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看看他:“你也觉得朕错了么?朕那天不应该那么说她,是么?”他这样问,其实是觉得很对不起林小墨,小东子哪里晓得那个,满怀心思的想皇上对淑娘娘还是用情很深。
“皇上,那天的事情,只是听一个丫鬟的话就给娘娘和许公子定罪,是有点仓促。”
楚络神游天外,完全沉寂在自己的想法里面,连头都不抬,对方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他再次点点头说:“朕也觉得是过分了。”
小东子觉得自己是抓住了皇上的心思,马上蹭上去说:“皇上,要是想娘娘的话,奴才就让他们把娘娘放出来,这种事情,多花点银子堵堵狱卒的嘴就成。”
楚络和小东子在一串奇奇怪怪的对话之后,终于反应回来,冷眼看着小东子说:“你说——把谁放出来?”
牢房林小墨————
“放谁出去?不把事情解决,谁都不出去!”小墨昂起头来,任性的说。
“你想怎么解决?”云扬平静的说,“你是在等着柳金大慈悲把你们都放出去,还是在等着皇恩浩荡,天下大赦,赦免许政和淑宝的罪过?”
小墨垂下头,其实,她只是觉得目前在牢房里面,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小墨回头看一眼樱灿,“为什么让她出去?”
淑宝摊开手,无奈的说:“如果我们有本事,也想出去。”
樱灿不动声色的望着云扬。
“樱灿姑娘,我想你应该有办法出去吧?”他镇定的看着她。
樱灿落寞的凝视他一眼,不置可否。
三个人看着樱灿的表情,樱灿好象在思考,半晌才缓缓的说:“一定要我出去么?”
见鬼!这个女人果真是疯掉了,和牢房有这么浓烈的感情?
“樱灿姑娘,你知道,我们要出去只有两条路,一条是等着皇上大赦,另一条就是小王爷——”云扬顿一下说,“虽然我觉得两条路的可行性都不高,但是,大概还是后的可能性大一点。”
樱灿咬着嘴唇。
“你不如抱着牢房生孩子吧!”淑宝在一边学着许政的声音开口,待看到樱灿的白眼之后才耸耸肩膀闭嘴。
小墨无语,自从刘子扬在固定的时间来牢房,淑宝就每天春光灿烂,自从樱灿来到这里,就每天盯着许政的方向一动不动。
爱情啊!
“好吧,我能想办法出去!”樱灿淡淡的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临亲王府廖参————————
廖参很忙碌,很少如此的忙碌,她在想着自己怎么样就能拿到小王爷的令牌,令牌对于她而言,就是特赦令,她要尽量快速的得到令牌,然后用它帮助小墨,自己就可以逃之夭夭还不用被套上自私的头衔。
其实,这个想法就很自私——不过对于它而言,这已经是一个极限。
几天来,廖参想过用水淹,用火烧,用土埋,甚至是把令牌咬碎,吞进肚子里面,她都想过,但是,没有一个可行,因为它实在是太小太小了,小到牙齿都没有令牌坚硬,咬起来,恐怕连一颗牙都剩不下来。
廖参很郁闷,它在第n次空手从小王爷的床上跳下来的时候,只觉得脚下一软,一声沉闷的吼声从脚下传来。
廖参吓到,神速退后数步,做出攻击的姿势。
“我靠,肋骨肋骨,我的肋骨——”对方一声嘶喉。
廖参看着被自己踏一脚而瘫软在地上的蟑螂,冷静的询问道:“你是谁?”
蔡小强郁闷的看它一眼:“是同伴就放下武器!”
廖参一愣,四下看看,自己手里哪里来的武器?廖参郁闷的咬着嘴唇,低头看着他:“我哪里有武器——”
第102章斗笠帽子老者
“人参小鬼”廖参,和“红壳蟑螂”蔡小强,四只眼睛四下狡黠的转动,彼此的双眸迅速在对方的上三寸,下三寸,乃至三点的位置上停留略作思考。
廖参咬着嘴唇,晃动着头,小强翘着触角,谨慎的凝视着彼此。
“你是——”
“难道是——”
两个人问出口,深深的注视着对方。待看出对方的身份之后,终于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口:“原来是你!”
