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男强索爱:掠夺你独宠你》
新娘被抢1
绿草如茵,彩带飘扬。
唐氏私家广场宽阔的草坪上,正在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苏茵身着一袭雪白的婚纱,站在草坪中央,主婚人的面前。
她的身边,是新郎唐瑾天。
身后似乎很热闹,很多来看热闹的人,大人,小孩,男的,女的。
草坪上,布满了鲜花气球。
苏茵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微微仰面,视线越过了主婚人的头顶,望着天空。
在这个盛大的节日,天公却不作美,阴沉着一张脸。
阴霾的天空下,一群鸽子自由地飞着。
“茵茵。”新郎唐瑾天悄悄捅捅苏茵。
“什么?”苏茵猛然回过神。
她看见主婚人怪不自在地看着她,轻轻咳了一声。
然后说:“苏茵小姐,请你回答。”
“回答什么?”苏茵莫名其妙地问。
她刚才对着鸽子发呆,根本没有听见主婚人的问话。
身后有了小小的马蚤动,有嗡嗡的窃窃私语声,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新郎父母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唐瑾天搓搓手,脸上微现尴尬之色。但他很快便挤出一幅笑脸,想提醒苏茵。
这时,主婚人重复了他刚才说的话。
“苏茵小姐,请你回答,你是否愿意嫁给唐瑾天先生,作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原来,刚才主婚人问的是这个。
她的走神,让新郎一家丢脸了。
苏茵满怀歉意地看了唐瑾天一眼。
但面对着主婚人,却一时回答不上来。
身后的嗡嗡声突然变得没有了,安静得可怕。
新郎父母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苏茵费了半天劲,终于艰难地吐出三个字:“我愿意。”
身后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轻松了,甚至有人鼓起掌来。
新郎父母的脸色渐趋和缓。
掌声中,主婚人朗声说:“如果任何人因为有什么理由不同意这桩婚姻,就请说出来,或永远保持缄默。”
“我不同意。”
草坪的尽头,一个冷冽的男子声音传来。
新娘被抢2
紧跟在这个声音之后的,是一声极尖锐的刹车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苏茵听见说话声,浑身颤抖了一下。
昔日的梦魇一下子回到了脑中。
骆驿,他来做什么?他还嫌伤得她不够深吗?
他是来找她吗?
三年了,她好容易忘记他,忘记过去那些或甜蜜或伤痛的回忆。她好容易接受了唐瑾天,同意嫁给他,彻底挥别过去。
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出现了?
他不是根本不在乎她吗?
身后又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比刚才还要来得响亮。
苏茵依稀听见“骆氏集团”、“抢婚”、“前男友”之类的话语。
唐谨天恼怒地哼了一声。
苏茵闭上眼,默默地给自己打气。
别怕,苏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会把你怎样的,唐家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泛泛之辈。
她睁开眼睛,鼓足勇气回过身,面对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前方,一个高大的男人正昂首阔步朝她走来。
他走得很快,步子迈得很大,步伐却丝毫不显凌乱,身上一如既往地散发着迫人的傲气。
他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苏茵的脸上,他的眼中只有她。
他熟悉的英俊的脸上盛满了怒气。
苏茵冷静地站着,冷眼看着他的到来。
天空似乎更加阴沉,似乎全世界的乌云都聚集在了头顶。
几个保安在远处发觉事情不对劲,想要赶过来阻止时,骆驿已经到了苏茵的面前。
他霸道地搂住她,在她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苏茵的脸顿时变得煞白,身子微微颤抖着。
骆驿直起身,搂住苏茵的手却未放开。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告诉他,你改变主意,不嫁他了。”
苏茵紧咬着下唇,咬得下唇泛白。
她垂下眼帘,对着青草地面说:“瑾天,对不起,今天的婚礼取消。”
“只今天吗?”骆驿唇角泛着冷笑,“莫非你以后还想嫁给他?”
