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吸出点什么汁水一样。
她娇笑着,风情万种地看着他,轻声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说呢?”
他也不反对,就笑着点头,“对,你那上梁的确不正。”
青宁勾着他的脖子,蜻蜓点水地吻着他的脸颊,然后是脖子,再然后是胸口,她翻身,他配合,体味变换成她上他下。
她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他的胸口,一下一下地荡漾着。
她趴在他的胸口,或舔,或咬,或吮吸,他那健壮的胸膛,不一会儿就布满了她的痕迹。
她抬着头对他笑,指着他的左胸问道:“乔媚亲过吗?”
青以安依靠在床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猜?”
青宁撇撇嘴,娇滴滴地说了声,“鬼才去猜。”
“不想知道了?”
“等你自己说。”
青以安就笑而不语,青宁再次撇嘴,“果然是亲过的吧,二手的男人我不要!走开!”
他抱住她的腰,“你说谁是二手的?”
“难不成你是二手的女人?合着我错认了你?你还不是个男人啊。”
“其实,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几手货了。你还记得你睡过多少男人?”
青宁不接话,伸手去解他的裤子,只听青以安幽幽地说了一声,“我记得你睡过多少个男人。”
啪的一声,皮带解开,裤子扒下来一些,露出他的男性特征来。脱男人裤子对她来说并不难,就是验证了那句话,熟能生巧。
“服侍你一回,算我尽尽孝心。”她一本正经,但是你却能从她的表情里读出积分妩媚来,你再看几眼,那就是柔情似水。
她盯着他的下体看了一会儿,用手指掐了一下,他吃痛哼了一声,在她耳朵里听起来尤其的销魂,因为青以安属于闷马蚤型的男人,就是疼也会忍着,忍到不能忍了,才会出声,你说那压抑的,憋屈的叫喊,得多诱人?
“挺长。”这是她观察了许久,冒出来的一句话。
青以安是哭笑不得,最终也只能笑起来,掐着她的脸蛋问道:“你这丫头,到底跟哪儿学的?脸皮还要不要?这话也说的出口?”
“不要脸的事情不是正跟你做着呢吗?你以为你还有脸面?咱们都是不要脸的人,就一直不要脸下去吧!”她是在陈述,并且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
青以安听了收敛了笑容,捧住她的脸蛋,“你终于承认,我们一样了吗?”
青宁甩了甩头,挣开了他,用脸颊蹭着他的小弟弟,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嘴唇偶尔会“不小心”地碰到。
她就这么反复地摩擦着他,纵然这是一个禁欲的男人,也该有了反应。果然,他的双腿夹紧了一些。
那男性的特征越来越坚挺,他隐忍的很好,这么多年一直在隐忍,若不是她如此的挑逗,他也不会如此。
“青宁,你知道抛开身份,我还是一个男人。”他已经开始喘息,显然是就要爆发了。
青宁附上来,手指还在他的胸口画着圈,柔柔地说了一句,“爸爸,我大姨妈来了。”
话音未落,她就跳起来,一溜烟地跑到浴室里去。
她没撒谎是真的来了,青以安看到床上的痕迹了。
他无可奈何到了极点,只咬牙切齿地说了句,“很好!大姨妈来了你还泡澡!浴缸给我打扫干净!”
第三十一章
青宁真真是放得开了,玩得起了。
她挑逗了青以安一晚上,那双手怎么都不老实,不是摸他的胸口,就是摸他的下体。纵然青以安的定性再好,也承受不住她这样的折磨。
翻身压住她吧,她又可怜巴巴地看着你,你摸她的,当摸到下体的时候,扫兴的东西来了,卫生巾时刻地提醒着他,浴血奋战不安全。
她笑得皎洁,也隐约是狡猾。青以安无奈地叹气,不理她开始睡觉,她还没完没了的,最后青以安恼了,抓住她的手问道:“是你走,还是我自己睡?”
青宁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这说的完全是一个意思,就是在赶她走么。
她挺胸抬头,指了指门口,“这是我房间,你出去!”
