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对这个答案说不出的意外与震惊。
“瑾天?叫得可真亲热啊。”
骆驿嘲讽了一句,然后告诉她。
“因为我和唐瑾天是生意上的敌手啊,你都快嫁给他了,难道没听说过,我和他是死对头?我今天就是要让他丢脸。”
苏茵从来不知道这些。
她对唐瑾天的事从来没有关心过。
她甚至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生意。
她只知道他是唐瑾天,对她很好,很爱她,帮助过她的唐瑾天。
她只知道她应该嫁给他,否则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但是她对骆驿却是了解的。
骆驿同她交往的时候,大学还没有毕业。
她知道他是个很有上进心的青年,不象外界传说的那样,不学无术。
他只是不愿循着父亲给他规划好的人生轨迹行走罢了。
但是后来,骆驿去了国外,整整去了三年,她从来没有听说他回来过。
在国外的他,能跟唐瑾天是生意上的对手?
“骆驿,你开始做生意干事业了吗?那很好啊。”
苏茵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跟骆驿说话,想唤醒他的理智。
成了他的禁宠5
她看得出来,他现在情绪亢奋,他有时是会意气用事的。理智的人是不会做出抢婚这种事来的吧。
“我不知道你跟唐瑾天之间是什么关系,但不管怎样,你不能采取这种方式。要斗就在生意上光明正大地斗。”
骆驿笑了,逼近了苏茵。
“你不是说我是流氓无赖吗?我怎会光明正大跟他斗?我只会采取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骆驿,如果我刚才说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
苏茵保持着语气的平静,身子却又再缩了缩。
骆驿感受到她的退缩,冷笑。
“苏茵,你又在说谎,想骗我放过你?”
“请你放过我。”
苏茵被他拆穿了她的真实目的,只好这样说。
她知道,若她抵赖,只会引来骆驿更大的怒气,后果不堪设想。
骆驿执起苏茵的一缕头发,在手中玩弄着。
“苏茵,你有长进了。不过,今日你别想我放过你。谁叫你要嫁给唐瑾天?我就是要羞辱你,羞辱你,就是在羞辱他。哈哈,唐家大少奶奶将要在我的身下呻吟。”
“骆驿,你变态。”
苏茵怒不可竭。
骆驿当真疯了,他竟然说出这种无耻的话来。
“对,我就是疯了。”
骆驿丢开苏茵的头发,将她紧抓在手的最后半幅婚纱扯开。
“苏茵,你记住,我抓你来,不是因为我们的过去。我们的那点过去,若不是你提醒,我早就忘精光了。今天不论是谁站在唐瑾天身边,我都会把她抓来。”
苏茵的身体暴露无遗。
她尖叫着,用双手抱住了膝盖,想遮挡住自己可怜的身子。
“你还想为他守身如玉?你的身子早就不干净了,还守什么?”
骆驿嘲弄地大笑。
“苏茵,你就是贱,你就是个贱女人。”
苏茵的头轰地炸了。
他又骂她贱,他又说她是贱女人。
苏茵失去了冷静,她再也不想跟骆驿多说什么。
他疯了,再说什么都摆脱不了今日的厄运。
她早该想到的,她是那样的了解他。
苏茵为自己刚才的懦弱与求情懊悔。
她竟然向这个恶魔求情?
成了他的禁宠6
哈,她真是贱,贱到家了。
苏茵扬手,狠狠地打了骆驿一耳光。
“是,骆驿,我是贱,贱到把自己给了你。怎么样,被贱女人打耳光的滋味很好受吧?”
骆驿的脑袋被打得轰轰作响。
她竟然打他?
她为了替那个男人守住身子,竟然打他?