苏茵只好对着地面说:“瑾天,我不配嫁你,你另娶别的女孩吧。”
“茵茵,他威胁你?”唐瑾天跨前一步,想夺回苏茵。
新娘被抢3
骆驿搂着苏茵,及时往旁边闪开,避过唐瑾天。
警告的口吻说:“唐先生,请你放尊重点。苏茵是我的老婆,她的小名可不是别的男人能叫的。”
“谁说他是你的老婆?”
唐瑾天又再逼前一步。
“我们举行了婚礼,茵茵亲口答应了要嫁我。骆先生,今日大喜日子,我不想跟你多作无谓的争执,请你放尊重点,放开茵茵。”
他这番话不卑不亢,很有气度,在场的人都暗暗点头。
不少谴责的目光投向骆驿。
骆驿满不在乎,眼中依然有着怒气,脸上却带上了玩味的笑容。
“唐先生,只怕这是你的一厢情愿吧。刚才茵茵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不愿嫁你,今天的婚礼取消。”
说罢夺过苏茵手中捧着的鲜花,扔到唐瑾天的身上。
鲜花散开了,洒了唐瑾天一头一身。
骆驿搂了苏茵,傲然转身,打算离去。
新郎的父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大好的婚礼上出了这种事情,任谁都受不了。
唐老爷子唐致远强作镇定地说:“茵茵,他刚才对你说了什么?这是唐家的私家广场,如果他敢威胁你什么,别怕,都说出来,我们会替你做主。”
苏茵停下,拉住还想拖着她往前走的骆驿。
紧咬了下唇,低头答道:“没有,他没有威胁我什么。今天的事,对不起。”
骆驿满意地看着她,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以示嘉许。
唐瑾天拔掉满身的鲜花,冲前几步。
愤怒地说:“茵茵,他一定对你说了什么。你刚才明明亲口说了,愿意嫁给我。这家伙不安好心,他带你走绝对不会有好事。茵茵,这儿有我,你别怕。”
骆驿夸张地笑了一声。
摊摊空着的那只手说:“如果我说,刚才我对她说,我爱你,我愿意娶你了,回到我身边吧,你信不信?”
“不可能,”唐瑾天愤怒地驳斥,“你这话就是三岁小孩都不相信。”
骆驿大声叹息着,低头看着怀里的苏茵。
问她:“茵茵,他们不信,怎么办?要不,你吻吻我,让他们看清楚?”
新娘被抢4
苏茵猛地抬起头。
她盯着骆驿,死咬着唇。
她控制着自己差点忍不住从嘴里蹦出来的话,骆驿,不要太过份了。
她都已经按照他说的做了,同意取消婚礼,同意跟他走,他还嫌不够吗?
他竟然要她当众亲吻他,而且是她主动,她怎么可能做得到?
就在她仰面盯着骆驿的时候,骆驿搂着她肩头的手突然一紧,然后托住她的身子往上抬。
苏茵没有防备,身子不由自主地抬高。
其实,就是她有防备又如何呢?
她的力量怎敌得过骆驿?
骆驿的头是低着的,苏茵这一抬高,红唇正好吻上了他的。
这情形看在别人眼里,分明就是苏茵听话地踮起了脚尖,主动吻了骆驿。
骆驿放下苏茵,舔舔自己的唇。
夸张地笑着,问:“唐先生,看清楚了吗?还要不要再来一遍?”
草坪上再度陷入一派死寂。
今日的婚礼奇变骤起,够刺激,可谓不虚来此一趟。
不过,他们既然作为新郎家的亲朋好友来到这儿,当然不好出声说什么。
这可是唐家的地盘呢,在唐家撒野,以后不想混了么?
