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正德王朝

正德王朝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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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当,自然是抄家灭族,千里做官只为财,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奉旨抄家更安全的事么?

    张永不由忌妒得两眼冒火,他盯着刘瑾,心中大骂:“你个老j臣,还好意思栽脏别人!”忌妒之余,也不由心中黯然:这种抄家灭族的好事,小祖宗怎么不交给我呢?

    正懊恼间,不想耳边传来皇帝的旨意:“朕需要一把柔软的细毛牙刷,还有牙膏,不要蜂蜜和青盐的,要||乳|香味的,速派内行厂去办理此事。”

    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内行厂去买牙刷?张永和刘瑾的大脑立即当机了。

    第四章最爱鸳鸯戏水

    有个小笑话,是说某人太懒,埋怨五官七窍生的不是地方。

    他希望眉毛长在手指上,可以当牙刷;耳朵长在腰上,可以挂包袱;鼻子孔朝天,可以插筷子;肛门最好长在头顶,这样雨中行路,手不用拿伞,直接插头上就是了。

    牙刷这个东西,在明朝已经非常普及了。

    从木齿到树枝,从唐朝到宋朝,中国人的牙齿清洁与时俱进,据某不知名的砖家叫兽考证:到了宋朝,牙刷和牙粉横空出世。

    有钱人家天天刷牙,逐渐成为时尚,比如《梦粱录》中记载:“诸色杂货中有刷牙子。”不过这个时候的牙刷是用马尾做的,很硬,一不小心,就能刷得你满嘴鲜血。

    至于牙粉,苏轼和沈括都是制作牙粉的高手,当然,他们造的不是高露洁,而是一种相当于漱口水的东西。

    不过刷牙和牙粉这种玩意,都是有钱人才玩得转的,普通老百姓通常都是用手指加青盐刷牙。

    到了明朝,基本上有些钱的人家,就会有牙刷这种东西存在。

    冯梦龙辑录的民歌集《童痴二弄》中写道:“吃个镜子来里做眼,编筐着弗得个蓬尘,牙刷子只等你开口,绊头带来里缱筋,眉刷弗住介掠来掠去,刮舌又介掀嘴撩唇。”

    大意就是:“我们都爱干净啊,大家赶紧来刷牙,顺便再刮刮舌苔。”

    并且这句话里面还说出了牙刷的一个种类:眉刷。至于是用眉毛制成的牙刷,还是如同眉毛一般柔软的牙刷,就不得而知了。诸位看官有空,不妨去考据一番,至少可以编个获奖的历史论文出来。

    牙膏这种东西,在古代也有,跟牙粉一样,也不是后世的高露洁,没有防蛀美白的功效,顶天算是一种香料磨擦物,因为它最早便是记载在北宋时期洪芻编的《香谱》里,成份也大多是沉香、龙脑香等各种香料,再配以青盐、蜂蜜等物构成。

    主要功能,一般是用来清新口气的,加上造价很高,普通人家是用不起的。

    因此某些小说里面,农家少女“吐气如兰”,大概都是瞎扯淡,每天只用清水、青盐和手指刷牙的,口气能如兰才怪了。

    别说那些小说中的美女了,就是刚穿越而来的朱寿,身为皇帝,也觉得嘴里面一股怪味,涩涩的,相当不舒服。

    皇帝老大有命,刘瑾只得小心翼翼地问了声:“圣上,牙膏所谓何物?”

    他不敢问为什么内行厂要去买牙刷,按照少年皇帝的习惯,别说是买牙刷了,就是让内行厂全体人员,包括他这个督公在内,脱光了在街上跳舞,也属正常。

    不过这牙膏一词,倒真没听说过,也许就是刷牙用的那种香料吧,皇上说是牙膏,那以后就叫牙膏好了。

    其实宫内御用监也能制作牙刷、牙粉及所谓的牙膏香料,不过刘瑾是绝对不会告诉皇帝这些小事的。他也不会告诉皇帝,一把牙刷从制成到送到皇帝嘴边,需要什么样严厉的监察体系和检查系统,更别说牙粉牙膏这类物品了。

