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再找我吧,bye”
说完,他径自领着身后的女人进屋了。
黎水凝没回头看,电梯门开了,她直直地走进去,当身体随着电梯下楼的速度产生些许浮动感,她的心也随之浮动。
那个漂亮的女人是他的新女友吗?
动作很快嘛,才和她分手不久,马上就带女人回家……她越想心越酸,忍不住又在电梯里落下泪来……
“咦?咦咦咦?这不是我亲爱的表姐吗?!”
她在电梯里哭得好凄惨,没注意到电梯已来到一楼,门一开,一道惊讶的声音传到她耳里,她错愕地抬头,发现是梦姗站在电梯口。
“姗姗,你怎么来了?”她不是说工作很忙,没时间回来吗?黎水凝吸吸鼻子,七手八脚地抹了抹脸上的泪,好奇地询问。
“就同事临时有事跟我换班啊!我就想来看看你,谁知道一来就看到你在电梯里哭这么惨。”吴梦姗翻着白眼,差点没被表姐吓死了。
“呃,没什么啦!”她扬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意图遮掩自己悲伤的情绪。
“我现在要去邮局,你要跟我去吗?”
“表姐,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吴梦姗浅叹,心里有数大概是“那件事”还没解决吧,看表姐的样子没比她离开前好多少。“我可以陪你去邮局,可是你要先答应我,回来之后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自从自己到外面工作,不再事事依赖表姐之后,她感觉自己似乎成长不少,很多事不再像以前那样懵懂无知,反而能像个大人一样站在不同的角度去观察、思考,这样的日子相当充实,她还满喜欢这样的生活。
现在她最担心的就是表姐了,果然一回来就看到表姐哭到不行,叫她怎么放心得下?
“……好啦。”
当吴梦姗得知所有事情发展的始末,她简直快疯了。
“表姐,你是笨蛋吗?”吴梦姗辛苦地扶着下巴,怕自己因太过震惊而下巴脱臼,可就不妙了。
“啊?”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她好像曾经被谁这样骂过……“我哪里笨了?”
“那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坚持不跟你分手,你干么还那样怀疑他?”这么明显的事还要她说吗?到底谁是表姐啊!
“可是我亲耳听见……”她委屈地申诉。
“他试图解释了啊!你就不接受,叫他怎么办?”没有人手肘往外弯的,可这次真的是表姐不对嘛,她忍不住为凌绍洋说话。
“你到底是谁的表妹?”黎水凝不敢置信,张口结舌地瞪她。
“我当然是你的表妹啊,可是我们要就事论事,不能因为我们是亲戚就护短啊!”看吧看吧,她就说自己成熟多了吧,她忍不住都要佩服起自己来了。
“……真的是我错了吗?”她蹙起秀眉,不得不认真地自我反省起来。“可是我出门前才看到他带一个女人回他家耶,谁知道那是不是他的新女友。”她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语气有多酸。
“哟~~吃醋喽?”吴梦姗好笑地揶揄了句。
“不是!”不承认!可脸上泛起的红潮可骗不了人,当场就破功了。
“吃醋不吃醋都不打紧,重点是他有告诉你那是他的新女友吗?”吴梦姗没好气地白她一眼。“你忘了他做什么的喔?演艺圈处处都美女,你觉得你哪里比人家美,让他非得巴着你不可?”
“……你是说我很丑吗?”黎水凝委屈地瞪她。
“吼~~别挑我语病啦!”人家说她跟表姐有点像,如果她说表姐丑,不也表示她自己丑吗?她才没那么驴蛋。“总之你去谈清楚就对了。你想想,你都快三十岁了,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条件不差的男人喜欢你、而你也喜欢他,你甘心就这样放手喔?”
嗯~~确实不太甘心呢!黎水凝心下一紧,承认自己确实是吃醋了。
“要是我,就死巴着他不放!”受不了受不了,她为什么要教育比她年长的人这种事啊?!
黎水凝突然安静下来,定定地看着她。
“干么?”发现表姐有丝吊诡的眼神,吴梦姗心里有点毛地问。“我知道我很漂亮,可你也不用这样看我吧!”
黎水凝哭笑不得地差点跌倒。
“我是在想,你刚到我这里来的时候,不是跟我说你很喜欢绍洋吗?为什么现在反而鼓励我继续跟他在一起?”黎水凝很认真地问。
姗姗的感情为什么这么容易收也容易放,善变得像天气一样?