能够如此公然挑战唐家的尊严的,恐怕只有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骆家二公子吧。
骆家二公子的斑斑劣迹,那是出了名的。
据说,当年骆氏集团的掌门人骆启南,也就是骆驿的父亲,要他学习商学,学习如何经营企业,他无论如何也不肯学。
偏偏要学习与骆氏集团毫无关系的电子专业。
学电子专业倒也没什么,可他偏在临近毕业的时候,突然扔下学业跑到国外去了。
连就快要到手的毕业证也不要了,说是呆烦了,想出去散散心。
这些年,他的绯闻就从来没有断过。
时常传出他与当红歌星,名门淑媛,还有清纯女生的绯闻。
最早同他传出过绯闻的,似乎便是这位苏茵小姐。
正经事却没听说他做过什么。
隔了一座大洋,众人对他这几年的情况不是十分了解,感觉他就是在游手好闲吧。
但奇怪的是,骆启南非但不责怪他,反而执意要立他为骆氏集团的继承人。
新娘被抢5
骆启南不止一次对人讲过,他的三个儿子当中,他最看好的便是这个老二。
对于骆驿的轻狂行为,骆启南这样解释。
“年轻人嘛,贪贪玩不要紧。等他何时收了心,就让他来接掌我的工作。”
这事常常成为旁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向来被人尊敬的英明的骆启南,也因此成为别人的笑柄。
这时,在唐氏私家广场上,一派死寂中,突然响起一个小孩清脆的童音。
“妈妈,到底谁才是新郎啊?新娘子怎么在亲这个叔叔呀?”
当妈的低声呵斥:“不许胡说,新娘子在跟这位叔叔闹着玩呢。快吃糖,不要说话。”
唐致远的脸色变得铁青。
唐瑾天忍无可忍地叫:“骆驿,你放开茵茵。”
便想冲上前来抢走苏茵。
骆驿侧身,将苏茵挡在身子的另一侧。
傲然说:“唐先生,放不放可不在我,而要看茵茵愿不愿意。哼,我再警告你一次,茵茵不是你叫的。”
苏茵中了暗算,恼怒地瞪着骆驿。
骆驿太了解她的性子,刚才已经突破了她的底线,他猜到她会说什么。
及时低下头,凑到她耳边。
薄唇勾起一抹甜蜜的笑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她说。
“如果你不想我当众把这身讨厌的婚纱脱下来,最好闭上你的嘴。”
苏茵了解他。
知道他这话可不是戏言,而是实实在在的威胁。
骆驿,他说到就能做到,他真的有可能在大庭广众下脱下她这身薄薄的婚纱。
羞辱她,让她无地自容。
苏茵忍着气,一个字也不敢说。
骆驿却嫌不够,又再提醒她。
“板着脸干嘛?好象我们在吵架似的。笑一笑,嗯?”
苏茵想说,我们这不是在吵架,难道还是度蜜月?
却不敢将这话说出口。
她不敢不听从骆驿,强压下愤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这就乖了,回去我一定会好好奖励你。”
骆驿满意地在她腮边亲了一口,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甜蜜柔情的笑容。
没有人听见骆驿的话,所有的人都只道他俩在当众。
新娘被抢6
包括离他们最近的唐瑾天。
很多人都在心里想,早就听说过骆驿是女人杀手。
不论是少妇还是少女,都逃不过他的凝眸一笑。
看来此言非虚啊。
就如眼前这位苏茵,已经在同唐家大少爷举行婚礼了,荣耀与富贵均在掌中。
而且,唐家大少爷无论人品与学识,还是能力都是一等的。
不知有多少名门佳丽想嫁他而不可得。
可苏茵竟然弃唐家少奶奶的地位于不顾,被骆驿一勾手指就贴了上去。
在场的众多女客更是在心里酸溜溜地想,这个苏茵有什么好?