简单的四个字,蔡小强激动万分,他不清楚在之前白猪和廖参已经有相遇,也不知道廖参的自私事件给白猪在心灵上带来的莫大的伤害。他以为是自己第一个现这片新大陆,想要迫不及待的回去邀功领赏。
“你是小参么?小参同学,是你么,小参?”小强兴奋的表情像是吃了蜜糖,他一直觉得自己倒霉变成蟑螂,什么事情都帮不上忙,如今自己突然变成一个新大陆的现,就算是说给谁都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是可以在胸前带上一朵小红花的。
廖参倒是表现的平平淡淡,她不想见到同学,原因很清楚,看到一个熟人就会让她想起自己必须要回去的事实,这对于这颗人参来讲,无疑是最担忧的事情。
“我啊,你认得我么?我是小强,你看清楚,我啊,蔡小强。”小强挥动着四肢拼命的招呼着。
廖参上下打量他,心里颇安慰,原来还有人比我倒霉,看来世界还是很公平的。
“是你啊。”廖参平淡的说。
“你还认得我?真是苍天有眼,你居然认得我?天哪!”
廖参有点郁闷,话说蔡小强追着白猪那么久的时间都毫无音信,也是有原因的,这个家伙的智商实在有待考究。
廖参指指小强背上,许政为他绑上的死蟑螂,耸耸肩膀问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卖身葬父?”
小强想到这个就气不打一处来,恨恨的咒骂许政是个疯子之后,拽住廖参要给她讲解最近生的事情。
“等等,我想我已经——”廖参说。
“你不用着急,慢慢来,我们的时间还很长,我可以一点点的给你讲解清楚。”
“我是说,其实,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会遇到我的对不对?”蔡小强一拍大腿道,“我就说嘛,要不怎么可能这么巧?”
“我想——”
“其实事情要从我们刚来到这里讲起。”小强一点不给廖参辩解的机会,一把拽住廖参就从开头讲起,某个冗长的故事被他添油加醋之后,变的不堪入耳。
“小墨就是这样遇到白猪的!你一定要问白猪是怎么遇到我的,不不不,我还是先给你说清楚,白猪是如何遇到许政的吧!”
时间从清晨展到中午,廖参觉得头晕眼花,但是打断他的讲演,会显得很没有礼貌。
“许政和淑宝其实不是很好,我是说不是真的通j,但是皇上就是这么说的。”他讲的自己都有点晕呼,但是摒着“绝对不给听留坑”的职业道德,他还是非常敬业的从中午讲到晚上,像是一个陀螺,完全没有想要停歇的意思。
廖参后悔怎么自己在开始的时候没有好意思打断他的话。
时钟在一分一秒的滴答,当廖参躺倒在一边,歪着脖子睡着的时候——
小强还在讲。
——小蔚分界线
虽然遇到小强是一件很令人兴奋的事情,但不是我们在鄙视小强的能力,而是,有他没有他,都拿不到令牌。
甚至在廖参拖令牌的时候,还要顾着不要将小强的某一条腿压断。
廖参有点郁闷,到这个世界来之后,同学的普遍素质都有大幅度的下降,像小强这样的孩子,如何能够担当的起拯救同伴的重任?怨不得一个柳金就把大家都搞的焦头烂额。
“要不你把令牌丢下去,我在下面接着,好吧?”小强偏偏还是一个异常热情的孩子,总是不顾生命危险的提出此类的建议。搞的廖参实在说不出打击他的话来。
“不用,这个东西要掉下去,不用说你能不能接到,接到估计也没有命在——”廖参小声说。
“怎么会接不到,想当初我打棒球的时候——”
“那是当初!”廖参强调。
小强看着廖参晃荡的眼睛,突然觉得分外的委屈,眼泪就要从眼眶里面掉出来:“你是在看不起我?”
