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短篇〗涩情

〖短篇〗涩情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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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鼻子,“你果然是个性冷淡。”

    从某个角度看过去,他们这个样子,像极了是在接吻,而这个角度,恰恰就是苍空视线所及。他不慌不忙,处变不惊,起身,离开。

    青宁眼睛的余晖,看到了苍空离开,张了张嘴想叫他一声,可不知道该说什么,挽留他?凭什么呢?

    离渊也看了一眼,“吃醋了吧。他肯定以为我们怎么了,你要不要去解释解释?”

    “我有什么好解释的,他又有什么好吃醋的,你别乱说。”青宁急着澄清道。

    “哟!急什么?”离渊还要打趣她。

    青宁瞪了瞪眼睛,“你无聊不?!”

    “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了吧。你们两个都是别扭的!”

    “你还是接着说你的八卦吧!”

    “唉!什么叫八卦啊,我也不是八婆,你这诋毁我名誉啊!”

    “你说不说?”

    离渊无奈地笑了,原本这么说,也就像转移她的注意力,别那么在意苍空的离开,毕竟,苍空那个人,不适合青宁,他让人捉摸不透,哪来的安全感可言呢。

    “一个多月以前,就是你第一次中蝽药那天,我在这儿看见个女人,看样子挺清纯的,什么都不懂似的。可往往,越是这样纯的,才越是风马蚤。没多久,我看见她跟一群男人一起玩,知道玩什么吗?群p,就在那边的沙发。”离渊一边说,一边指,让青宁去看。

    青宁懒的看,毕竟不是她所喜欢的话题。

    离渊直入主题,“那女的,一看就是个鸡,果然后来那些男人给她钱了。那些男人一个个猥琐的,跟这酒吧似的。”

    正在擦杯子的酒保,突然手一滑,啪掉地上一只高脚杯。

    离渊没理会,接着说道:“苍空也是的,野鸡都跑到这里来卖了,他也不管管,自家的人还怎么做生意啊!”

    青宁忽然笑了,只怕这才是重点,他被人抢了生意了吧。

    “你别误会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再后来,这女人打了个电话,又叫了个男人过来,这次的这个极品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就长那个样子,都可以去做男妓了!那女的一下子就柔弱了,扑那男人怀里,呜呜地哭,好似受了多大委屈,纯的跟真纯洁一样。”

    青宁接了句:“结果,那男的带那女的走了吧。开房了吧。”

    “这我不知道,不过,宁宁,送上门的女人,是个正常男人都要。有意思的是,后来我还见过他们几次,那女人在这里自卖以后,总哭哭啼啼地给那男人打电话,大半夜的,不出二十分钟,那男人就来了。那神速!”

    青宁有些奇怪了,这桥段很平常的很,还至于离渊兴冲冲地演讲一番,她问,“这样的事情,你不少见吧!怎么跟我说这个?”

    离渊淡淡地笑了,“你就当我无聊。”

    果真是无聊了,青宁斜了他一眼,眼角的余晖突然扫到一个角落,她的目光顿了下,扭头看去。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手指间一根烟忽明忽暗,旁边,有个女人拉住他的手,似乎是哭喊着什么,因为音乐声太大,所以青宁听不清楚是什么。

    那男人起初是厌恶,后来脸上有了其他的表情,慢慢地怜惜起来,女人越哭越凶,抽泣着,我见犹怜的样子。女人趴在了男人的腿上,抱着那男人的腰,男人没动,由着她。

    青宁噌地一下站起来,回头瞪了离渊一眼:“你故意的是不是?!”

    离渊不置可否,那一对男女确实就是他刚说的那对,而他之所以关注,也只因为那个女人跟青宁一起来过。

    “我陪你去,你别杀人,苍空的地方,别弄脏了。”离渊只说了这句话。

    青宁快步走过去,穿过人流,站到了他们面前,拿起桌上的果盘扔在了那男人脸上。

    “啊!”女人尖叫了一声,回头看见了青宁,瞳孔瞬间放大,“青……青宁……你怎么来了?”

    “青以安,你偷吃也找个差不多的人,你找她?你竟然找乔媚!你还算是个人?!你偷吃,你还跑这里来?!你有没有脑子?!”青宁气冲冲地看着青以安。

    而青以安,淡定自若地,抖了抖身上的水果残痕,“宁儿吃饭了吗?”