骆驿不假思索,反手一巴掌打在苏茵的脸上。
苏茵的脸上顿时起了五个红指印。
骆驿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苏茵脸上的指印,愣了一下。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手也会打女人,而且是打苏茵。
不过,她眼中的倔傲又激起了他征服的。
这个女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绝不能给别的男人,尤其是唐瑾天。
骆驿朝苏茵扑了上去。
苏茵惊惧之下,顾不得多想,抬脚便踢。
骆驿及时抓住她的腿,扯下她身上最后的一点遮挡。
苏茵激烈地反抗。
“不,骆驿,你不能这样做,你放手。”
骆驿扑到苏茵的身上,压住她的手。
他说:“苏茵,你省点力气吧,你配合点,说不定我可以让你很快乐。你知道吗,我现在的技术好多了呢。”
苏茵悲愤地想,是,他和那么多的女人交往过了,他当然懂了很多。
再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大男孩。
这个想法让她更加感到屈辱,更加激烈地反抗。
可是,骆驿的力气太大,她根本奈何不了他。
她的反抗只会让他更加亢奋。
身下陡然传来一阵刺痛,苏茵脑袋一片空白。
她的反抗终究是无用的。
全身的力气仿佛突然被抽光了似的,她虚脱般躺在床上。
她不想再挣扎,不想再反抗。
挣扎与反抗都已经于事无补了。
骆驿,他爱怎样就怎样吧。
苏茵闭上了眼,不争气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悄悄地流到枕头上。
身下的疼痛比刚才缓解了很多,如同她和他的第一次。
上一次同他,是什么时候?好象已经过去很久了吧。
从那以后,她再没有碰过别的男人。
就连唐瑾天,她也没有让他碰她。
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再次占据了她身体的,还是骆驿。
成了他的禁宠7
他粗暴的进入让她不适,更觉得屈辱。
苏茵咬着唇,苦苦忍耐。
骆驿对她的突然平静感到诧异。
看见她紧咬的唇,心止不住的疼痛。
他是伤了她吧,她每每受到伤害,而又不能反抗的时候,就会这样,咬着唇忍耐。
骆驿停下,手指轻抚过她的唇,她的脸。
但是,在摸到她冰冷湿滑的眼角时,他突然震怒了。
她在哭。
她是因为失,身给他而哭泣?
她是因为不能再嫁唐瑾天而哭泣?
震怒的骆驿再不顾苏茵的感受,粗暴地占有她。
占有她,直到他全身的精力全部被释放。
骆驿终于放开苏茵,跳下床,套上自己的衣裤。
苏茵麻木地躺在床上,紧闭着眼。
她不想看骆驿,也无力说什么,更怕表现不当,再次激起他折磨她的。
骆驿穿好衣服,站在床边,看着苏茵。
他看见她侧躺的身下露出的一点后背,后背上,有道道青紫。
他知道,那是刚才他拖她上台阶时弄的。
骆驿突然感到无比的烦躁,他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拉开门,走了出去。
然后重重地关上房门。
房门关上的声音惊动了苏茵。
她睁开眼。
房里只有她一个人,骆驿不见了。
他发泄完了?
她可以走了?
苏茵吃力地起身,挪动不适的双腿,来到床下。
床下躺满了白色的婚纱碎片,却找不到一块能够遮挡住身子的。
苏茵无奈,只好裹着一条毯子,来到骆驿的更衣室内。
她必须找一套遮身的衣服,才能出去见人。
更衣室内,排列着熟悉的衣橱。
苏茵麻木地往前走,来到最里排的衣橱跟前。她没有想她为什么要来这个衣橱跟前,她的头很疼,似乎已经不会运转了。
拉开衣橱的门,苏茵顿时惊呆了。
只见衣橱内挂满了女式服装,很眼熟,全是过去骆驿为她购置的。
那还是她第一次来骆驿的别墅。
她不知道这儿离市区很远,也没有想到,她一来就住了一个假期。
因此,当时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
当骆驿让她留宿时,她非常为难。
成了他的禁宠8
骆驿象是看透了她的心思似的,将她带到这个衣橱跟前。
拉开衣橱的门,得意地让她看。
“茵茵,你看,我全替你准备好了,什么都不用你操心。怎么样,我这个男朋友合格吧?”
苏茵后来才知道,骆驿在之前同她闲聊的时候,套问了她的三围信息。
然后让人采购了这些服装。
当时,她只觉得这些服装太名贵了,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那些服装的牌子全是名牌,她自己的钱就是买一条丝巾都不够。
那时,她还是个大学生,平时住在学校宿舍。
宿舍里有两个女孩特别喜欢看时尚杂志。
这些服装的品牌她时常听她们谈起。
两个女孩一谈到这些名牌服饰,就两眼放光,满脸的渴盼。
还说什么自己这辈子若能穿上一套就心满意足了。
骆驿象是看出了她的犹疑似的,劝她。
“你迟早是要嫁给我的,要去各种社交场合,不能不穿这些工作服。现在就当是适应好了。”
她被骆驿逗笑了。
名牌服装到了他的嘴里,居然成了工作服。
可他说的也是事实啊,他处身的这个社交圈子,普通的衣服能穿得出去吗?