廖参一听,匆忙解释:“怎么会,我怎么会看不起你?你是很厉害的嘛,不是的,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
小强有点失落的垂下头,原来连廖参都看不起自己——
想当初的小强挡在球门前是一堵墙,廖参有点为他而感到悲哀。
“是千年的人参娃娃?”窗户外面苍老的声音响起,差点把廖参的魂魄给吓出来,它匆忙的回头,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带着斗笠帽子的老,微笑的望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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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大智者的风范
“是千年的人参娃娃?”窗户外面苍老的声音响起,差点把疗参的魂魄吓出来,它匆忙回头,看到外面站着一个带着斗笠帽子的老,微笑的望进来。
老穿着陈旧的衣着,上面沾着干掉的泥巴,一顶斗笠帽子的边沿毛糙的很,像是被狗啃过,然而一双眼却是清亮的很,轻轻的弯起,像是月牙一般。
廖参疑惑的眨眨眼,震惊的望着窗外的老。
这个老头难道不应该疯的跳起来,扑进来将自己推倒,然后五花大绑把自己送到药材店换取财宝么?
看到会说话的人参娃娃还如此镇定的人,这个世界上还真是不多啊!
廖参想到这里,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堵起来,然后躺倒在床上等着对方把自己晒成干瘪的普通人参。
小强上下打量着这个老,总觉得这个老头的某一个点看上去很是眼熟,但是混乱的信息在脑海里面纠结,总是找不到一个头绪。
廖参想既然这个家伙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如破罐子破摔,干脆双手插在腰上,很气愤的露出两只亮闪闪的牙齿,愤声道:“老伯伯,既然被你看出真身,你想怎样?”那气势汹汹的模样简直像是骂街的泼妇。
老微微一笑,手指将帽檐抬起来些:“呵呵,在这辈子能够见到一次人参娃娃,我别无所求,还想怎样呢?”他说的恳切,两只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
廖参有点不相信,这个乞丐难道不想把自己绑起来去当富翁吗?
“你,这是欲擒故纵!”廖参一点不让步的扁扁嘴,“我可是告诉你,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参娃娃,你的雕虫小技在我的眼前一文不值。”她再次做出攻击的姿势。
老微微一愣,笑的更加和蔼:“聪明的千年人参,你以为我会怎样,不妨说来听听!”
廖参思考一下,踌躇着说:“你会叫人我把抓起来,然后绑起来,卖到药店里面去赚大钱,我的身价可是值得万两黄金!”
“既然你自己都说你值万两黄金,我何必去叫人抓你,我早就在第一眼看到你就伸出魔爪,将你打晕,送到药店去了!”他笑得更欢,“况且万两黄金对于我,并无大的价值!”
见鬼吧!廖参被说的气急败坏,居然说钱对他没有价值?看来他是当乞丐当惯了,所以等不到钱就说钱是臭的!
“你这个老伯伯,看来是连一两黄金都没有见过吧,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廖参不相信的竖起眼睛,恨不得自己把自己卖掉,然后拿着万两黄金给这个家伙看看——
什么是金光闪烁,死不足惜!
“呵呵,我是没有见过!那些身外之物,如何能入的人眼呢?”他轻声说,“金钱金贵在哪里?不过是一块石头而已,你既是千年人参,居然连这个都没有看透么?”
他的话说的廖参脸红,谁是千年人参,我只有二十几年好不好?
“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倒是要怀疑你究竟是伪造还是真的人参来了!”
廖参一听,有种泫然欲泣的冲动,变成这个模样还叫人怀疑是假扮的人参,你要是有本事,你给我假扮一个看看!
老看廖参不语,微微笑道:“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你既然知道自己命值上万,呆在这种地方遇到别人会性命不保,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像我一般,你还是快出去,寻找一片土地,生根芽去吧!”
廖参竖起眉毛道:“我是有重要的事情才会来到这里,你这个穷困的老伯伯怎么会知道?我看你再随便再这里走动,小心被临亲王抓到,送到牢房里面去!”
