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离开她。他怕,他怕冯世迁受伤,他怕除了自己别人保护不了她…
“可比起我,还有更多人需要你。”冯世迁看着柯烈一脸诚恳,即便现在的柯烈背对着她…
柯烈皱着眉头很不情愿,任性地说到:“都说我不要离开你了!”
“我白天有久年保护我,晚上有黎夜保护我,即便受伤也有忘尘在。而且最重要的是有巫邪在,又能辟邪又能保平安的。还能保暖呢。”冯世迁叽里呱啦长篇大论试图动摇柯烈的心,“你看,现在我爹不在魔教,巫炎不靠谱,溪儿又太冲动。白天有黎昼可夜晚怎么办。如果让黎夜回去了,那我怎么办对不对?而且先皇驾崩的事,我还放心不下,二、三皇子那,我也想让你帮帮忙…”
“好了好了!”柯烈连忙打断冯世迁的话,自己真的被她烦到了:“冯世迁,你要是继续在我面前blbl的说个不停,信不信我亲你啊!”
柯烈话一落下众人都挡在了冯世迁的面前。包括受伤的白忘尘都捂着伤口在冯世迁面前,一脸认真。好似在说着:你要敢亲我家世迁,我就!我就和你翻脸噢!
柯烈看着一群破坏气氛的家伙很是无奈。对冯世迁吼到:“喂!冯世迁!我是来保护你的,你干嘛要把我赶走?!”
“…你能不能懂事点啊!”冯世迁推开了面前的人儿,怒气冲冲地向柯烈吼到,“给我回去!是命令!”
“冯世迁!我这么喜欢你这么担心你这么爱你,只奢求你让我陪着你,不行吗!”柯烈也压不住性子向冯世迁吼到。安静了几秒后才一事到自己的冲动,放下身段,别过脸对冯世迁说到:“我知道了,我明天和黎昼一起回去。久年,帮我照顾好她。”
说完柯烈便直接走出了房间。
078章一箫定情
柯烈离开后,众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冯世迁懒懒地靠在墙上,看着众人说到:“你们也先回去吧。忘尘,照顾好自己伤势,黎夜照顾好黎昼。久年,你留下。”
“好吧,世迁你早点休息。”白忘尘识趣地起身,黎昼黎夜也走了出去。
冯世迁也让大家回到各自的房间,唯独留下了段久年。这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但段久年一直将心中对冯世迁的情感深埋,大家也误以为主仆关系。也并没有想太多。
众人离开后,巫邪便跳上床继续睡它的觉做它的好梦。段久年拿起床上的毯子披在冯世迁的身上,对冯世迁让自己留下一事,心中很是激动。强掩藏住内心的欣喜,柔声问到:“怎么了吗?”
冯世迁双手抓好肩上的毯子,看着段久年摇了摇头,拉着他坐了下来说到:“我只是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陪伴的时间长吧,对段久年产生了依赖感,就好像兄长一般照顾着自己。甚至比冯无忧还要更了解自己。而只要有段久年在自己就会很安心。
段久年看着冯世迁对自己的依赖,眼里满是宠溺,虽然知道她对自己的感情和自己对她的并不一样,但也不会觉得失落,只要她需要自己,记得自己,就好了。
段久年无奈地笑着自己,无论她冯世迁做了什么,自己多生气多心碎,只要她一声“久年”。自己还是会义无反顾地再她身边。段久年,你真的是…
段久年默默叹了口气,拿出玉箫对冯世迁说到:“我吹箫给你听吧,你好久没听了吧?”