    “青以安!你混蛋!”青宁抬起脚,狠狠地跺了一下,离渊瞬间一张苦瓜脸,心里哀嚎着,脚好痛。

    “青宁,你别误会,我跟青先生是清白的。”乔媚立马蜡烛青宁的胳膊,目光灼灼。

    青宁一把甩开,“你真把我当傻子?非得你们两个脱光了躺床上做嗳,那才算不清白?”

    青以安一言不发,甚至唇边还有点笑容。

    乔媚顿时泪眼汪汪,“青宁,我……我……以安……”

    “啪!”

    青宁一巴掌打在乔媚的脸上,乔媚的眼泪瞬间给打没了,震惊地看向青宁,青宁顺手揪住她的头发,“以安也是你叫的?你跟这老男人叫以安?你是你叔叔辈的你知不知道?!”

    乔媚彻底傻了,她们认识那么久,青宁从来没跟她说过一句重话,今天出手打了她。

    “青以安,你跟我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青宁抓住青以安的手腕,拉着他离开。

    青以安忍住笑意,跟在她身后。

    留下离渊独自哀嚎,青宁你下手准一点好不好,打别人巴掌,为什么还要打到他啊?

    第十二章爸爸,求求你不要……

    青寧抓著青以安的手腕,一路拉著他從謎出來。

    凌晨的停車場,分外寂靜,許多人都還在謎裡沉醉沒有出來。

    “你的車呢?”青寧問道。

    青以安努努嘴,意思是叫她看身後,掏了車鑰匙,剛開了車門,青寧就把鑰匙搶了過去。

    “我來!”青寧說道。

    青以安愣了一下,青寧看他發呆,幾步走過去,打開車門,一腳踹在青以安的小腿上,硬是把他塞進了車?

    碰的一聲,青寧將車門關上,搖搖晃晃地走到另外一邊,自己坐進了駕駛席。

    “你確定要開車?”青以安疑惑地問道。

    “你閉嘴!現在我不想跟你說話!”青寧將車鑰匙插進去,踩下了油?

    車緩緩地從停車場出來,拐上了一條公路。

    青以安坐在後座上,有些無奈,極為舒服地靠在那?

    青寧從鏡子裡看到了他那個悠閒的樣子,打心眼兒裡覺得不爽,俗話說的好,一個巴掌拍不響,青以安能跟喬媚搞一起去,肯定不是女人單方面的功勞。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青寧思考了許多種原因,都不得解。她搖了搖頭,眼前有點模糊,她是有點喝多了,不然方才也不會出手打人。但是,日後清醒了,青寧可不保證,不會再打人。

    一瞬間,眼前驟亮,鳴笛聲刺耳。青寧一慌,手忙腳亂起來。

    “小心!”青以安探過身來,抓了方向?

    青以安將車並路,開到邊上去,然後將方向盤還給了青寧,說了句,“錢買來的駕駛證果然不可靠,你怎麼能扔方向盤呢?”

    青寧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是,你現在是戴罪之身,你還好意思教訓我?

    再次看向前方,又看了看倒車鏡,青寧有些懵了,為什麼,後面沒有一輛車是跟著的,前面卻那麼多車?

    青以安瞧見了她那個疑惑的眼神,漫不經心地說了句,“咱們在單行線上逆行呢!”

    青寧頓時大駭,“那你不早說!”

    “你聽?”青以安反問道。

    “反正罰你的?”

    兩個人再無話語,青以安躺在後面昏昏欲睡,青寧的車技著實不好,一輛邁巴赫被她開得搖搖晃晃的。

    到家的時候,依舊是青寧把青以安踹醒了,然後不由分說的,揪著他的領帶進了屋子。

    青以安倒是配合,實行的是不抵抗政策。

    這架勢,倒讓這父女兩個人變換了角色了。

    青寧將他的鑰匙扔給他,與他保持了兩米的距離,眼睛望著他的鞋子,良久才說道:“青以安,不要搞我身邊的人,不要搞我的朋友。我只有蘇蘇和喬媚了,你別搞她們。”

    “你生氣了?”

