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今天影帝离婚了吗

分卷阅读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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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头发一颤一颤,眼里汪了泪,眨也不眨地盯着乔郁看。

    乔郁怕他咬疼自己,握住他的手腕从他嘴里救出那一截可怜的皮肉,靳以良唇舌艳红,颤栗着哼喘出细弱的呻吟。乔郁俯下身去摘掉他的眼镜,温柔含住他的舌尖,“我爱你。”

    靳以良猛地闭上眼,薄软的腰身在他手掌中弹了起来,他身上覆了一层细密的汗,乔郁的手沿着他的后腰游移到身前,抚摸到小腹时他动作一顿,起身低头一看,那是道长约三寸的伤痕。

    乔郁抿了抿嘴,指腹轻轻揉按着那处,轻声问他,“疼吗?”

    靳以良没了眼镜,双眼就雾蒙蒙的没了焦距,没了白日里的凌厉,他咳了一声,嗓子依旧是哑的,“疼。”

    乔郁神情一软,抓起他的手凑在嘴边去亲,“他对你好吗?”

    靳以良忍受着身体里的异样,还要分心去听他说话,“什么?”

    乔郁用牙尖研磨他的指尖,话里有些醋味,“对你不好你还给他生孩子?”

    靳以良一怔,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他瞪了乔郁一眼,咬着牙气道,“我贱呗。”

    “你不贱,我才贱。”

    乔郁叹了口气,“被你这么嫌弃还巴巴送上来,可不就是贱吗。”

    靳以良懒得跟他争辩这个,左右又不是什么好词。

    “行,你贱。”

    最后结束的时候,乔郁没忍住在他侧颈咬了一口,靳以良吃痛,在他肩上砸了一拳,“你属狗的吗!”

    乔郁舔了舔下唇,有些无辜,“做个标记,怕你跑了。”

    靳以良冷笑,“我松口了吗?你觉得自己表现很好吗?”

    乔郁沉默,片刻后从兜里摸出烟来,他刚要点火,靳以良开口打断,“别在我车里抽烟,我女儿不喜欢烟味。”

    他拿烟的手一抖,烟就轻飘飘地掉到了地上,乔郁又开始发呆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靳以良都快窝在一旁睡着了。

    “那天听你叫她琰琰,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靳以良在暗处悄悄睁开眼睛,里面一丝困意都没有。

    “她生在冬天,太冷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琰琰的琰应该是美玉的意思,但炎炎是不是听起来太男孩子了,所以用了另一个字。

    就他俩目前的关系来看,做是做了,心结都没打开,可以算是那种……床可以上,发展关系不行。

    昨天那章应该是包、养这俩字踩了雷,我明天去问问编辑,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第115章 琰琰追星成功

    他们两个在车里胡闹了一场,结束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靳以良被乔郁扒下来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这时他人缩在车座上蜷成一团,快要睡着了。

    乔郁左看右看,没在车里看见什么可供他披盖的毯子,只好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把人紧紧裹住。

    夜早就深了,而距离天亮还有好久,他们两个总不能在车里过一夜,乔郁俯身摸摸他的脸,企图唤醒他,轻声问道,“去我那儿吗?”

    靳以良挣扎着睁开眼来,手指抓紧乔郁的外套,咳了两声后有些费力地摇摇头,“琰琰还在家。”

    乔郁开车把靳以良送到了他家楼底下,靳以良下车时腿都是软的,险些一个踉跄跪在地上,乔郁顾不得锁车,上前一把攥住他的胳膊,“没事吧?”

    靳以良摁着泛酸的后腰,呼出一口气,抬头看他一眼,“车借你开回去,明天记得还给我。”

    这就是逐客的意思了。

    乔郁扬起脑袋看了看漆黑的夜幕,夜深了,四周一片寂静,似乎连路灯都支撑不住困意,光源昏暗着仿佛要熄灭。

    “睡了我就跑,靳总好不负责任。”

    靳以良有些震惊地看着他,这人怎么学得脸皮变得这么厚!

    他往上提了提即将滑落下肩头的外套,舍下乔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了几步,听见后面那人似乎没跟上来,靳以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回过头去朝他微微抬起了下颌,瞥他一眼,“你睡沙发。”

    乔郁像是没想到他会松口,愣过之后脸上的笑就掩饰不住了,乐呵呵地小跑几步跟在他后面。

    照顾靳韶和的阿姨晚上不在他家留宿,好在靳韶和乖巧听话,一觉能睡到天亮,从小就是个不让人多操心的乖宝宝。靳以良打开家门的时候里面一片漆黑,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刚过两点,家里安静极了,小家伙肯定早就睡着了。

    他没管身后的乔郁,打开女儿的房门,轻手轻脚地来到她床前蹲下。靳韶和像是睡前哭过,两只薄薄的眼皮红彤彤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残泪,她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偶熊,被子被她踢到脚边,小睡裙也卷到了胸口,露出白花花的小肚子来。

    靳以良凑上前,用指腹小心地蹭去她眼尾泪痕,又把她的睡裙整理好,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仔细掖好被角。靳以良蹲在女儿床前看了她很久,离开前照例在她眉间轻轻亲了亲。

    他起来转身时看见乔郁站在房间门口,光线昏暗,两人都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为了不打扰孩子睡觉,靳以良快走两步关上房门,同时乔郁握住他的手腕。

    “你很爱她。”

    乔郁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腕骨,声音沙沙的,带了些自己都听不出来的酸涩。

    靳以良倦极了,他靠在墙上,半阖着眼不知看向何处,“当然。”

    乔郁向他走近几步,忽然低头吻上他的唇,靳以良很累,可又不知道为什么不想拒绝他,可能他自己一个人冷了这么多年,也盼着有人过来暖一暖他。

    好在他还有几分理智,在乔郁啃上自己侧颈的时候,靳以良压下喉咙间的喘息,在他耳边哑声道,“回屋,会……吵到琰琰……”

    乔郁俯身舔舐他下腹那道疤痕,靳以良颤抖着拧紧身下的床单,手背筋骨分明,“你、别……”

    “你是不是很爱他,才甘愿为他受这种罪?”