冯世迁按住了段久年那拿着箫的手,对他摇了摇头,一脸真挚地看着段久年,好似撒娇地说到:“陪我说说话吧。或者哄我开心也好啊。我想等会儿想睡的时候再听你吹。”
“好。”段久年点了点头,看着窗外的天空说到:“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冯世迁点了点头,一脸期待。段久年不知在想什么,开口讲这段故事的时候,心中竟然有些心痛。
看着冯世迁那清澈的双眸,会心一笑,柔声说到:“从前有个女孩和个男孩。女孩喜欢追着蒲公英跑,于是男孩就偷偷帮着她吹散蒲公英;女孩喜欢在日落的海边捡贝壳,于是男孩就偷偷帮着她变出五彩的贝壳。男孩是云端的天使,却为了女孩来到人间,男孩以为女孩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有天女孩开始向往着能够飞翔,可她不是天使,没有翅膀,男孩知道了,他想帮助那个女孩,因为只要女孩想要的,他都想帮她实现,义无反顾,即便女孩不知道他的存在。”
说到着,段久年看着冯世迁的眼神满是疼爱,柔情。见冯世迁听得入迷,又继续说到:“ 那晚,男孩来到了女孩的窗前,女孩睡的很安慰,嘴角的笑意,男孩看着也很是幸福地说到:‘听说睡觉是带着微笑的人是幸福的, 你要一直如此。因为这是我最后能够为你做的。’男孩在女孩的嘴角上轻轻一吻,带着微笑将自己融入自己的翅膀中送给了女孩。
第二天,女孩醒来后发现自己有了翅膀,像天使一般飞了起来,她说她要找他,那个帮我吹蒲公英的,变出五彩贝壳的男孩,现在自己能飞了,就像他一样。女孩要告诉他,自己一直喜欢着他。女孩在空中飞着找着,好久好久,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后来女孩没有力气了,她哭了,才明白,男孩化作翅膀,将翅膀送给了自己,却不知自己想要飞是为了他。”
“…你怎么哭了?”段久年讲完故事后却见冯世迁面容上的泪水很是心疼。
冯世迁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哽咽地说:“我让你哄我,不是让你哄我哭啊。”
段久年无奈地看着冯世迁,抬手,温暖的指尖帮她擦拭着泪水,将冯世迁拉到床边,哄她躺下帮她盖好被子,自己站在床边说到:“好吧,我再讲个吧,你要听长的还是短的?”
“嗯…长的吧。”冯世迁一脸期待地看着段久年,抱着被子,像个小孩一般,等着故事的到来。
段久年清了清嗓子,深吸了一口气柔声讲到:“从前有一只苍蝇,它学会了飞,于是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一下省略两分钟。)
冯世迁眨巴着眼睛,愣了良久,扯了扯嘴角起身拉住了段久年的袖子说到:“那个…给我讲个短的吧。”
“短的啊?”段久年又一次深吸一口气讲到:“从前有一只苍蝇,pi!死了。”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 每个故事前为什么都要加个美好的‘从前’。”冯世迁在这寒冬腊月的时候,被段久年的故事冷到冻僵了。
段久年见到冯世迁能够对这个故事提起兴趣,那这故事也不算白冷一场,很是溺爱地看着冯世迁说到:“因为有希望啊。”
故事的开头都是美好的,因为有希望。而它的结局也一定是好的,如果不够好,那就还未结束。冯世迁心中默默想着,鼓舞着自己,她身边陪伴着她的人,无时无刻无不关心着她,鼓舞着她。所以冯世迁要振作起来。
冯世迁的嘴角浮现出了笑意。抱着一旁的巫邪,对段久年说到:“我想睡觉了,我要听那首曲子,那首我们第一次相遇时的曲子。”
“好。”段久年轻声应到。但也仅仅因为这一个字,让冯世迁无比满足,这样就够了,段久年,有你在就够了。
段久年手持箫柄,玉体通透,月光朦胧,玉体好似蒙上一层白霜,发光,诱人璀璨。
不同当年的悲伤。回旋婉转,渐起渐落,沁脾缠绵。清丽如鸟鸣如蝉吟如有一莺鹂,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轻如泉水飞溅,猛如烟火迸发。繁音渐增, 此伏彼起,忽近忽远,忽快忽慢,忽起忽落。似百花争艳,似百鸟齐鸣,彼鸣我和。
而后,悠幽,如泣如诉,若虚若幻,婉转悠扬。已不知段久年何时停止奏箫,而萧声还在,旋律还在,久久,还在。
段久年俯身,冯世迁嘴角上扬,不知梦乡之中是和人在与她欢笑。轻轻在她嘴角边一吻,是宠爱,是无奈,是埋怨,是不舍。
“冯世迁,我爱你。”段久年在冯世迁的耳边轻声说着,虽然已知道此时在梦乡中的冯世迁,是听不见自己的一言一语。但只要如此,他也心满意足。此生足矣。
079章入覆水城
柯烈与黎昼回往卧龙城,其中本应该是依依不舍,十八相送,但冯世迁竟然和柯烈“默契”地发生了冷战。二人不告而别,导致黎昼那晚之后未曾和冯世迁说过一句话,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回去了。
而冯世迁、巫邪、段久年、白忘尘和黎夜四人一兽继续向覆水城进军,数日之后。
“卖烧饼咯,热乎乎的烧饼咯。”
“馍馍肉包,刚出炉,烫手呢。”
“又酸又甜的糖葫芦!”