没钱没背景,至于容貌,也就那回事啦。
居然引得这两个炙手可热的大帅哥为她争风吃醋,在婚礼上大动干戈。
唐瑾天悲愤地问:“茵茵,这不是真的,是不是?你一定有难处,你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苏茵垂下眼帘,不敢看唐瑾天。
骆驿嘲弄地丢下一句。
“唐先生,你都亲眼看见了,还不相信?难道你还想看我们更亲密的表演?我不介意你到我家来。”
干脆一把杠起了苏茵,扛在肩头。
哈哈大笑着,大踏步走向他的车子。
唐瑾天恼怒地捏紧了拳头,想追上前去。
唐致远青白着一张脸,喝道:“瑾天,不许去。这种伤风败俗的女人,不配做我唐家的媳妇。”
“爸,”
唐瑾天眼巴巴地望着唐致远,向他请求。
“茵茵她肯定是被迫的,你让我去把她带回来,听她解释。”
“不许去,走,都回去。”
唐致远重重地命令,这几个字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说完最后一个字,竟忍不住猛力咳嗽起来。
唐瑾天连忙上前,替他捶背。
唐夫人扶住他,不住轻言劝说。
唐致远咳了好几声,这才缓过气来。
远处传来车门被关上的撞击声,唐瑾天倏地抬起头。
只见骆驿已经将苏茵放进车中,副驾驶的位置上,关上了车门。
而他自己,正绕到车子的左侧,拉开车门,打算进去。
唐瑾天松开扶着唐致远的手,盯着骆驿钻进车子,咬牙切齿地说:“我非把苏茵夺回来不可。”
新娘被抢7
转身就朝草坪外面跑。
停车场就在草坪外面不远的地方。
唐致远命令道:“回来,不许去。”
唐瑾天却象没有听见他的话似的,径向停车场跑去。
“孽子,真是要气死我了。”
唐致远气得浑身发抖。
唐家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今日出了这档子事,肯定马上就会传遍全城,闹得满城风雨。
而唐瑾天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竟然想去把苏茵追回来。
他就不想想,别人会在背后怎样嚼舌根,唐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苏茵坐在骆驿的车上,望着身后不住倒退的广场。
广场上鲜艳的彩带依旧飘扬,写着“唐苏联姻”几个大字的牌匾依然醒目地立在主婚人身后。
而她这个新娘却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苏茵感到无比的歉疚。
她知道此举会令唐家多失面子。
广场上空,又是一群雪白的鸽子飞过。
与刚才看见的不同,它们的翅膀上竟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是太阳出来了吗?
苏茵望着乌云边上露出的太阳的小半张脸,无奈地苦笑。
老天爷还真是善解人意。
奇怪的是,失去了这桩婚姻,她的心头似乎并不觉得难过,仿佛还有着点轻松。
骆驿冷声问:“怎么?舍不得他?你是不是很恨我?”
苏茵收回视线,转过头,望着骆驿冷峻的侧脸。
他的眼睛盯着前方,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当年吸引住她的那个善良的男孩不见了,她在他的眼中看不到热情与体贴。
她看到的只有冷酷。
心倏地一痛,眼前骤然闪现出过去与骆驿相处的种种片段。
它们象是一块块尖锐的碎片,毫无防备地就砸到她眼前。
苏茵连忙调整思绪,强行把这些碎片从自己眼前赶走。
过去的事,她不愿再提起,甚至不愿再想。
她不想生骆驿的气,既然不愿同过去再有任何的牵绊,还有什么气好生呢?
可是现在,她实在克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她愤怒地盯着骆驿的侧脸,质问他。
“骆驿,你到底想怎样?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原来这只是一个游戏1
骆驿用眼角的余光瞥了她一眼,眼睛继续盯着前方的路面。
她在发抖。
她还是老样子,一生气就会发抖。
曾经的曾经,她的这个样子总是让他怜惜。
那时他会温柔地搂着她,想方设法哄劝。
可是现在,看见她发抖,他却只觉得畅快,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骆驿开着车,冷酷的语气说:“我高兴。”
苏茵愤怒地盯着骆驿,如果她的目光可以化作刀子,肯定早就把骆驿给削成了千万片。
“骆驿,”苏茵克制着自己的颤抖说,“你太卑鄙了。”
“是么?”骆驿语音冰凉,“我以为,这个游戏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游戏?在你眼里,这只是个游戏?”
苏茵不可思议地问。
去唐瑾天的婚礼现场抢婚,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游戏?