她没有反对。
她太爱他了,不忍心拒绝他。
也舍不得离开他,回到学校去。
那个假期,苏茵呆在骆驿的这间别墅,每天都穿着这些服装。
不过,在假期过后,回到学校时,她并没有带走它们当中的任何一套。
她只穿走了她来时穿的那身衣服。
骆驿也没有劝说什么。
他是个富家子弟,服装什么的从来都不是个问题。
或许,穿了一个假期,这些服装在他眼里,已经穿残了吧。
苏茵没有想到,过了这么久,当年她穿过的服装还好端端地挂在骆驿的衣橱里。
面对着满橱的衣服,就象是面对着尘封的过往。
苏茵自嘲地一笑,笑得很辛酸。
她不敢再多看,她害怕面对那些过去。
她随手取了一套衣服,关上橱门,将衣服套在身上。
然后快步来到门前,打算出去。
今天的事,她不想跟骆驿计较。
成了他的禁宠9
在骆驿这样有钱有势的富家子弟面前,她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处于绝对的弱势。
她只想离开,从此再也不要跟骆驿有任何纠葛。
可是,房门却紧闭着,怎么拉也拉不开。
苏茵急了,拍着门大叫:“骆驿,开门,放我出去。”
拍了好久,她才隐约听见门外有脚步声传来。
然后,门外响起了骆驿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冷。
“别拍了,我是不会放你出去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你记住,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奴,我要你怎样便怎样。有拍门的工夫,不如多想想怎样讨我的欢心。”
“骆驿,你想把我关起来?你囚禁我?”
苏茵难以置信地问。
“是。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最好识趣点,别把我惹急了。”
“骆驿,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做是,是犯法的。”
苏茵急不择言,她不知道该如何劝说骆驿。
话说出口之后,连她自己都觉得很傻。
犯法?骆驿若怕犯法就不会把她关起来了。
他大可以对外界说,她是自愿的。
今日,所有的人都看见了,她是自愿跟他来的。
果然,门外响起骆驿的嗤笑声。
他说:“苏茵,你太天真了。身边从来不乏美女的骆氏集团二公子,会囚禁你?别说你没机会跟别人讲,就算你有机会,别人也只会认为你是在借我炒作你自己。”
苏茵愤慨地叫:“骆驿,刚才的事算了,我不想跟你计较。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什么地方招惹到你了?”
门外,骆驿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说:“原因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苏茵尖叫:“不,我才不信,别跟我提什么唐家。骆驿,有种你就开门,跟我说清楚。”
骆驿冷笑。
“苏茵,你真的有长进了,过去的你,从来不会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过去我是瞎了眼,才会对你低声下气。”
“低声下气?若无所求,又何必放低自己?”
骆驿象是突然发了怒,狂躁地咆哮。
“苏茵,你今日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你只是我最卑贱的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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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下这些话,他蹬蹬蹬下了楼梯。
苏茵悲愤不已。
是的,当年的她,总是在他面前放低自己。
因为她爱他啊。
她是那样的爱他,爱得卑微。
他是学校耀眼的明星,骆家二公子的光环笼罩着他。
他人长得帅气,又有本事,学校不知有多少女孩迷恋他。
在她同他公开男女朋友关系之后,她几乎每天都要面对其她爱慕他的女孩们的横眉冷对。
她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他们的爱。
顶着各种压力,顽强地爱着他。
即使心情不好,她在他的面前也要努力装出微笑。
就算偶尔不经意间,被他察觉到她的忧伤,她也会在他的逗乐下,尽快地调整心情,装出笑脸。
她唯一的安慰,唯一的精神上的依靠,是他。
因为他对她那样的好。
即便他偶尔发点公子脾气,偶尔粗心,察觉不到她细微的心思,可他真的对她很好。
她相信,他也是真心爱着她。
直到后来……
苏茵闭上眼,她不敢再想下去。
再想,她会心痛。
心上的伤口好容易结了痂,她不想再把它们无情地撕开。
尽管,今日那些伤口已经被骆驿撕裂了,在渗着血。
想到这儿,苏茵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她连忙抛开这些往事。
她睁开了眼睛。
她愤怒地踢着门,她想发泄,她就是想发泄心头的怒气。
曾经的爱他,在他面前放低自己,竟然被他说成是有所求。
她对他有所求?
