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陛下,皇妃要造...

陛下,皇妃要造...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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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皇妃要造》

    上架感言

    从十一月份发表,到这个月。经历了三个月,却只更了20万字。我承认我很龟速。不过呢,也确实是因为第一本书准备完结,要消耗精力;刚写完了期末考试又来了,得费时间。好不容易挨到放假,结果小陌家里又有些事情,导致现在都木有时间写文。而且还要持续一个星期来着。

    不过呢,既然文文都准备上架了,总不能还是以前段时间那种龟速来写文吧?所以会尽量保持三更左右,忙的时候也会保持两更的。当然,如果某一两天有什么意外不能更新这么多的话,也请妞妞们,筒子们多多理解一下。小陌先在这里说声谢谢了。

    其实之写上架感言就是为了鼓励各位百~万\小!说的朋友们多多订阅。一千字三分钱,相信很多朋友们都是知道的,这不算贵。所以这一点我不会多说什么。就是想说一下,不会充值的朋友们可以私下里q我。

    关于文章中的问题和衔接不合适的地方,也希望大家能够积极和我交流。这样才能让我有所改进,o(n_n)o~

    另外,关于文章接下来的情节。大家也看到了,文文的名字叫住《陛下,皇妃要造反》,不过咱们七爷现在还是个被削去了王爷爵位的皇子,这要怎么当上皇帝,咱们女主在这里面起了什么作用,为什么要造反,这造反是欢脱版的还是血流成河版等后续内容是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虽然文章也算是慢热了,尤其是前面,咱们男主打酱油打得是有点彻底。不过现在他和晚烟的故事已经逐渐展开了,陶晚烟究竟是什么身份,倾音和四夏的关系,倾音和太子的感情,林冷月为何进宫,晚烟身上的秘密以及她身上的蛊毒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小陌都会慢慢在文中给大家解答的。

    不过可以给大家透露一下,咱们女主真正和七爷决裂的时候,是在因为陶府出了大事,至于是什么事,这个月应该是写得出来的,好奇的亲们也可以和我互动,加我qq,在书评区,任意我看得到的地方都可以,嗷呜~~~~至于陶凌在征伐北狄的路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和陶晚烟的命运是否也是息息相关的了?温润尔雅的云惊天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梨花楼最后的去向是什么?

    大家都可以猜一猜,这不算是剧透吧?o(n_n)o哈哈~

    不过呢,突然觉得,小陌的任务有点重哈。

    所以,希望朋友们能够支持小陌一路走下去。

    谢谢鸟,嗷呜~~~~~

    请个假~~~

    很抱歉,没有通知文文就停更了,不是因为不写了,也没有弃坑的意思哦。

    只是这段时间有些私人的事情,很急很重要,所以要花时间去处理。估计这个月都不会有更新,但是我有时间就会写的。所以可能偶尔会有一两章的更新,但不能保证,因为文文需要质量,不能乱写对吧?

    希望读者大大们能够理解理解,小陌还是学生,这学期的学业实在有些重,学校事情也有点多。所以很抱歉了,不过大家放心,下个月肯定会恢复正常的。

    亲们就多多等等小陌呗(o)/~

    祈福

    突如其来的地震,我也有些浮躁,心情静不下来。

    面对每天余震不断的情况,周围的朋友都有些慌乱无措。

    再加上伤亡人数不断增加,确实很吓人。不知道亲们有没有比较重要的友人也在灾区或旅游,或工作,不管有没有,我们都要为雅安加油,为雅安祈福,祝福中国。

    咳咳这次真的要回来了

    首先,要跟各位说声抱歉。我应该本着认真负责的态度将这本书认认真真写完的。可是因为很多事情,导致我没有按时更新《皇妃》。

    我承认其实这段时间过得蛮颓废的,不过事情确实也蛮多的。

    不过都过去了,小陌现在是顶着找工作的压力努力地准备继续更新了。希望亲们能够多多体谅,能够继续支持《皇妃》。群么~~~~

    另,本书这周之内应该会开始更新。不过可能还会有点不稳定。但小陌保证,25号之后一定会按时更新的。因为25号之前,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考试呢。

    祝亲们百~万\小!说愉快,么么哒~~~~~

    缘起楔子

    教堂里,充满喜悦的音乐不断地响起。当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即将成婚的两位新人出场时。教堂的后门“啪”的一声被推开。原本该在后面等待新郎到来的女人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

    洁白的婚纱从地面扫过,轻微沾了些灰尘,看上去,就像是洁白的白纱上沾染上了不该存在的灰尘。

    “姐,你不要去!”