    青寧深呼吸,繼續說道:“算我求你了,我知道喬媚有困難,她找上你,肯定是有困難了,但是請你不要真的搞她。”

    青以安的目光瞬間冰冷,抓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你就那麼確定,是我搞她,而不是她找上了我?”

    青寧咬了咬嘴唇,“不管怎麼樣,在我心裡,都還是希望,喬媚是以前的那個形象。儘管,我在酒吧里發飆了,我也只是想要維護一點點面子。能不能請你以後,不要再去找她?”

    打喬媚的那一巴掌,是有喝酒的因素,她打下去,心裡百味叢生,那是她曾經的好友,青寧打她一巴掌是氣,是憐惜,青以安是個什麼樣的人,喬媚找誰不好,竟然找他。她在車上的時候,想了一些,罵青以安一頓沒用,打他一頓也沒用。

    就算十個青寧,也不可能跟青以安抗衡,他要她死,不過一句話,他要喬媚沒有出路,也不過一句話的事情。縱然發展成這樣,她也還想要人性一次。

    “青寧!”青以安青筋暴起。

    青寧拉住他的手,“青以安我,我求求你了。就算我跟喬媚,以後做不成朋友了,也給我留點美好的記憶,以後別讓我尷尬,不要讓我在你的床上,發現我曾經的朋友。那樣我覺得很噁心。”

    “你想事情,用腦子嗎?”

    “我是沒有腦子,我蠢鈍如豬,這樣你滿意嗎?”

    青以安氣結,“你果然是豬!屁都不知道!”

    青寧忽然笑了,眼角慢慢地流出眼淚來,“我只知道,從我有記憶以來,我一個人過的,唯一的父親你,不知去向。我只知道,八年之前,我愛上一個男孩,而你突然出現,千方百計地阻撓。我只知道,八年之前的那個雨夜,我們出逃,是你害死了他。我只知道,我輕生的時候,是蘇蘇陪我熬過來,而你不見踪影。我只知道,大學四年,我每次生病,是喬媚給我端水送藥,你在哪裡?我親愛的爸爸。”

    “原來你這麼多怨恨。”

    青以安向後退了半步,“原來你這麼多怨恨。”

    青寧別開臉去,低低地說了聲,“過去了。”

    青以安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你心死了?”

    青寧扯了個笑容出來,“在你身邊,要心做什麼?”

    青以安的眸子瞬間又冰冷了幾分,逼近她,“那你現在是行屍走肉?我跟一個行屍走肉在對話?”

    青寧用力地掙了一下,並沒有掙脫他的手,下巴生疼,她忍著,“我該說的說完了,你聽不聽是你的事情,很晚了,我回房睡了。”

    青以安的臉又逼近了幾分,他的鼻尖幾乎是抵著她的鼻子,酒氣噴灑在她的臉上,“你把我從酒吧里拉出來,就是為了來求我?青寧?”

    “是,我求你了。你答不答應是你的事情。”

    “你以為這樣就算是哀求嗎?”

    “那你想怎麼樣?要我給你下跪?”

    “你以為下跪就算哀求?青寧,你好歹跟我這麼長時間了。”

    他說著,摟緊了她的腰身,用力地一扯,她整個人貼在了他的身上,青寧掙扎了一下,他卻摟得更緊,青寧皺了眉,“放開我!”

    她有種異樣的感覺,覺得青以安有些失常,八年前的那個話題,他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那些過往,她本以為自己忘記了,可總是歷歷在目。而現在,她總以為自己還記得,可卻又變得模糊。

    那個雨夜,她和樞說好了,離開這裡,過兩個人的生活,不管任何人阻?可是,她在約定好的街頭,等了樞一天一夜,他也沒有踪影。豆大的雨點打在她身上,竟然一點都不疼。

    最終,她等來的是青以安,將她拖回家去,關在那暗無天日的房子?她怎麼鬧都沒有用,她怎麼哭喊,都沒有人理會。

    再後來,她知道了,樞死了,死在他們約定的那個雨夜。

    “我若是不放呢?青寧,你可知道你是誰?你可是知道,我是誰?你可知道,我們是誰?”青以安一隻胳膊困住她,騰出一隻手來,從她的衣服下擺摸了進去,拉鍊刺啦一聲掉下來,他拉扯著她的衣服,旗袍堆在了她的胳膊上,他的手指在她赤裸的上身滑動著,勾勒出她胸部的線?