青以安拿起衣服,穿戴整齐了,直接出门去。
“行,你走,有种别回来!”青宁咒骂了一声,闷头大睡。
青以安听她骂自己,不过置之一笑。
青宁是被一阵电话的铃声吵醒的,等她想要接听的时候,打电话的人挂断了,但是没多久,来了条短信:我来接你回家,我等你出来。
落款是苍空,其实就算他不说,她也知道是苍空,他的电话号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记得那么熟悉,就算是从电话本里去掉了他的名字,可来电的时候,瞄一眼就知道是他。
她是真的很害怕,自己对哪个男人上心。她又十分地担忧,自己对谁也不上心。
青宁偷偷地溜到窗边,挑开一点点的窗帘,果然看到外面站了个人,衣服竟然还是那件,已经被雨水淋湿了,如今被身体的温度烤干了。
苍空在这一刻,又抬起了头,望着青宁的窗口。青宁那大方的,索性就拉开了窗帘,让他看个够,一点也不扭捏。
苍空欣喜,指了指电话,不一会儿,青宁的手机就响起来。
她优哉游哉地放在耳边,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我错了,跟我回去吧。别闹了好不好?”他柔声细语地来道歉。
青宁呵呵地笑了,“苍空你搞错了吧,你没有犯错啊,为什么道歉?”
苍空的声音里透着喜悦,“那你是会跟我回去的?”
青宁若无其事地问道:“去哪里?”
“我们家。”他回答,掷地有声,他的那个公寓,早就成为了他们的。
青宁笑了起来,“这里才是我家。你要不要进来坐坐?”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回答了一声。“好。”
青宁随便穿了睡衣下去,给他开了门,迎进来,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她还像模像样地给他倒了一杯茶。
“不知道会来客人,所以没什么准备,见谅。”她微微地笑着。
苍空抬起眼眸,轻哼了一声,“我们两个需要这样吗?你如此的客气?”
青宁点点头,“不怎么熟悉,还是客气点好。”
她已经发觉了,苍空是一个黑洞,正在诱惑着她进去,她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也许是美好的阳光,也许是看不到希望的黑暗,她不想试探了。
做个性伴侣挺好的,她有时候会需要他的坚硬来插疼自己,他有时候也会需要她的柔软来包裹自己。
青宁用了一句非常文艺的话来跟他说明,“我予你之所需,你予我之所需。这不是皆大欢喜吗?”
“你当真就这么觉得?你觉得,我和你不过是肉体的关系?”苍空猛然站起来,眼睛也瞪着,血红的。
鲜少发火的一个人发了脾气。
青宁还好死不死地点了头,这女人有够狠心的了。
“很好!”苍空摔门出去。
青宁脸上的笑容垮了下来,她再也受不了任何的伤害,她只能玩弄别人,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跟苍空在一起,她已经感受到怦然心动了,可是她怕了,她要退缩了。
“砰砰砰……”
突然有人砸门,频率之快,力量之大,仿佛那扇门都要经不住倒下去了一样。
她又是优哉游哉地去开门,苍空将一个保温盒给她,“你大姨妈今天来了,喝点红枣汤补血。这个是在罗计买的,你最喜欢的那一家。还热着呢,你趁热吃。我走了。”
怀里抱着的东西果然还是温暖的,罗计是她一直喜欢的店,只可惜自从枢不在了,她就再也没买到过红枣汤。
记忆里那家店是百年老字号,十分的火爆,去那里吃甜品,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位置。东西总是不够卖,味道绝对是京城一绝。
最后一次喝,是他们要出逃的前一天,枢凌晨就去排队,正好也是她大姨妈来了,他捧了一碗红枣汤给自己。他们说好,她乖乖地喝汤,他先回家去准备,只要天一黑,他们就离开这里。
可是谁知道,那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青宁打开了苍空给的这碗汤,闻了闻味道,舌头沾了一下,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只是感觉不同了。她的眼泪瞬间就掉在了碗里。
“哭什么,谁是来惹你哭的?”苍空无奈地用袖子给她擦眼泪。
青宁就是止不住地哭,小声地啜泣着。
“别哭了,我又没欺负你。你赶紧进去吧,我回去了。想吃的话,就告诉我,我去给你买。”苍空摸了摸她的头,张开双臂抱了抱她。
青宁一下子抱紧了这个男人,双臂困住他,好似这拥抱的,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我们回家吧。”她说。
“好,我带你回去。”他说。
青以安回来的时候,是中午了,他将外卖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在房间里到处都找不到青宁的身影,不由得就笑了起来,你还指望她老实吗?