    新娘刚跑到教堂外不远的一架大桥上,另一个和她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的已经站在了那里。看见女子,慌忙拉住她的手。语气甚是焦急。

    “你放开!”

    “姐……”女子还想说点什么,却被新娘猛地推开。此刻,新娘子的脸上已经满是泪痕。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妹妹,哽咽着却什么都没有说。

    “姐……”

    “回家等我!”新娘说完立马转身,迈步向桥的另一边走去。

    滴滴滴!

    呲——

    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之后,一辆车子曲曲折折地向新娘子撞去。瞬间,身着白色婚纱的女子身体向空中抛去。越过高桥的栏杆,向湍急的河面落去。

    “哗啦”一声。陶晚烟只觉得身体发重,直直地向河底坠去。冰冷的感觉瞬间袭击了她的整个身体。

    耳边也微微传进一点响声,却很快又被“咕噜咕噜”的水声掩盖住。

    001死亡,重生

    “来人啦,抓刺客!”

    “保护好王爷。”

    ……

    陶晚烟惊恐地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在向河底坠去。各种喧闹的声音伴随着巨大的水声传入耳内,仿佛在宣告她的生命即将枯萎。慌乱中,急忙舞动手臂向河面游去。纤细的手指却触及到另一只大手,殷红的血液很快向周围蔓延开来,河水瞬间被染成鲜艳的红色。

    模糊中,陶晚烟看着那张俊容。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处被深深地触动。没有丝毫的犹豫,陶晚烟伸手抱住男人的腰,拉着他向岸边游去。

    在冲出水面的那一刻,耳边响起了烟花爆竹的“噼啪”作响的声音。仰头看去,一朵朵烟花在天空绽放出美丽的花朵。还有耳边响起的悠扬的琵琶声。

    断断续续,却满怀柔情,像是在诉请,又像是在期盼着什么。宽大的河面上,一条条精美宽大的船只,张灯结彩的样子,好不热闹。倒有几分像是在庆祝什么一般。

    “你们,去那边找。你们去那边。找到人之后,杀无赦。”身后传来怒气冲冲的命令声。陶晚烟还没有仔细看着四周的风景,那个被她一同拽上岸的男人突然伸手拉住她,将她一把压制在地面。

    “唔……”陶晚烟讶然,刚想开口呼叫。那男人已经抢先一步捂住她的嘴,头伏在她的耳边,带着喘息的声音传进耳朵,“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大概是因为受了伤,所以男人的声音特别的低沉。即便这样,还是带着一股强势的霸道之味在里面。

    轰——

    烟花在天空中再次绽放开的时候,陶晚烟又一次清楚的看见男人的脸庞。即使只有那么一瞬间,但是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容颜还是清楚得印入她的眼帘。

    陶晚烟看着那个被自己救上岸的男人。一头甚至比她头发还长的青丝,紧抿的唇,还有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是他,真的是他。可是为什么他是那种装扮?他不是该穿着燕尾服等待和她完成婚礼的最后一步吗?可为什么现在却是一生长袍,面容清冷地站在自己面前?

    就连脸上的表情,也虚假到不似她以往认识的那个人。

    对了,她想起来了。他挟持了她爸妈,他在新婚当天,把她一个人丢在了教堂……然后把她的父母挟持了。

    顿时,眼底冒出了一丝雾气。陶晚烟有点委屈的看着压着自己的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慢慢从男人的指缝间传出,“你这个混蛋,把我爸妈关在哪里?”