    要知道,连皇帝吃的东西,也要经过十几道检验程序,倘若真的派内行厂去买一把牙刷,那么没有半个月的时间,这把牙刷是绝不会出现在皇帝眼前的。

    刘瑾这么一问,只是表明:皇帝小祖宗,你的旨意我明白了。

    下属装装傻,让上位者体现一下装13的优越感,这是拍马的普通手法,不过刘督公的这番作为却是明珠投暗。

    朱寿同学根本没有身为上位者的觉悟,很直接地回道:“只管去办。”

    在三流文科生的眼中,天下功夫,唯快不破,我是皇帝我最大,管你其他人怎么想。

    刘瑾也没再问下去,只是让身边的亲信太监赶紧去办,至于是内行厂买的,还是在御用监里随便拿了一把,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也没人会傻到去告诉皇帝:内行厂真的不是拿来买牙刷的。

    不过在张永眼里,虽然牙刷这一首功被刘j臣抢了,但皇上既然想刷牙了,那么兴许也想洗澡?

    想到这儿,一个绝妙的马屁点子诞生了。

    此时,众多的太监、侍卫和宫女还趴在地上,四周除了天子之乐,没有其他声音。至于今天来豹房的目的,那还重要么?

    大明的天下都是围绕着皇帝转动的,皇帝想干啥,那就是大明最头等的大事。

    “小祖宗,老奴想到一个洗澡的好法子,”打定主意的张提督粗声粗气地说道。

    “哦?”完全没有日月围绕我旋转这种觉悟的朱寿同学转过头来,望着忠心耿耿的张提督,用稚气未脱的童音问道,“什么法子?”

    张提督得意地扫了刘督公一眼,从后者的妒火中得到小小的满足:“小祖宗,可以用铜管做芯,横置于铜瓮上端,下以木炭燃之,令混堂司在浴池外设置若干铜瓮,再将这些铜管连在一起,密不渗水,一头连续不断地注入清水,一头引于浴池之中,清水流于铜管之间,只要足够长,便可制成最适宜的浴汤。”

    朱寿知道混堂司就是宫中二十四衙门之一,专门负责宫内沐浴事务,除了刷牙外,他也的确想洗个舒服的澡,最好还有无数美女横陈于眼前。

    要知道,就算是贵为皇帝的朱厚照,也是两三天才洗一次澡,不是没有那个条件,而是皇帝的万金之躯,尤其是身上的龙气,不能经常流失,这是祖宗的规矩。

    想到这儿,朱寿不由在内心吐槽:什么狗屁龙气,不就是怕脱光了有失皇帝威严么,洗澡这种事,当然是每天两次为好,再配以无数美女,那简直就是人间天堂了。

    至于需要花费多少银两,那就不是皇帝所要考虑的问题了,富有天下的皇帝,洗个澡,还需要考虑银子的问题么?

    朱寿不由赞赏地看了张永一眼:这厮真是个家用电器方面的天才,这么一搞,不就是一个原始的热水器么?

    这个版本的热水器,比以往皇宫内采用的浴池加热方法,要好上许多,并且这些铜瓮远离浴池,也可以避免意外事故的发生。

    要知道,无论是火坑法,还是地热法,都曾经发生过许多悲剧。

    烧死、烫死皇帝的事情虽然没有发生过,不过拿来试水的太监宫女,倒是死过不少。

    刘督公见张提督抢了一分,立即不高兴了,反问道:“这么算来,岂不是要数十个铜瓮,而且还要几十人司职供炭,张公公可有法子立马变出来?”

    此话可谓是毒辣之极,一个“立马”,就把张永逼到了墙角。

    因为大家都知道,小皇帝对任何新鲜事物的兴趣度,都不会超过半刻种。倘若张提督不能立即让皇帝享受到他所说的那种点子,就算是过几日再造出来,也不能让皇帝厚赏于他。

    朱厚照同学的见异思迁和心血来潮,可是整个二十五史都少见的。

    只见张永淡淡一笑:“劳烦刘公公费心了,真不巧,这些家伙什,三日前就被造出来了,如今就堆在混堂司的库房里呢。”

    宅男朱寿立即大声道:“起驾,去乾清宫,令混堂司准备浴汤。”