她才不会因为他是骆家二公子而爱他。
如果当初,刚认识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他的身份,或许她根本就不会给他接近她的机会。
只可惜,在她知道他的身份时,她已经不能自拔地陷入他的情网当中了。
豪门公子,果然都是混帐。
不不,或许除了唐瑾天,除了他,别的豪门公子都是混帐。
苏茵狠命地踢着门,狂怒地叫骂。
“骆驿,你是个混帐。”
“骆驿,你是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王八蛋,你除了欺负女孩子,你还会什么?”
“骆驿,如果你不是骆家二公子,你什么都不是,你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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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驿……”
她真的觉得自己要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全身乏力,几乎再也踢不动门的时候,骆驿的声音又响起在门外。
他的声音很震怒。
他说:“苏茵,闹够了。是不是刚才没有给够你,你想引起我的注意?如果是,我就进来满足你好了。”
苏茵被他的话惊呆了。
刚才没有给够她?她还想要?
他当她是发情的母猫吗?
苏茵愣了半晌,才忿忿地骂:“骆驿,你混帐。”
门上响起了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
苏茵突然害怕了,她想起了刚才骆驿对她施暴的那一幕。
她连忙抵住门,尖声叫道:“骆驿,你不许进来。”
钥匙转动的声音停止了。
然后又是一声响,象是钥匙被拔出的声音。
骆驿嘲弄的语气说:“苏茵,你该知道我这房子的防盗措施。单凭你,别想走出这间屋子。你省点力气吧。”
门外隐约响起了脚步声,然后重新归于安静。
苏茵无力地滑跌到地上,背靠着门坐着。
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她真的被骆驿囚禁了。
骆驿,他到底想怎样?
当年,在他那样重地伤了她之后,她终于死心,忍着心痛同他分手。
分手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他。
只零零星星从旁人的口中,从媒体上,不经意地得到点他的消息。
据说,他去了国外。
据说,他身边从来没有断过女人。
整整三年了,她的伤口好容易结了痂,平复了。
她终于走出过去的阴影,可以平静地面对未来的生活。
也终于在唐瑾天执着的追求下,答应了他的求婚。
可是,整整三年未曾见到过的骆驿却又出现了。
他不但出现,还绑架了她,将她囚禁在他的这座与世隔绝的别墅内。
苏茵木然望着这个房间,这个华丽的囚笼。
熟悉的房间,每一个角落的摆设都同过去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
然而,住在里面的人却变了。
突然,苏茵的视线落在了茶几上。
茶几上摆了一个电话,她记得,她当初用过那个电话,那个电话可以打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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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茵激动了。
她猛地跳起来,扑到茶几边,拿起电话。
在拔电话号码前,苏茵犹豫了一下,然后她的脑中浮现出唐瑾天的手机号码。
除了唐瑾天,她别无他人可打。
苏茵叹了口气,开始拔电话号码。
谁知她才刚刚按下1,电话的那边便响起了“嘟——嘟——”的声音。
苏茵吓了一跳,以为自己按错了。
再一细看,显示盘上显示的,的确只有一个数字1。
难道是骆驿设置的快捷键?
苏茵握着电话,屏息静气地等待。
不管了,只要能联系到外面的人,她就有获救的希望。
不管是谁,只要能救她就好。
能被骆驿设置成快捷键的,应该是他的至亲好友吧。或许,是他的父亲?
如果真是他父亲,或许能够阻止他这个疯狂的举动。
苏茵满怀希望地等待着。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人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却令苏茵恐惧又憎恨的声音。
是骆驿,居然是骆驿在接电话。
他说:“苏茵,是你在打电话?”
“骆驿,怎么会是你?”苏茵对着话筒,悲愤地叫。
她约摸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电话那头,骆驿在说:“苏茵,你想打电话给唐瑾天?你死心吧,这部电话我刚才已经改造过了,只能打别墅的内线。”
“骆驿,你真的太过份了。你有什么要求,为什么不可以跟我好好谈?”
苏茵揉揉疼痛的额头。
她不知道该如何跟骆驿说,骆驿他根本就毫无道理可讲。
这件事,整个就象是个荒唐的游戏,荒谬至极。
骆驿突然发了怒。
“跟你这样的贱女人,有什么可谈的?”