    “你幹什麼?!放開我!”青寧死命地掙扎,她以前跟他鬧過這樣的遊戲,因為她知道,他根本不會動她,可是現在她有種恐懼感,她在心驚膽戰,她在發抖。

    “你不是一直都想這樣麼?”青以安說著,手伸到她的內褲裡去,捏住她的花蕊。

    青寧倒吸了口涼氣,搖著頭,“不是的,青以安,你別這樣,你快點放開我!你是我爸爸!是我爸爸啊!”

    “鬼才是你爸爸!”

    第十三章爸爸强犦

    青宁瞬间瞪大了眼景,停止了挣扎,一字一顿地问道:“你说什么?”

    “你在跟我装傻吗?嗯?”青以安邪魅的声音在去年的头顶响起,他低垂着眼眸,无尽的玩味。

    青宁摇了摇头,用力地抓住他的手,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焦急地问道:“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是不是我爸爸?”

    青以安眯了眯眼睛,“青宁你当真不知道吗?这么多年来,你做了些什么,以为我不知道?我尽量当你是我女儿,可你都做了些什么?一而再再二三地来挑战我的极限。”

    他的手抚摸着她的长发,手指勾画着她的两颊,慢慢地捏住她的下巴,仔细观察她的脸蛋,他以前确实不曾仔细看她。

    很多时候,就算她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也看着她了,可是,他却不曾用心,甚至记不住她的样子。

    或者可以说,他是不敢看她。

    从小到大,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她总是笨拙地跑到自己的身边,甜甜地喊一声爸爸。这个女孩越长越大,他就越来越害怕,怕她靠近,怕靠近她。他放逐了她那么多年,直到她十五岁的那一年,她已经出落成娉婷少女。

    她跟那个叫做枢的男孩在一起,当他发现的时候,她早就陷进去。

    十五岁,花一样的年纪,十五岁,所有的一切都是刚开始的样子,十五岁,她对爱情懂得多少?

    青以安主观地判断了,那个叫做枢的男孩并不适合青宁,他们的早恋不被允许。然后,他像许多家长一样,站出来阻止。

    然而,他没想到,青宁已经不是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小女孩,她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叛逆。而这些叛逆,都是那个叫做枢的男孩教给她的吧。

    他的方法有些极端,但是也有效,他去了枢的家里,不给钱,只拿身份压人。他还有个位高权重的父亲,捏住了枢一家人的命脉,他们不得不对自己的儿子严加管教。

    青以安的这做法,促使了青宁的出逃。

    他看着她逃出家门,一路跟着她,她在大雨里站了多久,他也淋雨多久,她昏倒的那一刻,他将她抱在怀里,她依然那么瘦弱,身体轻飘飘的。医生给她急救的时候,他也是那么抱着她,整整三天,她醒过来,却是变了个人。

    再后来,她寻死不成,开始堕落。青以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想,总还是活着的,活着就好。然而她却越来越大胆,她脱光了与他共浴的时候,可曾想过,他也是个男人?

    青宁的脑子瞬间一团凌乱,她努力地回想着,可那个时候,她太小,根本没有记忆了。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她想知道,所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青宁将目光看向了青以安,哀求的,渴望的,“我五岁之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为什么我都不记得了?为什么小时候你那么讨厌我?我的妈妈在哪里?你,又是我的谁?”

    青以安的心瞬间收紧,怀中的这个人儿,娇弱柔软,上身几乎赤裸,半遮半掩的胸罩,那颗浑圆的酥胸,在她喘息的同时也在娇喘着。再看那张脸,带了焦急的,眼睛里含了泪水,要哭不哭的样子,怎一个我见犹怜。

    任何一个男人见了她这副样子,都要浑身酥麻了吧。

    “你真的想知道?”青以安问道。

    “求你告诉我。别让我不明不白地活着。”

    青以安的手臂用了用力,将她搂在怀里,她饱满的|乳|贴在他的胸膛。他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臀部,一个拉扯,他们的下体隔着几层衣服,相互摩擦着。

    “青以安!你干什么?”青宁顿时觉得恐惧,她挣扎,纹丝不动。

    “我来告诉你,我到底是不是你爸爸。”

    他说着,嘴唇掠过她的唇,蜻蜓点书的吻,推着她向前走了几步,青宁的背抵在了楼梯的扶手上,他的唇印在她的脖子上,他张开口,用力地咬下去,她哼了一声,他放开,舌头在那个牙印上舔了一圈。

    青宁是情场老手,碰上这个场面,她自然知道,再进行下去,会发生什么,她用力地捶打着他,“你疯了,你放开我!青以安,你放开我!”