他威胁她,也只是一个游戏?
是的,骆驿威胁她。
刚才,他来到她面前,搂住她,贴着她的耳边悄声说了几句话。
他说:“苏茵,如果你不想这些照片爆光,必须乖乖听我的话。”
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晃了晃。
他的手中,有一张照片。
照片不大,握在他的掌心,别人都没有看见。
但是苏茵却看得很清楚。
那是一张裸照,她的裸照。
苏茵从来不知道,她竟然有裸照落在骆驿的手中。
虽然只是粗粗的一眼,但是她看得很清楚,那就是她。
她躺在床上,眼睛闭着,睡得很香,身上未着寸缕。
骆驿怎会有这样的照片?难道是她跟他相处的那些日子他偷偷拍的?
如果真是那样,他就太无耻了。
苏茵没办法不听骆驿的话。
她了解他,如果她惹恼了他,他真的可能把这些照片公诸于众。
而且,不会有人知道,那些照片是如何流传出来的。
没有人会将此事联系到骆驿身上。
那样,对她,对唐家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想到这儿,苏茵不禁又骂了一句。
“骆驿,你太卑鄙了。”
“卑鄙?”骆驿冷笑,“既然你说到卑鄙,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更卑鄙的我。”
“你想做什么?”
原来这只是一个游戏2
苏茵浑身一个激灵,不自觉地朝车门靠了靠。
警告道:“骆驿,你别乱来。”
骆驿瞥了眼蜷缩到车门的苏茵,脸色更冷。
“你还怕什么乱来?”
苏茵突然感到恐慌,无助的恐慌。
她预感到,骆驿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但她有不好的预感。
“骆驿,你放我出去,不然我报警了。”
“你倒是可以试试看。”骆驿丝毫不为所动,“如果你希望那些照片爆光,你尽可以报。”
苏茵死死地盯着骆驿。
有钱有地位的男人难对付。
如果这个男人还无耻加无赖的话,那么他就是天下无敌。
苏茵盯了好一会,突然跳起身,扑向左侧,想打开车门。
骆驿将车门锁死了,在她的这一边,她打不开。
就在她跳起身的时候,骆驿突然加快了车速,并且将方向盘猛地往左边一打。
苏茵稳不住身子,跌回到座位上。
骆驿望了眼车子的观后镜。
镜中,唐瑾天的车子正朝他疾驶而来。
想追上他?门都没有。
骆驿将车开得飞快,左一拐右一弯,在街上行驶的众多车辆当中穿行。
苏茵不得不呆在她的座位上。
车子开得太快太不平稳,她别说打开车门了,就是坐在座位上,也不得不抓紧了上方的拉手,才能稳住自己,不致东倒西歪。
骆驿嘲弄地说:“怎么,不怕照片爆光了?”
苏茵被颠得七晕八素,急怒之下破口痛骂。
“骆驿,你去死,同你的照片一道去死。你爱爆就爆好了,我不怕。”
“哟,”骆驿奚落,“嫁不成唐家,抓狂了?到手的豪门少奶奶没有了,你一定恨死我了吧?”