就胡闹下去吧,受了伤害,总归是要回来的。
桌子上的外卖袋子上,赫然写着罗计。原来,这位爷,也是去买甜品了,可惜晚了。
第三十二章爱情盲目
“青宁!”
正在课桌上趴着摆弄手指甲的苏苏,看到青宁进教室来,嗷的一声喊了出来,人也轰隆一下子站起身来,与此同时,听到桌子哐铛一声。
“苏苏!”教授忍无可忍,点了苏苏的名字,“不想上可以出去。”
苏苏笑呵呵地说道:“教授,您可以扣我的学分,但是不能剥夺学生上课的权利。”
青宁掩着唇笑了,苏苏能来上课是个稀罕事,她来为自己辩护,更是个奇怪的事情。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就是个好学生了吗?
教授气得无话可说,拍了拍桌子,“来晚的同学赶快坐下。”
明显是说青宁了,但是她没有落座,青宁一个眼神,苏苏就欢呼雀跃地从教授的面前跑过去,教授狠狠地等着她。
苏苏还给人家一个甜美的微笑,“教授,我成全你。”
一出了教室,苏苏活动了一下筋骨,“还是出来了舒服,你不知道,在里面做了那么一会儿,我都要散架了。比遇到个处男还要累。”
青宁翻了个白眼,“你抬头看看,这校风校纪挂着呢,你还要胡说八道这些。”
苏苏不以为然,“喂!青宁,怎么可是物以类聚啊!”
青宁眨了眨眼睛,突然喊了一声,“离渊。”
苏苏顿时跳脚,刺溜一下地钻到青宁的身后,小声地问道:“哪里哪里?你可别说看见我了啊!”
青宁的肩膀忍不住开始抖动,苏苏诧异,扳过身子一看,这家伙笑得那叫一个贼,当即就去掐她。
“好啊你!敢欺骗我啊!”
“苏苏也有害怕的人了,离渊到底怎么折磨你了,你这么怕他?”
苏苏瞬间脸红,追着青宁就跑,“我让你提他,让你提他!”
青宁一边跑,一边回头气苏苏,根本就没有看前面的路,一下子撞上了一个人。哗啦啦地掉了一地的书,只听那人哎呦了一声。
苏苏老远听到,但是没看到青宁撞到了谁,只听这一声,就知道,是个妖女吧,听听那个娇弱,听听那个妩媚,这是活脱脱地在勾人啊!
走近一看。
“靠!”苏苏忍不住爆粗口,还真给她说着了,就是一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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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乔媚,路这么宽,别的地方不能走是吧?”苏苏一边拉起青宁,一边对乔媚横眉冷对。
乔媚跌坐在地上,旁边是她散落的书。她低着头,也不说话,也不看她们。
苏苏顿时恼怒,她一直在心里憋了一口气。上次在酒吧,乔媚偷偷发短信给青宁的事情,她还记在心里呢。早就想找个机会出口气,可是最近一直被离渊缠着,也没那个机会。
青宁呢,又是状况百出。所以这小妖精就逍遥快活了,姐姐不发威,真当她苏苏是吃素的吗?
乔媚爬了起来,蹲在那里,捡自己的书,苏苏一脚踢开她的书。乔媚抬头哀怨地看了苏苏一眼,那个我见犹怜,男人看了准要醉了。
若是在以前,苏苏和青宁见了,也断然是要怜惜她的,只可惜,今时今日,之前种种的怜惜,现在看来是个笑话。
“哟!还这么楚楚可怜呢?”苏苏捏着她的下巴问道。
乔媚甩了甩头,挣脱了苏苏的手,她还偏要捏着她的下巴。
“怎么了?你跟我装清高,装柔弱呢?”苏苏冷哼了一声,“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那心肠什么做的?那天在酒吧里,那么危险,你竟然冒我的名义,叫青宁过来,你知不知道,你那样会死姐姐们的!”