老微微一惊,笑得云淡风轻:“如何?在你们这些小辈的眼里,临亲王就是如此不明白事理?随意动用权利的么?”
“自然!”廖参继续说,“小王爷是这个样子,大王爷能好到哪里去?”廖参说的理所当然。
老倒是不恼火,只是淡淡的看着这个小人参:“看来是小王爷招惹到你,你才会来到这里,搞些破坏的吧?”
什么叫搞些破坏?我这可是正经的任务!
廖参鼓着嘴:“我说你才是来搞破坏的,你是来偷东西的,你就是来偷东西的!”
老不语,只是淡然道:“世间自然有它的规矩,是好人是坏人,都是判定,我们何必干预上天的职责,妄替天为呢?”他说的话中有话,廖参微微皱眉。
这个老伯伯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你还是快出去吧,看你穿成这个模样,在小王爷的门外喧哗,不是等着被抓,到时候就有人替天行道,将你绳之以法了!”廖参上下看着他,看来这个家伙有老是不可能,不过大概是有小,才不得已四处出来讨伙计,于是油然升起同情心。
“如果我有一天有幸把自己卖掉的话,会分给你一点的金子!”廖参想想说,“虽然你说的不对,但是听上去还是很有道理的。”廖参接着说,“我说过,我是一个有素质,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参。”
老轻笑,酣畅淋漓,他说:“果然是聪明的人参!”他昂着头,小强仔细的睁大眼睛,才看清这个家伙不是别人,是临亲王爷。
王府的临亲王!
第104章不小心的坦白
小强看出面前的老正是临亲王,在前些日子是临亲王将蔬菜车的火扑灭,才能够让小墨和白猪安然无恙。
来不及让小强阻止,廖参就摆出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我当然比你聪明,我是千年的人参,按照年龄算起来,你应该称我是祖奶奶!”廖参说完还是觉得辈分不够,于是在末尾再加上一层关系:“祖祖奶奶——”说完挑挑眉毛,一脸兴奋的神色。
小强在一边四下蹦达着,恨不得在它的屁股上面咬一口,在王爷的面前如此放肆,对方要是不能接受,一锅开水都会要了廖参的小命。
老依旧温雅的微笑,不动声色的望着它:“既然你的辈分这么高,那么究竟是什么事情让您老亲自来到这种的低贱的地方呢?”他问。
廖参自在的挑挑眉毛:“我是来救我同伴,然后再一把火烧掉临亲王府。”说完廖参嘿嘿的眯起眼睛。
老暗笑,重新抬起头来:“你救你的同伴就好,为什么要烧王府?”
“不烧掉王府,怎么能狠狠的惩罚小王爷背信弃义,丢掉同伴独自享受荣华富贵?”廖参说的理所当然。
老终于撤下微笑,转成一片疑惑:“你所指的同伴是什么?”
“同伴,同学,我们先前是同学嘛!”廖参看他神色有变化,解释说,“我们十八个人是一起的,凭什么他可以动用权利,任性妄为,虽然小王爷是个金贵的身份,但是这些东西不属于他,他怎么可以滥用?”
老微微一愣,盯住廖参瘦小的身体一动不动。
“你说不是么?虽然你没有受过高等教育,但是不能背信弃义这个道理你是应该明白的吧?”小廖参还在滔滔不绝。
小强在一边招呼着廖参,半天不见有效果,干脆一口咬出廖参的根须,这种话说出来,临亲王必定要怀疑柳金,这不是在害他么?虽然这个家伙做事情很糟糕,让人焦头烂额,但是,这样直白的在他的父亲面前说出事实,还是有点残忍。
老沉静的微笑,他不动声色的问:“你所说的,不属于他的东西是指什么?”
“他——”廖参正要说话,小强一个飞天跳蹦到廖参的头上,阻止她继续说话,廖参吓一跳,差点从床上掉下来。
“你在做什么?”廖参很不满的说。
小强恨恨的说:“你在讲什么?小王爷的事情是我们能够插手的么?你怎么可以在陌生人的面前将事情都抖搂出来?”