他又骂她贱?苏茵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话筒内,传来骆驿讥嘲的声音。
“苏茵,如果你想我了,还想再要,你可以打这个电话。也许,遇到我高兴的时候,我可以满足你。”
苏茵“啪”地挂断了电话。
别墅的楼下,骆驿冷着一张脸,放下了电话。
她生气了?她挂断了电话?
她为什么不来求他?就象当初那样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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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再见到她,她已经完全变了个人,再不是当初那个小鸟依人般的女孩。
是因为她有了唐瑾天了吗?
他可以给她的,唐瑾天一样的可以给她,她用不着再求他了?
骆驿烦闷地将手中的烟揉碎。
这三年,他也变了很多,甚至学会了抽烟。
管家泉叔小心翼翼地来到骆驿面前,小心翼翼地劝说。
“阿驿,你当真要把苏小姐关起来?”
骆驿不喜欢人家称他少爷公子什么的,因此,他家的下人一般都直接称呼他的名字。
骆驿冷淡地回答:“不是都说过了吗,是她自愿来的。”
泉叔叹息了一声。
他已经三年多没有见到过苏茵了,只知道她跟骆驿分了手,只知道骆驿因为她,跑到国外去呆了三年。
至于三年前,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毫无所知。
他只在最近听人说,苏茵将要嫁入唐家,嫁给唐瑾天。
他还知道的是,苏茵真的是被骆驿给绑架来的。
刚才的情形,别墅里面的人全都看见了。
“阿驿,唐家的势力不小,你今天太意气用事了。”
泉叔不怕死地劝说。
骆驿狂躁地说:“别在我面前提唐家。我说了,苏茵是自愿跟我来的。”
泉叔摇着头,不敢再劝。
骆驿沉默了一会,自己却又忍抑着怒气问:“外面怎么说?”
泉叔了解他,知道他问的是今日带走苏茵的事。
小心地回答:“我刚才打电话问了很多人,还上网看了消息。外面的人都说,苏小姐水性杨花,旧情难断,在婚礼上撇下新郎,跟着过去的男朋友跑了。”
骆驿冷笑了一声,起身。
拍拍泉叔的肩头说:“这不就是了,她是自愿来的,你还担个什么心?”
泉叔试着劝说:“阿驿,苏小姐她,她真是个好女孩,你别这样对她。”
“好女孩?”
骆驿嘲弄地一笑,扬长走出门外,到外面散步去了。
泉叔站在厅中,望着骆驿挺拔的背影,再望了眼寂静的楼上,摇头叹息。
当初多好的一对啊,竟然闹成这样。
这叫什么事?
跟他的第一次1
楼上,苏茵丢下电话,浑身颤抖着,站在房间中央。
骆驿太过份了,一再地骂她贱。
三年前,她是很贱。
明明亲眼看见骆驿同别的女人在一起,明明他不要她了,她还主动找到他,求他给她一个解释。
明明他冷落她,在别人面前无情地践踏她的尊严,她还贱贱地替他想着各种借口。
求他回心转意。
那时的她,真的很贱。
可是三年了,他们都已经分手三年了,她跟他再无任何瓜葛,他凭什么还来说她贱?
苏茵好容易抑制住自己的颤抖,慢慢地挪到洗手间。
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她很累,很倦。
她走进洗手间,使劲关上门,打开浴室的水龙头。
水气氤氲,弥漫了整间浴室。
哗哗的水声中,苏茵歇斯底里地大叫。
“啊——”
她需要发泄,不然她真的要疯了。
脸上潮潮的,热热的。是水气吧,一定是水气,不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
苏茵用力脱下身上的衣服,滑进浴池,用力地揉搓自己的身子。
她要洗去刚才欢爱的痕迹。
她要把骆驿留在她身上的东西全部洗掉,一点也不要留下。
她用力地揉搓,直到身上的皮肤全部被搓得红红的。
苏茵无力地躺在浴池中,她不想起来,她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闭上眼,让温暖的水包裹着她。
朦朦胧胧的,眼前却突然出现了她第一次躺在这个浴池中的情形。
那是她来别墅的第一天。
那天,骆驿让她留下,同他一道在这儿度过寒假。
“茵茵,”他炽热的目光看着她,“回到学校,我们就不能时时刻刻见面了。我每时每刻都想见到你,舍不得你。”
她心一软,就答应他留下来。
她也想他,也舍不得离开他啊。
骆驿兴高采烈地让人替她收拾了一间客房。
可是,她却从来没有住过那间客房。
因为,就在那天晚上,她把自己给了骆驿。
那天晚上,她一直呆在骆驿的这个房间,直到临睡觉前。
她打算去她住的客房,骆驿依依不舍地拥着她,吻着她,不肯松手。
跟他的第一次2
正是一年里最寒冷的季节,骆驿的房间里却很温暖。
房里开着暖气,还烧着壁炉。
他们俩都穿得很单薄,只穿了一件很薄的衣服。
骆驿吻着她,抚摸着她,渐渐的,他的眼神越来越炽热。
“茵茵,留下吧,好不好?”