    明朝时,乾清宫有暖阁九间,分上、下两层,共设床二十七张,为后妃们进御之用。由于室、床众多,皇帝每晚就寝之处几乎无人知晓,以防不测。

    其中还有浴盆、浴池,以及若干专职侍候沐浴的宫庭美少女,在朱寿看来,跟美少女们鸳鸯戏水,才是天下的头等大事。

    由此看来,现在的宅男朱寿,和以前的皇帝朱厚照,其实本质完全一样,在荒滛无度这个词上,没有什么分别,只不过从yy走入现实而已。

    众人自然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于是大伙又重新站起身来,拿开路棍的就走前面,拿团扇的就走四方,铁骑们老老实实跟在最后吃灰,浩浩荡荡的又从豹房回了紫禁城。

    这种劳师动众的不务正业,在大明百姓的眼中,才是少年皇帝的日常生活。

    倘若有一天,皇帝开始干正事了,反而会吓坏无数文官和百姓,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第五章把基友变成直男

    朱寿在后世参观故宫时,曾经去过乾清宫,不过用来参观的乾清宫跟日常使用的乾清宫,那是完全的两码事。

    而且跟满清那些不爱洗澡的皇帝们不一样的是,明朝的皇帝们还是经常会沐浴的,因此正德初年的乾清宫不仅有若干浴盆,也有一个可以畅游的浴池。

    站在三面并不十分清晰的光滑铜镜前,宅男朱寿第一次看清楚了朱厚照同学的容貌。

    这个十五岁的前投影体,有着团团的脸,如同后世的包子一般,细嫩而白皙的皮肤,还没有完全脱去孩童的痕迹。

    五官中,最显眼的是那高耸的鼻梁,配上老朱家常见的细长眼睛,颇有几分帝王的威严。再细看,上耸的眉尖、下沉的眉梢,还有非常明亮的眼眸,组合出狡黠多变的闪烁光芒。

    红润的嘴唇上端,有着两条茸茸的柔毛,这是一个处于变声期的少年,虽然偶尔会冒出几句稚嫩的童音,但大多数时候,都可以感觉到这个英俊少年的成熟。

    唯一遗憾的是,铜镜中的少年身材瘦弱,虽然腰部似乎很有弹性,但四肢似乎有些无力,尤其是某个重要部位,在身畔十余名赤裸少女的服侍下,都刷完了牙,竟然还没有昂然抬头的迹象!

    苍天啊,大地啊!宅男朱寿顿时觉得生无可恋了:没有x生活,你叫我怎么活?

    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宅男真的不是当皇帝的料子。

    此时身边传来一个猥琐的声音:“皇上,新进了几个老儿当,都是身强力壮,臀线优美的良家子,其中还有个是锦衣卫百户,有一手开左右弓的射箭绝技。”

    朱寿定睛看去,却是一个高大威猛的太监,相貌堂堂,面色红润,气势雄壮,身上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中衣。

    浴池所在的房间,是用地热法进行供暖的,不仅四季如春,也能保持浴汤的温度,因此站在里面,就算是赤身捰体,也感觉不到任何凉意。

    张永所献的原始型热水器早已开始供水,不过池子太大,拳头粗的铜管中流出的热水,只能维持浴池的进出水,浴池的温度还得靠地热层供暖维持。

    浴池中侍候的宫女,都是裸露全身的,但太监们却必须身着中衣,因为在皇帝面前,他们不能裸露被阉割的部位,更不能散发出不该散发的体味。

    要知道,被阉割的地方,常年都会有一股浓浓的尿马蚤味,倘若惹得皇帝不快,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

    根据记忆,这个太监就是八虎之一的魏彬,和张永一般,副业是三千营的提督太监,正职是朱厚照的金牌皮条客。

    为什么呢?

    因为朱寿此时忽然想起“老儿当”,是个什么东西!

    所谓的“老儿当”,便是长得年轻俊美的少年,也就是男宠,用现代词语描述,那便是基友。

    朱厚照同学喜欢强壮而健美的基友,尤其喜欢走谷道时欣赏完美的臀部,这是一种相当邪恶的爱好。

    朱寿正欲发怒,准备大义凛然地责斥这种蹂躏良家少男的罪恶勾当,没曾想听到“臀线优美”四个字之后,原本垂头丧气的小朱寿,居然慢慢地抬起头来!

    难道朕是天生的基佬?