    他却越抱越紧,把她的胸罩往下扒了扒,那波涛汹涌瞬间涌出来,颤动着的一颗白色的|乳|,像是天界蟠桃园里的蟠桃,而他正是那个吃桃子的人。

    他将她按住,青宁抵不过他的力气,半仰着靠在楼梯的扶手上,他埋在她的胸前,心里烧灼了一般,她的芳香,时不时地钻进自己的鼻子,他身体里,似乎爆发了什么,只想要抱紧她,只想要进入她,这个他渴望又恐惧的女人。

    他张开嘴,含住了她那只裸露出来的|乳|,舌头卷着,嘴唇夹着,牙齿咬着,他没想到,她是这样的软,他大口大口地吮吸她的|乳|,尽管一点汁水都没有,可他还津津有味。这|乳|香甜,让他兴奋。

    酒精涌上头顶,他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顾,去他妈的伦常,去他妈的世俗,他要她。

    “爸爸,你放开我,你是我爸爸,你真的疯了吗?快放开!”青宁不敢动,他咬着自己的|乳|头,只一声比一声凄厉,嗓子都有些沙哑了,她羞愧,她委屈。

    她可以放荡,可以跟很多男人上床,可是眼前的着一个,她心存芥蒂,他是父亲,他怎么能?他们怎么能做嗳?纵然,她以前脱光了勾引他,她骂他没种,可实际上,没种的是她,他正要在她身体里种种子。

    青以安只当她这是呻吟,她叫得越大声,越是能引起男人的兴趣。她的眼泪倾泻而下,她摇头,是真的不想要。而他那颗头颅还在自己的胸口,他吻她的|乳|,这一只吃过又去吃另外一只,他脱她的衣服,直到她一丝不挂了,他才住手。

    然后,他开始抚摸她的身体,捏着她挺翘的臀部,他慢慢地亲吻,从胸部到小腹,最终吻在她茂密的丛林,张嘴咬了她的肉瓣。

    “别!不要碰那里!”青宁连忙按住他的头,哭喊着求他。

    青以安哪里听,舌头碰了碰她,她浑身颤抖,她恨自己,身体竟然有了反应,她再这样下去,她会融化在他的身下。

    “爸爸,我当你是我爸爸,放过我,我给你找别的女人,青以安你是我爸爸啊!”青宁捧着他的脸,眼泪滴在他的脸颊上。

    青以安顿了顿,力道渐渐地松了。

    “爸爸,我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让我回房间去。今天就当不存在,过几天我搬到爷爷那里去住,爷爷他……啊!”青宁惊叫一声,他的下体猛然插入了她的下体。

    他用力地顶了她一下,没有做任何的润滑,生硬地插进去,他在她的耳边说道:“你以为你真的有爷爷吗?!”

    第十四章爱爱爱

    她一句话也说不出,那唇舌被这男人霸道地封住,他比她所经历过的男人都要强硬。

    他强吻她,他强行地脱掉她的衣服,他又强行地进入她的身体。他把她按在楼梯的扶手上,身子弯了个弧度,双腿叉开,正好让他站在中间,然后又是正好,让他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她想喊不要,她想要推开他,她想狠狠地揍他一顿。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管他们是不是父女,可自从见到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她就算不愿意承认,她心里也当他是自己的爸爸。

    跟自己的爸爸做嗳,这难道不觉得恶心吗?

    他青以安,难道就不觉得恶心吗?青宁想骂他,每次出现都是在管制她,偶尔还跟她讲些道理的男人,现在怎么就跟个疯子一样?