    “这里有人声。”

    陶晚烟的刚说完,身后再次传来那群人的声音。原来是她的声音惊动了那些人,而听那语气,只怕是这些人是来者不善,她那些到口的话被活生生地压了回去。从来没有面临过这样的情况的她实在显得慌乱无比。

    幸好压住她的那个男子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时间,整个天地都安静了。

    当烟花再次在空中绽开,眼前这张依旧英俊的容颜让陶晚烟的心再次揪了起来。还是如山的额,如森的眉。只是眼睛里却依旧是一片冷冽和陌生。

    身后,脚步靠近的声音更加的清晰,陶晚烟的心也如同打鼓般重重得跳动着。河两岸的植被并不高大,根本就挡不住这两个人隐藏的身影。再加上天空中的烟火,更是让他们无从遁形。

    果然,没有多久,一个带着惊喜,又带着愤恨地声音传进陶晚烟的耳朵里。“找到了,在这里。”

    “啊——”陶晚烟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可还没有彻底明白是怎么回事,身体突然向空中飞跃而起。惊慌失措的她想也不想便伸出手抱住紧贴着自己的“大柱子”,头紧紧地迈进男人宽大的胸膛,嘴里发出刺耳的尖叫。

    “闭嘴!”一声低沉的吼声之后,陶晚烟被猛地甩向了地面。当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时,那股不算轻的疼痛让她终于明白过来。

    刚才不是她在做梦?不是因为身体要长高了所以才做的梦?

    她刚刚……真的在飞?

    那么……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不是梦里,那就是真实的?

    “这?……啊——”陶晚烟质问的话还没有开口,身体再次被那个男人拽了起来推向一旁。一阵刀光剑影之后,只见四个人跪在那个男人身前,而他们身后,躺着的是刚才想要追杀他们的人。

    “主人,属下该死,让你……”跪在地上的人话还未说完,男人手一扬,阻止了他。

    接着又是那个沉沉的,带着点桀骜的声音再度出现。男人唇齿轻启,语气甚是无情,“把那些人都处理了。”

    “是,主人。”

    陶晚烟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切,现在是什么情况?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还有,她不是……在她车祸的现场吗?

    可是,车呢?人呢?

    脑袋里一遍又一遍回放着方才车祸时的场景,她被车子撞下了河。可是,她现在为什么又在这里?陶晚烟惊慌地转过身,看着平静的湖面上停放的那些庞大的,却充满古典气息的船只。

    还是断断续续入耳的琴弦声、那些火红的灯笼、以及……

    陶晚烟转过身来看着背对自己而立的男人。上下打量着他,长发、黑色玄衣、刀剑……这里难道是古代?她又投胎了?而且还没有喝孟婆汤?所以记得前生的事?

    可是不对呀,人家都是从古代投到现在,哪有她这样从现代投到古代的?更何况,就算投胎那还有个生长的过程吧?陶晚烟还没有理清思路,刚才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人已经拿着一块玉走到她面前。

    “姑娘,这是我家主人给你的,以谢姑娘救命之恩。在危难时刻,它定能保你性命。”

    恩?

    陶晚烟疑惑的拿过递到跟前的锦囊,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一阵风扫过,那几个人已经不见了。

    天啊,她遇见鬼了?陶晚烟打了一个冷颤,惊恐的看着四周。即使周边都那么热闹,可是陶晚烟的心却冷到了冰点。

    002梨花楼

    明明她已经灵魂出窍,就等黑白无常来带她走了。怎么就突然成了现在这种状况?陶晚烟低下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素色长裙。心里的疑惑更加的深重。

    难道她其实已经到了地府,而这地府因为还没有“改革开放”,依旧处于“闭关锁国”的状态。所以所有的人还是这种款式的衣服,装扮?

    可是,刚刚死的那几个人又是为什么呢?

    还有那个和她未婚夫拥有一样容颜的男人,他的身上,明明就有着几近灼热的温度。所以,她一定还没有死。

    “楼主,楼主,”陶晚烟不解,却又有一个急冲冲的声音响起。

    又怎么了?陶晚烟苦着一张脸转过身,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猛地扑了过来,在陶晚烟还没有明白过来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单膝跪下,头低垂着,语气微带着点沮丧,“楼主,都怪醉夏保护不周,害楼主掉进了河里。您惩罚我吧。”

    陶晚烟头疼的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小女孩。她可不认为自己是在拍电视剧,不过她可以确定的是,她八成是患了妄想症了。

    否则怎么会遇见这种事,这样的人?这不正说明是她想象过度?所以想的东西都变成现实了?可是拜托,她想的都是小白兔和小猴子的对话好不好?