反观自己,痛苦得要命到底为哪桩?
“欸~~那是我年纪小不懂事。”吴梦姗挥了挥手。“以前我就觉得男人只要长得好看、有钱,就是好男人,可是现在我想法变了,不管对方有没有钱、长得帅或抱歉,能真心对你好的男人就是好男人,我现在不会再以貌取人了。”
“梦姗!”黎水凝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才哭过仍红红的眼冒出闪闪金光。“你好棒,你长大了!”
“欸欸欸,我本来就长大了好吗?”要命喔!她对女人可没兴趣,不用一直握着她的手啦!她挺了挺胸,证明自己“长大”了。“你看,我的胸部都比你大了?!”
“……”看看她再看看自己,黎水凝突然沮丧了起来。
比表妹还小的胸……她还真虚长了年岁啊!
“哎哟,别看了,快去跟你的阿娜答误会冰释吧!”无法忍受她的自怨自艾,吴梦姗动作迅速地将她推入火坑……不,推出家门。
“姗姗……”嗄?人家还没心理准备啦!
“管他三四五六七,你快去就对了!”吴梦姗打开大门,用力将她推出去。
“记得喔,没和解就别回来了!”然后她帅气地甩上大门。
瞪着被甩上的门,黎水凝感觉天花板似乎掉落些许灰尘——这丫头,哪来的蛮力啊?!
绷紧全身的神经按下凌绍洋家的电铃,黎水凝既期待又怕受伤害,不晓得他是不是还在生气、那个女人离开了没有——
罢了罢了,他不是才对她说,等她想跟他讲话的时候再找他?现在她想讲了,管他家里有没有客人,先按电铃再说。
等待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她觉得自己似乎等了好久,可门里一直没有动静。会不会他在忙?还是……他跟那个女人在做什么?
不不不,她不能再胡思乱想了,这样下去迟早把自己逼疯!
按了一次又一次的电铃,在松开按第三次的手之后,她不再试图叫唤屋里的人了。
或许出去了,或许还不想理她,那,她晚点再来好了……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之际,门突然开了,凌绍洋探头出来观看。
“找我?”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他自己知道,当他由门眼看到她的身影时,他心里有多高兴。
“嗯……欸!”她低着头,竟有点不好意思看他了。
“想跟我谈了?”天知道他等这天等多久了,等到他的心都要苍老了。
“如果你方便的话。”她微点下头,不再和自己的内心拔河。
“进来吧!”很好,他拉开大门,邀请她进屋。
“你的朋友……”那个女人,还在吗?
“拿到她要的歌词就走啦!不然留下来干么?”又胡思乱想了,唉……
“喔!”
“进来吧,我煮咖啡给你喝。”
第10章(1)
眼前的咖啡杯里冒出热腾腾的白烟,如云似雾地颇为好看,可黎水凝却无心欣赏,盯着白烟若有所思。
自从和凌绍洋交往之后,那个男人对她总是很热情,一见到她不动手动脚绝不罢休,可是他们都好久没见面了,今天她来找他,他都很冷淡的样子,难道是自己对他没有吸引力了?
也是啦!前后算算她也见过不少女人出入他家,那些女人都长得很美,每每令她自惭形秽;在那些个个都美得像明星的女人面前,她莫名其妙就硬生生矮了一大截,实在很叫人气馁。
“来吧!你想跟我说什么?”他为两人都冲好咖啡之后,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一副已经准备好促膝长谈的样子。
其实他紧张得要命,完全没预料到先前才在电梯口遇到、当时还说没话要讲的女人,竟然在三个小时后来按他家电铃,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可她肯来找他是好事,至少不是什么话都不跟他讲,甚至连理都不理他,害他像个怨夫似的委屈到不行。
“呃……也没什么太特别的事。”黎水凝哪知道他的委屈?她心想自己总不能跟他讲说,自己是被姗姗赶出家门,不得不来跟他和解的吧?
那么丢脸的事她可说不出口。
“没太特别的事?”他挑眉,有种被耍着玩的感觉。
“……一定要有事才能来找你吗?”她窒了窒,有点强词夺理地辩解。
“不是一定要有事才能找我,而是你忘了上回我去找你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他凝着她,没忘记当时她伤人的话语,为了那些话他夜不能眠,夜夜煎熬。
“你说你不想跟我讲话,你忘了吗?”