    他在她的身体里驰骋,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腰身不断地用力,顶着她,她的娇嫩,被他生猛地碰撞着,一下跟着一下,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她下面的那张小嘴,吞下了他的巨物,洞口的那嫩肉,像两排牙齿,咬住了他的坚硬。

    他被她紧紧地包裹住,吸附住。他仿佛能听到,她吞噬自己欲望的声音,他抓着她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力。

    “宁儿,宁儿……”他叫她的名字,声声入耳,越来越销魂他的声音沙哑,宣告了他已经深陷情欲之中。

    她贝齿红唇,深深地咬下去,企图给自己一点清醒。她的手渐渐地无力,从他的肩膀上垂下来。

    你被扒光一丝不挂,你的下体被插得没有缝隙,你的|乳|你的臀,都被这男人把玩着,你还反抗个什么?早已成定局,她无力反抗。她将脸别到一边去,不再看他那张熟悉的面孔。

    “啊……”青宁尖叫了一声。

    他埋首在她的胸口,他咬着她的|乳|,嘴唇夹着,昂起头瞥了她一眼,“疼吗?”

    青宁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朱唇轻启,“脏。”

    只一个字让青以安瞬间瞪大了眼睛,“脏?你觉得什么不脏?这世界上,还有不肮脏的东西?”

    “麻烦你快一点。天亮了,阿姨来打扫房间看到不好。”青宁像在诉说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平平淡淡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看见又怎么样?就是全世界都看见了,又怎么样?你怕?青宁你还会害怕吗?!”青以安捧着她的脸,质问道。

    青宁怒红了双眼,含泪吼道:“你混蛋!你不觉得丢人,我还觉得丢人呢!爸爸跟女儿搞在一起,你都没有羞耻心吗?!”

    青以安冷笑一声,“那东西,原来你还有吗?青宁你觉得难看了?那我就让你更难看!”

    青宁顿时一惊,“你什么意思?”

    “你要是给我生个孩子,我要是娶了你,你是不是会觉得是天大的耻辱?”青以安说着,手掌在她身上掠过,从腰身到双|乳|,然后是脸颊,轻轻地抚摸着她,细腻的触感让他觉得舒服,他深呼吸了一口气,“难怪那么多男人喜欢你,宁儿的这身体,果然是诱人。”

    “出去!出去!你给我出去!青以安你出去,我不要你,你离开我的身体,不要,我不要!”青宁撕心裂肺地哭喊,用力地捶打着他的胸膛。

    青以安抓住了她的双手,目光一凛,逼视着她,既然变态了,那么就变态到底,这些年来,他所隐忍的东西,早就不想要再隐忍了。

    他突然用力地一扯,将青宁整个人拉起来,跌入自己的怀里,他的胳膊托着她的臀部,抱着她一连一个转身。手一挥,扫去了门口桌上的花篮,将她放在上面。

    他们进来的时候,大门并没有管好,虚掩着,还微微地漏了一条缝隙,他们现在的这个位置,刚好是一进门就会看到的,旁边是一面穿衣镜,给你正衣冠用的,此刻却映照了他们纠缠的身体。

    他就是要让人看见,她怕不是么,他不怕。

    这男人果然是疯了,青宁用力地推了他一把,趁他不备,从桌上跳下来,刚跑没两步,就被他搂住了腰身,用力地一甩,屁股再次与桌面亲吻。他顺手抓起她的脚踝,她的一条腿蜷缩起来,压在他的胸口,她那粉嫩的s处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将裤子又拉下去几分,坚硬的物体再一次插入她的身体。

    一下子的刺入,像是一颗子弹,打入了她这个肉盾里,速度之快让她难以承受。他不断地抖动着腰身,深入深入再深入,那个物体越来越粗壮,塞得她满满的。

    她被他的撞击弄得神魂颠倒,身体苏苏麻麻的,那该死的快感,竟然在他律动的时候来了,她难以抑制那种感觉,他的狂野,让她兴奋。

    她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做嗳,可是又害怕,内心总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不可以这样,那是你的爸爸。

    但是那身体,浑身的细胞都张开了嘴巴,欲望叫嚣着,她饥渴着,要他,要爱。

    青宁整个人开始混沌,理性和感性茭织着。

    青以安捏了她的脸,迫使她看向镜子里,“你瞧。”

