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美男夫君也争宠

美男夫君也争宠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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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有些诧异地看着那人儿问到:“怎么是你?”

    “怎么是我?难道就只能是段久年?”白净的面容上却浮现很是不羁的眼神,嘴角微微上翘,自嘲到。

    “解倾遥。我不想跟你吵。”冯世迁很是淡然的一句话,好似投降又更似不屑。

    是的,坐在冯世迁身旁的正是当今二皇子解倾遥。原本身上还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解倾遥不知为何,沉默不语,静静地看着冯世迁。是的,冯世迁那句淡然的话,让他很是受伤。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恶劣了。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冯世迁依旧看着她的星星,完全无视了解倾遥的存在,倒是解倾遥忍不住,放下身段,再次开口到:“刚刚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叹气?”

    “不然应该是两个人在这里叹气吗?”冯世迁仍旧没好气地敷衍到,正眼都没有瞧着解倾遥。

    解倾遥微微皱眉,但依然静静地在冯世迁身旁,试图引起她的注意,柔声地问到:“你喜欢星星吗?”

    “怎么?说喜欢你是会摘给我吗?”冯世迁瞥了解倾遥一眼,语气依然充满着一些敌意。

    但面对冯世迁能够睁眼瞧自己一眼,解倾遥也稍稍有些满足。嘴角慢慢浮现出微笑说到:“当然不会摘给你,我要把它们藏到我眼睛里,这样你就能只为我一人着迷。”

    冯世迁本对解倾遥的态度很是无语,但却又对他的话很是烦恼,转过身正眼看着解倾遥,一脸正色地问:“解倾遥,我身上是有什么能够让你们这么吸引的。你们一定是约好一起玩我的是吧,不然怎么会都喜欢我呢”最后的几个字冯世迁说的格外小声,像一点都不自信的样子。

    但冯世迁的话却让解倾遥很是吃惊。这是第一次冯世迁对他说了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向自己说了内心的秘密。最重要的是,他竟然一直都沉浸在如何把冯世迁占为己有的事情上,却从来没有想过冯世迁的心中有多苦恼。

    也许之后再想起这件事,他解倾遥一定会笑自己为什么不会对冯世迁不喜欢自己而感到失落,而是为自己喜欢冯世迁让她为难而感到内疚。

    解倾遥靠近冯世迁,无奈地看着她,将她揉进怀里,语气很是自责的样子:“对不起,我们都太过与想要得到你,却没有考虑到你的心。其实我也很奇怪,当初你长得一点都不好看,都能让我三兄弟差点反目成仇,还能拐来冷渺雨那些家伙,现在我们世迁脱胎换骨,我真的很怕,很怕有一天你心里连怨恨我的位置都没有了。”

    冯世迁轻轻推开了解倾遥,不知为何对解倾遥的话很想笑呢,果然他这骗子一点都不适合认真的模样。但也莫名地觉得辛酸。如果自己是解倾遥的话,他那霸道不羁自以为是的性格,会甘愿留在一个女子的身边吗?他对自己有多少的忍让,多少的不舍自己又怎会看不出来呢。

    冯世迁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问着一旁的解倾遥:“解倾遥,我该怎么做,才是对你们最好的呢?”

    解倾遥有些诧异地看着身旁的冯世迁,但很快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嘴角上扬,轻轻摸着冯世迁的脑袋说到:“你可以不爱我,但请你让我留在你身边,陪着你,保护着你,知道你是安全的,快乐的,这样就好了。我想他们也是这么想的吧。”

    冯世迁愣愣地看着解倾遥,微微皱眉,这样真的好吗?可这样的自己不会太自私了吗?

    解倾遥轻轻抱起冯世迁,纵身跳了下去。冯世迁双脚问问地站在地面,想要开口问解倾遥,却被解倾遥阻止:“早点回去休息吧。”

    解倾遥背过身离去,刚走两三步,却又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冯世迁,好似祈求一般的语气:“如果可以,不要为难,不要伤心。比起默默地在你身边,我更想帮着你。所以,请让我站在你身前,而不是身后。”

    冯世迁微微张开嘴,却始终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解倾遥那远处的背影。

    可她却不知,在这屋檐之下,有个人从头到尾一直在守护着她,即便只能捂着自己的嘴,听着她向另一个人倾诉,听着另一个人对她的示爱。也只好强忍着泪水,手持着玉箫,靠在墙角。默默地。