苏苏越说越大声,后来干脆是在吼她。
乔媚只管听着,并不吭声。
最气人的是,她没反应,没有愧疚。
当一个人对不起你的时候,你满心地期待她来跟你解释解释,你拿话激她,希望她能来跟你解释。可这人就是不吭声,那你是不是也会发怒?
恰好,苏苏又是一个急性子,她见乔媚这样,恨得牙根痒痒,一下子扑了上去,一阵的厮打。
“你他妈有完没完!真当你自己是个人,打我,你也得够资格!”乔媚啪的一巴掌甩过来。
“苏苏!”青宁眼疾手快,一下子拉开了苏苏。
但是也晚了,乔媚的指甲扫过了苏苏的脸颊。她顿时觉得,脸上一阵的火辣辣。
苏苏给这一下弄傻了,看着乔媚,嘴张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乔媚,在打完这一下之后,撒腿就跑。
苏苏反应过来,要去追的时候,青宁拉了她一把,摇了摇头,“算了。”
苏苏挣扎着,“她敢打老子,她打老子!你还说算了?”
青宁叹了口气,“她全校百米冠军。”
苏苏一下子垂头丧气,“算她丫跑得快!我这不争气的腿!”
“疼吗?”青宁看着她的脸,脸上有点血痕,心疼,也气愤。
青宁重视苏苏,那一巴掌,比打在她自己的脸上还要难受。可是刚才她忍了,这是学校,她不想在这里闹,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乔媚。
听青宁这么一说,苏苏开始惨叫了,“毁容了,我毁容了啊!”
“没那么夸张。”青宁安慰她。
苏苏神神叨叨地打电话给离渊,国际那边还没睡醒,她大声惨叫着:“我破相了,我毁容了,怎么办啊?!”
“整容。”
“什么?”
“你丫混蛋!”
青宁听了忍不住笑,苏苏和离渊,性格貌似也想陪,说不定,她还真的能定下来呢。
但是青宁跟苏苏提起的时候,苏苏的脸就黑了,反问她,“你和苍空有可能在一起吗?”
青宁微微一怔。
“快别想了,我知道你,你那心里放得下谁啊。你就放自己算了,青宁你千万别惦记谁,别把谁放心上。我觉得你没心没肺挺好,咱们这样的人,一旦有心有肺了,就悲剧了。你应该了解的。”
苏苏说这番话的时候,青宁正在发呆,脑子里想的自然是苍空。
苏苏叹了口气,“苍空不适合你,他再像枢,他也不是枢。青宁,你清醒点。”
“我知道,我有分寸。”青宁沉默良久之后,才回答。
“屁!有个屁分寸!你当我看不出来?苍空也不是什么好鸟!跟离渊关系好的,能是个好鸟?他年纪轻轻,经营谜,生意那么好,还一点不乱,你觉得这正常?他的所有身份背景,我一概查不到,你觉得他一点问题都没有?别给男人的下半身迷惑了!”
苏苏长篇大论,感觉自己都高深莫测了,可却是实话,她本不想跟青宁说这些,难得青宁开心,扫兴不好,只是她觉得作为朋友,提醒是必要的。
青宁淡淡地微笑着,“我知道。”
苏苏惊讶了,没想到这么顺利,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就好,姐姐给你介绍小弟弟认识,个个都好。”
青宁摇头,“我走了,你慢慢找小弟弟玩吧。”
“干什么去?”苏苏扯着脖子问她。
“苍空在家做饭呢,我得回去帮他。”青宁眨了眨眼睛,一溜烟地跑掉。
苏苏气得直跺脚,这叫她知道了?
爱情来了,还真的这么盲目?