    朱寿黯然地挥了挥手:“退。”

    皇帝不需要说太多话,一时为了省口水,二是为了保持威严。

    深谙帝心的魏彬自然懂得,他那骨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又猥琐地眉开眼笑:“老奴近日新获一个女子,年方二八,国色天香。”

    高大威猛、气势雄壮的魏彬,配上猥琐的语调和j诈的面容,有着说不出来的诡异。

    朱寿看了看自己又低垂下去的小朱寿,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一试。

    于是当赤裸的宫女们拥着皇帝走进浴汤时,从浴池旁的和田玉屏风后,走出一个身着红裙的少女。

    有道是裸不如丁,丁不如裙,裙不如短……

    扯远了,在没有丁字裤和齐13小短裙的岁月,只能是裸不如裙了。

    红色是大明的国色,这少女脸上盖着一袭轻薄的细纱,若隐若现间,果然是颇有几分姿色。

    “圣上,最近河南……”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刘瑾忽然出现在朱寿的身旁,手里抱着一堆奏章,不顾魏彬那冒火的眼神,笑嘻嘻地看着皇帝。

    朱寿正想令那少女揭下面纱,听到刘瑾的话,不耐烦地打断道:“朕用你来干什么?别来烦朕。”

    在朱厚照同学玩乐时报告国家大事,是刘瑾经常使用的手段之一,凡是棘手的问题,他都用这个手段来糊弄皇帝。

    因为大家都知道,皇帝绝对不会在玩乐时过问国家大事。怎么处理,都是刘瑾自己的主意,以至于几年后,刘瑾甚至省略了这一手段,直接开始处理国家大事。

    魏彬自然也清楚这一点,按道理这是他的马屁时间,连张永都不会来搅局,也就只有刘瑾,自以为是八虎中的老大,动不动就来插上一脚。

    “改天让丘聚去扫这老头的面子!”看着刘瑾那心满意足离去的背影,魏彬的心中不由得勃然大怒,暗地里下了一个决心。

    八虎虽然分成了三派,但毕竟是一个利益团体,至少在正德初年的时候,八个人还是维系了表面上的一致对外。

    丘聚跟张永一样,也是一个性格暴躁的家伙,自从东厂提督太监王岳被杀之后,他和马永成便一齐掌管了东厂,除了拍皇帝马屁之外,最大的爱好就是扫刘瑾的面子。

    宅男朱寿根本不懂如何料理这几个小弟,他也懒得去管八虎之间的明争暗斗,反正只要有人帮他抓钱,有人帮他斗文官集团,还有人拍他的马屁就行了。

    太监中也是卧虎藏龙啊,八虎、三张,各类英才层出不穷,少一、两个小弟,根本就不会影响皇帝的心情。

    他的兴趣,目前只专注于眼前这个红裙少女的身上,至于军国大事、百姓苦乐和天下兴亡,与朕这个宅男无关。

    宅男需要爱情来滋润,但皇帝却是没有爱情的,因此宅男朱寿和皇帝朱厚照的思想进行了激烈的碰撞。

    此时的朱寿,如同看《非诚勿扰》时一般,期待那张面纱下,是自己的心动女生。又如同那些喜欢宫斗的少女般,日夜企盼着有个白马四爷,在雨中送来一把红油纸伞。

    但皇帝朱厚照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女人的衣服就是拿来脱掉的。

    感情?什么是感情?

    于是在这一刻值千金的出场中,朱寿居然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面纱。

    守候在旁的魏彬自然读懂了皇帝的意思,做了个手势,只见那个红裙少女开始跳起舞来。

    舞姿绰约,又有着说不出来的诱人,并且随着少女的起舞,那件红裙居然有慢慢下滑的迹象。

    朱寿抬起手,让身边的裸女们退开,示意那个红裙少女跳到自己面前来。

    沾湿的面纱缓缓脱下,水面上还飘着一个红色的肚兜,红裙少女赤裸的身躯暴露在宅男皇帝的面前。

    浴池旁的红烛,正好映照在少女的面容上,眉清目秀、唇香腮红、胸酥腰细、臀美足纤,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个标准的美人儿。

    最难得的是,就算是近在咫尺,她的口气也非常清新,不像刚才那些赤裸美宫女们吐出的难闻浊气。

    看来是用过香料牙膏的,宅男皇帝欣慰地想道,伸出右手,缓缓一牵,把少女拉入自己怀中。

    此时细看少女的神态,却是端庄中透出几份腼腆,大方中有着些许害羞,一双秀目低垂着,不敢和皇帝对望,只有睫毛微微颤动,秀丽的鼻尖上,有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让朱寿不由心生怜爱。

    更让宅男皇帝惊喜的是,泡在浴汤中的小朱寿居然又有了动静!