    073章命堪别离

    “所以我只是去个人就好了?”冯世迁听了冯无忧唠叨了个半天,最终快要解放的时候,忍不住吐槽了下。

    “不。”冯无忧又开始解说到,“你不仅要去个人,还要找到一个人,带你去见另一个人。然后,还要想方设法从他手中拿回旧址”

    众人默默地在心中白了冯无忧一眼,也对冯世迁不识时务地一句挑衅感到万分无奈。原本是商量如何前往守城人那取回魔教旧址,结果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听着父亲教导一样。该扯的不扯,不该扯的扯了一大堆。

    “…哦,那出发吧。”冯世迁总算是领教到冯无忧的本领,所以无论是认真地玩笑还是玩笑地认真。冯无忧总能唠叨到天明的样子。

    冯世迁起身正要拉着段久年直接离开这是非之地。却没聊想到巫炎却紧抱着自己的大腿,让自己动弹不得。

    冯世迁一脸黑线,试图将巫炎踹开。可巫炎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蹭着冯世迁的大腿哀嚎到:“世迁!!!你不要抛弃我!!”

    抛弃?是的,巫炎被抛弃了。可这不是冯世迁能够决定的。毕竟现在她冯世迁要带领左右护法寻找旧址。魔教当然不能没了教主又没了护法。所以身为魔宠的巫炎就要身负重任,留在这魔教之中。

    一旁的冯无忧看不下去了,果断拉开了巫炎,很是嫌弃地责备到:“巫炎,你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黏着世迁!”

    巫炎努了努嘴,话虽这么说,可这是他第一次离开世迁,怎么都不能放心啊!又看到冯世迁身边那一脸得瑟看着自己的巫邪。最后还是忍不住爆发了。

    指着巫邪怒吼到:“那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还不能变成|人型,长相愚笨,携带笨重的坐骑为什么可以去!它不是魔兽吗!魔兽不是应该抱着球蹲在门后的吗!”

    巫炎的咆哮让一旁本是得瑟不屑的巫邪完全淡定不下来!冷不防向巫炎的腿咬了一口。巫炎大叫一声,直接蹦了起来。就好似一只炸了猫的猫咪,尾巴伸的老直了。哦不,他就是一只猫咪。(劳资是白虎!!!)

    众人黑线看着这很是混乱又满是胡闹味道的场面。默默为巫炎擦了把汗,一定很疼吧…

    白忘尘看不下去了,连忙扶起巫炎,检查着他的伤口。冯世迁扯了扯嘴角,将巫邪逮了回来,很是抱歉地看着巫炎说到:“本来还想跟爹求个情的,但是巫炎你都受伤了,那就好好养伤吧。溪儿,帮我照顾好巫炎。忘尘,我们走了。”

    白忘尘正打算帮巫炎上药。一听冯世迁要出发。想都不想,直接将药瓶子塞进了巫炎的手中。直蹦冯世迁而去。

    巫炎欲哭无泪。心中却满是对冯世迁的担忧。毕竟…这一次没有自己在冯世迁的身边,总觉得不妥。

    而出了魔教的结界。巫溪儿便紧紧地拉住冯世迁的裙摆不放。冯世迁转过身,轻轻地将巫溪儿的手掰开,蹂躏着巫溪儿的短发笑到:“我很快回来。”

    巫溪儿嘟着嘴,紧抱着冯世迁的腰。看着段久年等人,语气中满是威胁地说到:“我不在的时候你们不准碰世迁!小心!…小心我天天鄙视你们!”

    冷渺雨看着面前小不伶仃的巫溪儿挑了挑眉。一把揽住了冯世迁的肩膀,对巫溪儿挑衅到,:“那你在的时候就可以碰了吧?”

    “你!”巫溪儿看着冷渺雨那一脸得瑟的样子,恨不得让小红咬他一口!可是这样世迁会不高兴。只能强忍着,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咬紧牙关,硬生生地说:“我才不会跟个蠢女人计较!”

