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陛下,皇妃要造...

陛下,皇妃要造...第18部分阅读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先休息。奴婢去找洛先生来替您看看。”言罢,凝月转身便往外面走去。

    可是这凝月还没有走出门,醉夏又匆匆从护国将军府跑了回来。一路直冲进陶晚烟的房间,“楼……陶主子……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怎么这么慌?”

    “小姐,今天在朝上,皇帝下命,命陶大将军挂帅,出征讨伐北狄!”

    “什么?”醉夏带了的消息让陶晚烟从床上猛地站了起来,出口再次质问道,错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陶将军……要出征了!”

    出征?

    讨伐北狄?

    北狄是北方一族以游牧为生的部落。近年来,多次在景遥国边境作乱,他们的野心之大,陶晚烟也算清楚。毕竟在护国将军府的那些时日,陶凌对她说得也不少。

    可是,北狄之人向来做事心狠。陶凌虽是骁勇善战,可毕竟……那把年纪,让陶晚烟如何能够放心他出战!

    明明……景桑便答应过她……不会派陶凌出战的。

    “你是不是听错了?我爷爷怎么可能……”

    “陶主子,千真万确。是将军自己请战的。随行的,听说还有即将凯旋的八皇子。陶主子……现在……该怎么办?”

    不给醉夏一个解释,陶晚烟便冲了出去。

    醉夏和凝月见状,也连忙追了出去。

    016去往太子府

    陶晚烟知道景夜在紫兰阁,便直接往那边跑了过去。

    这件事情,找太子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她现在又不能直接进宫,只能先去找景夜。虽然他在皇帝面前并不受宠,但是只要他愿意帮助,他便一定有法子能够解决这件事情。

    “陶主子……您怎么过来了?”添叔站在紫兰阁外,见陶晚烟拦了下来。

    景夜便是知道陶晚烟回来找他,所以才让添叔下来拦她的。陶晚烟自然不知道其中原有,倒是喜出望外地看着他,“添叔,我要见七爷。我知道她在里面,你便让我进去好吗?”

    “陶主子,并非是奴才不让您进去。只是这……霍主子在里面伺候着呢。让您进去了,这是在不合情理啊!”

    “添叔,你听我说。我并非是要与霍紫兰争什么,只是有要紧的事情找七爷商量。你便让我进去吧。”

    陶晚烟几乎是祈求着开口。可惜添叔并未因此而动容,而是命两旁的侍卫将陶晚烟拦住,为难地开口,“陶主子,您请回吧。这个时候,爷是不会见你的。”

    “这个时候?”陶晚烟反问道,“我倒不信,你主子这个时候便歇息了?”

    大中午的,难不成景夜便要睡觉?有什么不能见的?恐怕只有愿不愿意见这一说法吧?

    “陶主子,爷有令,不见您。您便别为难做奴才的了!”

    不见她?

    陶晚烟心里又急又慌。景夜不见她,是因为一早便决定不见,还是因为他知道陶晚烟会因为陶凌的事情来求他?所以便不见,决定还是要明哲保身的好?

    “景夜,你出来啊!我只是想问一问我爷爷的事情,你为何要躲着我,不见我?”陶晚烟冲着里面大吼道,一出声,才惊觉自己的嗓子沙哑,带着一股哭腔。

    陶凌是如何对她的,她已经不知道如何去分辨了。可是她不愿意让陶凌出征,那也是实实在在的事情。陶凌这身体虽然硬朗,可是要带兵打仗,陶晚烟着实怕他吃不消。

    陶家就这一个主人了。倘若是有个好歹……她便是一个亲人也没有了?

    不行!她不能看着陶凌出事!

    陶晚烟想着,便跪在了地上。

    “景夜……不对……凌王,就算是我求你了。你帮帮我……求求你了……”陶晚烟急切的声音从口中跑出,几乎是用着嘶吼的力气。紫兰阁里的人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景夜拿着笔正在写字,听着这声音,手忽然一顿,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写着。站在一旁磨墨的霍紫兰眸光中闪过一抹得意,算计的目光落在了景夜的身上。

    “爷……你不能见一见陶姐姐吗?”