    “宣,”朱寿轻声道,“封为昭妃。”

    旁边负责记录的太监连忙写成旨意,皇帝都是出口成宪的,他的每一句话,都是大明朝的圣旨和法律。

    因此宅男变成皇帝,适应期也很短,要知道,宅男的最大爱好便是yy,而皇帝,就是典型的现实yy。

    古代女子只有姓,没有名,皇帝的女人也是如此,刚刚被封为昭妃的这个少女,娘家姓王,刚满十六岁,要比皇帝大上一岁,不过在大明,这并不紧要。

    女大三,还抱金砖呢,何况只大一岁。

    十五岁的皇帝早就已经热血了,他不由自主地移了一下身子,靠近了王昭妃,一股处子清香立刻灌入他的鼻窍。

    朱寿的心脏顿时紧缩起来,他抽动了两下鼻子,贪婪地吸嗅着王昭妃的芳香。

    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chu女特有的体香,就是一种极好的催|情剂。

    宅男朱寿,即将成为一个狂野的男人。

    十五岁的少年,果然是一个可以把基友变成直男的黄金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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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推到第一个软妹纸

    皇帝没有隐私,也没有私人空间。

    在每一个皇帝的身旁,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有着数以百计的太监和宫女,而三大营和锦衣卫的侍卫们,更是紧密地团结在以皇帝为中心的某圆圈内。

    因此穿越过来的宅男朱寿,很快就发现生活并不像yy历史小说里描写的那么美好。

    坐在玉马桶的锦垫上,身边有十二个宫女,拿着香炉等若干物件。虽然皇家的条件很好,浓郁的香料掩盖了臭味,但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号,总是有些不自然。

    如同眼下的情况,他怀抱美人,正准备大肆攻杀,却听见身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回头看来,是一群宫女在浴池边铺了一个软榻,红色的被,白色的榻。又有一群太监拿来许多小物件,根据他的记忆,其中不乏“我爱一条柴”、“不倒玉露丸”之类的东东,至于情趣用品,更是应有尽有。

    看来皇帝的x生活,果然是比冠希老师更强悍的存在。

    于是呈现在我们眼前的,除了准备大战的双方外,还有若干围观的太监和宫女,甚至还有几个负责推臀擦汗的小宫女,早就虎视在旁,只等大战一触即发。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曾经跟若干网友过的宅男朱寿,彻底抛弃了内心少许的节操,试探着把自己的身体向对面那个腼腆的少女又贴近了一些。

    王昭妃出身良家,虽然家中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略有资产,被魏彬手下的虎狼太监们选上之后,又在宫中有司训练了三个月,熟悉如何勾引的诸多步骤。

    但从她的内心来说,作为一个处子,对男女之事那是似懂非懂,她见皇帝越靠越近,不由得把头低到尖耸的胸脯上。

    她没想到,这个动作更加刺激了朱寿的欲望,完美的曲线和羞怯的神情,这种诱惑是如此强烈,以致于在某个瞬间,宅男朱寿已经忘记了他的穿越,直把此处当作了后世的桑拿房。

    好吧,只能说宅男是种渴望爱情,却又不懂爱情的奇怪物体。

    如果非要让他相信爱情的话,那么还不如给他一具婀娜多姿的美丽胴体,如同王昭妃一般。因此,亲爱的,这就是宅男的爱情。

    可是王昭妃似乎搞不懂皇帝的意思,似乎也不懂自己应该做出更加春意盎然的动作,她退缩了小小的一步,在浴汤中躲避着,把自己的娇躯移了开去,不想让皇帝把自己拉到白色的软榻上去。

    朱寿果然是个宅男,他上当了,把对面这个少女想得太简单。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经过大明朝宫庭特殊训练的少女,曾经不止一百次地被教育过如何应对现在的局面,采取怎么样的策略,才能让皇帝对自己产生更多的好感,也能刺激皇帝更大的兴趣。

    因此可见,步步惊心、宫锁心玉什么的,都太理想化了,对于不懂爱情的皇帝来说,肉体和环境的刺激,那才是王道。

    欲擒故纵,才是本章的重点所在,这四个字,早就刻入了王昭妃的心底,倘若一举得子,那她将成为整个大明帝国未来数十年的中心。

    夏皇后?让那个小女孩吃屎去吧。

    出生于南京上元县的夏皇后,比朱厚照还小一岁。王昭妃对于那个小自己两岁的六宫之主,表面上是恭顺之极,但内心中,何尝不是情海生恨?