覆水城中不逊卧龙城,鱼米之乡,正月清风拂面冰凉带着寒意,却掩盖不住覆水城中百姓的热情。春寒料峭却柳浪生烟。这让冯世迁觉得很是新颖。这是寒冬,却有莺歌燕舞。这寒风,却有姹紫嫣红。青山绿水,盎然春色,浮花浪蕊,繁花似锦。
冯世迁蹦跳着在这儿覆水城中,身后的白忘尘也很是兴奋。这是他俩第一次在冬日遇见春色。段久年和黎夜看着这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笑容中却满是欣慰。
为了掩人耳目,冯世迁去裁缝铺中换了一身弹墨牙色男装,却没想到一出铺子就被人紧紧相拥。
段久年等人正欲动手,定睛一看,很不留情地将抱住冯世迁那人儿拎开。冯世迁差点吓死,拧着那人儿的耳朵吼到:“巫炎你找shi啊!”
是的,我们可爱帅气萌到哭的巫炎出现了。巫炎嘟着嘴,一脸受伤地拉开冯世迁的手,蹭着冯世迁的脸撒娇到:“世迁,我好想你的!”
冯世迁一脸黑线,一巴掌推开了巫炎那白净的俊脸。水眸怒视着巫炎,素手环胸,红唇皓齿,看到巫炎的出现,眉头微锁:“为什么你会在这。”不是询问,而是再说着,你不应该在这。
巫炎拉着冯世迁的手很是委屈地解释到:“有黎昼和柯烈在,我又没事干,所以就偷偷跑来找你啦!”
冯世迁无奈地扶着额头,罢了,其实见到巫炎,心中也很踏实。也不再混沌计较默许了他留下,。
众人正要找个客栈,白忘尘看着四周人山人海,倒是有些疑惑地问着巫炎:“那个,巫炎。你是怎么从人群中一眼就发现世迁的呢?”
巫炎拉着冯世迁的手,笑得十分灿烂,蹭着冯世迁,眼里满是笑意:“因为在我眼里世迁一直在发光啊!”
“…”冯世迁默默白了巫炎一眼,抽出了手,真是被恶心到了。
客栈内。
“哎哟,几位夜是吃饭还是住店啊?”某店小二十分狗腿地向冯世迁等人扑来。这种声音像公公,行动像老鸨的。让众人都下意识地将冯世迁护在身后。
冯世迁抱着巫邪,摸着巫邪的脑袋,从段久年身后走了出来,对店小二微微一笑,压低的声线说到:“一起。”
店小二看着冯世迁等人爽眼冒星。心中独自yy着。除了一只大白狗和那包的跟粽子似的哥们。其他四个哥们长得可真是养眼,这要宣传一番,今儿姑娘们一来,又因姑娘们来一群大爷,那不是要发财啦?!
众人扯了扯嘴角,纷纷无视这不太正常的店小二,围坐在一饭桌上。冯世迁摸了摸身旁的巫邪,让他冷静下来,免得再次把餐桌给吃了。一旁的巫炎唤着另一个店小二嚷嚷到:“喂!小二!你这都有什么好吃的啊!”
店小二狗腿地跑了回来,为众人倒了壶茶,深吸一口气,气存丹田,深情地念到:“我们这儿有:四干四鲜四蜜饯,四冷荤三个甜碗四点心。这四干就是黑瓜子,白瓜子…还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什锦苏盘。熏鸡,白肚儿…红丸子,白丸子,溜丸子,炸丸子…一品肉,樱桃肉,马牙肉,红焖肉,黄焖肉…红肉锅子,白肉锅子,什锦锅子,一品锅子,菊花锅子还有杂烩锅子。”
店小二一口气念下来不带喘气的,让大家敬佩也觉得无语。冯世迁一听,来了兴趣。眨巴着眼睛,愣了愣,无辜地看着店小二说了句:“那啥,没听清,要不你再念一遍?”
于是在冯世迁期待的目光下,这店小二又念了一遍。冯世迁本想再逗那店小二一次,但看他憋红了脸,还是罢了。到这儿确实挺有趣的。
冯世迁拍了拍手鼓起了掌,笑意中满是赏识,看着那店小二夸奖到:“你这小二可真有趣,背得可真顺溜?”