“你去死。”
苏茵尖叫。
“你们豪门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她真的要崩溃了。
这些日子的劳累,今日的突变,似乎全部集中在这一刻爆发了。
不,这些都不算什么。
还有她的往事,她的家,曾经骆驿带给她的伤害,全都一股脑儿回到了身上。
她拍了几下窗户,窗户纹丝不动。
她干脆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用鞋根用力敲打窗户的玻璃。
原来这只是一个游戏3
她不管了,她豁出去了。
不管骆驿会怎样,不管他会不会将照片爆光,反正她要出去。
就算是被玻璃扎死,跳到车下摔死,被旁边行驶的车辆压死,她都豁出去了。
她不敢想象骆驿还会怎样伤害她,怎样将她打入黑暗的深渊,无法自拔。
她的举动看在骆驿眼里,只引来他更冷的一笑。
他果真没有看错她。
她就是个爱慕虚荣,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
当初,她差点骗了他。
如今,见他没有利用价值,便转而投入到唐瑾天的怀抱。
唐家少奶奶?她做梦吧。
到手的豪门少妇没有了,她终于发狂了。
骆驿冷笑着说:“没用的,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
脚下一踩油门,手中打着方向盘,车子飞速前行。
苏茵的头重重地撞在窗户玻璃上,撞得头阵阵发晕。
她听见车子后面有警车的呼啸声。
一定是骆驿的车子开得太快了,警车要追上他写罚单。
苏茵晕晕乎乎地想,那些警察一定是新来的,或者没能来得及看清骆驿的车牌号。
否则,他们就不会鸣着警笛追他了。
逃不出车子,苏茵虚脱了般靠在座椅上,蜷缩成一团。
她必须冷静下来,她不能白费力气。
她没有依靠,她得想办法自救。
车子后面,警车的鸣声渐渐被拉得远了。
再过了一会,警车突然停止了鸣笛。
苏茵嘲弄地一笑,那辆警车终于知道开这车的人是谁,放弃追踪了吧。
车子已经出了城,行驶在城外一条宽阔但较为僻静的公路上。
她知道,这是通往骆驿郊外别墅的公路。
他果然要把她带去他的别墅,他的领地。
他会怎样对待她?
苏茵抱紧了双臂,她从来不知道,她和骆驿会走到这一步。
当年,她和那个脸上洒满了阳光的男孩相遇的时候,她以为她遇到了天使。
天使的伪装终于被撕下来了,骆驿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骆驿望了眼观后镜,镜中只有稀稀落落几辆车子。
唐瑾天的不在其中。
他成功地甩掉了他。
骆驿再瞥了眼右侧。
原来这只是一个游戏4
苏茵蜷缩在座位上,蜷缩成一团。
她的头靠在椅背上,眼睛望着窗外。
骆驿的心一痛。
曾经的曾经,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总是喜欢蜷缩在窗边的沙发上。
就象这样,蜷缩成一团。
她的头靠在靠背上,眼睛对着窗外发呆。
长长的发丝自然地披散在她的肩上,挡住她的一半侧脸。
那时,他总会悄悄上前,蹲在她的身边,拔开她脸上的发丝,想法子逗她开心。
骆驿的右手不自觉地松开了方向盘。
他伸过手臂,想拔开苏茵脸上的发丝,如同当年。
可是,他的指尖却触碰到了柔软的丝织的物品。
骆驿猛地回过神,他看见了婚纱。
是白色的婚纱罩住她的侧脸,而她长长的头发被盘在了头顶,盘成一个极精致的髻。
髻上点缀了鲜花和首饰。
还有她的脸,曾经不施脂粉的脸上,如今却抹了厚厚的一层妆容。
骆驿恼恨地缩回手。
他刚才在做什么?
难道他还没有看清这个女人的本质,还想象当年一样被她愚弄?
眼前一道黑影朝他急速掠来,骆驿急忙打着方向盘,避开那道黑影。
车子猛地转了个方向,发出刺耳的尖叫,停在了路边。
对着窗外发呆的苏茵被震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然后她看见路边的一棵树擦着窗户移过。
只差一点,车子就会撞到树上。
苏茵咬了下唇,挖苦的语气说:“骆驿,你要我的命,也不必采用这种笨法子,说不定你也会跟着送命的。”
骆驿惊出一身冷汗。
惊魂未定,却又听见苏茵的这番话,顿时额上青筋暴跳。
恶狠狠地对苏茵吼了一句:“贱女人,你闭嘴。”
“你骂谁贱?”