没忘,那是她这辈子说过最伤人的话,她怎么可能忘记。
“呃,此一时彼一时嘛!”她僵笑,企图以笑容带过目前的尴尬。
“才三个小时就此一时彼一时?”他错愕,那个“一时”未免过得太快了吧!
“不然呢?”她瞪他。
“……”当她这样瞧着他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能说,也只能举白旗投降。
“好,你说了算。”
“喔。”她应了一声,便不晓得要再说什么了。
凌家的客厅陷入可怕的沉默,两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定在自己面前的咖啡上,好似那冒出的袅袅白烟可以秀出乐透明牌。
“这段日子,你过得好吗?”凌绍洋暗叹一口,他毕竟是主人,着实不好让家里的氛氛如此僵凝,还是由他开口打破沉寂好了。
“还、还可以。”没想到他会突然出声,黎水凝惊跳了下,嘴角微微抖颤,选择善意的谎言,且为了不让适才的僵局再度出现,她反问道:“你呢?”
其实她过得一点都不好。
直到和他闹别扭,她才知道爱情原来是如此伤人的事,早知如此,倒不如不要谈恋爱。
她对自己耳提面命,不准自己想他,却每每在被泪水浸湿的枕间惊醒;她骗得了任何人,却无法欺骗自己说一点都不想他……
但她的委屈该如何自我排解?
她已经搞不清楚他对自己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若是真心她愿意道歉,但他若真是因为“顾人怨”那猪头家伙的提议才来追求她,她或许会埋怨他一辈子也说不定。
“不好。”凌绍洋毕竟是个大男人,比她坦率许多。他蹙了蹙眉,坦率地说出自己郁闷的心情。“我没办法静下心来写词、写曲,一颗心像没了根的浮萍浮躁不安,一天到晚在家里走来走去,地板都快被我磨出洞来了!”
他开始像个老头子一样碎碎念,一张口就停不下来。“更讨厌的是肚子饿了也没地方吃饭,附近的小吃店我都吃腻了,简直是恶梦一般的一段日子。”
“噗——”黎水凝被他的说法逗笑了,忍不住笑出声。
“……小姐,我在叙述我悲惨度过的寂寞时光,你竟然还笑得出来?”他的脸黑了一大半,不能接受她的幸灾乐祸。
“有没有那么夸张?”她明白那样的感受,因为她也差不多,只是由他口中说出如此悲惨的情境,她受伤的心竟感到一咪咪变态的平衡,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你要检查看看吗?”他眯了眯眼,指了指客厅的地板。“过些时候要叫人来重铺了,见鬼,这房子才买没多久耶!”
“噗!”黎水凝忍不住又笑了,笑眯的眼里散发些许热热的感觉。
他说得很可怜,跟她的情况不相上下,这么说来,他真的不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原因才追她的喽?
如果是为了那个理由,当她拒绝他的靠近和感情,他应该不会有任何不舒服,说不定还该因此开心,毕竟不用再耗费精神与她周旋了。可他却形容得相当凄惨,难道她真的误会他了?
“喂!”当她又很没同情心地发笑后,凌绍洋很是无奈地软声抗议。
“很好笑耶你,你又不是自愿追我的,你何必这么难过?”这就是她想不透的地方。
“到底是谁告诉你我不是自愿追你的?”他眯起眼,早就跟她说过不是那么回事了,为什么她就是听不进去?
“我听到的是那样啊!”她已经说过了,不想再提起那件事。
“就跟你讲过那不是事实,你怎么就说不听咧?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马上叫顾仁愿来把事情讲清楚,我跟你之前会有感情的发展,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气极,声音不由得变大起来。
“……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她瞪他,虽明知他是纸老虎,只会大声吼叫,她觉得自己还是得适度地表现出不开心。
“你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平常讲话就这么大声!”他就喉咙比别人粗,所以说话比别人大声,这样可以吗?
黎水凝咬了咬唇,幽怨地睐他一眼。“你、你要再这样,我就不跟你讲了。”
她说着,还当真站了起来。
“水凝!”当她越过他身边,快步想去开门之际,他霍然抓住她的手,一个用力将她拉进怀里。
“啊!”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有这举动,一个不注意便失衡地跌进他怀里,力气之大,差点没连他一同跌到椅下。
凌绍洋顺势让自己跌进沙发里,稳稳地将她抱个满怀,热辣的唇不由分说地吮上她的红唇,加上四肢像八爪章鱼般紧缠着她,让她完全没有逃脱的间隙。
“嗯、嗯!”她气恼地抡起拳打他。
他怎么可以!她还在生他的气,他怎能在他们的误会还没有解释清楚时就吻她?太坏了他!