    “楼主,你生气了吗?为什么不理醉夏了。”那孩子的声音中俨然带着一股哭腔。偏偏陶晚烟又最是见不得别人在她眼前流泪的。

    陶晚烟再三确定这个女孩口中的“楼主”是指自己之后,一种无力感彻底侵占了她整个思维。

    楼主?

    她以为这是在百度贴吧吗?见谁都叫楼主?

    “我不是什么楼主,我也不爱逛贴吧的。你认错人了。”陶晚烟一口气说完,转身欲走。打算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可谁知刚一转身,又是另一个女子拦住了自己。

    只见她一脸的为难,还没过三秒钟,她也跪了下去,“楼主,醉夏毕竟是第一次陪同您出来,她还什么都不知道。都怪属下,是我考虑不周才会这样的,请楼主放过醉夏,责罚我吧。”

    晕晕晕了,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她真的不是什么楼主呀,她们明明就认错人了好不好?陶晚烟急得想跳楼,思维却猛然清晰。

    她明明被车撞了。虽然只有那一瞬间的画面,可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为何现在这些人都看得见自己?如果说,她不是一抹孤魂,那么也就是说,她的灵魂其实是居住在了这具身体里。

    也就是这两个女子口中的“楼主”。

    “那个……我……”陶晚烟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搞什么呀?这算是穿越吗?她只是想找回自己父母而已。为什么会出这么多的问题?还跑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楼主,醉夏知错了……”

    “哎呀,好啦好啦!”听到那个满是哭腔的声音,陶晚烟无奈地摆摆手,伸手将一前一后跪着的两个女孩拉起来,一本正经地看着两人,“呐,我说了我不是什么楼主的。你们偏偏说我是,那你们以后可不要怪我。”

    “你怎么会不是楼主呢?”那个叫醉夏的丫头显然被陶晚烟的话糊弄到了,低着头想了半天,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欣喜的抬起头,在看到陶晚烟那张脸之后突然尖叫一声。

    “啊!完了完了,愿夏姐姐又要骂我了,楼主,您快快跟我回船上去吧。”醉夏一脸惊慌地挽住陶晚烟的手,脚尖轻点,带着陶晚烟飞跃而起。

    第二次被这种不借助任何外界力量而飞起来的行为,让陶晚烟很丢人的再次尖叫起来。再加上醉夏只拉住她一只手,另一边自然往下掉,还好另一个女子也飞身追了上来,拉住陶晚烟另一只手,直奔向中央那只大船而去。

    当陶晚烟的双脚终于接触到地面时,虽然是在船上,但是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还是让她安心了许多。只是她没来得及缓过气来,船上的人突然集体跪下,异口同声地说到,“属下保护楼主不利,请楼主责罚。”

    陶晚烟只觉得自己瞬间石化掉了。她不得不再次感叹道,自己灵魂居住的这个身体,她的主人,确实非常强大。

    陶晚烟哭丧着脸回过头,却看见船上挂着的旗帜上,写着几个苍劲有力的水墨大字。

    梨花楼!

    奇怪,为什么这么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一样。

    陶晚烟呆呆地望着那三个字,直到天空再次绽放出美丽的烟火,她才缓过神了,轻咳两声,“你们都起来吧,不要动不动就这样,我水性这么好,掉到河里也不会死啦。”

    更何况她还救了一个人呢。

    只是,陶晚烟自信的语气很快被一个不协调的声音打散,“啊?楼主水性很好?”