    “她?她来找我,无非是为了陶将军的事情。我是不会帮她的。与其让她后来失望,不如让她彻底绝望!”景夜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比,掐住霍紫兰的下巴,唇亲亲靠近她的唇,“紫兰,你今天好香。”

    “爷真讨厌!”

    “嗯……我是讨厌。好久没有吃你亲手做的菜了。”景夜放开霍紫兰,打趣地说道。

    霍紫兰心中暗暗思量之后,才笑着应承景夜,“妾身这就去做。”

    陶晚烟才外面一跪便是几个时辰,里面的人是欢声笑语,也越显得陶晚烟有多么的可悲。想着,鼻头又是一阵酸气冲上来。心里也越发坚定,景夜现在是不可能见她了。

    “小姐……”醉夏看着陶晚烟这样,心疼得紧,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凝月亦是如此。

    “我们走吧!”终于,陶晚烟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站了起来。刚欲离开,又回头看着添叔说道,“添叔,麻烦你了!帮我把这个转交给七爷。”

    陶晚烟手上拿的,是那块玉佩。在洛尘郡时,她救了他,他便给了她这块玉佩。可这块玉佩也让陶晚烟的命运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景阳的玉佩,景夜的玉佩……

    呵!

    冷冷地笑了笑,其中包含的讽刺与苦楚,只有陶晚烟自己心中才明白。

    “小姐,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啊?”凝月跟在陶晚烟身后,焦急地很。

    陶晚烟带着另个丫头毁了月满楼,坐立不安地在屋里来回走动。过了好久,才似想到了什么,对着凝月说道:“凝月,你去爷爷那里,让他今晚在家等我,我要回去吃饭。去吧!”

    “是!”凝月对于陶晚烟的命令自然是不疑有他,福了福身便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陶晚烟又把醉夏支了出去,“醉夏,你回梨花楼,让愿夏准备好。你将这句话带到,她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哦!”

    两个一直盯着她的丫头都离开了。陶晚烟这才出门,直奔太子府去了。

    景阳像是算准了陶晚烟回来找他似的。陶晚烟刚一到,便被人带着走了进去,根本不需要别人的引荐。

    “你们都退下吧!”书房里,景阳手中拿着书,头也不抬地对着下人们命令道,随后又看了看陶晚烟,轻轻笑了笑,“坐啊!”

    “太子爷……”

    “你又忘了我说的话了?”经营听到陶晚烟对她的称呼,脸色一变,有丝头疼,又有丝无奈地看着她,轻轻出声呵斥道,“你这样,是在怪我吗?”

    倘若是以前,陶晚烟必定会陷入景阳的温柔陷阱之中。可如今不同了,知道了景阳所抱着的真实目的之后,就连他这个人到了她的眼中也都是虚假的。

    陶晚烟不知道倾音有没有把她就是那晚在圣女殿外偷听之人一事告知他。

    应该没有吧,如果告诉了他,景阳此刻便不会用这样的表情和态度对待她了。可是,无论他知道与否,陶晚烟都要试一试。

    不等景阳反应过来,陶晚烟已经跪在了地上了,“太子爷……我求求你……我求求你……”

    “你这是怎么了?”景阳看着陶晚烟这番的举动,一惊,赶紧走上前来将陶晚烟扶住,眼中多了一丝心疼,“晚烟,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让你这般痛苦?难不成……是七弟祈福你了?”

    017陶晚烟出事

    陶晚烟不知道景阳是真的不清楚,还是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这种时候,他和她说什么欺负不欺负的事情?

    “太子爷……”

    “晚烟!”陶晚烟的话还没有出口,便被景阳制止住了。陶晚烟起先是不明白他的意思,后来看见景阳看似受伤的眼神之后,才顿了顿,改口道,“景阳……”

    “呵呵,虽然不是我最满意的。不过比太子爷好!”景阳见着陶晚烟不和他争执了,便也开心了,拉住陶晚烟的手走到一旁坐下,甚至亲自为她到了一杯水,“晚烟,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

    “我爷爷他……”刚准备开口,陶晚烟又觉得这么说实在不妥。陶凌为国而战,本是为人臣子应做的事情。可因为他的身体,陶晚烟便加以阻止,似乎显得她目光太过狭隘。

    可是……她就这么一个亲人了。

    “景阳,我实在找不到办法了。我求求你帮帮我好不好?”陶晚烟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我爷爷年事已高,若如再出战,先不论是否能够打赢这场战争。就是这段要跋山涉水的路程也……”

    景阳伸出手,示意陶晚烟不要再说下去了。“晚烟,陶将军英勇善战,怎么会因为这点事情便说不能出战?更何况,有八弟通路。就算是想要大败仗也难啊!”