“不要……不要再不理我。”他受够了没有她的日子,那对他来说简直是不人道的生活!
“你、唔!”她才一开口,又被他吻住了,完全没有说话的余地。“别……”
“我爱你!”顾不得她想说什么了,他热切地吐露爱语。
这阵子她老是说他不爱听的话,害他心情萎靡、诸事不顺,他都不晓得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到底要怎么做,她才肯回到他身边?他再也不愿过没有她的日子!
“嗄?!”她吓傻了,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如此教她惊讶的爱语,她不禁赧红了脸也红了眼眶。
“我爱你。”深情地凝着她,他漂亮的眼里写满遮掩不住的浓浓爱意。“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爱一个人,你却做到了,你害我过得好苦!”
欸?欸欸欸?这怎么好像小说里面的对白?虽然稍嫌肉麻了些,但她听了还是好感动,感动得落下两行清泪。
第10章(2)
“……你怎么又哭了?”他窒了窒,内心责怪自己嘴笨,老是惹她掉泪。“我又说错话了吗?”
他把所有能说的好听话全写在他的词曲里了,偏偏这张嘴像吞了石膏似的,老是吐不出象样的字句,实在气死人了!
“我……我没想到你会爱我……”她吸着鼻子,可眼泪跟鼻涕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个不停,人家感动嘛!
“你在说什么鬼话!”他快晕了,再度搞不懂她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东西。
“我不爱你干么跟你交往?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可以跟莫名其妙的女人上床的男人吗?”
“你不要那么大声啦!”她受不了地求饶。
“我平常讲话就这音量!”他气昏了,声音不觉更大了些。
“绍洋……”她放软声调,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轻喊他的名。
“什么洋都没用啦,就算你搬太平洋来都没用……唔!”他佯装凶狠地低咆,但随即,他没办法说话了。
一向被动的黎水凝倏地抬高下颚,主动吻住他,教他惊讶地张开嘴,而她竟学着他吻她的方式,笨拙地将她的舌探进他的嘴里,刹那间,他体内的欲/望以光速奔腾,下腹立刻疼痛起来。
“你……”这哪招?她怎么突然如此主动起来,害他有点给它不习惯的说!
“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光听他说那些痛苦的事,根本不需要再找顾仁怨来当证人,她自己就可以判断,他并没有说谎。
“哼!你又能确定了?”什么跟什么嘛!那次去她家找她时,说什么她都不听不接受,现在倒好,这么轻易便接受了,耍着他玩吗?
“你的意思是,你准备推翻你之前说的话,承认你追我确实是不安好心?”故意曲解他的语意,她不答反问,大胆地挑战他的底限。
他的眼角抽搐了下,表情更形狰狞。
“很好,非常好!”他气疯了,青筋隐隐在太阳岤跳动,突地毫无预警地抱着她站起,大步往房间走去。
“绍洋?”她吓一跳,怕自己跌下去,忙不迭地攀紧他的颈项。
“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怎样不安好心。”火大地踢开房门,他大步踱到床边,一把将她抛上床。
“啊~~”她惊叫,身体在弹簧床上弹跳了好几下。“你做什么啦!”
“做嗳。”他不知何时已凑到她眼前,近得她清楚地接收到他的鼻息。“这段时间,我想你想得简直快疯了!”
黎水凝又羞又惊地瞠大双眼,不敢相信他竟会说得如此露骨,羞得她不由自主地蜷起脚趾。
“别……你别乱来……”无法否认自己也想要他,但那么羞人的话,无论如何她都说不出口的,她又羞又急地往后移动。
“乱来?”他微眯起眼,在逼近她的同时,开始动手剥除自己身上的衣物,很快便裸了上身,并使坏地朝她吹了口气。“我早就‘乱来’过了,不是吗?”
如果他是乱来,也得有人陪他一起乱,不然他这独行侠能作什么怪?