    不想当皇后的妃嫔,不是好妹纸,这就是王昭妃的小小野望。

    没有人是天生的花瓶和弱智,王昭妃也是这样,小小的躲避就充分体现了她的聪慧和狡黠,甚至她眼神中故意流露出来的平淡,更被宅男朱寿理解成“果然是个清纯小女子”。

    于是外表坚强、内心柔弱的宅男皇帝,向外表柔弱、内心强大的王昭妃发起了强烈的进攻,下决心要驯服这只可怜的小猎物。

    朱寿不再进行温和的试探,他狂野而粗暴地把王昭妃拉到自己怀里,两只大手开始揉捏这个可怜小女孩的肉体。

    在鲜红鸡头肉的变形中,在雪白臀部的起伏中,王昭妃恰如其分地表达了自己的羞涩,以及身为处子的笨拙。

    “不要……皇上……不……要……”

    她的身体如同狂风巨浪中的小舟,但眼神却极其清澈,不管是小小的躲避,还是肉体的退缩,都能使两人的位置处理得十分合理。

    尤其是经验少少的宅男皇帝不得其门而入时,她还精辟地动了一下小手,把皇帝的大手引往应该去的地方。

    后世有个伟人说过: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而一切女人,才是母老虎。

    所以想纵横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宅男们,在穿越前,一定要久经情场才行,不然就会被老虎们吃的骨头都不剩。

    不过换个角度来看,这不是腐女们的最爱么?

    一个坚硬到了极点的所在,顶到了自己的隐私之处,王昭妃确认自己的防线即将失守。

    于是她先是娇声惊叫,看上去似乎是落入陷井的小兽,实际上却是在刺激皇帝:我已经没有抵抗的力量了,你赶紧进入吧。

    正当朱寿准备长驱直入时,却感觉到怀中的美人儿滑到了左边,坚硬离开了柔软的隐私。

    王昭妃的这个动作很有讲究,看上去似乎是想逃离,实际上距离刚刚好,因为他们的身后便是那张软榻。

    在若干宫女的侍候之下,这对处于激|情中的少年男女,在你进我退之中,早就从浴汤中,移到了软榻之畔。

    于是王昭妃的娇躯很自然地往下一倒,而且在倒的时候,她还伸出了自己雪白的双臂,向身前抱去。

    这个看上去极像是为了保持身体平衡而作的动作,恰好抱住了身前的朱寿。

    当王昭妃倒在软榻之中时,意乱情迷、不知所措的宅男皇帝,正好被带倒在这个少女的玉体之上。

    这一切发生得非常自然,而且一气呵成,决无丝毫做作之感。

    旁观的魏彬微微一笑,他几个月的努力,总算是取得了一点回报。

    对于他这种太监来说,“老儿当”的基友谷道,肯定没有嫔妃们的人伦道靠谱,至少后者能够产子。

    皇子,那可是太监们的最爱,也是一切权力和财富的来源。

    因此嫔妃和太监,是皇宫内最紧密、最黄金的组合,如果王昭妃能够生下皇子,那他魏彬将毫无意外地取代刘瑾,成为八虎的新头领!

    这就是金牌皮条客的野望。

    在魏彬胡思乱想之时,宅男皇帝已经同王昭妃滚起了床单。

    眼前这具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处子之躯,在朱寿的眼前毫无秘密可言,修长的玉腿、微睁的星目、黝黑的毛发、粉红的柔软隐私,还有那微启微闭的樱唇,以及起伏不断的酥胸,都在提醒着他:快进来!快进来。