    “可是……”

    “听我把话说完。”景阳不给陶晚烟说话的机会,自顾自继续开口,“此番陶将军出战,并非是我父皇的主意,而是你爷爷主动请缨。我就是想帮,也难啊!”

    陶凌自己请战,若是有人反对,则是对陶凌能力的怀疑。这样一来,自是没有多少人会反对了。那也就是说,陶凌此次必须出战了?

    陶晚烟原本带着的期盼之色终于全部褪尽。苦笑一声,陶晚烟低下头,一股甜腥味冲上喉头,却被她吞了下去。手腕上伤口的鲜血大概是止住了,可是那一股接着一股的疼痛蔓延上来,和她心中的痛苦相呼应。

    仿佛,整个世界瞬间失去了色彩。

    景阳看着她这样,于心不忍,伸出手握住陶晚烟的手,“你放心,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不是还有几天的时间吗?你明日会护国将军府劝劝你爷爷即可。别伤心了,好不好?”

    景阳过分宠溺的声音让陶晚烟如梦初醒,连忙甩开景阳的手,却拉扯到伤口,发出一声痛吟。景阳眉头一皱,连忙拉住她的手,不准她动,而后缓缓掀开陶晚烟的衣袖,看着那鲜红的一幕,眸光中闪过惊讶之色。阵阵地看着陶晚烟。

    “这是谁弄得?”

    “我没事!”陶晚烟收回手,不耐地回答道。她不懂,为什么明明就是利用她,却可以将戏演到这么真。真是讽刺

    “晚烟,就因为你嫁给了七弟,所以连我关心你都不行了吗?这样对我公平吗?”

    公平?!

    这是什么状况?这个一直想着怎么利用自己的心现在在她面前说公平?他搞错了吧?

    陶晚烟是多想笑,可是却敌不过心中对陶凌的关切之情。那些话,便也被她吞回了腹中,不说的比较好。

    “好了,你莫气了!”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话让陶晚烟为难了,景夜松开了陶晚烟的手,将茶杯玩她跟前递了递,“喝点水吧。看你气喘吁吁的样子,都坐在这里这么久了,还没有缓过气来。”

    “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陶晚烟不想喝景阳有过多的接触。毕竟此刻在她的心中,景阳已经被她排除在了朋友这个名单之外。如果不是因为她对陶凌的事情实在没辙了。陶晚烟说什么也不会出现在太子府的。

    “呵,晚烟,你我之间,连一杯茶的交情也没有了吗?”景阳今天似乎卯足了劲要和陶晚烟争论下去,奈何陶晚烟又实在不想在他府上多呆下去,先下又不能得罪景阳。索性转过身来,拿着茶杯,一口将茶饮尽,放下杯子。

    “景阳,我真的有事,不能在这里多做逗留。我先走了!”

    陶晚烟原本想着,她如果喝了这杯茶,景阳便会放过她。

    哪知,景阳居然冷笑几声,脸上再也没有方才的关心之色,阴鸷的脸上出现一丝嗜血的味道,缓缓开口道,“陶晚烟,你走不了了!”

    什么?

    陶晚烟一怔,回过头来看着景阳。刚想开口问他为什么,便只觉得头脑一阵眩晕,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景阳看着昏迷的陶晚烟,嘴角泛起的得意越来越明显。

    “爷……宫里来信,倾音大人请您进宫一叙。”屋外,传来下人的禀告声。

    “倾音现在要见我,无非是因为这个女人的事情。你告诉她,孤很忙,明日自会去见她。”

    “是!”

    房间里,又是一片冷清。

    凌王府

    景夜正和霍紫兰吃饭,石修走了进来,“爷,九爷来了!”