第三十三章街边偷吻
苍空回来的时候,青宁已经窝在沙发里睡着了。
他脱鞋的动作很轻,但是青宁还是朦朦胧胧地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嘟囔了一句,“你回来了,这么晚啊。”
苍空的工作很忙,又不让青宁跟着他去,所以她只能在家等他。
“嗯。”苍空淡淡地应了一声,坐在了青宁的旁边。
“这憔悴,你做什么了?”青宁问道。
“没什么。”苍空似乎不愿意多说,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回房间吧。”
他抱起青宁,慢吞吞地往房间里走。
青宁趴在他的怀里,安静的像一只猫。
本以为,跟他在一起,得像是世界末日一样的度过每一天,最起码,要刺激吧,要夜夜狂欢吧,要夜夜纵情吧。可是,他不温不火,他照顾她,无微不至,却很少再碰她。最多不过一个亲吻。
他们相处的时候,很平淡,很温馨,像是家人。她觉得舒服,原来,跟一个男人在一起,就算是不做嗳,也可以这样的舒服。
青宁在他的身上嗅了嗅,微微地怔了怔,问道:“去了什么地方?身上一股味道。”
苍空漫不经心地回答道,“还不就是谜。睡吧,我去洗澡。”
他将青宁放在床上,转身去拿自己的睡衣。
青宁呢喃了一声,“你不是洗过了澡才回来的么。”
“什么?”苍空停住脚步。
青宁抬起头,呵呵地笑了,“没什么,你快去洗澡吧!”
苍空俯身,亲吻了青宁的额头,然后走进浴室。
浴室的门关上那一刻,青宁起身,穿戴好自己的衣服,悄悄地出门。
随便按了一个电话号码,拨过去了一看,才发现是青以安的电话。
“在哪里?”青宁问。
青以安懒洋洋地回答道:“床上。”
青宁皱了眉,“跟谁?我能去吗?”
青以安愣了下,“你有在哪里惹了不痛快?”
“不让去算了!我找别人。”
青宁气急败坏地就要挂电话。
“在日本,你要来吗?”青以安说道。
“你跟谁去的日本?”
青以安笑了起来,“宁儿,我在这边谈生意,别乱想。”
青宁翻了个白眼,随便找了辆车坐在车头上,“你怎么知道我想了什么?”
青以安柔声说道:“我找你接你过来吧,你顺便散散心。”
青宁嗤笑,“怎么?不让我好好读书了?我现在可还是个学生。”
青以安若有所思,“那行,回头我给你们校长打电话,让教授安排几次模拟考试。”
她噌地一下站起来,高跟鞋在车头上刮了一下,“青以安!”
青以安还蛮享受的,“再叫一次,叫得挺好听的。”
“你这混蛋!”砰的一声,青宁用力地踹了一脚,车子开始滴答滴答地警报。
青以安忍着笑意,他喜欢看青宁发火,“没别的词了吗?”
青宁气急败坏,狠狠地她又拿了旁边这车撒气,“你有病啊你!”
青以安竟然还点点头,“嗯,是有病,你有药能治吗?”
青宁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咒骂道:“神经病!脑子被踹了!”
“这位小姐,脑子有没有被踹我不知道,但是我的车被你踹了,我是亲眼看到的。”
皮鞋与地面叩击着,大大的声响,影子投射在地上,越来越长,越来越近,是个男人,西装革履的,声音也好听,像是古装片里的男主角配音,长得也好看,最关键的是,有味道。
男人的味道,有很多种,青宁偏爱这种成熟的,男人越老是越有魅力,这男人,几步走过来,举手投足之间,那个迷人。
不巧,这是青宁的菜。
不巧,她刚还受了点刺激。
再不巧,那男人过来了。
青宁头一昂,看着那男人,眼睛眨了眨,挺无辜的一个表情。但是,在别人眼里看到了,就觉得,这不只是无辜了,她还狡猾,像只狐狸。
尧络看着眼前的这女孩,挺有意思,漂亮是漂亮,透着妖孽,妖孽是妖孽,透着清纯,还带了点古灵精怪,这么一个活灵活现的人算是个尤物了吧。可是,太年轻,所以她太张扬。
尧络淡淡地一笑,“没什么事的话,小姐能让开吗?”