    “嘿你这小屁孩!”这下冷渺雨不干了,什么文弱气质顿时烟消云散,撸起袖管。他这次要没痛扁这小屁孩,真的是太对不起世人了。

    冯世迁瘪着嘴,微微皱眉。推开了冷渺雨,很是平淡的语气指责到,:“冷渺雨你够了。走吧。”

    “世迁。”冯世迁正要迈开脚步,却被解倾离拦了下来。

    一直犹豫了很久,解倾离还是走到了冯世迁的面前,轻轻地抱住了她说到:“这次,我和二哥就不能陪你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按理说解倾离和解倾遥要是没有跟着自己,这事天下最大的好事。可都说是好事定然来之不易,能让他们兄弟俩开口,那一定是发生了很严重的大事。

    解倾离多次想要开口却一直没有发出声音,最后一旁沉默的解倾遥,幽幽地抬眸对冯世迁说到:“父皇驾崩了。说是猝死。”

    “怎么可能?!”

    众人都纷纷看向了如此惊讶的人儿,并不是冯世迁,而是一直很冷静的段久年开口问到。

    段久年也意识到自己的突兀,连忙圆了刚刚说的话,:“我的意思是,怎么这么突然?你们兄弟俩来这里的时候皇上不是好好的?”

    一向警惕的解倾遥也没有多想段久年刚刚唐突的样子,反而注意了段久年的后话。摸了摸下巴,似乎对段久年的话很是满意:“正是因为过于突然,所以我和三弟还有冯将军才必须尽快回去。”

    “爹也要回宫?”冯世迁有些诧异地问到。

    冯无忧见冯世迁如此紧张自己,很是感动,欣慰地点了点头说到:“是啊,毕竟我现在还带着大将军的头衔,无论是先皇驾崩还是太子上位都…”

    冯无忧还未说完,冯世迁便转头看着身后的柯烈问到,:“你不是禁卫队长吗?你怎么不用回去?”

    柯烈淡漠地看着冯世迁敷衍到:“辞掉了。”

    “哦。”冯世迁有些惋惜地应到,本还想让柯烈去帮帮忙,然后又转头看着冯无忧说:“爹,那先皇一事,你就帮帮二、三皇子吧。毕竟他们也帮了我不少。”

    “爹知道了。”冯无忧默默地叹了口气,果然女大不中留啊!欲言又止的样子,多次想开口。还是默默地摇了摇头,咽下了一切要说的话。

    “那我走了。”冯世迁看着众人,有些担心。她并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没有了左右护法的魔教,没有了解举杨的皇室…

    074章针锋相对

    远远,只见一马车在树林中飞驰。时不时还传出了嬉闹的声音。

    马车内,冯世迁懒懒地靠在段久年的身上,抱着毛绒绒的巫邪。微微张开嘴,尝着段久年递来的紫葡萄。

    段久年手持手帕,轻轻擦拭着冯世迁嘴角上的葡萄汁。剥着手中的葡萄和冯世迁你一口我一口的。

    冯世迁的身旁还坐着黎昼与黎夜。车上最为淡定也就是这两人了。双生的二人,都闭目养神。见黎昼靠在黎夜的身上,氛围很是奇特。

    最为闹腾的便是他们对面的冷渺雨。对段久年能够喂冯世迁吃葡萄一事很是不满。嘟着嘴向冯世迁抱怨到:“世迁,你怎么都不吃我喂你的呢?”

    冯世迁默默瞥了冷渺雨一眼不理他,但是疑惑地看着马车外头的枯树问到:“在魔教的时候不还刚入秋么,为何外头如此寒冷?”

    这时在外头驾马的柯烈对冯世迁解释到:“…你掉下悬崖的时候已经入秋了,都快过去三个月了,只是黎昼一直保持着结界内的植物生长,树有叶自然抵挡了寒风。”

    柯烈的话让冯世迁一愣,看向身旁的段久年问到:“现在几月了?”

    段久年被冯世迁一问,也一愣,对冯世迁到:“今日…除夕。”

    冯世迁微微皱眉不语。才忆起离别之时冯无忧欲言又止的样子,自己竟然…一旁的冷渺雨不甘冯世迁就这么无视了自己,又言到:“世迁,不如今晚尝尝我的手艺吧?”

    冷渺雨身旁的白忘尘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冷渺雨被大家无视,很是好心地应了一句:“怕你在里面下毒。”

    “…”白忘尘的话让大家都很是无语。冷渺雨白了白忘尘一眼,默默移动屁股远离了白忘尘,一脸警惕地看着他说到:“白兄,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很乖很纯洁的人,今日一脸,你为何如此腹黑?原来你直在隐藏自己!”