店小二摸了摸鼻子,被冯世迁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几位爷听清了吗?要不都点个遍?”
段久年扯了扯嘴角,默默地扶着额头,心中真心佩服这儿的老板。好个j商啊…敢情这只要没听懂的,都要点个遍尝尝了。
而白忘尘却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那店小二问到:“呃…全部都要我们这五人也吃不完啊,要不你把它们都介绍一遍吧。”
白忘尘的话让那店小二差点吐血,店小二缩了缩身子看着冯世迁等人,连忙道:“各位爷就不要玩弄小人了…”
“好了,别当真。”黎夜坐到了没有太阳的地方,摘下了面具,对冯世迁问到:“世迁,你要吃什么?”
众人笑了笑,都明白白忘尘是天然呆,慢半拍,糊里糊涂误打误撞才整了这店小二。听黎夜一说,也都纷纷看向冯世迁。
冯世迁喝了杯茶,语气平淡,默默言到:“烧花鸭,卤子鹅,罐儿鹌鹑,炸排骨,白斩鸡,烩腰丝,三鲜丸子,四喜丸子,鲜虾丸子,黄花鱼,糖醋鱼,扒肉,扒鱼,扒面筋,一品锅子,红肉锅子各来一份。”
冯世迁念完后,那店小二一脸吃惊地看着冯世迁,很是崇拜:“这位爷,您可真牛,这才听两遍您就给记住了。”
“就点个菜,哥整个背你听好不?”巫炎没好气地白了那店小二一眼,就这点程度,是没见过智商高的吗!
“行了别贫了,赶紧上菜。”冯世迁摆了摆手示意那店小二下去,她的肚子已经被刚刚那一大串菜单给饿晕了。
080章寻找引者
“嘿,小二。我们房间在哪儿啊!”吃完饭后,巫炎擦着嘴,对那小二喊道。见那小二屁颠屁颠地跑来,数了数冯世迁的人数之后,一脸歉意地说到:“各位爷真不好意思,今儿这只剩三间房了。看各位爷哥俩感情好,挤挤一间房也不错不是?”
“…”巫炎一听,看了看身后的冯世迁、段久年、白忘尘和黎夜。加上自己可是五个人啊,还有那只巫邪。三个房怎么分!抱怨到:“嘿,你这么大个店,怎么只有三间房啊!”
店小二连忙哈腰道歉:“这位爷,我们也不知最近怎么了,往年这时候可都是淡季啊!能有你们着五六个人住店的就算好了。这几天来来往往一次性就来五六个七八个的。能不满嘛!”
那店小二的话让冯世迁、段久年和黎夜都警惕了起来,这些人分明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白忘尘抱着巫邪一头雾水,而一旁的巫炎倒是脑筋一转,立马回过神抱住了冯世迁说到:“世迁!反正我们也不是睡了一天两天的,今晚咱们就挤挤吧!”
虽然大家都明白巫炎是魔宠,一直是白虎崽的时候都和冯世迁一起睡,可如今这么一听,还是很不爽。众人都将巫炎从冯世迁身边拉开。
段久年向巫炎挑了挑眉说到:“巫炎,咱俩也没少搂搂抱抱的,不如咱俩挤挤?”
“咱哥俩关系也不错,我也不介意和你挤挤。”黎夜戴上了面具,语气很是冰冷,更像是警告。
白忘尘也凑上一脚:“巫炎,反正你也被我从头看到尾了,就不要连累别人了。”
“…”白忘尘话一落。众人纷纷看向了他,一脸的不可思议。冯世迁无奈地扶着额头,果然纯洁的忘尘被毒害得不轻啊…
“行了,巫炎和久年一起,忘尘和黎夜一起。巫邪,我们上去吧。”冯世迁抱起了巫邪正准备上楼,却被黎夜拉住。
回过头,冯世迁一脸疑惑地看着黎夜问到:“怎么了吗?”
“把巫邪放下吧,我们该去找那个人了。”黎夜看着外面的天色,夕阳该落山了,这个时候应该会碰到那人吧。
冯世迁愣了愣,将巫邪扔到巫炎的怀里问到:“只有我们俩吗?”