青宁皎洁的一笑,“我要是不让呢?”
尧络没生气,觉得挺有意思的,略微靠近了点,说道:“丫头,别闹了,天色不早了。”
的确,凌晨时分了,尧络是刚应酬完,自己一个人走的,甩开了那些个随从,他不常回北京,地方上放任着,挺好的,没那么多拘束。
这男人一靠近,青宁就酥麻了,她其实极其好色,对这样的没有免疫力,更何况,她刚才受刺激了,被苍空刺激了,也被青以安刺激了。
所以青宁对尧络勾了勾手指,嘿嘿地一笑,“我想亲你。”
尧络一愣,旋即笑起来,胆子真大,还不做作。可这地方,不太合适,说不准,一会儿有谁发现他走了,会追来。
“咱们不熟。”尧络婉言拒绝。
青宁倔强的劲儿上来了,抱住他的脖子,嘴唇一下子撞上去,吧的一个响吻。
这男人的嘴唇,果然跟她想的一样柔软,这唇形也是她偏爱的,咬了他一下,吮吸了一口。她放开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嗯,还有点烟草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挺美的。
青宁从车盖上跳下来,“谢谢,我走了。”
第三十四章脱衣舞
尧络是一个非常严谨的人。
他能严谨到个什么程度?
他一出校门就考了公务员,第一名的成绩录取,然后成为了当时最年轻的市委书记,从此平步青云,十几年过去,他没有让人指出半点不是来。
这么说吧,他就跟个完人一样。工作上没有丝毫的马虎,作风上你查不出半点问题。你就是有心来给他使绊子,你都无处下手。
这样的人,其实挺可怕的。你对付不了他,看起来一点弱点都没有,当真的清正廉洁,但是事实上呢,谁还没有一点猫腻?社会这么大的一个染缸,你能独善其身吗?尧络厉害之处就在这里,谁也抓不到把柄,想扳倒他?困难!
不过,尧络还真不是个草包,正经科班出身,家里的背景也硬。他拒绝留在北京也因为这个,树大招风,他在地方上逍遥一些。
要是你真的要挑剔点什么,尧络唯一不光彩的,也就是年轻时代的一笔糊涂账。他十八岁的时候就完成了传宗接代的任务,给他们家生了个儿子,取名尧叶。
这孩子可真是够摇曳的,命运够得上写一本小说了。母不详,送到尧络身边的时候是三岁,白净的一个娃娃,跟瓷器似的。尧络宝贝的跟命一样。老爷子一看,长得挺像的,就算母不详,不验dna,也信了,这就是他们家的种。
尧叶跟神童一样,继承了尧络的优良基因。
估计又验证了那句话,天妒英才,尧叶钢琴弹得好,九岁获了个大奖,在去参加世界性质的比赛的时候,车祸来了,右手的小指骨折,伤了筋骨,从此不能弹琴。
后来迷上赛车,别所,真是干什么行什么,又获奖了,但是拿了奖杯的第二天,车祸又来了,手臂骨折,基本告别了
十六岁那一年,风花雪月来了。尧叶性别男,爱好女。玩了无数的女人,马失前蹄,玩了个棘手的女人,被此女的情人发现,于是再次车祸。这回没断手断脚,从悬崖上掉了下去。不过庆幸的是,没死。
奇迹了吧,消失了四年的人,突然回来了。长得越发的英俊,全家人更是宝贝。只是尧叶变得沉默寡言了,总那么深沉。你问他去哪里了,他不告诉你。你问他这发型哪里剪的,如此的光亮,跟和尚似的,他无视你。
尧叶的爱好似乎只剩了一个,他有事没事,会给你诵经,你听他念金刚经,那绝对是个享受。尧叶的爷爷更爱这个孙子了,尧络对这个儿子更欣赏了。尧络舍不得儿子,寻了私,给尧叶安排在政府工作,交通厅,绝对的肥差,哪里修路都得通过他们,尧叶官职不大,就管盖章。
一个工程能不能通过,全看尧叶的一句话。这也真是个考验,尧络对自己儿子有信心。人民群众可没信心,好在,尧叶给他老子长脸,上位的这一个月,没出一点状况。
尧络正发呆,突然听到那边有人沉声说道:“拿来!”