“为什么不可以,他可以做,为什么不可以让人说?”廖参不明所以,气鼓鼓的问。
临亲王微微一怔,镇定的神色在眉间扩展开来,看到这只说话的蟑螂,他一点不震惊,片刻扫过来问道:“如此看来,这只蟑螂和小王爷一样,都是你的同伴?”
廖参回头,他的表情让廖参异样,索性没有再说下去的:“我不想说了。”
“所以说,小王爷像你们一样,是在——借尸还魂?”他一语点破。
“哄”两道闪电在小强和廖参的脑海中闪过。
廖参震惊的口舌干燥,自己有说借尸还魂这个词语么,他是从哪里找出来的,怎么感觉一下子被这个老头看穿身份?
“谁是借尸还魂?”小强着急,“你怎么能说你的儿子是借尸还魂?”小强一着急,就吼出来。
“你的儿子?”廖参这才醒悟,有点错愕的看过去。
临亲王还是一派平静的神色,只是眉宇间略带暗淡,所以说一个疯儿子怎么可能突然变的如此的精明?他早就应该猜到,那个根本就不是他的亲儿子——
王爷的神色变换只有一瞬间,片刻就恢复淡然。
廖参意识到自己害了柳金,匆匆解释说:“什么借尸还魂,小王爷是一个坏蛋,谁会还魂在他的身上,才是笑话!”边说边看到小强冲她挤眼睛。
廖参住嘴,不再说话。
“既然不是好人,你们不用护着他。”临亲王说的分外淡然,“他如果做过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我替他道歉,我会问清楚,不会让他再对不起任何一个人!”他说。
惊的小强和廖参缩在一起,心虚的不得了。
临亲王说完,冲着两个人和蔼的微笑,才带着斗笠帽子离开。
一派什么都没有生过的神情。
“完蛋了完蛋了,我害了柳金!”廖参咬咬嘴唇要哭出声音来。
小强看一眼廖参,什么都没有讲。
第105章那可是准王妃
“你们,你们还有你们,看不到樱灿姑娘头昏么?”林小墨站在牢里面招呼着,“还不把樱灿姑娘送出去?”小墨冲着外面的狱卒很不客气的喊,一双狡黠的眼睛四下转动。
狱卒匆匆忙忙的走进去,看到樱灿神色萎靡,一副要跌倒的模样,才慌张的聚在一起讨论。
“你们懂不懂常识?人在头部缺氧的时候随时都有可能毙命,还容得你们在这里辩论?”淑宝接下话来说。
樱灿侧头看看淑宝,在牢里的这些日子,淑宝早就开始蜕变出泼妇的本质,大喊大叫的时候,都会吵的隔壁的牢房的许政半夜惊魂而起。
“你们可是要记住,这位可是整个京城的准王妃,懂不?人家两口子吵架闹别扭,你们可不要把性质给搞错。”淑宝继续说,叉着腰瞪着眼睛。
谁是准王妃?樱灿听着嘴巴微微颤动,想说什么,但终于收回音去。
“你们是听不懂还是看不见,眼睛白内胀?脑子里的水都可以养鱼了!听清楚没?”淑宝说话,其他人根本就插不进去嘴,小墨在一边清闲的站着。
几个狱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动声的。
“你们真是木头,不行你们去问问小王爷,这人到底是放还是不放,我说你脑子里有几根——”淑宝的话说到一半,匆忙捂住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门口的刘子杨。
他虽然听清淑宝的话,但是不恼火,微笑的望着她,含情脉脉。
淑宝往后退一步,示意自己不适合在情人面前抛头露面,小墨耸耸肩膀,看来关键时候还是需要自己出马。
“各位,樱灿这些天就不舒服,她是多么金贵的人,哪里能够受的了这样的苦?”小墨边说边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樱灿回头看小墨,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狱卒都明白这位姑娘对柳金的重要性,但是没有得到小王爷的命令,谁敢擅自放人。
“你们可是听清楚,是把樱灿姑娘送到临亲王府去,这样一来,你们想想看,小王爷不但不会生气,还会表扬你们清楚他的想法,是不是?”小墨好象是在劝慰一帮智商低下的孩子,话说的如鱼得水。
狱卒左右想想,看樱灿的神色的确不是很好,才派出其中一个去通知小王爷,吩咐把樱灿放出来,送到王府去。
“这才是嘛!”小墨对樱灿眨眨眼睛,示意她看情况行动。
樱灿点点头,才被搀扶着往门外走去。
许政一翻身从稻草里起来,目不转睛的望着脸色苍白的樱灿。
“你——”
“你在这里好好的呆着!”樱灿深深的看他一眼,等着我救你出来。
真的要你去舍身犯险么?他看着她。
恩,有什么不可以?如果是然然,她的选择会和我一样吧?
