老不死打的什么主意,偏偏窝在山里不肯见人,非要阴一把那些对茅山道术有窥视之心的人,不然怎么一呼百应的武当山,到现在还除不掉那些只能招摇骗市的茅山术士们?
可话又说回来了,那些个比老道道行还要高深的老不死的们,还不是一个没能如愿仙逝?可这个将自己带大,教会茅山道术的老道,仅仅是九品便能仙逝,若是让那些人知道岂不是嫉妒死,红了眼?
定要将老道活捉了回山,好好研究一番到底是这世界变了,还是老道要逆天。
就差几分钟老道和张虎儿这会儿的功课就要完成了,好巧不巧的,这条平常最没人走,顶多就是一些押镖路过的小官道,顿时马蹄声一片,后面尘土飞扬,煞有其事。
没过一会,这些人便骑着马而跑了过来,总共来了五匹马,五条大汉,这些大汉长得凶神恶煞,个个穿着小马甲,身后背着一把寒气逼人的大刀,在最前面的胸口更是纹了一头凶猛的白虎,如猛虎下山一般,气势骇人,看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是在赶急事。
那领头的大汉早就看见了张虎儿等人,对这些穿道袍的道士,他是最嗤之以鼻,简直就是不拿正眼来瞧,城里的那些个穿着道袍,号称是天下第一神算的睁眼瞎,便是被他一刀砍死,本来若不是赶着去城里,他定要翻身下马,调侃这一老一小的道士一番。
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坐在一旁正在低头却因为自己等人声势抬头遮着面容的少女,虽然这穿的不咋的,可久经县城里女儿红,温柔乡的大汉却是能看出这少女的身段绝对比城里的那些浓妆淡抹的姑娘好上千倍百倍。
这世上遮住容颜的只有三种人,第一个就是皇族豪门的后代,这类人怕外面的人瞧见她们的模样染了俗气;还有便是尘世中美艳绝伦的女子,这类人是怕外人瞧了惦记她们的模样,怕一些霸道的人家把她们抢回去纳妾;这最后一种吗,当然是天下间极丑的女子,这类人遮住当然是怕别人笑话她了。
他看这老道身旁的女子,一看便知道是第二种女子,特别是那羞涩的表情,看的大汉小腹立刻升起一股暖流,哈哈一笑,立刻驱马向前,大力的抽打着马儿,似想要快些到黄花妹妹的近前,看个究竟。
后面的四位大汉,一看就知道老大想干什么,跟着前面那位做了那么多坏事,难道还养不成一点默契?
第八章黑老虎
离这里最近的便是青山城,平日里也是最安稳的一座县城,县城那头到这头,也就三里来路的路程,用脚程一个上午便能走完,而且还是一个来回,所以这里那家的姑娘最俊俏,平日里县老爷的儿子最喜欢哪家姑娘,媒婆便跑的最勤快的是哪家,这些都是青山城里最了解的事,就算是哪家的孩子生了,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可就在最近,这个鸟不拉屎的县城,竟然不知怎么回事,进来了一群黑老虎。之所以是叫黑老虎,而不是病老虎、白老虎、猛老虎之类的。就是因为他们胸口的那头老虎,在加上这些人都是黑心、黑肺、黑皮肤、浓眉大眼的,所以青山城的老百姓都叫他们黑老虎,就连县太爷也不列外。
这位青山城最有幸成为了秀才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祖坟冒青烟了,还是青天大老爷终于显灵了,让本是青山村的小山村,竟然有了一位考上了孝廉。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正是这位一不小心踩了狗屎运的县太爷,让朝廷里的一位大官好眼相待,所以才有了现在的青山城,不然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会有县城?真是奇了怪了。
可怜这位县太爷做了二十几年的清水衙门,对百姓都是小心翼翼的奉着,知道自己这顶乌纱帽来之不易,就连他那位只知道享用女色的独生子,都得管的好好的,不敢让他放肆。
这些天终于出事了,可怜的县城居然来了一帮黑老虎,这些人个个虎背熊腰的,一看就是练家子,就这衙门的那些老弱病残,怎么看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啊,看来这青山城是真的保不住了,要被人一洗而空,县太爷开始担心自己的这顶乌纱帽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现在正在奔着张虎儿来的这五条大汉,便是去往青山城的第三批黑老虎,后面还有一批便是这群黑老虎的大当家的,也是身手最好的那位。领头的那位大汉只是片刻便来到张虎儿三人的近前,猛地一拉缰绳。
“吁吁!”