    乔郁抬头时眼角已经红了,靳以良失神地看了他好久,觉得琰琰委屈起来的模样,简直和他别无一二。

    靳以良很久没有回答,乔郁心里憋了一口气,进去时就没有了轻重,靳以良捂着小腹拧眉抽气,他就又软下心来,低头去啄他的唇。

    靳以良微凉的指尖摁在乔郁眼尾,眸光涣散,半晌后才低低答道,“我恨死他了。”

    乔郁把他抱在怀里,侧过头去亲吻他的耳廓,“不许你再想他。”

    他进入得又深了些,靳以良半撑起身体想要换个姿势,他环住乔郁的脖颈,喘了一声,“不讲道理,是你先问的。”

    乔郁哽了半天,才闷声道,“我不管,不许你再想。”

    “霸道。”靳以良闭上眼,低哑喃喃。

    这场情事温柔却也磨人,靳以良顾忌着旁边卧室熟睡的女儿,一丝声响都不敢发出来,趴在床上咬着枕巾几乎红了眼,乔郁粗喘着覆在他身上,像只小狗一样在他后颈嗅,似乎只有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才能安下心来。

    折腾到这时,窗外都隐隐见亮,他们两个当真是荒唐了整整一夜,靳以良累得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被乔郁拢到怀里的时候软得像没了骨头。盖了层汗的皮肤相触,似乎又给两人之间增加了一份亲昵,乔郁的鼻尖轻轻蹭着他后颈的腺体,无数次都想不管不顾地咬下去,彻底标记了他,让他再也不能离开。

    可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他要是真敢这么做,靳以良绝对能把自己从二十多楼推下去。

    乔郁的那颗略微尖锐的虎牙在他的腺体上刮蹭,刚经历了情事的omega现在正敏感得厉害,靳以良趴在床上,颤抖的一声呜咽就这样被闷在枕头里,他挣扎着避开,哑声又问,“你是狗吗?”

    乔郁饶过了那处过于敏感的皮肉,趴在靳以良身边,眨眨眼看着他,忽然张嘴“汪”了一声。

    靳以良的意识即将抽离身体,懒得搭理他这种幼稚至极的做法,把脸扭到另一边,眼睛一闭就陷入了昏睡之中。

    天已经亮了,晨光透过纱帘照进屋里,靳以良裸露在外的脊背印满斑驳痕迹,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更显旖旎,他的鼻尖是红的,唇也是,微张着诱人采撷。乔郁盯着那里看了半晌,怕扰他清梦,也只敢低头用自己的唇轻轻碰了碰就分开。

    他一夜未眠,此刻却还是一丝睡意也没有,没有了药物,失眠一整晚似乎已经养成了习惯。他把人抱在怀里,身体是满足的,可又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仍是空落落的。

    乔郁在床上抱着他躺了一会儿,隐约听见屋外传来些动静,他胡乱从衣柜里找了干净的衣裤换上,开门时正好碰上一个奶香的小东西。

    靳韶和才从床上爬下来,微卷的长发落在肩头,揉揉眼睛抬起脑袋看他,乍一看到乔郁她有些懵了,迟来的起床气夹杂着在家里看到外人的恐慌,让她眼眶簌地就红了。

    乔郁手忙脚乱地蹲下身要哄,他从来没近距离接触过这样小的女孩子,只能把她抱在怀里给她擦眼泪,“不哭不哭,为什么要哭呀?”

    靳韶和的小手扒着他的肩膀,向屋里伸脑袋,无奈并没有看见靳以良,她嘴巴一瘪,眼泪啪嗒啪嗒砸在乔郁手上,“要爸爸。”

    乔郁有些为难,靳以良刚睡着,被子底下的身体一丝不挂,这些怎么能让孩子看见。

    “爸爸还在睡呀,我们不去打扰他好不好?”

    他抱着靳韶和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这时才发现小姑娘还赤着脚,乔郁把她的小脚丫捂在手里,低头嘀咕一句,“怎么爹俩一个毛病,都不爱穿鞋。”

    靳韶和吧嗒吧嗒掉了一会儿眼泪,不用哄自己就好了,她眨巴着眼盯着乔郁看,似乎认出来了他就是自己在电视上经常看到的那个人,她歪了歪脑袋,问他,“你为什么从电视里出来了?”

    乔郁理了理她的小裙子,抬起头来对她笑,“什么意思呀?”

    靳韶和伸手一指电视,又抬头看了眼表,“等到八点的时候,就能从电视里看见你啦!”

    小姑娘未免过于娇憨可爱,乔郁忍不住伸手去揉她软乎乎的脸蛋,“因为琰琰特别乖呀,所以叔叔就来和你玩了呀。”

    靳韶和生得软糯漂亮,一张脸有七分像靳以良,乔郁抱着她就不愿意松手,坐在沙发上陪她看完了一集小猪佩奇,才想起来小姑娘从起床以来还没吃饭,忙低头问她,“琰琰饿不饿,想吃什么?”

    “喝奶!”

    乔郁回头张望了一下,小姑娘的奶粉就放在餐厅的饭桌上,他刚想把靳韶和放下来去给她冲奶,靳韶和却抓着他的领口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