    “我看刻意隐藏自己的另有其人吧?”一旁沉默不语的段久年竟然开了口。但这话却让冷渺雨接不上话,气氛凝固。这让在外头驾驭马车的柯烈都好奇地拉开了帘子,看着众人间那隐约的火药味很是迷茫。

    冯世迁打了个哈欠,抬眸看着柯烈问到:“怎么了?”

    柯烈被冯世迁这么一问,反而更加迷茫,摇了摇头,默默拉上了帘子。继续驾车。

    冯世迁推开了段久年递上的葡萄,幽幽地对白忘尘说到:“忘尘,你好像被教坏了。”

    众人听出了冯世迁故意转移话题,让气氛不再那么尴尬。白忘尘红着脸,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下了头。

    冷渺雨摸了摸白忘尘的脑袋安慰到:“没事没事,学坏容易学好难。我们会原谅你的过错的。”

    冷渺雨一开口,气氛又僵持了下来。段久年瞥了冷渺雨一眼不语,他本就对冷渺雨的身份怀疑着,一直不屑和他过多的言语。

    一旁一直在睡觉的黎昼飘来一句:“我们?我们之中恐怕没有你吧?”

    “你!”冷渺雨见黎昼都泼自己一身冷水,但又看敌众我寡,强忍了下来。

    “我困了。”冯世迁放下怀中的巫邪躺在段久年的怀中,声音不大,但恰好大家都能听见。像是警告一般,四周默契地安静了下来。

    她冯世迁又怎么不知道大家心中所想?黎昼黎夜从始至终一直提防着自己身边的段久年,更何况是冷渺雨呢?若不是白忘尘毫无内力,恐怕也同冷渺雨一般吧。

    而她冯世迁现在只想,只想赶快拿回魔教,然后找到那个杀死她母亲的正派中人!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车内的众人都闭上双眸睡了起来。直到马车稳稳地停在一个村落口。

    待冯世迁醒来,自己的身旁只有巫邪,所有人都不知去向。揉了揉双眼,看着身上段久年的长袍。微微皱眉,他不在这…

    抱起了段久年的长袍,和巫邪一同下了马车,看着四周陌生的景象,向前走不是,向后走不是。站在原地更不是。无奈地看着面前的村庄对巫邪说到:“你去找找黎昼他们吧,然后再带他们找我。”

    巫邪一脸不情愿地看着冯世迁,但自己若是不去的话,世迁会不开心的吧。向冯世迁要进入的村庄嗅了嗅,才安心向反方向跑去。

    冯世迁看着四周的树,有些迷惑。在卧龙城郊区的时候四周都还是枯树,这里的树…为何还有叶子呢?看着天边快要落下的太阳,金灿灿的阳光让枯黄的叶子都充满了灵气,看着一片落叶从上空慢悠悠地飘落,好似在舞蹈一般。

    抬头微眯着双眸,看着镶了金边的落叶,冯世迁心情大好。伸了个懒腰,脚步比刚刚轻快了许多,走向村口,却没找到这个小村庄的名字。迈向村子,远远就听见许多小孩的嬉闹声。

    “过年啦,贴花啦,满窗子,都红啦。贴个猫儿,贴个狗儿,贴个小孩儿打滴溜儿,贴个老猴儿抽烟斗儿,贴个没牙佬儿满窗走!”

    “财神爷,打南来!反穿着皮袄踢拉着鞋,隔着墙头扔元宝儿!”

    “你打灯,我抽烟,你放炮仗我放鞭,噼里啪啦过新年!”

    …

    各式各样的童谣儿从小孩们的口中唱出,奶声奶气的好不热闹。本是开心的氛围,冯世迁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的感到难受。

    就在冯世迁沉浸在忧伤的时候,忽然进入一温暖的怀抱,很奇怪,冯世迁竟然觉得喜欢抱着自己的人儿身上的香味。是花香,很淡雅的花香。

    但正因为这花香,让冯世迁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身后的人儿轻声地呼唤到:“小世 迁,我带你去看样东西好吗?”

    “…嗯?”冯世迁愣愣地回神才发现抱着自己的人是冷渺雨。轻轻从冷渺雨的怀中退了出来。尴尬地看着冷渺雨问到:“什么?”

    冷渺雨看着冯世迁的眼神有些受伤,心中对自己嘲笑到:冷渺雨,你真是贪心。刚刚世迁并没有推开自己不是吗?怎么这时候,这么难过呢…

    075章遇见是缘

    冷渺雨看着冯世迁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连忙强压制住自己的心情,笑着拉着冯世迁的手跑着。

    冯世迁看着冷渺雨的背影,在夕阳下,他不那么纤瘦柔弱,一瞬间竟然觉得那背影很是宽广安全。冯世迁连忙摇了摇头,咬着下唇,强提起精神,心中抱怨但:冯世迁,振作点!