“嗯。”黎夜点了点头,警惕看了看四周,对冯世迁说到,“人多招摇,一群人出现,谁看见都会怀疑。”
“噢…”冯世迁正要跟着黎夜走,这回却被段久年拦住。段久年一脸担忧地看着冯世迁说到:“我也要去。”
“不行。”黎夜一口否决了段久年的话,至今对段久年很是怀疑。
但冯世迁看着段久年很是不舍,其实自己也想在这时候段久年能够陪着自己,但看了看巫炎和白忘尘,自己也不是很放心。
看着段久年小声交代到:“久年,毕竟我现在巫力不稳定,巫炎和巫邪能够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万一来个四五个人,恐怕他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别说忘尘了。所以,就要麻烦你了。”
段久年珉着嘴很是不满,但也只能被迫点了点头,沉默不语。虽然不放心冯世迁,但如果让巫炎他们在这儿,世迁也不能放心吧。
冯世迁拍了拍段久年的肩膀,对他笑了笑,便和黎夜走出了客栈。天色将晚。外头的小摊贩开始了买卖。冯世迁跟在黎夜身后在这覆水城中最繁华的街道都走了个遍,却始终不知黎夜在找着什么。
终于忍无可忍,冯世迁已经开始厌烦,对着黎夜的背影问到:“黎夜,你到底在找什么?”已经来回三趟了。说什么不引人注目,这分明是故意引人注目的吧!
“我也不知道。”黎夜敷衍地一说,转过头见冯世迁站在原地不动。愣了几秒,尴尬地伸出手,硬拉着冯世迁继续走着。
冯世迁感觉自己就像个糯米糍,软绵绵的被黎夜拖着走。已经很是疲惫,恨不甩开黎夜的手回客栈大睡一觉。
“公子,买条围巾吧。”这时一姑娘对冯世迁喊道。冯世迁顿时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黎夜拉了过去。
见黎夜拿起一米色的围巾,向那姑娘问到:“这怎么卖?”
“一两银子。”那姑娘柔声一说。冯世迁倒没什么在意,只是看着黎夜手中的围巾想起了曾经准备送给段久年的那条,结果被解倾离拿了,真是可惜。
在那摊子上看着,想再找个适合段久年的。这时眼尖的冯世迁在围巾中找到了几把蒲扇有些疑惑,看着那姑娘问到:“姑娘,你这蒲扇也卖吗?”
“卖。只要是这摊子上的,都卖。”那姑娘向冯世迁一笑,让冯世迁觉得似曾相识。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姑娘,这寒冬腊月的,你这蒲扇是要卖给谁呢?”
“有缘之人。”那姑娘看着冯世迁加深了笑意,这让冯世迁更加确定了她和这姑娘曾见过。而且就是那在入秋之时卖围巾的那个姑娘。
而这时一旁的黎夜将围巾围在冯世迁的脖子上,又看向那姑娘问到:“姑娘这儿可否绣字?”
“当然,公子说便可。字多了可要等上许久。”那姑娘拿出了针线回答到。
“一‘巫’字就好。”黎夜的话让冯世迁大吃一惊,难道这就是要找的那人吗?反而留意起了这姑娘的长相,眉清目秀,也是个小家碧玉。
见那姑娘拿出一白绢,低头绣着,对黎夜问到: “不知公子说的巫,是户无头,下有至的屋,还是鸟无目的乌?可别是水亏污。”
“都不是。”黎夜摇了摇头。这时那姑娘将手绢递给了黎夜说到:“小女不如公子来得才学广博,这手绢就送给公子了吧。”说完又对冯世迁点头笑了笑。
黎夜点了点头,接过了手绢,将白色的手绢放进冯世迁的手心,礼貌地看着那姑娘说到:“那就多谢姑娘了。”
说完便拉着冯世迁离开。而 冯世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黎夜给拉走了。
081章破解白绢
回到客栈后。众人都集中在冯世迁的房内,冯世迁手托着下巴,看着桌面上的手绢,不解地看着黎夜问到:“这…什么啊?”
众人看着手帕上圆圆方方的突然也是一头雾水。黎夜也很是苦恼,好不容易找到接头人,结果破解这手绢才麻烦。早知道直接把那姑娘押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黎夜刚这么想,巫炎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说到:“那人长什么样?我们干脆把他抓来问一问不就清楚了?”
黎夜一听扯了扯嘴角,自己怎么很巫炎心有灵犀起来了。冯世迁起身将巫炎按回椅子上,走到窗户旁正要关上窗户,一见窗外的景色立马来了灵感。
关上窗再次看着桌上的手绢。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很是自信地对众人解说到:“想想,今儿什么日子?”