    宅男挥动着自己的强硬,向那片荒芜而又丰硕的原野进军,迈过泥泞的森林,踏过粉红色的桃花崖,最后,遇到了一层薄薄的东西。

    眼前的少女早就痛呼出声,柔美的五官展现出令人爱惜的表情。

    但朱寿并不为其所动,现在的他,是个无情的猎手,要从对面的小猎物身上,获取愉悦的满足。

    一声尖锐的娇啼,他的强硬终于挤破那层薄薄的障碍,深入到底。

    宅男的动作开始狂野起来,毫不怜香惜玉,因为他已经憋得够久了。对穿越的些许不满、对外在环境的陌生感、以及对前途的迷茫,都增加了他的粗暴和快感。

    当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朱寿看到白色的软榻上那些鲜红的桃花痕迹,不由得有了一些内疚。

    在这一刻,皇帝和宅男这两个角色不停地变换,他望着躺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少女,看着那被雨打梨花般的不堪模样,以及娇柔到了极点的害怕和柔弱,低声道:“留。”

    皇帝的话,就是圣旨,这小小的一个字,就决定了王昭妃的一生。

    刚才负责推臀擦汗的宫女们,连忙取来了一个高高的软枕,垫到王昭妃的臀部下方,把那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粉红柔嫩抬得高高的,不流出丝毫液体。

    根据朱厚照的记忆,皇帝临幸妃嫔或宫女之后,倘若想对方生子,便会吩咐有司,对她严密看护,不时临幸,直到怀孕为止。

    朱寿身边的太监和宫女们,早就对此道烂熟于心,因此听到旨意,各自行事不提。

    如果皇帝不愿意对方生子,那么等着这个女子的,将是皇宫有关部门那无情的手段,有时甚至会丢掉性命。

    因此陪皇帝睡觉,绝对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你要知道,只是陪皇帝上班的大臣们,都会悲呼“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是天天睡在一起?

    没有强大的内心,是无法笑傲三宫六院的。

    王昭妃虽然用尽了一切小心机,但她毕竟是第一次,对于身边那个小自己一岁的男子,她还是怀着欢愉、痛苦、不安和羞涩的复杂感情,不敢看对方。听到那个“留”字后,她不由得在心里长叹一声:“总算是尘埃落定。”

    因为这个字表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将一直睡在皇帝身边。如果肚子争气的话,也许她将超越夏皇后,成为皇长子的生母。如果老天垂怜,夏皇后生不出嫡子的话,那她有很大的机会成为六宫之首。

    两个心思各异的少年男女,在若干名太监、宫女的注视之下,就这样沉沉睡去。

    第七章杨师傅呢?

    皇帝不好龙阳了!皇帝喜欢女人!

    小道消息有如长了翅膀一般,在很短的时间内,就飞遍了京师的大街小巷。

    太仓所在的南居贤坊,一个兴奋的翰林院小编修跑到好友面前,狂呼道:“钱宁那厮,被赶出大内了。”

    这个兴奋的前庶吉士,将在四十余年后,成为大明朝的内阁首辅,他的名字叫做严嵩,这是一个被称作大明第四大权j的家伙,排在他前面的三个都是太监:王振、魏忠贤和刘瑾。

    不过现在还轮不到他登上历史舞台,他的出现,不过起到一个跑龙套的作用。

    真正要出场的,是他的忘年交好友,锦衣卫都指挥使:牟斌。

    牟斌是世袭锦衣卫千户,在弘治年间,被大太监怀恩赏识,提拔为锦衣卫都指挥使。他为人正直,连国舅寿宁侯张鹤龄也敢得罪,跟严嵩这个后来的权j能结为好友,也算是一桩异事。

    只能说二十多岁时的严嵩,还是一个有为的上进青年。

    他现在这么兴奋,是着实替好友高兴,因为他口中的钱宁,就是那个能开左右弓的锦衣卫“老儿当”,险些被朱厚照同学临幸后门的帅哥。

    钱宁和牟斌有什么矛盾呢?