    见冷渺雨拉着自己向一棵大树跑去。冯世迁顿时一阵迷茫,四处瞻望。

    最后冯世迁抬头看着参天的大树,很是不解地看着身旁的冷渺雨问到:“你…要我看什么?”面前除了这棵挂满黄叶的大树,还有什么呢?

    冷渺雨见冯世迁如此疑惑,更加期待她看到那东西后的表情。很是柔情地看着冯世迁,抬手指着不起眼的树梢温柔地说到:“你看哪儿。”

    冯世迁歪着脑袋,疑惑地顺着冷渺雨指尖,看向那个方向,树梢?定睛一看,瞬间眼睛放光,很是惊喜地看着冷渺雨。激动地跳着,拉着冷渺雨的手臂兴奋地说到:“是绿叶!”

    冷渺雨对冯世迁这又蹦又跳的样子,很是喜爱,笑眼中满是宠溺,这样的反应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摸着冯世迁的长发说到:“不要用闪着星星的眼睛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冯世迁白了冷渺雨一眼,但依然很是激动,原以为冬日就好像无尽的深渊,但却让她看到了以前希望。而后又听见“嘟嘟嘟”的声音,疑惑地寻找着声音的来源。锁定目标后,冯世迁抬起素手指着树上一直撞树想要自杀的鸟儿问到:“它在干嘛?寻死吗?”

    “噗。”冷渺雨完全拜倒在冯世迁的石榴裙下了。看着冯世迁那一脸认真地问自己,但又很是迷糊的样子,真的很难忍住笑意。对冯世迁很是无奈,但自己又如此喜爱。

    看着那“寻死”的鸟儿对冯世迁解释到:“那是啄木鸟,在给大树治病呢。”

    “治病?”冯世迁盯着那只鸟儿依旧疑惑,想要看的更仔细,但又怕走的太近惊扰了鸟儿。

    冷渺雨看着冯世迁的一举一动,真的很想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但还是强忍住这个想法,继续说到:“大树深处有害虫,它正用长嘴寻找里面的虫子。小世迁,不如你来模仿一下啄木鸟吧!”

    “模仿?”冯世迁看了看树上的啄木鸟,又看了看冷渺雨,很是迷茫地问到,“要怎么模仿?”

    冷渺雨看着冯世迁,微红着脸,又很是期待,在冯世迁的耳边轻声说到:“把我的脸当树。”

    “…”冯世迁心中默默鄙视着冷渺雨,自己刚还觉得他不错,果然…是自己眼瞎了!

    “我不会。”冯世迁敷衍一句。正要离去,却被冷渺雨紧抓住手腕说到:“那我来模仿给你看吧。”

    见冷渺雨缓缓靠近自己,那花香时有时无,自己竟然无法将冷渺雨推开。眼看冷渺雨就要亲上来了。冯世迁紧闭双眼,全身紧绷,一瞬间又感觉左手一丝温暖,稳稳地到了另一个怀抱。

    是很清凉的味道,又像温暖的阳光…冯世迁完全沉浸在一切“体香”之中。

    段久年看着怀中犯花痴的冯世迁很是无语,扯了扯嘴角,误以为是对冷渺雨的那个吻很是痴迷。又将冯世迁送回了冷渺雨的怀中说到:“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心中很是失落,原来自己做不到默默陪在她的身边啊…还是会难过,会受伤,会想把她占为己有…

    “啊?”

    冷渺雨正想要说:“既然知道打扰了还不快消失!”这话还没说出口,冯世迁连忙拉住了段久年的衣角一脸无辜地解释到:“久年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那个…我第一次在寒冬看到绿叶噢!”冯世迁指着树梢上的新绿向段久年炫耀到。

    段久年因刚刚一事,毫无心情,瞥了一眼说到:“有什么好奇怪的,等你到了覆水城,还疑惑怎么没有枯树。”

    说完抛下冯世迁,直接走掉,冯世迁一见段久年如此,一定是刚刚误会了什么,毕竟她也控制不了自己。很是懊恼,连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一顿狂解释。却留下我们可怜的冷渺雨一个人现在树下,痴痴地看着那啄木鸟。