    他让她看的是他们交合的部位,他的硬物在一进一出,她的嫩肉里外地翻动。

    “不,不,我不要……”青宁再一次地闭上眼睛,嗓子早就哭哑了。

    “为什么不看?宁儿你还不承认吗?你这身体,根本抗拒不了我。”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想要了,你放过我,不要了,啊……”

    他又用力地插了一下,顶得她生疼。快速地抽锸着,让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不要了,你,太大了,你别这样,青以安,我疼,你轻点,疼啊……”她断断续续地哭,在他的身下显得极其无助。

    “乖,叫出来,你使劲地叫,宁儿,叫我,我不是你的爸爸,我不是青以安,我只是个男人。”

    他的大掌捏着她的酥胸,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臀部,手指在她那朵菊花的边缘,湿热的手指腹摩擦着她。

    青宁咬紧牙关,就是不吭声。青以安叹了口气,她一向倔强,他只能又深入了几分。

    她倒吸了一口气,呼吸变得沉重,指甲在他的背上用力地划着。

    他的唇覆盖上来,包裹住她的嘴,抵死地缠绵着。

    他几乎疯狂,整个房子,充满了他们欢爱的味道,沙发上、地毯上、餐桌上,都有他们留下的痕迹。她被他折腾得像一个破碎的玩偶,双腿为他打开,接受着他的粗壮。

    那一刻,彻底地沦陷。

    “当当当……”敲门声传来。

    青宁一下子惊醒,死命地推他,“有人,有人来了。”

    他们在地毯上翻滚着,她跨坐在青以安的腰上,青以安扶着她,享受着被她“咬住”的感觉,昂起头来亲吻了下她的|乳|,“别理他。”

    “门没关?”有人窃窃私语,果真就是一直给他们家打扫房子的阿姨。

    青宁一瞬间想死的心都有了,毕竟这一次,她是被迫,她更不想要任何人知道。更何况,这个阿姨是她爷爷给找来照顾她的。

    阿姨的脚步声近了,青宁瞬间抬高了身体,迫使他的硬物从自己的身体里拔出去,迅速地扯过沙发上的毯子盖在了青以安的身上,然后自己爬到沙发背后去。

    青以安扑哧一声地笑了,躲什么呢?

    第十五章求婚

    一觉醒来,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才知道是黄昏时分了。青宁复又闭上眼睛,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半睁着眼去摸床头的柜子,上面空无一物,并没有预想中的那杯牛奶。

    青宁这才恍然想起,这里已经不是青以安的家了,她今天早上已经回到了爷爷家里。

    她是趁青以安不在才跑出来的。青宁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逃跑,她只是觉得,这里应该很安全,呆在青以安的身边,她已经开始恐惧了,也开始觉得无地自容。

    那天

    ,青以安将阿姨打发走了,又抱着她缠绵了许久。他们在客厅里玩腻了,他就抱着她上楼去,一路上分身都插在她身体里,床上、浴室、阳台的栏杆上等等,随便的一处地方,都能成为他做嗳的地方。

    青宁默默地承受,在隐忍之中有了高嘲,又在高嘲之中默默地忍耐着。

    若不是公司实在有事需要他处理,他是不会离开那张床的。他抱着她睡觉,第一次如此的坦然,比起以前,他更自然了,紧搂在怀中,手肆无忌惮地抚摸她的身体。即便是在他睡着了以后,她的酥胸也被他抓着,她的身体里,也插着他的硬物。

    青宁一天一夜没睡,等他睡醒了,要去公司了的时候,她才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她那个时候,甚至还在幻想,青以安昨天是喝醉了酒。

    他推了推她,慢慢地从她的身体里抽出来,他的动作极其缓慢,他感觉得到,那种一点点的离开,抽丝剥茧一样的。

    青宁的拳头握得紧紧的,指甲都要陷入肉里去,她伪装得很好,脸上没有表情的变化,直到他完全离开自己的身体。似乎送了口气,可青以安还没有走。

    他坐在她的床边,垂眸看她,“我的宁儿啊,傻瓜……”

    他叹息了一声,带了无尽的怜惜和宠爱,他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起身去浴室洗澡,穿衣出门。

    青宁缓缓睁开眼睛,湿热的泪流淌下来,谁还能说这欢爱是一场梦?