“…正月十四?”白忘尘试探性地回答到。冯世迁点了点头继续说着:“每月初一和三十都是新月,而十五一日为满月。所以这第一个圆,怕是指明晚的新月。而后的几条树线没猜错的话是指天气。今晚风大,明晚怕是雨天。三角加半圆,不是像个日落吗?”
冯世迁刚说到这儿,巫炎连忙打断,指着手绢上的三角加半圆问到:“那若是日出呢?”
“恐怕不是。”黎夜冷静地看着那手绢说到:“日出东升,日落西降。这半月在左侧,指的是日落吧。”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冯世迁低了点头,又看着下面的方块说到:“这方块与旁边的波浪并列,要一起看。这儿我也没什么依据。只是觉得这可能是城外海。”
这时巫炎又有疑惑了问到:“为什么是海不是湖什么的呢?”
巫炎这一问让冯世迁非常又自信地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说到:“我们找的是魔教,不都说旧址是一座岛吗!”
“…”巫炎一脸委屈,拿起白绢假装在擦拭着泪水,但摸着那白绢的手感,但是让他疑惑了,递给了冯世迁说到:“世迁,你摸摸这白绢,不会另有玄机吧?”
冯世迁一愣,难不成刚刚自己分析的都是错误的?接过巫炎递来的手绢一摸,又放到水中一泡。
“这字是?”冯世迁疑惑地看着手绢上浮现的字体,很荣幸,她看不懂…
黎夜拿起那手绢看了一番说到:“这手绢上的文字是巫马古文。内容和世迁刚说的无异,那是会有人和我们接头。”
众人面面相觑,相互点了点头将这手绢溶掉。便各自回房。
北风呼啸,使这门窗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响。冯世迁被这声响吵醒,迷迷糊糊地起身,正要关紧窗,却听一女的惨叫。哦买噶,冯世迁果断被吓了一跳。连忙跑到床上摇醒熟睡的巫邪。
巫邪的白抓揉了揉眼睛,迷糊地看着冯世迁,歪着脑袋,这时冯世迁的窗户被打开,一人儿跳了进来。冯世迁连忙用被子包住自己。巫邪启动护主模式。猛地扑向那人儿。
巫邪正打算一吞那人儿,却被冯世迁阻止,冯世迁定睛一看,竟然是…
“冷渺雨又是你?”冯世迁紧皱着眉头看着被巫邪压倒在地的人儿。
冷渺雨吃力地将笨重的巫邪挪开,脱下外袍给冯世迁披上,拉住冯世迁的手腕说到:“世迁,快跟我走。”
冯世迁一把甩开了冷渺雨的手,拿起巫邪之鞭冲着冷渺雨,一脸警惕:“跟你走?凭什么我要跟你走?”
冷渺雨咬了咬下唇,正要解释,这时黎夜手持弓弩冲了进来,见冷渺雨在冯世迁的身边,连忙举起弓弩向冷渺雨攻击。冷渺雨侧身一躲,看着冯世迁很是担忧,此时众黑衣人也闯了进来。段久年和巫炎护着白忘尘也到了冯世迁的房内,敌众我寡,很是吃力。
其中一黑衣人见冯世迁,二话不说一剑向冯世迁袭来,众人防不胜防,冷渺雨立即上前伸手挡住了剑。黑衣人一愣,抽出剑一脸愤怒地看着冷渺雨:“小雨,你这是在做什么?!”
段久年将冯世迁拉到身边,看着这群人很是不解,冯世迁才缓过神来看着冷渺雨问到:“你到底是谁?”
“世迁,我…”冷渺雨正要解释,那黑衣人将冷渺雨一掌大到角落说到:“小雨,你的任务可以不用进行了。”说完又持着剑指着冯世迁,眼里满是杀气:“妖女!杀了我徒儿,今儿我必为我爱徒报仇!”
“你有病啊,我什么时候杀你徒弟了。”冯世迁脑海中迅速回忆着,她长这么大,真就没亲手杀生好吗!
“你!”那黑衣人被冯世迁的态度染得一事无法还口,这时另一个黑衣人抱着一琵琶递给了那人,很是恭敬地说到:“师父。”
那稚嫩的声音分明是一女子,冯世迁看着段久年,心中很是疑惑,段久年也想到了那人的来历。那一琵琶让他更加确信:“冷月派掌门冷伯恩?”