她被他吻得晕头转向的,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在体内冲撞。
她知道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同骆驿发生关系。
他们还没有结婚,他们还是学生,他们还有半年才毕业。
可是,另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那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啊,为什么要让一纸薄薄的婚书束缚住彼此的情感?
理智与情感在苏茵脑中交战,不过,在骆驿的又一通狂吻后,情感彻底战胜了理智。
她双手攀上了骆驿的脖子,抱紧了他。
她迷醉般地说:“骆驿,我留下。”
骆驿抱起了她,轻轻地将她放在他的床上。
“茵茵,”在进入她的身体前,他问,“你会不会后悔?”
“我既然答应了留下来,就不会后悔。”
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是个成年人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骆驿啃噬着她,说:“茵茵,我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如果哪里做得不好,如果弄疼你了,你要告诉我。”
“嗯。”
她闭上眼,沉迷在他的柔情当中。
那天,骆驿很温柔。
他小心翼翼的,好象她是他手心里捧着的宝贝。
他的动作很生涩,却很用心。
那天,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后来,骆驿进入浴室,放好水,然后将她抱进浴池当中。
他小心地替她洗去身上的污渍。
她羞涩地想推开他,自己清洗。
“骆驿,这种事怎么能让你来做?我自己来。”
“为什么不可以?这是我留下的嘛。”
骆驿轻快地说,他的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茵茵,我太冲动了,过后才想起没有采取保护措施。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有半年就毕业了,万一当真有什么后果也不怕,我们可以一毕业就结婚。就是你太辛苦了,还得准备毕业答辩。”
跟他的第一次3
她心里甜滋滋的。
甚至觉得,一毕业就结婚,成为主妇,成为母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同样是躺在这个浴池当中,同样是洗掉骆驿留下的欢爱的痕迹,苏茵的心里却充满了悲伤和愤怒。
她绝没有想到,有一天,她还会躺到这个浴池当中。
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当年那个充满了爱意,充满了柔情的男孩子只是个梦吧。
苏茵闭着眼,那些她不愿再回想的往事不可阻挡地出现在她面前。
这三年,她刻意地不愿再想起它们,将它们抛弃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
她以为,她当真已经忘记它们了。
而现在,回忆却势如猛虎,让她无法挡架。
骆驿的出现,把所有的往事都勾了起来。
苏茵摸着自己的胸口,她又一次感受到了心痛的滋味。
心很痛,很痛。
象是被一把钝钝的刀,在一点一点地切割。
那个寒假,是她度过的最美好的一个寒假。
但是,这所有的美好,在回到学校后,便被无情地粉碎了。
开学后,她回到宿舍。
她最要好的同学,也是宿舍的舍友沂婷神神叨叨地逗她。
“苏茵,这个寒假你去哪了?老实交待。”
她没有瞒她,红着脸说:“我去骆驿的别墅了。”
“哇,”沂婷夸张地叫,“你居然去人家的别墅住了一个寒假,那还不得被人家给吃光了。”
她羞涩地笑着。
沂婷瞪大了眼睛问:“喂,苏茵,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当真被人家吃了?”
她点点头。
沂婷忿忿不平地叫:“原来骆驿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他了,还以为他跟别的公子哥不一样呢。”
她连忙替骆驿辩解。
“沂婷,你错了,其实骆驿他是认真的。他,他在那个之前,还问过我会不会后悔,我说不会后悔,他才,才那样的。”
“苏茵,你傻啊。”
沂婷恨铁不成钢地数落。
“你又不是不知道,女孩子最宝贵的就是贞操。象骆驿那样的公子哥,你不能太早让他得手。不然,万一他玩腻了,不要你了,你怎么办?”