    景夜挑眉,放下手中的筷子,又看了看霍紫兰,“我出去看看。晚了你就先歇息。”

    说完,景夜起身走了出去。两人刚走出了紫兰阁,石修便焦急地开口,“爷,陶主子下午的时候就先后将凝月和小夏只开。然后自己又出去了。”

    “可知道她去了哪里?”景夜听了这话,心中虽然焦急,却也只是皱了皱眉头。

    “原本是有暗卫跟随的。但是……”石修顿了顿,看了看自家主子,确定他没有生气之后才敢缓缓开口,“暗卫被陶主子甩了!”

    景夜前进的步伐猛地听了下来,不确定地看着石修。

    陶晚烟把他的暗卫甩了?哼,她怎么可能知道他派了人跟她的?

    下午的时候,添叔把那块玉佩交给他的时候,他便知道有问题了。现在看来,她确实是……

    “去护国将军府!”

    “是!”

    018谁都不能死

    景夜赶到陶府的时候,正好和出来寻陶晚烟的凝月遇见。

    凝月双目一惊,连忙微微俯身,道:“见过七爷!”

    “你家小姐呢?”

    “小姐……她……”凝月本不想说的,可是心中一想,陶晚烟是在灵符的,而现在却不见了。莫不是陶晚烟出事了?“小姐让我回陶府来禀告老二,今晚要回府吃饭。我走的时候,小姐正在凌王府啊!”

    听了这番话,景夜心中的不安感越发的浓厚。冷冷地看着凝月的脸,确定她却是不像是在说谎,双手不由握紧。心理面那个一直在发酵的想法越发的厚重。

    “鸿鸣,一定要把倾音请过来。你先把它带给她。”景夜将陶晚烟的那个锦囊交给了顾鸿鸣,之后又带着庄靖存等人往回走。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一行人停了下来。

    景夜看着眼见的路,一条通往皇宫,一条通往凌王府,最后一条……通往太子府。

    “爷……我们往那边走?”添叔大概是看出了景夜的疑惑,先一步开口问道。

    景夜看着皇宫的方向,却久久没有说话。

    陶晚烟醒过来的时候,躺在床上,虽然身体并没有被什么束缚住,可是整个身体都没有力气。

    床旁,不知是点的什么香,香烟袅袅升起,在屋内散开。浓郁的味道不由让她皱了皱眉,似乎十分不喜爱这种味道。

    只是……她现在是在哪儿?

    好陌生的房间。她怎么了?

    正当她不解之时,房门猛地被人推开,透过层层分布在房间内的薄纱,她看见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同样的美誉,同样的脸庞,就连那条堪称完美的下颚曲线也是一模一样。蓦地,陶晚烟微微笑了出来,看着他,“阿俊,你来了?我爸妈呢?”

    口中的话下意识地出了口。

    可是,什么回答都没有得到。只有那个人,撩开纱巾漫步踱到床边,脸上带着一个邪气的笑意。

    陶晚烟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不对,不是他!

    这个人眼睛肿充满了对权力和天下的控制欲,不是陶晚烟认识的那个人。他是……太子景阳!

    “宝贝,你醒了?”景阳看着意识依旧还有些许模糊的陶晚烟缓缓开口,而后轻轻靠近她,将她抱在自己的怀中,“那么……是该我看看你值不值钱的时候了!”

    不要碰我!

    陶晚烟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奈何就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景阳看了看床边的那香炉中源源不断地冒出的白烟,冷笑一声,“不要挣扎了。今天你逃不掉了!”

    “滚开……”几乎是费劲了全身的力气,陶晚烟才吐出了两个字。可那柔柔弱弱的样子,又听着让人心疼。景阳抱着她,心中却不为动容。在他的眼中,除了利用眼前这个人,她便在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了。

    “你放心,我看完之后,自然会放了你!”