“哼,算你这小子识相,现在都为我徒儿陪葬吧!”冷伯恩接过琵琶正欲弹奏,却被重伤的冷渺雨拦住。
冷渺雨紧抓着冷伯恩的手眼里满是哀求:“师父,不要…”
“师父?”这下冯世迁疑惑了,看着段久年嘀咕到:“那冷不是说冷月派都是女子吗?难不成冷渺雨真是女的?”但想想也不对,自己是亲手碰过冷渺雨的胸膛,那…真不是女子。想着想着冯世迁又莫名其妙脸红了。
段久年扯了扯嘴角,伸手强摇醒冯世迁。一旁的冷伯恩自然听到了冯世迁的话,冷笑到:“看来你这妖女已经承认是你杀了我徒儿!到你万万没想到小雨是我冷月派唯一的男子吧?今日你也得知真相,那就安心去死吧!”
“去死去死,你这老妖婆除了动粗还会干嘛啊!”一旁的巫炎不耐烦了,一掌向冷伯恩袭去,手中的火焰愈燃愈大。冷伯恩身后的黑衣人赶忙护到冷伯恩身前。瞬间那就真是黑衣人了。
众人很是吃惊地看着巫炎,许多黑衣人都后退防备了起来。冷伯恩看着面前倒下了七八名弟子,心生怒气,连忙地身后的人儿下令:“给我杀了他们!今儿我冷伯恩要替天除害!”
082章冷月来袭
众人很是吃惊地看着巫炎,许多黑衣人都后退防备了起来。冷伯恩看着面前倒下了七八名弟子,心生怒气,连忙地身后的人儿下令:“给我杀了他们!今儿我冷伯恩要替天除害!”
冯世迁等人还在诧异着巫炎的巫力,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场一阵冷风吹过,冷伯恩瞬间尴尬,看着身后不听后退的人儿,怒吼到:“我叫你们冲,听不见吗!”
“可…可掌门,那人会喷火…”一黑衣姑娘弱弱地说到。冷伯恩皱眉,一把推开了身边的冷渺雨,抓稳琵琶说到:“哼,一群废物,让你们看看我冷月琵琶的厉害!”
冷渺雨一听,见自己来不及阻止,立马对冯世迁身边的段久年吼到: “快!捂住世迁的耳朵!”
“巫邪,快,扑倒她!”段久年向巫邪命令到,转过头鄙视了冷一眼,“你有病啊,谁知道你师父到底要控制谁,捂住世迁耳朵其他人被控制了你要世迁怎么办!”
巫邪虽然不情愿被段久年使唤,但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向冷伯恩扑去。冷伯恩眼神一冷,很轻松地躲开了巫邪的攻击。黎夜趁势拿起弓弩瞄准了冷伯恩。
冷伯恩再次轻松地躲过了黎夜的箭,却听一女声惨叫,冯世迁扯了扯嘴角。原来每次听到这种惨叫都是因为黎夜发动弓弩啊。
冯世迁正打算捂住鼻子,免得闻到那的味道。却见那姑娘身子脸色惨白,身上不知是月光的照射洒上的一层白霜,还是…那就是一层白霜,然后渐渐融化,身子周围竟然莫名出现了一滩水。
“妖怪!你们这群怪物!”冷伯恩看得也有些吃惊!继续弹着她那冷月琵琶,巫邪和黎夜合作攻击着冷伯恩。可每每发出惨叫声的都是她身后的弟子。
可在这时,大家都没注意到段久年身后的冯世迁发生了异样。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冯世迁的声音在这个房内环绕着。段久年感到身后一凉。见冯世迁那墨瞳毫无灵性,呆滞空洞。绯唇一张一合的,好似银玲的声音,空灵又冰冷。素手持鞭,巫邪之鞭在疯狂地舞动着,一步一步走向那不知情况的巫炎,玉足踝上的银玲发出清脆的声响,众人纷纷看向冯世迁。
冯世迁的声音,琵琶的声音,银玲的声音…时间好似停止了一般,众人摈住呼吸,唯独冷伯恩嘴角上挂着得逞的笑。
“巫炎!快躲开!”冷渺雨吼到,但他巫炎不能这么做,身后是刚痊愈的白忘尘,自己不能躲开。
巫炎看着冯世迁,眼里很是心疼,轻柔地呼唤着:“世迁,你醒醒,我是巫炎,是巫炎啊…”
可冯世迁仍然如同傀儡一般,挥舞着巫邪之鞭,冷漠无情,每一鞭都鞭打到巫炎的身上,虽然每每都被巫炎躲过,但那巫邪之鞭的威力,只是一不小心的擦肩,那倒钩都能撕下你的皮肉。
巫炎的血液顺着巫邪之鞭的暗槽,喂养着鞭柄的墨玉,让巫邪之鞭更狂妄更猛烈。
冷伯恩的琵琶更加地放肆,每一个音符都在控制着冯世迁的思维。鞭打着巫炎,而巫炎只能在有限的空间中吃力地抵挡。
什么声音?众人正看着冯世迁像着了魔一般攻击着巫炎,又忽然一箫声起,这从未听过的曲子,着迷…好似飘仙,梦,入梦。纷纷倒地。
冯世迁迷茫地现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巫邪之鞭和地上那满是鞭伤,险些致命的伤痕…巫…巫炎?