黎水凝小脸爆红,还来不及喘口气,便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压倒在床。
“绍、绍洋……”她心跳得好快,都数不清到底一分钟跳了几下。
“别想要我放过你。”用双臂固定她的头,强迫她注视自己的脸,眸中盈满苦楚。“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绝对不会再放开你。”
他给过她机会了,要她想清楚再来找他。
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期,他也明白了自己的心,他们是如此契合,他不想失去她。今天她既然自己上门来,就表示有和他再续前缘的打算,否则她根本连上门都不用,只要用之前那冷冰冰的态度对他,他就不知要冻死几百次了。
黎水凝水蒙蒙的眼瞬也不瞬地凝着他。
“那,就抓紧我,不要放开我。”她用尽全身最大的气力,羞答答地给予承诺。
凌绍洋僵了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知道你答应了什么吗?”不确定她是不是在状况内,他既矛盾又挣扎地提醒道。“我要的不只是现在,我还要你当我的妻,帮我生一大群小萝卜头,一辈子跟我绑在一起,永远都不许你离开我!”
是,他是个贪婪的男人,要的绝对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他要她的一切、她的所有,包括她的情和爱,所有都只能属于他一人!
“好。”她发了个单音,眼前的水雾几乎让她看不清他帅气的脸庞。
“什么?”他楞了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因太过渴望而产生幻听。
“如果那是你真心想要并期盼的,我的答案是‘好’。”她不是个要求很多的女人,只要眼前这个男人真心爱她,她愿意给他一切他所想要的。
“……我想要,你就不想要?”哇咧!都到这时候了,这女人还这么机车,实在无可救药了!
“嗯……”哎……为什么一定要讲那么明,他就不能意会吗?“如果我不想要,就不会答应了。”
这样说够白了吧?再不懂就翻脸了!
他挑眉,眸底总算渗入几许笑意。“所以?”
“什么所以?”她佯装不懂,装笨打哑谜。
“所以你其实也是爱我的?”很好,他现在明白这女人不仅机车,还嘴硬,他得耐心点,挖出她不愿轻易说出口的心思才行。
“……那是你说的,我可没说。”她的眼滴溜溜地转了转,不承认也不否认。
“太狡猾了,你这只小狐狸!”他唉声连连,看来这辈子注定被她吃得死死的,永无翻身之日了啦!“无所谓,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就成了。”
他宣告后,开始伸出“毛手”拉扯她身上的衣服。
“呃……你轻一点啦!”她有点紧张,万一要是把衣服弄得太绉,回去被姗姗看了铁定被取笑,人家是很爱面子的捏!
“没办法,谁叫你让我等那么久。”两个礼拜已是他的极限,说真的,如果她今天不上门找他,或许明天他就等不及……不,八成到晚上他就受不了,直接冲到她家门口撞门进去了。
他神乎其技地迅速剥除她身上所有的衣物,她娇羞地裸裎在他眼下,害羞地以手遮掩身上的重点部位,却很快便被他拉开,不许她加以遮掩。
“该看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也摸过了,还有什么好害臊的。”
他嗤笑,接着难耐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印下点点红痕,大掌更是如入无人之境地大行挑逗之能事。
“绍洋……慢……慢一点……”他的动作虽不会让她感到不舒服,却带来极强烈的快/感,教她有些难以承受,娇喘连连。
“不要。”他等得够久了。“都是你的错,是你白白浪费我们两个礼拜相爱的时间,你必须补偿我。”
三个小时前在外面巧遇她要出门,若不是唱片公司的新人跟着他,或许他当时就不想放她走了——天!男人果然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现在满心满眼只想狠狠地占有她!
“神经,时间又不能从头来过,我怎么补偿你?”她轻喘,媚眼横生地白他一眼。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就算她有心补偿还是不可能。
……
“噢……不……你、你轻一点……”ohygod!这男人是“饿”太久还是吃了什么奇怪的小药丸,怎么……强悍得让人快冻未条啦!
“宝贝,才开始呢!”他轻笑,不仅没放缓力道,反而握住她的腰肢,更加卖力地横冲直撞。“两个礼拜是十四天,就当我们一天只做一次,那就是十四次,现在开始我们就努力把它补回来吧!”
“……你疯了!”十四次?!就算一天做两次,也要七天才能补足那个空档,她不行的啦!“不可能的!”
“哪里不可能?今天做三次,明天开始的每一天,至少都做三次,那不用几天就补回来了。”他异想天开地加减乘除,自认为聪明地给她一个答案。
三次?!
他难道不知道男人的“那个”跟体力是有限的吗?
难道他想提早精尽人亡喔?!