    是醉夏。

    凭着刚刚在岸上那点对话,陶晚烟基本上也确定醉夏是个单纯的孩子。听她的语气,看样子这个梨花楼的楼主,应该是不会游泳了?难怪这群人这么紧张。

    陶晚烟本想笑,却在目光触及到众人惊异的表情之后,强忍着将笑容收回去,学着武侠剧里的那些大姐头一样,长袖一舞,神色淡定地看着众人。

    “方才见你们太紧张了,所以才这样逗你们笑一笑嘛!哪知你们居然都不配合。不过……”陶晚烟轻笑着回过头,看着醉夏,“醉夏这个丫头是最可爱的了。愿夏,你跟我进来。其他人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其实陶晚烟根本就不知道愿夏是谁,只是刚才在岸上,小丫头这么说过了。那自然就有这么一个人。听醉夏的意思,愿夏可能是她们之中最大的那个人了吧?

    陶晚烟本来是想向愿夏解释清楚,自己不是什么梨花楼楼主。谁曾想,刚走进屋里,愿夏微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楼主,你不要再这么任性了好吗?我们来这里的目地是为了拿到相思引,你现在这样,我们要怎么去抢夺相思引?还有,老爷明天也会过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铁定又会责怪您了。”

    这个愿夏虽然嘴上一直在唠叨,却不知何时已经找好了一件素白的衣裙递给她,“先把衣服换了,等会我进来帮你梳妆。”

    003相思引

    陶晚烟看了看愿夏清秀的脸庞,以及微怒时脸上浮现的那抹红霞,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陶晚烟,这些什么醉夏,愿夏的,和这个身体的主人绝对不是简单的主仆关系。应该比那种关系好很多。

    不然愿夏不也会这样对自己说话了。

    陶晚烟笑了笑,换下一身湿透的衣裙。而后又洗了脸,安静地坐在床边,等着愿夏过来伺候自己。也就在这一刻,原本陶晚烟决定说明事情原委的决定突然改变。

    反正在这里她也是人生地不熟,现在有这么多人陪着自己,保护自己。多好呀?等她混熟了再说吧。她可没有半点要占人家便宜的意思。大不了以后把花掉的钱还给她们不就行了。

    陶晚烟环顾了一下房间,居然没有一面镜子呀?她还想看看自己现在长什么样子呢。不过,想必这梨花楼楼主也该是一个十分素雅的人,不然房间怎么会这么简单朴素?当然,不排除是因为这是在船上的因素。

    “楼主,”愿夏手中拿着一方白色纱巾走进来,后面跟着一个小丫头。那小丫头怀中抱着一个盒子,目光怯怯的盯着陶晚烟看。

    陶晚烟轻轻一笑,正色道,“愿夏……”

    陶晚烟顿了顿,忽然有些好奇,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究竟有多厉害,一个弱女子,能够统领一个如此大的江湖门派,应当是不简单的。

    可陶晚烟哪知道,梨花楼可不是简简单单额江湖组织。或者说,虽然里面高手如云,却算不上什么江湖组织。

    “楼主,你怎么了?”愿夏见她突然不说话了,有些疑惑。

    经这么一提点,陶晚烟才想起重要的事情来,轻轻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随即轻声问道:“接下来梨花楼的的安排你做的怎么样了?应该不需要我多担心吧?”

    陶晚烟发誓她是在打胡乱说的,不过依醉夏对愿夏的害怕程度而言,这个愿夏至少也是梨花楼楼主的半个左右手吧?她知道的事情一定很多,所以向她打听这些问题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愿夏也没有想到陶晚烟会在此时提出这个问题,脸色一怔,命小丫头将盒子放下,待她出去后才缓缓开口。还不忘一边替陶晚烟梳理乌黑的秀发。

    “楼主,明晚就是相思节了。您要物色的最好的琴师,明天一定能够找到。至于冷月阁,自然也不会有问题。”愿夏面带笑意,十分笃定的开口,“所以这件事情交给我和沐夏就好了。”

    “不过……”愿夏原本信心十足的语气倏然变得消极,放下梳子坐在陶晚烟对面,“关于相思引,太子,夏王,凌王,都有意要拿到。恐怕我们无法轻易拿到相思引。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大家都是在传言说相思节当天相思引会出现,我倒觉得不可能。”

    “哦,何以见得?”愿夏的话无疑是勾起了陶晚烟的兴趣。

    “这世间的传闻那么多,又有几个会是真的?”愿夏抿嘴轻笑一声,眸子里闪烁着亮光,秀气的小脸桑也增添了一丝兴奋,“都说这相思引是救命之药,也是嗜命之药。此药必须以相思为引,相思者的人血入药方能炼制。说白了,就是一命换一命。可是这相思是人的一种情感,怎么可能拿来入药呢?再者说,就算真的能做药引,那应当如何用?所以呀,这世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相思引。不过是那些无聊的人为自己多增加意思期盼而已。”

    愿夏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趣,可是陶晚烟却听得浑身之冒冷汗。以相思为引,人血入药炼制?一命换一命?怎么可能?