没有言语,他们彼此看着,精确的揣摩着对方的心思。
然后许政重新坐下来,眼神分外落寞。
——————小蔚分界线——————
“你是白痴啊?这有什么可请示的?”柳金拍案而起,“樱灿生病,你先来给我请示,请你妈的头啊!还不给我把她送来?”
前来的狱卒郁闷,看来还是牢房里的几个小鬼清楚王爷的想法,于是颤抖的说,“回王爷,樱灿姑娘已经在来的路上!”
“路上,那怎么还不到?”他凌厉的看着他。
“是——”狱卒无所回答。
“笨蛋,开飞机去开飞机把她给我送来,听清楚没?”柳金看对方迷茫一片的神色,才意识到哪里有飞机给他用?
“备车,给我备车!”柳金怒火冲天。
“小王爷你——”
“带上王府最好的大夫,和我去接她——”
“小王爷,大概不到半个时辰,樱灿姑娘就到——”
“你是小王爷,还是我是?”柳金顾不得和这个白痴争辩,起身就往外走。
准王妃,这个王妃实在是太准了!狱卒想。
柳金和一行人从王府出,樱灿一行人从牢房出,两辆马车上带着两颗不同的心在路上奔驰。
一颗满满的全都是关切,一颗浓浓的全是深情。
同一条道路上,一行黑衣人诡秘的行动,他们左右看看,然后凝视着前来的马车。
“你确定前面的就是樱灿姑娘的车?”其中一个问。
“绝不会错,樱灿姑娘那模样,我就是化成灰都认得!”另一个大大咧咧的说。
“你注意点,说什么化成灰,让将军知道,你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
“准备行动吧,必须抓到她,回去领赏!”
于是两个人带着一帮将军府的人埋伏在一边,看着樱灿的马车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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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手机丢掉了,郁闷的,大家出门要注意哦~~~如今买一个新的都提不起精神~~~我对它好几年的感情都付诸东流了——呜~~~
第106章抢的就是美女
同一条道路上,樱灿在车上严肃的思考着如何才能说服柳金回心转意,她把头放在窗口上,神色郁闷苍白,要说她真有什么病的话,都是因为柳金,不明白事理,还总是阵阵有词。
突然想到以前的柳金,虽然他不好好学习,总是要自己去给他辅导功课,但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总是晶莹透彻,笑容和谐而美好。排除掉他偶尔在课堂上捣乱,偶尔在路上调戏漂亮的小女生等等的恶行,总体上看来,樱灿并不厌恶他。
樱灿再次叹息,如果时间倒流的话,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回到从前去。
而在柳金的车上,他焦急的伸出头去,不断的催促着车夫要加快速度:“你是蜗牛啊,你这是去冬眠么?你不能再快点?”
车夫已经精疲力竭,心里悄悄的想,蜗牛会冬眠么?但是嘴里万万不敢顶撞柳金,再想,樱灿姑娘只是头疼而已,又不是生孩子之类要命的事情。至于这么敢死敢活的么?