    景阳轻哼一声,不乐地开口。而后伸手幻化解开了陶晚烟的腰带。唇缓缓在陶晚烟的脸上游走。

    用低魅地声音在她耳旁缓缓开口,“没有人会把守宫砂点到脸上。毁了这张倾国的脸庞。可陶凌那个老头子却这么做了。真是好奇,你这个传言中的陶家灾星……究竟是景遥国的救星……还是祸害。”

    景阳的手越发的放肆,一层一层地解开了陶晚烟的衣服,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冷,“你们究竟在隐藏什么?你一定想知道吧?我也想知道。呵呵……”

    手拂过陶晚烟的腰,在缓缓移动都奥手臂。在触碰到了陶晚烟手腕上的伤口时。景阳的脸色微微一变,“要不是你自己割破了你的手腕,我都还不知道……怎么让你失去理智呢……”

    景阳一边在陶晚烟耳旁缓缓解释,一边褪去她的衣衫。陶晚烟就算是拼尽最后一份力气,也不能奈何景阳。委屈而愤恨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可偏偏景阳就是眉都不眨一下,继续着受伤的动作。

    “你放心,如果你不是那个人。你大可为了你的夫君以死明志。倘若你是我要找的人,你在觉得委屈,都得给我活下去!”景阳半带着威胁,半带着警告的声音缓缓出口。

    “果然是陶将军自小宠爱的孙女。不仅是脸蛋长得娇美,脸身上的肌肤也……”

    陶晚烟再也听不下去了,伸手想要推开他。却惊闻另一个声音抢先响起。

    巨大的推门声之后,是波门而入的倾音。冷清的眸子中第一次出现了痛苦之色,脸上挂着一抹苦楚的笑意,“景阳,你若是喜欢陶晚烟,为何不告诉我?我定能帮你要到她。”

    景阳的手猛地从陶晚烟的身上缩回来,起身看着站在门外的倾音,没有开口解释什么。

    倾音苦笑一声,“当初,是你让我设计让晚烟嫁给七爷的。现在你有背着七爷动他的女人?景阳,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够了!”景阳大声呵斥一声,冲着陶晚烟开口,“你明明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你而已。我只是想要弄清楚陶晚烟是不是那个人而已。”

    “是与不是,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的。”倾音苦笑一声,“只有在愉悦之时,情盛之时,它才会出现。你以为就凭你强求,便能让它出现吗?更何况,它不一定在陶晚烟的身上。可是你……却是真真实实地背叛了我!”

    “倾音……”

    “七爷就在大厅,恐怕皇帝也里太子府不远了。你说……如果陛下知道了你我之事……我会怎样?”

    “我不许!”景阳一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慌忙走到倾音身边,“跟我走!”

    “皇上知道我来这里了。他今日来,恐怕就是为了……”

    “大哥……臣弟倒有一计献上。”景夜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他的目光在看到屋内那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儿事,双核搜徒然握紧。

    如果今天的事,被皇帝知晓。倾音会死,陶晚烟亦会死!

    景桑是不会容许这两个可能会破坏二人兄弟情分的人存在的。

    而景夜不想倾音死,也不能看着陶晚烟死。景阳亦是如此。

    019七皇子受罚

    “七皇子景夜,散漫成性,上不尊父母,下不敬兄长。其虽有才能,却德行不佳。今日,废其王爷封号,其手上兵力交予八皇子,户部事由暂交予太子负责。禁其于凌王府,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朝堂上,景桑的一番话,将景夜从那万人之上的亲王几乎贬成了庶民。没有人知道原因,陶晚烟更不知道为了什么。

    只是在月满楼中歇息时,醉夏这般慌张地跑进来说道。

    昨晚在太子府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是景夜走到她的身边,用大氅裹紧她的身体,在她耳边轻声安慰说,没事了,没事了。

    她是没事了,他……却出事了。

    陶晚烟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准备去找景夜。

    虽然一直很清楚地告诉自己,景夜这个人,爱不得。可陶晚烟还是不可避免地动心了。所以一听到他被处罚,自己便也跟着着急了。

    总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和自己有关系。

    走到书房的时候,景夜正和倾音在里面谈话。石修拦住她,不让她进入。

    景夜似乎知道她来了,嘶哑地声音从屋里传进来,“石叔,让她进来。”