跟他的第一次4
“你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还有什么可以吸引住他?”
她对沂婷的话很不以为然。
“沂婷,骆驿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我相信,他是真的爱我,他不会抛弃我的。”
“切,”沂婷对她的话更不以为然,“那可难说。别说公子哥了,就是普通的男人,一旦把一个女人得到手了之后,就会慢慢失去兴趣的。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反正骆驿不会。”
她非常笃定。
她相信骆驿,她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
“苏茵,你真傻。”
沂婷最后摇着头这样说。
苏茵没有反驳她的话。
事实胜于雄辩,骆驿对她是不是真心,日后沂婷会看到的。
而且,如果骆驿当真会对她失去兴趣,那么在婚前看清他的真面目不是更好吗。
否则,结了婚之后,他再来闹外遇,岂不是更加痛苦。
苏茵回想起当初的想法,不禁苦笑。
那时的她太天真了,太年轻了,没有尝到过被深爱的人伤害的滋味。
洒脱,有气节,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可真难。
爱一个人,有时候真的会没了自己,会做出低贱至极的事情来。
就如当初的自己。
苏茵的胸口又是阵阵疼痛,她都多久没有尝过这种疼痛的滋味了?
浴池的水有点凉了,但她仍是恹恹地躺着,不愿起身。
水光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一脸天真的女孩。
开学以后,骆驿依然每天都会到宿舍来找她。
除了晚上睡觉,每天都同她形影不离。
事实似乎证明了她的话,反驳了沂婷的观点。
以致于后来连沂婷都说:“骆驿好象真的跟其他的公子哥不一样,苏茵,还是你有眼光。”
她得意地笑了。
但是后来,她却渐渐地笑不出来了。
自从跟骆驿在一起以后,她的例假一直没有来,已经推迟了快一个月了。
这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因此,她心事重重地请求沂婷。
“沂婷,你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好吗?”
沂婷担忧地问:“苏茵,你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跟骆驿说说?”
她咬着唇,摇摇头。
跟他的第一次5
她都已经有三天没有见到骆驿了。
打电话给他,他总是说他很忙,没有时间,语气非常的冷淡。
沂婷象是突然反应过来,暧昧地笑着说:“我知道了,这种事,在确定之前当然不能让骆驿知道,对不对?”
她企求:“好啦沂婷,你就别取笑我了,陪我去一趟吧,好不好?”
沂婷大义凛然地说:“没问题,我们这就去。”
她们两个躲躲闪闪地来到离学校很远的一间医院,在医生轻蔑的目光下进行了检查。
事实让人很沮丧,她真的中招了。
她肚里已经有了骆驿的小宝宝。
沂婷哀叹着问:“苏茵,你准备怎么办呢?你也真是的,不懂得保护自己。这下又要忙毕业答辩,又要忙找工作,你的身体顾得过来吗?”
她咬着唇说:“骆驿说,如果,万一我们有了,那我们一毕业就结婚。”
“结婚?”
沂婷夸张地叫。
“你竟然想一毕业就结婚?你就不想过几年自由生活?”
她摇摇头,心里却有着丝莫名的恐慌。
当初,骆驿对她说那番话时的甜蜜已经荡然无存。
她感觉,骆驿变了。
沂婷却不知情,想想又歪着头笑道:“这样也好,有个孩子拴住骆驿的心,看他敢不敢不负责。哈哈,苏茵,骆家二少奶奶你是当定了。就是当不上,有个孩子也能敲到一大笔赡养费啊。”
说到这儿,沂婷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然后作势打了自己一巴掌说:“真该死,我都说什么话呢。骆驿他肯定会娶你的。好啦,你就专心答辩吧,工作不用找了,以后你的工作就是当骆家少奶奶。”
“沂婷,你就别取笑我了。”
苏茵悄悄地叹了口气。
骆驿的转变,她不敢告诉沂婷。
不用想都知道,如果她把真实的情况告诉沂婷,沂婷会说些什么。
那天,回到学校后,她躲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悄悄给骆驿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依然是骆驿冷淡至极的声音。
“什么事?”
冰冷的声音,让她心头一颤。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不安。
我们分手吧1
强自镇定地对他说:“骆驿,我有点事,晚上我们见见面好吗?”
电话那头沉默着。
沉默当中,却有些奇怪的声音传来,象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