    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优秀青年而言,这种迷信的说法一定要坚决打倒。

    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规律,如果说相思引能够救命,那它岂不是成了传言中的长生不老丸了?

    陶晚烟猛地摇了摇头头,刚准备开口反驳愿夏的话,可是一细想,现在说这些话难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索性就换了说法,“既然没有相思引,那太子等人又何必如此心切地赶到这里?”

    “他们?哼!”愿夏大概不愿意提到那群皇家子弟,眼底漫过深深的不屑,“景遥国看样子是真的要完蛋了。当今皇帝一死,景遥国正好位传四代,那么,‘传位四代,国必破’这个诅咒恐怕会让所有的皇子都有所忌惮,而拿到了相思引,就像是拿到了一个护身符一样。他们当然想要得到。”

    陶晚烟皱眉,有点敬佩地看着愿夏。连当今皇帝都敢诅咒?她还真是这个世界少有的翘楚呀。

    “一个诅咒而已,他们何必怕成那样?”陶晚烟听着愿夏的话,到没有几分相信。如果诅咒真的有用,那她早就画个圈圈诅咒上天不公。让她连自己父母还没有救出来便死了。

    不过,她明明已经死了,可现在又出现在这里,这才是让她更加想诅咒的事情吧?陶晚烟在心中暗付道。表情却没有过多的变化。

    “楼主,这你就不懂了。”愿夏笑了笑,“景遥国的出现,本来就是因为一个预言。所以他们当然要怕,不然,也不会把陶家逼得这么紧。”

    “逼陶家?!”

    大概是因为她也姓陶的原因,所以听到“陶家”,陶晚烟自然要留意几分。眉头也不由自主地蹙紧,她总觉得,这个陶家和自己有关系。

    果然,陶晚烟的话刚说完,愿夏便立马一脸正色地看着她,“楼主,你无需担心,更不用害怕。我是不会让陶家出半点事情的。我会保护好你和老爷的。”

    果然!

    陶晚烟目光一沉,将头偏向一边。原来这个身体的主人和自己还是本家呢。就冲这一点,她似乎也要好好保护好这具身体和她的家人才行啊。

    谈晚宴低下头,看着这双犹如削葱根的手,不确定的动了动手指。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说不出那究竟是个什么滋味。

    只是一想到自己要在这个陌生的国度生活下去,心仿佛被千斤石压着一般。连喘口气都觉得好累,好累。

    004深夜遇刺

    陶晚烟站在甲板上,墨色星空之下,夏风卷着江水的气息从身后袭来,扬起她一身紫色长纱。乌黑的长发也随之在耳边肆意飞舞凌乱。

    虽然四周积聚的船只不少,但梨花楼却是处于最后方的位置。所以相较而言,她们这里显得安静闲徐许多。

    陶晚烟一身紫衣站在船头,却不知该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死或者没有死,对她而言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她会来到这个国度,进入这个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容貌何样的女人的身体中。这是不是也算一种缘分呢?

    陶晚烟看着平静的湖面,低头沉沉叹口气。还来不及感慨,船身四周的江水突然飞溅而起,扬数丈高的水注。

    陶晚烟一惊,猛地抬头,却被迎面而来的水雾遮挡住了视线。她急速向后退两步。水中又倏然冒出的几个蒙面黑衣暗杀者,手执长剑,泠泠剑光直冲向陶晚烟。

    陶晚烟惊慌地看着向她袭来的长剑,眼见剑尖离她的心口只有两指的距离时,另一把剑忽然从她的身后飞跃而至,挡住那把长剑。

    陶晚烟还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情,身体猛地被人拽住向后跃退几步,紫色长裙随风摇曳而起,再次挡住了陶晚烟的视线。

    她刚落地站稳,还来不及看清是何人救了她,一抹黑影已经从她身旁擦身而过,像一道光电一般回到船头,一把握住剑,冷色剑光晃着陶晚烟的眼睛。

    在这场打斗中,那黑衣女子显然比那些暗杀者动作要快。一阵剑光之后,女子的剑已经回到了她的剑鞘之中。而黑衣女子则是侧身现在船头,冷眼看着那几个身形已然僵硬的暗杀者。

    哗啦!哗啦!哗啦!