苏茵惨白着脸质问。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当着她的面这样骂她。
骆驿,骆驿他居然骂她贱。
骆驿冷着脸,一语不发,重新发动了车子。
他们已经走上了通往别墅的私家车道,道上只有他这一辆车子。幸得如此,骆驿刚才才没有撞上别的车辆。
车子开得很猛,象匹脱缰的野马般闯进了别墅的大门,然后尖叫着,在屋前停了下来。
成了他的禁宠1
别墅的下人刚才从监控装置中看见骆驿开着车过来,均到屋前来等候。
大门倒是不用他们来开的。
骆驿的车上装有感应装置,可以遥控开门。
两个下人小跑着上前,想替骆驿和苏茵打开车门。
还没到车前,骆驿却已经冰冷着一张脸跳下了车。
他对跑到右侧的下人吼了一句:“滚开。”
自己拉开了车门,将里面的苏茵拖了出来。
别墅跟前所有的人均倒吸了口凉气。
骆驿居然把个新娘子给带回家来了,而且动作如此的粗暴。
在别墅中呆得久一点的更是惊奇地发现,原来这个新娘子就是骆驿的初恋女友苏茵。
骆驿唯一带回来过的女孩。
可是,听说苏茵要嫁入唐家当大少奶奶了,怎会跑到这儿来?
这是怎么回事?
别墅的管家很快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家二少这回闯祸了。
管家壮起胆子想上前劝阻骆驿。
谁知还没等他开口,骆驿眼一瞪把他的话给顶了回去。
狂暴地丢下一句:“她是自愿跟我来的,如果唐瑾天敢来这儿,把他轰走。”
拖着苏茵就往里面走。
苏茵挣扎着,用力想扳开骆驿的手指。
尖声叫着:“骆驿,你放我走,我不要进去。”
骆驿一声不吭,只管往里面拖。
苏茵扳不开他的手指,身不由己被他拖着走向别墅前方的台阶。
只好望着管家企求:“泉叔,救我,我是被他绑架的。”
管家为难地搓着手。
他看得出来,骆驿今日的怒气非比寻常,他不敢再说什么话刺激他。
苏茵被拖到台阶上,她的婚纱太长,脚不小心踩到了婚纱,摔倒在地。
骆驿才不管她,照样往里面拖。
她越是痛苦,他就越是爽快。
苏茵爬不起来,被骆驿硬生生拖着上了台阶。
阶梯硌在身上,很疼。
眼看就要被拖进屋子,苏茵挣扎着,抓住台阶上方的木制栏杆,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她知道这儿是骆驿的王国。
在这儿,骆驿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的挣扎是徒劳的,是白费力气,可是她就是忍不住想挣扎。
本能地想挣扎。
成了他的禁宠2
骆驿一时拖不动她,盛怒的脸上却突然露出笑容,这笑容让苏茵心里发毛。
他微微弯腰,俯视着下方的苏茵。
嘲弄地说:“刚才在唐氏广场,你为什么不反抗?你现在不怕我爆光照片了?”
苏茵破口大骂:“骆驿,你卑鄙,你就是个流氓加无赖。”
“我卑鄙?我是流氓无赖?”
骆驿大笑,笑声却很冷。
“苏茵,你提醒我了,我就再卑鄙点,再流氓无赖点好不好?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儿脱光你的衣服比较刺激?我可以满足你。”
粗暴地扯下苏茵的头纱,丢到地上。
顺手扯下了她头上的装饰,粗暴地弄散她的头发。
他讨厌她的这身打扮。
苏茵的头发被他扯得非常疼,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她苦苦忍着。
她才不要叫疼,她才不要被他取笑,被他瞧不起。
但是在见到骆驿的手伸向她胸前时,苏茵终于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放开手中紧紧抓住的木制栏杆,护在了自己的胸前。
骆驿冷笑了一声,抓起她,将她扛在肩头。
他冲着散落在地上的头纱和首饰鲜花狠狠地踩了几脚。
鲜花被踩烂了,连同骆驿鞋底的灰尘一道,将头纱弄得脏污不堪。
骆驿还嫌不解气似的,朝头纱狠狠地唾了一口,这才扛着苏茵,“蹬蹬蹬”上了楼梯,进入他的房间。
他反脚将门踢得关上,走进里间,将苏茵扔到他的床上。
苏茵脸朝下,重重地跌到床上。
还没缓过劲来,就听见身后“嗤嗤”声响。
同时,后背一阵清凉。
是骆驿在撕她的衣服。
苏茵惊恐地翻过身,缩到床头。
婚纱的后面已经被骆驿给撕碎了,只剩下身前的部分,无力地耷拉在她身上。
苏茵双手抱在胸前,抓住婚纱。
骆驿讥嘲地笑。
“你舍不得这身婚纱?要不要我给你另做一套?保证比这套还要高贵,还要好看。”
苏茵愤怒地质问:“骆驿,你到底想怎样?”