    “是!”石修虽然不情愿,但迫于景夜的话,还是让陶晚烟进去了。

    倾音看着她,报以一个温柔地笑容,而后缓缓开口,“原本陛下给你服用嗜魂香,便是为了让你的体内的武功耗尽。一旦确认你对太子爷没有任何的威胁,便会动手。现如今看来,陛下已经相信你失去了武功一事。只怕以后,会有更多的人针对你。”

    “以前尚有鸳鸯嫁衣作为免死金牌护着你,可现在,脸这唯一的一条……”

    “落雪……”景夜打断沈落雪的话,陶晚烟这才如梦初醒,看着倾音身旁做太监装扮的女子。

    原来是沈落雪。

    轻笑一声,却是在嘲笑自己。

    陶晚烟一直以为景夜此次受罚和昨夜之事有关,现在看来原本就是她想多了。他还有倾音和沈落雪这两个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保驾护航,就算真的要败,恐怕也不容易。

    “陶晚烟,你笑什么?”沈落雪对她不满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所以她现在呵斥她,她一点都不觉得惊讶。只是觉得自己很可笑而已。

    “我原本以为七爷的事……便是妾身的事……现在看来,只是我一厢情愿地认为而已。七爷,看来您很忙,那我还是先退下吧。”说完,陶晚烟转身欲走。却被景夜拉住了手。

    “你若是想听,那就留下来听吧。”

    为什么景夜一定要用这般委曲求全地声音对自己说话?好像她就是那么任性不懂事,那么爱理别人的闲事一样。他搞错了吧?

    “七爷,我从来都不想听什么。你的事……和我从来都没有半点的关系。就算……”陶晚烟一顿,扬眉看着倾音,冷笑道,“就算是身边全是定时炸弹,我也不会说一句危险。所以,您不用有压力,更不用想太多。”

    景夜看着陶晚烟,眉宇紧锁,语气中带着疑惑,“你说什么定时炸弹?”

    对哦,他们大概是听不懂她说的话吧?

    “七爷,你身边的狼……太多了。你小心点,终有一天,你会被她们连皮带肉撕咬地彻彻底底。”

    “看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沈落雪听了这话,轻轻回答道,而后脸上更是带着一抹讥讽的笑意。

    陶晚烟不甘落与人后,同样出声讥诮道,“我可比不过沈姑娘。您不仅仅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备受宠爱,更是七爷心心念念的女子。就单凭这一份殊荣,也不是我可以比得起的。”

    陶晚烟话中的意味太过明显,倾音拉住沈落雪的手,看了看景夜和陶晚烟之后,才缓缓开口,“七爷,接下来,你可有什么计划?”

    “一切……等就地来了再做商议。”

    “爷……倾音大人,这里也没我什么事,我先退下了。”陶晚烟受不了景夜那爱理不理的样子,索性告退。

    那只倾音也跟着走了出来。

    “晚烟,我听说你受伤了。”倾音急匆匆追了上来拦住陶晚烟。

    可陶晚烟连多余的一眼都不愿意留在她的身上。目光直直地看着远方,好似她一直都是这个世界之外的人一样。

    “晚烟,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

    “不这样?你是不是忘了?我原本以为,你只是利用我来替景夜疗伤而已。可是……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连我嫁给他,都是你一手安排的。那也就是说……太子的那块玉佩,原本就是一个计谋了?”苦笑不得的表情在脸上缓缓展开,陶晚烟几乎以为自己要疯了,“我一直都在你的计划之中,那还有自己做主的权力?”

    “晚烟,我……”

    “你是太子的人,却在帮着七爷做事。你这样,我怎么能够相信你?”

    陶晚烟终于愿意看着倾音,可是口口的质问却让倾音的表情变得难看。

    “晚烟,你要追究吗?”眸光中渐渐增加了一丝痛苦,白嫩的肌肤折射出一股仿若天成的伤感,“我也恨我自己。可是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偏偏……自己却不能帮自己喜欢的人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你明白这种痛苦吗?嫁给七爷是你最终的命运,谁也改变不了。更何况,相较于五爷而言,七爷确实很适合你,不是吗?”