吃力地睁着眼,却无功,还是昏倒,却在沉睡的那一刻,她似乎被人稳稳接住,那个持着玉箫的人。
巫炎,为什么他在那儿?他那一身的伤…我在做什么?巫邪之鞭?!不不!快停下,快停下。不要在打他了,拜托你,不要在打他了。
冯世迁无论怎么哭喊着,她都不能控制自己的双手。再这么下去巫炎会死掉的!不要,拜托你…不要…
“不要,快停下,巫炎你快跑,不要在打了!巫炎!”
“世迁?世迁?”冯世迁从梦魇中惊醒,却见段久年等人围在自己身边,一脸的担忧,呼喊着自己。
而众人看着冯世迁那白嫩面容上满是泪水,让人看得心疼。在梦里她看到了什么,让她如此难过,喊着巫炎的名字…
冯世迁还未反应过来,但一心只想着巫炎的安危,那是梦吧,只是梦吧,起身赶忙寻找着巫炎的身影。见巫炎躺在角落出昏迷,身旁满是鞭伤,血肉模糊的伤口,她知道,这时巫邪之鞭才有的威力…
冯世迁干止住的泪水又不停地溢了出来,轻轻地抚摸着巫炎那惨白的俊容,那不是梦,真的是自己…将他伤成这样的…为什么会这样…“巫炎,巫炎…”冯世迁哽咽地喊着巫炎的名字,这时大家才明白冯世迁为何如此伤心,哭的让自己心碎。
段久年轻轻抱着冯世迁安慰到:“世迁,这不是你的错,是冷月琵琶,是冷月琵琶控制了你。”
黎夜和白忘尘也围到了冯世迁的身边,看着她默默不语。巫邪轻轻地蹭着冯世迁的脸蛋,擦拭着那让人心疼的泪水。
冯世迁看着巫炎,还是无法原谅自己,只是不再哭泣,红着眼,心疼地看着巫炎,语气满是冰冷地问着段久年到:“冷渺雨呢?”
“我也把他带来了。”段久年虽然没有料想到冯世迁会寻找冷渺雨,但自己也不会打算让冷渺雨全身而退,在那有限的时间内,他便将冷渺雨绑来了这里。
此时冯世迁才发现自己身处一荒废的寺庙之中,见冷渺雨双手双脚都被捆绑了起来,嘴里也被塞上一块白布,在角落中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担忧?
不,冯世迁,你不能相信他的眼睛,不可以。冯世迁伸出手拿出了冷渺雨嘴里的白布,眼神甚是冷漠,刻意不看着冷渺雨的双眸问到:“为什么要骗我。”
“…你还好吗?”冷渺雨看着冯世迁小心翼翼地问到。
冯世迁抬头瞥了一眼冷渺雨,很是冷漠:“你在乎吗?回答我,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只有你相信我。”冷渺雨别过脸很是内疚。冯世迁冷笑,是啊,因为相信,因为自己相信他…
冯世迁很是绝望地看着冷渺雨笑到:“我相信你,冷渺雨,原来你也知道我相信你。所以我相信你,你就能够这么利用我?冷渺雨,告诉我,你对我说过实话吗?恐怕都是假话吧”
083章入蓬瑶岛
“因为只有你相信我。”冷渺雨别过脸很是内疚。冯世迁冷笑,是啊,因为相信,因为自己相信他…
冯世迁很是绝望地看着冷渺雨笑到:“我相信你,冷渺雨,原来你也知道我相信你。所以我相信你,你就能够这么利用我?冷渺雨,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