    这还得从户部尚书韩文请诛乱政内臣马永成一事说起,太监是皇帝的心腹,文官集团和太监集团之间的斗争与联合,是大明朝的一大奇景。

    钱宁是云南镇安人,小时候被太监钱能收为家奴,因为长得俊秀美貌,不仅深得钱能的喜爱,而且还成为了钱能的嬖童,也就是小基友。

    钱能死后,他被赐为锦衣百户,去年开始,又搭上了刘瑾这条线,也算是八虎集团的得力手下。

    而韩文请诛马永成等人,便是直接想干掉八虎,这下子八虎当然不肯善罢干休。

    在刘瑾的领导下,在焦芳的卧底下,八虎紧密团结在正德皇帝的周围,不仅赶走了刘健和谢迁,而且还打死了南京给事中戴铣,同时被关起来的,还有数十名各级官员。

    顺便可以提一句的是,跟戴铣同时被廷杖的这批人中,有一个名叫王守仁的兵部武选司主事,这个小小的六品官,将成为中国哲学史上的传奇人物。

    因为,他还有个大号:王阳明,这是一个比正德皇帝朱厚照同学出名百倍的名字。

    不过跟严嵩一样,现在还轮不到他出场,同样领了盒饭蹲墙角玩去吧,他的舞台要在十年之后才能搭建。

    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同样身为龙套,王阳明这个圣贤就比严嵩这个j臣要强上许多。

    这些官员都被关在锦衣卫的诏狱里,而作为锦衣卫都指挥使的牟斌,不仅不紧跟直属上司刘瑾的脚步,甚至还包容、照顾这些官员们。

    这让八虎非常不满,不过朱厚照虽然不是个好皇帝,但他也明白事理,驳回了刘瑾对于牟斌的陷害。

    为了搞倒牟斌,八虎终于使出了“美男计”。

    在他们的指使下,钱宁就登上了历史舞台,走到了朱厚照同学的面前。

    如果按照历史发展,钱宁和朱厚照一见钟情,从此开始了j夫滛夫的美好幸福生活,一直到钱宁十余年后倒台为止。

    而牟斌也因为钱宁的谗言,被正德皇帝放弃,最后惨死在锦衣卫的诏狱之中。

    但朱寿同学的穿越,彻底改变了这一切,小小的蝴蝶扇动翅膀,在某一瞬间,把历史改得面目全非。

    作为大明朝最神通广大的情报力量,牟斌对八虎的一举一动,那是非常了如指掌。当然,八虎对牟斌也是捏于手心。

    锦衣卫、东厂、西厂、内行厂,随便拿一个出来,都是能吓破人胆的机构。

    听到好友的报喜消息,牟斌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惟中,你明日还是回乡养病吧。”

    惟中是严嵩的字,这个二十多岁的热血青年不解地反问道:“钱宁都被赶出来了,有圣上的支持,八虎也奈何不了你。况且身正不怕影斜,君子何惧小人?”

    牟斌苦笑道:“这跟君子小人无关,圣上跟八虎亲近,又跟文武百官不和,不管是于公于私,我这个同情文官的都指挥使,都做不了多久了,运气好,能够保命,运气不好,那就是身死族灭的下场。”

    严嵩愣了半晌,劝道:“那不如辞职归隐?我们分宜乡下也是山青水秀,比京师这个龌龊之地强。”

    牟斌正色道:“我受先皇大恩,岂能趋吉避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倘若真要我死,那就一死而已。”

    严嵩的热血起来:“那我陪你一起死!”

    牟斌笑了:“你才二十多岁,又有经天纬地之能,回乡去吧,等八虎覆灭,就是你出世之时,到时也能为圣上拔乱反正,建立不世的功勋。”

    严嵩糊涂了:“你的意思是……”

    牟斌微笑道:“狡兔死,走狗烹。”

    龙套们的挣扎与反抗,不过是一些无谓的举动。在严嵩和牟斌谈话的半个月后,牟斌死于东厂番子的铁棍之下,而严嵩因病退官回籍。

    在龙套们对话的时候,宫庭内,也在上演一出大戏。

    这是朱寿同学的第一场朝会,对阵双方,依旧是太监集团和文官集团,这是大明朝庭的光荣传统。

    朝会讨论的焦点,是宣布一个非法组织的死刑。

    正方第一辩是刘瑾刘督公,论点是:刘健、谢迁、韩文、杨守随、张敷华、林瀚等五十三人,组成了一个朋党,不仅反大明,而且反社会,因此应公告天下,让这些家伙永世不得翻身。

    反方第一辩是柱国、少师兼太子太师、吏部尚书、华盖殿大学士李东阳,论点是:上述五十三人都是大明的忠臣,虽然他们的言语有些不当,但也不至于一棍子打死。

    主持人和评委只有一个,那就是坐在龙椅上发呆的宅男朱寿。

    正反双方争论得热?br/>