    夜晚将至,原本蔚蓝的天空却是一片火红,随着夜越来越深,天空却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雾。

    冯世迁趴在客栈的窗户那,低头看着窗下那跑来跑去的孩童,点着炮竹,捂着耳朵。红扑扑的小脸儿,丝毫不惧怕也要的寒冷。

    嘻嘻哈哈的笑声,噼里啪啦的炮响声。很是热闹气氛,在这很是喜庆的节日中。冯世迁却始终提不起笑容。

    段久年在门外敲了很久的门,却迟迟没听见冯世迁的一声答应,很是担忧地看着推进门来,却见冯世迁趴在窗台那儿发呆。

    轻轻走向床边,拿了条毯子。床上的巫邪轻抬眸瞥了段久年一眼。段久年苦笑,若是从前,这个位置应该是巫炎的吧,而这个时候他定然扑向自己,不把自己的脸抓花誓不罢休。时间过的真快呢。

    段久年在心中感叹着,走到冯世迁身边,轻轻将毯子披在她的身上。冯世迁一愣,转过头看向段久年,勉强地提起嘴角对段久年笑到。

    看着冯世迁的笑容,段久年心口一紧,轻拥着她坐到椅子上,将刚刚端来的饭菜一一放到她面前,将筷子递给了她说到:“世迁,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振作,能够永远开心,即便不能如此,也一样每次失落后的你也能笑的出来。”

    “…我开始变得不像我了。”冯世迁低着头,玩着手中的筷子,小声说到。她也很懊恼自己为何变得这样,一点都不像自己了。

    段久年轻轻拍着冯世迁的后背安慰到:“会好的。我会一直在。”即便独自承受你给的伤害…段久年在心中说着最后一句话,像安慰着冯世迁,又更像在安慰自己。

    听了段久年的话语,冯世迁的脸上才微微浮现出笑容。对段久年点了点头说到:“也是,生命就是一场相遇,没什么好为难的。”

    “嗯,所以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的。”段久年温柔摸了摸冯世迁的脑袋,便起身离去。而他心中只想着一句话,那便是冯世迁的那句“生命就是一场相遇”。可冯世迁,你知道吗?你就这么若无其事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076章内有危机

    冬夜三更,天空还蒙着一层因炮竹而留下的灰雾。无鸟鸣虫吟,只有那寒风阵阵,落叶阵阵。

    村落唯一的客栈内。冯世迁辗转反侧,无心入眠。望着身旁的巫邪呼呼大睡的样子,会心一笑,它可真无忧无虑。如果可以,自己能够无心想东想西,那可轻松许多。

    披上毯子,正欲开窗吹吹风,忽一阵晕眩,困意四起。刚还无法入眠呢,这时怎么如此乏累呢?不对!冯世迁因这突如其来的疲劳感反而警惕了起来。连忙看向四周,见屋外黑影一闪,静心一听。脚步声!急急促促,敌众我寡!

    二话不说,冯世迁强忍住困意,穿上外袍,紧紧地拿起巫邪之鞭。看着门外黑影一个紧接着一个。这时原本昏睡的巫邪倒很是精神。眨巴着眼睛很是迷惑地歪着那毛绒绒的脑袋看着冯世迁。

    这时冯世迁的脑海里又传来了巫邪的声音:“是迷香。要小心。”

    冯世迁虽然疑惑巫邪为何没被这迷香所迷,反而很是精神。但现在最重要的是门外那些不知来历的人儿。

    冯世迁将食指放在嘴前,示意巫邪不要发出声音。这时的冯世迁已经精神了起来。巫邪乖乖地跟在冯世迁身后。冯世迁正要打开门,却听见隔壁房间不知是哪个女被惊动,尖叫了一声。

    “不对!不会是被杀了吧?”冯世迁吃惊地捂着嘴,小声地说到。内心对那女子深感惋惜,究竟是惹到什么人了?

    冯世迁正犹豫是否要出去查看查看,却听到段久年的声音。

    “快!保护好世迁!”

    冯世迁愣愣地站在原地,啥?难不成是来找她的?她冯世迁长这么大也没得罪过谁啊!要硬扯出几个,那不都死了吗…

    门外又传来了更为火热的金属碰撞声。又停到了对话声,但太过吵杂,冯世迁压根没听懂,那房门就被猛地推开。还未反应过来,那久违的感觉让冯世迁冒了一身冷汗。

    只见一把长剑就靠在自己的脖子上,冰寒刺骨。冯世迁心中苦笑,这个时候她竟然会开始怀念冯若莲、冯星辰和冯素娆…她们都是被自己间接杀害的,自己的手,真是血腥呢。

    “看来你已经做好死亡的准备?”