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十七八岁的模样,穿一身灰色的西装,头发很短,五官精致得很。那双眼睛挺有意思,深沉,与他年纪不服的深沉,让你觉得这个人冷漠。
这人是谁?尧络那失而复得的儿子,尧叶。人家今年二十岁,可是长得跟十七八一样,就一个字,嫩。
男人护住自己的相机,死不承认地问道:“什么?”
看样子是个记者。
尧叶向前逼近,伸出手,“拍了不该拍的东西,不应该拿出来吗?嗯?”
最后那个尾音上扬,着实的妖孽,也着实的骇人,愣是唬住了那个记者,记者乖乖地送上自己的相机。尧叶取出内存卡,物理性地毁掉,任谁也回复不了数据。记者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长大了嘴巴可惜。尧叶最后掏了点钱给那记者,嘱咐去买个好一点的相机,别跟这么近偷拍,谁发现不了?
这记者胆子也大,不知道是谁的指使,还敢来偷拍尧叶。又好死不死的,走了大运,碰到青宁强吻尧络,内心狂喜,以为头版头条来了,结果刚准备走,被尧叶给碰上了。
尧叶自然是没看清楚跟他老爸缠绵的是谁,他也不过问,他在尧络的面前极其的乖巧。
“爸,回去吧。”尧叶开车,两父子一起走了。
尧络挺满意的,这儿子算是青出于蓝了,这几年到底去了哪里,修炼了这么个模样回来?
再说青宁,她哪知道自己亲的是谁,只觉得这男人有味道,就吻那么一下,苏苏麻麻的了,她开始幻想,这男人到底是个什么味道。这得试过了才知道。
先前就说过,她不是良家妇女,没有那么资本,也没有底气。
她在回家的路上,下了一个决心,她看上尧络了,她得想办法搞到手。然后她兴冲冲地打电话问了一圈,但是没人能回答她,她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这些小爷们都有通天的本领,也查不出来是谁啊!
正兴奋呢,突然接到离渊的电话,诧异得很。
“宝贝儿,在哪里?”
青宁一身的鸡皮疙瘩,实在受不了离渊这个口气说话。换做别的女人,该是要扑过去了吧。
“你干嘛?”
“宁宁……”
那尾音拉长了,青宁简直要崩溃,厉声问道:“你到底要干嘛?大半夜的,少恶心我!”
离渊叹了口气,似乎很无奈青宁的不买账,“苍空找你。”
“青宁,我错了。”苍空说。
青宁呵呵地笑着,“怎么了你?”
“这是最后一次,相信我吧。以后,在没有别的女人。”
“信你?”有鬼!
青宁在心里说了句,对于一个到现在都身份不详的人,怎么相信?
“怎么才肯相信?”
“三分钟之内,出现在我面前,然后给我跳脱衣舞,我就信你。”青宁坐在车里,随口说道。
“好!”苍空挂了电话。
青宁摇摇晃晃地看着车,她那技术,真的很一般。
但是有辆车更一般,摇摇晃晃地开到了她前面去,然后戛然而止地停下,她猛地一脚刹车,险些撞上去。
青宁在心里咒骂,这他妈谁啊,比她的技术还烂,这也敢开车?
车上下来个人,站在青宁的车前面,外套一脱,甩到一边去。青宁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苍空!
真要跳脱衣舞了?
第三十五章度假(上)
有好些个人,你就是拿他没辙。
青宁骨子里的倔强是有目共睹的,她认准了的事情,几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没有个人管她还真是不行。
但是,谁能管得了她呢?