大汉身下的马儿一受力,猛地抬起马蹄,发出一声鸣叫,立刻止住。身后的那些人也纷纷效仿,止住马蹄,一脸戏谑的看着张虎儿三人。
在帮中名头不响,坏事却是做尽的马老三,俯视着这三人,轻佻道:“老道士,怎么出来没有带那天下第一神算的招牌?来,给几位爷算算命,看最近桃花怎么样。”
时辰刚刚好的老道,睁开双眼,摇了摇头,淡淡道:“贫道不轻易与人算命,况且贫道也不是那天下第一神算,贫道的职责只是降妖除魔。”
马老三哈哈大笑,来了兴趣,虽然城里的几位着急让自己赶路,可不就快到了嘛,先逗逗这有趣的老道士再说,而且旁边可还有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呢。
本来就怕生的黄花妹妹哪里见过这些凶神恶煞的大汉,特别是在最前面胸口纹了白虎的人,更是吓人,黄花妹妹下意识的向着张虎儿靠近了些。早就可以睁开眼的张虎儿,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嘴角勾起一抹j计得逞的笑容,眼睛却还是不睁开。
“老道士,既然你是降妖除魔的,那你给哥几个一些道符防防身?做我们这一行的,可不经常遇到么,那些可都是血顶之灾啊,希望老道给点看看是否能有些效果。”马老三虽然是在和老道说话,可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两眼水汪汪的黄花妹妹,在看了看因为风吹过将身材尽显的身姿,喉结更是微动,吞了吞差点流出来的口水。
这一举动,吓得没怎么见过世面的黄花妹妹更是靠近了些张虎儿,小手下意识的紧拽着他的道袍,身子微微蜷缩了一些,可这些姿态,这些动作,更是激起了马老三心中的兽-性,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娇滴滴的美人儿撕下薄纱,狠狠的在身下鞭挞一番,行那人生最快活之事。
就连身后那些没有马老三经验老道的大汉们,都动了动喉结,抹了抹口水,眼中更是遮掩不住的狼光,看来这黄花妹妹真如老道说的那般,是难得一见娇媚人儿,有遮盖不住的妩媚之态。
老道似是对此事如若无知,微微摇了摇头,笑道:“贫道的符是送与三种人,第一种是与我有缘之人;第二种是与我沾亲带故之人;这第三种嘛,便是天下间有需要的人,还有该给之人。至于你们嘛,呵呵,恕贫道直言,便是那不该给之人。”
马老三和身后的四位显然不是好人的大汉,顿时圆目一瞪,马老三嘴中怒喝道:“好你个臭牛鼻子老道,竟然敢耍你爷爷们。找打!”
说着,马老三就是一下翻身跃下,随手拔出背后的那把黑黝黝,寒气逼人的大刀,朝着老道的头颅平砍而去,带起一阵呼啸之声,看来马老三也不是一善茬。
老道微微一笑,也没见有任何动作,只是轻轻一跃,便飞上了头顶上的枝头,随手拿出几张黄纸和蓝色特质朱砂,撒与张虎儿,淡淡道:“张虎儿,这些人最多也就在二品武夫,你且练练手脚,熟悉一番与人比试的技巧,记住切勿伤了人性命。”
早已等待多时的张虎儿会心一笑,老道不亏是这世上最了解自己的人,只是一下便看出了自己的心思,虽然自己胆小,可身旁有美人儿,在胆小那还算是个爷们吗,岂不是自己真的怂了跟一草包似的?