    倾音字字句句说的在理,陶晚烟想要反驳,却找不到理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晚烟,无论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我都不希望你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还有,你确定,你真的不喜欢七爷吗?”倾音开口反问道,却不等陶晚烟作答,便独自一人向外走去。留下一抹孤傲的背影。

    不可否认,倾音的话是一块投向陶晚烟心湖的大石。原本平静的心情,现在却似一潭被搅乱的湖水,泛起的涟漪,在她心中刻下一道一道的痕迹。

    还没有走进月满楼,手臂便被一直温暖的大手握住,将她手上的手腕抬起,仔细看了看,深邃的眸子中才隐去了担忧,“看样子是没什么大碍了。”

    “七爷……你方才不是……”陶晚烟不喜爱和景夜这边近距离地接触,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之后。有些畏畏缩缩地开口。实际上却是被倾音的话唬住了。

    “呵呵,你刚才到书房来干什么?”

    景夜这么一问,陶晚烟才想起皇上罢黜他职位一事。眸子里有徒增一抹担忧,“七爷,听说朝里出事了。你……”

    “不要为我担心。虽然父皇幽禁了我。但也应允了后日你去为爷爷饯行。其他的事,你暂且不要担忧。可懂?”景夜伸出手摸了摸陶晚烟的头发,随后又轻轻笑道,“你为我担心,我很开心。”

    你为我担心,我很开心。

    蓦地,陶晚烟笑了出来。

    020陶晚烟毒发

    八皇子景岳在洛尘郡与陶凌会和,两人一同赶往北方。

    吃饭陶凌主动请缨,景桑也没有多加拒绝便允了。所以,出征前,皇帝同样来亲自送行。

    景桑站在城门之上,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敬了一碗酒,便一言不发,似乎在等着什么。

    “陛下,一到时辰了。”徐奇在景桑耳旁亲声提醒道。

    景桑却依旧没有下达命令,而是环顾四周之后,问道,“老七家的来了没有?”

    “陛下是指陶妃?”徐奇听了景桑的话,犹豫地看了看四周,摇摇头,“一直都没见来呢。”

    “是吗?走吧!”景桑叹声气,挥挥手,鼓声响起。随之响起的是大军的呼唤声。景桑威严的声音再次之后也一同响起,“景遥的勇士们,朕待你等凯旋而归。”

    陶凌骑在马上,眉头一直没有舒展开来。

    陶晚烟没有来……难不成是在恼他?可是皇命难违,君臣之道,他亦只能如此。

    大军走出城门,浩浩汤汤地队伍往北方行进。

    在经过山谷之时,陶凌挥手止住了大军,看着骑在马上,立于谷前的陶晚烟,心中一动,挥动马鞭跑上前去,“晚丫头……”

    “爷爷……”陶晚烟看着一身铠甲,英姿荣发的陶凌,视线蓦然模糊,驱着马上前,将手中的酒壶递到陶凌的手中,“爷爷,晚儿等你凯旋而归。”

    “晚丫头……爷爷……”陶凌戎马一生,现在对着陶晚烟,心中却尽数柔情,“爷爷此番出战,定数未知。七皇子现在虽坎坷,但日后定能成大器。你且不可再于他怄气。还有,爷爷要你立誓。无论何时,都应当忠于景遥,忠于皇帝。”

    陶凌为何要她立这番誓言。但要她这么一个现代人屈就与这种腐朽的政权之中。陶晚烟如何也做不到。

    “爷爷……”

    “晚儿!”陶凌的语气有了一丝强硬。

    陶晚烟一怔,看着他气得有些发红的脸,最终还是伸出了手,“我陶晚烟立誓,今后,忠心景遥国,当以景遥国为重。定不会……做出叛国之事。”

    “晚儿……爷爷不求你精忠报国,但你且听清楚。我不许你背叛景遥,背叛皇族。”

    “那爷爷也得答应晚儿,定会好好回来。”

    “晚儿……你一直都是陶家的骄傲。”