    回到爷爷家时间还早,她几乎是青以安一走,她就跑了过来,爷爷她也没去见,直接钻进了自己原来住过的屋子里去。独立的一个小院,古色古香的摆设,有一种旧时女儿闺房的味道。

    庭院里的桃花已经散尽,结了饱满的桃子,正是蜜桃成熟时。

    醒了她坐了一会儿,然后去浴室洗澡,站在莲蓬下用力地刷洗自己的身体,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甬道里,用力地往里面抠着,想掏干净里面他残留的液体。

    来的时候也忘记买避孕药这东西,爷爷家里自然是不会准备的。青宁有些发愁,竖着手指算日子,这几天是安全期。稍微地送了口气,可也不能完全的怠慢了,就算是安全期,也有可能怀孕的。

    看来还是得出去,买避孕药回来,尽管她此刻一步都不想离开这个房间。

    “当当当……”

    手指叩击门板的声音,清脆悦耳。

    “青宁,醒了吗?”蓝幻在门口徘徊着,他自然是想要进去的,可又怕打扰了她的清梦。

    他那消息灵通的,青宁一回来,他就已经知道了,然后想了个十分别扭的理由,就奔来了。跟老爷子聊天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脑子里只想着青宁。

    蓝幻自然知道这是怎么了,他着了青宁的道,尝了她的味道之后开始茶饭不思了,其他女人再也入不了眼了。所以他去跟自己老子祈求,他要娶青宁为妻。

    所以他声势浩大地来青家求婚,然后被青以安无情地阻挠。不管他怎么保证会对青宁好,不管他拿什么发誓,青以安都是一句,我不同意。

    老爷子那个时候也是十分的恼火,而蓝幻问了一句为什么,毕竟这是青宁的父亲。

    可青以安气死人地只说了句,我不高兴就不太同意,与你何干!

    蓝幻又敲了敲们,还是没有人应声,他只好推开门进去。

    房间里站了个只围了一条浴巾的女人,白里透红的肤色,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他的那眼神,惊讶到了惊恐的地步。

    “蓝幻?你怎么来了?”

    好半天,青宁才回过神来。

    “肚子饿不饿?我带你出去吃东西吧。”蓝幻仔细地打量了青宁,只觉得她消瘦了许多,更惹人怜爱了。

    青宁摇了摇头,又问道:“来做什么?”

    蓝幻将门关好,走上前去,轻声地说道:“想你了。”

    青宁撇撇嘴道:“想我做什么。”

    “做什么都行。”

    他说的有些暧昧了,青宁抬头看了他一眼,长久不言,她在打量这个男人,容貌是上乘的,家世也是上乘的,可其他呢?他还有什么呢?

    又过了一会儿青宁问道:“听说你要娶我?”

    蓝幻呵呵地笑了,“多新鲜啊!怎么还是听说呢?”

    青宁嘟着嘴说道:“你又没当面跟我说。”

    蓝幻听了顿时喜笑颜开,“这话听起来,是不是只要我当面跟你说了,你就答应嫁给我呢?”

    青宁将头转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看心情。”

    “青宁,嫁给我吧。”

    第十六章撞見

    青寧冷了一下,藍幻淡淡地微笑著看自己,她還赤著腳站在地上,頭髮上的水珠流淌下來,順著她的皮膚,滲透進浴巾裡,消失不見了。

    藍幻上前一步,與她靠近。他們的身高很合適,她的眉毛到他的下巴,十二厘米的情侶黃金身高差。

    “冷不冷?夏天都快要過去了,穿上衣服吧,瞧你,頭髮也不擦乾,病了怎麼辦?”藍幻拉著青寧坐到床邊去,然後自己去了浴室,取了塊毛巾來。

    青寧呆呆地看著他,半晌沒動。藍幻就拿著毛巾給她擦頭髮,動作有些笨拙,他其實也不會做這些,尤其她頭髮還那麼?他是小心翼翼到家了,生怕弄疼了她,生怕弄壞了這頭髮

    這一把青絲,烏黑如墨,順滑如?藍幻很少這樣摸一個女人的頭髮,以前玩鬧那麼多,也不過是來去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