只见张虎儿袖袍一挥,那些符纸和朱砂全部归于他手,还没等来不及收刀的马老三反应,迅速打出一张黄纸,食指中指并作一剑点了朱砂,再点黄纸,法力随朱砂而附在黄纸之上,只是眨眼睛的功夫,三品天雷符便完成。
张虎儿随手抱着黄花妹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退后数步。
那些见马老三一击不成想将张虎儿擒住的大汉,没来由扑了空,没想到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道士竟然还有两把刷子,怎么现在专门唬人的道士都逆天了?难道城里的那位无缚鸡之力的道士是假道士,这两位才是真货?
只是还没等这些人来得及反应,老道已经将桃木剑仍给了张虎儿,这些动作张虎儿早就演练了不下千次万次,自己没能画出这些符箓之前,最羡慕的就是老道能手到拈来符箓和桃花木剑上的道术,所以每一个动作和细节,还有咒语,张虎儿都记得一清二楚,只等法力水到渠成,将这些全然使出。
这也是张虎儿的一大优势。
天雷符甩出,张虎儿手中木剑一旋,双手掐诀,一把抓住木剑点在天雷符上,单手在掐诀,一指最前面的四人,只是木剑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口中念念有词道:“风火雷电,借我之力,天雷符力,急急如律令,出!”
顿时间,皓日当空的大晴天,很是突然的飞来一道银白色的闪电,在这四人的脚前狠狠的劈了下来,留下一道深深的焦痕,看的那刚准备拿着大刀向张虎儿冲去的马老三目瞪口呆,更别提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j-滛-掳-掠的大汉们,连心都跳了一下,其中一位最晚跟着马老三的腿都软了,在地下留下一滩湿迹,好生丢人。
他们哪里见到过这等神事,能使召唤天雷之力,不是只有龙虎山和茅山上的那些神人会这些,难道自己等人今天栽了个大跟头,遇到会使茅山道术的神人了?
张虎儿哼了一声,随手又画出四道符箓,二品定身符,张虎儿跃身一跳,来到前面四位大汉,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反应,唰唰唰,贴在他们的脑门上,便不得动弹。
这一切对张虎儿来说,做的行云如水般流畅,似乎早就在心中推衍过数百次一般。
那位马老三也就是老道口中的二品武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惶恐道:“小爷饶命啊,小爷扰民啊!都是小的们不长眼,打扰了小爷的清修,我该死!我该死!”
马老三一边说着,一边抽打着自己的嘴巴,虽然那老道说要不得自己这些人的性命,可他不敢就真的这么认为,出来混的难免会遇到一些个扮猪吃老虎的货,难道还要硬着腰杆子,打脸充胖子?
那可真是个只知道在女人肚皮上的傻货,显然他马老二不是这类人。
第九章进城
张虎儿这一手不仅仅是把马老三这伙人给震撼住了,就连一直以为张虎儿只是个假把式的黄花妹妹也大大的震撼了一把,她是没见过世面,可生活在那个山村里平日里听到的就是这些能呼风唤雨之术,这些可都是那些老人们口中神仙能做到的事啊,张虎儿是怎么做到的?就凭着那把剑,还是那张黄纸,亦或者是她不懂涂在黄纸上鬼画符一般的字迹?