    短短几句对话之后,陶凌又带着大军前进。陶晚烟立于一旁,看着陶凌渐渐远行的背影,心情越发的沉重。她不知道陶凌今日让她里的誓言代表着什么。

    只知道,心里面,满满地全是不安。

    接下来的日子,无非是一些平淡地,没有丝毫的意思。整日里闷在凌王府,直到……陶晚烟和景夜婚后的第一个月圆之夜的到来。

    陶晚烟知道,她的身体正在渐渐恢复对以往的一些记忆。比如说,原本不会骑马的陶晚烟居然莫名其妙地会了,甚至于包括原来那个陶晚烟会的功夫……似乎也在不经意地瞬间被唤醒。

    是夜!如墨的夜空中虽然会看到一两颗星星,但绝大多数的星星都被远光所掩埋。看着越发明亮的月光,陶晚烟心中一沉。

    景夜这几日一直在月满楼歇息。虽然两个人一直睡在一起,可他也只是睡睡觉而已。但是今日,却和往日十分不同。

    “爷,宫里来消息了。”景夜落子的动作徒然一怔,看着石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倾音在为陛下疗养,沈小姐那边不能唤御医前去,您看……”

    景夜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放下棋子。随后站起身来,看了看陶晚烟,“你先去歇息,我随后便过来。”

    陶晚烟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轻轻点了点头,便开始收拾棋桌上未完的残局。景夜看着她一言不发的样子,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人便离开了。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陶晚烟已经睡下了。在景夜推开门的一瞬间,她便防备地坐了起来,看着景夜。

    这个是景夜,却不是景夜的人。

    “睡吧!”景夜轻轻开口,向陶晚烟靠近。

    陶晚烟冷笑一声,看着眼前这个人,“怎么,你家主子说了,为了演戏,就算是上王妃的床也在所不惜吗?”

    这句话,将景夜狠狠地堵在了门口。错愕地目光落在陶晚烟的身上,随后又似愧疚地低下头,“陶主子您错意了。属下是说,您歇息,我便在一旁候着就行了。”

    他还是进宫了。

    去见沈落雪。为此,就算是放一个陌生的男子和她共处一室,景夜也无所谓了?真是讽刺,她才是他的妻子。

    可另一面,陶晚烟也明白,自己不能如此小气的。在这种时候,当以大局为重。若她闹了起来,那么皇帝必然会知晓景夜私自离开凌王府的事情。

    所以,她不该闹的!

    “陶主子,天色已晚,您还是早些歇息吧。”这个景夜,是顾鸿鸣嗦装扮而成的。他对陶晚烟本来就甚为敬重,所以这也是景夜选择顾鸿鸣来假扮他的原因吧。

    “顾鸿鸣,我可能问你一句话?”

    “陶主子请讲。”

    “沈小姐至于景夜……是什么?”

    “如同……”顾鸿鸣顿了顿,才再度开口,“陶将军之于陶主子,不能割舍,不能放弃。仿若亲人。但却,比爷的命,更为重要。”

    “嗯,我知道了。”陶晚烟回应了一声之后,便躺下了。

    刚闭上眼,便忽然觉得心口一惊,眸子猛地睁开。目光忽然被自己手腕上的伤口所吸引,似有一股暗黑色的烟雾从手腕的伤口之间冒出来。

    “陶主子,你怎么了?”

    听到这声音,陶晚烟眸光一暗,一掌向顾鸿鸣攻击而去。

    沉寂的夜晚,凌王府的平静的湖水之中忽然跳进了一个人进去。而后……又是长时间的安静。

    021向倾音求助

    身体时冷时热,相互交替着折磨着陶晚烟的身体。身体中,更像是有什么在撕咬她的血肉一般,疼痛的感觉更加加重了她的负担。陶晚烟一面往山上跑去,一面喘着粗气,恍惚间,停下了脚步,颤巍巍地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一幕幕。

    原本因为冬季的到临便缓缓凋谢的植被此刻像是触碰到了死亡之神,只消一会儿的功夫,便枯萎,凋谢。

    这种熟悉的景象让陶晚烟一惊……双脚不受控制地退后几步,又看着自己的双手。目光中的不可置信将她的恐惧和害怕全部表现了出来。

    倾音说,嗜魂香,是将一方的毒过度到另一方的身上。所以,现在……景夜身上的毒,在她的身上吗?

    “楼主……”今日醉夏本就十分警惕,随时观察的陶晚烟的变化。一见着陶晚烟跑了出来,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