    冯世迁一听这陌生的声音猛地抬头,不知何时自己竟然与那把原本在自己脖子上的剑拉开了距离。而救了自己的人,竟然又是他!

    那个戴着丑陋面具的人。那个说自己的命是他的人…

    待段久年等人赶来的时候,只见冯世迁被一戴面具的陌生人揽在怀中。隐约的月光让段久年认出了那个人——残阳。微微皱眉,他的直觉竟然告诉他,面前的残阳不会伤害冯世迁。但看到冯世迁在那人怀中,心中还是很不舒服。

    残阳微眯双眸,看着段久年又看着他身边的冷渺雨,对冯世迁说到:“怎么?冷渺雨还在你身边?”

    冯世迁听残阳的话,一愣。离开了残阳的怀抱,对残阳的话也没太多想法。

    而冷渺雨见到残阳的时候却很是吃惊,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冯世迁的安危。冷渺雨抽出了门外一尸体手中的剑指向了残阳:“放开世迁!”

    “放开?”残阳的语气满是嘲笑,却不知他面具后面容上的表情。抽出腰间的残阳剑,很是不屑地玩弄着手中的残阳剑说到:“论剑术?你没资格在我面前拿剑。让你的那些人滚。”

    残阳挥着剑,剑气迫使冷渺雨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一声响,很是清脆。柯烈扶着白忘尘出现在房内,听到残阳的话,很是不满。以为他才是幕后人,怒气冲冲,拿着剑冲他吼到:“你说什么?该滚的是你吧!”

    “他说的,另有其人。”段久年一边帮忙扶着白忘尘,一边很是冷静地说到。有意无意地看着冷渺雨。气氛僵持着。有明理人,也有局外人。

    冷渺雨咬了咬下唇,抬头看着冯世迁,眼里满是不舍和歉意。良久,对那群黑衣人吼到:“还不快滚!”

    那群黑衣人面面相觑。冯世迁一听瞪大眼睛看着冷渺雨,对他失望至极。泠泠到:“你骗了我?”

    冷渺雨咬着唇看着冯世迁,欲言又止,良久才小声言到: “…对不起。”

    “我明白,你走吧。”冯世迁失落地闭上双眸。曾经,冷渺雨一度想要了自己性命,因为他的诚实,他的帮助与陪伴。冯世迁默许了他的留下,却万万没有想到,将自己退下谷底的,是他。

    冷渺雨对众黑衣人下令,黑衣人纷纷从冯世迁房间的窗户那儿离开。就在冷渺雨与冯世迁擦身而过的时候,他还是停下了脚步。却直视的前方,不敢看着冯世迁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冯世迁,也许我教你古琴是假的,留你身边是假的,可我爱你的心,是真的。我仅剩的,只有一颗真诚爱你的心。”

    冯世迁转头看着冷渺雨不语。苦笑着,为什么会觉得他如此真心,为什么自己会被感动。

    而段久年冷冰冰地看着冷渺雨的背影,没好气地说到:“你伤了她一刀,以为涂上蜜就能好么?”从冷渺雨出现的第一天起,段久年无时无刻没有防备着。他出现的时机,他的琴艺,他的内力。看不出哪门哪派,一直刻意隐藏着自己。