歹年冬,厚肖郎,她这个机车女,竟然遇上他这么个疯狂爆爆男,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犀利感冒记子澄
辣妈是个很少生病的人,可一生病就会很惨。
关于很少生病一事,辣妈觉得是因为上帝很爱我,从不养生的人,竟然也没啥大病,小病痛也不算多,感谢上帝恩宠。
说到不注重养生这回事,有件亲身体验和大伙儿分享——
“你有什么病史吗?”某回到身心科就诊时,头发花白的医生询问辣妈。
“嗯~~没有耶!”用力给它想了想,给了个no
“心脏啊,还是b肝带原之类有没有?”医生补充再问。
“嗄?b肝算病吗?”辣妈一脸无知地反问。
“……”
好吧,辣妈看到医生脸上那清楚的五条黑线了。
原来b肝带原是种病,而且每半年要做一次腹部超音波追踪检查。
于是热心的医生帮辣妈安排了超音波检查,时间一到,辣妈便乖乖地到医生那里做检查,当辣妈在诊疗床上躺好,护士小姐就来了。
“你知道每半年要定期检查一次吗?”护士小姐问道。
“呃,现在知道了。”辣妈汗颜地应声。
“那上次做检查是什么时候?”护士小姐边操作检查程序,边再询问相关细节。
想想想,辣妈用力想,总算想出个还算有记忆的时间点。
“生我女儿的时候。”唉~~真是超级粗线条的辣妈,好像什么事都懂,其实全是半捅水,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不晓得,实在很给它糟糕。
“你女儿几岁了?”小姐又问。
“十三。”国一,十三岁了。
小姐尖叫了。“天啊!那太久了,不行啦!”
不行也这么过来啦,偶又不能让时光倒流,再每半年乖乖地照一次腹部超音波吧?
“上次检查是十三年前。”照完之后,医生过来了,热心到不行的护士小姐赶紧向医生报告。
辣妈躺在诊疗床上闭了闭眼,真想请那位护士小姐别那么热心。
又不是太光荣的事,有必要这么大声宣传吗?原以为医生会碎碎念什么的,没想到医生竟然笑了,“呒出代志是好运。”以上是医生的结论。
是吧是吧,上帝果然是爱我的~谢主隆恩~~
做完检查之后,医生交代每半年要回诊所复检一次。好在这诊所贴心,时间快到时它会传简讯提醒,不然以辣妈这“好到爆”的记性,难保下次再隔十三年才又想起这事==
年关将近,听说越接近过年的感冒病毒越属害,辣妈这饲料鸡果然就在这时同人赶流行,不小心就给它“中镖”了。
说是超强病毒还真是太小看那个病毒的强悍,因此辣妈称它为“犀利感冒”,太犀利了,凡人无法挡,因此辣妈的病况只能用“凄凄惨惨凄凄”来形容——
“哎哟!你这次很严重捏!”到习惯看诊的诊所看病,与辣妈年纪相仿的女医生在看过辣妈的鼻腔后花容失色,惊声连连。“整个鼻子里面都是肿的,很肿。”
基本上辣妈和鼻子平日没太大交情,它要肿偶也拿它没办法,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拜托医生医治它喽!
“我帮你吸吸鼻子里的阻塞物可好?”亲切漂亮的医生不太确定地询问了。
“好啊!”辣妈很阿莎力地应允。
辣妈之所以答应得那么爽快,主要是误会了医生的意思,辣妈以为是一般小感冒,医生用那头圆圆的吸管把鼻腔里的鼻涕吸出来如此而已,没想到事实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只见医生拿了两枝长棉花棒,沾了药先插进鼻孔里,还插得挺深,戚觉快顶进口腔了,这时辣妈才感到有点不太妙,可此际后悔显然不太来得及。
接着医生拿起她的吸管……没加辣妈以为的那个圆形套,直接用吸管伸进鼻腔里,边操作还边交代:“忍着点,吸出来你会舒服些。”
好吧,忍字忍,熬字熬,熬字底下一把火,忍字头上一把刀……辣妈硬着头皮屏住呼吸,清楚地戚觉到那根冰凉的不锈钢吸管在辣妈鼻腔里移动——
当医生抽出吸管,辣妈的泪沿着眼角滑落,完全是控制不住地泪崩。
“妈,很痛吗?”随行的土拨鼠脸色有点白,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以为我想哭吗?”辣妈想了想,婉转地告知,免得她小小的心灵留下阴影。
“天啊~~好可怕喔!”土拨鼠完全不明白辣妈的苦心,当场就尖叫了。
犀利感冒,承蒙你此次来辣妈家“作客”,可请你有自知之明,您大佬可不是太受欢迎的“客人”,下回,就麻烦您在家休息,别再上门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