漆黑的夜晚,柳金看着前路,表情暗淡,不知道自己如何为的那样的女人心急如焚,她总是习惯对他冷漠,而他,总是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看,像一个傻子,最后恐怕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柳金心里这样想着,远处的马车终于从黑暗中驶来,他凝神望着,不动声色。
柳金平定心神,吩咐车停下来,静静的看着对面的马车向自己驶来。
快点快点,再快点,他这样想着,心不停的跳。
然而,马车却潇洒的与他的车擦肩而过,不紧不慢的向远处而去。
柳金木住。
“小王爷,那不是咱们的车!”车夫说,“您是不是看错了?”他说的特诚恳。
柳金恨恨的瞪他一眼:“谁让你停的?给我继续!”说完,愤怒的坐进车里面去。
“小王爷小王爷!”车还没有开始走,就听到外面有人焦急的呼喊。
柳金撩开门帘,看着车下慌张的侍卫,冷声问:“什么事情?”
“小王爷,樱灿姑娘,樱灿——”
“出了什么事情?”柳金看他满头大汗,知道事情不妙,感觉脑子“嗡”的一声,“她在哪里?”
“路上有一行黑衣人,把樱灿姑娘给劫走了!”他说。
柳金听完,浑身一阵寒冷:“哪里来的黑衣人?”他急躁的问,“是谁把她劫走的?”
侍卫咬着嘴唇说:“他们说——”侍卫垂着头,不敢说下去。
“说什么?”柳金从车上跳下来,双手抓住侍卫的衣领,差点将他抬起来。
“说,小王爷不过是一个孬种,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喘一口粗气,继续说,“还说,他们借樱灿姑娘玩玩,玩完会连皮带肉都给您还回来!”他说的很颤抖。
柳金的眼睛开始变色,他冷声问道:“是谁?他们是谁?”
“是,是——”侍卫说,“是将军府!”
柳金缓缓的松开拽着他的手,看来在翠红楼的恩怨迟早都是要解决的,竟然直接对樱灿下手么?当我这个小王爷是空气?柳金不断的平息自己的怒火,但是焰火还是要从眼睛里冒出来。
“去准备火把!”柳金说。
侍卫一听,想必他是要火烧将军府,慌张的说:“小王爷,大将军和王爷是挚友,你可不能把事情闹大!”
“谁把事情闹大了?”柳金扫他一眼,“我不喜欢走夜路,举着火把看的清楚!”
侍卫囧。
“我亲自去将军府,我去救她出来。”
“小王爷,您亲自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侍卫继续说。
柳金看着他:“那不如你的身子坐在这里等——”他冷声说,“你的头随着我去,可好?”
侍卫一听,匆忙晃动着脑袋。
“那就给我闭嘴!”柳金不想和他再废口舌,恨恨的看他一眼,“还不给我去找火把?”
呆滞的侍卫这才应声而去。
柳金看看夜色,眉头微微锁起,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金银财宝,都可以随意夺取,但是只有这个女人谁都不可以动。
柳金突然冷笑起来,原来最重要的东西在这里,而自己,居然找了那么久——连心都累了!
—小蔚分界线—
“皇上,等等,等等!”皇宫里面,小东子疯狂的挡在楚络的面前,恨不得自己有十张嘴。
“出宫是非常危险的!”
“您可是九五之尊!怎么能自己偷偷摸摸的出去?”
“您不能,您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要不就通知御林军和您一起去!”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奴才给您带来就是,何必自己冒险出去?”小东子不停的说,恨不得抱住楚络。
楚络穿着一身简易长衫,冷静的看着四处乱跑的小东子,面上一点都不恼怒。
“不行不行,奴才不能让你冒险,万一有问题,奴才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小东子最后做总结性的言,义正言辞。
“小东子。”楚络温雅的叫他一声,指着远处的一个凳子吩咐道,“你去把那个给朕拿来!”
小东子回头看看他,觉得不很保险,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将凳子取来,送到楚络的手里。
楚络把凳子拎在手里,然后更加和蔼的看着他:“这个是檀木么?”