弄得本来就不爱想问题,只知道顺从家里人话的黄花妹妹,小脑袋出现了玄乎。
看了一眼眼中已经出现一些迷茫的黄花妹妹,张虎儿嘿嘿一笑,在看向马老三时完全就变了样,一副比纨绔子弟还要纨绔子弟的模样,喝问道:“我说,刚刚看你们还是一副吃定的样子,现在看到小爷的道术厉害,就立马变样了?你可比那些在茶楼里专门唱戏的,变脸变得还要快。”
马老三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拍马屁道:“谢谢小爷夸奖,谢谢小爷夸奖。”
老道笑而不语,一跃之下,稳落在地,大有一副仙家风范。
看着张虎儿轻佻的模样,黄花妹妹更加不解了,这张虎儿是怎么回事,他说别人变脸变得快,可他明明变得比别人也不慢啊。
张虎儿能这样,和老道脱不了干系,老道在张虎儿一岁的时候便带着他行走江湖,走遍大江南北,不说看人看事,光是滑溜,他可是比得上那一身滑的泥鳅还要滑。
张虎儿六岁那年,老道才只是个六品道行茅山术士,当时他怕自己道行低带上张虎儿会出了岔子,便在自己上山的时候替他专门买了一处宅院,还给他一个人雇了管家、丫鬟老道全都给他买齐了,那时候的张虎儿可过着皇帝般的生活,天天上街虽然不至于横行霸道、强强名女,当然那个时候他也没那个想法。
那时候的张虎儿因为怕那些管家多管闲事,经常偷偷溜出去玩,而且一出去还就是一整天,把那些管家丫鬟忙的晕头转向,可张虎儿那会哪知道这些,只知道如何如何淘气,惦记着街上那家有好玩的,那家有好吃的,就算是那城里的衙门都逃不过张虎儿的魔爪。
但年,他在当地也是一个名声显赫的纨绔子弟,将那座县城可是闹得个鸡飞狗跳,谁让他有一位能呼风唤雨的仙人师傅。
这些年来走过了多少地方,在老道还是八品道行之前都是每去一个地方,买一处宅院,每次都是在有了完全的把握才带着张虎儿去降妖除魔,就这样把张虎儿的纨绔子弟气息给养出来了,虽然不及那些大家族或者高官子弟的气概和家业,可张虎儿未必就输给那些人。
老道给那些皇族贵人画符看风水,没一次都能赚个大满贯,现在再想想骗那些山里人的时候老道好像很熟一样,原来都是这样来的。
不然一个老道,哪里来的那么多银两去给张虎儿买院宅?
张虎儿对这些奉承很是享用,看了看那几匹马,问道:“你们这么急这是要去哪儿?难道哪里还有好事等着你们?”
马老三眼珠转了转,抬头看了一眼神色傲慢的张虎儿,在看了看一脸淡然的老道,想到:自己今天可是碰到了硬茬上了,看这小道士的模样,似乎是一个极有背景的人物,我还是不要惹的好。想到这里,马老三的心中已是有了结果,讪讪笑道:“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事,小的是黑虎帮的一个小头目,我们大当家的发现这里有座空城,就派我们过来打探打探,可没想到这里的县衙可真是可怜,里面全都是一些老弱残兵,所以我们大当家的就想……呵呵。”
张虎儿轻笑一声,眼神玩味道:“抢-劫?”
在张虎儿的面前,臭名远播的马老三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算是默认。
张虎儿回头看了一眼老道,发现他一脸平淡知道他不会反对自己心中所想的,倒是小脸上满是困惑的黄花妹妹,张虎儿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暗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的变得这么笨了,这城里可不是有漂亮的衣服,给黄花妹妹去买些,穿着铁定好看,反正老道有钱。
心中是这么想的,张虎儿便实际行动这么做了,笑道:“那就走吧。”
马老三一愣,难道这位公子哥想跟着自己去看看?也对,这荒郊野岭的连个马车也没有,只能说是自己倒霉了,马老三看了看那四位被贴着符纸的大汉,又看了看张虎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张虎儿能不知道他想什么,大手一挥,阔绰道:“那些符,撕下来就归你了。”
随后也不看心中不知道乐成啥样的马老三,走到黄花妹妹面前,这一路走来都和黄花妹妹说上句话,就连碰都没碰过,不过张虎儿可是位有耐心的主,不然也不可能被老道称作是熟读符箓千千万。
黄花妹妹见到张虎儿走来,面色升起一抹羞红,羞涩的低下了头,张虎儿的嘴角差点笑开了花,微微收敛了些,问道:“这些人有马,我们进城玩玩行不?”