    此起彼伏的落水声响起。陶晚烟惊呼一声捂住嘴,眼睛瞪着那黑衣女子,又看看了飘浮在河面的尸体,仿佛能够看到那殷红的血液在河面散开。

    就像是大火吞噬房屋时散开的烟雾一样,冷漠绝情地嘲笑着那些不自量力的人。

    也许是被这阵打斗声惊醒,所有的人都跟着跑到甲板上。皆是诧异地看着渐渐向湖底沉去的暗杀者,只有愿夏算得上是最冷静的,几步上前扶住陶晚烟。

    “楼主,你没事吧?”

    “我……”陶晚烟在愿夏扶住她的那一刻才恍然回过神来,看了看那个依旧身形不变的黑衣女子,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她应该就是沉夏了。

    陶晚烟暗付到。因为她手中拿的剑和醉夏手中的剑是一样的。而同样的,愿夏和沐夏手中也同样有一把。所以凭借这一点,陶晚烟已经可以肯定这个救她的黑衣女子是谁了。

    “沉夏,我让你办的事情办好了吗?”陶晚烟想了想还是开口了。死就死吧。总不能她一直不开口吧?

    陶晚烟压低了声音,至少在她还不清楚这身体的主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所以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仔细斟酌,不敢松懈半分。

    “回楼主,”沉夏单腿跪下,双手抱拳,“林姑娘希望楼主今夜于残香小楼一聚。”

    残香小楼?!

    “好,沉夏,你先去残香小楼等我。醉夏随我一同前往,船上之事,暂且由愿夏负责。其他人都退下吧。”

    陶晚烟确实聪明。愿夏和沐夏毕竟还是要处事沉稳一些,如果让她们随她前去,那绝计是套不出任何话来的。而醉夏则不同,醉夏思想单纯不复杂,陶晚烟待会儿只需要随便问问,便可以得到她想知道的一切答案。

    陶晚烟站在竹筏一端,醉夏紧跟其后。船家是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一听说要去残香小楼,死活不愿意。最后还是醉夏聪明,答应给双倍的价钱,才愿意前去。

    陶晚烟以前是居住在山区环绕的城市,倒没有机会欣赏这番美景。虽说是晚上,但是天空高悬的明月也增加了不少的光亮,再加上江河两旁张灯结彩的样子,也照亮了两岸的景色。

    “醉夏,这相思节也算是热闹。你可知道相思节的由来?”陶晚烟漫不经心地开口,却先一步引出话题。语气中略带着点反问之意。

    在陶晚烟看来,她这样发问,醉夏必定会像个孩子一样立马开口证明自己的能力。

    “我当然知道。”果不其然,醉夏立刻像个孩子般,双手叉腰,得意地开口,“相传千年前,白虎神爱上了灵族长女灵慕水,可是灵族为了和神族联盟,要灵慕水嫁于神族和亲。白虎神得知后带灵慕水逃婚,结果被神族皇得知。被处死,灵慕水相思成疾,最后被自己的反噬,成了六界之外的存在。而她每天唯一的事情,便是寻找白虎神残魂,想要救活白虎神。”

    “这和相思节有什么关系啊?”

    “当然有了。相思节就是灵慕水被反噬的那一天。相传,这一天啊,灵慕水便会回到人间。这一天,所有相爱的人都是不可以见面的。否则两人必会分离。因为灵慕水是不会让别人有用她得不到的幸福的。”

    额,这种传言也可信?那人家那些天天都要见面的老夫老妻怎么办啊?陶晚烟看了看沉溺于传说之中无法自拔的某女子,秀眉轻敛,故作不悦道,“我说醉夏,你还知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吗?”