小东子点点头。
楚络也点点头,下一个动作,他迅速挥动凳子,砰!的一声,砸在小东子的脑袋上。
然后,小东子的眼睛惶几下,转着圈昏倒在地上。
楚络无奈的看着地上的奴才,淡淡的说:“檀木的果然结实!”然后很随意的开门,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第107章和平才能发展
楚络无奈的看着地上的奴才,淡淡的说:“檀木的果然结实!”然后很随意的开门,大踏步的向外走去。
门外的车早就恭候多时,楚络撩起长衫踏上马车,将门帘轻轻的移下来,他平静的说:“出宫,去牢房!”
外面的小太监答应着,驾着马车往宫门外而去。
夜晚平静的很,月亮皎洁清亮,在照耀着爱着和被爱的人们。
—————————
镜头忽然一转,小廖参和小强组成的弱势群体正吭哧吭哧的拖着柳金的令牌一点点的在大道上挪动。
所谓弱势群体,就是廖参和小强在和其他同学相比之后的称谓。形式是这样的:
先是林小墨一边,有在最关键的时候陪在小墨身边的云扬,有手里握着生杀大权,尊贵的楚络,轰轰烈烈,思念如潮,浓浓深情,可以在关键时刻把牢房毅然决然当作浪漫居所,甚至还有楚络乔装出宫,只为与爱人相见的精彩后续——不得不说,班长一边的声势浩大,不能相比!
然后是樱灿和柳金一边,三角四角甚至是五角的精辟恋爱模式,许政,樱灿,柳金,甚至还有传说中的付然然,爱的那叫一个惨烈,追逐,伤心,思念,忘却,一系列的情感积聚在一起,好象小山一样的爱情积淀!英俊的男人,漂亮的女人,有理不清的情感纠葛!一个字就是——乱!
两边比较下来,再说小强和廖参,值得肯定的是两个人都有爱情,只不过一个是恋着一只猪,一个是爱着一个穷小子,一个是兽兽恋,一个是人和植物恋,简单的评价一句话就是——有等于没有!加上他们的身材本来就小,什么忙都帮不上,偶尔犯点政治上的小错误,说什么不回去之类的自私话,于是,他们的实力和后续情节显得特别单薄和无助,再用一句话来评价就是——有没有他们,都可以!
所以,他们被称为弱势群体!
话是这么说,但是小强和廖参还是在尽自己的力量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偶尔也有超出能力范围的事情——比如,搬动这块令牌!
“你用点力,这么来,什么时候能够走回去?”小强在前面拽,恨恨的冲着后面的廖参说。
廖参早就因为用力过度而通身火红,她咬着嘴唇说:“我已经很用力了!”然后抬头看看临亲王府的大门,两个人拖了一天,从柳金的房间拖在大门口。
“我就说女人每天不吃东西不行,说什么苗条美?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个美法?”小强不满的说,“我看令牌都能拉着你走了!”
廖参怒火冲天的将令牌丢下:“我有用力好不好?你看清楚一点,我的手都红红的,丑死了,这要怎么出去见人?”
“现在这个时候谁还会管你的美丑?你怎么不带着胭脂,搬一搬,再停下往脸上抹一抹呢?”小强说。
“你!”廖参被说的怒不可揭,要不是急着需要令牌救小墨出来,就算是吃掉她,都不会和一只蟑螂合作!
“你什么你?你应该吃胖你一点,否则将来,有人吃了你都补充不上营养!”小强说。
“我!”廖参被说的想哭,但是又怕丢人,只能忍着,“你真是不可理喻!”
“那就不要理,大家一拍两散!”小强恨恨的说。
廖参叉着腰,郁闷的看他一眼。
这个时候,一双手突然临空而降,特别悠闲的把两个人手边的令牌拣起来,惊的寥参跳到一边去。
那人看一看令牌,嘟囔着说:“小王爷怎么把令牌丢在了这里?”然后疑惑的摇摇头,将令牌重新塞进衣服里,拿回柳金的房间去了!
我靠!小强恨不得冲上去掐死他。
至少应该要尊重一下别人的劳动成果吧?那可是整整一天的努力啊!
小强看着廖参,后正欲哭无泪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