一听这话,黄花妹妹的眼中立刻一亮,她可从来没有进过城,可张虎儿的话她可是听得完完全全,不由有些扭捏起来,不知道改如何回答。
张虎儿想了一下,明白了过来,问道:“是怕不会骑马?”
黄花妹妹的头低的更低,好像很丢人似的。
张虎儿一听差点没高兴的蹦了起来,心中不由一阵起伏,做了几个深呼吸,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可以载你啊,以后我也会教的,这边的县城虽然小了些,可到底是个县城,等进城了后在给你买些衣服在路上要用,等以后进了大城,在给你买漂亮衣服。”
张虎儿不可谓不聪明,他说这番话可是半诱惑着黄花妹妹去县城,这样他还能带着黄花妹妹一起骑马。
黄花妹妹毕竟才是一个还没有入世的少女,被张虎儿这么一说心中难免没有那么一丝想法,可顾忌着女孩子家的矜持也不好意思开口说和张虎儿同坐与一马。
看到她这样子,张虎儿就知道黄花妹妹心里在想什么,请拉着她的手走到马儿的近前,黄花妹妹面色羞红的如苹果一般,就是这薄纱也遮挡不住的,张虎儿甚至都能感觉到黄花妹妹的僵硬,不过说实话,黄花妹妹的肌肤真是柔弱如水一般,细腻、柔滑,握在手里水嫩嫩一般,让张虎儿这个雏儿好生。
老道早就盘膝坐在马上,闭目养神。
看的那位马老三心中一颤一颤的,他可不敢怠慢这位老道,特别是刚刚上树的本领,若是达不到四品武夫,那可是根本达不到,况且这老道最擅长的可是最神秘莫测的茅山道术啊。
马老三没有再去想那些问题,他吩咐了手下两人骑一头马,看见张虎儿将黄花妹妹抱上马背的神态,赶紧撇过头去,深怕这位小爷知道自己对那女子有恻隐之心,要不然可就了不得了。
张虎儿轻轻抱着黄花妹妹的腰肢,坐在她的身后,一股淡雅的幽香弥漫在黄花妹妹的身上,张虎儿陶醉的嗅了嗅,感情这就是处子之香啊,听说这体香可是与生俱来的,张虎儿更加靠紧了些黄花妹妹。
黄花妹妹的俏脸上似要滴出水一般,轻声说道:“张虎儿,不许耍流氓。”
张虎儿。对,她刚刚是这么叫的,黄花妹妹可是第一次叫他,这让本就身处在女儿身后的张虎儿更加的了,这声音哪怕是在骂他,他都会心甘情愿,心中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他可不敢真做一些糊涂事,老道可还在一旁看着呢。
张虎儿嬉笑的应声道:“是,黄花妹妹,我这就领你进城。”
话说完,张虎儿便驱马而行,带着黄花妹妹他可不敢骑快,只能说是不急不缓,他可是怕将怀中的美人儿的小身子给颠簸坏了,可别到时候自己还没吃到嘴,就糟蹋在手里了。
闭着眼的老道,嘴角微笑,也不见其怎么鞭打,这身下的马儿竟然自己跑了起来,速度和张虎儿一样,只是在他身后不近不远的地方。
那马老三眼瞳不由缩了缩,心中更是泛起大浪,不敢在说什么,也不敢在做什么不该做之事,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那四位大汉虽然不懂,可也看出来这老道非比寻常,知道自己这些人之前是看走了眼,也只有老实的跟着。
八个人,五匹马,不急不缓的在这官道上,前往青山城,也是张虎儿在修得茅山道术后进的第一城。
第十章黑虎四品
青山城隶属幽州,在最东部,已经快要和七大王朝之外的玉微王朝搭界了,在幽州东部的十万大山之外,所以才会如此穷辟。
十万大山,七大王朝最大的一座鬼怪之所,也是那些个游侠和道士最喜欢去历练的地方,据说这十万大山里面不仅仅有可以幻化人形的八品鬼怪,更是有连大天师都无法封印的九品鬼怪,在外界人的眼里这儿简直就是一座妖山,所以这青山城才会如此不吃香。
青山城的衙门设立在城中,看起来没有一点气派的样子,一点儿也不像官家威严之地,就连门口站着的两个衙役也不列外,一老一少,无精打采,跟没吃饱了饭似的。