骆驿不回答,他朝前探下身,抓住婚纱的下摆,用力撕碎。
然后丢到地上。
床下顿时散落了片片白色的碎片。
成了他的禁宠3
象是一片片褪下的白色羽毛,凄凉地躺在地板上。
苏茵的腿顿时暴露在骆驿眼前。
她连忙将腿缩在身下,尽可能地让它们藏在仅余的半幅婚纱下面。
骆驿却并不着急。
他没有继续侵犯她,而是绕到床头,在床边坐了下来。
苏茵本能地朝里面退缩,却缩无可缩。
她已经靠到了床头。
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望着骆驿。
这个样儿的骆驿让她感到害怕,比盛怒的他更让人害怕。
骆驿玩味地看着她,欣赏着她的惊恐。
他象一只并不缺食的猎豹,在吃掉猎物前,想好好地戏玩一番。
“骆驿,”苏茵忍不住又问,“我们都已经分手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还想怎样?”
骆驿仍是只丢给她一句:“我高兴。”
手抚上了苏茵那半幅婚纱遮挡不住的膝盖。
她的膝盖凉凉的,不住颤抖。
很好,他喜欢这样的感觉。
她的颤抖激起了他更大的。
骆驿站起了身,开始脱他自己身上的衣服。
苏茵绝望地叫:“骆驿,不管怎样,念在我们当初的情份上,不要这样对我,放过我,好不好?”
骆驿心头又是一痛,正在解扭扣的手顿了顿。
当初的情份?
当初的他是那样的爱她,心疼她。
哪怕是她的手指上划了一道小小的伤口,他都会心疼不已。
他细心地替她包扎好伤口。
在伤口痊愈前,坚决不允许她碰水。
就连她洗手洗脸这样的小事,都由他代劳了。
可是,他的爱,他的关心,换来的是什么?
骆驿手一紧,用力扯开自己的衣衫。
一颗扭扣被扯断了,掉在地上,滚了老远才停下来。
苏茵望着孤零零躺在地上的扭扣,身上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不敢看骆驿,不敢想象下一刻他会做什么。
“骆驿,”苏茵对着地面说,“你这样做对大家都没有好处。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为什么你还执着不放?”
她实在想不出骆驿有什么理由要这样对待她。
除了她和他过去的那点情事,她找不到别的解释。
“过去?”
骆驿冷笑。
成了他的禁宠4
“你以为我把你抓来,是因为我们的过去?苏茵,你未免太抬高你自己了。”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茵质问,抬起了头。
看见骆驿赤着的上身,看见他健硕的肌肉,苏茵吓得连忙又低下了头。
骆驿嘲弄地笑:“干嘛假惺惺地装出这幅模样?你又不是没见过。”
苏茵咬紧了唇,不说话。
是的,骆驿说得没错,曾经的曾经,她把自己给了骆驿。
可是,那都是很早很早以前的往事了。
早得她几乎都已经忘记了。
或许,应该是在骆驿一次次伤害她之后,她刻意不愿再想起。
可是,现在,骆驿又把这些往事揭开,一层一层地揭开。
让她不能不面对那些伤口,被他撕得鲜血淋淋的伤口。
身旁的床垫下陷,是骆驿双手撑在床上。
他凑近了她,冷笑着跟她解释。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今天抓你,不是因为我们的过去,而是因为唐瑾天。”
“瑾天?为什么?”
苏茵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