她现在最听苍空的话,那是因为,苍空说的一切,都是顺着她的意思说的,所以她听了。苍空真真是宠她宠到了极点了,两个人在一起几腻歪,同吃一块糖,同饮一杯水。
“过几天,我们一起去澳大利亚吧,那边正好是初夏。”苍空将一杯调好的酒,放在了青宁的面前。
青宁的舌头沾了一下,满意地喝了下去,苍空的酒总是给她很多刺激。对于澳大利亚之行,青宁并不反对。
“我去学校请假。”青宁欢呼雀跃地出门。
苍空淡淡地说道:“路上小心。”
青宁顿住,回头看他,“你不送我去吗?”
苍空点头,“还有些事处理,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青宁没有多想,自己开车去了学校。
苍空坐在吧台里,手里握着的酒杯,突然摔在了地上,他看着那一地的碎片,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有够悲凉,他或许自己都没发现,那是一个多么难看的笑容。
四处寻了,都找不到导员,教授也不再,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其实她这自由人,还不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么,请假什么的,也不过是个形式,她想,能做个好学生,干嘛非得给人个坏印象?
已经是初冬的天气,好在这城市并不是那么寒冷,正午的时候,有阳光照着,还有温暖的意思。
青宁走得匆忙,也没看脚下的路,冷不丁脚下一绊,重心不稳,身体直直地摔了下去。毫无预警的摔倒,青宁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她等待着疼痛的来临,却戏剧化的,跟电影里的情节一样,她听到了一声闷哼,源自于她的身下,是个男人的声音,而并非自己的声音。
她闻到了酒气,混杂了淡淡的柠檬香气,像是一种蛊惑。更加蛊惑的,不是这味道,而是这人。
是桑夏。
他躺在一片枯黄的草坪上,一只胳膊放在脑后,他微微地闭着眼睛,感受着这冬日的阳光。他没料到有人会摔倒在他的身上,他微微地睁开了眼睛,“怎么是你?”
他的气息喷洒在青宁的脸上,她的鼻子贴着他的鼻子,他们那么近。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他那么暖。
她闻到他的味道,这种柠檬香太过熟悉,一瞬间又失了神。
桑夏淡淡地笑了起来,微醺的眸子,那笑容竟然比阳光还要温暖上几分。
“对……对不起……”青宁慌了神,这样与他四目相对,她非常的不适应。
这不是别人啊,这是桑夏,是纯洁无比的桑夏,青宁觉得,这样靠近他,都是玷污了他。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他保住了腰身。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青宁,我总觉得你很熟悉。”他看着她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说道。
青宁的心跳骤然变快,她甚至不敢看他了。
桑夏翻了个身,将青宁压在了身下,俯视着她红彤彤的脸蛋,这女人也会脸红吗?
“那个,我是来请假的。我找不到老师,那个……”青宁开始语无伦次。
“哦,这样啊。”
“那个,你能帮忙吗?”
“哦,这样啊。”
“什么啊?”
“帮你倒是可以,那你怎么谢我?”
“我……”
青宁语塞了,今天的桑夏跟以前的完全不同,大概是他喝了酒的原因?
“我想到了,就这样……”
他的眸子湾着,慢慢地闭上,嘴唇压了过来,吻住了她那双饱满的嘴唇。他吮吸着她的唇瓣,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钻了进去,滑滑的腻腻,还有酒的香甜。
他的吻炙热却不狂野,他温柔却又蛮横,这个矛盾的吻,让青宁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了,在他的唇舌下慢慢地沉沦着。她开始回应他的吻,勾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迎合着他。她绝对是一个好情人,知道男人喜欢什么。
桑夏突然推开了青宁,她迷离着眼睛,已经有了情欲,他仓皇地起身,“对不起,我多喝了几杯,对不起。”
他快速地跑开,逃跑一样。
青宁躺在草地上,支起身子来,一阵的失神。
去澳大利亚的那天,天气不错,青宁先去的机场,苍空说还有些生意要处理,叫她在机场等他。
候机室的人,来来往往,青宁看着眼前走过无数双鞋子,唯独没有苍空的,飞机起飞之前的半个小时,苍空打了个电话过来,告诉她别等了,一个人先走,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他明天一早再去。
青宁自然不依的,她是执意要两个人一起去。
“听话!去等我,我很快就过去的。”苍空哄她。
好歹最后是上了飞机。
降落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