不过,平日里衙门最清净的马厩里,今儿个却是有了十几匹青山城老百姓们没有见过的漂亮骏马,惹得城里所有人都起了好奇之心,可好奇归好奇,他们却是不敢去看个究竟,毕竟现在衙门里可是有着十几只打他们这座穷辟之城的主意。
这座清水衙门内,摆着一方长桌,十几个大汉全都围着长桌坐着,时不时的传来喝彩之声,显然是在聚众赌博。
不过在这些大汉之中,却是有一位不搭调的瘦弱男子,这男子长得尖嘴猴腮,一看就是猴精猴精的,两只小眼睛滴溜溜的转。他人虽然长得与这些大汉不搭调,可面前的银两却是这些人中最多,都快超出所有人的,不过这次这猴精男子却是大大的输了一把,惹得所有大汉都眉开眼笑,只不过他眼中却是闪过一丝得意。
猴精男瞧了瞧县衙外,看着居中的两位大汉,问道:“王头儿、柳头儿,这都多长时间了,等下大当家都快来了,可这马头儿怎么还不来,不会是在半路上出了什么事了吧?”
这两位大汉一个怒目圆睁,满脸胡腮,看起来很是粗暴,就连袒露的胸口都是胸毛一片,这位就是名声仅次于那位马老三的王火六。坐在他身旁的那位可跟他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面相稍稍清秀了些,长得白净净的,可他的眉宇之间却是充满阴厉,嘴唇薄而上翘,一看平日里也不是个什么好主,这位就是在这黑虎帮里兼任副军事一职的柳明。
王火六粗狂的一笑,哈哈道:“哈哈,李四儿这你可就想错了,马老三可是我们帮里除了军事外最滑溜的,他要是出个什么事,那我们还怎么过来的?”
柳明轻轻一笑,自以为很英俊,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说道:“况且,你认为这青山城左右能有谁让一个二品武夫出事?十万大山里可有它们的规矩,不然这些年我们早就进了它们的肚子了。”
叫李四儿的猴精男想了想也是,随后嘿嘿一笑,道:“那我知道了,感情马头儿是在路上遇见了漂亮姑娘,不然也不敢背着大当家的做这等事。”
衙门大厅里的所有大汉听了这话,立刻哄堂大笑,显然很赞同这说法。
厅门外,站着一位穿着官服,大概五十多岁模样的儒雅男人,他一脸的着急模样,虽然穿着官服,可却没有一点管威,反而书生气息更重,他就是这青山城的县老爷,许留山。在他的身边还有一位师爷模样的老者,老者也面露担忧,只不过没有许留山来的那么重罢了。
“老爷,这帮人难道就让他们窝在这儿?”师爷看了一眼大厅,试探性的问道。
一听到这话,忧心忡忡的许留山,没来由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道:“不然还怎么办,总不能让衙门里的那些衙役去赶他们走吧,我现在就求着这些人早些离开,算是青天大老爷大慈大悲了。”
师爷也跟着叹了一口气,跟着这位县老爷已经数十年了,没见过他怠慢过青山城里的任何一位百姓,就连自己这位官阶比他还要低的师爷,县老爷也没亏待过。
看来是天要亡这青山城啊。
……
张虎儿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座县城,笑道:“黄花妹妹,你看,哪里就是县城了,我们就快要到了。”
坐在黄花妹妹身后的张虎儿,嘴角上扬,在他那张俊秀的脸庞上笑的贼好看,这一路上走过来,张虎儿可是享尽了美人儿恩,特别是这柔软的小蛮腰,让张虎儿爱不释手。
黄花妹妹眺望张虎儿指的那座县城,眼中充满了新奇,她这十几年来别说是县城了,就连那小山村都没出过,所以对这外面的世界是打心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