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城,繁华更盛。
如今南疆多站,无暇向北,正道大昌邪魔退避,这些靠近天山雨剑阁的城池,自然大受福庇,所以人口繁密生和繁荣。
一行人悄然驻扎进天山城中,便派出人去查探情况。
入夜,风无悲刚欲独自上天山查看一番,房门却响起了敲门之声。
“拜月使,你睡下了吗?”天心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风无悲眉头一皱,打开门来。
天心月眼神闪烁,挤着走进房来,笑道:“原来拜月使还未睡呢,我正好有事想要请教拜月使,不知拜月使有没有空呢?”
风无悲却瞧见她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撑着下巴,笑靥盈人的看着自己。
风无悲转过身来,淡淡地道:“何事?”
天心月笑道:“素闻拜月使心智过人,年纪虽小但手段凌厉,那拜月使可猜得到心月今天晚上来的用意吗?”
天心月竟扭着细腰缓缓而来,伸手轻抚在风无悲的胸膛上,眼中尽带媚意。但她的手未伸到一尺之地,竟然结起了一层冰霜,寒气透过她手臂的经脉顺而迎上,侵入肺腑之中。
天心月脸色一变,忙运气阻挡,几次运转,那寒气方才慢慢散去。
天心月脸上又荡起笑容,道:“拜月使何必这么不近人情,人家可是很喜欢拜月使呢!”
天心月伸手轻拍,便将房门关上。
而她伸手轻抚自己的衣衫,手所到处,衣衫尽落,好似剥开的荔枝,展露出她如玉般莹白动人的丰腴酮体,娇艳的两点在如玉兔跃动的乳峰上闪动,白皙的肌肤流露出大片的诱惑,浑圆修长的腿压抑着诱惑的呻吟,放荡地弹出动人心魄的光。
天心月如蛇游动,在风无悲的房中跃舞起来。媚眼当着春波,不住的流露出勾心动魄的目光。
风无悲的眉头皱了起来。
天心月缓缓靠近,时而发出一声急喘,隐带无限的诱惑。
“你喝醉了?”风无悲平静问道,似乎他面前,站着的女人只是在发酒疯而已。
天心月嗔道:“我是醉了,醉在了拜月使的风仪之下。拜月使如此不解风情?人家可是希望拜月使野蛮一点呢!”
风无悲眉头皱得更深,喝了一声:“黑煞!”
听到隔壁房门传来一声应答,天心月脸色一变,伸脚挑起一缕袭长裙,身影闪动,已然穿上,黑煞的脚步声已到门外。
“主子有何吩咐?”
风无悲冷眼看着惊慌的天心月,走向门口道:“你去准备一下,跟我上雨剑阁看看。”
“好咧!”黑煞大笑。
脚步移开,无锋已落在风无悲身上,他推开门走出去,随手便将门关上。
天心月拿着衣服掩住胸前,恨恼地顿了几下足,骂了几句。
过了一阵,风无悲似与黑煞行远了,天心月穿戴好,准备出门去。
明月晴儿却如游鱼般钻了进来,关切地看着天心月。
天心月耸耸肩道:“圣女,很遗憾,你这小情人若不是无能,便是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女人!”
明月晴儿疑惑道:“什么意思?”
天心月怒道:“意思是我根本勾引不动他!一个男人,一个少年,应该血气方刚,我看他一定是无能,不然怎么可能不动心向我扑来?”
天心月感到了愤慨,自己夜来献媚,连衣服都脱了,而风无悲由始至终,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即便是性无能,那眼神起码也要迷恋,气息也要急喘几下啊!她不相信有男人能做到这般,她最致命的武器,竟然毫无用处。
明月晴儿叹道:“我说过他不一样,所以才让你来试他,没想到你也没戏!”
天心月眼神闪烁,靠近明月晴儿低声问道:“圣女,你瞧拜月使会不会是修炼了什么古怪的功法,已经那个了吧······?”
明月晴儿见她脸色古怪,更疑惑问道:“什么那个啊?”
“就是这个啊!”天心月在胯下做了一个横削的动作。
明月晴儿还是不懂,指了指她的手道:“这个是哪个?”
天心月这才算服了,原来这小圣女也是一尘不染丝毫不通男女之事
天心月见这般交流行不通,便道:“圣女,你想要得到拜月使的心,你就要让他注意你,让他为你吃醋。”
“为什么?”
“你想啊,得到得太容易,他往往就不放在心上,你让他吃醋了,他想放下你的不行,然后他才会死死地抓住你,迷恋你!”
明月晴儿眼睛一亮,脸色却微红起来,低声问道:“那······我要怎么办?”
天心月轻柔一笑道:“这个我自有办法。你就这般这般···”
风无悲带着黑煞,从树林里面跃上禁林。这天山后山的路,依旧没有很大的改变,禁林里面,也如往昔一般迷雾重重。脚踩在落叶上,发出嗒嗒的断碎声。
“你在这里戒备!”风无悲吩咐了一声,便跃入了禁林深处。
黑煞立即如柱子一般立在原地,凝神警戒。
迷雾下的伏魔殿,如此破败不堪,塌落成为一堆废墟。风无悲站在伏魔殿前,缓缓跪下。
“师父,徒儿来看您来了!”他声音颤动,竟带着一丝幽咽。
“师父,无悲······怕是不能遵守与您的约定了,屠杀的刀已经举起,刀下的亡魂,都不会放过我的!师父,无悲······”风无悲低伏地上,哽咽起来。
“风无悲!”一声低低的呼唤,让风无悲浑身一震,骤然地跃起,无锋已握在手中。他的脸色,眼神,都已顷刻恢复冰寒。
一个白莹莹的女子,出现在禁林的另外一边。
风无悲持剑在手,冷喝道:“你是谁?”
那女子盈盈而立,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跟你爹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
来的人,却是李月莹。
风无悲的眉头皱了起来。
李月莹幽幽道:“他年轻的时候啊,到处留情,我便是那时候上了他那个冤家的当,给他迷住······。”
“你到底是谁?”风无悲断喝。
李月莹却微笑道:“我叫李月莹,在这里,等了你两年了。”
风无悲这才记起来,尺夕的师姐,顾月的大徒弟,是叫李月莹,若是当初顾月没有反对自己进入雨剑阁的话,她就是自己的师伯了。
(战场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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