    “知道啊,找到最好的琴师,也就是冷月阁的老板林冷月。然后拿到相思……唔……”醉夏话说道一半,突然捂住嘴惊慌而害怕得看着陶晚烟,声音从指缝中流出,完全变了腔调,“我错了。我下次一定不会再说出来了。”

    陶晚烟看着醉夏的反应,低头想了想。多半也明白是为什么。毕竟梨花楼也算是个江湖组织,估计是因为纪律问题吧,所以醉夏才会这么惊慌。

    而她没有说完的,应该就是相思引。看来拿到那个传说中的能起死回生的神药真的很重要啊。

    陶晚烟轻笑一声,声音中多了一份轻松,“醉夏,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不是,不是。”醉夏伸出手用力的晃了晃,“小姐,你就不要为难我了。愿夏姐姐知道会骂我的。”

    小姐?

    醉夏忽然换了一个称谓,让陶晚烟不自觉挑眉。但她却没有过多的去询问。毕竟再这样问下去,醉夏也会起疑的。

    “好了,”陶晚烟轻轻笑了笑,“我们还是先去残香小楼吧。”

    “可是小姐,你怎么就确定林冷月一定会把冷月阁专卖给我们啊?”醉夏虽然才说了不问,可现在又这么好奇地看着陶晚烟。那两双仿佛要透出光来的眸子,早就将一切都告诉了她。

    陶晚烟笑了笑,曲着手指敲了敲醉夏的脑门,轻声开口,“这是一个秘密,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要买下冷月阁是吧?那还不简单?

    005有惊无险

    竹筏绕进一条临着大江的小河进去,穿过一个大湖,再往前行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便能够到达残香小楼。只是让陶晚烟诧异的是,还未曾看见残香小楼的样子,便惊闻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岸边传来。

    陶晚烟眉头一皱,醉夏也同时提起手中的剑,目光警惕地看着四周。甚至站在了陶晚烟身前,仿佛要用自己那比陶晚烟更为瘦弱的身体来保护她。

    倒是那船家,突然停下了撑船的动作。握住竹筏的双手紧了紧,看着陶晚烟两人紧张地背影,没有开口。眼底却是一片寒意,闪着嗜血的光芒。

    陶晚烟一惊,或是天生的知觉让她忍不住回过头来,看着撑船老人,眸色一沉,压低的声音从口中溢出,“你究竟是什么人?”

    “呵呵!”船家冷笑两声,伸出空闲的那一只手,猛地揭开戴在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张冷血却苍老的脸。只是这出口的声音却和他的年纪尤为不符,“两位姑娘,就由在下送你们上路吧。”

    语罢。他突然发难,手中撑船用得竹棒被忽然扬起,只听见“呼呼”的声音,直冲着陶晚烟和醉夏扫过来。

    陶晚烟只是在电视中见过这样的场景,还没有真正见识过。现如今真的在他的身边发生了,她反倒是不知所措。

    幸好醉夏反应机敏,伸手拦住陶晚烟的腰,双脚轻轻在竹筏上一点。两人的高高的悬在空中,躲过袭击之后。

    醉夏又反手将陶晚烟送到竹筏上,拔出剑向那船家刺去。

    陶晚烟被突发的一切吓懵了。无错地站在竹筏上,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点反应都没有。正当她完全不知该做什么的时候,身边的河水再次炸开,飞跃出一名暗杀者,所有人的剑都统一刺向陶晚烟。

    陶晚烟慌张地向后退去,醉夏和那船家打斗都有点自顾无暇了。这一瞬间情形的转变让陶晚烟惊慌到只想抱头蹲下。

    却也是在她绝望的这一瞬间,一双坚固如铁钳般的手臂突然环抱住陶晚烟的腰,一个跃身,带着她向岸边飞去。

    这一次,陶晚烟倒是聪明了几分,才不管救自己的人是谁,只知道闭着眼,埋着头将身边的人紧紧的抱住。她可不想再掉进河里了。更不想做那些人的刀下魂。

    以前每次在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