    段久年的话让冷渺雨瞬间愣住,苦笑,离开在众人的视线。

    冷渺雨离开后,冯世迁却一头雾水的看着众人问到:“你们怎么没事?他们只在我房间放迷香吗?黎昼黎夜呢?”冯世迁向门外看了看,却没看到黎昼黎夜,心中不禁担忧了起来。

    “有事啊,只是白兄帮我们解了,可他受伤了。黎夜在守着黎昼。”柯烈扶着白忘尘坐了下来。仔细检查着白忘尘的伤口,原本对白忘尘的排挤,转化为兄弟情谊。很是照顾。

    段久年踢了踢脚边的尸体,漫不经心地说到:“我没在房间。”正想着要不要再解释解释,便走向冯世迁。而这时。

    正当众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冯世迁却再次陷入险境。

    077章这是命令

    正当众人毫无防备的时候,冯世迁却再次陷入险境。众人一脸诧异地看着残阳,只见残阳竟然持着他的残阳剑在冯世迁的脖子上。

    “残阳,你?!”段久年一时哑口无言,面对残阳的举动很是愤怒,但又不敢轻举妄动,深怕一不小心残阳剑就划破了冯世迁的脖颈。

    “我说过的吧,你的命是我的。”残阳在冯世迁的耳边说着,看似暧昧,又满是无情冷漠。

    柯烈见冯世迁有危险,立马站了起来,从怀中拿出了轮型飞镖。却被段久年阻止。段久年摇了摇头,示意柯烈不要轻举妄动。

    而这动作却被残阳看在眼里,残阳轻声一笑,看着段久年好似对他很有兴趣:“不错,你说我该夸你胆小?还是夸你太过聪明?”

    “聪明我不否认,胆小我也不否认。残阳剑的威力,可不是玩笑。”段久年的语气很淡定,但只有他知道现在的他有多焦急多害怕多不想冯世迁受一点伤害。

    残阳对段久年的话很是满意,开始对段久年好奇了起来:“当今知道我残阳剑威力的人,都已死在这剑下。而你又是谁?冯世迁你可要小心了,他或许是另一个冷渺雨。”

    冯世迁愣愣地看着段久年,而这一个眼神却让段久年满是受伤,但为了让冯世迁相信自己又继续说到:“都说残阳亦正亦邪,如今怎又干起挑拨离间的事儿来?”

    “亦正亦邪?只不过我手中的残阳剑是当年你们巫马绵忆教主亲手所制造,却落得如此名讳。”残阳冷笑地看着段久年,手上加重了力度,却没想到剑却不受控制向外撇开。

    吃惊地看着冯世迁,只见冯世迁手中的巫邪之鞭缠绕在残阳剑上。冯世迁看着残阳,很是失望:“你叫残阳,对吧?我一直记得你对我说过我的命是你的,所以,你现在是来要我的命吗?”

    “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的。”残阳的语气很是冰冷,加重了力度想挣开巫邪之鞭。

    冯世迁知道自己对残阳那就好比一只小蚂蚁,识趣地放开鞭子,到了段久年的身边,一脸认真地看着残阳说到:“可是不行,我现在还不能把命给你。”

    “好,我等你拿回魔教。”残阳说完,纵身一跃跳出窗。

    而众人都一脸茫然。白忘尘捂着伤口,头上还冒着冷汗,很是吃力地看着冯世迁问到:“他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们要…”

    “看来这消息,已经传开了。”

    “黎昼?”柯烈很是吃惊地看着黎夜和黎昼走了进来。段久年上前帮忙扶着黎昼问到:“没事?”

    “没事。”黎昼有些疲惫地回答到,毕竟依靠阳光的他在夜晚十分虚弱。

    冯世迁微微皱着眉头,很是担忧地看着黎昼,对他身边的黎夜问到:“这么说,今天的事还会发生?”

    “是,甚至更严重,防不胜防。”黎夜点了点头,看着身边的黎昼很是担心。

    冯世迁看出了黎夜的想法,但看着黎昼欲言又止,咬着下唇,走到黎昼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黎昼,如果我们这次寻找旧址充满危机。那么魔教那只有巫炎和溪儿没事吗?”

    黎昼看着冯世迁苦笑,他又怎么不懂冯世迁要表达的是什么,伸手摸了摸冯世迁的长发说到:“傻丫头,跟我见外什么,有话直说就好了。”

    冯世迁一愣,又想起了那日落的一刻。走到窗边将所有窗户都打开,对黎昼说到:“每次你和我说‘傻丫头跟我见外什么’的时候,我都想说,跟你见外是应该的,我又不是你贱内。”

    冯世迁一番玩笑话却让在场的人有人欢喜有人愁。黎昼看到冯世迁开窗的时候会心一笑,原来她记得,她一直记得自己说的每一句话。

    黎昼吃力地起身,走到冯世迁的身边看着窗外笑到:“我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星月了。明天一早我就回魔教。”

    冯世迁心口一紧,看着黎昼的笑容,为什么那么心疼…冯世迁低下头,让自己不再多想,调整好情绪又看着一旁的柯烈说到:“柯烈,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如果要我离开你,那请你不要说,我做不到。”柯烈转过身不看着冯世迁,他不想离开,不想在她可能遇到危机的时候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